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章

紅樓還珠兄弟配·callme受·3,422·2026/3/27

林璐往書房走的時候額頭上有點冒汗,自己老婆竟然對和尚感興趣,實在是太危險了,自己可得多加註意。 他推門進去的時候,看到的不僅是林琳,還有跟在林琳身邊的賈璉。看賈璉唯唯諾諾、破有些受寵若驚的反應來看,這倆人似乎是在來的路上意外碰上的。 賈璉這幾天來找過他好幾次了,都是趁著林琳不在,求著林璐心軟過去看看,口口聲聲說賈母病的真不輕。就留下了人和房子的榮國府就跟漏風的牆一樣,打聽起訊息來根本就不費勁兒,三兩句話就能問出來。 可以打九十八分的好奴僕虎牢早給林璐打聽了訊息來,賈老太太自從抄家後似乎真的不大好了,幾天來一直躺在床上,吃喝拉撒都靠別人伺候,不過也沒聽說榮國府叫過幾次大夫去看過。 林璐聽完心裡就有數了,老太太這是跟他玩手段耍心眼裝病呢,因此他此時再看到賈璉,表現得頗為不耐煩,乾脆道:“璉二表哥,我把你當兄弟,你也該當得起‘表哥’二字,府上老太太真的是不好了?” 賈璉為難了一下,還在考慮究竟要不要說實話,旁邊主位上坐著的林琳輕輕撩起眼皮看過來,那目光中透著說不出的森冷警告意味。 賈璉腿肚子有點發軟,苦笑一聲,壓低聲音道:“八阿哥和林表弟都在,我也有話直說了,老太太這幾天當真看著衰老了數倍,精神也不濟了。老人家年紀大了,驟然遭遇這樣的鉅變,哪能沒有個三病五災的。” 這番話就是在委婉地告訴他,賈母就是被刺激得有點大發,說生病是有點,重病倒是不至於。 林璐聽完後臉色反倒好了一點,眼珠一轉:“請太醫看過了嗎?” “現在家裡這時節還請什麼太醫。昨天鴛鴦想託我去請個民間大夫給看看,還沒出了二門就被幾位官大爺給揪住了,忙著要換地方,榮國府這棟五進大宅上面要收回去,不給我們住了。”賈璉一邊說一邊嘆氣,原本靠著榮國府裡面的花花草草,收攏起來賣出去倒是勉強能添補上一家子吃穿用度的費用,等挪出去後,就真要坐吃山空了。 林璐請他到椅子上坐下,見賈璉很有幾分躊躇,便把椅子從林琳身邊搬開,兩個人另到稍遠的角落處安置了。 “二表哥無需擔心,之前你我同海蘭察一併合夥開鋪子,股份還在,每個月都有一筆不小的進項。”林璐看著他笑了一下,試探性問道,“說真的,鋪子是真賺錢,不過畢竟是小打小鬧,收入有限,要是能全面鋪開,那你我幹在家中安坐,每日就有白花花的銀子滾滾而來。” 賈璉眼睛一亮,已經聽明白了他的話外音,抬起頭看了過去:“林表弟想要把鋪子多開幾家?” 自己已經落魄至此了,林璐沒吞他銀子就罷了,還主動提出拉他一把,賈璉心中自然是感激不盡的,見林璐點頭,趕忙道:“那敢情好,林表弟是個有手段有本事的,要是碰上我能幫忙的地方,不用客氣,直接說出來就是,表哥絕對不會藏私!” 林璐側頭看了裝聽不見的林琳一眼,見他沒有別的表示,撇了撇嘴角:“璉二表哥,我跟你說實話吧,我現在被皇上安排到了鹹安宮官學,每天忙著做學問實在是抽不開身,這幾個鋪子也管不過來,我最近一直在想著要不要盤出去幾個。” 賈璉張了張嘴巴,發熱的頭腦略微冷靜下來。現在的他跟林璐可是有本質上的不同,林璐畢竟是正兒八經的官家子弟,又跟八阿哥跟皇上直接扯上了關係,他開幾個鋪子,那隻能說是世家子弟覺得好玩賺點零花錢的。 可是賈璉現在只是一個待罪白丁,既沒有官職也沒有靠山,他要是一連把鋪子都接手了,那就是入了商賈賤業。士農工商,讓他驟然從一個國公府繼承人變成一個操持賤業的商人,這反差實在太大了。 林璐見他猶豫,也沒有步步緊逼,十分淡定地笑了一聲,略一點頭:“這是大事兒中的大事兒,璉二表哥不用急著給我訊息,你回去好好考慮一下。” 他說完後見賈璉張嘴想說話,便一眨眼,輕輕堵了回去:“再說了,你現在就算答應了,鋪子的手續也不可能開始辦,紫禁城裡的真龍天子還看著呢。”這番話是說你要現在我也不敢給,皇帝氣還沒消呢,你得再多過幾天苦日子。 賈璉聽完後半天沒出聲,思索了很久,站起身對著他一揖到底,帶著十二萬分的真誠感謝道:“林表弟的大恩大德賈璉沒齒難忘,表弟肯在這個時節拉扯我一把,不僅是救了我也是救了我一家老小的性命。” “璉二表哥不比急著回答,畢竟是大事兒,還要跟大舅舅璉二嫂子商量一番才能做決定。”林璐溫聲安撫他半天,端茶把人送出了林府。 林大少爺樂哉哉回到書房,一推門正對上林琳看過來的冷淡目光,因此一眨眼,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裝束:“怎麼了?” “這麼大的便宜,給誰不好非要給他?”