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六十九章 、某這不是還沒撤退嗎?

紅樓之璉為奸佞·野黛兒·3,166·2026/3/24

第一千六百六十九章 、某這不是還沒撤退嗎? “殺!” 自與圖晟軍的騎兵撞上後,雖然廝殺慘烈,冬直樹卻並沒忘記梁諒一開始的一擊即退叮囑,畢竟這可是在敵營中,在敵營中啊! 換成其他人,或許還可考慮投效圖晟,但本身就是圖漾的直屬親信,這種事情就絕不可能,也絕不能發生在冬直樹身上。 所以一邊領兵廝殺,冬直樹卻也是暗中傳令邊戰邊退。 因為他們只要能在圖晟軍營中殺敵,那不管殺多少敵人,這都是一件實打實功勞。可要將這功勞落到實處,他們卻也得做到來得去也得才行。 不然真戰死在圖晟營中,陪伴他們的就只有恥辱。 “快,守住側翼,別讓敵人有機會突進來。” 可與冬直樹只是暗中傳令不同,燕齊在戰場中卻是喊得格外大聲,甚至聲音中還有些慌亂。 因為有營地中的火把照耀,這第一次夜戰雖然已經不能說是真正夜戰,但知道步兵沒那麼快趕上來,燕齊卻也想要誘使眼前的圖漾軍在軍營中多拖上一拖。 所以燕齊即使已看出冬直樹的五千騎已在邊戰邊退,但為迷惑對方,燕齊卻也開始用一種純防禦命令來試圖引誘一下冬直樹。 而聽到燕齊命令,藏在軍中的冬直樹神情也是略動了動。 特別看了看場中情勢後,冬直樹也隱隱起了一些心思。 因為不管圖晟軍的騎兵是怎麼拼湊而來的,至少在圖漾訓練下,冬直樹這些騎兵可也當得上精兵悍將四字。即使是在緩緩退卻中,但在每一處戰場上,卻都可說是壓著圖晟軍騎兵在打。 所以燕齊真要擺出防禦架勢,那也不是一點由頭都沒有。 於是心下一定,冬直樹也是第一次高喝出聲道:“殺!先幹掉這些龜兒子再說。” “殺!殺啊!” 一聽冬直樹呼號聲。整個圖漾軍的五千騎兵頓時就蜂擁起來。因為若不是冬直樹一開始的穩紮穩打兼步步退卻命令,他們早就憋不住想要幹掉面前這些敵人了。 因為他們所處的地方即便是有不少危險,但反正周圍沒有太多敵人,身為騎兵。在確保後路無虞的狀況下,他們也確實沒什麼好擔心的。 “頂住!給我頂住。” 而隨著圖漾軍開始毫無保留的進攻,燕齊的臉色也瞬間變了。 因為透過訓練,燕齊或許可讓圖晟軍的戰陣攻擊力越來越大。但集體力量或許可透過捏合度加強而逐漸增高,個體力量想要提高卻無法依靠將領的指點,只能依靠下面士兵的自行苦練等等。 所以面對圖漾軍的瘋狂攻擊,燕齊也不用再讓底下騎兵假意防禦。卻只能真的做到嚴防死守,只等後面部隊趕上來了。 因為燕齊並沒把握敵人目的究竟是什麼,假如真給這支騎兵衝入營中,不說後面部隊該怎麼抵擋,誰又知道營外黑暗中還藏有多少敵人。 而這就是夜戰的複雜之處。 不僅得擔心眼前的敵人,同樣得提防藏在暗處的敵人。 但冬直樹等人儘管是在前面廝殺得厲害,梁諒也沒有在後面閒著,五百騎人數雖然不多。但只用來放火,那卻也是足夠了。 因此在梁乾、狄倜都離開後,梁諒也開始下令士兵清理周圍的營帳和障礙物。同時派出一小隊騎兵在圖晟軍的軍營外巡遊。 這不是為了搶功,而是為了預留後路。因為他們即使打了圖晟軍一個措手不及,但聽著前方傳來的喊殺聲,梁諒也知道雙方部隊還是成功接戰了。不知冬直樹什麼時候才會後撤,梁諒要想在圖漾軍中發展,卻也怎麼都得保住冬直樹的性命不可。 不過,梁諒或許可在沒有敵人的狀況下大張旗鼓給冬直樹開闢退路,但在向兩邊分散後,狄倜和梁乾卻沒這大麼膽子。即便速度並沒慢下來,卻也是小心翼翼在前面放了兩個斥候四處遊走。 畢竟他們可是前來夜襲放火的。真的一不小心給敵人全端了,那可就成了大笑話。 “……大人,大人,有敵人。” 但離開梁諒所在大約有五百步遠的時候,突然聽到斥候回報,狄倜仍是嚇了一跳。畢竟這可是在敵營中。要麼是沒有敵人,要麼敵人可就是蜂擁而至。故而狄倜心中一沉,立即追問道:“有多少人。” “不知道,黑壓壓一片,大人您聽腳步聲都已經傳來了……” 急切中,斥候也不想再做解釋,只是抬手護了護自己耳朵方向。 隨著斥候動作,狄倜也開始聽到一些聲音。