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十九章 在船上

紅樓之悲催的理科男·莫莫私語·3,592·2026/3/26

20第十九章 在船上 過了正月初八,薛家一家人就舉家進京。因帶著三個小孩,所以薛家是坐船進京的。坐船是一件很無趣的事,好在薛家的五個主子都是不暈船的。 一路往北,天氣是越來越寒冷。薛蟠前段時間在家是關得狠了,現在在船上,雖然也要做功課,但總算出門在外,並沒有在家那麼嚴格,也就是每天半個時辰的工夫。再加上上次去杭州,薛蟠並沒有跟著一起去,所以這是他第一次坐船,開始的時候,薛蟠還是很興奮的,可是不到半天,薛蟠的興奮勁就沒了。 年還沒有過完,河面上來往的船隻雖有,但也是稀稀落落的。河面上凜冽的寒風吹著,一片白茫茫的,什麼風景也沒有,而且船上可以活動的範圍實在是太小了,這讓好動的薛蟠非常難受。 薛蟠鬱悶了,可是薛父也在船上,薛母是最聽薛父的話,平時由著薛蟠,可是薛父一插手,絕對是站在薛父那一邊的,所以他是有脾氣發不出,只好天天做完功課,去找薛螭玩。 “小二,你上次不是說坐船很好玩的嗎?怎麼在我看來這麼無聊啊!你是不是騙我的啊!”薛蟠不滿的對著薛螭問道。 薛螭在心中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我說哥哥啊,你也不想想現在是什麼季節,我那時候說的是什麼季節啊!” 薛蟠想了下,“哦,現在是正月,你說的時候是去年三月吧!我們為什麼要這時候坐船啊,為什麼不晚上那麼幾個月啊!” 薛螭翻了個白眼,“爹不是說了嗎,我們這次去京城是我要拜師的,拜師的日子是二月初三,再加上過年要在家過吧!所以我們只能這個時候坐船啦!” 薛蟠不耐煩的說道,“我當然知道我們這次進京是幹什麼的,只是我想程公為什麼不在我們家收下你啊,還要特地到京城搞什麼拜師儀式,真是的,他們也不嫌麻煩。還有小二,別以為我沒看到你翻白眼,是不是在暗地說我的壞話。”說著薛蟠在薛螭的肩膀上用力拍了一下。 薛螭被薛蟠的大力給拍得踉蹌了一下,他就不明白了,他和薛蟠一起向楊武師傅一起學的,為什麼自己和薛蟠的差距怎麼這麼大呢?肯定是自己長了腦子,薛蟠長身體去了,一定是這樣的,薛螭心中默默的吐槽著,可嘴上馬上回道,“大人們,都不是這樣的嗎?如果我們去問,他們肯定會回答說大人的事小孩別管,我們只要乖乖聽話就好。” 薛蟠也在一邊點頭同意薛螭的話,“小二,你說得太對了。爹和娘就知道叫我們聽話,我們哪裡不乖啦!”說著薛蟠覺得有點渴,搶過薛螭手中的杯子喝了起來,咂摸了下嘴巴,舉著杯子問道,“小二,這個東西是又是你新搞出來的,叫什麼名字,蠻好喝的,我還要。” 薛螭對著一旁的翠煙吩咐道,“翠煙姐姐,你去廚房那再端兩大杯過來,然後剩下的送到爹孃和妹妹那裡去。” 翠煙應了聲,笑著對薛螭說道“是,二爺,我們二爺就是孝順,奴婢這就給老爺太太還有小姐送去北宋末年當神棍最新章節。”說完翠煙就朝外面走去。 薛螭揮了揮手,轉頭對著薛蟠,抬起小下巴,“這是我新研究出來的,我叫它奶茶,好喝吧!” 薛蟠砸吧著嘴巴,看不慣薛螭這副嘚瑟樣,打擊道“還行,小二你也就在吃喝的方面比我強點,不過你做出來的最後還不是進了我的嘴巴。” 薛螭氣得手指著薛蟠,“哼,我不和你說話了,以後我鼓搗出好東西也不給你吃。” 薛蟠聽了這話,想,好啊,小二竟然敢反抗,要馬上鎮壓,威脅道“嗯,小二,你剛剛說什麼,我沒聽清。” 薛螭嘟了嘟嘴巴,暗自比了比自己和薛蟠的小胳膊,又想到每天早上和楊武師傅學習的時候,薛蟠的那股氣勢,不甘願的說道,“沒,我沒說什麼。”這時正好翠煙回來了,薛螭忙上前搶過託盤,晃晃悠悠的走到薛蟠面前,可憐巴巴的看著薛蟠,諂媚的對著薛蟠說道,“哥哥,你喝。” 薛蟠哼了一聲,“哼,算你識相,好了,你也喝吧!” 薛螭忙打蛇隨棍上,“就知道哥哥最好了。”說著忙端起另一杯奶茶也喝了起來。 “對了,常聽別人說京城繁華,小二,你說會比我們金陵還好!”薛蟠小口小口的喝著,突然問起。 薛螭剛剛正喝了一大口,聽到薛蟠的話嗆了一下,翠煙忙上前,給薛螭拍拍後背,好不容易等薛螭好了,薛螭埋怨的對著薛蟠說道,“剛剛嗆死我啦!還有我又沒去過京城,我怎麼知道?應該是比金陵還好吧,要不然怎麼那麼多人都說呢?” 薛蟠板著臉點點頭,“小二,說得對。哎,你說我們還要在船上待多久啊!我好悶啊!”說著薛蟠沒勁了,趴在小桌子上。 薛螭搖了搖頭,也和薛蟠一起趴著,“我不知道,我好像聽爹說過要二十多天吧!” 