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章

紅樓還珠兄弟配·callme受·3,886·2026/3/27

等林璐和林琳回到京城,一隊馬車剛剛進了城門,就被海蘭察攔下了。海蘭察帶著難言的鬼祟,上了馬車偷偷告訴他們,皇太后可能立刻要見林琳,皇上讓他們好好準備一下。 海蘭察的到來打擾了林璐餵給他的第六杯水,十分不高興的林琳半閉著眼睛裝死,壓根就不正眼看他。 林璐倒是立刻就接話了,不過提出的是質疑和委婉的反對:“唔,怎麼說呢,太后娘娘是叫子毓過去的,對嗎?”他還想好好陪陪黛玉呢,和尚昏迷的事情肯定把自家寶貝妹妹嚇得不輕。 海蘭察沒想到他第一句話就是這個,愣了一下,十分尷尬地仰頭望天:“皇上說他覺得有你陪著子毓一塊去比較好……你懂的,以防萬一。” 皇太后此行肯定是來者不善,難免會有些刁難,乾隆對林琳的性格並不放心,想著有林璐在旁邊幫襯著,總比他一個人去要好。 “……可是我是一個外男,要見太后娘娘,恐怕於禮不合吧?”和尚跑去見家長過最後一關,他跟著瞎摻和什麼啊,林璐不是很感興趣。 海蘭察對著他做了一個“你死心吧”的表情:“本來太后娘娘也是不同意你去的,不過皇上說他是看著你長大的,這次你剷除刺客也有護駕大功,在他心中跟他的親兒子也不差什麼了。” 林璐沉默了很長時間,他奮力捂住了胸口,什麼叫強買強賣,這就叫強買強賣,什麼叫霸權主義,這就叫霸權主義。 雖然乾隆的意思是讓林家兄弟一回京就趕緊入宮,不過林璐林琳仍然頂著海蘭察哀怨至極的目光先回了一趟林府,好生安撫了一番林黛玉,方才不緊不慢進入了皇宮。 也是巧了,鈕鈷祿氏正在同智方大師談佛論經,一聽說八阿哥求見,雖然一下子臉色沉了下來,當著人家師傅的面,也沒有把心中的反感表現得太過,只是冷淡地點了點頭:“讓他進來。” 其實太后雖然看林琳不順眼,橫豎乾隆已經越過她直接公告天下了,事實如此無可更改,也沒如何挑刺。 林琳的身份到底是真是假雖然是認親的最關鍵問題,不過人家畢竟跟夏紫薇不同,自小就沒了孃親,事情究竟如何林琳也不可能知道。 皇太后先前已經從智方大師口中打聽到了不少事情,她也完全相信大師的端方人品不會說假話,這個所謂的八阿哥永琳應該確實是皇子沒錯。 鈕鈷祿氏就是很看不順眼林琳板著的臉孔,跟誰欠了他百八十萬一樣,見天每個好臉色。老人家年紀大了,誰不喜歡孫子孫女地環繞膝下說點好聽的吉祥話,一家子合合美美的,偏偏林琳見了她沒一點見了祖母的親近也就罷了,連對著皇上都敢甩臉色。 不過這話她也就是在心中嘀咕一番,林琳的性格像是鈕鈷祿氏早年去世的老公,她當初不過是個小小的格格,在四爺的冷臉下戰戰兢兢度過了人生最重要的少女期,所以雖然看冰山面癱臉不順眼,心理陰影之下也不會表現出來。 而且林琳雖然性格冷硬,不過備不住人家隨身攜帶了一個大殺器,林璐從小就嘴甜懂得討人喜歡,尤其是討長輩的喜歡。通俗點來說,林琳是少女殺手,林璐是師奶殺手。 兒子和老孃其實都有些相似的地方,畢竟遺傳這種東西還是很微妙的。太后也很嚮往普通老百姓之間的親情,不過跟皇帝喜歡看著兒女跟自己發脾氣這樣的輕微受虐傾向比較,鈕鈷祿氏卻更喜歡知禮儀講規矩的後輩。 林璐長得眉清目秀,擺出一副乖巧伶俐的嘴臉來,專門挑揀著好聽的話來說,半個時辰逗得太后開了幾次臉。 