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南路被斷

橫掃晚清的炮兵戰神·萬字旗下的大清帝國·3,376·2026/3/26

第五十一章 南路被斷 石達開確認要調集人手對內部奸細潛伏情況進行調查。羅陽則進一步說:“翼王,我軍現在渡河不利,轉而南返的話,軍心士氣都會受到影響,這無可諱言,越是這個時候,我們越要要採取得力措施,保證對部隊,特別是將領們的控制。” 羅陽對石達開軍在大渡河最終覆沒的歷史細節不是多清楚,擔心最後被清軍包圍,大軍陷入困境的時候,有少數革命投機動搖分子趁機興風作浪,內外勾結。這只是常理的推測。 不料,石達開相當震撼,連連對羅陽樹起了大拇指:“嗯,說得好!說得再好不過,比本王都想得周全,現在看來,郭集益之流出現於今日,也無不可!”想了又想,他卻一直下不了決心。 羅陽知道他暫時想不出好辦法,就笑道:“翼王,這好辦啊,前明能有錦衣衛,雍正能有血滴子,粘杆兒,翼王如何不能有反間局?” “反間局?” 羅陽所在的現代部隊,和國家的秘密情報機關有太多聯絡,還親身經歷過某些中層官員的背叛和追殺行動,更知道,現代各國都有特別情報網。“對,翼王殿下,反間局,就是肅反內部隱藏的敵人間諜的機關。由您親自指揮,實行秘密行動,調查和甄別各重要將領,保證部隊的忠誠和可靠性。重點還要挖掘那些動搖投敵分子的破壞行為。” “好!”石達開幾乎是欣喜若狂地喊了出來:“本王怎麼就沒有想到這些呢?” 羅陽老練地“恭維”:“翼王乃是慈祥坦蕩之人,自然不屑,可是,我大軍成千上萬兵馬,沒有制度上的完善,僅僅靠人品,是不行的。” “好,本王答應了。立刻就將組建反間局。”石達開說著,居然提議,由羅陽來擔任反間局的首腦。 羅陽沒有答應,雖然這位置相當重要,等於在無形之中,掌握了石達開軍的人事大權,成為很有實力的秘密情報機關,可是,他覺得自己暫不合適,作為新人,如果提議者擔任主管,容易給人懷疑其動機。再說,他自己忙於軍事。 羅陽敦促石達開,立即將主力軍隊都轉移到這一帶山口,或者進行休整,做好回軍冕寧的打算。石達開滿口答應,但是又笑道:“給本王五天時間,若是大水退卻,本王必將揮雄師踩破大渡河,為我死難的兄弟報仇雪恨!” 羅陽不能不感到遺憾,石達開對於大河水位降落的希冀是固執的,這也將徹底斷送太平軍的轉移時機,不過,今年大渡河一帶的水位上漲,確實提前了一個多月,異常到了極點,難道,能一直高漲下去嗎?一旦大降,大渡河和松林河的清軍土人聯合防線,就顯得極為薄弱,那時,太平軍以目前的殘兵敗將,還是具有相當優勢的,石達開也不是完全胡來。 “好吧,翼王,卑職專心掃清南返通道就是了!” “好,羅陽將軍,本王會及時給你補充糧食火藥的。” 石達開離去以後,羅陽作為西南山口的總負責,以將軍的軍銜,統領一千五百餘人馬,在數次渡河失敗,太平軍實力銳減的情況下,這支部隊,已經相當可觀。 立刻派遣人員打通西南返回的通道,羅陽還親自帶領騎兵,從擦羅山口直奔鐵宰宰,那是5月25日傍晚,清軍兩名偵察人員,那時候叫做斥侯計程車兵被俘,審訊之後,他非常吃驚,因為,清軍地方武裝,即邛部土司嶺承恩已經派遣彝人土兵,調集土人,將所有的鐵宰宰一線的山道堵塞了! 傍晚時分,他和三名士兵扮演成清兵模樣,被五名太平軍戰士押解著往前走,這種做法,是為避免偵察中遭遇敵人襲擊,作為特戰部隊的軍官,儘管他主要負責火力掩護,可是,基本的經驗異常豐富。許多細節做得極為嚴謹。 鐵宰宰一線,確實是狹長的山谷帶,這種崇山峻嶺中狹長的河谷和山谷地帶的型別,是用兵者必須格外注意的地段,因為,這是軍事危地,一旦大軍進入,被人截成數段,首尾不能相顧,在冷兵器時代,那是致命的危險。 剛到鐵宰宰附近,就發現前面的山道被堵塞了。本來就狹窄的道口,被巨石木頭完全堵塞,根本無法通行。 作為“戰俘”,羅陽等人偽作休息,坐了下來觀察,只見那些巨石,大得可怕,應該是從周圍兩側高山上敲砸挑選推下來的。 四五丈高的石堆,成為無法逾越的屏障,在單筒望遠鏡的窺探下,顯示出深邃的厚度,可以說,至少四五百米的山谷,都被敵人填塞了。 正看的時候,忽然一聲呼哨,從周圍的灌木叢中衝出了十幾名土人,手裡拿著刀搶,將他們包圍起來。 