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蝶飛牡丹敏王傷意 詩詠雙子夫婦樂懷(4)

紅樓夢林黛玉續傳—水潤珠華·冰絡·1,871·2026/3/26

第三章 蝶飛牡丹敏王傷意 詩詠雙子夫婦樂懷(4) 付鈺接了伯鸞,輕聲笑斥道:“有何美的?” 黛玉故意一板臉,冷聲說道:“你水家風水好,祖宗有德,石頭縫裡蹦出好孩子來。” 靈嶽一聽此言,方知不妙,得意忘形之下得罪了母親和媳婦兒,衝付鈺無辜地眨了眨眼睛。付鈺抿著嘴輕笑出聲。一屋子的丫頭婆子也都笑了,說道:“自是咱們府上福德之報。也是王妃與兩位少王妃之功,若非王妃仙子一般,哪裡有兩位爺這等人間仙品,更不用提兩位小少爺了。若非兩位少王妃花顏玉貌,絕世姿容,兩位少爺或有缺處也未可知,怎會如此水晶玉瓷一般?鬮” 瞧著這情景,靈煙忽地想起延晟那邊也有這母子拌嘴、夫妻戲謔的熱鬧嗎?心底就沉重起來。竟將眼前自家的天倫之樂視若不見了。 靈嶽與母、妻說了一時,方告退往前面去了,泰和從裡面出來,靈謙也由**抱著來櫟園湊熱鬧。四個孩子你搶我奪地玩了一陣子。眾人鬧著給孩子餵奶,因靈謙能夠吃米糧,伯鸞、伯顏都能吃些米粥,又讓人去弄飯,煮爛爛的粥來。水府因這幾個孩子在這一天中增添了無窮樂趣。 勇毅王府的喪事告一段落,靈煙的抑鬱之情絲毫無減,延晟那一雙哀傷的眸子睜在她的心裡,壓抑著她,讓她高興不起來。每天離群索居,獨自在巽風樓出神。好在她這個神思妙想郡主無事之時常獨自發呆,想些荒誕不經無人能知之事,別人以為她故態復萌,也無人去管她。 這一天靈煙從巽風樓往乾行苑來,伯鸞在睡晌,靈嶽伏身案上奮筆疾書,付鈺一旁微笑地瞧著,都沒注意靈煙進來。靈煙道:“哥哥、嫂子,這是做什麼?” 那二人抬頭,付鈺笑著迎過來,說道:“妹妹來的正好,瞧你哥哥的詩如何。” “哥哥做什麼好詩來?哦” “我能做何好詩?有你嫂子大家在此,怎能顯出我的好來?妹妹瞧這首可還能入目?”靈嶽放下筆對靈煙道。靈煙過去見案上兩紙詩箋,翻開一張是付鈺筆跡: 玉砌粉堆乳燕痕,黑漆一點化龍魂。 搖搖細步黃鴨態,寶樹白羅勝父勳。 想是身為母親的弄璋之趣。寫自己兒子的玉雪可愛,乳燕一般的小巧玲瓏,雙目炯炯的龍馬精神,剛學步時搖搖擺擺如鴨兒一樣的憨態,又有對兒子超過父親的期許。寫得富有情趣,特別是“搖搖細步黃鴨態”惟妙惟肖,靈煙想著伯鸞、伯顏學步的樣子,不禁笑起來,說道:“嫂子的詩有趣。”而另一紙是靈嶽的: 六瓣蓮花塑造身,粉藕扎扎舞亂塵。 嬌啼輕語嘔啞句,句句解來費精神。 靈煙回想兩個小傢伙漫空揮舞著嫩藕一般的胳膊,一會兒指這兒,一會兒指那兒,咿咿呀呀地冒著話,無人知他二人說些什麼,胡猜亂解,拿這個不對,拿那個不要,急得眾人冒汗的情景。說道:“哥哥的也有些趣味。” 又看靈嶽剛剛寫下的: 冰塑遠山日照華,綠窗輕籠月華紗。 夢圍錦玉山中事,他日浮槎弄紫霞。 “這首好。境界高寒寧靜闊遠,清輝流轉而幽謐。哥哥的詩何時寫得這樣好了?嫂子快好好做一首來,壓壓他的氣焰。”靈煙知他夫妻日常詩詞相賀。 “罷了,我不及也。還是讓王妃壓壓他吧,也只有王妃能壓住他。”付鈺笑道。 “夫人過謙,夫人詩才,愚夫難及。”靈嶽含笑說道。 “罷了,瞧你們倆夫妻和樂,交相稱譽,母親聽了不笑話才怪。我可走了,一會兒牙掉滿地。” 靈嶽、付鈺撐不住也大笑出來。問道:“妹妹來可是有事?” “無事就不能來找哥哥、嫂子玩?原來我這樣惹人厭了。唉,還是以前好,三哥在家,有柳大哥、敏王爺。人多,在一起熱鬧些。而今三哥、柳大哥不知行蹤何處,敏王爺也不來了。” “敏王爺來的。” “我怎沒見過他?” “常在和易堂與馨怡堂,沒往裡來,你自是沒見過。” “他怎不進來了?” 靈嶽瞅瞅付鈺,兩人都笑了。靈嶽道:“一年大似一年,怎能還象小時候毫無顧忌?” 靈煙有些黯然,大了也有不好處,以往相識漸行漸遠。 從乾行苑出來,靈煙奔了坤德館去找靈川。 靈川在書房端詳著剛畫好的山水,聽到有人推門進來,說道:“去告訴大爺,我在青木園等他。”雙胞胎兄弟本是同止同棲,如今各自娶妻生子,兄弟相見,得另約地方了。沒聽到身後的應答,靈川放下畫筆,轉身一看是泰和端著託盤站在那裡,笑道:“是你啊,我以為是嫣香、纖雲她們呢。”兄弟倆分開後,原尚清館的婆子丫頭被分遣到乾行苑和坤德館,和陽、清湖、映溪被分到乾行苑,嫣香、憐星、纖雲被分到坤德館。 泰和將茶托放在桌上,說道:“新鮮的雞湯幹香滷豆腐絲拌著新摘的香蔥絲,王妃送來新炸的紅豆春捲,恰好佐茶,給二爺送來。”靈川重坐回椅上,拿起託盤上的竹筷,說道:“一起吃些吧。”泰和歸置桌案上的紙筆,看到案頭一管竹簫,拿起來默無聲息地摩挲著,靈川見她不說話,看著她道:“怎麼了?” 華語第一言情站紅袖添香網為您提供最優質的線上閱讀。

