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入川之議

橫掃晚清的炮兵戰神·萬字旗下的大清帝國·3,075·2026/3/26

第八章 入川之議 青木箐軍營,得勝的太平軍官兵陸續迴歸,曾經寂靜的大營再次喧囂起來,充實起來。數叢木樁柵欄被橫杆攔截成密不透風的屏障牆壁,外圍,埋設著無數的尖銳木竹籤,從深深的壕溝的邊緣伸出鋒利的刃來,主要通道口的壕溝外,有數重巨大的拒馬,以犀利的木尖兒和刀刃威脅著外面;巡邏的馬隊用清脆的馬蹄聲敲打著堅實的大地;執勤計程車兵雕塑般持矛站立,一排排密密麻麻地列隊在營門口兩側;作為實力最弱的刀矛步兵,多數由老弱病殘充任,但在翼王的嚴格軍紀下,依然有震撼人心的秩序。 松明火把在軍營的許多地方點燃了,夜幕中的火把,燒得畢畢剝剝作聲,也依稀影出軍營的輪廓和主要通道。從營門進一數百米,過三道柵欄,正中的一座大帳篷裡,十數名鑲黃風帽,黃背心的將領們正在議論。 “翼王,這一仗打得好痛快!清妖被打得片甲不回!真痛快,哈哈哈。”參戰的主將,在軍中地位僅次於石達開的宰輔曾仕和,彙報完了戰況,忍不住讚揚道:“都是翼王神算,巧妙佈局!” 中丞黃再忠,一個身材高大的漢子,在主要由廣西廣東人組成的隊伍裡,顯得很是突出,白麵無鬚的他,眉清目秀,有一股濃烈的書生氣,儘管他從來沒有上過學:“當然是翼王神算了,想那滇貴川清妖督撫,儘管狡詐圓通,也還是被翼王調遣得暈頭轉向!哈哈哈!” “是啊,要不是翼王妙計,清妖的水師戰艦橫在金沙江裡,我們怎麼能渡過?在綦江東溪鎮,翼王巧妙分兵,聲東擊西,清妖立刻中計!”中丞韋普成也得意地誇獎著,順手一掌,前面厚重的桌子已經開裂數道縫隙:“翼王智慧,妙不可言,深不可測。” 其他丞相,檢點,指揮,總制等諸將,也都紛紛讚頌。 “罷了罷了。”正中間坐著的一位年輕英俊、微笑傾聽的將領,正是石達開,揮著有力的右臂,很及時地勸阻了部下的恭維。今年三十二歲的他,身材中等,面目比黃再忠更儒雅一等,黃巾裹頭,素黃襖下罩著亮黃色大袍,就著隱隱約約的松油燈光,可以發現,他的黃袍上,繡著五條金龍。“現在不是吹牛拍馬的時候!諸位兄弟,我軍在河岸上雖勝,不過是小戰,而且,由於清妖頑抗,我軍傷亡不小,令人深思,不說了,現在只有入川才是大計,大家說說,如何入川?” “翼王,”在眾將遲疑了一會兒,中丞黃再忠謹慎地回道:“賴剝皮(指太平軍翼王部將賴裕新)的老路,咱們重走,保證方便。” 面對關係全軍進退大計,所有的將領都很謹慎,就是地位最高的將領曾仕和都皺著眉頭,苦思苦想,既然黃再忠已經提議,大家也都樂得支援,紛紛揚揚點頭讚許。 “翼王,我軍應該速進,否則,等清妖清醒過來,以大軍圍攻,就大大不妙了。”有一個檢點很冷靜地指出。 “對,從安寧河畔之戰中可見,清妖有洋槍洋炮的幫助,實力陡增,若是我軍與其正面交鋒,難有勝機啊!” “哦,對對,翼王殿下,這次會戰,我軍後旗隊曾宰輔的部將中,有一小卒羅陽,功勳卓著啊,他帶領百人敢死隊,埋伏襲擊,痛殺清妖千人,殊為可喜。末將恭喜翼王千歲再得一員悍將!”韋普成高興得說,同時,又加了一句:“雖說這次曾宰輔得了頭功,可是,全在這軍兵的身上!曾宰輔,你看我說得對嗎?” 曾仕和哈哈大笑:“老韋,你到底是打我的臉還是拍我的馬屁?”奚落了韋普成一頓,曾仕和趕緊將這事情認真地講述了一遍。 “如此甚好!這羅陽麼,曾宰輔,你就看顧著,著意栽培,旅帥?由伍卒連升三級,恰如其分!這事情,本王從養子石鳳那兒已經知道了,唉,我軍此次勝利,真是險惡萬分!本王一直關注戰事,心亂如麻,至今仍然心有餘悸啊。”石達開站起來,揹著雙手,憂心忡忡,那一雙濃眉,盯著帳門口外的情景,若有所思。 “對,翼王,所以我軍該及時避開湘賊軍的追逐,儘快入川!”韋普成拱手道。 “這個自然,我軍必須速進,”石達開受回了目光,情緒陡然高漲,威嚴地掃視著諸將,目光在松油燈裡閃閃發亮:“只是進軍道路問題,必須慎重從事,哦,賴先生,您給我們兄弟好好說道說道。” “是,翼王。”一箇中年漢子在角落裡趕緊站起來連連點頭回答,他瘦弱的身材,令人擔心:“諸位將軍,小的賴由誠,寧遠河西鎮小疙瘩村人,奉翼王命,指示道路:從此地入川,必須先過大渡河,往大渡河的道路有二,一為大道,經越西縣,海棠縣,到大渡河邊大樹堡;一為小路,經冕寧、大橋、拖烏、鐵宰宰,到大渡河的紫打地(彝族語,今安順場),大路略遠,小路略近;大路較平,小路較險。” 宰輔曾仕和笑道:“先生,你的意思,到底走哪條啊?” “翼王走哪一條道路,該由翼王殿下來決斷。”賴由誠小心翼翼地微笑著:“只是,小人知道,大路雖好,前有天軍經過,清兵必然防備,而且,路途中多彝人,各土司狡詐兇悍,一定警惕阻攔,所以,並不太好走,倒是小路,雖然險窄,只要沒有清兵防守,一切都好說。” 曾仕和的眼睛逐漸凌厲起來,一眨也不眨地盯著賴由誠,突然冷笑道:“你不會是清妖的探子吧?要不,就是土司的說客?嗯?” 曾仕和的懷疑,突然讓會場上的氣氛緊張起來,所有的將領都悚然緊盯著角落裡的賴由誠,有的甚至握緊了刀柄,就是翼王石達開,一臉的微笑也大有深意。 “冤枉!冤枉!”賴由誠嚇得噗嗵跪倒在地上,連連磕頭作揖:“不敢啊,不敢,草民不敢,草民實在是仰慕翼王的聲威,想跟隨翼王,得些富貴!” 一些輕微的水聲,接著,是一股微弱的騷躁味道,引起了好幾個將領的注意,有人發現賴由誠的褲腳已經溼透了,指指點點,竊笑了。 “賴先生的誠意,本王領受了!”石達開單手虛扶,示意賴由誠起來,自己也站了起來,略略思索:“賴先生說得不錯,本王深以為然,小路雖險,可是,沒有清妖防守,不過是區區崎嶇山路走上幾腳而已,即便真的有幾許清妖,也不過是磨洗我軍刀鋒!” “翼王所言極是!” “對,我們怎麼會怕清妖?巴不得他們多來幾個呢!哈哈哈,就象今天,來得越多越好!” “我大軍有四萬餘人,前有賴剝皮遙相呼應,清妖的大隊犯傻,追著我大軍後旗李福猷部隊,正往貴州地面亂跑呢,就是真的有幾千幾百清妖跳出來,正好給我們填牙縫!” “對!” 在一片喧囂聲中,翼王睿智的雙眸一閃,問道:“賴先生,你具體講講彝人及各土司情況。” 賴由誠是本地人,剛剛投進太平軍,對本地及周圍百十里地面的彝族土司瞭如指掌,一提起這個話題,就滔滔不絕。 “如此說來,彝人土司,是個麻煩,我們必須想個法子滅掉他們!”中丞黃再忠氣憤地說:“這些貪婪的傢伙,鬼鬼祟祟,陰謀詭計,已經偷襲過我們的中旗部隊了(指賴裕新的第一批入川部隊),這回,我們必須給他們一個教訓!” “對啊,給他們一個教訓!乾脆一路殺過去,雞犬不留!”幾個將領叫囂道。 “笑話!你以為人家都是蘿蔔白菜甘蔗隨你折啊?”翼王石達開微微帶著譏諷,“我們目前的敵人主要是清妖,最好不要和彝人糾纏,所以,該忍還是忍耐些,依本王之見,一面佈告文檄傳播,奪其威氣,二則以重金賄賂,雙管齊下,最為妥貼。” 既然翼王已經這樣說了,其他人也都不好再反駁,石達開對下一步進軍的情況做了指示,各將領又進行了補充議論,很快,確定了迅速北進,小路直達紫打地渡河的計劃,商量以後,各將領紛紛離開中軍大帳。石達開則召集了兩個文書,面授機宜。 “翼王,請您聖覽。”一個小文書畢恭畢敬地捧著擬好的文書。 “哦,我來看看……‘滿清異族,荼毒中華已極,天王拔舉義師,大張撻伐。天兵紀律之師,望所到之處,約束所屬百姓,切勿聽信謠言,滋生事端。’”石達開小聲地念著,滿意地點點頭:“曹偉人,你寫得不錯。” “多謝翼王誇獎。”說完,曹偉人微作揖狀。 石達開立刻皺了眉頭:“依天國規矩,我們都是兄弟姊妹,相互之間是不能磕頭作揖打千兒的,這規矩你且牢記!” “是!翼王!”曹偉人一拱手,急忙退去了。

