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淨梵音甘換庖廚藝 避皇親又說郡主婚(2)

紅樓夢林黛玉續傳—水潤珠華·冰絡·1,846·2026/3/26

第四章 淨梵音甘換庖廚藝 避皇親又說郡主婚(2) 黛玉讓她姐妹坐了,對幽蘭道:“吩咐廚上為李嬤嬤備飯。” 李嬤嬤道:“王妃不必費心。老奴回去吃就是了,免得我們王妃說我跑個差事還要點子好處。” 黛玉道:“為府上當差盡責自是不圖好處。只是嬤嬤常到我府上走動,帶東西問候。我們府裡也常勞煩嬤嬤讓嬤嬤帶話捎東西回去,卻對嬤嬤無甚盡心之處。俗話說皇帝不遣餓兵。總得讓我們盡點意思。一會兒還要勞煩嬤嬤捎帶東西回去的。” “王妃此說,讓老奴無地自容了。論我們兩府交誼,何分你我?為王妃當差也是理所應當的。王妃當老奴為客,每次來都賞賜甚多。老奴都愧得慌。何敢再領恩賜?” 靈煙道:“嬤嬤推三阻四,難不成我們府上的飯是不能吃的。嬤嬤領了去必得受責?” “瞧郡主說的,府上膳食連皇上都誇的。老奴豈有不想的道理。怕的是因貪吃誤了事,我家王妃定不饒的。” “李嬤嬤不必擔心,就說母親強留,姑姑看著母親面上定不會責罰。”靈煙說道。 “郡主既這麼說,老奴要安心享受府上美食,若王妃怪罪,郡主可要為我承擔一二。” “放心,嬤嬤。姑姑若怪罪,我必到府上為嬤嬤仗言。” “愈大愈沒規矩了。如此沒大沒小的胡言亂語。”黛玉嗔斥道鬮。 靈煙秀舌微吐,調皮地看了看姐姐,不說話了。 “郡主貌柔心直,體下恤老,我們府上主子奴才哪個不讚?太王妃、王妃、幾位夫人常在一起唸叨郡主,說郡主靈心雪貌,又是太王妃心愛的,若……哎,可惜。”李嬤嬤話說半截半吞半吐地又咽回去。黛玉與靈翮不由互望一眼。靈翮待要深問,幽蘭進來說已為李嬤嬤備好了飯,請嬤嬤前去就餐。 李嬤嬤起身說道:“勞煩姑娘,罪過,罪過。” “嬤嬤客氣。嬤嬤不常來,我們小輩的難以在嬤嬤面前表表心意,今兒個王妃做東,我們借花獻佛,也為嬤嬤道道勞苦。”幽蘭笑著引李嬤嬤去了。 靈煙哪能理會李嬤嬤未盡之意?抓著靈翮問這問那,因說道:“姐姐壽誕時,喪期也就過了,可想好了怎生熱鬧,我要去給姐姐慶生。” 靈翮道:“早著呢,此時不宜張羅此事。哦” 黛玉斥責道:“老王爺剛入土,還在孝期,應思老王爺日常待你甚厚,當盡哀情,怎於此時想到熱鬧上去?” 靈煙道:“此乃莊子鼓盆而歌之意。老王爺立功於時,顯名身後,生而福澤安享,死而極盡哀榮,順應天時,當來時來,當去時去,如此福分世間幾人能及?豈有不為老王爺高興之理?老王爺的好,我會記得,我也會想念他,老王爺地下有知會知道我之真心。” 靈翮道:“即便如此,讓外人看著也是不好。妹妹不要出格才是。” 靈煙看著黛玉面露不悅,便低下頭來,不再言語。 靈翮又與黛玉說了些宮中之事方告辭而去。靈煙送姐姐到二門之後回自己房中。晚間黛玉與水溶說起李嬤嬤來探望,說道:“聽李嬤嬤口氣,好似那邊曾對煙兒有些意思,只不知可惜什麼。王爺看兩家能否親上做親?” “姐姐曾打趣地說起過,讓煙兒作媳婦兒。那時煙兒尚小,且那邊子弟也沒中意的,我也就一笑過去了。玉兒可是有中意東床?” “我想著煙兒不小了,總得思謀這事。再者皇家對煙兒有意,王爺又不欲與皇家結親,在皇上出口之前,我們先與煙兒定了親,絕了皇家的想頭豈不是好?” “我也這麼想過,只是無合適之人,總不能飢不擇食,隨意婚嫁煙兒。” “王爺看延熙如何?” 延熙是龍韞與陶氏次子,生得天質自然,清揚絕俗。老王爺生時愛若至寶,延熙受寵而驕橫。老王爺始覺不妙,知道若在家裡必嬌養成霸王習氣,六歲那年將其送到齊雲山讓好友齊雲道長教習文武之藝,以脫其紈絝作風。老王爺去世,龍韞送信方才回來奔喪,水溶夫婦方見其面。水溶本未思及於此,聽黛玉一說也回思半晌。說道:“瞧著倒也風姿秀逸,非凡俗子。” “我看他是個好孩子,也配煙兒。老王爺素疼煙兒,又喜這個孫子,若結了親,老人家九泉之下必也歡喜。” “玉兒,你說老王爺若有此意,因何不早開言?他老人家應知,他金口一開,我們很難不應的。” 黛玉也狐疑起來,問道:“王爺的意思,老王爺不想讓煙兒作孫媳婦兒?” 水溶微微搖頭,笑道:“姐姐先還說讓煙兒作媳婦兒,後來也沒了下文。玉兒還沒看出來這其中玄機?” 黛玉道:“莫非都知皇家心思,無人與皇家相爭。” “有此可能。” “哎,那我煙兒豈不嫁不出去。王爺看還有何人能做我水家女婿?” “玉兒不必為此過多慮懷,女大不愁嫁。暄兒還未成親,煙兒不急。即便與勇毅府中結親,也得等那邊除服再說。你呀,還是先靜心養好身子是正經。賾兒讓你虧耗甚劇,又有此傷感之事,令你心悲氣弱。勿再費耗精神。煙兒自有煙兒的緣法。”水溶讓黛玉床上躺了閉目養神,自己也回腿半躺半臥閒話陪著。