全是彝家的打扮,一個個義憤填膺,凶神惡煞,使用不太流利的漢話說道:“長毛賊還不受死?” 五名太平軍戰士立刻結成了環形防禦圈兒,鐵矛對外,盾牌阻擋,故意露出了三名戰俘。 “丟了刀槍,跪下!”彝人土兵怒吼著。 “我們把俘虜的清妖還給你們,放我們走吧!”一個太平軍戰士“哀求”說。 “嘿嘿,好,但是,你們先丟了槍!”彝人頭目冷笑道。 羅陽早有準備,和彝族土兵的戰鬥不可避免,邛部彝族土司就是清軍幫兇,所貢獻的嚮導,完全是迷惑石達開,這時候,只有生死相搏,哪裡還講民族情誼? “救命啊,兄弟!”羅陽帶著兩名“戰俘”趁機逃跑,向著彝人土兵的方向逃去,一面跌跌撞撞地翻滾。 “過來!”兩名彝人土兵得意洋洋地招呼。 羅陽翻滾而至,看起來狼狽不堪,其實,蓄謀已久,他們手腕上的繩索根本就是活釦兒,而且,衣服的袖子裡面都隱藏著匕首。 “多謝大哥!”彈身而起的時候,羅陽陰險地說了一句話,匕首已經神奇地閃爍了一下,接著,又捅進了第二個土兵的胸膛。 沒有多餘的動作,任何的花樣兒,特種戰鬥講究的就是快準狠,一招致命,所以,當他順勢一寧匕首刀把兒,讓那深凹的血槽將土兵的鮮血猛然地抽出來時,身邊的彝人土兵還沒有注意到他。 砰,一個肘撞,又擊中一名土兵的下身,那士兵慘叫一聲,下意識地丟棄了短刀,呼地抱住了隱私處。 與此同時,兩名“戰俘”也分別將兩名土兵制服,僅僅一瞬間,土兵就有五人喪失了戰鬥力。 羅陽順勢將兩名土兵的刀拾起來,朝著一名敵人奔去,那土兵緊急反抗,另外兩名土兵緊急救援。 砰,短刀相撞,發出了熾烈的火星,在傍晚的淺暮裡,令人震撼,隨即,羅陽欺身而進,幾下就將那名土兵的刀格開,另外一刀捅進,直入胸膛。 “啊!”土兵慘叫,往後一凹腹部,蝦米樣跌坐地上。 羅陽回身幾刀,唰唰唰砍得風雨交加,連連抵抗的兩名土兵,居然被砍得連連後退,一個傢伙吃不住力量,噗地翻滾,跌倒了。 羅陽疾馳而前,一腳猛踩他的腳踝兒,那兒,是人的痛感神經比較發達的地方,所以,土兵本能地用手向那裡遮護。 羅陽跟著一刀,將土兵的手齊腕砍斷,然後,丟棄這殘廢不管,逼迫另外一個。 短短的幾秒鐘時間,戰鬥形勢就變幻莫測,僅僅羅陽一人,就讓五個土兵喪失了戰鬥力,土兵頓時就由優勢轉變為劣勢。 “殺!殺!報仇啊!給咱的兄弟報仇啊!”剩餘的土兵突然煥發起了可怕的鬥志,一面咬牙切齒,一面揮刀槍疾進。 傍晚時分,炎熱的天氣已經迅速地轉為陰涼,特別是這山谷之中,深深的高山夾谷內,白天還赤日炎炎,一旦日落,則氣溫驟降。土兵的嚎叫聲,令人脊背上氾濫起深深的寒意。 羅陽不怕! 自從被石達開一掌擊中胸膛,掌力綿綿不斷地穿透了他的身體,將他身上那時神奇的冰冷氣息都被震碎消融以後,他就覺得自己的體力有了極大提升,單單手臂的把握力,就能是以前的一倍以上!跳躍力更增強了許多,一天忙碌下來,不僅不覺得累,反而覺得活力十足,意猶未已! 這些天,他也沒有停頓張遂謀教授的內功心法的修煉,儘管不完全相信,也覺得,人家沒有惡意,興許有意思,打坐訓練以後,覺得體質改善了許多。 正是因為這些,他才敢於以少數兵力就哨探南下鐵宰宰的去路。正是因為他開始相信了寒水功的奇妙和禁忌,才堅決不去為石達開渡河著水,以免傷害了自己。 刀槍撞擊,兩隊戰鬥在一起,土兵是強衝,太平軍戰士分兩部分,五人環形堡壘抵抗,三人圈外遊擊,從戰術上,比混亂野蠻的土兵群攻強了太多。 “太平軍的兄弟來了!” “快來啊!這裡有清妖!” “不能讓一個清妖跑了!” 幾個太平軍戰士一起呼喊。 這當然是虛張聲勢,是羅陽在南下偵察的時候就約定好的戰術陰謀。 土兵格戰中又被戳傷兩人,捅死一人,聽到呼喊聲,驚慌失措之下,狼狽逃跑了。 羅陽的小分隊,只有一人受輕傷,取得了傲人的勝利。 這樣做的最大好處不是獲得軍功,而是抓獲“舌頭”。受傷的土兵儘管很兇悍,有兩個直接用刀自殺了,其餘幾個還是被牢牢地控制,捆綁起來。 將戰俘帶領,往北面山谷撤退了二百餘米,羅陽審訊了戰俘,土兵剛才喧囂狂熱的戰鬥激情一旦消逝,膽小得猶如老鼠,連連叩頭請饒,對於鐵宰宰一帶山谷的情況,竹筒倒豆子,講了個痛快。 鐵宰宰數百米的山谷,已經被邛部土並堵塞得嚴嚴實實,山谷外,數百土兵隱藏堅守。