第八章 入川之議

青木箐軍營,得勝的太平軍官兵陸續迴歸,曾經寂靜的大營再次喧囂起來,充實起來。數叢木樁柵欄被橫杆攔截成密不透風的屏障牆壁,外圍,埋設著無數的尖銳木竹籤,從深深的壕溝的邊緣伸出鋒利的刃來,主要通道口的壕溝外,有數重巨大的拒馬,以犀利的木尖兒和刀刃威脅著外面;巡邏的馬隊用清脆的馬蹄聲敲打著堅實的大地;執勤計程車兵雕塑般持矛站立,一排排密密麻麻地列隊在營門口兩側;作為實力最弱的刀矛步兵,多數由老弱病殘充任,但在翼王的嚴格軍紀下,依然有震撼人心的秩序。

松明火把在軍營的許多地方點燃了,夜幕中的火把,燒得畢畢剝剝作聲,也依稀影出軍營的輪廓和主要通道。從營門進一數百米,過三道柵欄,正中的一座大帳篷裡,十數名鑲黃風帽,黃背心的將領們正在議論。

“翼王,這一仗打得好痛快!清妖被打得片甲不回!真痛快,哈哈哈。”參戰的主將,在軍中地位僅次於石達開的宰輔曾仕和,彙報完了戰況,忍不住讚揚道:“都是翼王神算,巧妙佈局!”

中丞黃再忠,一個身材高大的漢子,在主要由廣西廣東人組成的隊伍裡,顯得很是突出,白麵無鬚的他,眉清目秀,有一股濃烈的書生氣,儘管他從來沒有上過學:“當然是翼王神算了,想那滇貴川清妖督撫,儘管狡詐圓通,也還是被翼王調遣得暈頭轉向!哈哈哈!”