而且沒錯,那絕對是部隊行進的腳步聲。 但不管這些部隊的目的是什麼,狄倜還是驚得沒有任何猶豫道:“快,點火,點火,撤退……” “快,快快,快點火!” 隨著狄倜第一個點燃火石向一旁的草垛上拋去,那些士兵也都不再猶豫了。甚至於一邊點火就一邊上馬,一邊策馬向來路回奔,一邊就將準備好的起火點給一一點燃。 “混帳!哥老子,居然敢放火。” “……大人,我們該怎麼辦。” “還有怎麼辦,當然是救火。即便殺光這些龜兒子也得不到多少功勞,但真讓這些火燒起來,你我都跑不了。” 雖然雙方部隊距離並不遠,但即使藉著燃起火光看到前面已在逃跑的狄倜等人,圖晟軍的將官也果斷放棄了追擊。 或者說,追擊是追擊,他們追擊的目的乃是滅火,並不是殺敵。 可由於狄倜等人是在準備好後用騎兵點火,圖晟軍卻是用步兵在救火,大火還是在營地一側熊熊燃燒起來。 而緊跟著大火燃起,正在混戰中的冬直樹也得到了稟報道:“大人,後面開始點火了。” “點火?為什麼點火?某這不是還沒撤退嗎?” 驚愕的一回頭,冬直樹就有些不明白。畢竟按照一開始的約定。梁諒可是應該在冬直樹撤出後再點火來接應他們撤退的。現在就點頭,不是將他們也給堵在裡面了? 不過等到冬直樹看清只是一側燃起了大火,然後另一側也跟著開始燃起大火,只剩身後的撤退路線還沒起火時。頓時就臉色一肅道:“不好,快撤,快撤!所有人都撤退!” “撤!撤撤,快撤……” 看到起火方式,不僅冬直樹明白過來,甚至五千騎兵也都反應過來紛紛開始逃離了。 畢竟這很明顯就是在放火阻敵,不想被敵人包圍。他們唯有撤退一個選擇。 跟著冬直樹開始退縮,燕齊也長出了一口氣。 因為與冬直樹的五千騎戰鬥許久,燕齊也明白這不是普通的箜郡王府部隊,或者說只可能是圖漾的直屬部隊。不然燕齊自己可也是在圖晟旗下指揮過不少名正言順的箜郡王府部隊,卻沒有一支部隊好像眼前這五千騎一樣彪悍。 若不是其他部隊已開始向後方繞去,燕齊都不敢說僅憑手下騎兵能否擋得住對方。 當然,這也有受地形限制,騎兵跑不起來有關。但這無疑更能稱量雙方的個人實力。 然後看了看兩側營地燃起的大火,燕齊才一揮手道:“上,將敵人趕出營地。” “殺!” 雖然前面是一直被冬直樹的五千騎壓著打。但別說援軍應該已經到來,更不會有人甘願被認為不如敵人,頓時整個圖晟軍的騎兵營都隨燕齊一起蜂擁追了上去。 只就是一路追到被冬直樹衝破的營地缺口前,燕齊等人不是沒追上冬直樹的五千騎,而是根本攔不住他們。 因此隨著冬直樹與梁諒匯合遁入黑暗中,燕齊才略有不甘心的鬆了一口氣道:“停!所有騎兵退回預定位置,提防敵人再次夜襲,步兵幫助滅火。” “諾!” 事實上沒有燕齊命令,那些步兵都已經在幫忙滅火,因此跟著燕齊的喝聲。也就只也騎兵營士兵不甘心的應聲後退了。 至於燕齊一開始的前後封堵計策為什麼沒能用上? 那就是在思量一下營地範圍和可供突破的地域後,燕齊根本就沒有足夠兵力,或者說是暫時沒有足夠騎兵分派到營地外巡視。而為防備敵人突襲或者說為能及時擋住敵人攻擊,在冬直樹捨棄了營門作為攻擊方向後,不知敵人將從什麼地方攻進來,燕齊也只能將軍中所有騎兵分散在不同方向上進行防禦。 這也就是冬直樹的攻擊方向恰巧是燕齊的防禦位置。他才能及時帶騎兵堵上來。 不然要防禦的缺口太多,燕齊也不可能一個人照顧完全部位置。 而要想改變這局面,那也只能是熬過今晚,並且從次日加強營地防禦及外圍防禦開始。 只就是看著營地中的大火迅速被撲滅,圖晟卻在主營外滿臉憤恨道:“混帳,圖漾那廝居然敢來放火,燕大人你說我們要不要也想辦法好好教訓一下他。” “這是一定的,不過這卻要先等我們加強完營地防禦再說。” 同樣對今日的夜戰感到很惱火,但更有些心有餘悸,燕南卻不敢輕易說去報復圖漾軍。 因為報復是簡單,但若不能做好反報復,誰又知道將來誰能真正得到便宜。 【以下非字數範圍:】 ●長期推薦,協作中的長期推薦:《狼奔豕突》,書號2450395,象狼那樣奔跑,象豬那樣衝撞。形容成群的壞人亂衝亂撞,到處搔擾。 ●這是一本好書,一本歡樂的書,一本喜淚交加的書。 ●作品首頁有直通車。 p