林琳鳳眸微眯,頗為意味深長地看著他,目光中暗含試探考校。 林璐一個白眼毫不猶豫甩了過去:“不給他給誰啊,我在外面除了海蘭察也就這麼一個算是朋友了,你又不要我繼續經商了,海蘭察也那麼忙,給了他就當是積德了。現在把他拖起來,也不用再麻煩你啟用他。” 原來還沒開竅。林琳撇開眼低頭喝茶,半天后才淡淡道:“賈璉現在一定直接往王府去了,這種事情問賈赦王熙鳳都是白給,說得上話可靠的也就那麼一個人。” “王府?”林璐仰著脖子想了半天才反應過來,恍然大悟道,“哦,你是說王子騰吧?”頓了頓,一摸下巴若有所思,“我明白了,我這項舉動還幫你施恩王子騰,對不對?”說到最後他很有幾分得意。 林琳嗤笑一聲:“拉倒吧,根本說不上,你把王子騰的侄女婿坑騙成了個商賈這算是哪門子的施恩?不過最起碼展現了來著這邊的善意。” 誰都不願意拖個拖油瓶過一輩子,榮國府顯然已經東山再起無望,一家就算遣散了奴僕,光大大小小的主子少說都有二三十口子,這麼一大家子人賴不上林府,自然只能去打王子騰的主意。 王子騰作為王家家主,自然是要面子要臉皮的,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侄女婿侄女和妹妹妹夫流落街頭,只不過這麼一家子吸血蟲,一旦沾上了就甩不掉,實在是沒個完。要是林璐能幫忙解決了榮國府這群人,王子騰自然也是樂見其成的。 林璐又翻了個白眼:“甭管怎麼說,反正我幫了你不小的忙,這點你得承認。你今天來有事兒嗎?” “我今天去鹹安宮官學找你了,只可惜沒見到人,教書的夫子告訴我你生病了?”林琳看一眼就知道這人肯定是又裝病了,臭小子精神著呢,略一皺眉,“都跟你把話說明白了,你怎麼還是不管不顧呢?好好讀書,考過了筆帖式錦繡前程就已經鋪就了。” 林璐很提不起興致來:“我又不稀罕什麼前程不前程的,現在這樣我覺得就挺好的,日子過得多舒坦啊,我根本就不是讀書的那塊材料。” “自己沒本事那就走點邪門歪道,反正你手段那麼多,昨天不還有時間有精力跑李府幹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林琳冷笑了一聲。 林璐張口結舌愣了一下,回過味來後立刻火了,撲上去就要捏拳頭:“你派人監視我?”怪不得那麼好心把虎牢給他使。 “監視倒說不上,虎牢睡覺時候聽到裡面有響動,然後你就鬼鬼祟祟摸出來了。他擔心你出事兒,就跟著跑了一趟。”林琳嘆了一聲,看出來他對此十分反感,不著痕跡轉移話題,“現在誰都知道林家靠的是我,哥哥娶了軍機處重臣嫡幼女,妹妹嫁了統領大臣嫡長子――你有沒有想過,要是我哪天倒臺了,你該如何自出?別的都還好說,起碼姐姐在忠勇公府日子就不好過了。” 若說到別人林璐根本不在乎,可是說到林黛玉,他的態度立刻就嚴肅起來,皺著眉想了半天,才低聲道:“可是就算我在朝廷裡當了官,你倒了,也壓根站不住腳啊。”過了筆帖式也不過七□品的小官,加上乾隆看他不甚順眼,升遷雖然不一定慢,卻也一定不快。 林琳沉默了一下,這小子比自己想象的還難糊弄,面上並沒有表現出來,一本正經擺出一副“我是為你好”的嘴臉來:“家中有個官,起碼不至於如同榮國府現在一般淒涼。” 對,這倒是實話,黛玉嫁到忠勇公府,自己可不能跟賈璉一樣為了餬口就去當真經商,有個官職當遮羞布也是為了以防萬一。林璐抬頭看他:“好好的你怎麼突然開始搞交代後事了?”話題那麼沉重。 “阿里和卓進獻的那個女人已經徹底失寵,皇帝對回疆十分不滿,早晚還有一場硬仗要打,上次是我去的,估摸著這次還得由我走一遭。”要林璐去當官不過是防止意外發生,林琳倒不是真覺得自己連個回疆都收拾不了。 林璐想了半天,最終還是退了一步:“行,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能學進去的時候我就學,學不進去還能用點小手段,先想辦法搞個官職再說。”人家畢竟是為他著想,林璐還不至於這樣不識好歹。 他抿了抿唇角,突然間想起了什麼,一拍自己的腦門:“對了,對了――我在鹹安宮官學收了一個小弟,叫鈕鈷祿善保的,挺機靈的小子,就是他家境不好,經常受人欺負,你託個人去跟夫子打聲招呼,別再讓旁人打了他。”嘖嘖,要不是親眼所見,他真不知道日後權傾天下的大財主小時候過得這樣慘。 連自個兒都護不了的廢物,有什麼施恩的必要?林琳看他一臉神秘兮兮,顯然其中另有玄機,也沒仔細打聽,只是一點頭:“好。”