第四章 淨梵音甘換庖廚藝 避皇親又說郡主婚(2)

黛玉讓她姐妹坐了,對幽蘭道:“吩咐廚上為李嬤嬤備飯。”

李嬤嬤道:“王妃不必費心。老奴回去吃就是了,免得我們王妃說我跑個差事還要點子好處。”

黛玉道:“為府上當差盡責自是不圖好處。只是嬤嬤常到我府上走動,帶東西問候。我們府裡也常勞煩嬤嬤讓嬤嬤帶話捎東西回去,卻對嬤嬤無甚盡心之處。俗話說皇帝不遣餓兵。總得讓我們盡點意思。一會兒還要勞煩嬤嬤捎帶東西回去的。”

“王妃此說,讓老奴無地自容了。論我們兩府交誼,何分你我?為王妃當差也是理所應當的。王妃當老奴為客,每次來都賞賜甚多。老奴都愧得慌。何敢再領恩賜?”

靈煙道:“嬤嬤推三阻四,難不成我們府上的飯是不能吃的。嬤嬤領了去必得受責?”

“瞧郡主說的,府上膳食連皇上都誇的。老奴豈有不想的道理。怕的是因貪吃誤了事,我家王妃定不饒的。”

“李嬤嬤不必擔心,就說母親強留,姑姑看著母親面上定不會責罰。”靈煙說道。

“郡主既這麼說,老奴要安心享受府上美食,若王妃怪罪,郡主可要為我承擔一二。”

“放心,嬤嬤。姑姑若怪罪,我必到府上為嬤嬤仗言。”

“愈大愈沒規矩了。如此沒大沒小的胡言亂語。”黛玉嗔斥道鬮。

靈煙秀舌微吐,調皮地看了看姐姐,不說話了。

“郡主貌柔心直,體下恤老,我們府上主子奴才哪個不讚?太王妃、王妃、幾位夫人常在一起唸叨郡主,說郡主靈心雪貌,又是太王妃心愛的,若……哎,可惜。”李嬤嬤話說半截半吞半吐地又咽回去。黛玉與靈翮不由互望一眼。靈翮待要深問,幽蘭進來說已為李嬤嬤備好了飯,請嬤嬤前去就餐。

