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七章 程公心思

紅樓之悲催的理科男·莫莫私語·2,514·2026/3/26

18第十七章 程公心思 程公在薛家住得舒服,薛螭也很聽話乖巧。薛蟠和薛螭在程公來了薛家後學習也步入了正軌。早上,薛蟠和薛螭一起跟著薛父找來的楊武師傅鍛鍊身體。上午,薛蟠和薛螭就跟著李先生習字、描紅。下午薛蟠繼續跟著李先生學習,而薛螭就跟著程公學習一些基礎知識,為以後打好堅實的基礎。 日子過得很快,程公在薛家住了已經半年多,到了十二月份的時候,程公也不再在薛家住而是準備回京城過年。 程公的家本就是在京城,今年薛家能在杭州找到程公,還是因為程公去年生了一場病,不是多大的病,只是因為程公畢竟年紀大了,家裡人不放心,所以硬是要他到江南這邊來休養。這不經過一年的休養,再加上薛家的精心伺候,程公的身體好了不少,所以程公決定今年回京城過年,而且在京城讓薛螭正式行拜師禮。 程公是大儒,教出了不少弟子,可是他們大多都是走科舉做官的路子,就算開始的時候還有興趣跟著自己學些天文、地理、水利、數術什麼的,可是很快都一心撲在四書五經上。只要有點天賦的,都會想走科舉當官的路子,社會風氣如此,程公也不好阻攔,只是感嘆一聲,把自己的遺憾放在心裡。 程公的弟子也是知道自家老師的遺憾,碰到好的苗子都會想著推薦給老師,那些苗子大多是衝著程公大儒的身份去的,也是想著走科舉路子,對於程公所喜歡的雜學沒什麼興趣,或是表面上裝著有興趣,希望程公能收下他們。可是程公人老眼可不花,知道他們的心裡是怎麼想的,也就看看並沒有收下他們,後來程公也就漸漸歇下了這個心思,也讓弟子們不用再找好苗子啦! 今年程公到杭州休養,並沒有告訴很多人,當薛家父子上門來拜訪的時候,程公本來是不準備見的,可是在杭州,因為是要休養,程公覺得有點冷清了,而且安和的信上是把薛螭推薦了又推薦,所以程公還是見了下薛螭。 程公見了薛螭後,對薛螭的第一印象不錯,他看出薛螭是真的對那些別人眼中的雜學感興趣、有天分,可是他不確定薛螭是不是能堅持下去,不會改走讀書考科舉的路,同時程公也拿不準薛父會不會強迫薛螭讀書做官,所以雖然程公心喜於薛螭的天分,可還是決定要看看再說。 這年頭好師傅不好尋,可是優秀的弟子、合心意的弟子更是不好找。程公好不容易找到一個薛螭,自然是要考驗考驗。 程公先是讓薛螭在杭州時每天的白天來程府,也不教他具體的,只是教薛螭習字,讓他描紅樹宗。看看薛螭是不是能堅持下去,有沒有毅力。其結果也是很讓程公滿意,薛螭在杭州的一個月,是天天堅持來程府,並沒有缺一天課,而且每天佈置的作業也是按時完成。也許是薛螭自己的意思,這說明薛螭有毅力;也許這是薛父的要求,薛螭不敢不聽,這至少說明薛螭聽話。無論這兩種原因是哪種導致薛螭天天來程府上課,可程公只注重結果,那就是薛螭每天來了,而且完成了自己佈置的作業,不吵不鬧的,對此程公表示薛螭第一關過了。更不用說程公對薛螭的記憶力很滿意,薛螭寄東西很快,就是程公以前的弟子都沒有薛螭的記憶這麼好。 接下來就是第二關,程公收弟子還是要看心性的。雖然薛螭還小,但俗話說三歲看老,基本上小孩子三歲就可以基本瞭解一個孩子的性格,而且家庭原因也是孩子成長的重要因素,所以程公決定到薛家住一住。 在薛家的這近一年的時間,程公對薛螭展開了長期的考驗。 先是天分,薛螭的表現讓程公眼前一亮,對於數學,薛螭有著極高的天分,要知道數學是那些雜學的基礎中的基礎。還有薛螭許是年紀小,腦袋並未僵化,有時從他嘴裡蹦出的言論,也很是有道理,有時甚至會讓程公有所觸動。另外,薛螭更讓程公滿意的是,薛螭的動手能力很強,而且他很專注。 再是性子,薛螭對父母孝順、對兄妹友愛,對自己也很是尊重,對下人也不是那種驕縱的。雖然家中疼寵,但並沒有養成目中無人的狂妄性格。薛螭心思純正,一片熱忱。薛螭是該學習的時候學習,但該玩的時候也絕不少玩,但孩子嗎,貪玩是正常的,程公也不是那種整天逼著人學習的古板先生,對此程公覺得只要薛螭按時完成佈置的作業就行。再個,薛螭雖然喜享受,吃得是山珍海味,用得是綾羅綢緞,所用之物無一不精緻,但好在薛家豪富,而薛螭也不是那種鋪張浪費之人,所以,程公對薛螭的這一喜好,雖不是怎麼支援,但也不會反感。 再者,程公也對薛螭的親人有了一番觀察。薛家雖是商家出生,可這幾年薛家是隱到幕後,薛父也不再親自出面做生意,而是由下面的管事掌櫃的出面,有改換門庭的想法。 薛父也不是那種只知道利益的商人,雖然這近一年對自己是照顧照顧周到,但是分寸把握得很好。 薛母是個慈愛的,難免溺愛孩子,可是有薛父在一邊看著,問題不大。 與薛螭雙生的薛蟠也不是那種心胸狹窄之人,薛蟠脾氣雖有點暴躁,但對自己認可之人很好,而薛螭亦在此之列。薛螭畢竟是次子,有一個心胸開闊的兄長是他的福分。 再來說薛好,薛螭之妹。薛好,程公接觸不多,畢竟她還太小了,可是透過薛螭和薛蟠的談論,以及少有的幾次接觸,程公覺得若是薛好是個男子,絕對能在官場走得很遠。可惜是個女兒身,不過也好在是個女兒身,薛蟠和薛螭都是心胸開闊之人,心思簡單,一片赤誠,偏偏薛好心思沉重,也不知道薛家是怎麼養出兒子和女兒截然相反的性格。若是薛好是男兒,將來難免薛家要為家業爭上一爭,兄弟倪牆的可能性極大。但薛好既然生為女兒身,到時也就是一副嫁妝了事。 天分、性格、家庭,薛螭的條件都很讓程公滿意,就是薛螭對文章意義的不開竅,在程公看來也是薛螭的一大優點,畢竟世人都是科舉晉升,而薛螭的天分,如果不是不懂文章,薛家也是絕對不會讓薛螭跟著自己學在世人看來有些不務正業的雜學的。而正是薛螭的這一缺點,更是讓程公收薛螭為弟子的心更甚啦! 經過一年的相處,程公決定收薛螭為關門弟子,讓薛螭繼承自己除了在文學方面的衣缽。因為慎重,所以正式。程公的弟子大多在京城做官,只有少數在外地。所以程公決定把薛螭帶到京城,讓薛螭在京城正式拜師,也讓薛螭見見他的其他弟子,也有讓其他弟子看顧薛螭的意思。畢竟薛螭以後不走科舉,而是繼承自己在其它方面的衣缽,都是自己的弟子,薛螭勢弱,其他弟子照顧一下薛螭也是應該的。 再則,程公出來也有一年多,現在身體休養好了,也是要回京城看下,薛家雖然照顧周到,可也總不能過年都在薛家過吧!而且正式的拜師禮還是要在京城進行為好。

