第五十二章 中國傘兵(一)

橫掃晚清的炮兵戰神·萬字旗下的大清帝國·3,203·2026/3/26

第五十二章 中國傘兵(一) 羅陽頓時感到非常緊張,如果兩條大河的水位不降,南面的崇山峻嶺山口和穀道再被堵塞,則太平軍數萬人,確實被嚴嚴實實地封鎖在紫打地這一帶三十餘平方公里的夾谷地帶了,這是個大包圍圈兒,儘管清軍的勢力遠不如太平軍,可是,超然的地利優勢,已經讓他們掌握了絕對勝機。 當天夜裡,羅陽將南道被堵截的訊息派人通報了石達開,然後,帶領士兵回擦羅,簸其灣山口休息,等拂曉山谷外的野雞剛叫,就帶領部隊,趕到了南面的通道,著手搬遷巨石,打通道路。將一部分兵力列成戰鬥隊形,防止堵截處清軍散兵的襲擊,一面將大量的人手都用來搬物,這是一個非常大的工作量,附近地帶沒有河流深谷,只有將巨石等一點點兒往這邊谷口移動,還有許多碎石,該是彝族土司用火藥從高崖上崩炸下來的。 羅陽堅持指揮了一個時辰,就返回擦羅山口,留下一個步兵旅帥為指揮,簡單吃了點兒飯,立刻將四個生死兄弟糾集起來。“你們繼續做滑翔傘,而且,白天黑夜不要停。” 張龍舟等人也不問原因,就很信任地工作去了。羅陽的滑翔傘製作並不複雜。 從部隊中,羅陽再挑選出三十餘名體格健壯,卻不肥胖計程車兵,充實了傘兵部隊,自己將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了訓練指導中。 中午,傷兵營旅帥潘文秀來看羅陽,帶來了翼王對羅陽部隊將士的嘉獎,兩名步兵旅帥都提升為師帥,歐陽炯也提升為旅帥,其餘有功官兵,各有升遷。訊息傳播開來,羅陽部隊士氣大振。 潘文秀在營帳裡盯了羅陽好久,一直不說話,又是羞澀又是憧憬,讓羅陽忍不住走上前去,在她腦袋上拍了一巴掌:“喂,潘妹子,你發什麼花痴啊?” “你,你壞死了!”她頓時臉色更為羞紅。 羅陽大樂,逗她說:“放心,妹妹,等我軍渡過大渡河,我就懇請翼王之命,娶你當媳婦啊。” “你胡說八道!”她佯作惱怒。 連續緊張地戰鬥,羅陽也希望調劑下生活氣氛,繼續笑道:“我當真呢,上回跟曾宰輔打的賭,怎麼能不算?翼王有回也說了!” “真的?”潘文秀突然抬起頭,目光熱烈地盯著羅陽,很是認真。 真的當然好! 羅陽這些天,從來沒有沾染過女人的滋味,這一瞬間,也真想將她抱起來摔到行軍床上,就地正法!這小霓子,白白嫩嫩眉清目秀的,讒人! “那,羅大哥,我先走了!你保重啊!”潘文秀幸福地一笑,轉身歡快地跑走了,一面跑還一面哼著小曲兒,廣西一帶的民歌,悠揚俏麗,不管怎麼都免不了劉三姐山歌的纏綿溫暖。 潘文秀確實不是來發花痴的,除了翼王嘉獎,還有一些藥材,因為,老營一地的大軍中,出現了眾多的疾病,主要是虐疾,紫打地屬於典型的河山間夾谷,地勢狹小,落差很大,初夏的炎熱白晝與山谷間的夜色深涼,形成了巨大的溫差,太平軍部隊才進來還不太感覺,十天以後,就開始出現疾病。 虐疾其實無特效藥可以救治,潘文秀所送,不過是些薑辣之物,可以幫助部隊在夜間山谷寒冷時禦寒。 羅陽的部隊確實出現了虐疾現象,一天半時間就有五六例,但是,羅陽自己,只要不沾染寒水,身體都沒有任何不適感覺。 現在,羅陽可以猜測,石達開軍的最終覆沒,一是精銳喪盡,二可能是虐疾發作,那麼,是否還有其他原因呢? 帶著問題,羅陽開始訓練部隊,無論是將來衡渡大河還是飛躍堵塞的鐵宰宰山口,都需要特殊的部隊,這就是他的滑翔傘兵。 為了保證機密,不給人任何外人知道,他只能對集訓的戰士,進行地面訓練,平衡感的掌握,手操控上方固定物的力量,還初步試探了從兩丈高的地方使用固定小傘減緩降速的訓練方式。如果再有三天到五天時間,他就計劃在擦羅山口一帶從高坡上跳躍,訓練滑翔飛行了。 可以說,擦羅反攻是一步好棋,他可以很秘密地進行傘兵訓練,還能夠以打通南下通道的藉口,避免被石達開直接投入到渡河的必死戰鬥中。 潘文秀又往這兒來了兩次,雖然打著各種藉口,其實,對羅陽的愛慕依戀之心,已經相當濃鬱,作為一顆冉冉升起的將星,戰無不勝的英雄,羅陽那傷疤累累的臉龐,成為一個鐵血男子漢的最佳標準。 