李嬤嬤起身說道:“勞煩姑娘,罪過,罪過。”

“嬤嬤客氣。嬤嬤不常來,我們小輩的難以在嬤嬤面前表表心意,今兒個王妃做東,我們借花獻佛,也為嬤嬤道道勞苦。”幽蘭笑著引李嬤嬤去了。

靈煙哪能理會李嬤嬤未盡之意?抓著靈翮問這問那,因說道:“姐姐壽誕時,喪期也就過了,可想好了怎生熱鬧,我要去給姐姐慶生。”

靈翮道:“早著呢,此時不宜張羅此事。哦”

黛玉斥責道:“老王爺剛入土,還在孝期,應思老王爺日常待你甚厚,當盡哀情,怎於此時想到熱鬧上去?”

靈煙道:“此乃莊子鼓盆而歌之意。老王爺立功於時,顯名身後,生而福澤安享,死而極盡哀榮,順應天時,當來時來,當去時去,如此福分世間幾人能及?豈有不為老王爺高興之理?老王爺的好,我會記得,我也會想念他,老王爺地下有知會知道我之真心。”

靈翮道:“即便如此,讓外人看著也是不好。妹妹不要出格才是。”

靈煙看著黛玉面露不悅,便低下頭來,不再言語。

靈翮又與黛玉說了些宮中之事方告辭而去。靈煙送姐姐到二門之後回自己房中。晚間黛玉與水溶說起李嬤嬤來探望,說道:“聽李嬤嬤口氣,好似那邊曾對煙兒有些意思,只不知可惜什麼。王爺看兩家能否親上做親?”

“姐姐曾打趣地說起過,讓煙兒作媳婦兒。那時煙兒尚小,且那邊子弟也沒中意的,我也就一笑過去了。玉兒可是有中意東床?”

“我想著煙兒不小了,總得思謀這事。再者皇家對煙兒有意,王爺又不欲與皇家結親,在皇上出口之前,我們先與煙兒定了親,絕了皇家的想頭豈不是好?”

“我也這麼想過,只是無合適之人,總不能飢不擇食,隨意婚嫁煙兒。”

“王爺看延熙如何?”

延熙是龍韞與陶氏次子,生得天質自然,清揚絕俗。老王爺生時愛若至寶,延熙受寵而驕橫。老王爺始覺不妙,知道若在家裡必嬌養成霸王習氣,六歲那年將其送到齊雲山讓好友齊雲道長教習文武之藝,以脫其紈絝作風。老王爺去世,龍韞送信方才回來奔喪,水溶夫婦方見其面。水溶本未思及於此,聽黛玉一說也回思半晌。說道:“瞧著倒也風姿秀逸,非凡俗子。”

“我看他是個好孩子,也配煙兒。老王爺素疼煙兒,又喜這個孫子,若結了親,老人家九泉之下必也歡喜。”

“玉兒,你說老王爺若有此意,因何不早開言?他老人家應知,他金口一開,我們很難不應的。”

黛玉也狐疑起來,問道:“王爺的意思,老王爺不想讓煙兒作孫媳婦兒?”

水溶微微搖頭,笑道:“姐姐先還說讓煙兒作媳婦兒,後來也沒了下文。玉兒還沒看出來這其中玄機?”

黛玉道:“莫非都知皇家心思,無人與皇家相爭。”

“有此可能。”

“哎,那我煙兒豈不嫁不出去。王爺看還有何人能做我水家女婿?”

“玉兒不必為此過多慮懷,女大不愁嫁。暄兒還未成親,煙兒不急。即便與勇毅府中結親,也得等那邊除服再說。你呀,還是先靜心養好身子是正經。賾兒讓你虧耗甚劇,又有此傷感之事,令你心悲氣弱。勿再費耗精神。煙兒自有煙兒的緣法。”水溶讓黛玉床上躺了閉目養神,自己也回腿半躺半臥閒話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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