“是啊,要不是翼王妙計,清妖的水師戰艦橫在金沙江裡,我們怎麼能渡過?在綦江東溪鎮,翼王巧妙分兵,聲東擊西,清妖立刻中計!”中丞韋普成也得意地誇獎著,順手一掌,前面厚重的桌子已經開裂數道縫隙:“翼王智慧,妙不可言,深不可測。”

其他丞相,檢點,指揮,總制等諸將,也都紛紛讚頌。

“罷了罷了。”正中間坐著的一位年輕英俊、微笑傾聽的將領,正是石達開,揮著有力的右臂,很及時地勸阻了部下的恭維。今年三十二歲的他,身材中等,面目比黃再忠更儒雅一等,黃巾裹頭,素黃襖下罩著亮黃色大袍,就著隱隱約約的松油燈光,可以發現,他的黃袍上,繡著五條金龍。“現在不是吹牛拍馬的時候!諸位兄弟,我軍在河岸上雖勝,不過是小戰,而且,由於清妖頑抗,我軍傷亡不小,令人深思,不說了,現在只有入川才是大計,大家說說,如何入川?”

“翼王,”在眾將遲疑了一會兒,中丞黃再忠謹慎地回道:“賴剝皮(指太平軍翼王部將賴裕新)的老路,咱們重走,保證方便。”

面對關係全軍進退大計,所有的將領都很謹慎,就是地位最高的將領曾仕和都皺著眉頭,苦思苦想,既然黃再忠已經提議,大家也都樂得支援,紛紛揚揚點頭讚許。

“翼王,我軍應該速進,否則,等清妖清醒過來,以大軍圍攻,就大大不妙了。”有一個檢點很冷靜地指出。

“對,從安寧河畔之戰中可見,清妖有洋槍洋炮的幫助,實力陡增,若是我軍與其正面交鋒,難有勝機啊!”

“哦,對對,翼王殿下,這次會戰,我軍後旗隊曾宰輔的部將中,有一小卒羅陽,功勳卓著啊,他帶領百人敢死隊,埋伏襲擊,痛殺清妖千人,殊為可喜。末將恭喜翼王千歲再得一員悍將!”韋普成高興得說,同時,又加了一句:“雖說這次曾宰輔得了頭功,可是,全在這軍兵的身上!曾宰輔,你看我說得對嗎?”

曾仕和哈哈大笑:“老韋,你到底是打我的臉還是拍我的馬屁?”奚落了韋普成一頓,曾仕和趕緊將這事情認真地講述了一遍。

“如此甚好!這羅陽麼,曾宰輔,你就看顧著,著意栽培,旅帥?由伍卒連升三級,恰如其分!這事情,本王從養子石鳳那兒已經知道了,唉,我軍此次勝利,真是險惡萬分!本王一直關注戰事,心亂如麻,至今仍然心有餘悸啊。”石達開站起來,揹著雙手,憂心忡忡,那一雙濃眉,盯著帳門口外的情景,若有所思。

“對,翼王,所以我軍該及時避開湘賊軍的追逐,儘快入川!”韋普成拱手道。

“這個自然,我軍必須速進,”石達開受回了目光,情緒陡然高漲,威嚴地掃視著諸將,目光在松油燈裡閃閃發亮:“只是進軍道路問題,必須慎重從事,哦,賴先生,您給我們兄弟好好說道說道。”

“是,翼王。”一箇中年漢子在角落裡趕緊站起來連連點頭回答,他瘦弱的身材,令人擔心:“諸位將軍,小的賴由誠,寧遠河西鎮小疙瘩村人,奉翼王命,指示道路:從此地入川,必須先過大渡河,往大渡河的道路有二,一為大道,經越西縣,海棠縣,到大渡河邊大樹堡;一為小路,經冕寧、大橋、拖烏、鐵宰宰,到大渡河的紫打地(彝族語,今安順場),大路略遠,小路略近;大路較平,小路較險。”

宰輔曾仕和笑道:“先生,你的意思,到底走哪條啊?”

