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美女上門

橫掃晚清的炮兵戰神·萬字旗下的大清帝國·3,183·2026/3/26

第七章 美女上門 石達開沒有在戰場上過多停留,而是縱橫馳騁,巡視了幾乎所有的戰鬥地點,不時地揮舞右手,向官兵們致意,也不時地呼喊:“天王萬歲!天父天兄萬歲!”“太平天國必勝!”還在許多地方對士兵進行了熱情洋溢地鼓動。 石達開矯健的身影,精銳的衛士,獵獵的旌旗,在羅陽的眼裡,既有英雄威武的意味,又有做秀的成分,很快,他的騎兵隊就返回了,鐵蹄踐踏過崎嶇不平的道路,揚起陣陣灰塵。 這是羅陽第一次見到石達開本人,當石達開宣講鼓動的短語結束時,太平軍官兵震撼天地的熱烈情緒,顯示出他的確有過人的領袖魅力。 安寧河之戰,太平軍最終大勝,全殲了清軍襲擾部隊,包括湘軍悍將劉嶽明的精銳和郭集益的叛軍,部分寧遠城的土著團練軍,三千一百八十六名,連同二百二十九名隨軍轉運的長夫,二十八人被俘,其餘全部斃命,無一漏網。 太平軍繳獲清軍洋槍一千三百三十九杆,火藥九千餘斤,子彈兩萬餘枚,劈山炮三門,開花洋炮十門,炮用火藥三千斤,洋炮彈六鎊,十二鎊各二百三十餘發,三十二磅炮彈一百三十發。還有腰刀兩千六百把,長矛一千五百餘支,盾牌六百餘面,糧食七萬餘斤,戰馬二百六十二匹,軍旗三十面,戰鼓,軍資等無數。 毫無疑問,羅陽組織的特戰部隊,發揮了至關重要的作用,成為戰場形勢逆轉的曲頭一扳(圍棋語),而百人攻殺敵人近兩千人的輝煌戰績,也是太平軍從廣西金田倡義以來所從未能見! 戰鬥結束以後,宰輔曾仕和親自將羅陽領回到軍營裡,在後旗隊的軍官中,將他介紹給所有的人,並且當即就提升他為旅帥。 “哎,不簡單!真是我太平軍的勇士!” “勇不可擋啊!” “後生可畏!” “假以時日,必將為我太平天國大將之才!” 在羨慕和嫉妒、景仰之中,太平軍後旗隊的丞相,檢點,將軍,指揮,監軍,軍帥,師帥等五六十人,對羅陽讚賞有嘉,連連豎立大拇指。曾仕和親自端上一碗酒,獎賞給他:“我太平天國,軍紀嚴明,平時滴酒不沾,除非慶祝天王和翼王生日,或者大軍勝利,今天,本宰輔敬你一碗!” 羅陽慷慨激昂地接過,仰首汩汩而盡,圍觀者無不高聲喝彩。 在眾目睽睽之中,曾仕和親自將一面黃縷風帽托起,獎賞給羅陽,還將一面披風親自給他披在肩上,也將他的號衣脫下來,並獎勵給他指揮軍刀一把,頓時,鳥槍換炮,身材魁偉的羅陽就更加威風矯健,英氣逼人了。 “羅陽啊,你小子還要什麼,只要你提出來,本宰輔都會給你!” 羅陽陷入了思索,要什麼呢?在這亂軍之中,亂世時代? “哦,知道了!”曾仕和忽然詭詐地擠擠眼睛,曖昧地捋起了鼠須:“哈哈哈哈!小子,本宰輔答應你!一定想方設法把那閨女交到你的手上!” 眾將領頓時莫名其妙,紛紛猜測,也要求曾仕和講清楚,究竟是何方美女,能在新銳勇士的心目中這樣重要? “衝王,講啊,是誰?哪個丫頭?” “宰輔,是不是賽西施啊?” “是不是那個洋妞兒?” 羅陽搖搖頭:“宰輔大人,當時不過是鬥鬥嘴,開個玩笑,我太平軍男女平等,四海之內皆是兄弟姐妹,怎麼能隨便強求婚姻?” 曾仕和一愣:“不不,別人本宰輔不強求,就這件事情,本宰輔必將強求,你放心,那丫頭跑不了,就是你的人了!” 羅陽不由得對曾仕和刮目相看,這人講義氣,重信義,一諾千金,是個人物,看來,跟著他幹是跟對人了:“宰輔大人,如果您願意成全小的話,請答應我,一,將昨夜激戰死難的兄弟厚葬,掉落河谷的也撫卹其家人,二,悉心照料戰傷者,將二十二名精兵,全部撥付小人帳下聽用,再有,所有繳獲洋炮,不得分析使用,要組建一個洋炮營,由小人統一指揮。” 有幾個將領覺得羅陽的口吻過於託大,有些憤憤不平,想爭論些什麼,曾仕和將手一揮,“行!組建洋炮營,你為營官,不過,翼王殿下那兒,想要幾門洋炮,你看呢?” “全憑宰輔安排。” 曾仕和派人將羅陽接送到一處軍營,那兒,有數個帳篷,還是炮兵部隊的地方,不過,他已經有了專用的帳篷。