薛蟠嘟著嘴,“要二十多天啊,我們已經在船上有一二三四五,五天啦,還要好久啊!什麼時候可以上岸啊!” 薛螭也不好受,整天都在船上,“是呀,上次坐船去杭州,只用了兩天的時間,這次要這麼久,京城離金陵好遠哦!” “是呀,爹也不靠岸,說什麼時間緊,要儘快趕到京城去,所以,,有時候靠岸了,也是馬上就走的,讓我們上岸看看會怎麼樣啊!”薛蟠說道。 薛螭一聽,覺得薛蟠的提議有道理,起身拉著薛蟠就要走,“走,跟我走,到爹爹那裡去。” 薛蟠順著薛螭的力道,跟著薛螭走,“怎麼了,你想到什麼了?” “薛螭邊走邊說,“我們去和爹爹說,讓等下次靠岸的時候讓我們到岸上走走,不行的話,我們就鬧。” 薛蟠和薛螭來到薛父薛母所在的房間,一進門,薛螭就衝到薛父的身邊,“爹,我要下船玩,坐船難受死了。” 薛蟠對薛父是畏懼的,前些日子的板子可是讓薛蟠記憶猶新,所以薛蟠進門後老老實實的向薛父問好後,就走到薛母身邊,纏著薛母要求下船走走,薛父由薛螭纏著就可以了。 薛父看了一眼薛蟠,知道這個大兒子怕自己,想著現在不是在家裡,而且這幾天他也乖乖的完成了功課,也就不管他了,薛父因著薛螭馬上要拜師了,心裡高興,逗著薛螭道,“螭兒,怎麼了,你上回去杭州坐船不是很高興嗎?怎麼這次不樂意啦!” 薛螭嘟著嘴,“爹,上次只有兩天,可是這次我們已經在船上好多天啦!我現在走路都覺得晃晃悠悠的,而且船上太小了,做什麼都不方便,爹爹,就讓我去岸上走走嗎?” 薛父只是笑著看著薛螭,看他還能說些什麼最後一個北洋軍閥。 薛螭瞄了眼薛父,沒發現他不高興,“對了,爹,我要求上岸可不是為了玩的,我是有重要的事要做。” 薛父看著薛螭,“哦,有重要的事,你能有什麼重要的事,還不是找藉口上岸玩,我不是說了嗎?我們要趕時間,要早點到京城嗎?” 薛螭抓了抓頭髮,“爹爹不是說到了京城我要拜師嗎?這拜師總要有拜師禮吧!我這不是上岸去找嗎?” 薛父敲了下薛螭的頭,“拜師禮還要你去找,爹早就給你準備好了,不準找什麼藉口,我們要趕路,還有我知道你每天都按時完成程公佈置的功課,但你該玩的也沒少玩,你若是實在無聊了,就去再複習功課。” 薛螭不死心道,“知道了,爹,那我可以上岸走走嗎?我覺得吧,爹爹準備的是正式的,可是我也不能沒有準備吧!我親自選的禮物,老師應該會更高興吧!” 薛父看了眼薛螭,又看了下痴纏薛母的薛蟠,“你們兩兄弟怎麼那麼想上岸去,是不是在打什麼壞主意?” “哪有,爹爹可是冤枉我們,我和哥哥很乖的,只是想著表一下我們的孝心而已,反正船不是也要補給的嗎?我們就趁著這個時候上岸逛逛不可以嗎?爹爹,就讓我們去看看嗎?老師也說過男子大丈夫要眼界開闊,多行多看,不能整天關在家中。”薛螭努力擺出一副嚴肅的樣子想說服薛父。 薛父看到薛螭那副努力裝大人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拍了下薛螭,“你們還敢說是男子大丈夫,你們兩個充其量就是兩個小奶娃,就知道充大人。” 薛螭不幹了,撲到薛父身上,“爹,你怎麼能這樣說我和哥哥,我們兩不吃奶好多年啦!你傷害了我們幼小的心靈,你要補償我們。” 薛父心情好,也樂意逗著薛螭,“哦,幼小的心靈,要補償,說說吧!要怎麼補償啊!” 薛螭抬頭瞄了眼薛父,“我和哥哥也不是什麼小氣的人,我們要求也不過分,就是讓我們上岸看看,我聽說馬上要到徐州啦!我們就下船看看嗎!” 薛父想了下,點頭說道,“好吧,既然你有此尊師重道的心,那麼我就同意到了徐州的時候讓你去買東西孝敬程公,但是。”說到這薛父停了下,特意看了眼薛螭。 薛螭沒有注意薛父的這一眼,而是在聽到薛父同意他們下船,忙追問道,“但是什麼呀,爹,你快說呀,是不是要聽話呀,我一定聽話。” 薛父搖了搖頭,“聽話那是必須的,我說的但是是這禮物要你自己出錢。” 薛螭愣了愣,忙捂住自己的荷包,“爹,我是小孩子哪來的錢。” 薛父摸了下鬍子,“是嗎,我可是聽說你把你的寶貝小箱子也帶上船了,大箱子是沒帶,小箱子可是有吧!” 薛螭臉上露出遲疑的神色,看了下薛父,又瞅了下薛蟠,最終咬咬牙,“好吧,我自己出就自己出,爹爹真小氣。那爹爹是答應了!” 薛父欣賞夠了薛螭為難的表情,終於開口,“嗯,我和娘本來就想著帶著你們兄妹三個上岸看看的,現在既然你提出來了要自己出錢買禮物給程公,爹爹也不攔你,記得下船的時候帶上你的荷包啊!”說著瞥了眼薛螭捂住的荷包。 薛螭聽了這話,臉馬上垮了下來,撲到薛父身上扭軲轆糖樣的扭了起來“爹、娘,你們就知道看我笑話,哼,我不理你們啦!” 薛父和薛母看薛螭這番表情,都笑了起來。

