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章

紅樓還珠兄弟配·callme受·3,510·2026/3/27

林琳正一邊翻看著兵書一邊喝著茶,小利子低眉順目隔著他幾米站著伺候,房門一下子就被人推開了,林璐風風火火地衝了進來:“喂喂――” “進來也不知道敲門?”林琳撩起眼皮斜了他一下,也壓根沒往心裡去,把茶杯往旁邊的小几上一放,“怎麼了?” “我剛剛聽海蘭察說,今天榮國府的官司結了?”其實這事兒是海蘭察和福隆安一塊告訴他的,不過林琳自覺忽略了未來的妹夫。 林琳輕哼了一聲:“賈政和賈寶玉都要流放,一個去海南,一個去甘肅,榮國府二房家產一概充公,王夫人也被剝了頭上的誥命。” 林璐輕輕咋舌:“判得這麼重啊?”直接一擄到底打下地獄也不過如此了。 林琳勾起唇角對著小利子使了個眼色,小利子屁顛屁顛十分知趣地退下了。他看著房門被關上,方道:“養心殿裡的那位還發著脾氣呢,覺得沒能給賈母顏色看,只能拿賈元春出氣,已經從賢德妃貶到了元嬪,估計這是第一步,日後還得再往下掉。” 賢德妃位比貴妃,跟嬪差了好幾個等階,林琳輕聲對著林璐解釋自己今天能提前從養心殿裡出來的原因:“有人正跟皇帝哭天喊地求情呢,我聽著心煩意亂的,就出宮來找你了。” “二房算是完蛋了,那大房呢?”林璐走到他斜倚著的軟榻旁邊,撇了撇嘴巴,“你挪塊地出來給我。” 小樣的,旁邊那麼多空凳子不知道自己搬一個?林琳坐起身空了一片地出來,兩個人緊挨著坐下。 他把林璐胖嘟嘟的手拿了過來,攥在手心裡:“大房也一併被收拾了,雖然沒被流放,照樣受了罪。你放個話出去,讓賈璉放心就是,八爺早晚會拉他一把,只不過現在皇帝還在氣頭上,罪魁禍首還逍遙法外,我也不好插手。” 也就是說,要想讓大房重新提起來,最少也要等賈母過一段時間苦日子好好為自己犯下的傻事兒懺悔愧疚,也要等養心殿裡的那位把氣消了後。 林琳壓根沒把提拔賈璉的事情放在心上,反正賈璉跟他通風報信這件事情小利子是知道的,小利子知道了就代表乾隆是知道的,事先算是打了招呼,日後他啟用賈璉的時候,皇帝也不會說什麼。 林璐翻了一個白眼,沒好氣地把手抽了出來:“你自己讓虎牢去跟人家說去,我短時間內反正是不會跟這家子人打交道的,不夠憋屈呢還,去了肯定就被纏住了。” “我已經讓虎牢去了。”林琳拿起兵書接著看,神情冷淡,“還送了點藥草吃食過去,聽說男丁這幾天被關押,內院裡的女眷們就靠著沒被蒐羅走的私房錢過日子,差點斷糧了。” “……你這話什麼意思?”林璐大感驚訝,用一種看陌生人一樣的目光上下掃視著他,嗤笑道,“這不像是你林二爺的做派啊?下手懂得給人留點餘地了。” 林琳拿腳給了他一下,眉頭一皺:“我還想說你呢,榮國府裡關著的是你的親外祖母親舅母,難道你眼睜睜看她們活活餓死?” “拉倒吧,就是清苦點,哪裡到了餓死的地步?別人我是不知道的,起碼搜查的官兵可沒有搜身,哪個少奶奶不隨身攜帶著幾兩碎銀子,還斷糧,她們一共關了幾天啊。”太平盛世物價極低,每個人的錢加起來都夠省吃儉用過五六年的了,林璐翻了個白眼,“要真是餓著了誰,肯定是各個都存了私心,死扣著銀子都不願意拿出來罷了。” 這是人家自找的,寧願捱餓也不肯把手裡的錢拿出來,這點錢換在往常自然不如她們的眼睛,不過要擱在現在,沒準以後能救命。林璐心中根本就沒有絲毫的憐憫,他只會同情該同情的人。 不過林琳突然轉性為好人的原因林璐也是知道的,雖然他本人沒有玩政治的手段心眼,不過昨天於家姑娘從孃家回來後就十分委婉地給他說明白了其中的門道。 林璐眼珠一轉,笑著去掐他的臉:“我沒事兒,壞了名聲就壞了名聲吧,反正現在我媳婦也娶了,黛玉也定下了,日子過得很舒坦,我又不想入朝為官,管他們嚼什麼舌根呢,我自己出了這口氣就算了。” 林琳反掐了回去,不小心手勁用大了,看林璐嚎叫著臉蛋立刻通紅一片,便在手掌中附了內力給他慢慢揉著:“誰說你不入朝為官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林璐一個哆嗦,顧不得自己臉還在人家手裡,撲過去趕忙道,“我可不參加科舉,背那些書能把我活活憋死了。” “你現在是旗人,旗人並不是隻有科舉入仕一條路可走,只要過了筆帖式,便能入朝為官。”人家自己湊上來了,林琳自然不會拒絕,一攬他軟軟的腰,就手摸了一把,“雖然起步低,只能從七□品做起,不過升遷快,你又在皇帝那裡露了頭,不愁沒有前途。” “哈!還筆帖式,我連毛筆都拿不好。”自從林琳中了武舉到現在差不多兩年了,林璐自覺光復林家有望,和尚已經扛起了大旗,自己混吃等死就算了,根本就沒摸過幾次毛筆。 “上次給福隆安寫信告訴他賈家老太太在太后面前亂說話,你做的不是挺好的嗎?”林琳微微眯起眼睛,老神在在開口。 林璐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我那是氣急了,才、才自己提筆寫的,而且我有幾斤幾兩難道你還不知道?也就寫信說白話還行,你讓我文縐縐寫啥‘關關雎鳩’,我說著順暢,也就會前面兩個字。” “急什麼,一次考不過就考兩次,兩次考不過就考三次,你現在才多大,一輩子都耗在上面,難道連個筆帖式都過不了?”林琳似笑非笑彎了彎唇角,見林璐急了一腦門子的汗,捏著他腰部的手向下探去,拍了一下他挺翹的後臀。 林璐觸電一樣從他身上跳了起來,臉漲得通紅――不是羞的是氣的,一腳踹了過去:“你這個老流氓你敢佔我便宜?!” “別嚷嚷別嚷嚷,多大的事情,吵到隔壁院子裡去讓人聽見了,大家面上都不好看。”就林璐那小細胳膊小細腿的,力氣還沒三兩,林琳壓根沒當回事兒,反而道,“我原先以為你手上腳上肉多,沒想到腰上屁股上肉也不少,軟嘟嘟的。” 他媽的,老子跟你拼了。林璐氣上加氣,眼睛都有點冒火,撲上去就一陣捶打,踹了半天見林琳沒事兒人一樣繼續看兵書,反倒自己累得直喘粗氣,也覺得沒勁,哼了一聲:“你下次再敢動手動腳佔我便宜,小心我不客氣!” “我的錯。”林琳不動聲色道,心中微微嘆息,看來自己要走的路還很長,摸一把屁股就反應大成這樣。 林璐這才哼哧哼哧平復了呼吸,也不挨著他坐了,自己搬了把椅子隔了老遠安頓下:“反正我是不考試的,讓我背書還不如殺了我。” “這個不難,我想辦法給你弄弄題,筆帖式因為題目實在簡單,管得比科舉松多了。”林琳翻過一頁兵書,略一點頭。 林璐皺皺眉,覺得自己的話題被帶跑偏了:“不對啊,我根本就沒答應你要當官,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僅不是做學問的材料,還不是做官的材料。” 林琳冷笑一聲:“那當然,滿京城誰不知道林家大少爺是經商賺錢的好材料,我聽虎牢說你把鋪子都開到杭州去了?” 林璐得意地一挑眉:“可不是,開了幾十家了,賺得真不少。爺現在也是富豪了,你要是缺錢,只管跟我說。” “先生的臉面都讓你給丟光了,你真當我是誇你?”林琳把兵書摔到小几上,面色一下就沉了下來,“你要麼入朝,要是不肯,也得把那些鋪子都散了。” 林璐沉默了一下,這事兒能讓林琳專門拿出來給他說,顯然議論嚼舌頭的人不少,這可不是牽扯他林公瑜一個人名聲的事情,連累的是整個林家的聲譽。 他默然半晌,方頗為委屈道:“那你說我能幹什麼呢,讀<B>①3&#56;看&#26360;網</B>不行,當官當官不行,閒著無聊開鋪子賺點小錢都能被人戳脊梁骨。”惹急了大爺,林大爺我重操舊業把你們府庫裡的寶貝都偷出來。 他的眼睛突然一亮,只覺得柳暗花明,笑眯眯道:“好,我趕明兒就把鋪子都關了,反正這幾年也賺了不少了。”有本生意比不過無本生意,開鋪子再賺錢也比不過直接下手偷,林璐上輩子敢做,這輩子也敢做。 “別耍心眼,你得把精力都用在讀書準備筆帖式上。”林琳見他眼珠子一轉就知道這小子又冒壞水了,“你不入仕,誰還能在朝堂上幫我?” 這話說的吧,合著半姻親富察家和於家都是白給的啊。林璐撇了撇嘴巴,絲毫不吃裝可憐這一套:“等看著黛玉嫁出去,生七八個胖小子,我就離開這裡去歐洲玩去,誰稀罕在這麼個狗屁地方拘束著?” “帶著你的於姑娘?”林琳冷笑一聲,毫不猶豫潑了一盆子冷水,果然見林璐一下子就蔫了,“你現在也是有妻室的人了,以後還會有兒子有孫子,你就真這麼把人丟下?” 林璐想離開這裡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經年一個勁兒嘮叨,到了京城其實還好一些,以往被林如海舉著棍子在屁股後面追的時候,天天捱了打都要跟他嘮叨一嗓子。 林璐張口結舌愣了半天,突然反應了過來:“早知道我就不娶親了,害了人家一輩子!”他轉眼看向林琳,“你該不會早就這樣打算著,半年前才那樣子激我吧?” 問完後見林琳並不說話,面上略有得色,林璐還有什麼不明白的,抄起屁股下面的凳子就要給他來一下狠的,砸下去的動作做了一半就收了手,愣了半天,默默把凳子放下了。 林琳一指自己光潔的額頭:“照準這裡砸,一下子就能見血,順利的話還能留疤。” 得了便宜還賣乖,你有完沒完,林璐哼了一聲,才不肯承認自己不捨得揍他,轉身背對著他一個人生悶氣。 林琳正想把人哄回來,外面傳來小利子的聲音:“八阿哥,林大爺,榮國府賈二爺來了,請兩位爺過去一趟呢。”

