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章

紅樓還珠兄弟配·callme受·3,043·2026/3/27

賈璉差一點給他們哭出來,滿臉的憔悴苦楚,眼底還有些小埋怨,自己可是在這裡面下了功夫出了力的,怎麼到頭來把自己也給摺進去了? 榮國府二房是窮光蛋了,大房也可被蒐羅走了不少銀錢,雖然賈璉早就做好了準備,跟王熙鳳把值錢的鋪子莊子銀票子啥的都找妥善地方保管好了,到底也是一番傷筋動骨。 他雖然心中憋著一股子怨氣,卻不敢輕易表現出來,因為不僅林璐從內堂出來了,連冷著臉的林琳也跟著出來了。 賈璉愣了一下,十分機靈地上前打千請安:“八阿哥吉祥,草民拜見八阿哥。”這次二房出事兒,他原本頭上捐的芝麻大小的官職也被一併擼掉了。 林琳半垂著眼簾,連眼角的餘光都沒有施捨給他,腳步一點不停,直接跨過他走了過去,自己坐到椅子上,虎牢趕忙端著他專用茶杯過來添茶。 賈璉受了冷落,卻大氣都不敢出一個,他一直很畏懼林琳,這件事兒出了之後就更加害怕此人了。 “璉二表哥無需多禮,快快起來就是。”林璐就手把人半拖半扶從地上抓了起來,鵝蛋臉上滿是融融笑意,“自家人不用講究這些虛禮。” 林琳斜眼一看林璐扶著賈璉肩膀的手,聲音不大不小地哼了一聲。賈璉二話不說就又跪了下去,低著頭不敢動彈。 林璐有點不明所以,側頭看向林琳,用眼神詢問他這是在幹什麼。林琳眼皮也不抬,盯著自己的腳尖,冷笑道:“回去待著吧,爺不是過河拆橋的人,好好問問榮國府老封君,她自己幹了什麼對不起林家的事情。” 得,您不過河拆橋,我這可已經一窮二白了。賈璉抽動了一下嘴角,趕忙賠笑道:“瞧您說的,草民自然不敢懷疑八阿哥。草民今日過來是為了向八阿哥致謝,若不是您幫襯了一把,草民一家人口也不會安然無恙。” 他一邊說一邊從袖子裡抖落出一疊不薄的銀票子出來,雙手呈遞給林琳,滿臉真誠笑意:“還望八阿哥笑納。”這話中也有幾分真心,賈赦平日裡做的勾當比賈政齷齪一百倍,二房垮得徹徹底底,大房卻能得以保全,顯然是有人提前給大理寺打了招呼。 林琳仍然正眼看也不看他,自顧自品茶,半天才道:“收起來吧,爺不缺這點孝敬。”說罷直接站起身甩袖子離開了,走之前看一眼林璐,“今天晚上驍騎營有事兒,估摸著要拖到不早,恐怕完事兒後都宮禁了,我還得來住一晚。” “行,八阿哥肯賞光,我們這裡真是蓬蓽生輝。”林璐笑眯眯走過去,做出扶著他胳膊的動作,惡狠狠在胳膊肘處掐了一把,在賈璉看不到的角度狠狠甩了一個白眼。 自從兩人和好後,關係回暖,林琳三天有兩天要住在這裡,時不時動手動腳的,林璐不堪其擾,恨不能一腳把他踹出去。 送走了這尊大佛,林璐回頭來對付賈璉,先把人從地上扶起來,笑眯眯道:“八阿哥他就是這個脾氣,面冷心熱,刀子嘴豆腐心,璉二表哥大可以把心放到肚子裡,八阿哥早先就對我說了,大房的家產早晚會還給你們。” “他也有難處,不是不想幫忙,是……”林琳神經兮兮地左右看一下,迅速一指自己頭頂的天花板,“是這位,心中的火氣還沒消呢。” 賈璉有點發愣,下意識抬頭看了看頭頂的瓦片,這才反應過來,臉色煞白,雙腿都開始打擺:“這、這事兒皇上也有插手啊?” “沒事兒,事情都過去了,璉二表哥大可以放心,八阿哥已經幫著你們在皇上面前說和了。”林璐對著他意味深長地眨了眨眼睛,嘆息道,“皇上對先孝賢皇后一往情深,如今多少年過去了還時時垂淚感傷,對富察家自然不同。二表哥不知道皇上剛知道外祖母跟太后娘娘說的話後氣得直哆嗦,臉梢都變色了。” 他故意頓了頓,眼睛一眯:“欺君犯上,是誅九族之罪。何況這事兒太后娘娘也沒瞞著富察家,我聽說忠勇公大人聽說後氣得把書房砸了個稀巴爛,整個富察家都差一點翻了天。” 一番話嚇得賈璉兩條腿一陣陣發軟,趕忙作揖行禮道:“多謝八阿哥、林表弟幫著周全,不然我大房也要跟著摺進去。” “璉二表哥說這個就顯得咱們生分了。”