後來還是乾隆下了朝忍不住來探聽情況的時候,太后才對著林璐輕笑了一下,讓他們兄弟兩個出去,自己繼續跟智方大師探討佛法。 乾隆因為擔心私生子和老孃的相處問題,那真是吃不下飯睡不著覺,好不容易見事情進展順利,喜上加喜,拉著林琳的手半天不放,容長臉上帶著脈脈柔情:“朕已經命人把永壽宮收拾出來了,一應物件都是齊備的,既然子毓你已經回來了,不若今天就住進去。” 這樣強大的話搞得心志堅定如林琳者都愣了一下,把手抽了出來,淡淡道:“不用了,臣剛回來,家中姐姐牽掛萬分,正是該閤家團圓的時候。” 乾隆的臉色一下子就慘白了,皇帝差一點給他哭出來,兒子啊,朕才是你爹啊朕才是你爹,閤家團圓難道不應該是跟朕嗎? 他搖搖欲墜哀怨萬分的小眼神一波接著一波地飄過來,搞得林璐這樣的非等閒賤人都受不了了,忍不住推了林琳一把,笑著解圍道:“傻子,怎麼還這麼自稱呢,該改口了。” 這要換了平時,有人敢叫他寶貝兒子“傻子”,乾隆早翻臉了,不過此情此景下,他反到十分感動林璐為他出頭說話,看這小子比先前順眼多了。 可不是,這都認親了,怎麼著也該自稱“兒臣”了,皇帝深吸了一口氣,帶著十二萬分的期待一個勁兒偷瞄林琳。 林琳雖然被罵了一句,聽林璐話裡話外透著親暱,也沒當真發火,看看滿臉期待的皇帝,敷衍性地一拱手:“兒臣告退。” 這自稱他上輩子叫了幾十年,脫口並不艱難,林琳鄙夷地掃一眼乾隆欣喜若狂的神情,一拽林璐的胳膊,自顧自走過轉角出宮去了。 “你閒著沒事兒幹,瞎起什麼哄啊?”林琳不是很高興,白了林璐一眼,擺出一副氣惱的模樣,扯過林璐來照臉上輕掐了一把。 手感滑溜溜著實不錯,林琳捻動指尖回味了一下,見林璐張嘴欲咬他的手,順勢放了下來:“問你問題呢,不緊趕著回答磨蹭什麼呢?” “傻子,我不起鬨,他能放你出宮嗎?”林璐絲毫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一手揉著自己發紅的臉頰,一手去掐林琳的臉報仇,“也就是他聽了你變相叫爹,輕飄飄腦子都不動彈了,咱們才能趁機脫身。” 林琳也沒躲開,由著他捏了捏,心中十分受用。 兩人正說著,就看到吳書來另讓個小太監備了馬車等在宮門口,那小太監半低著頭,長著一張圓圓的臉,身形還沒長開,整個人圓滾滾的十分可愛。 “八阿哥,林少爺,奴才給二位請安。”吳書來迎了上來,臉上揣著熱乎乎的笑容,“皇上讓奴才給您配了個內侍,幫著您處理瑣碎事物。” 內侍?嘖嘖,果然是個不帶把的。林璐看那孩子不過十二三歲的模樣,臉蛋並不知道是激動還是風吹得,紅通通的模樣十分討人喜歡,見林琳只是冷著臉打量人家壓根沒有表態的意思,因此幫了那小太監一把:“吳公公,這是從哪裡調來的人啊,看著年歲也不大,叫什麼啊?” “這是皇上從養心殿裡挪出來的,原本是個負責灑掃的小太監,人不大,手腳卻乾淨利落,挺得用的。”吳書來對林璐也十分客氣,這也是救駕有功的大紅人,“小利子,主子問你話呢。” “小利子叩見八阿哥。”那小太監也是個乖覺的人物,立刻噗通跪在地上,麻利地給林琳磕了一個響頭,又用膝蓋撐地轉了一個角度對著林璐,“見過林大少爺。” 喲,從養心殿裡送出來,那明顯就是皇帝的人。林璐飛快掃一眼林琳,神色絲毫不變,笑道:“那敢情好,真是太謝謝吳公公了。” 