這就是羅陽旅帥的辦公地點。一到這兒,羅陽什麼話也沒說,找到簡易行軍床,大馬金刀地躺上去,一睡不醒。 醒來的時候,太陽已經偏西,身邊隱隱約約有清新的鮮花氣息,羅陽信手一抓,觸覺柔軟酥麻,彈力十足,不由得加大了手勁兒,仔細辨別。 “丟開!”一個嬌媚憤怒的女聲忽然喝道。 羅陽睜開眼睛,只見一個身材苗條,面目俊俏的女子正在自己的床前伺候,雪白的皮膚,青春活力的氣質,令人陶醉……他的手正捏在人家的胸脯處! “呀,潘旅帥?對不起,兄弟失手了,唐突。”他趕緊跳下來,只見帳內,還有一名臉色銅黑,體態豐滿的中年婦女,正意味深長地微笑。 “奉宰輔令,我帶軍醫來給您檢查身體,哦,就是這位麻嬸。”潘文秀羞澀、尷尬地小聲介紹道。 “多謝美意,我沒傷啊。” “沒傷?真的假的?”旅帥潘文秀難以置信:“都說你帶了一百個兄弟從安寧河坡上潛伏偷襲,痛殲清妖兩千人,咱的兄弟也死傷殆盡,你怎麼會沒有負傷?” “真的沒有啊。”羅陽轉了身體給她們看。 潘文秀仔細看了看,冷峻地點點頭,一句話不說轉身走了。麻嬸手裡帶著些藥材之物,堅持給羅陽號脈,羅陽推辭不過,就答應了。 麻嬸用生滿了老繭的手搭在他的手腕處,小心翼翼地感覺著,然後,多褶的臉上露出了笑容:“你呀,羅兄弟,怎麼這麼傻?聽說你拒絕了曾宰輔的美意?是不是家裡已經有娘子了?可是,你想想人家潘旅帥,大家都知道你們賭約的事情了,人家大姑娘家,臉面兒往哪兒擱?看你剛才的騷勁兒,也不是不想女人,是吧?” 羅陽確實沒有想到這一點兒:“啊,對不起。麻嬸!” “你到底咋想的?是不是心裡還有人?要不是的話你就別傻,咱翼王殿下大軍中,有七朵金花,兩朵都依了翼王成了王娘,還有五朵呢,潘文秀就是一朵,水不靈靈的,誰見了不想她?” 羅陽見麻嬸充滿了長者愛心,不禁感動,可是,他不想成婚,也不想成家,現代少校軍官,縱橫海內外,有女友時都覺得是負擔,戰亂年代,誰知道能不能活到明天? “不!” “哎!”麻嬸收回了手臂,叮囑他好生休息,然後,鬱悶地離開了。 重傷成為永久殘廢的六名士兵,被送進了傷兵營,其餘十六人,被緊急召集到了軍帳中,雖然十二人都包裹著傷疤,殘兵敗將一般,可是,鬥志昂揚,情緒激切。“羅大哥!” “諸位,以後,你們就是洋炮營的兄弟了,本人是營官兒,希望兄弟們精誠團結,為太平天國的前途,也為自己的前程努力!” “沒說的,羅大哥,哦,羅旅帥,我們都聽您的!”許多人紛紛表態支援。 不過,也有兩個士兵比較鬱悶,一直為昨天的戰鬥後怕,羅陽問了以後,放他們走開了。 “諸位十四人,就是本旅帥的親信衛隊了,當然,也是本人的弟子,我們要系統認真地教授你們現代戰爭的知識經驗和技巧,特別是特戰技能。希望以後我們合作愉快!”羅陽一個個和士兵握手,擁抱,作為同生共死過的戰友,充滿了感慨,兄弟情誼。 羅陽帶領他們來到帳外,這裡,就是俘獲的清軍洋炮,專門有人看管,從戰場上拉回來,先在他這兒放著,看守的炮兵告訴他,翼王的衛隊已經來拉走了兩門洋炮,左旗隊黃再忠要去了兩門,右旗隊韋普成要去了兩門,炮彈也要去了相當,現在,羅陽的麾下,只有洋炮四門,而且,全是六鎊和十二鎊的小炮。 正在懊惱的時候,炮隊計程車兵們卻激動起來,羅陽扭頭一看,只見成群結隊的老人孩子姑娘媳婦的隨軍家屬們都聞風而動,欣賞他們繳獲的洋炮了,人群中,不時有俊俏的少女們擠進來,都是太平軍士兵的裝束,那平庸簡單的衣著,到了她們身上,立刻成了藝術品。 “看,那是聞名全軍的賽西施,還有那個,小昭君!那不,媽呀,都來,白玉環啊。” “嘖嘖,這一輩子是……” 炮兵兄弟們小聲地議論著。愛慕著。嫉妒著。 在炮兵隊伍核心裡的羅陽,自然是大家關注的物件。 “鄭姐姐,那個傢伙可厲害了,聽說,他帶了一百兄弟偷襲清妖,殺了兩千人!”一個十五六歲的小美女悄悄地指點著羅陽介紹道。 她的鄭姐姐,就是官兵們口中的賽西施,不動聲色地盯著那些洋炮,若有所思,偶爾,也掃過羅陽那健壯的身軀,眼光卻沒有一點兒熱度。

