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六十八章 、終於攔下來了

紅樓之璉為奸佞·野黛兒·3,125·2026/3/24

第一千六百六十八章 、終於攔下來了 “殺!” 沒有破綻就等於到處都是破綻,或者說,到處都是破綻也就讓人難以尋找到真正破綻。 所以在圖晟軍的軍營外轉了兩圈,並將整個軍營都弄得有些雞飛狗跳後,冬直樹沒有再耽於選擇什麼地方衝入圖晟軍營,而是在遠離盂州城的一側隨便挑了個地方就帶領五千騎直衝入進去。 至於要不要留什麼後路? 換白天或許有可能,但現在既然是夜晚,冬直樹就不認為這有什麼必要了。 畢竟軍營外反正就是一抹黑,即使圖晟軍真能點起一些地方的光亮,但也不可能將所有地方的黑暗一起都給點亮。 而即使圖晟軍營都被柵欄所包圍,在沒辦法及時加高、加粗柵欄的狀況下,五千圖漾軍幾乎是瞬間就突破了圖晟軍的營地。畢竟騎兵衝擊力加上長槍力道,足以將任何簡單阻隔給沖垮。 只是雖然衝入了圖晟軍營中,冬直樹的神情卻猛的一怔。 因為別看他們在營地外好像聽到軍營中有無數慌亂聲音傳來,但真等到進入軍營內,五千騎兵卻沒有遭遇任何阻擋,彷彿整個軍營都已經沒有外人一樣。 “噤聲!” 然後高喝一聲,趕在軍隊散開前,冬直樹就喝止了眾人。 因為這不是說冬直樹發現了什麼端倪,而是為能夠發現端倪,冬直樹就知道自己得謹慎行事才行。 但隨著五千騎兵令行禁止般停止下來,除了還剩一些微微的馬匹噴鼻聲或踢踏聲外,冬直樹根本就聽不到任何多餘聲音,或者說聽不到任何理應來自圖晟軍營的聲音。 好像不僅整個軍營是座空營,甚至先前冬直樹在營地外聽到的慌亂聲都是假的一樣。 同樣看到這一幕,梁諒也是臉色一沉道:“難道敵人已放棄了外圍防禦,全部集中到中軍去了嗎?” 自離開黃口谷計算,整個箜郡王府的軍隊就超過了三十萬人,而在經過圖漾、圖晟的瓜分後。雖然也有部分部隊被李睿祥拉了過去,但圖晟、圖漾兩方的軍隊現在都超過了十萬人。 十萬人的軍營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營地的遼闊,意味著營中有營。 故而一聽梁諒話語,冬直樹的雙眼也是望向營地深處道:“難道他們是想在中軍附近收縮防禦以抵擋我軍夜襲嗎?” “這並不奇怪。但不得不說對方還是很果決。” 臉帶遺憾的搖搖頭,不是說已徹底失去機會,對於圖晟軍的反應,梁諒卻也只得表示歎服。 但梁諒是不得不甘心,冬直樹卻怎麼都不甘心道:“那我們該怎麼辦?繼續向中軍挺進嗎?” “這就要看大人怎麼選擇了,或者說,我軍現在有兩個選擇。” “哪兩個選擇?” “一是在挺進中軍時。大人可分散一些人到營地四處潛伏,等到大人從營地出來,所有人就一起放火接應大人離開。二就是不挺進中軍,直接在外圍營地放火,燒它個熊的。” “……燒?原來還可以這樣。” 沒想到梁諒竟會提出燒營的提議,驚訝中,冬直樹卻又有些振奮起來。 因為圖晟軍將外圍部隊收攏或許的確可防備冬直樹突襲,但卻等於給冬直樹留下了一個放火燒營的良機。 現在就是說冬直樹要先放火還是後放火的問題。 然而思忖一會。冬直樹卻又有些掙扎。 因為放火燒營雖然簡單,但卻太沒有技術含量了。而且一旦點火,冬直樹等人就必須立即撤出圖晟軍營。不僅再無法對圖晟軍進行打擊,也無法控制圖晟軍滅火的效率。 乃至剩下的事情,都得交給天意來決定。 而如果說是挺進中軍,這或許更方便冬直樹表現一下,可不知道敵人在營中有什麼埋伏,這也得讓人犯思量。 於是猶豫一下,冬直樹就說道:“那不知梁大人又估計敵人中軍會有怎樣的佈置?” “不管他們有什麼佈置,只要大人能做到一擊即退,自可無往而不利。” “一擊即退?某明白了,那後面的放火事宜就交給梁大人安排了。” “屬下遵命。” 被梁諒說什麼一擊即退。冬直樹立即就有些恍然大悟了。 因為在夜襲敵營本就是一件功勞的狀況下,冬直樹有什麼必要去斤斤計較功勞的多少。故而著令梁諒留下準備放火事宜,冬直樹立即就率領剩下騎兵一路掃蕩前進了。 