18第十七章 程公心思

程公在薛家住得舒服,薛螭也很聽話乖巧。薛蟠和薛螭在程公來了薛家後學習也步入了正軌。早上,薛蟠和薛螭一起跟著薛父找來的楊武師傅鍛鍊身體。上午,薛蟠和薛螭就跟著李先生習字、描紅。下午薛蟠繼續跟著李先生學習,而薛螭就跟著程公學習一些基礎知識,為以後打好堅實的基礎。

日子過得很快,程公在薛家住了已經半年多,到了十二月份的時候,程公也不再在薛家住而是準備回京城過年。

程公的家本就是在京城,今年薛家能在杭州找到程公,還是因為程公去年生了一場病,不是多大的病,只是因為程公畢竟年紀大了,家裡人不放心,所以硬是要他到江南這邊來休養。這不經過一年的休養,再加上薛家的精心伺候,程公的身體好了不少,所以程公決定今年回京城過年,而且在京城讓薛螭正式行拜師禮。

程公是大儒,教出了不少弟子,可是他們大多都是走科舉做官的路子,就算開始的時候還有興趣跟著自己學些天文、地理、水利、數術什麼的,可是很快都一心撲在四書五經上。只要有點天賦的,都會想走科舉當官的路子,社會風氣如此,程公也不好阻攔,只是感嘆一聲,把自己的遺憾放在心裡。

程公的弟子也是知道自家老師的遺憾,碰到好的苗子都會想著推薦給老師,那些苗子大多是衝著程公大儒的身份去的,也是想著走科舉路子,對於程公所喜歡的雜學沒什麼興趣,或是表面上裝著有興趣,希望程公能收下他們。可是程公人老眼可不花,知道他們的心裡是怎麼想的,也就看看並沒有收下他們,後來程公也就漸漸歇下了這個心思,也讓弟子們不用再找好苗子啦!

