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章

紅樓還珠兄弟配·callme受·3,544·2026/3/27

乾隆對新晉八阿哥的寵愛溢於言表,尤其跟智方大師長談後,更是表現出了濃濃的愧疚之情,抓著林琳的手一臉哀傷:“大師告訴,蘭璒當年把送到棲霞寺,已經精神恍惚了,看著僧侶把抱進去之後,就一頭撞死石碣前。” 一個男害得她家破亡、顛沛流離,林家姑娘死前是不是說了什麼?她最終有沒有後悔?這樣的問題智方大師沒有說,悵然無比的乾隆也沒有問。 林琳旁邊默默聽著,思緒一溜轉到了林璐身上。林家大少爺生怕乾隆一時抽風給自家抬旗,讓到手的媳婦飛了,所以一回京安頓下來就跟於家把親事商量了一下,請媒下了聘書,正式締結了婚約。 雖然知道這是難免的事情,林琳這幾天心情仍然差到了極點,抓耳撓腮既想把事情直接跟林璐攤牌了,理智又不斷提醒他要憋住。 林琳早看出來了,林璐對他也不是鐵石心腸、完全沒有感覺的,不過這個小混蛋反應一向比較遲鈍,還需要等他的情感更加濃烈之後才比較穩妥。 乾隆自顧自說了半天,不見兒子搭話,一轉頭髮現兒子半低著頭神色略帶感傷,只當他跟自己感同身受,心中越發唏噓不盡,緊了緊握著他的手,也沒有看到林琳嫌惡皺眉的表情,嘆息道:“朕已經讓快馬加鞭前往金陵,取母親的屍骨來,重新葬皇城。” 本來是一個已經丟棄了的女,不值得這樣大張旗鼓,不過乾隆確實十分愧疚。林氏跟夏雨荷的情況並不一樣,皇帝吃幹抹淨拍屁股走了,當年還真的想把接進京城來。 只不過當時孝賢皇后剛給他生完七阿哥,身子虛弱著呢,厚臉皮如乾隆也不好意思這個時節告訴她自己外面又偷吃了,便私下裡跟當時的貴妃慧賢商量了一下。 後來七阿哥身虛體弱,連連大病,孝賢日日以淚洗面,乾隆也跟著焦頭爛額,自然而然就把這件事情忘到了腦後。 ——所以皇帝先前才一直不想深入考慮林琳身世的種種謎團,林家姑娘的事情他只告訴了自己心愛的慧賢,可是金陵林家一夜之間被滅了滿門,顯然同高氏脫不了關係。乾隆很難接受自己喜愛了幾十年的女竟然是一個蛇蠍心腸的毒婦,所以才多方迴避。 不過現乾隆開始正視這個問題了,從林琳撲身幫他擋下那一刀後,皇帝就下定決心要好好調查這個問題,給林家慘死的冤魂以及自己的寶貝兒子一個交代。 “平日裡慣常用的物什,朕已經命從林家取來了,今天當值完,就到永壽宮住下吧。”乾隆說話的時候,聲音中帶著一股不容辯駁的肯定和威嚴。 林琳也並沒有反對,反正這種事情逃得過今天逃不過明天,乾脆也就答應了下來,見乾隆張張嘴還要聒噪,急忙板著臉表示驍騎營事務繁忙云云,自己該走了。 他頂著乾隆隱隱哀怨的目光從養心殿裡出來,對站門口守門的海蘭察點點頭,正打算直接走,就聽見旁邊傳來福隆安殷勤的話語:“八阿哥好,八阿哥辛苦了,八阿哥您慢走。” 他怎麼來了?剛被叫來的時候旁邊站的還不是他呢,是不是有通風報信啊?林琳不是很高興地側頭看了一眼目光飄忽的海蘭察,冷淡地對著福隆安抬了抬手臂:“嗯。” “奴才跟八阿哥一起走。”今天不是他值班站崗,福隆安本來就是打聽到了小舅子的行蹤臨時頂替的,此時跟留這裡的第三個侍衛打了個眼色,自己屁顛屁顛樂呵呵跟他屁股後面。 從養心殿出宮門是一段不小的距離,一路上福隆安那叫一個關懷備至、噓寒問暖,一點也不意林琳的黑臉冷麵,不僅問了八阿哥身體可還安康,還把林璐林順林家的狗都問候了一遍。 他問完了看門狗大黃,低頭咳嗽了一聲,俊臉紅彤彤的,眼睛一眨,羞澀萬分:“八阿哥,那林姑娘養的那一對紫貂怎麼樣了啊?” 正主還沒問到呢,問一對畜生就把羞成這樣了,瞧那點出息。林琳看他更不順眼了,,也不搭理他,第三次加快了步伐。 現到宮門不過百米,就這個速度最多還能再問兩個問題,福隆安大驚失色,他原本打算著問完紫貂,再問問林姑娘房裡的四個大丫鬟,最後再問問林姑娘呢,小舅子怎麼可以不按照劇本來呢? 福隆安一急,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滿頭大汗打算直奔主題,沒想到林琳勃然變色,一拳打了過來。 富察二爺低頭默默哀悼了一下自己的坎坷情路,也不敢還手,偶爾側身避開要害,由著他打著出氣,半天后鼻青臉腫撐不住了,才陪著小心道:“八阿哥,林姑娘可還好?” 捱了揍還不長記性,林琳被他一攪合,氣反倒消了,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一拽出宮直奔嘉木舍。 來茶館自然就要喝茶,喝茶是個磨工夫的慢活,這是有打算跟他好好談談的架勢。