第七章 美女上門

石達開沒有在戰場上過多停留,而是縱橫馳騁,巡視了幾乎所有的戰鬥地點,不時地揮舞右手,向官兵們致意,也不時地呼喊:“天王萬歲!天父天兄萬歲!”“太平天國必勝!”還在許多地方對士兵進行了熱情洋溢地鼓動。

石達開矯健的身影,精銳的衛士,獵獵的旌旗,在羅陽的眼裡,既有英雄威武的意味,又有做秀的成分,很快,他的騎兵隊就返回了,鐵蹄踐踏過崎嶇不平的道路,揚起陣陣灰塵。

這是羅陽第一次見到石達開本人,當石達開宣講鼓動的短語結束時,太平軍官兵震撼天地的熱烈情緒,顯示出他的確有過人的領袖魅力。

安寧河之戰,太平軍最終大勝,全殲了清軍襲擾部隊,包括湘軍悍將劉嶽明的精銳和郭集益的叛軍,部分寧遠城的土著團練軍,三千一百八十六名,連同二百二十九名隨軍轉運的長夫,二十八人被俘,其餘全部斃命,無一漏網。

太平軍繳獲清軍洋槍一千三百三十九杆,火藥九千餘斤,子彈兩萬餘枚,劈山炮三門,開花洋炮十門,炮用火藥三千斤,洋炮彈六鎊,十二鎊各二百三十餘發,三十二磅炮彈一百三十發。還有腰刀兩千六百把,長矛一千五百餘支,盾牌六百餘面,糧食七萬餘斤,戰馬二百六十二匹,軍旗三十面,戰鼓,軍資等無數。

毫無疑問,羅陽組織的特戰部隊,發揮了至關重要的作用,成為戰場形勢逆轉的曲頭一扳(圍棋語),而百人攻殺敵人近兩千人的輝煌戰績,也是太平軍從廣西金田倡義以來所從未能見!

戰鬥結束以後,宰輔曾仕和親自將羅陽領回到軍營裡,在後旗隊的軍官中,將他介紹給所有的人,並且當即就提升他為旅帥。

“哎,不簡單!真是我太平軍的勇士!”