林璐輕輕一笑,不甚在意地扶著他到座位上坐下,自己坐了林琳之前坐的主位,“自家兄弟,無需如此客套。如今榮國府驟然遭難,恐怕家中也不太平,璉二嫂子一個人如何能撐的下來,表哥還是速速回去幫手吧。” 賈璉為難了一下,才道:“不滿表弟說,我今日前來叨擾,有兩個目的。第一個是同八阿哥表示感謝,第二個……老太太快不好了,想見你一面呢……” 林璐似乎詫異了一下,然後才道:“什麼,外祖母身子不利索了?我立刻讓人準備藥材送到府上去。” 他說著站起身就要走,賈璉趕忙攔住,頗為尷尬地乾笑了一下:“先前你嫂子就告訴我,表弟送上的藥材十分好使,解了燃眉之急,這條也還要道謝,榮國府上上下下如今誰不念著表弟的恩德?藥材夠用,還沒使完,表弟不用著急,不若隨著我去給老太太請安一次,耽擱不了表弟多長時間,誤不了事兒,起碼全了老太太心願。” 林璐看了他一眼,臉上的笑容略顯冷淡:“璉二表哥說笑了,我幫襯貴府,不過是看在先母的份上,顧念著最後一份親戚情分。我比不上我父親脾氣好肚量大,您不會就真的以為我不為老太太做過的事情生氣寒心吧?” 連“您”都出來了,話裡話外的冷意怒氣搞得賈璉心中惴惴不安,他現在可還要求著林璐幫忙周全了,這要沒了林璐,八阿哥才不搭理他是哪根蔥呢。 雖說心裡沒底,賈璉也無法,只得道:“老太太臨了就這麼一個心願,她老人家年紀一大把了,好歹是表弟表妹的親外祖母,只求表弟不看老太太的面子,也想想過世的姑母吧。” 他不說還好,一說林璐立刻翻了臉,勃然大怒道:“二表哥說的真比唱的還好聽,要是這麼說,我還有話想問呢。我母親臨了就希望妹妹嫁個好人家,她好歹還是老太太的親女兒,老太太不看我們兄妹的面子,當初怎麼也不想想我過世的母親?” 賈璉沒想到一句話能踩中林璐的逆鱗,見他氣得臉都變色了,趕忙道:“表弟先別急,老太太這也是好心辦了壞事兒,她不知道表弟同富察家結親的事情,只想著親上加親……” “親上加親?璉二表哥也知道咱們是親戚?想要結親為什麼不同我們商議一下,這事兒是怎麼鬧出來的?老太太一聲不吭拿著偽造的書信進宮就要求太后娘娘下旨!這算是哪家的規矩?”林璐冷笑了一聲,“幸虧太后娘娘知道福隆安和黛玉的事情,覺得蹊蹺才把我召進宮多問了一句,不然我妹妹就這麼稀裡糊塗嫁給賈寶玉那個……了。” 一番話說得賈璉實在覺得沒臉,只得訥訥道:“老太太這事兒是做得不妥當,她年紀大了,難免有些犯糊塗,還請表弟大人有大量,不要同她計較。” 林璐眉梢一挑:“大人有大量?我早就同璉二表哥說過,我是最小肚雞腸的一個,別人傷我一根手指頭,我就斷掉他十根手指頭!她想下黑手害我,看在她是我母親的母親份上,我能忍,可是她想害我妹妹嫁給那個草包,等著瞧,這事兒沒完!我反正是沒出息最不怕物議的,就看看是薑桂之性,老而彌辣,還是被我拍死在沙灘上!”他媽的,一家子人找著上來捱罵,那就不要怪他嘴巴不留情面。 賈璉再也不敢多嘴,含糊應和幾聲,也不敢多待,趕忙屁顛屁顛告辭離開了。林璐盯著他的背影冷笑三聲,抬手把桌子上的茶壺茶具盡數掃到地上:“老子玩不死你們!” 陶瓷製品摔到地上盡數粉碎,虎牢心都在跟著哆嗦,彷彿也碎裂成一瓣一瓣了,低聲開口道:“大爺,您好像把二爺最喜歡的茶盞打爛了。”剛剛林琳丟了喝到一半的茶水走了,茶杯放在桌子上,跟茶壺擺在一塊。 林璐臉上的肌肉一抽,氣焰一下子就沒了,摸著鼻頭尷尬半天,才道:“我去裡面看看黛玉,快到小定禮了,她心小,別再擔驚受怕。” 虎牢扯著嘴角乾笑了一聲:“大爺,依奴才看,您看完姑娘出來,還是去榮國府上走一趟吧。您行的端,只是備不住那家老太太做得傻事兒沒有多少人知道,外面爛舌頭的人聽了沒準還說您跟紅頂白、眼睛勢力呢。” “我是誰啊,我就是勢力眼睛林公瑜,”林璐翻了一個白眼,“怕什麼,他們愛說就讓他們說去,橫豎我才不虧心呢。”