第三章 蝶飛牡丹敏王傷意 詩詠雙子夫婦樂懷(4)

付鈺接了伯鸞,輕聲笑斥道:“有何美的?”

黛玉故意一板臉,冷聲說道:“你水家風水好,祖宗有德,石頭縫裡蹦出好孩子來。”

靈嶽一聽此言,方知不妙,得意忘形之下得罪了母親和媳婦兒,衝付鈺無辜地眨了眨眼睛。付鈺抿著嘴輕笑出聲。一屋子的丫頭婆子也都笑了,說道:“自是咱們府上福德之報。也是王妃與兩位少王妃之功,若非王妃仙子一般,哪裡有兩位爺這等人間仙品,更不用提兩位小少爺了。若非兩位少王妃花顏玉貌,絕世姿容,兩位少爺或有缺處也未可知,怎會如此水晶玉瓷一般?鬮”

瞧著這情景,靈煙忽地想起延晟那邊也有這母子拌嘴、夫妻戲謔的熱鬧嗎?心底就沉重起來。竟將眼前自家的天倫之樂視若不見了。

靈嶽與母、妻說了一時,方告退往前面去了,泰和從裡面出來,靈謙也由**抱著來櫟園湊熱鬧。四個孩子你搶我奪地玩了一陣子。眾人鬧著給孩子餵奶,因靈謙能夠吃米糧,伯鸞、伯顏都能吃些米粥,又讓人去弄飯,煮爛爛的粥來。水府因這幾個孩子在這一天中增添了無窮樂趣。

勇毅王府的喪事告一段落,靈煙的抑鬱之情絲毫無減,延晟那一雙哀傷的眸子睜在她的心裡,壓抑著她,讓她高興不起來。每天離群索居,獨自在巽風樓出神。好在她這個神思妙想郡主無事之時常獨自發呆,想些荒誕不經無人能知之事,別人以為她故態復萌,也無人去管她。

這一天靈煙從巽風樓往乾行苑來,伯鸞在睡晌,靈嶽伏身案上奮筆疾書,付鈺一旁微笑地瞧著,都沒注意靈煙進來。靈煙道:“哥哥、嫂子,這是做什麼?”