第一千六百六十九章 、某這不是還沒撤退嗎?

“殺!”

自與圖晟軍的騎兵撞上後,雖然廝殺慘烈,冬直樹卻並沒忘記梁諒一開始的一擊即退叮囑,畢竟這可是在敵營中,在敵營中啊!

換成其他人,或許還可考慮投效圖晟,但本身就是圖漾的直屬親信,這種事情就絕不可能,也絕不能發生在冬直樹身上。

所以一邊領兵廝殺,冬直樹卻也是暗中傳令邊戰邊退。

因為他們只要能在圖晟軍營中殺敵,那不管殺多少敵人,這都是一件實打實功勞。可要將這功勞落到實處,他們卻也得做到來得去也得才行。

不然真戰死在圖晟營中,陪伴他們的就只有恥辱。

“快,守住側翼,別讓敵人有機會突進來。”

可與冬直樹只是暗中傳令不同,燕齊在戰場中卻是喊得格外大聲,甚至聲音中還有些慌亂。

因為有營地中的火把照耀,這第一次夜戰雖然已經不能說是真正夜戰,但知道步兵沒那麼快趕上來,燕齊卻也想要誘使眼前的圖漾軍在軍營中多拖上一拖。

所以燕齊即使已看出冬直樹的五千騎已在邊戰邊退,但為迷惑對方,燕齊卻也開始用一種純防禦命令來試圖引誘一下冬直樹。

而聽到燕齊命令,藏在軍中的冬直樹神情也是略動了動。

特別看了看場中情勢後,冬直樹也隱隱起了一些心思。

因為不管圖晟軍的騎兵是怎麼拼湊而來的,至少在圖漾訓練下,冬直樹這些騎兵可也當得上精兵悍將四字。即使是在緩緩退卻中,但在每一處戰場上,卻都可說是壓著圖晟軍騎兵在打。

所以燕齊真要擺出防禦架勢,那也不是一點由頭都沒有。

於是心下一定,冬直樹也是第一次高喝出聲道:“殺!先幹掉這些龜兒子再說。”

“殺!殺啊!”