賈璉差一點給他們哭出來,滿臉的憔悴苦楚,眼底還有些小埋怨,自己可是在這裡面下了功夫出了力的,怎麼到頭來把自己也給摺進去了?

榮國府二房是窮光蛋了,大房也可被蒐羅走了不少銀錢,雖然賈璉早就做好了準備,跟王熙鳳把值錢的鋪子莊子銀票子啥的都找妥善地方保管好了,到底也是一番傷筋動骨。

他雖然心中憋著一股子怨氣,卻不敢輕易表現出來,因為不僅林璐從內堂出來了,連冷著臉的林琳也跟著出來了。

賈璉愣了一下,十分機靈地上前打千請安:“八阿哥吉祥,草民拜見八阿哥。”這次二房出事兒,他原本頭上捐的芝麻大小的官職也被一併擼掉了。

林琳半垂著眼簾,連眼角的餘光都沒有施捨給他,腳步一點不停,直接跨過他走了過去,自己坐到椅子上,虎牢趕忙端著他專用茶杯過來添茶。

賈璉受了冷落,卻大氣都不敢出一個,他一直很畏懼林琳,這件事兒出了之後就更加害怕此人了。

“璉二表哥無需多禮,快快起來就是。”林璐就手把人半拖半扶從地上抓了起來,鵝蛋臉上滿是融融笑意,“自家人不用講究這些虛禮。”

林琳斜眼一看林璐扶著賈璉肩膀的手,聲音不大不小地哼了一聲。賈璉二話不說就又跪了下去,低著頭不敢動彈。

林璐有點不明所以,側頭看向林琳,用眼神詢問他這是在幹什麼。林琳眼皮也不抬,盯著自己的腳尖,冷笑道:“回去待著吧,爺不是過河拆橋的人,好好問問榮國府老封君,她自己幹了什麼對不起林家的事情。”