他原本很喜歡這個啥栗子的,白白嫩嫩的模樣跟個肉球一樣,只不過聽了此人說話就感覺沒了味道。 雖然這兩個人中間明顯林琳身份更高,這話應該由他來說,不過吳書來早就聽說原林二公子性情桀驁怪癖,先前也打過幾次交道,也沒放心上,說了幾句場面話,便春風滿面離開了。 林家兄弟上了準備好的馬車,林璐見林琳並無其他反應,仍然自顧自黑著臉不知道在想什麼,忍了半天沒忍住,用胳膊肘拐了他一下,指了指他,又指了指外面跟著馬車跑的小利子。 林琳本來不想搭理他,見林璐神經兮兮的模樣,立刻想到了一個吃豆腐拉小手的好方法,一抓把他的手抓了過來,在手心寫字:有他跟著未必是壞事,最起碼皇帝能夠對我放心了。 他一筆一劃儘量把筆畫拉大好接觸更大的面積,結果林璐根本沒注意到他在寫什麼,縮著脖子笑得一亙一亙的。 林璐的手白白胖胖肉嘟嘟的,癢癢肉很多,被他撓來撓去的,登時死去活來,好不容易捱到寫完,一把抽回手,仍然捂著肚子笑了一會兒,才重新聚集起力氣來:“行,隨你怎麼說,你心中有數就行。” ――我都在你手心裡寫字了,還把你笑成那樣,怎麼你不抓著我的手再寫回來呢?林琳略微有點失望,不過沒有表現出來,頂著一張面癱撲克臉在馬車裡靜坐了一會兒。 棋盤街很快就到了,林璐掀起簾子來仔細看著車水馬龍,感嘆道:“出去的時候,咱們還是孤苦伶仃的孤兒,這一回來,和尚你就鳥槍換炮了。” 廢話真多。林琳略微有些疲憊,並不答話,不等停穩就率先從馬車上跳了下來,轉身要去扶林璐。 林璐把他的手揮開:“這麼點小高度,我又不是腿腳有毛病。”他一直覺得那些達官貴人們腦子被驢踢過,半米高的距離,非要踩著人家脊背上下,充你地位高是不。 林璐一向認為一個人的身份地位、人格修養不應該透過貶低糟踐他人來實現,幸虧林琳沒有這樣的毛病,不然林璐也不會給他好臉色看。 小利子明顯愣了一下,他還沒準備好撲地下給人當踏腳板呢,怎麼人就下來了。就這麼一耽擱,人林家兄弟早就撇開他走到林府門口了。 大管家林順立刻迎了上來,看了那明顯官用的豪華馬車一眼,下跪行禮道:“奴才叩見八阿哥,見過大爺。” “大管家快快請起,無需如此多禮。”林璐對他一擺手,親自把人扶了起來,手臂在收回來的時候不著痕跡地往後一帶。 林順會意地往他身後瞅了瞅,一眼看到了小利子,立刻明白了過來,十分恭敬地跟在林琳身後往裡走。 林璐走了幾步路,半偏過頭看著他:“最近家裡怎麼樣?”雖然剛回來的時候到自己府邸轉了一圈,不過沒來得及說幾句話就被海蘭察火急火燎地帶走了。 “大爺,富察二爺在這段時間來了很多次,尤其後來聽說二……八阿哥受傷了,更是一天幾趟地跑,帶來的東西都堆了半屋子了。”林順十分為難,收下吧自然不妥當,難免顯得自家占人家便宜,可是不收吧,福隆安能賴在這裡一整天不走。 那時候林琳還沒甦醒,大管家自然不可能拿這種事情寫信去打擾林璐,只能自己斟酌著專門騰出來了一間屋子放福隆安的東西。 林璐腳步一頓,看了林順一眼,眼中有些許怒意一閃而過:“是給我的還是給和尚的?”還是給他寶貝妹妹的? 林順覺察到他話語中的不悅,抹了一把冷汗,顫顫巍巍解釋道:“大爺,是給二……八阿哥的,堆了半屋子……也有專門給姑娘的……堆了半個院子,奴才推不過,只能找地方先擱著……” 作者有話要說:等古耽完結後這文就日更了,嚶嚶,咬手絹,雙開太痛苦了

