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劉先生

紅狐之森·墨筆魚·1,695·2026/3/22

第六十二章 劉先生 「許子忠。」田越月說出了答案。 方羽聽到這個名字,只覺得似曾相識,可記憶卻又像模糊的光影一樣捉摸不定。 「應該在你們那裡工作過吧?」田越月提醒道。 方羽在以前看過研究所成員的資料,經過田越月提醒,這下許子忠的形象已經躍然眼前。 ——許子忠,前方氏研究所的核心成員,其父母也是科學界首屈一指的人物,因此從小便受到了嚴格的科學教養,是一個相當嚴謹而極具天賦的青年科學家。 「——只可惜發生了一次意外後,許子忠就失去了音信。」田越月替他說道。 「他現在在哪裡?」 「這個嘛。」田越月為難地看著他,「這並不是現在應該問的問題吧。」 「你別擔心。」方羽搖搖頭,解釋道,「我對許子忠並不感興趣,不管他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青年也好,還是一個極具天賦的科學家也好,我只是想問他一些事情。」 「那也得看他本人想不想告訴你了。」 「無妨,只要你把我的問題捎到就行了。」 天氣漸漸陰涼了下來,周圍浮著涼涼的水汽,似乎有要下雨的徵兆。 方羽起身,稍微活動了下身子,向田越月交代了幾個自己的問題。 「能幫我轉達嗎?」方羽確認地問。 「當然,你這問題有夠奇怪的。」田越月不解而驚異地看著他。 「我想他應該知道答案的。」方羽平靜地說。 田越月不再說話,抬起頭看向陰沉的天空,雲層似乎受到某種召集一般,慢悠悠地堆在了頭頂上。 「行吧,快下雨了,我也該回去。」田越月把手揣進布兜,也不等回答,便離開了。方羽也不介意,看著她消失在視線中後,雨絲晃悠悠地飄了下來。 闃無一人的公園裡,下起了淒冷的小雨,雨滴撲簌簌從樹葉上滾落,部分樹葉不堪其重被打落在地,積水裡的樹葉緊貼在地面,水面映著樹上的樹葉,形成了一片難以言說的蒼涼景象。 當晚,田越月在晚飯後,猶豫再三終於撥打了許子忠的電話。 一共打了三次,第一次被直接結束通話,第二次一直響到鈴聲結束,第三次沒響多久便接通了。 「許老師,我有事拜託你。」田越月儘可能恭敬地說。 她聽到電話的另一邊有雨滴打落在地的聲響,猜測許子忠可能還在外面。 「嗯——你說吧。」電話另一邊的許子忠顫著聲吸了口氣,無奈地說,「畢竟,我答應了幫你。」 田越月開啟窗戶,倚在窗邊。外面的雨下得不小,水汽隨著涼風毫不客氣地撲上面來,一股極富侵略性的寒意。 「下面是方羽的原話:許子忠——」田越月被風吹得打了個冷戰,一時停頓了話語。 電話另一邊的許子忠停止了喘息,因為預想之外而細神凝聽著她的話。 田越月接著複述道:「你為什麼要殺害那個男人?」 「……你是說劉先生?」許子忠遲鈍地說。 「就是那位胖先生。」 電話的另一邊停頓了幾秒,忽然,一聲嗤笑傳了出來。 「這是原話?」許子忠確認道。 「是。」 「你覺得呢?」 「我認為老師並不是那樣的人。」田越月認真地回答。 許子忠嘆了口氣:「唉,別再叫我老師了,我只是答應幫你找回自己的記憶而已。那件事我的確不知,不過,你能再詳細說說嗎?」 田越月平緩而清晰地將事件一五一十地轉述給他聽。 「大概是某種咒術吧。」許子忠思考後說道。 「在特定情況下發動的咒術。」田越月緊接著他的話。 「對,說到咒術你應該比我瞭解。」 田越月的記憶還是有些含混不清,但是腦海中的確存在著許許多多的咒術術語。 「嗯。」 「你對這樣的咒術有印象嗎?」許子忠反問。 田越月把手機慢慢移開耳旁,視線放遠,漆黑的天空,冷寂的風雨,彷彿又回到了百年前的葉鎮。 「有的。」田越月的聲音顯得清冷乾澀,「誓咒——金諾。」 「‘金諾’……」許子忠試圖從繁複遊走的思緒中,抓到這個詞彙的蛛絲馬跡。 田越月接著說:「誓約雙方許下誓約,若有任何一方違反,就會立馬遭到對方力量的反噬——」 「也就是說,劉先生曾與某個妖靈締結了‘金諾’。」許子忠總結道。 會是誰呢?田越月心想。 電話裡保持著沉默,另一邊傳來的雨水聲和此刻的雨水聲混雜在一起,形成了更為雜亂無章的音律。 「劉先生是我找來的,我會負責到底的——另外,我的事情也無需特別隱瞞,他們都是認識我的。」 許子忠的聲音彷彿在黑夜中迴盪著。 「好,我知道了老師。」 許子忠無奈地苦笑了一聲,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田越月拉上窗,躺回床上,一邊做著冥想一邊慢慢睡沉了。 次日,天空仍舊灰濛濛的,空氣中夾雜著淡淡清涼的水汽,小鎮彷彿裹在一層瑩瑩的霧中。 柳惜靈和柳小葉穿過薄