那二人抬頭,付鈺笑著迎過來,說道:“妹妹來的正好,瞧你哥哥的詩如何。”

“哥哥做什麼好詩來?哦”

“我能做何好詩?有你嫂子大家在此,怎能顯出我的好來?妹妹瞧這首可還能入目?”靈嶽放下筆對靈煙道。靈煙過去見案上兩紙詩箋,翻開一張是付鈺筆跡:

玉砌粉堆乳燕痕,黑漆一點化龍魂。

搖搖細步黃鴨態,寶樹白羅勝父勳。

想是身為母親的弄璋之趣。寫自己兒子的玉雪可愛,乳燕一般的小巧玲瓏,雙目炯炯的龍馬精神,剛學步時搖搖擺擺如鴨兒一樣的憨態,又有對兒子超過父親的期許。寫得富有情趣,特別是“搖搖細步黃鴨態”惟妙惟肖,靈煙想著伯鸞、伯顏學步的樣子,不禁笑起來,說道:“嫂子的詩有趣。”而另一紙是靈嶽的:

六瓣蓮花塑造身,粉藕扎扎舞亂塵。

嬌啼輕語嘔啞句,句句解來費精神。

靈煙回想兩個小傢伙漫空揮舞著嫩藕一般的胳膊,一會兒指這兒,一會兒指那兒,咿咿呀呀地冒著話,無人知他二人說些什麼,胡猜亂解,拿這個不對,拿那個不要,急得眾人冒汗的情景。說道:“哥哥的也有些趣味。”

又看靈嶽剛剛寫下的:

冰塑遠山日照華,綠窗輕籠月華紗。

夢圍錦玉山中事,他日浮槎弄紫霞。

“這首好。境界高寒寧靜闊遠,清輝流轉而幽謐。哥哥的詩何時寫得這樣好了?嫂子快好好做一首來,壓壓他的氣焰。”靈煙知他夫妻日常詩詞相賀。

“罷了,我不及也。還是讓王妃壓壓他吧,也只有王妃能壓住他。”付鈺笑道。

“夫人過謙,夫人詩才,愚夫難及。”靈嶽含笑說道。

“罷了,瞧你們倆夫妻和樂,交相稱譽,母親聽了不笑話才怪。我可走了,一會兒牙掉滿地。”

靈嶽、付鈺撐不住也大笑出來。問道:“妹妹來可是有事?”

“無事就不能來找哥哥、嫂子玩?原來我這樣惹人厭了。唉,還是以前好,三哥在家,有柳大哥、敏王爺。人多,在一起熱鬧些。而今三哥、柳大哥不知行蹤何處,敏王爺也不來了。”

“敏王爺來的。”

“我怎沒見過他?”

“常在和易堂與馨怡堂,沒往裡來,你自是沒見過。”

“他怎不進來了?”

靈嶽瞅瞅付鈺,兩人都笑了。靈嶽道:“一年大似一年,怎能還象小時候毫無顧忌?”

靈煙有些黯然,大了也有不好處,以往相識漸行漸遠。

從乾行苑出來,靈煙奔了坤德館去找靈川。

靈川在書房端詳著剛畫好的山水,聽到有人推門進來,說道:“去告訴大爺,我在青木園等他。”雙胞胎兄弟本是同止同棲,如今各自娶妻生子,兄弟相見,得另約地方了。沒聽到身後的應答,靈川放下畫筆,轉身一看是泰和端著託盤站在那裡,笑道:“是你啊,我以為是嫣香、纖雲她們呢。”兄弟倆分開後,原尚清館的婆子丫頭被分遣到乾行苑和坤德館,和陽、清湖、映溪被分到乾行苑,嫣香、憐星、纖雲被分到坤德館。

泰和將茶托放在桌上,說道:“新鮮的雞湯幹香滷豆腐絲拌著新摘的香蔥絲,王妃送來新炸的紅豆春捲,恰好佐茶,給二爺送來。”靈川重坐回椅上,拿起託盤上的竹筷,說道:“一起吃些吧。”泰和歸置桌案上的紙筆,看到案頭一管竹簫,拿起來默無聲息地摩挲著,靈川見她不說話,看著她道:“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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