“勇不可擋啊!”

“後生可畏!”

“假以時日,必將為我太平天國大將之才!”

在羨慕和嫉妒、景仰之中,太平軍後旗隊的丞相,檢點,將軍,指揮,監軍,軍帥,師帥等五六十人,對羅陽讚賞有嘉,連連豎立大拇指。曾仕和親自端上一碗酒,獎賞給他:“我太平天國,軍紀嚴明,平時滴酒不沾,除非慶祝天王和翼王生日,或者大軍勝利,今天,本宰輔敬你一碗!”

羅陽慷慨激昂地接過,仰首汩汩而盡,圍觀者無不高聲喝彩。

在眾目睽睽之中,曾仕和親自將一面黃縷風帽托起,獎賞給羅陽,還將一面披風親自給他披在肩上,也將他的號衣脫下來,並獎勵給他指揮軍刀一把,頓時,鳥槍換炮,身材魁偉的羅陽就更加威風矯健,英氣逼人了。

“羅陽啊,你小子還要什麼,只要你提出來,本宰輔都會給你!”

羅陽陷入了思索,要什麼呢?在這亂軍之中,亂世時代?

“哦,知道了!”曾仕和忽然詭詐地擠擠眼睛,曖昧地捋起了鼠須:“哈哈哈哈!小子,本宰輔答應你!一定想方設法把那閨女交到你的手上!”

眾將領頓時莫名其妙,紛紛猜測,也要求曾仕和講清楚,究竟是何方美女,能在新銳勇士的心目中這樣重要?

“衝王,講啊,是誰?哪個丫頭?”

“宰輔,是不是賽西施啊?”

“是不是那個洋妞兒?”

羅陽搖搖頭:“宰輔大人,當時不過是鬥鬥嘴,開個玩笑,我太平軍男女平等,四海之內皆是兄弟姐妹,怎麼能隨便強求婚姻?”

曾仕和一愣:“不不,別人本宰輔不強求,就這件事情,本宰輔必將強求,你放心,那丫頭跑不了,就是你的人了!”

羅陽不由得對曾仕和刮目相看,這人講義氣,重信義,一諾千金,是個人物,看來,跟著他幹是跟對人了:“宰輔大人,如果您願意成全小的話,請答應我,一,將昨夜激戰死難的兄弟厚葬,掉落河谷的也撫卹其家人,二,悉心照料戰傷者,將二十二名精兵,全部撥付小人帳下聽用,再有,所有繳獲洋炮,不得分析使用,要組建一個洋炮營,由小人統一指揮。”

有幾個將領覺得羅陽的口吻過於託大,有些憤憤不平,想爭論些什麼,曾仕和將手一揮,“行!組建洋炮營,你為營官,不過,翼王殿下那兒,想要幾門洋炮,你看呢?”

“全憑宰輔安排。”

曾仕和派人將羅陽接送到一處軍營,那兒,有數個帳篷,還是炮兵部隊的地方,不過,他已經有了專用的帳篷。這就是羅陽旅帥的辦公地點。一到這兒,羅陽什麼話也沒說,找到簡易行軍床,大馬金刀地躺上去,一睡不醒。

醒來的時候,太陽已經偏西,身邊隱隱約約有清新的鮮花氣息,羅陽信手一抓,觸覺柔軟酥麻,彈力十足,不由得加大了手勁兒,仔細辨別。

“丟開!”一個嬌媚憤怒的女聲忽然喝道。

羅陽睜開眼睛,只見一個身材苗條,面目俊俏的女子正在自己的床前伺候,雪白的皮膚,青春活力的氣質,令人陶醉……他的手正捏在人家的胸脯處!

“呀,潘旅帥?對不起,兄弟失手了,唐突。”他趕緊跳下來,只見帳內,還有一名臉色銅黑,體態豐滿的中年婦女,正意味深長地微笑。

“奉宰輔令,我帶軍醫來給您檢查身體,哦,就是這位麻嬸。”潘文秀羞澀、尷尬地小聲介紹道。

“多謝美意,我沒傷啊。”

“沒傷?真的假的?”旅帥潘文秀難以置信:“都說你帶了一百個兄弟從安寧河坡上潛伏偷襲,痛殲清妖兩千人,咱的兄弟也死傷殆盡,你怎麼會沒有負傷?”