福隆安喜出望外,臉上閃爍出無盡的光輝,隨便點了盞茶把小二支了出去,帶著殷殷期盼盯著林琳不放:“八阿哥,您有什麼吩咐啊?” “對姐姐是真心的嗎?”林琳抱著胳膊冷冷打量著他,那目光帶著十足的冷意,落皮膚上就如同拿著刀子刮下一層皮來。 福隆安卻聽得心頭一喜,趕忙揮舞著手臂表白真心:“當然,對林姑娘的心可昭日月!”他說著的時候還有點小委屈,這要不是真心的,當初能鬧到養心殿去,能厚著臉皮天天往家跑,能剛剛光捱打不還手嗎? “昭不昭日月的,光靠嘴說誰不會呢?”林琳絲毫不為所動,半垂下眼簾懶懶看著桌子上的雕花裝飾,“總得拿出點誠意來。” 福隆安一咧嘴巴:“那子毓說,要怎麼做才能證明?”他倒是沒有生氣家來刁難他,正是因為刁難他才說明事情有成的可能,不然隨便來個路甲,家還不稀罕搭理呢,何況是費精力給他出難題。 其實這個問題把林琳給難住了,他就是想拿話刺刺福隆安,並沒有想好怎樣欺負家,畢竟這事兒還是林璐比較擅長。 林琳想了一下,略一皺眉:“也知道,這件事情從頭到尾都是自己一廂情願的,沒準覺得姐姐是的意中,可是姐姐不一定覺得是啥良配,也就是說,先要讓姐姐點頭同意了。” 林如海把他從沒有一點油水的和尚素齋中拯救了出來,悉心培養,確實有再造之恩。況且跟著林黛玉相處了這麼長時間,林琳也是很有幾分感情的,對她的終身幸福也很上心。 這個條件雖然合情合理,不過卻把福隆安給難住了,自己又沒辦法見到林姑娘,家也壓根不知道自己是哪根蔥哪顆蒜的,難道還能指望著家一年前也對自己一見鍾情? 林琳老神喝了一口茶,淡淡道:“這倒是不用發愁,和公瑜想想辦法,總能讓們見上面。” 他一撩眼皮,看清楚福隆安臉上欣喜若狂的神色,適時潑了一盆子冷水上去:“不過為姐姐名聲記,為了不走漏風聲,最多也只能讓們見一兩面。要是到時候姐姐看不上,另嫁了別,這事兒也要一輩子閉上嘴。” 見不了面就希望渺茫,見了面總是有可能成功的,福隆安也相信憑藉自己的條件和一腔真心,總能打動心上的。 “放心吧,子毓,福隆安對天發誓,就算事不成,也絕對不會老婆子嘴四處敗壞林姑娘名聲的。”福隆安拍著胸脯保證。 這個反應還能讓勉強滿意,林琳不動聲色心中打了一個分數,用茶蓋拂去水面上漂浮的茶末:“自己對這門親事樂意,倒是不知道富察府上令尊令堂如何打算的。” 說到這個福隆安更有信心了:“這個大可以放心,額娘早就同林姑娘見過面了,回到家也是讚不絕口呢。” 白痴,當著的面自然是讚不絕口。林琳嗤笑了一聲:“這話可別說得這麼滿。以的條件,本來尚主都是肯定的,突然間娶得就要從公主變成姐姐了,自己是樂意了,家中二老心中未必沒有想法。” 林琳雖然是阿哥,不過阿哥也是分三六九等的,光從出身看,皇后所出的嫡子十二阿哥就拉了他這個小小的私生子八阿哥一條街,連帶著,林黛玉的身份跟正經的皇家公主格格也是沒有可比性的。 雖然林琳有信心早晚把那幫子出身比他好的兄弟姐妹踩腳底下,不過畢竟這還只是個沒有實現的設想,富察家肯定要多想一點,這也是之常情。 福隆安聽了一皺眉,臉上的光芒略顯暗淡,這倒是一個問題,他想想每次瓜爾佳氏從林府回來的神情舉止,雖然看不出疲憊嫌惡,說得也都是誇獎的話,可是畢竟態度不是十分熱絡。 這樣一想,他一下子就警醒了過來,十分慶幸今天林琳明明白白把話攤出來,自己確實需要同額娘好好談談了。 雖然是這樣想的,福隆安也沒有表現出來,他又不是不懂這些情世故,正色道:“這個必將不是問題,子毓放心就是。” 別想混過去,這個問題一日不解決,老子一日不給林家抬旗,活活急死。林琳心頭冷笑,把茶盞放到了桌子上。 福隆安立刻知情識趣提著茶壺給他倒水,笑道:“子毓還有什麼擔心的,大可跟說出來,兄弟一一照辦就是。” “哦,第三條不急,怎麼著也得等黛玉的態度明確後再說。”林琳沒再碰茶碗,站起身直接就要走。 福隆安趕忙拉住了他,仰著腦袋期待道:“子毓,別價啊,一塊跟說了唄,到時候跟林姑娘心心相印了,也省得專門找再說。”富察二爺自覺前兩個條件並不算難,眼看著就能抱得美歸了,心裡早樂開了花。 林琳的目光落福隆安搭他胳膊上的賤爪子上,一直盯得福隆安訕訕收回手後,才道:“也好,就一塊跟說了吧。如果兩方有意,那自然最好,需要自行向皇上請旨賜婚,並不會插手。”他可不會把把柄授之於,讓嚼舌頭說林家貪慕富察家富貴,自行送女上門。 福隆安越聽越樂,這最後一條對他來說根本就沒有難度啊,早就跟乾隆攤過牌了,而且看皇帝的反應,還挺想成就折翼樁姻緣的。 傻子,瞎高興什麼,這只是的三個條件,林璐那裡還有三條呢。林琳白了他一眼,也不再說話,直接一甩袖子施施然離開了。