羅陽也絕對沒有放過她的意思,自然不是肢體語言交流,羅陽還沒有愚蠢到那麼浪蕩,只是趁機詢問了許多事情,瞭解了太平軍部隊更多的資訊。 反間局成立與否,潘文秀也不知道,但是,潘文秀絕對是個訊息靈通人士,因為她姐姐就是翼王石達開的王娘之一! “糧食很多?” “嗯!多極了!” 潘文秀的桃花面兒上,笑容可掬,親切友好,洋溢著一種被愛的熱情快樂。 “那,文秀妹妹,你能不能給翼王說下,既然要南返冕寧,我軍能不能先行動起來,將糧食多往這兒運點兒?” “嗯?為什麼呀?” “兵馬未動,糧草先行!” “成啊。” “那好,你趕緊去,我們這兒的兄弟整天搬大石頭,累得慌,糧食不夠吃啊。” “那我現在就去?” 在基本的冷兵器時代,你有兵,有鬥志,有武器彈藥,有糧食,再注意控制住疾病,那還能夠什麼原因會使一支大軍崩潰?羅陽挖空心思,絞盡腦汁,覺得無論如何,多控制些糧食物資沒有壞處。 潘文秀果然秀外慧中,打通了姐姐潘王孃的關係,給石達開吹了吹枕頭風,石達開立刻就派遣了人手,將三千人十天的口糧給增援過來。 石達開是個久經考驗的統帥,知道這一帶彝族蕃族雜居,百姓稀少,糧食徵集困難,早就在冕寧之前的地區,徵集攜帶了足夠的軍糧,數次渡河,上萬精銳損失,軍糧顯得更加充裕了,羅陽的要求一點兒也不過分,他樂得其成。 5月27日,正在南面通道上搬運障礙物的太平軍將士遭到了清軍的一次偷襲,被迫中斷了勞動,清軍是正規的部隊,南字營的遊擊軍官王松林,帶領一千五百多人,堅守在擦羅以南的山谷間,一聽太平軍搬運木石,知道不好,這天派遣百十名步兵,逾越巨石堆,用洋槍抬槍轟擊太平軍,當場打死十餘人。 太平軍的防禦部隊立刻出擊,蜂擁而來,很快就將清軍擊退。擊斃九人,俘虜十七人。 清軍南字營的遊擊將軍王松林接到戰報,憂心忡忡,在山谷間坐臥不安,如果太平軍真的搬移了障礙,將整個山道打通,他這區區一千餘人,怎麼能夠阻擋? “將軍!” “混帳,”王松林沒有一點兒好脾氣。 “您得及早拿主意啊。”手下的守備軍官還是挺精明的。 “怎麼拿主意?” “他們不是搬嗎?咱繼續給他鬧!往裡面再填!他們多會兒能夠搬完?拖個十天半月光景,等咱大軍趕到,咱南字營不就是大功一件嗎?”守備軍官有些生氣,這樣的常識都不懂得還當主將? “哦,好。好!”王松林大喜,立刻吩咐部隊,加緊行動,全力以赴,在山谷南端,繼續堵塞行動,還去附近徵集蕃族彝族土人,協助工作。 5月28日清晨,羅陽將全部的集訓隊員早早叫醒,再一次講授了操作無動力滑翔傘的要領,並且宣稱,這樣的傘兵部隊,將是世界上的第一支特戰部隊,以後,也將是當時世界上最精銳的王牌。 “戰士們,兄弟們,我們不遠千里,閃擊成都,可是,被突如其來的大河漲水堵截了去路,敵前搶渡戰鬥非常艱苦,我軍損失慘重,現在,大渡河和松林河的河水久久不退,而西南山谷也被清妖軍堵塞,我軍從戰略形勢上講,已經陷入死地,兄弟們,這是死地!” 羅陽慷慨激昂又沉痛悲憤的講解,頓時將睡意闌珊的戰士們驚醒了,大家全神貫注地傾聽著他的演講。 “所謂置之死地而後生!我軍目前還有數萬人馬,比清妖軍更多,清妖主力尚在貴州的深山裡亂轉!只要我軍能夠突破一點兒,無論大河還是山谷道,都能反敗為勝,痛擊清妖!而這一切,都將放置在我們的身上,諸位,這是我羅陽的榮耀,也是諸位的榮耀!” “本將軍奉翼王秘密使命,訓練滑翔傘兵,今天,我們一起,來觀看本將軍的演示!” 到了現在,羅陽都沒有給士兵講解傘兵的作戰方式,所以,大家都很好奇。不知道整天蹦蹦跳跳怎麼能夠給大軍開闢一條出路。 羅陽也不多說,帶領大家登上了擦羅山口的左面陡峭懸崖斜坡上,然後,將一架滑翔傘撐起來,作了適當的安全捆綁,往後面撤退一些距離,然後,奮力地託傘賓士。 “呀!將軍,將軍!” 所有的隊員都驚呼起來。許多士兵瘋狂地朝著前面奔去,要去拉扯他。 “將軍,您不能死啊!” 許多士兵甚至大聲哭喊起來。 幾乎沒有一個人不會認為,羅陽是去跳崖自殺。