“真的沒有啊。”羅陽轉了身體給她們看。

潘文秀仔細看了看,冷峻地點點頭,一句話不說轉身走了。麻嬸手裡帶著些藥材之物,堅持給羅陽號脈,羅陽推辭不過,就答應了。

麻嬸用生滿了老繭的手搭在他的手腕處,小心翼翼地感覺著,然後,多褶的臉上露出了笑容:“你呀,羅兄弟,怎麼這麼傻?聽說你拒絕了曾宰輔的美意?是不是家裡已經有娘子了?可是,你想想人家潘旅帥,大家都知道你們賭約的事情了,人家大姑娘家,臉面兒往哪兒擱?看你剛才的騷勁兒,也不是不想女人,是吧?”

羅陽確實沒有想到這一點兒:“啊,對不起。麻嬸!”

“你到底咋想的?是不是心裡還有人?要不是的話你就別傻,咱翼王殿下大軍中,有七朵金花,兩朵都依了翼王成了王娘,還有五朵呢,潘文秀就是一朵,水不靈靈的,誰見了不想她?”

羅陽見麻嬸充滿了長者愛心,不禁感動,可是,他不想成婚,也不想成家,現代少校軍官,縱橫海內外,有女友時都覺得是負擔,戰亂年代,誰知道能不能活到明天?

“不!”

“哎!”麻嬸收回了手臂,叮囑他好生休息,然後,鬱悶地離開了。

重傷成為永久殘廢的六名士兵,被送進了傷兵營,其餘十六人,被緊急召集到了軍帳中,雖然十二人都包裹著傷疤,殘兵敗將一般,可是,鬥志昂揚,情緒激切。“羅大哥!”

“諸位,以後,你們就是洋炮營的兄弟了,本人是營官兒,希望兄弟們精誠團結,為太平天國的前途,也為自己的前程努力!”

“沒說的,羅大哥,哦,羅旅帥,我們都聽您的!”許多人紛紛表態支援。

不過,也有兩個士兵比較鬱悶,一直為昨天的戰鬥後怕,羅陽問了以後,放他們走開了。

“諸位十四人,就是本旅帥的親信衛隊了,當然,也是本人的弟子,我們要系統認真地教授你們現代戰爭的知識經驗和技巧,特別是特戰技能。希望以後我們合作愉快!”羅陽一個個和士兵握手,擁抱,作為同生共死過的戰友,充滿了感慨,兄弟情誼。

羅陽帶領他們來到帳外,這裡,就是俘獲的清軍洋炮,專門有人看管,從戰場上拉回來,先在他這兒放著,看守的炮兵告訴他,翼王的衛隊已經來拉走了兩門洋炮,左旗隊黃再忠要去了兩門,右旗隊韋普成要去了兩門,炮彈也要去了相當,現在,羅陽的麾下,只有洋炮四門,而且,全是六鎊和十二鎊的小炮。

正在懊惱的時候,炮隊計程車兵們卻激動起來,羅陽扭頭一看,只見成群結隊的老人孩子姑娘媳婦的隨軍家屬們都聞風而動,欣賞他們繳獲的洋炮了,人群中,不時有俊俏的少女們擠進來,都是太平軍士兵的裝束,那平庸簡單的衣著,到了她們身上,立刻成了藝術品。

“看,那是聞名全軍的賽西施,還有那個,小昭君!那不,媽呀,都來,白玉環啊。”

“嘖嘖,這一輩子是……”

炮兵兄弟們小聲地議論著。愛慕著。嫉妒著。

在炮兵隊伍核心裡的羅陽,自然是大家關注的物件。

“鄭姐姐,那個傢伙可厲害了,聽說,他帶了一百兄弟偷襲清妖,殺了兩千人!”一個十五六歲的小美女悄悄地指點著羅陽介紹道。

她的鄭姐姐,就是官兵們口中的賽西施,不動聲色地盯著那些洋炮,若有所思,偶爾,也掃過羅陽那健壯的身軀,眼光卻沒有一點兒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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