乾隆對新晉八阿哥的寵愛溢於言表,尤其跟智方大師長談後,更是表現出了濃濃的愧疚之情,抓著林琳的手一臉哀傷:“大師告訴,蘭璒當年把送到棲霞寺,已經精神恍惚了,看著僧侶把抱進去之後,就一頭撞死石碣前。”

一個男害得她家破亡、顛沛流離,林家姑娘死前是不是說了什麼?她最終有沒有後悔?這樣的問題智方大師沒有說,悵然無比的乾隆也沒有問。

林琳旁邊默默聽著,思緒一溜轉到了林璐身上。林家大少爺生怕乾隆一時抽風給自家抬旗,讓到手的媳婦飛了,所以一回京安頓下來就跟於家把親事商量了一下,請媒下了聘書,正式締結了婚約。

雖然知道這是難免的事情,林琳這幾天心情仍然差到了極點,抓耳撓腮既想把事情直接跟林璐攤牌了,理智又不斷提醒他要憋住。

林琳早看出來了,林璐對他也不是鐵石心腸、完全沒有感覺的,不過這個小混蛋反應一向比較遲鈍,還需要等他的情感更加濃烈之後才比較穩妥。

乾隆自顧自說了半天,不見兒子搭話,一轉頭髮現兒子半低著頭神色略帶感傷,只當他跟自己感同身受,心中越發唏噓不盡,緊了緊握著他的手,也沒有看到林琳嫌惡皺眉的表情,嘆息道:“朕已經讓快馬加鞭前往金陵,取母親的屍骨來,重新葬皇城。”

本來是一個已經丟棄了的女,不值得這樣大張旗鼓,不過乾隆確實十分愧疚。林氏跟夏雨荷的情況並不一樣,皇帝吃幹抹淨拍屁股走了,當年還真的想把接進京城來。

只不過當時孝賢皇后剛給他生完七阿哥,身子虛弱著呢,厚臉皮如乾隆也不好意思這個時節告訴她自己外面又偷吃了,便私下裡跟當時的貴妃慧賢商量了一下。

後來七阿哥身虛體弱,連連大病,孝賢日日以淚洗面,乾隆也跟著焦頭爛額,自然而然就把這件事情忘到了腦後。

——所以皇帝先前才一直不想深入考慮林琳身世的種種謎團,林家姑娘的事情他只告訴了自己心愛的慧賢,可是金陵林家一夜之間被滅了滿門,顯然同高氏脫不了關係。乾隆很難接受自己喜愛了幾十年的女竟然是一個蛇蠍心腸的毒婦,所以才多方迴避。