林璐往書房走的時候額頭上有點冒汗,自己老婆竟然對和尚感興趣,實在是太危險了,自己可得多加註意。

他推門進去的時候,看到的不僅是林琳,還有跟在林琳身邊的賈璉。看賈璉唯唯諾諾、破有些受寵若驚的反應來看,這倆人似乎是在來的路上意外碰上的。

賈璉這幾天來找過他好幾次了,都是趁著林琳不在,求著林璐心軟過去看看,口口聲聲說賈母病的真不輕。就留下了人和房子的榮國府就跟漏風的牆一樣,打聽起訊息來根本就不費勁兒,三兩句話就能問出來。

可以打九十八分的好奴僕虎牢早給林璐打聽了訊息來,賈老太太自從抄家後似乎真的不大好了,幾天來一直躺在床上,吃喝拉撒都靠別人伺候,不過也沒聽說榮國府叫過幾次大夫去看過。

林璐聽完心裡就有數了,老太太這是跟他玩手段耍心眼裝病呢,因此他此時再看到賈璉,表現得頗為不耐煩,乾脆道:“璉二表哥,我把你當兄弟,你也該當得起‘表哥’二字,府上老太太真的是不好了?”

賈璉為難了一下,還在考慮究竟要不要說實話,旁邊主位上坐著的林琳輕輕撩起眼皮看過來,那目光中透著說不出的森冷警告意味。

賈璉腿肚子有點發軟,苦笑一聲,壓低聲音道:“八阿哥和林表弟都在,我也有話直說了,老太太這幾天當真看著衰老了數倍,精神也不濟了。老人家年紀大了,驟然遭遇這樣的鉅變,哪能沒有個三病五災的。”

這番話就是在委婉地告訴他,賈母就是被刺激得有點大發,說生病是有點,重病倒是不至於。

林璐聽完後臉色反倒好了一點,眼珠一轉:“請太醫看過了嗎?”