第五十一章 南路被斷

石達開確認要調集人手對內部奸細潛伏情況進行調查。羅陽則進一步說:“翼王,我軍現在渡河不利,轉而南返的話,軍心士氣都會受到影響,這無可諱言,越是這個時候,我們越要要採取得力措施,保證對部隊,特別是將領們的控制。”

羅陽對石達開軍在大渡河最終覆沒的歷史細節不是多清楚,擔心最後被清軍包圍,大軍陷入困境的時候,有少數革命投機動搖分子趁機興風作浪,內外勾結。這只是常理的推測。

不料,石達開相當震撼,連連對羅陽樹起了大拇指:“嗯,說得好!說得再好不過,比本王都想得周全,現在看來,郭集益之流出現於今日,也無不可!”想了又想,他卻一直下不了決心。

羅陽知道他暫時想不出好辦法,就笑道:“翼王,這好辦啊,前明能有錦衣衛,雍正能有血滴子,粘杆兒,翼王如何不能有反間局?”

“反間局?”

羅陽所在的現代部隊,和國家的秘密情報機關有太多聯絡,還親身經歷過某些中層官員的背叛和追殺行動,更知道,現代各國都有特別情報網。“對,翼王殿下,反間局,就是肅反內部隱藏的敵人間諜的機關。由您親自指揮,實行秘密行動,調查和甄別各重要將領,保證部隊的忠誠和可靠性。重點還要挖掘那些動搖投敵分子的破壞行為。”

“好!”石達開幾乎是欣喜若狂地喊了出來:“本王怎麼就沒有想到這些呢?”

羅陽老練地“恭維”:“翼王乃是慈祥坦蕩之人,自然不屑,可是,我大軍成千上萬兵馬,沒有制度上的完善,僅僅靠人品,是不行的。”

“好,本王答應了。立刻就將組建反間局。”石達開說著,居然提議,由羅陽來擔任反間局的首腦。

羅陽沒有答應,雖然這位置相當重要,等於在無形之中,掌握了石達開軍的人事大權,成為很有實力的秘密情報機關,可是,他覺得自己暫不合適,作為新人,如果提議者擔任主管,容易給人懷疑其動機。再說,他自己忙於軍事。

羅陽敦促石達開,立即將主力軍隊都轉移到這一帶山口,或者進行休整,做好回軍冕寧的打算。石達開滿口答應,但是又笑道:“給本王五天時間,若是大水退卻,本王必將揮雄師踩破大渡河,為我死難的兄弟報仇雪恨!”