一聽冬直樹呼號聲。整個圖漾軍的五千騎兵頓時就蜂擁起來。因為若不是冬直樹一開始的穩紮穩打兼步步退卻命令,他們早就憋不住想要幹掉面前這些敵人了。

因為他們所處的地方即便是有不少危險,但反正周圍沒有太多敵人,身為騎兵。在確保後路無虞的狀況下,他們也確實沒什麼好擔心的。

“頂住!給我頂住。”

而隨著圖漾軍開始毫無保留的進攻,燕齊的臉色也瞬間變了。

因為透過訓練,燕齊或許可讓圖晟軍的戰陣攻擊力越來越大。但集體力量或許可透過捏合度加強而逐漸增高,個體力量想要提高卻無法依靠將領的指點,只能依靠下面士兵的自行苦練等等。

所以面對圖漾軍的瘋狂攻擊,燕齊也不用再讓底下騎兵假意防禦。卻只能真的做到嚴防死守,只等後面部隊趕上來了。

因為燕齊並沒把握敵人目的究竟是什麼,假如真給這支騎兵衝入營中,不說後面部隊該怎麼抵擋,誰又知道營外黑暗中還藏有多少敵人。

而這就是夜戰的複雜之處。

不僅得擔心眼前的敵人,同樣得提防藏在暗處的敵人。

但冬直樹等人儘管是在前面廝殺得厲害,梁諒也沒有在後面閒著,五百騎人數雖然不多。但只用來放火,那卻也是足夠了。

因此在梁乾、狄倜都離開後,梁諒也開始下令士兵清理周圍的營帳和障礙物。同時派出一小隊騎兵在圖晟軍的軍營外巡遊。

這不是為了搶功,而是為了預留後路。因為他們即使打了圖晟軍一個措手不及,但聽著前方傳來的喊殺聲,梁諒也知道雙方部隊還是成功接戰了。不知冬直樹什麼時候才會後撤,梁諒要想在圖漾軍中發展,卻也怎麼都得保住冬直樹的性命不可。

不過,梁諒或許可在沒有敵人的狀況下大張旗鼓給冬直樹開闢退路,但在向兩邊分散後,狄倜和梁乾卻沒這大麼膽子。即便速度並沒慢下來,卻也是小心翼翼在前面放了兩個斥候四處遊走。

畢竟他們可是前來夜襲放火的。真的一不小心給敵人全端了,那可就成了大笑話。

“……大人,大人,有敵人。”

但離開梁諒所在大約有五百步遠的時候,突然聽到斥候回報,狄倜仍是嚇了一跳。畢竟這可是在敵營中。要麼是沒有敵人,要麼敵人可就是蜂擁而至。故而狄倜心中一沉,立即追問道:“有多少人。”

“不知道,黑壓壓一片,大人您聽腳步聲都已經傳來了……”

急切中,斥候也不想再做解釋,只是抬手護了護自己耳朵方向。

隨著斥候動作,狄倜也開始聽到一些聲音。而且沒錯,那絕對是部隊行進的腳步聲。

但不管這些部隊的目的是什麼,狄倜還是驚得沒有任何猶豫道:“快,點火,點火,撤退……”

“快,快快,快點火!”

隨著狄倜第一個點燃火石向一旁的草垛上拋去,那些士兵也都不再猶豫了。甚至於一邊點火就一邊上馬,一邊策馬向來路回奔,一邊就將準備好的起火點給一一點燃。

“混帳!哥老子,居然敢放火。”

“……大人,我們該怎麼辦。”

“還有怎麼辦,當然是救火。即便殺光這些龜兒子也得不到多少功勞,但真讓這些火燒起來,你我都跑不了。”

雖然雙方部隊距離並不遠,但即使藉著燃起火光看到前面已在逃跑的狄倜等人,圖晟軍的將官也果斷放棄了追擊。

或者說,追擊是追擊,他們追擊的目的乃是滅火,並不是殺敵。

可由於狄倜等人是在準備好後用騎兵點火,圖晟軍卻是用步兵在救火,大火還是在營地一側熊熊燃燒起來。

而緊跟著大火燃起,正在混戰中的冬直樹也得到了稟報道:“大人,後面開始點火了。”

“點火?為什麼點火?某這不是還沒撤退嗎?”