不過現乾隆開始正視這個問題了,從林琳撲身幫他擋下那一刀後,皇帝就下定決心要好好調查這個問題,給林家慘死的冤魂以及自己的寶貝兒子一個交代。

“平日裡慣常用的物什,朕已經命從林家取來了,今天當值完,就到永壽宮住下吧。”乾隆說話的時候,聲音中帶著一股不容辯駁的肯定和威嚴。

林琳也並沒有反對,反正這種事情逃得過今天逃不過明天,乾脆也就答應了下來,見乾隆張張嘴還要聒噪,急忙板著臉表示驍騎營事務繁忙云云,自己該走了。

他頂著乾隆隱隱哀怨的目光從養心殿裡出來,對站門口守門的海蘭察點點頭,正打算直接走,就聽見旁邊傳來福隆安殷勤的話語:“八阿哥好,八阿哥辛苦了,八阿哥您慢走。”

他怎麼來了?剛被叫來的時候旁邊站的還不是他呢,是不是有通風報信啊?林琳不是很高興地側頭看了一眼目光飄忽的海蘭察,冷淡地對著福隆安抬了抬手臂:“嗯。”

“奴才跟八阿哥一起走。”今天不是他值班站崗,福隆安本來就是打聽到了小舅子的行蹤臨時頂替的,此時跟留這裡的第三個侍衛打了個眼色,自己屁顛屁顛樂呵呵跟他屁股後面。

從養心殿出宮門是一段不小的距離,一路上福隆安那叫一個關懷備至、噓寒問暖,一點也不意林琳的黑臉冷麵,不僅問了八阿哥身體可還安康,還把林璐林順林家的狗都問候了一遍。

他問完了看門狗大黃,低頭咳嗽了一聲,俊臉紅彤彤的,眼睛一眨,羞澀萬分:“八阿哥,那林姑娘養的那一對紫貂怎麼樣了啊?”

正主還沒問到呢,問一對畜生就把羞成這樣了,瞧那點出息。林琳看他更不順眼了,,也不搭理他,第三次加快了步伐。

現到宮門不過百米,就這個速度最多還能再問兩個問題,福隆安大驚失色,他原本打算著問完紫貂,再問問林姑娘房裡的四個大丫鬟,最後再問問林姑娘呢,小舅子怎麼可以不按照劇本來呢?

福隆安一急,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滿頭大汗打算直奔主題,沒想到林琳勃然變色,一拳打了過來。

富察二爺低頭默默哀悼了一下自己的坎坷情路,也不敢還手,偶爾側身避開要害,由著他打著出氣,半天后鼻青臉腫撐不住了,才陪著小心道:“八阿哥,林姑娘可還好?”

捱了揍還不長記性,林琳被他一攪合,氣反倒消了,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一拽出宮直奔嘉木舍。

來茶館自然就要喝茶,喝茶是個磨工夫的慢活,這是有打算跟他好好談談的架勢。福隆安喜出望外,臉上閃爍出無盡的光輝,隨便點了盞茶把小二支了出去,帶著殷殷期盼盯著林琳不放:“八阿哥,您有什麼吩咐啊?”

“對姐姐是真心的嗎?”林琳抱著胳膊冷冷打量著他,那目光帶著十足的冷意,落皮膚上就如同拿著刀子刮下一層皮來。

福隆安卻聽得心頭一喜,趕忙揮舞著手臂表白真心:“當然,對林姑娘的心可昭日月!”他說著的時候還有點小委屈,這要不是真心的,當初能鬧到養心殿去,能厚著臉皮天天往家跑,能剛剛光捱打不還手嗎?