羅陽不能不感到遺憾,石達開對於大河水位降落的希冀是固執的,這也將徹底斷送太平軍的轉移時機,不過,今年大渡河一帶的水位上漲,確實提前了一個多月,異常到了極點,難道,能一直高漲下去嗎?一旦大降,大渡河和松林河的清軍土人聯合防線,就顯得極為薄弱,那時,太平軍以目前的殘兵敗將,還是具有相當優勢的,石達開也不是完全胡來。

“好吧,翼王,卑職專心掃清南返通道就是了!”

“好,羅陽將軍,本王會及時給你補充糧食火藥的。”

石達開離去以後,羅陽作為西南山口的總負責,以將軍的軍銜,統領一千五百餘人馬,在數次渡河失敗,太平軍實力銳減的情況下,這支部隊,已經相當可觀。

立刻派遣人員打通西南返回的通道,羅陽還親自帶領騎兵,從擦羅山口直奔鐵宰宰,那是5月25日傍晚,清軍兩名偵察人員,那時候叫做斥侯計程車兵被俘,審訊之後,他非常吃驚,因為,清軍地方武裝,即邛部土司嶺承恩已經派遣彝人土兵,調集土人,將所有的鐵宰宰一線的山道堵塞了!

傍晚時分,他和三名士兵扮演成清兵模樣,被五名太平軍戰士押解著往前走,這種做法,是為避免偵察中遭遇敵人襲擊,作為特戰部隊的軍官,儘管他主要負責火力掩護,可是,基本的經驗異常豐富。許多細節做得極為嚴謹。

鐵宰宰一線,確實是狹長的山谷帶,這種崇山峻嶺中狹長的河谷和山谷地帶的型別,是用兵者必須格外注意的地段,因為,這是軍事危地,一旦大軍進入,被人截成數段,首尾不能相顧,在冷兵器時代,那是致命的危險。

剛到鐵宰宰附近,就發現前面的山道被堵塞了。本來就狹窄的道口,被巨石木頭完全堵塞,根本無法通行。

作為“戰俘”,羅陽等人偽作休息,坐了下來觀察,只見那些巨石,大得可怕,應該是從周圍兩側高山上敲砸挑選推下來的。

四五丈高的石堆,成為無法逾越的屏障,在單筒望遠鏡的窺探下,顯示出深邃的厚度,可以說,至少四五百米的山谷,都被敵人填塞了。

正看的時候,忽然一聲呼哨,從周圍的灌木叢中衝出了十幾名土人,手裡拿著刀搶,將他們包圍起來。

全是彝家的打扮,一個個義憤填膺,凶神惡煞,使用不太流利的漢話說道:“長毛賊還不受死?”

五名太平軍戰士立刻結成了環形防禦圈兒,鐵矛對外,盾牌阻擋,故意露出了三名戰俘。

“丟了刀槍,跪下!”彝人土兵怒吼著。

“我們把俘虜的清妖還給你們,放我們走吧!”一個太平軍戰士“哀求”說。

“嘿嘿,好,但是,你們先丟了槍!”彝人頭目冷笑道。

羅陽早有準備,和彝族土兵的戰鬥不可避免,邛部彝族土司就是清軍幫兇,所貢獻的嚮導,完全是迷惑石達開,這時候,只有生死相搏,哪裡還講民族情誼?