20第十九章 在船上

過了正月初八,薛家一家人就舉家進京。因帶著三個小孩,所以薛家是坐船進京的。坐船是一件很無趣的事,好在薛家的五個主子都是不暈船的。

一路往北,天氣是越來越寒冷。薛蟠前段時間在家是關得狠了,現在在船上,雖然也要做功課,但總算出門在外,並沒有在家那麼嚴格,也就是每天半個時辰的工夫。再加上上次去杭州,薛蟠並沒有跟著一起去,所以這是他第一次坐船,開始的時候,薛蟠還是很興奮的,可是不到半天,薛蟠的興奮勁就沒了。

年還沒有過完,河面上來往的船隻雖有,但也是稀稀落落的。河面上凜冽的寒風吹著,一片白茫茫的,什麼風景也沒有,而且船上可以活動的範圍實在是太小了,這讓好動的薛蟠非常難受。

薛蟠鬱悶了,可是薛父也在船上,薛母是最聽薛父的話,平時由著薛蟠,可是薛父一插手,絕對是站在薛父那一邊的,所以他是有脾氣發不出,只好天天做完功課,去找薛螭玩。

“小二,你上次不是說坐船很好玩的嗎?怎麼在我看來這麼無聊啊!你是不是騙我的啊!”薛蟠不滿的對著薛螭問道。

薛螭在心中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我說哥哥啊,你也不想想現在是什麼季節,我那時候說的是什麼季節啊!”

薛蟠想了下,“哦,現在是正月,你說的時候是去年三月吧!我們為什麼要這時候坐船啊,為什麼不晚上那麼幾個月啊!”

薛螭翻了個白眼,“爹不是說了嗎,我們這次去京城是我要拜師的,拜師的日子是二月初三,再加上過年要在家過吧!所以我們只能這個時候坐船啦!”