第五十二章 中國傘兵(一)

羅陽頓時感到非常緊張,如果兩條大河的水位不降,南面的崇山峻嶺山口和穀道再被堵塞,則太平軍數萬人,確實被嚴嚴實實地封鎖在紫打地這一帶三十餘平方公里的夾谷地帶了,這是個大包圍圈兒,儘管清軍的勢力遠不如太平軍,可是,超然的地利優勢,已經讓他們掌握了絕對勝機。

當天夜裡,羅陽將南道被堵截的訊息派人通報了石達開,然後,帶領士兵回擦羅,簸其灣山口休息,等拂曉山谷外的野雞剛叫,就帶領部隊,趕到了南面的通道,著手搬遷巨石,打通道路。將一部分兵力列成戰鬥隊形,防止堵截處清軍散兵的襲擊,一面將大量的人手都用來搬物,這是一個非常大的工作量,附近地帶沒有河流深谷,只有將巨石等一點點兒往這邊谷口移動,還有許多碎石,該是彝族土司用火藥從高崖上崩炸下來的。

羅陽堅持指揮了一個時辰,就返回擦羅山口,留下一個步兵旅帥為指揮,簡單吃了點兒飯,立刻將四個生死兄弟糾集起來。“你們繼續做滑翔傘,而且,白天黑夜不要停。”

張龍舟等人也不問原因,就很信任地工作去了。羅陽的滑翔傘製作並不複雜。

從部隊中,羅陽再挑選出三十餘名體格健壯,卻不肥胖計程車兵,充實了傘兵部隊,自己將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了訓練指導中。

中午,傷兵營旅帥潘文秀來看羅陽,帶來了翼王對羅陽部隊將士的嘉獎,兩名步兵旅帥都提升為師帥,歐陽炯也提升為旅帥,其餘有功官兵,各有升遷。訊息傳播開來,羅陽部隊士氣大振。

潘文秀在營帳裡盯了羅陽好久,一直不說話,又是羞澀又是憧憬,讓羅陽忍不住走上前去,在她腦袋上拍了一巴掌:“喂,潘妹子,你發什麼花痴啊?”