林琳正一邊翻看著兵書一邊喝著茶,小利子低眉順目隔著他幾米站著伺候,房門一下子就被人推開了,林璐風風火火地衝了進來:“喂喂――”

“進來也不知道敲門?”林琳撩起眼皮斜了他一下,也壓根沒往心裡去,把茶杯往旁邊的小几上一放,“怎麼了?”

“我剛剛聽海蘭察說,今天榮國府的官司結了?”其實這事兒是海蘭察和福隆安一塊告訴他的,不過林琳自覺忽略了未來的妹夫。

林琳輕哼了一聲:“賈政和賈寶玉都要流放,一個去海南,一個去甘肅,榮國府二房家產一概充公,王夫人也被剝了頭上的誥命。”

林璐輕輕咋舌:“判得這麼重啊?”直接一擄到底打下地獄也不過如此了。

林琳勾起唇角對著小利子使了個眼色,小利子屁顛屁顛十分知趣地退下了。他看著房門被關上,方道:“養心殿裡的那位還發著脾氣呢,覺得沒能給賈母顏色看,只能拿賈元春出氣,已經從賢德妃貶到了元嬪,估計這是第一步,日後還得再往下掉。”

賢德妃位比貴妃,跟嬪差了好幾個等階,林琳輕聲對著林璐解釋自己今天能提前從養心殿裡出來的原因:“有人正跟皇帝哭天喊地求情呢,我聽著心煩意亂的,就出宮來找你了。”

“二房算是完蛋了,那大房呢?”林璐走到他斜倚著的軟榻旁邊,撇了撇嘴巴,“你挪塊地出來給我。”

小樣的,旁邊那麼多空凳子不知道自己搬一個?林琳坐起身空了一片地出來,兩個人緊挨著坐下。

他把林璐胖嘟嘟的手拿了過來,攥在手心裡:“大房也一併被收拾了,雖然沒被流放,照樣受了罪。你放個話出去,讓賈璉放心就是,八爺早晚會拉他一把,只不過現在皇帝還在氣頭上,罪魁禍首還逍遙法外,我也不好插手。”