“現在家裡這時節還請什麼太醫。昨天鴛鴦想託我去請個民間大夫給看看,還沒出了二門就被幾位官大爺給揪住了,忙著要換地方,榮國府這棟五進大宅上面要收回去,不給我們住了。”賈璉一邊說一邊嘆氣,原本靠著榮國府裡面的花花草草,收攏起來賣出去倒是勉強能添補上一家子吃穿用度的費用,等挪出去後,就真要坐吃山空了。

林璐請他到椅子上坐下,見賈璉很有幾分躊躇,便把椅子從林琳身邊搬開,兩個人另到稍遠的角落處安置了。

“二表哥無需擔心,之前你我同海蘭察一併合夥開鋪子,股份還在,每個月都有一筆不小的進項。”林璐看著他笑了一下,試探性問道,“說真的,鋪子是真賺錢,不過畢竟是小打小鬧,收入有限,要是能全面鋪開,那你我幹在家中安坐,每日就有白花花的銀子滾滾而來。”

賈璉眼睛一亮,已經聽明白了他的話外音,抬起頭看了過去:“林表弟想要把鋪子多開幾家?”

自己已經落魄至此了,林璐沒吞他銀子就罷了,還主動提出拉他一把,賈璉心中自然是感激不盡的,見林璐點頭,趕忙道:“那敢情好,林表弟是個有手段有本事的,要是碰上我能幫忙的地方,不用客氣,直接說出來就是,表哥絕對不會藏私!”

林璐側頭看了裝聽不見的林琳一眼,見他沒有別的表示,撇了撇嘴角:“璉二表哥,我跟你說實話吧,我現在被皇上安排到了鹹安宮官學,每天忙著做學問實在是抽不開身,這幾個鋪子也管不過來,我最近一直在想著要不要盤出去幾個。”

賈璉張了張嘴巴,發熱的頭腦略微冷靜下來。現在的他跟林璐可是有本質上的不同,林璐畢竟是正兒八經的官家子弟,又跟八阿哥跟皇上直接扯上了關係,他開幾個鋪子,那隻能說是世家子弟覺得好玩賺點零花錢的。

可是賈璉現在只是一個待罪白丁,既沒有官職也沒有靠山,他要是一連把鋪子都接手了,那就是入了商賈賤業。士農工商,讓他驟然從一個國公府繼承人變成一個操持賤業的商人,這反差實在太大了。

林璐見他猶豫,也沒有步步緊逼,十分淡定地笑了一聲,略一點頭:“這是大事兒中的大事兒,璉二表哥不用急著給我訊息,你回去好好考慮一下。”

他說完後見賈璉張嘴想說話,便一眨眼,輕輕堵了回去:“再說了,你現在就算答應了,鋪子的手續也不可能開始辦,紫禁城裡的真龍天子還看著呢。”這番話是說你要現在我也不敢給,皇帝氣還沒消呢,你得再多過幾天苦日子。

賈璉聽完後半天沒出聲,思索了很久,站起身對著他一揖到底,帶著十二萬分的真誠感謝道:“林表弟的大恩大德賈璉沒齒難忘,表弟肯在這個時節拉扯我一把,不僅是救了我也是救了我一家老小的性命。”

“璉二表哥不比急著回答,畢竟是大事兒,還要跟大舅舅璉二嫂子商量一番才能做決定。”林璐溫聲安撫他半天,端茶把人送出了林府。

林大少爺樂哉哉回到書房,一推門正對上林琳看過來的冷淡目光,因此一眨眼,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裝束:“怎麼了?”

“這麼大的便宜,給誰不好非要給他?”林琳鳳眸微眯,頗為意味深長地看著他,目光中暗含試探考校。

林璐一個白眼毫不猶豫甩了過去:“不給他給誰啊,我在外面除了海蘭察也就這麼一個算是朋友了,你又不要我繼續經商了,海蘭察也那麼忙,給了他就當是積德了。現在把他拖起來,也不用再麻煩你啟用他。”

原來還沒開竅。林琳撇開眼低頭喝茶,半天后才淡淡道:“賈璉現在一定直接往王府去了,這種事情問賈赦王熙鳳都是白給,說得上話可靠的也就那麼一個人。”

“王府?”林璐仰著脖子想了半天才反應過來,恍然大悟道,“哦,你是說王子騰吧?”頓了頓,一摸下巴若有所思,“我明白了,我這項舉動還幫你施恩王子騰,對不對?”說到最後他很有幾分得意。