等林璐和林琳回到京城,一隊馬車剛剛進了城門,就被海蘭察攔下了。海蘭察帶著難言的鬼祟,上了馬車偷偷告訴他們,皇太后可能立刻要見林琳,皇上讓他們好好準備一下。

海蘭察的到來打擾了林璐餵給他的第六杯水,十分不高興的林琳半閉著眼睛裝死,壓根就不正眼看他。

林璐倒是立刻就接話了,不過提出的是質疑和委婉的反對:“唔,怎麼說呢,太后娘娘是叫子毓過去的,對嗎?”他還想好好陪陪黛玉呢,和尚昏迷的事情肯定把自家寶貝妹妹嚇得不輕。

海蘭察沒想到他第一句話就是這個,愣了一下,十分尷尬地仰頭望天:“皇上說他覺得有你陪著子毓一塊去比較好……你懂的,以防萬一。”

皇太后此行肯定是來者不善,難免會有些刁難,乾隆對林琳的性格並不放心,想著有林璐在旁邊幫襯著,總比他一個人去要好。

“……可是我是一個外男,要見太后娘娘,恐怕於禮不合吧?”和尚跑去見家長過最後一關,他跟著瞎摻和什麼啊,林璐不是很感興趣。

海蘭察對著他做了一個“你死心吧”的表情:“本來太后娘娘也是不同意你去的,不過皇上說他是看著你長大的,這次你剷除刺客也有護駕大功,在他心中跟他的親兒子也不差什麼了。”

林璐沉默了很長時間,他奮力捂住了胸口,什麼叫強買強賣,這就叫強買強賣,什麼叫霸權主義,這就叫霸權主義。

雖然乾隆的意思是讓林家兄弟一回京就趕緊入宮,不過林璐林琳仍然頂著海蘭察哀怨至極的目光先回了一趟林府,好生安撫了一番林黛玉,方才不緊不慢進入了皇宮。

也是巧了,鈕鈷祿氏正在同智方大師談佛論經,一聽說八阿哥求見,雖然一下子臉色沉了下來,當著人家師傅的面,也沒有把心中的反感表現得太過,只是冷淡地點了點頭:“讓他進來。”

其實太后雖然看林琳不順眼,橫豎乾隆已經越過她直接公告天下了,事實如此無可更改,也沒如何挑刺。

林琳的身份到底是真是假雖然是認親的最關鍵問題,不過人家畢竟跟夏紫薇不同,自小就沒了孃親,事情究竟如何林琳也不可能知道。

皇太后先前已經從智方大師口中打聽到了不少事情,她也完全相信大師的端方人品不會說假話,這個所謂的八阿哥永琳應該確實是皇子沒錯。

鈕鈷祿氏就是很看不順眼林琳板著的臉孔,跟誰欠了他百八十萬一樣,見天每個好臉色。老人家年紀大了,誰不喜歡孫子孫女地環繞膝下說點好聽的吉祥話,一家子合合美美的,偏偏林琳見了她沒一點見了祖母的親近也就罷了,連對著皇上都敢甩臉色。

不過這話她也就是在心中嘀咕一番,林琳的性格像是鈕鈷祿氏早年去世的老公,她當初不過是個小小的格格,在四爺的冷臉下戰戰兢兢度過了人生最重要的少女期,所以雖然看冰山面癱臉不順眼,心理陰影之下也不會表現出來。

而且林琳雖然性格冷硬,不過備不住人家隨身攜帶了一個大殺器,林璐從小就嘴甜懂得討人喜歡,尤其是討長輩的喜歡。通俗點來說,林琳是少女殺手,林璐是師奶殺手。

兒子和老孃其實都有些相似的地方,畢竟遺傳這種東西還是很微妙的。太后也很嚮往普通老百姓之間的親情,不過跟皇帝喜歡看著兒女跟自己發脾氣這樣的輕微受虐傾向比較,鈕鈷祿氏卻更喜歡知禮儀講規矩的後輩。