第六十二章 劉先生

「許子忠。」田越月說出了答案。

方羽聽到這個名字,只覺得似曾相識,可記憶卻又像模糊的光影一樣捉摸不定。

「應該在你們那裡工作過吧?」田越月提醒道。

方羽在以前看過研究所成員的資料,經過田越月提醒,這下許子忠的形象已經躍然眼前。

——許子忠,前方氏研究所的核心成員,其父母也是科學界首屈一指的人物,因此從小便受到了嚴格的科學教養,是一個相當嚴謹而極具天賦的青年科學家。

「——只可惜發生了一次意外後,許子忠就失去了音信。」田越月替他說道。

「他現在在哪裡?」

「這個嘛。」田越月為難地看著他,「這並不是現在應該問的問題吧。」

「你別擔心。」方羽搖搖頭,解釋道,「我對許子忠並不感興趣,不管他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青年也好,還是一個極具天賦的科學家也好,我只是想問他一些事情。」

「那也得看他本人想不想告訴你了。」

「無妨,只要你把我的問題捎到就行了。」

天氣漸漸陰涼了下來,周圍浮著涼涼的水汽,似乎有要下雨的徵兆。

方羽起身,稍微活動了下身子,向田越月交代了幾個自己的問題。

「能幫我轉達嗎?」方羽確認地問。

「當然,你這問題有夠奇怪的。」田越月不解而驚異地看著他。

「我想他應該知道答案的。」方羽平靜地說。

田越月不再說話,抬起頭看向陰沉的天空,雲層似乎受到某種召集一般,慢悠悠地堆在了頭頂上。

「行吧,快下雨了,我也該回去。」田越月把手揣進布兜,也不等回答,便離開了。方羽也不介意,看著她消失在視線中後,雨絲晃悠悠地飄了下來。

闃無一人的公園裡,下起了淒冷的小雨,雨滴撲簌簌從樹葉上滾落,部分樹葉不堪其重被打落在地,積水裡的樹葉緊貼在地面,水面映著樹上的樹葉,形成了一片難以言說的蒼涼景象。

當晚,田越月在晚飯後,猶豫再三終於撥打了許子忠的電話。

一共打了三次,第一次被直接結束通話,第二次一直響到鈴聲結束,第三次沒響多久便接通了。

「許老師,我有事拜託你。」田越月儘可能恭敬地說。

她聽到電話的另一邊有雨滴打落在地的聲響,猜測許子忠可能還在外面。

「嗯——你說吧。」電話另一邊的許子忠顫著聲吸了口氣,無奈地說,「畢竟,我答應了幫你。」

田越月開啟窗戶,倚在窗邊。外面的雨下得不小,水汽隨著涼風毫不客氣地撲上面來,一股極富侵略性的寒意。

「下面是方羽的原話:許子忠——」田越月被風吹得打了個冷戰,一時停頓了話語。

電話另一邊的許子忠停止了喘息,因為預想之外而細神凝聽著她的話。

田越月接著複述道:「你為什麼要殺害那個男人?」

「……你是說劉先生?」許子忠遲鈍地說。

「就是那位胖先生。」

電話的另一邊停頓了幾秒,忽然,一聲嗤笑傳了出來。

「這是原話?」許子忠確認道。

「是。」

「你覺得呢?」

「我認為老師並不是那樣的人。」田越月認真地回答。

許子忠嘆了口氣:「唉,別再叫我老師了,我只是答應幫你找回自己的記憶而已。那件事我的確不知,不過,你能再詳細說說嗎?」

田越月平緩而清晰地將事件一五一十地轉述給他聽。

「大概是某種咒術吧。」許子忠思考後說道。

「在特定情況下發動的咒術。」田越月緊接著他的話。

「對,說到咒術你應該比我瞭解。」

田越月的記憶還是有些含混不清,但是腦海中的確存在著許許多多的咒術術語。

「嗯。」

「你對這樣的咒術有印象嗎?」許子忠反問。

田越月把手機慢慢移開耳旁,視線放遠,漆黑的天空,冷寂的風雨,彷彿又回到了百年前的葉鎮。

「有的。」田越月的聲音顯得清冷乾澀,「誓咒——金諾。」

「‘金諾’……」許子忠試圖從繁複遊走的思緒中,抓到這個詞彙的蛛絲馬跡。

田越月接著說:「誓約雙方許下誓約,若有任何一方違反,就會立馬遭到對方力量的反噬——」

「也就是說,劉先生曾與某個妖靈締結了‘金諾’。」許子忠總結道。

會是誰呢?田越月心想。

電話裡保持著沉默,另一邊傳來的雨水聲和此刻的雨水聲混雜在一起,形成了更為雜亂無章的音律。

「劉先生是我找來的,我會負責到底的——另外,我的事情也無需特別隱瞞,他們都是認識我的。」

許子忠的聲音彷彿在黑夜中迴盪著。

「好,我知道了老師。」

許子忠無奈地苦笑了一聲,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田越月拉上窗,躺回床上,一邊做著冥想一邊慢慢睡沉了。

次日,天空仍舊灰濛濛的,空氣中夾雜著淡淡清涼的水汽,小鎮彷彿裹在一層瑩瑩的霧中。

柳惜靈和柳小葉穿過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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