“你,你壞死了!”她頓時臉色更為羞紅。

羅陽大樂,逗她說:“放心,妹妹,等我軍渡過大渡河,我就懇請翼王之命,娶你當媳婦啊。”

“你胡說八道!”她佯作惱怒。

連續緊張地戰鬥,羅陽也希望調劑下生活氣氛,繼續笑道:“我當真呢,上回跟曾宰輔打的賭,怎麼能不算?翼王有回也說了!”

“真的?”潘文秀突然抬起頭,目光熱烈地盯著羅陽,很是認真。

真的當然好!

羅陽這些天,從來沒有沾染過女人的滋味,這一瞬間,也真想將她抱起來摔到行軍床上,就地正法!這小霓子,白白嫩嫩眉清目秀的,讒人!

“那,羅大哥,我先走了!你保重啊!”潘文秀幸福地一笑,轉身歡快地跑走了,一面跑還一面哼著小曲兒,廣西一帶的民歌,悠揚俏麗,不管怎麼都免不了劉三姐山歌的纏綿溫暖。

潘文秀確實不是來發花痴的,除了翼王嘉獎,還有一些藥材,因為,老營一地的大軍中,出現了眾多的疾病,主要是虐疾,紫打地屬於典型的河山間夾谷,地勢狹小,落差很大,初夏的炎熱白晝與山谷間的夜色深涼,形成了巨大的溫差,太平軍部隊才進來還不太感覺,十天以後,就開始出現疾病。

虐疾其實無特效藥可以救治,潘文秀所送,不過是些薑辣之物,可以幫助部隊在夜間山谷寒冷時禦寒。

羅陽的部隊確實出現了虐疾現象,一天半時間就有五六例,但是,羅陽自己,只要不沾染寒水,身體都沒有任何不適感覺。

現在,羅陽可以猜測,石達開軍的最終覆沒,一是精銳喪盡,二可能是虐疾發作,那麼,是否還有其他原因呢?

帶著問題,羅陽開始訓練部隊,無論是將來衡渡大河還是飛躍堵塞的鐵宰宰山口,都需要特殊的部隊,這就是他的滑翔傘兵。

為了保證機密,不給人任何外人知道,他只能對集訓的戰士,進行地面訓練,平衡感的掌握,手操控上方固定物的力量,還初步試探了從兩丈高的地方使用固定小傘減緩降速的訓練方式。如果再有三天到五天時間,他就計劃在擦羅山口一帶從高坡上跳躍,訓練滑翔飛行了。

可以說,擦羅反攻是一步好棋,他可以很秘密地進行傘兵訓練,還能夠以打通南下通道的藉口,避免被石達開直接投入到渡河的必死戰鬥中。

潘文秀又往這兒來了兩次,雖然打著各種藉口,其實,對羅陽的愛慕依戀之心,已經相當濃鬱,作為一顆冉冉升起的將星,戰無不勝的英雄,羅陽那傷疤累累的臉龐,成為一個鐵血男子漢的最佳標準。

羅陽也絕對沒有放過她的意思,自然不是肢體語言交流,羅陽還沒有愚蠢到那麼浪蕩,只是趁機詢問了許多事情,瞭解了太平軍部隊更多的資訊。

反間局成立與否,潘文秀也不知道,但是,潘文秀絕對是個訊息靈通人士,因為她姐姐就是翼王石達開的王娘之一!

“糧食很多?”

“嗯!多極了!”

潘文秀的桃花面兒上,笑容可掬,親切友好,洋溢著一種被愛的熱情快樂。

“那,文秀妹妹,你能不能給翼王說下,既然要南返冕寧,我軍能不能先行動起來,將糧食多往這兒運點兒?”

“嗯?為什麼呀?”

“兵馬未動,糧草先行!”

“成啊。”

“那好,你趕緊去,我們這兒的兄弟整天搬大石頭,累得慌,糧食不夠吃啊。”

“那我現在就去?”