林琳嗤笑一聲:“拉倒吧,根本說不上,你把王子騰的侄女婿坑騙成了個商賈這算是哪門子的施恩?不過最起碼展現了來著這邊的善意。”

誰都不願意拖個拖油瓶過一輩子,榮國府顯然已經東山再起無望,一家就算遣散了奴僕,光大大小小的主子少說都有二三十口子,這麼一大家子人賴不上林府,自然只能去打王子騰的主意。

王子騰作為王家家主,自然是要面子要臉皮的,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侄女婿侄女和妹妹妹夫流落街頭,只不過這麼一家子吸血蟲,一旦沾上了就甩不掉,實在是沒個完。要是林璐能幫忙解決了榮國府這群人,王子騰自然也是樂見其成的。

林璐又翻了個白眼:“甭管怎麼說,反正我幫了你不小的忙,這點你得承認。你今天來有事兒嗎?”

“我今天去鹹安宮官學找你了,只可惜沒見到人,教書的夫子告訴我你生病了?”林琳看一眼就知道這人肯定是又裝病了,臭小子精神著呢,略一皺眉,“都跟你把話說明白了,你怎麼還是不管不顧呢?好好讀書,考過了筆帖式錦繡前程就已經鋪就了。”

林璐很提不起興致來:“我又不稀罕什麼前程不前程的,現在這樣我覺得就挺好的,日子過得多舒坦啊,我根本就不是讀書的那塊材料。”

“自己沒本事那就走點邪門歪道,反正你手段那麼多,昨天不還有時間有精力跑李府幹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林琳冷笑了一聲。

林璐張口結舌愣了一下,回過味來後立刻火了,撲上去就要捏拳頭:“你派人監視我?”怪不得那麼好心把虎牢給他使。

“監視倒說不上,虎牢睡覺時候聽到裡面有響動,然後你就鬼鬼祟祟摸出來了。他擔心你出事兒,就跟著跑了一趟。”林琳嘆了一聲,看出來他對此十分反感,不著痕跡轉移話題,“現在誰都知道林家靠的是我,哥哥娶了軍機處重臣嫡幼女,妹妹嫁了統領大臣嫡長子――你有沒有想過,要是我哪天倒臺了,你該如何自出?別的都還好說,起碼姐姐在忠勇公府日子就不好過了。”

若說到別人林璐根本不在乎,可是說到林黛玉,他的態度立刻就嚴肅起來,皺著眉想了半天,才低聲道:“可是就算我在朝廷裡當了官,你倒了,也壓根站不住腳啊。”過了筆帖式也不過七□品的小官,加上乾隆看他不甚順眼,升遷雖然不一定慢,卻也一定不快。

林琳沉默了一下,這小子比自己想象的還難糊弄,面上並沒有表現出來,一本正經擺出一副“我是為你好”的嘴臉來:“家中有個官,起碼不至於如同榮國府現在一般淒涼。”

對,這倒是實話,黛玉嫁到忠勇公府,自己可不能跟賈璉一樣為了餬口就去當真經商,有個官職當遮羞布也是為了以防萬一。林璐抬頭看他:“好好的你怎麼突然開始搞交代後事了?”話題那麼沉重。

“阿里和卓進獻的那個女人已經徹底失寵,皇帝對回疆十分不滿,早晚還有一場硬仗要打,上次是我去的,估摸著這次還得由我走一遭。”要林璐去當官不過是防止意外發生,林琳倒不是真覺得自己連個回疆都收拾不了。

林璐想了半天,最終還是退了一步:“行,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能學進去的時候我就學,學不進去還能用點小手段,先想辦法搞個官職再說。”人家畢竟是為他著想,林璐還不至於這樣不識好歹。

他抿了抿唇角,突然間想起了什麼,一拍自己的腦門:“對了,對了――我在鹹安宮官學收了一個小弟,叫鈕鈷祿善保的,挺機靈的小子,就是他家境不好,經常受人欺負,你託個人去跟夫子打聲招呼,別再讓旁人打了他。”嘖嘖,要不是親眼所見,他真不知道日後權傾天下的大財主小時候過得這樣慘。

連自個兒都護不了的廢物,有什麼施恩的必要?林琳看他一臉神秘兮兮,顯然其中另有玄機,也沒仔細打聽,只是一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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