得,您不過河拆橋,我這可已經一窮二白了。賈璉抽動了一下嘴角,趕忙賠笑道:“瞧您說的,草民自然不敢懷疑八阿哥。草民今日過來是為了向八阿哥致謝,若不是您幫襯了一把,草民一家人口也不會安然無恙。”

他一邊說一邊從袖子裡抖落出一疊不薄的銀票子出來,雙手呈遞給林琳,滿臉真誠笑意:“還望八阿哥笑納。”這話中也有幾分真心,賈赦平日裡做的勾當比賈政齷齪一百倍,二房垮得徹徹底底,大房卻能得以保全,顯然是有人提前給大理寺打了招呼。

林琳仍然正眼看也不看他,自顧自品茶,半天才道:“收起來吧,爺不缺這點孝敬。”說罷直接站起身甩袖子離開了,走之前看一眼林璐,“今天晚上驍騎營有事兒,估摸著要拖到不早,恐怕完事兒後都宮禁了,我還得來住一晚。”

“行,八阿哥肯賞光,我們這裡真是蓬蓽生輝。”林璐笑眯眯走過去,做出扶著他胳膊的動作,惡狠狠在胳膊肘處掐了一把,在賈璉看不到的角度狠狠甩了一個白眼。

自從兩人和好後,關係回暖,林琳三天有兩天要住在這裡,時不時動手動腳的,林璐不堪其擾,恨不能一腳把他踹出去。

送走了這尊大佛,林璐回頭來對付賈璉,先把人從地上扶起來,笑眯眯道:“八阿哥他就是這個脾氣,面冷心熱,刀子嘴豆腐心,璉二表哥大可以把心放到肚子裡,八阿哥早先就對我說了,大房的家產早晚會還給你們。”

“他也有難處,不是不想幫忙,是……”林琳神經兮兮地左右看一下,迅速一指自己頭頂的天花板,“是這位,心中的火氣還沒消呢。”

賈璉有點發愣,下意識抬頭看了看頭頂的瓦片,這才反應過來,臉色煞白,雙腿都開始打擺:“這、這事兒皇上也有插手啊?”

“沒事兒,事情都過去了,璉二表哥大可以放心,八阿哥已經幫著你們在皇上面前說和了。”林璐對著他意味深長地眨了眨眼睛,嘆息道,“皇上對先孝賢皇后一往情深,如今多少年過去了還時時垂淚感傷,對富察家自然不同。二表哥不知道皇上剛知道外祖母跟太后娘娘說的話後氣得直哆嗦,臉梢都變色了。”

他故意頓了頓,眼睛一眯:“欺君犯上,是誅九族之罪。何況這事兒太后娘娘也沒瞞著富察家,我聽說忠勇公大人聽說後氣得把書房砸了個稀巴爛,整個富察家都差一點翻了天。”

一番話嚇得賈璉兩條腿一陣陣發軟,趕忙作揖行禮道:“多謝八阿哥、林表弟幫著周全,不然我大房也要跟著摺進去。”

“璉二表哥說這個就顯得咱們生分了。”林璐輕輕一笑,不甚在意地扶著他到座位上坐下,自己坐了林琳之前坐的主位,“自家兄弟,無需如此客套。如今榮國府驟然遭難,恐怕家中也不太平,璉二嫂子一個人如何能撐的下來,表哥還是速速回去幫手吧。”

賈璉為難了一下,才道:“不滿表弟說,我今日前來叨擾,有兩個目的。第一個是同八阿哥表示感謝,第二個……老太太快不好了,想見你一面呢……”

林璐似乎詫異了一下,然後才道:“什麼,外祖母身子不利索了?我立刻讓人準備藥材送到府上去。”

他說著站起身就要走,賈璉趕忙攔住,頗為尷尬地乾笑了一下:“先前你嫂子就告訴我,表弟送上的藥材十分好使,解了燃眉之急,這條也還要道謝,榮國府上上下下如今誰不念著表弟的恩德?藥材夠用,還沒使完,表弟不用著急,不若隨著我去給老太太請安一次,耽擱不了表弟多長時間,誤不了事兒,起碼全了老太太心願。”

林璐看了他一眼,臉上的笑容略顯冷淡:“璉二表哥說笑了,我幫襯貴府,不過是看在先母的份上,顧念著最後一份親戚情分。我比不上我父親脾氣好肚量大,您不會就真的以為我不為老太太做過的事情生氣寒心吧?”