當然,這種掃蕩不是為了什麼戰功、戰績,而是為了預留後路,或者說是探查一下敵人有沒有埋伏等等。 不然冬直樹即使做好了一擊即退的準備。萬一後路被堵,那就會掉入圖晟軍的陷阱裡。 而望著冬直樹率領騎兵離開,梁乾就有些不滿道:“這個冬大人也未免太過分了,大人都已經指點他如何建功了,他卻只將大人留下來殿後,還什麼放火的,他怎麼就不讓大人一起衝到前面去。” “衝什麼前面,梁乾你忘了小王今日吃了多少虧嗎?雖然挺進中軍的確有機會撈取功勞,但又怎比得上留在後面放火的安穩。” “安穩?大人是說前面有埋伏嗎?” “這有什麼奇怪的,那梁乾你和狄倜一左、一右分派人手去準備放火,一旦遇到敵人,那就不管冬大人有沒有從營中出來,直接放火向本官的方向退卻。” “屬下明白。” 聽到梁諒命令,狄倜和梁乾同時一點頭。只是轉身離開時,望向冬直樹前進的方向,狄倜就搖了搖腦袋。因為狄倜敢保證,若是讓冬直樹與梁諒換位思考,冬直樹絕對做不到梁諒這種一旦遇敵就放火的決絕。 但正因為如此,自從隨梁諒一起在藤尾山襲擊育王府隊伍後,狄倜就從沒想過要背棄梁諒。 因為對狄倜來說,功勞得要,性命同樣得要。 而不知梁諒在後面的安排,一路帶兵殺向中軍,冬直樹並沒能真正衝到圖晟面前。 或者說,冬直樹還沒找到真正的中軍位置,夾雜在一陣奔騰馬蹄聲中,冬直樹的五千騎就被圖晟軍的一隊騎兵給堵住了。 看到圖晟軍騎兵,冬直樹立即明白圖晟軍的營地外圍為什麼靜悄悄的一個人都沒有了,原來那都是他們為給騎兵運動提供場地的緣故。不然騎兵、步兵夾雜在一起,又有各種營帳、雜物阻擋,騎兵未必就跑得起來。 而雖然給騎兵運動空間也等於是給自己運動空間,但比起圖晟軍在捕捉目標後可以直接勇往直前,冬直樹卻還要因為提防埋伏而必須小心翼翼等等。所以一漲一消間,圖晟軍不僅優勢明顯,更是能及時堵住冬直樹的進襲。 但不管雙方是如何調配兵力,面對迎面而來的敵人,冬直樹自然是沒得選擇,也不需要選擇。抬手高喝一聲“殺!”,頓時就領著五千騎直直衝了上去。 跟著“轟!”一聲,雙方騎兵部隊狠狠在營中撞在一起,這已經不是夜襲,甚至也不是突襲,而是正面交戰了。 訊息傳到被嚴密保護的中軍,圖晟才在被騷擾了半天后第一次興奮起來道:“太好了,終於攔下來了。那接下來就是重新拿回前面放棄的營地,然後將這些敵人在營中圍而殲之吧!” “大公子所言甚是。” 燕南點頭道:“敵人雖然確實打了我們一個措手不及。但只要調配得當,卻也不是誰想佔便宜就能佔便宜的。” “這個某也明白,可為什麼不能用弓箭兵去阻擋敵人的騎兵進擊?那樣也可減少我軍騎兵和物質損耗吧!” 雖然從不插手燕南、燕齊的軍事調配,但這卻不是說圖晟就什麼想法都沒有。掂量一下騎兵的分量,雖然用騎兵阻擋騎兵確實是正理。但一明一暗,圖晟還是覺得弓箭兵應該更適合抵禦敵人的騎兵。 甚至在各種營帳、雜物阻隔下,騎兵行進速度受限,弓箭兵的拋射卻是殺傷力十足。 不奇怪圖晟疑問,燕南在一旁謹慎解釋道:“大公子睿智,但弓箭兵要想擁有殺傷力就必須得佔領穩固陣地,可一開始敵人的進攻方向不詳,弓箭兵根本就不知該在什麼地方設伏。而現在即使已經知道敵人所處方向,不說弓箭兵趕不趕得上去的問題,弓箭兵能趕上去,步兵也同樣能趕上去了。而要想抄住敵人後路,步兵比弓箭兵更有效。” “原來如此,燕大人真是大善。” 聽到這裡,圖晟終於是歡欣起來。因為在彼此都對夜戰不熟的狀況下,燕南、燕齊居然能這麼快就調配出迎擊敵人的方案,這已經足夠讓圖晟大喜過望了。 只就是有一點,燕南並沒有說出來。 那就是在堵住敵人退路後,圖晟軍究竟該採用殲滅對方的方式還是逼降對方的方式等等。 雖然不管採用哪種方式,對圖漾軍都是一種打擊。但戰情變幻多端,反正這事遲說早說都沒有區別,既然圖晟沒有再追問,燕南也想給燕齊留下一個迴旋餘地了。 【以下非字數範圍:】 ●長期推薦,協作中的長期推薦:《狼奔豕突》,書號2450395,象狼那樣奔跑,象豬那樣衝撞。形容成群的壞人亂衝亂撞,到處搔擾。 ●這是一本好書,一本歡樂的書,一本喜淚交加的書。 ●作品首頁有直通車。 ●x