薛蟠不耐煩的說道,“我當然知道我們這次進京是幹什麼的,只是我想程公為什麼不在我們家收下你啊,還要特地到京城搞什麼拜師儀式,真是的,他們也不嫌麻煩。還有小二,別以為我沒看到你翻白眼,是不是在暗地說我的壞話。”說著薛蟠在薛螭的肩膀上用力拍了一下。

薛螭被薛蟠的大力給拍得踉蹌了一下,他就不明白了,他和薛蟠一起向楊武師傅一起學的,為什麼自己和薛蟠的差距怎麼這麼大呢?肯定是自己長了腦子,薛蟠長身體去了,一定是這樣的,薛螭心中默默的吐槽著,可嘴上馬上回道,“大人們,都不是這樣的嗎?如果我們去問,他們肯定會回答說大人的事小孩別管,我們只要乖乖聽話就好。”

薛蟠也在一邊點頭同意薛螭的話,“小二,你說得太對了。爹和娘就知道叫我們聽話,我們哪裡不乖啦!”說著薛蟠覺得有點渴,搶過薛螭手中的杯子喝了起來,咂摸了下嘴巴,舉著杯子問道,“小二,這個東西是又是你新搞出來的,叫什麼名字,蠻好喝的,我還要。”

薛螭對著一旁的翠煙吩咐道,“翠煙姐姐,你去廚房那再端兩大杯過來,然後剩下的送到爹孃和妹妹那裡去。”

翠煙應了聲,笑著對薛螭說道“是,二爺,我們二爺就是孝順,奴婢這就給老爺太太還有小姐送去北宋末年當神棍最新章節。”說完翠煙就朝外面走去。

薛螭揮了揮手,轉頭對著薛蟠,抬起小下巴,“這是我新研究出來的,我叫它奶茶,好喝吧!”

薛蟠砸吧著嘴巴,看不慣薛螭這副嘚瑟樣,打擊道“還行,小二你也就在吃喝的方面比我強點,不過你做出來的最後還不是進了我的嘴巴。”

薛螭氣得手指著薛蟠,“哼,我不和你說話了,以後我鼓搗出好東西也不給你吃。”

薛蟠聽了這話,想,好啊,小二竟然敢反抗,要馬上鎮壓,威脅道“嗯,小二,你剛剛說什麼,我沒聽清。”

薛螭嘟了嘟嘴巴,暗自比了比自己和薛蟠的小胳膊,又想到每天早上和楊武師傅學習的時候,薛蟠的那股氣勢,不甘願的說道,“沒,我沒說什麼。”這時正好翠煙回來了,薛螭忙上前搶過託盤,晃晃悠悠的走到薛蟠面前,可憐巴巴的看著薛蟠,諂媚的對著薛蟠說道,“哥哥,你喝。”

薛蟠哼了一聲,“哼,算你識相,好了,你也喝吧!”

薛螭忙打蛇隨棍上,“就知道哥哥最好了。”說著忙端起另一杯奶茶也喝了起來。

“對了,常聽別人說京城繁華,小二,你說會比我們金陵還好!”薛蟠小口小口的喝著,突然問起。

薛螭剛剛正喝了一大口,聽到薛蟠的話嗆了一下,翠煙忙上前,給薛螭拍拍後背,好不容易等薛螭好了,薛螭埋怨的對著薛蟠說道,“剛剛嗆死我啦!還有我又沒去過京城,我怎麼知道?應該是比金陵還好吧,要不然怎麼那麼多人都說呢?”

薛蟠板著臉點點頭,“小二,說得對。哎,你說我們還要在船上待多久啊!我好悶啊!”說著薛蟠沒勁了,趴在小桌子上。

薛螭搖了搖頭,也和薛蟠一起趴著,“我不知道,我好像聽爹說過要二十多天吧!”

薛蟠嘟著嘴,“要二十多天啊,我們已經在船上有一二三四五,五天啦,還要好久啊!什麼時候可以上岸啊!”

薛螭也不好受,整天都在船上,“是呀,上次坐船去杭州,只用了兩天的時間,這次要這麼久,京城離金陵好遠哦!”

“是呀,爹也不靠岸,說什麼時間緊,要儘快趕到京城去,所以,,有時候靠岸了,也是馬上就走的,讓我們上岸看看會怎麼樣啊!”薛蟠說道。

薛螭一聽,覺得薛蟠的提議有道理,起身拉著薛蟠就要走,“走,跟我走,到爹爹那裡去。”

薛蟠順著薛螭的力道,跟著薛螭走,“怎麼了,你想到什麼了?”

“薛螭邊走邊說,“我們去和爹爹說,讓等下次靠岸的時候讓我們到岸上走走,不行的話,我們就鬧。”

薛蟠和薛螭來到薛父薛母所在的房間,一進門,薛螭就衝到薛父的身邊,“爹,我要下船玩,坐船難受死了。”

薛蟠對薛父是畏懼的,前些日子的板子可是讓薛蟠記憶猶新,所以薛蟠進門後老老實實的向薛父問好後,就走到薛母身邊,纏著薛母要求下船走走,薛父由薛螭纏著就可以了。

薛父看了一眼薛蟠,知道這個大兒子怕自己,想著現在不是在家裡,而且這幾天他也乖乖的完成了功課,也就不管他了,薛父因著薛螭馬上要拜師了,心裡高興,逗著薛螭道,“螭兒,怎麼了,你上回去杭州坐船不是很高興嗎?怎麼這次不樂意啦!”