驚愕的一回頭,冬直樹就有些不明白。畢竟按照一開始的約定。梁諒可是應該在冬直樹撤出後再點火來接應他們撤退的。現在就點頭,不是將他們也給堵在裡面了?

不過等到冬直樹看清只是一側燃起了大火,然後另一側也跟著開始燃起大火,只剩身後的撤退路線還沒起火時。頓時就臉色一肅道:“不好,快撤,快撤!所有人都撤退!”

“撤!撤撤,快撤……”

看到起火方式,不僅冬直樹明白過來,甚至五千騎兵也都反應過來紛紛開始逃離了。

畢竟這很明顯就是在放火阻敵,不想被敵人包圍。他們唯有撤退一個選擇。

跟著冬直樹開始退縮,燕齊也長出了一口氣。

因為與冬直樹的五千騎戰鬥許久,燕齊也明白這不是普通的箜郡王府部隊,或者說只可能是圖漾的直屬部隊。不然燕齊自己可也是在圖晟旗下指揮過不少名正言順的箜郡王府部隊,卻沒有一支部隊好像眼前這五千騎一樣彪悍。

若不是其他部隊已開始向後方繞去,燕齊都不敢說僅憑手下騎兵能否擋得住對方。

當然,這也有受地形限制,騎兵跑不起來有關。但這無疑更能稱量雙方的個人實力。

然後看了看兩側營地燃起的大火,燕齊才一揮手道:“上,將敵人趕出營地。”

“殺!”

雖然前面是一直被冬直樹的五千騎壓著打。但別說援軍應該已經到來,更不會有人甘願被認為不如敵人,頓時整個圖晟軍的騎兵營都隨燕齊一起蜂擁追了上去。

只就是一路追到被冬直樹衝破的營地缺口前,燕齊等人不是沒追上冬直樹的五千騎,而是根本攔不住他們。

因此隨著冬直樹與梁諒匯合遁入黑暗中,燕齊才略有不甘心的鬆了一口氣道:“停!所有騎兵退回預定位置,提防敵人再次夜襲,步兵幫助滅火。”

“諾!”

事實上沒有燕齊命令,那些步兵都已經在幫忙滅火,因此跟著燕齊的喝聲。也就只也騎兵營士兵不甘心的應聲後退了。

至於燕齊一開始的前後封堵計策為什麼沒能用上?

那就是在思量一下營地範圍和可供突破的地域後,燕齊根本就沒有足夠兵力,或者說是暫時沒有足夠騎兵分派到營地外巡視。而為防備敵人突襲或者說為能及時擋住敵人攻擊,在冬直樹捨棄了營門作為攻擊方向後,不知敵人將從什麼地方攻進來,燕齊也只能將軍中所有騎兵分散在不同方向上進行防禦。

這也就是冬直樹的攻擊方向恰巧是燕齊的防禦位置。他才能及時帶騎兵堵上來。

不然要防禦的缺口太多,燕齊也不可能一個人照顧完全部位置。

而要想改變這局面,那也只能是熬過今晚,並且從次日加強營地防禦及外圍防禦開始。

只就是看著營地中的大火迅速被撲滅,圖晟卻在主營外滿臉憤恨道:“混帳,圖漾那廝居然敢來放火,燕大人你說我們要不要也想辦法好好教訓一下他。”

“這是一定的,不過這卻要先等我們加強完營地防禦再說。”

同樣對今日的夜戰感到很惱火,但更有些心有餘悸,燕南卻不敢輕易說去報復圖漾軍。

因為報復是簡單,但若不能做好反報復,誰又知道將來誰能真正得到便宜。

【以下非字數範圍:】

●長期推薦,協作中的長期推薦:《狼奔豕突》,書號2450395,象狼那樣奔跑,象豬那樣衝撞。形容成群的壞人亂衝亂撞,到處搔擾。

●這是一本好書,一本歡樂的書,一本喜淚交加的書。

●作品首頁有直通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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