連“您”都出來了,話裡話外的冷意怒氣搞得賈璉心中惴惴不安,他現在可還要求著林璐幫忙周全了,這要沒了林璐,八阿哥才不搭理他是哪根蔥呢。

雖說心裡沒底,賈璉也無法,只得道:“老太太臨了就這麼一個心願,她老人家年紀一大把了,好歹是表弟表妹的親外祖母,只求表弟不看老太太的面子,也想想過世的姑母吧。”

他不說還好,一說林璐立刻翻了臉,勃然大怒道:“二表哥說的真比唱的還好聽,要是這麼說,我還有話想問呢。我母親臨了就希望妹妹嫁個好人家,她好歹還是老太太的親女兒,老太太不看我們兄妹的面子,當初怎麼也不想想我過世的母親?”

賈璉沒想到一句話能踩中林璐的逆鱗,見他氣得臉都變色了,趕忙道:“表弟先別急,老太太這也是好心辦了壞事兒,她不知道表弟同富察家結親的事情,只想著親上加親……”

“親上加親?璉二表哥也知道咱們是親戚?想要結親為什麼不同我們商議一下,這事兒是怎麼鬧出來的?老太太一聲不吭拿著偽造的書信進宮就要求太后娘娘下旨!這算是哪家的規矩?”林璐冷笑了一聲,“幸虧太后娘娘知道福隆安和黛玉的事情,覺得蹊蹺才把我召進宮多問了一句,不然我妹妹就這麼稀裡糊塗嫁給賈寶玉那個……了。”

一番話說得賈璉實在覺得沒臉,只得訥訥道:“老太太這事兒是做得不妥當,她年紀大了,難免有些犯糊塗,還請表弟大人有大量,不要同她計較。”

林璐眉梢一挑:“大人有大量?我早就同璉二表哥說過,我是最小肚雞腸的一個,別人傷我一根手指頭,我就斷掉他十根手指頭!她想下黑手害我,看在她是我母親的母親份上,我能忍,可是她想害我妹妹嫁給那個草包,等著瞧,這事兒沒完!我反正是沒出息最不怕物議的,就看看是薑桂之性,老而彌辣,還是被我拍死在沙灘上!”他媽的,一家子人找著上來捱罵,那就不要怪他嘴巴不留情面。

賈璉再也不敢多嘴,含糊應和幾聲,也不敢多待,趕忙屁顛屁顛告辭離開了。林璐盯著他的背影冷笑三聲,抬手把桌子上的茶壺茶具盡數掃到地上:“老子玩不死你們!”

陶瓷製品摔到地上盡數粉碎,虎牢心都在跟著哆嗦,彷彿也碎裂成一瓣一瓣了,低聲開口道:“大爺,您好像把二爺最喜歡的茶盞打爛了。”剛剛林琳丟了喝到一半的茶水走了,茶杯放在桌子上,跟茶壺擺在一塊。

林璐臉上的肌肉一抽,氣焰一下子就沒了,摸著鼻頭尷尬半天,才道:“我去裡面看看黛玉,快到小定禮了,她心小,別再擔驚受怕。”

虎牢扯著嘴角乾笑了一聲:“大爺,依奴才看,您看完姑娘出來,還是去榮國府上走一趟吧。您行的端,只是備不住那家老太太做得傻事兒沒有多少人知道,外面爛舌頭的人聽了沒準還說您跟紅頂白、眼睛勢力呢。”

“我是誰啊,我就是勢力眼睛林公瑜,”林璐翻了一個白眼,“怕什麼,他們愛說就讓他們說去,橫豎我才不虧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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