薛螭嘟著嘴,“爹,上次只有兩天,可是這次我們已經在船上好多天啦!我現在走路都覺得晃晃悠悠的,而且船上太小了,做什麼都不方便,爹爹,就讓我去岸上走走嗎?”

薛父只是笑著看著薛螭,看他還能說些什麼最後一個北洋軍閥。

薛螭瞄了眼薛父,沒發現他不高興,“對了,爹,我要求上岸可不是為了玩的,我是有重要的事要做。”

薛父看著薛螭,“哦,有重要的事,你能有什麼重要的事,還不是找藉口上岸玩,我不是說了嗎?我們要趕時間,要早點到京城嗎?”

薛螭抓了抓頭髮,“爹爹不是說到了京城我要拜師嗎?這拜師總要有拜師禮吧!我這不是上岸去找嗎?”

薛父敲了下薛螭的頭,“拜師禮還要你去找,爹早就給你準備好了,不準找什麼藉口,我們要趕路,還有我知道你每天都按時完成程公佈置的功課,但你該玩的也沒少玩,你若是實在無聊了,就去再複習功課。”

薛螭不死心道,“知道了,爹,那我可以上岸走走嗎?我覺得吧,爹爹準備的是正式的,可是我也不能沒有準備吧!我親自選的禮物,老師應該會更高興吧!”

薛父看了眼薛螭,又看了下痴纏薛母的薛蟠,“你們兩兄弟怎麼那麼想上岸去,是不是在打什麼壞主意?”

“哪有,爹爹可是冤枉我們,我和哥哥很乖的,只是想著表一下我們的孝心而已,反正船不是也要補給的嗎?我們就趁著這個時候上岸逛逛不可以嗎?爹爹,就讓我們去看看嗎?老師也說過男子大丈夫要眼界開闊,多行多看,不能整天關在家中。”薛螭努力擺出一副嚴肅的樣子想說服薛父。

薛父看到薛螭那副努力裝大人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拍了下薛螭,“你們還敢說是男子大丈夫,你們兩個充其量就是兩個小奶娃,就知道充大人。”

薛螭不幹了,撲到薛父身上,“爹,你怎麼能這樣說我和哥哥,我們兩不吃奶好多年啦!你傷害了我們幼小的心靈,你要補償我們。”

薛父心情好,也樂意逗著薛螭,“哦,幼小的心靈,要補償,說說吧!要怎麼補償啊!”

薛螭抬頭瞄了眼薛父,“我和哥哥也不是什麼小氣的人,我們要求也不過分,就是讓我們上岸看看,我聽說馬上要到徐州啦!我們就下船看看嗎!”

薛父想了下,點頭說道,“好吧,既然你有此尊師重道的心,那麼我就同意到了徐州的時候讓你去買東西孝敬程公,但是。”說到這薛父停了下,特意看了眼薛螭。

薛螭沒有注意薛父的這一眼,而是在聽到薛父同意他們下船,忙追問道,“但是什麼呀,爹,你快說呀,是不是要聽話呀,我一定聽話。”

薛父搖了搖頭,“聽話那是必須的,我說的但是是這禮物要你自己出錢。”

薛螭愣了愣,忙捂住自己的荷包,“爹,我是小孩子哪來的錢。”

薛父摸了下鬍子,“是嗎,我可是聽說你把你的寶貝小箱子也帶上船了,大箱子是沒帶,小箱子可是有吧!”

薛螭臉上露出遲疑的神色,看了下薛父,又瞅了下薛蟠,最終咬咬牙,“好吧,我自己出就自己出,爹爹真小氣。那爹爹是答應了!”

薛父欣賞夠了薛螭為難的表情,終於開口,“嗯,我和娘本來就想著帶著你們兄妹三個上岸看看的,現在既然你提出來了要自己出錢買禮物給程公,爹爹也不攔你,記得下船的時候帶上你的荷包啊!”說著瞥了眼薛螭捂住的荷包。

薛螭聽了這話,臉馬上垮了下來,撲到薛父身上扭軲轆糖樣的扭了起來“爹、娘,你們就知道看我笑話,哼,我不理你們啦!”

薛父和薛母看薛螭這番表情,都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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