在基本的冷兵器時代,你有兵,有鬥志,有武器彈藥,有糧食,再注意控制住疾病,那還能夠什麼原因會使一支大軍崩潰?羅陽挖空心思,絞盡腦汁,覺得無論如何,多控制些糧食物資沒有壞處。

潘文秀果然秀外慧中,打通了姐姐潘王孃的關係,給石達開吹了吹枕頭風,石達開立刻就派遣了人手,將三千人十天的口糧給增援過來。

石達開是個久經考驗的統帥,知道這一帶彝族蕃族雜居,百姓稀少,糧食徵集困難,早就在冕寧之前的地區,徵集攜帶了足夠的軍糧,數次渡河,上萬精銳損失,軍糧顯得更加充裕了,羅陽的要求一點兒也不過分,他樂得其成。

5月27日,正在南面通道上搬運障礙物的太平軍將士遭到了清軍的一次偷襲,被迫中斷了勞動,清軍是正規的部隊,南字營的遊擊軍官王松林,帶領一千五百多人,堅守在擦羅以南的山谷間,一聽太平軍搬運木石,知道不好,這天派遣百十名步兵,逾越巨石堆,用洋槍抬槍轟擊太平軍,當場打死十餘人。

太平軍的防禦部隊立刻出擊,蜂擁而來,很快就將清軍擊退。擊斃九人,俘虜十七人。

清軍南字營的遊擊將軍王松林接到戰報,憂心忡忡,在山谷間坐臥不安,如果太平軍真的搬移了障礙,將整個山道打通,他這區區一千餘人,怎麼能夠阻擋?

“將軍!”

“混帳,”王松林沒有一點兒好脾氣。

“您得及早拿主意啊。”手下的守備軍官還是挺精明的。

“怎麼拿主意?”

“他們不是搬嗎?咱繼續給他鬧!往裡面再填!他們多會兒能夠搬完?拖個十天半月光景,等咱大軍趕到,咱南字營不就是大功一件嗎?”守備軍官有些生氣,這樣的常識都不懂得還當主將?

“哦,好。好!”王松林大喜,立刻吩咐部隊,加緊行動,全力以赴,在山谷南端,繼續堵塞行動,還去附近徵集蕃族彝族土人,協助工作。

5月28日清晨,羅陽將全部的集訓隊員早早叫醒,再一次講授了操作無動力滑翔傘的要領,並且宣稱,這樣的傘兵部隊,將是世界上的第一支特戰部隊,以後,也將是當時世界上最精銳的王牌。

“戰士們,兄弟們,我們不遠千里,閃擊成都,可是,被突如其來的大河漲水堵截了去路,敵前搶渡戰鬥非常艱苦,我軍損失慘重,現在,大渡河和松林河的河水久久不退,而西南山谷也被清妖軍堵塞,我軍從戰略形勢上講,已經陷入死地,兄弟們,這是死地!”

羅陽慷慨激昂又沉痛悲憤的講解,頓時將睡意闌珊的戰士們驚醒了,大家全神貫注地傾聽著他的演講。

“所謂置之死地而後生!我軍目前還有數萬人馬,比清妖軍更多,清妖主力尚在貴州的深山裡亂轉!只要我軍能夠突破一點兒,無論大河還是山谷道,都能反敗為勝,痛擊清妖!而這一切,都將放置在我們的身上,諸位,這是我羅陽的榮耀,也是諸位的榮耀!”

“本將軍奉翼王秘密使命,訓練滑翔傘兵,今天,我們一起,來觀看本將軍的演示!”

到了現在,羅陽都沒有給士兵講解傘兵的作戰方式,所以,大家都很好奇。不知道整天蹦蹦跳跳怎麼能夠給大軍開闢一條出路。

羅陽也不多說,帶領大家登上了擦羅山口的左面陡峭懸崖斜坡上,然後,將一架滑翔傘撐起來,作了適當的安全捆綁,往後面撤退一些距離,然後,奮力地託傘賓士。

“呀!將軍,將軍!”

所有的隊員都驚呼起來。許多士兵瘋狂地朝著前面奔去,要去拉扯他。

“將軍,您不能死啊!”

許多士兵甚至大聲哭喊起來。

幾乎沒有一個人不會認為,羅陽是去跳崖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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