也就是說,要想讓大房重新提起來,最少也要等賈母過一段時間苦日子好好為自己犯下的傻事兒懺悔愧疚,也要等養心殿裡的那位把氣消了後。

林琳壓根沒把提拔賈璉的事情放在心上,反正賈璉跟他通風報信這件事情小利子是知道的,小利子知道了就代表乾隆是知道的,事先算是打了招呼,日後他啟用賈璉的時候,皇帝也不會說什麼。

林璐翻了一個白眼,沒好氣地把手抽了出來:“你自己讓虎牢去跟人家說去,我短時間內反正是不會跟這家子人打交道的,不夠憋屈呢還,去了肯定就被纏住了。”

“我已經讓虎牢去了。”林琳拿起兵書接著看,神情冷淡,“還送了點藥草吃食過去,聽說男丁這幾天被關押,內院裡的女眷們就靠著沒被蒐羅走的私房錢過日子,差點斷糧了。”

“……你這話什麼意思?”林璐大感驚訝,用一種看陌生人一樣的目光上下掃視著他,嗤笑道,“這不像是你林二爺的做派啊?下手懂得給人留點餘地了。”

林琳拿腳給了他一下,眉頭一皺:“我還想說你呢,榮國府裡關著的是你的親外祖母親舅母,難道你眼睜睜看她們活活餓死?”

“拉倒吧,就是清苦點,哪裡到了餓死的地步?別人我是不知道的,起碼搜查的官兵可沒有搜身,哪個少奶奶不隨身攜帶著幾兩碎銀子,還斷糧,她們一共關了幾天啊。”太平盛世物價極低,每個人的錢加起來都夠省吃儉用過五六年的了,林璐翻了個白眼,“要真是餓著了誰,肯定是各個都存了私心,死扣著銀子都不願意拿出來罷了。”

這是人家自找的,寧願捱餓也不肯把手裡的錢拿出來,這點錢換在往常自然不如她們的眼睛,不過要擱在現在,沒準以後能救命。林璐心中根本就沒有絲毫的憐憫,他只會同情該同情的人。

不過林琳突然轉性為好人的原因林璐也是知道的,雖然他本人沒有玩政治的手段心眼,不過昨天於家姑娘從孃家回來後就十分委婉地給他說明白了其中的門道。

林璐眼珠一轉,笑著去掐他的臉:“我沒事兒,壞了名聲就壞了名聲吧,反正現在我媳婦也娶了,黛玉也定下了,日子過得很舒坦,我又不想入朝為官,管他們嚼什麼舌根呢,我自己出了這口氣就算了。”

林琳反掐了回去,不小心手勁用大了,看林璐嚎叫著臉蛋立刻通紅一片,便在手掌中附了內力給他慢慢揉著:“誰說你不入朝為官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林璐一個哆嗦,顧不得自己臉還在人家手裡,撲過去趕忙道,“我可不參加科舉,背那些書能把我活活憋死了。”

“你現在是旗人,旗人並不是隻有科舉入仕一條路可走,只要過了筆帖式,便能入朝為官。”人家自己湊上來了,林琳自然不會拒絕,一攬他軟軟的腰,就手摸了一把,“雖然起步低,只能從七□品做起,不過升遷快,你又在皇帝那裡露了頭,不愁沒有前途。”

“哈!還筆帖式,我連毛筆都拿不好。”自從林琳中了武舉到現在差不多兩年了,林璐自覺光復林家有望,和尚已經扛起了大旗,自己混吃等死就算了,根本就沒摸過幾次毛筆。

“上次給福隆安寫信告訴他賈家老太太在太后面前亂說話,你做的不是挺好的嗎?”林琳微微眯起眼睛,老神在在開口。

林璐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我那是氣急了,才、才自己提筆寫的,而且我有幾斤幾兩難道你還不知道?也就寫信說白話還行,你讓我文縐縐寫啥‘關關雎鳩’,我說著順暢,也就會前面兩個字。”

“急什麼,一次考不過就考兩次,兩次考不過就考三次,你現在才多大,一輩子都耗在上面,難道連個筆帖式都過不了?”林琳似笑非笑彎了彎唇角,見林璐急了一腦門子的汗,捏著他腰部的手向下探去,拍了一下他挺翹的後臀。

林璐觸電一樣從他身上跳了起來,臉漲得通紅――不是羞的是氣的,一腳踹了過去:“你這個老流氓你敢佔我便宜?!”