林璐長得眉清目秀,擺出一副乖巧伶俐的嘴臉來,專門挑揀著好聽的話來說,半個時辰逗得太后開了幾次臉。

後來還是乾隆下了朝忍不住來探聽情況的時候,太后才對著林璐輕笑了一下,讓他們兄弟兩個出去,自己繼續跟智方大師探討佛法。

乾隆因為擔心私生子和老孃的相處問題,那真是吃不下飯睡不著覺,好不容易見事情進展順利,喜上加喜,拉著林琳的手半天不放,容長臉上帶著脈脈柔情:“朕已經命人把永壽宮收拾出來了,一應物件都是齊備的,既然子毓你已經回來了,不若今天就住進去。”

這樣強大的話搞得心志堅定如林琳者都愣了一下,把手抽了出來,淡淡道:“不用了,臣剛回來,家中姐姐牽掛萬分,正是該閤家團圓的時候。”

乾隆的臉色一下子就慘白了,皇帝差一點給他哭出來,兒子啊,朕才是你爹啊朕才是你爹,閤家團圓難道不應該是跟朕嗎?

他搖搖欲墜哀怨萬分的小眼神一波接著一波地飄過來,搞得林璐這樣的非等閒賤人都受不了了,忍不住推了林琳一把,笑著解圍道:“傻子,怎麼還這麼自稱呢,該改口了。”

這要換了平時,有人敢叫他寶貝兒子“傻子”,乾隆早翻臉了,不過此情此景下,他反到十分感動林璐為他出頭說話,看這小子比先前順眼多了。

可不是,這都認親了,怎麼著也該自稱“兒臣”了,皇帝深吸了一口氣,帶著十二萬分的期待一個勁兒偷瞄林琳。

林琳雖然被罵了一句,聽林璐話裡話外透著親暱,也沒當真發火,看看滿臉期待的皇帝,敷衍性地一拱手:“兒臣告退。”

這自稱他上輩子叫了幾十年,脫口並不艱難,林琳鄙夷地掃一眼乾隆欣喜若狂的神情,一拽林璐的胳膊,自顧自走過轉角出宮去了。

“你閒著沒事兒幹,瞎起什麼哄啊?”林琳不是很高興,白了林璐一眼,擺出一副氣惱的模樣,扯過林璐來照臉上輕掐了一把。

手感滑溜溜著實不錯,林琳捻動指尖回味了一下,見林璐張嘴欲咬他的手,順勢放了下來:“問你問題呢,不緊趕著回答磨蹭什麼呢?”

“傻子,我不起鬨,他能放你出宮嗎?”林璐絲毫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一手揉著自己發紅的臉頰,一手去掐林琳的臉報仇,“也就是他聽了你變相叫爹,輕飄飄腦子都不動彈了,咱們才能趁機脫身。”

林琳也沒躲開,由著他捏了捏,心中十分受用。

兩人正說著,就看到吳書來另讓個小太監備了馬車等在宮門口,那小太監半低著頭,長著一張圓圓的臉,身形還沒長開,整個人圓滾滾的十分可愛。

“八阿哥,林少爺,奴才給二位請安。”吳書來迎了上來,臉上揣著熱乎乎的笑容,“皇上讓奴才給您配了個內侍,幫著您處理瑣碎事物。”

內侍?嘖嘖,果然是個不帶把的。林璐看那孩子不過十二三歲的模樣,臉蛋並不知道是激動還是風吹得,紅通通的模樣十分討人喜歡,見林琳只是冷著臉打量人家壓根沒有表態的意思,因此幫了那小太監一把:“吳公公,這是從哪裡調來的人啊,看著年歲也不大,叫什麼啊?”

“這是皇上從養心殿裡挪出來的,原本是個負責灑掃的小太監,人不大,手腳卻乾淨利落,挺得用的。”吳書來對林璐也十分客氣,這也是救駕有功的大紅人,“小利子,主子問你話呢。”

“小利子叩見八阿哥。”那小太監也是個乖覺的人物,立刻噗通跪在地上,麻利地給林琳磕了一個響頭,又用膝蓋撐地轉了一個角度對著林璐,“見過林大少爺。”

喲,從養心殿裡送出來,那明顯就是皇帝的人。林璐飛快掃一眼林琳,神色絲毫不變,笑道:“那敢情好,真是太謝謝吳公公了。”