今年程公到杭州休養,並沒有告訴很多人,當薛家父子上門來拜訪的時候,程公本來是不準備見的,可是在杭州,因為是要休養,程公覺得有點冷清了,而且安和的信上是把薛螭推薦了又推薦,所以程公還是見了下薛螭。

程公見了薛螭後,對薛螭的第一印象不錯,他看出薛螭是真的對那些別人眼中的雜學感興趣、有天分,可是他不確定薛螭是不是能堅持下去,不會改走讀書考科舉的路,同時程公也拿不準薛父會不會強迫薛螭讀書做官,所以雖然程公心喜於薛螭的天分,可還是決定要看看再說。

這年頭好師傅不好尋,可是優秀的弟子、合心意的弟子更是不好找。程公好不容易找到一個薛螭,自然是要考驗考驗。

程公先是讓薛螭在杭州時每天的白天來程府,也不教他具體的,只是教薛螭習字,讓他描紅樹宗。看看薛螭是不是能堅持下去,有沒有毅力。其結果也是很讓程公滿意,薛螭在杭州的一個月,是天天堅持來程府,並沒有缺一天課,而且每天佈置的作業也是按時完成。也許是薛螭自己的意思,這說明薛螭有毅力;也許這是薛父的要求,薛螭不敢不聽,這至少說明薛螭聽話。無論這兩種原因是哪種導致薛螭天天來程府上課,可程公只注重結果,那就是薛螭每天來了,而且完成了自己佈置的作業,不吵不鬧的,對此程公表示薛螭第一關過了。更不用說程公對薛螭的記憶力很滿意,薛螭寄東西很快,就是程公以前的弟子都沒有薛螭的記憶這麼好。

接下來就是第二關,程公收弟子還是要看心性的。雖然薛螭還小,但俗話說三歲看老,基本上小孩子三歲就可以基本瞭解一個孩子的性格,而且家庭原因也是孩子成長的重要因素,所以程公決定到薛家住一住。

在薛家的這近一年的時間,程公對薛螭展開了長期的考驗。

先是天分,薛螭的表現讓程公眼前一亮,對於數學,薛螭有著極高的天分,要知道數學是那些雜學的基礎中的基礎。還有薛螭許是年紀小,腦袋並未僵化,有時從他嘴裡蹦出的言論,也很是有道理,有時甚至會讓程公有所觸動。另外,薛螭更讓程公滿意的是,薛螭的動手能力很強,而且他很專注。

再是性子,薛螭對父母孝順、對兄妹友愛,對自己也很是尊重,對下人也不是那種驕縱的。雖然家中疼寵,但並沒有養成目中無人的狂妄性格。薛螭心思純正,一片熱忱。薛螭是該學習的時候學習,但該玩的時候也絕不少玩,但孩子嗎,貪玩是正常的,程公也不是那種整天逼著人學習的古板先生,對此程公覺得只要薛螭按時完成佈置的作業就行。再個,薛螭雖然喜享受,吃得是山珍海味,用得是綾羅綢緞,所用之物無一不精緻,但好在薛家豪富,而薛螭也不是那種鋪張浪費之人,所以,程公對薛螭的這一喜好,雖不是怎麼支援,但也不會反感。

再者,程公也對薛螭的親人有了一番觀察。薛家雖是商家出生,可這幾年薛家是隱到幕後,薛父也不再親自出面做生意,而是由下面的管事掌櫃的出面,有改換門庭的想法。

薛父也不是那種只知道利益的商人,雖然這近一年對自己是照顧照顧周到,但是分寸把握得很好。

薛母是個慈愛的,難免溺愛孩子,可是有薛父在一邊看著,問題不大。

與薛螭雙生的薛蟠也不是那種心胸狹窄之人,薛蟠脾氣雖有點暴躁,但對自己認可之人很好,而薛螭亦在此之列。薛螭畢竟是次子,有一個心胸開闊的兄長是他的福分。

再來說薛好,薛螭之妹。薛好,程公接觸不多,畢竟她還太小了,可是透過薛螭和薛蟠的談論,以及少有的幾次接觸,程公覺得若是薛好是個男子,絕對能在官場走得很遠。可惜是個女兒身,不過也好在是個女兒身,薛蟠和薛螭都是心胸開闊之人,心思簡單,一片赤誠,偏偏薛好心思沉重,也不知道薛家是怎麼養出兒子和女兒截然相反的性格。若是薛好是男兒,將來難免薛家要為家業爭上一爭,兄弟倪牆的可能性極大。但薛好既然生為女兒身,到時也就是一副嫁妝了事。

天分、性格、家庭,薛螭的條件都很讓程公滿意,就是薛螭對文章意義的不開竅,在程公看來也是薛螭的一大優點,畢竟世人都是科舉晉升,而薛螭的天分,如果不是不懂文章,薛家也是絕對不會讓薛螭跟著自己學在世人看來有些不務正業的雜學的。而正是薛螭的這一缺點,更是讓程公收薛螭為弟子的心更甚啦!

經過一年的相處,程公決定收薛螭為關門弟子,讓薛螭繼承自己除了在文學方面的衣缽。因為慎重,所以正式。程公的弟子大多在京城做官,只有少數在外地。所以程公決定把薛螭帶到京城,讓薛螭在京城正式拜師,也讓薛螭見見他的其他弟子,也有讓其他弟子看顧薛螭的意思。畢竟薛螭以後不走科舉,而是繼承自己在其它方面的衣缽,都是自己的弟子,薛螭勢弱,其他弟子照顧一下薛螭也是應該的。

再則,程公出來也有一年多,現在身體休養好了,也是要回京城看下,薛家雖然照顧周到,可也總不能過年都在薛家過吧!而且正式的拜師禮還是要在京城進行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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