第一千六百六十八章 、終於攔下來了

“殺!”

沒有破綻就等於到處都是破綻,或者說,到處都是破綻也就讓人難以尋找到真正破綻。

所以在圖晟軍的軍營外轉了兩圈,並將整個軍營都弄得有些雞飛狗跳後,冬直樹沒有再耽於選擇什麼地方衝入圖晟軍營,而是在遠離盂州城的一側隨便挑了個地方就帶領五千騎直衝入進去。

至於要不要留什麼後路?

換白天或許有可能,但現在既然是夜晚,冬直樹就不認為這有什麼必要了。

畢竟軍營外反正就是一抹黑,即使圖晟軍真能點起一些地方的光亮,但也不可能將所有地方的黑暗一起都給點亮。

而即使圖晟軍營都被柵欄所包圍,在沒辦法及時加高、加粗柵欄的狀況下,五千圖漾軍幾乎是瞬間就突破了圖晟軍的營地。畢竟騎兵衝擊力加上長槍力道,足以將任何簡單阻隔給沖垮。

只是雖然衝入了圖晟軍營中,冬直樹的神情卻猛的一怔。

因為別看他們在營地外好像聽到軍營中有無數慌亂聲音傳來,但真等到進入軍營內,五千騎兵卻沒有遭遇任何阻擋,彷彿整個軍營都已經沒有外人一樣。

“噤聲!”

然後高喝一聲,趕在軍隊散開前,冬直樹就喝止了眾人。

因為這不是說冬直樹發現了什麼端倪,而是為能夠發現端倪,冬直樹就知道自己得謹慎行事才行。

但隨著五千騎兵令行禁止般停止下來,除了還剩一些微微的馬匹噴鼻聲或踢踏聲外,冬直樹根本就聽不到任何多餘聲音,或者說聽不到任何理應來自圖晟軍營的聲音。

好像不僅整個軍營是座空營,甚至先前冬直樹在營地外聽到的慌亂聲都是假的一樣。

同樣看到這一幕,梁諒也是臉色一沉道:“難道敵人已放棄了外圍防禦,全部集中到中軍去了嗎?”