他原本很喜歡這個啥栗子的,白白嫩嫩的模樣跟個肉球一樣,只不過聽了此人說話就感覺沒了味道。

雖然這兩個人中間明顯林琳身份更高,這話應該由他來說,不過吳書來早就聽說原林二公子性情桀驁怪癖,先前也打過幾次交道,也沒放心上,說了幾句場面話,便春風滿面離開了。

林家兄弟上了準備好的馬車,林璐見林琳並無其他反應,仍然自顧自黑著臉不知道在想什麼,忍了半天沒忍住,用胳膊肘拐了他一下,指了指他,又指了指外面跟著馬車跑的小利子。

林琳本來不想搭理他,見林璐神經兮兮的模樣,立刻想到了一個吃豆腐拉小手的好方法,一抓把他的手抓了過來,在手心寫字:有他跟著未必是壞事,最起碼皇帝能夠對我放心了。

他一筆一劃儘量把筆畫拉大好接觸更大的面積,結果林璐根本沒注意到他在寫什麼,縮著脖子笑得一亙一亙的。

林璐的手白白胖胖肉嘟嘟的,癢癢肉很多,被他撓來撓去的,登時死去活來,好不容易捱到寫完,一把抽回手,仍然捂著肚子笑了一會兒,才重新聚集起力氣來:“行,隨你怎麼說,你心中有數就行。”

――我都在你手心裡寫字了,還把你笑成那樣,怎麼你不抓著我的手再寫回來呢?林琳略微有點失望,不過沒有表現出來,頂著一張面癱撲克臉在馬車裡靜坐了一會兒。

棋盤街很快就到了,林璐掀起簾子來仔細看著車水馬龍,感嘆道:“出去的時候,咱們還是孤苦伶仃的孤兒,這一回來,和尚你就鳥槍換炮了。”

廢話真多。林琳略微有些疲憊,並不答話,不等停穩就率先從馬車上跳了下來,轉身要去扶林璐。

林璐把他的手揮開:“這麼點小高度,我又不是腿腳有毛病。”他一直覺得那些達官貴人們腦子被驢踢過,半米高的距離,非要踩著人家脊背上下,充你地位高是不。

林璐一向認為一個人的身份地位、人格修養不應該透過貶低糟踐他人來實現,幸虧林琳沒有這樣的毛病,不然林璐也不會給他好臉色看。

小利子明顯愣了一下,他還沒準備好撲地下給人當踏腳板呢,怎麼人就下來了。就這麼一耽擱,人林家兄弟早就撇開他走到林府門口了。

大管家林順立刻迎了上來,看了那明顯官用的豪華馬車一眼,下跪行禮道:“奴才叩見八阿哥,見過大爺。”

“大管家快快請起,無需如此多禮。”林璐對他一擺手,親自把人扶了起來,手臂在收回來的時候不著痕跡地往後一帶。

林順會意地往他身後瞅了瞅,一眼看到了小利子,立刻明白了過來,十分恭敬地跟在林琳身後往裡走。

林璐走了幾步路,半偏過頭看著他:“最近家裡怎麼樣?”雖然剛回來的時候到自己府邸轉了一圈,不過沒來得及說幾句話就被海蘭察火急火燎地帶走了。

“大爺,富察二爺在這段時間來了很多次,尤其後來聽說二……八阿哥受傷了,更是一天幾趟地跑,帶來的東西都堆了半屋子了。”林順十分為難,收下吧自然不妥當,難免顯得自家占人家便宜,可是不收吧,福隆安能賴在這裡一整天不走。

那時候林琳還沒甦醒,大管家自然不可能拿這種事情寫信去打擾林璐,只能自己斟酌著專門騰出來了一間屋子放福隆安的東西。

林璐腳步一頓,看了林順一眼,眼中有些許怒意一閃而過:“是給我的還是給和尚的?”還是給他寶貝妹妹的?

林順覺察到他話語中的不悅,抹了一把冷汗,顫顫巍巍解釋道:“大爺,是給二……八阿哥的,堆了半屋子……也有專門給姑娘的……堆了半個院子,奴才推不過,只能找地方先擱著……”

作者有話要說:等古耽完結後這文就日更了,嚶嚶,咬手絹,雙開太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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