“別嚷嚷別嚷嚷,多大的事情,吵到隔壁院子裡去讓人聽見了,大家面上都不好看。”就林璐那小細胳膊小細腿的,力氣還沒三兩,林琳壓根沒當回事兒,反而道,“我原先以為你手上腳上肉多,沒想到腰上屁股上肉也不少,軟嘟嘟的。”

他媽的,老子跟你拼了。林璐氣上加氣,眼睛都有點冒火,撲上去就一陣捶打,踹了半天見林琳沒事兒人一樣繼續看兵書,反倒自己累得直喘粗氣,也覺得沒勁,哼了一聲:“你下次再敢動手動腳佔我便宜,小心我不客氣!”

“我的錯。”林琳不動聲色道,心中微微嘆息,看來自己要走的路還很長,摸一把屁股就反應大成這樣。

林璐這才哼哧哼哧平復了呼吸,也不挨著他坐了,自己搬了把椅子隔了老遠安頓下:“反正我是不考試的,讓我背書還不如殺了我。”

“這個不難,我想辦法給你弄弄題,筆帖式因為題目實在簡單,管得比科舉松多了。”林琳翻過一頁兵書,略一點頭。

林璐皺皺眉,覺得自己的話題被帶跑偏了:“不對啊,我根本就沒答應你要當官,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僅不是做學問的材料,還不是做官的材料。”

林琳冷笑一聲:“那當然,滿京城誰不知道林家大少爺是經商賺錢的好材料,我聽虎牢說你把鋪子都開到杭州去了?”

林璐得意地一挑眉:“可不是,開了幾十家了,賺得真不少。爺現在也是富豪了,你要是缺錢,只管跟我說。”

“先生的臉面都讓你給丟光了,你真當我是誇你?”林琳把兵書摔到小几上,面色一下就沉了下來,“你要麼入朝,要是不肯,也得把那些鋪子都散了。”

林璐沉默了一下,這事兒能讓林琳專門拿出來給他說,顯然議論嚼舌頭的人不少,這可不是牽扯他林公瑜一個人名聲的事情,連累的是整個林家的聲譽。

他默然半晌,方頗為委屈道:“那你說我能幹什麼呢,讀<B>①3&#56;看&#26360;網</B>不行,當官當官不行,閒著無聊開鋪子賺點小錢都能被人戳脊梁骨。”惹急了大爺,林大爺我重操舊業把你們府庫裡的寶貝都偷出來。

他的眼睛突然一亮,只覺得柳暗花明,笑眯眯道:“好,我趕明兒就把鋪子都關了,反正這幾年也賺了不少了。”有本生意比不過無本生意,開鋪子再賺錢也比不過直接下手偷,林璐上輩子敢做,這輩子也敢做。

“別耍心眼,你得把精力都用在讀書準備筆帖式上。”林琳見他眼珠子一轉就知道這小子又冒壞水了,“你不入仕,誰還能在朝堂上幫我?”

這話說的吧,合著半姻親富察家和於家都是白給的啊。林璐撇了撇嘴巴,絲毫不吃裝可憐這一套:“等看著黛玉嫁出去,生七八個胖小子,我就離開這裡去歐洲玩去,誰稀罕在這麼個狗屁地方拘束著?”

“帶著你的於姑娘?”林琳冷笑一聲,毫不猶豫潑了一盆子冷水,果然見林璐一下子就蔫了,“你現在也是有妻室的人了,以後還會有兒子有孫子,你就真這麼把人丟下?”

林璐想離開這裡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經年一個勁兒嘮叨,到了京城其實還好一些,以往被林如海舉著棍子在屁股後面追的時候,天天捱了打都要跟他嘮叨一嗓子。

林璐張口結舌愣了半天,突然反應了過來:“早知道我就不娶親了,害了人家一輩子!”他轉眼看向林琳,“你該不會早就這樣打算著,半年前才那樣子激我吧?”

問完後見林琳並不說話,面上略有得色,林璐還有什麼不明白的,抄起屁股下面的凳子就要給他來一下狠的,砸下去的動作做了一半就收了手,愣了半天,默默把凳子放下了。

林琳一指自己光潔的額頭:“照準這裡砸,一下子就能見血,順利的話還能留疤。”

得了便宜還賣乖,你有完沒完,林璐哼了一聲,才不肯承認自己不捨得揍他,轉身背對著他一個人生悶氣。

林琳正想把人哄回來,外面傳來小利子的聲音:“八阿哥,林大爺,榮國府賈二爺來了,請兩位爺過去一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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