自離開黃口谷計算,整個箜郡王府的軍隊就超過了三十萬人,而在經過圖漾、圖晟的瓜分後。雖然也有部分部隊被李睿祥拉了過去,但圖晟、圖漾兩方的軍隊現在都超過了十萬人。

十萬人的軍營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營地的遼闊,意味著營中有營。

故而一聽梁諒話語,冬直樹的雙眼也是望向營地深處道:“難道他們是想在中軍附近收縮防禦以抵擋我軍夜襲嗎?”

“這並不奇怪。但不得不說對方還是很果決。”

臉帶遺憾的搖搖頭,不是說已徹底失去機會,對於圖晟軍的反應,梁諒卻也只得表示歎服。

但梁諒是不得不甘心,冬直樹卻怎麼都不甘心道:“那我們該怎麼辦?繼續向中軍挺進嗎?”

“這就要看大人怎麼選擇了,或者說,我軍現在有兩個選擇。”

“哪兩個選擇?”

“一是在挺進中軍時。大人可分散一些人到營地四處潛伏,等到大人從營地出來,所有人就一起放火接應大人離開。二就是不挺進中軍,直接在外圍營地放火,燒它個熊的。”

“……燒?原來還可以這樣。”

沒想到梁諒竟會提出燒營的提議,驚訝中,冬直樹卻又有些振奮起來。

因為圖晟軍將外圍部隊收攏或許的確可防備冬直樹突襲,但卻等於給冬直樹留下了一個放火燒營的良機。

現在就是說冬直樹要先放火還是後放火的問題。

然而思忖一會。冬直樹卻又有些掙扎。

因為放火燒營雖然簡單,但卻太沒有技術含量了。而且一旦點火,冬直樹等人就必須立即撤出圖晟軍營。不僅再無法對圖晟軍進行打擊,也無法控制圖晟軍滅火的效率。

乃至剩下的事情,都得交給天意來決定。

而如果說是挺進中軍,這或許更方便冬直樹表現一下,可不知道敵人在營中有什麼埋伏,這也得讓人犯思量。

於是猶豫一下,冬直樹就說道:“那不知梁大人又估計敵人中軍會有怎樣的佈置?”

“不管他們有什麼佈置,只要大人能做到一擊即退,自可無往而不利。”

“一擊即退?某明白了,那後面的放火事宜就交給梁大人安排了。”

“屬下遵命。”

被梁諒說什麼一擊即退。冬直樹立即就有些恍然大悟了。

因為在夜襲敵營本就是一件功勞的狀況下,冬直樹有什麼必要去斤斤計較功勞的多少。故而著令梁諒留下準備放火事宜,冬直樹立即就率領剩下騎兵一路掃蕩前進了。

當然,這種掃蕩不是為了什麼戰功、戰績,而是為了預留後路,或者說是探查一下敵人有沒有埋伏等等。

不然冬直樹即使做好了一擊即退的準備。萬一後路被堵,那就會掉入圖晟軍的陷阱裡。

而望著冬直樹率領騎兵離開,梁乾就有些不滿道:“這個冬大人也未免太過分了,大人都已經指點他如何建功了,他卻只將大人留下來殿後,還什麼放火的,他怎麼就不讓大人一起衝到前面去。”

“衝什麼前面,梁乾你忘了小王今日吃了多少虧嗎?雖然挺進中軍的確有機會撈取功勞,但又怎比得上留在後面放火的安穩。”

“安穩?大人是說前面有埋伏嗎?”