“昭不昭日月的,光靠嘴說誰不會呢?”林琳絲毫不為所動,半垂下眼簾懶懶看著桌子上的雕花裝飾,“總得拿出點誠意來。”

福隆安一咧嘴巴:“那子毓說,要怎麼做才能證明?”他倒是沒有生氣家來刁難他,正是因為刁難他才說明事情有成的可能,不然隨便來個路甲,家還不稀罕搭理呢,何況是費精力給他出難題。

其實這個問題把林琳給難住了,他就是想拿話刺刺福隆安,並沒有想好怎樣欺負家,畢竟這事兒還是林璐比較擅長。

林琳想了一下,略一皺眉:“也知道,這件事情從頭到尾都是自己一廂情願的,沒準覺得姐姐是的意中,可是姐姐不一定覺得是啥良配,也就是說,先要讓姐姐點頭同意了。”

林如海把他從沒有一點油水的和尚素齋中拯救了出來,悉心培養,確實有再造之恩。況且跟著林黛玉相處了這麼長時間,林琳也是很有幾分感情的,對她的終身幸福也很上心。

這個條件雖然合情合理,不過卻把福隆安給難住了,自己又沒辦法見到林姑娘,家也壓根不知道自己是哪根蔥哪顆蒜的,難道還能指望著家一年前也對自己一見鍾情?

林琳老神喝了一口茶,淡淡道:“這倒是不用發愁,和公瑜想想辦法,總能讓們見上面。”

他一撩眼皮,看清楚福隆安臉上欣喜若狂的神色,適時潑了一盆子冷水上去:“不過為姐姐名聲記,為了不走漏風聲,最多也只能讓們見一兩面。要是到時候姐姐看不上,另嫁了別,這事兒也要一輩子閉上嘴。”

見不了面就希望渺茫,見了面總是有可能成功的,福隆安也相信憑藉自己的條件和一腔真心,總能打動心上的。

“放心吧,子毓,福隆安對天發誓,就算事不成,也絕對不會老婆子嘴四處敗壞林姑娘名聲的。”福隆安拍著胸脯保證。

這個反應還能讓勉強滿意,林琳不動聲色心中打了一個分數,用茶蓋拂去水面上漂浮的茶末:“自己對這門親事樂意,倒是不知道富察府上令尊令堂如何打算的。”

說到這個福隆安更有信心了:“這個大可以放心,額娘早就同林姑娘見過面了,回到家也是讚不絕口呢。”

白痴,當著的面自然是讚不絕口。林琳嗤笑了一聲:“這話可別說得這麼滿。以的條件,本來尚主都是肯定的,突然間娶得就要從公主變成姐姐了,自己是樂意了,家中二老心中未必沒有想法。”

林琳雖然是阿哥,不過阿哥也是分三六九等的,光從出身看,皇后所出的嫡子十二阿哥就拉了他這個小小的私生子八阿哥一條街,連帶著,林黛玉的身份跟正經的皇家公主格格也是沒有可比性的。

雖然林琳有信心早晚把那幫子出身比他好的兄弟姐妹踩腳底下,不過畢竟這還只是個沒有實現的設想,富察家肯定要多想一點,這也是之常情。

福隆安聽了一皺眉,臉上的光芒略顯暗淡,這倒是一個問題,他想想每次瓜爾佳氏從林府回來的神情舉止,雖然看不出疲憊嫌惡,說得也都是誇獎的話,可是畢竟態度不是十分熱絡。

這樣一想,他一下子就警醒了過來,十分慶幸今天林琳明明白白把話攤出來,自己確實需要同額娘好好談談了。

雖然是這樣想的,福隆安也沒有表現出來,他又不是不懂這些情世故,正色道:“這個必將不是問題,子毓放心就是。”

別想混過去,這個問題一日不解決,老子一日不給林家抬旗,活活急死。林琳心頭冷笑,把茶盞放到了桌子上。

福隆安立刻知情識趣提著茶壺給他倒水,笑道:“子毓還有什麼擔心的,大可跟說出來,兄弟一一照辦就是。”

“哦,第三條不急,怎麼著也得等黛玉的態度明確後再說。”林琳沒再碰茶碗,站起身直接就要走。

福隆安趕忙拉住了他,仰著腦袋期待道:“子毓,別價啊,一塊跟說了唄,到時候跟林姑娘心心相印了,也省得專門找再說。”富察二爺自覺前兩個條件並不算難,眼看著就能抱得美歸了,心裡早樂開了花。

林琳的目光落福隆安搭他胳膊上的賤爪子上,一直盯得福隆安訕訕收回手後,才道:“也好,就一塊跟說了吧。如果兩方有意,那自然最好,需要自行向皇上請旨賜婚,並不會插手。”他可不會把把柄授之於,讓嚼舌頭說林家貪慕富察家富貴,自行送女上門。

福隆安越聽越樂,這最後一條對他來說根本就沒有難度啊,早就跟乾隆攤過牌了,而且看皇帝的反應,還挺想成就折翼樁姻緣的。

傻子,瞎高興什麼,這只是的三個條件,林璐那裡還有三條呢。林琳白了他一眼,也不再說話,直接一甩袖子施施然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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