“救命啊,兄弟!”羅陽帶著兩名“戰俘”趁機逃跑,向著彝人土兵的方向逃去,一面跌跌撞撞地翻滾。

“過來!”兩名彝人土兵得意洋洋地招呼。

羅陽翻滾而至,看起來狼狽不堪,其實,蓄謀已久,他們手腕上的繩索根本就是活釦兒,而且,衣服的袖子裡面都隱藏著匕首。

“多謝大哥!”彈身而起的時候,羅陽陰險地說了一句話,匕首已經神奇地閃爍了一下,接著,又捅進了第二個土兵的胸膛。

沒有多餘的動作,任何的花樣兒,特種戰鬥講究的就是快準狠,一招致命,所以,當他順勢一寧匕首刀把兒,讓那深凹的血槽將土兵的鮮血猛然地抽出來時,身邊的彝人土兵還沒有注意到他。

砰,一個肘撞,又擊中一名土兵的下身,那士兵慘叫一聲,下意識地丟棄了短刀,呼地抱住了隱私處。

與此同時,兩名“戰俘”也分別將兩名土兵制服,僅僅一瞬間,土兵就有五人喪失了戰鬥力。

羅陽順勢將兩名土兵的刀拾起來,朝著一名敵人奔去,那土兵緊急反抗,另外兩名土兵緊急救援。

砰,短刀相撞,發出了熾烈的火星,在傍晚的淺暮裡,令人震撼,隨即,羅陽欺身而進,幾下就將那名土兵的刀格開,另外一刀捅進,直入胸膛。

“啊!”土兵慘叫,往後一凹腹部,蝦米樣跌坐地上。

羅陽回身幾刀,唰唰唰砍得風雨交加,連連抵抗的兩名土兵,居然被砍得連連後退,一個傢伙吃不住力量,噗地翻滾,跌倒了。

羅陽疾馳而前,一腳猛踩他的腳踝兒,那兒,是人的痛感神經比較發達的地方,所以,土兵本能地用手向那裡遮護。

羅陽跟著一刀,將土兵的手齊腕砍斷,然後,丟棄這殘廢不管,逼迫另外一個。

短短的幾秒鐘時間,戰鬥形勢就變幻莫測,僅僅羅陽一人,就讓五個土兵喪失了戰鬥力,土兵頓時就由優勢轉變為劣勢。

“殺!殺!報仇啊!給咱的兄弟報仇啊!”剩餘的土兵突然煥發起了可怕的鬥志,一面咬牙切齒,一面揮刀槍疾進。

傍晚時分,炎熱的天氣已經迅速地轉為陰涼,特別是這山谷之中,深深的高山夾谷內,白天還赤日炎炎,一旦日落,則氣溫驟降。土兵的嚎叫聲,令人脊背上氾濫起深深的寒意。

羅陽不怕!

自從被石達開一掌擊中胸膛,掌力綿綿不斷地穿透了他的身體,將他身上那時神奇的冰冷氣息都被震碎消融以後,他就覺得自己的體力有了極大提升,單單手臂的把握力,就能是以前的一倍以上!跳躍力更增強了許多,一天忙碌下來,不僅不覺得累,反而覺得活力十足,意猶未已!

這些天,他也沒有停頓張遂謀教授的內功心法的修煉,儘管不完全相信,也覺得,人家沒有惡意,興許有意思,打坐訓練以後,覺得體質改善了許多。

正是因為這些,他才敢於以少數兵力就哨探南下鐵宰宰的去路。正是因為他開始相信了寒水功的奇妙和禁忌,才堅決不去為石達開渡河著水,以免傷害了自己。

刀槍撞擊,兩隊戰鬥在一起,土兵是強衝,太平軍戰士分兩部分,五人環形堡壘抵抗,三人圈外遊擊,從戰術上,比混亂野蠻的土兵群攻強了太多。

“太平軍的兄弟來了!”

“快來啊!這裡有清妖!”

“不能讓一個清妖跑了!”

幾個太平軍戰士一起呼喊。

這當然是虛張聲勢,是羅陽在南下偵察的時候就約定好的戰術陰謀。

土兵格戰中又被戳傷兩人,捅死一人,聽到呼喊聲,驚慌失措之下,狼狽逃跑了。

羅陽的小分隊,只有一人受輕傷,取得了傲人的勝利。

這樣做的最大好處不是獲得軍功,而是抓獲“舌頭”。受傷的土兵儘管很兇悍,有兩個直接用刀自殺了,其餘幾個還是被牢牢地控制,捆綁起來。

將戰俘帶領,往北面山谷撤退了二百餘米,羅陽審訊了戰俘,土兵剛才喧囂狂熱的戰鬥激情一旦消逝,膽小得猶如老鼠,連連叩頭請饒,對於鐵宰宰一帶山谷的情況,竹筒倒豆子,講了個痛快。

鐵宰宰數百米的山谷,已經被邛部土並堵塞得嚴嚴實實,山谷外,數百土兵隱藏堅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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