“這有什麼奇怪的,那梁乾你和狄倜一左、一右分派人手去準備放火,一旦遇到敵人,那就不管冬大人有沒有從營中出來,直接放火向本官的方向退卻。”

“屬下明白。”

聽到梁諒命令,狄倜和梁乾同時一點頭。只是轉身離開時,望向冬直樹前進的方向,狄倜就搖了搖腦袋。因為狄倜敢保證,若是讓冬直樹與梁諒換位思考,冬直樹絕對做不到梁諒這種一旦遇敵就放火的決絕。

但正因為如此,自從隨梁諒一起在藤尾山襲擊育王府隊伍後,狄倜就從沒想過要背棄梁諒。

因為對狄倜來說,功勞得要,性命同樣得要。

而不知梁諒在後面的安排,一路帶兵殺向中軍,冬直樹並沒能真正衝到圖晟面前。

或者說,冬直樹還沒找到真正的中軍位置,夾雜在一陣奔騰馬蹄聲中,冬直樹的五千騎就被圖晟軍的一隊騎兵給堵住了。

看到圖晟軍騎兵,冬直樹立即明白圖晟軍的營地外圍為什麼靜悄悄的一個人都沒有了,原來那都是他們為給騎兵運動提供場地的緣故。不然騎兵、步兵夾雜在一起,又有各種營帳、雜物阻擋,騎兵未必就跑得起來。

而雖然給騎兵運動空間也等於是給自己運動空間,但比起圖晟軍在捕捉目標後可以直接勇往直前,冬直樹卻還要因為提防埋伏而必須小心翼翼等等。所以一漲一消間,圖晟軍不僅優勢明顯,更是能及時堵住冬直樹的進襲。

但不管雙方是如何調配兵力,面對迎面而來的敵人,冬直樹自然是沒得選擇,也不需要選擇。抬手高喝一聲“殺!”,頓時就領著五千騎直直衝了上去。

跟著“轟!”一聲,雙方騎兵部隊狠狠在營中撞在一起,這已經不是夜襲,甚至也不是突襲,而是正面交戰了。

訊息傳到被嚴密保護的中軍,圖晟才在被騷擾了半天后第一次興奮起來道:“太好了,終於攔下來了。那接下來就是重新拿回前面放棄的營地,然後將這些敵人在營中圍而殲之吧!”

“大公子所言甚是。”

燕南點頭道:“敵人雖然確實打了我們一個措手不及。但只要調配得當,卻也不是誰想佔便宜就能佔便宜的。”

“這個某也明白,可為什麼不能用弓箭兵去阻擋敵人的騎兵進擊?那樣也可減少我軍騎兵和物質損耗吧!”

雖然從不插手燕南、燕齊的軍事調配,但這卻不是說圖晟就什麼想法都沒有。掂量一下騎兵的分量,雖然用騎兵阻擋騎兵確實是正理。但一明一暗,圖晟還是覺得弓箭兵應該更適合抵禦敵人的騎兵。

甚至在各種營帳、雜物阻隔下,騎兵行進速度受限,弓箭兵的拋射卻是殺傷力十足。

不奇怪圖晟疑問,燕南在一旁謹慎解釋道:“大公子睿智,但弓箭兵要想擁有殺傷力就必須得佔領穩固陣地,可一開始敵人的進攻方向不詳,弓箭兵根本就不知該在什麼地方設伏。而現在即使已經知道敵人所處方向,不說弓箭兵趕不趕得上去的問題,弓箭兵能趕上去,步兵也同樣能趕上去了。而要想抄住敵人後路,步兵比弓箭兵更有效。”

“原來如此,燕大人真是大善。”

聽到這裡,圖晟終於是歡欣起來。因為在彼此都對夜戰不熟的狀況下,燕南、燕齊居然能這麼快就調配出迎擊敵人的方案,這已經足夠讓圖晟大喜過望了。

只就是有一點,燕南並沒有說出來。

那就是在堵住敵人退路後,圖晟軍究竟該採用殲滅對方的方式還是逼降對方的方式等等。

雖然不管採用哪種方式,對圖漾軍都是一種打擊。但戰情變幻多端,反正這事遲說早說都沒有區別,既然圖晟沒有再追問,燕南也想給燕齊留下一個迴旋餘地了。

【以下非字數範圍:】

●長期推薦,協作中的長期推薦:《狼奔豕突》,書號2450395,象狼那樣奔跑,象豬那樣衝撞。形容成群的壞人亂衝亂撞,到處搔擾。

●這是一本好書,一本歡樂的書,一本喜淚交加的書。

●作品首頁有直通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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