“翼王走哪一條道路,該由翼王殿下來決斷。”賴由誠小心翼翼地微笑著:“只是,小人知道,大路雖好,前有天軍經過,清兵必然防備,而且,路途中多彝人,各土司狡詐兇悍,一定警惕阻攔,所以,並不太好走,倒是小路,雖然險窄,只要沒有清兵防守,一切都好說。”

曾仕和的眼睛逐漸凌厲起來,一眨也不眨地盯著賴由誠,突然冷笑道:“你不會是清妖的探子吧?要不,就是土司的說客?嗯?”

曾仕和的懷疑,突然讓會場上的氣氛緊張起來,所有的將領都悚然緊盯著角落裡的賴由誠,有的甚至握緊了刀柄,就是翼王石達開,一臉的微笑也大有深意。

“冤枉!冤枉!”賴由誠嚇得噗嗵跪倒在地上,連連磕頭作揖:“不敢啊,不敢,草民不敢,草民實在是仰慕翼王的聲威,想跟隨翼王,得些富貴!”

一些輕微的水聲,接著,是一股微弱的騷躁味道,引起了好幾個將領的注意,有人發現賴由誠的褲腳已經溼透了,指指點點,竊笑了。

“賴先生的誠意,本王領受了!”石達開單手虛扶,示意賴由誠起來,自己也站了起來,略略思索:“賴先生說得不錯,本王深以為然,小路雖險,可是,沒有清妖防守,不過是區區崎嶇山路走上幾腳而已,即便真的有幾許清妖,也不過是磨洗我軍刀鋒!”

“翼王所言極是!”

“對,我們怎麼會怕清妖?巴不得他們多來幾個呢!哈哈哈,就象今天,來得越多越好!”

“我大軍有四萬餘人,前有賴剝皮遙相呼應,清妖的大隊犯傻,追著我大軍後旗李福猷部隊,正往貴州地面亂跑呢,就是真的有幾千幾百清妖跳出來,正好給我們填牙縫!”

“對!”

在一片喧囂聲中,翼王睿智的雙眸一閃,問道:“賴先生,你具體講講彝人及各土司情況。”

賴由誠是本地人,剛剛投進太平軍,對本地及周圍百十里地面的彝族土司瞭如指掌,一提起這個話題,就滔滔不絕。

“如此說來,彝人土司,是個麻煩,我們必須想個法子滅掉他們!”中丞黃再忠氣憤地說:“這些貪婪的傢伙,鬼鬼祟祟,陰謀詭計,已經偷襲過我們的中旗部隊了(指賴裕新的第一批入川部隊),這回,我們必須給他們一個教訓!”

“對啊,給他們一個教訓!乾脆一路殺過去,雞犬不留!”幾個將領叫囂道。

“笑話!你以為人家都是蘿蔔白菜甘蔗隨你折啊?”翼王石達開微微帶著譏諷,“我們目前的敵人主要是清妖,最好不要和彝人糾纏,所以,該忍還是忍耐些,依本王之見,一面佈告文檄傳播,奪其威氣,二則以重金賄賂,雙管齊下,最為妥貼。”

既然翼王已經這樣說了,其他人也都不好再反駁,石達開對下一步進軍的情況做了指示,各將領又進行了補充議論,很快,確定了迅速北進,小路直達紫打地渡河的計劃,商量以後,各將領紛紛離開中軍大帳。石達開則召集了兩個文書,面授機宜。

“翼王,請您聖覽。”一個小文書畢恭畢敬地捧著擬好的文書。

“哦,我來看看……‘滿清異族,荼毒中華已極,天王拔舉義師,大張撻伐。天兵紀律之師,望所到之處,約束所屬百姓,切勿聽信謠言,滋生事端。’”石達開小聲地念著,滿意地點點頭:“曹偉人,你寫得不錯。”

“多謝翼王誇獎。”說完,曹偉人微作揖狀。

石達開立刻皺了眉頭:“依天國規矩,我們都是兄弟姊妹,相互之間是不能磕頭作揖打千兒的,這規矩你且牢記!”

“是!翼王!”曹偉人一拱手,急忙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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