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當然是遺臭萬年

紅樓之璉為奸佞·野黛兒·5,114·2026/3/24

第二百五十九章 、當然是遺臭萬年 [正文]第二百五十九章、當然是遺臭萬年 ------------ 第二百五十九章、當然是遺臭萬年 關門?不見?這樣就完了?雖然這的確也是個解決辦法,但未免有些太憋氣了! 懷著一臉不解,焦府的家將首領就全都望向了焦淥。 焦淥今年雖然只有二十二歲,但卻已跟著三名伯父上過不少戰場,只是還沒有真正領軍機會,所以趁著沒有什麼戰事,焦淥這才會留在京城等待訊息。或者說是,等育王圖濠的訊息。 因此比起焦府其他人,焦淥也格外瞭解育王圖濠對焦府的重要性。 既然自己爺爺焦瓚已說了關門、不見,焦淥也沒什麼好猶豫的,點頭說道:“你們把隊伍散了,隨我出去看看。” 於是在首領們將校場上那些家將全都驅散後,幾個家將首領就隨焦淥一起往前院走去。 “抓住,抓住她……” “……打她,哎……打她。” “哎呀!啊啊……” 剛來到前院外面,焦淥就聽到前院裡傳來一陣此起彼伏呼喝聲,抬頭時,甚至還可看到一個個家將騰空而起,“嗚呀呀!”的又一個個落回前院中。 這些家將為什麼會升到空中? 當然是被打上去的,聽聲音就可以聽出來。 因此一見這情狀,不管那些家將為什麼會被打飛,被誰打飛,所有家將首領全怒起來道:“混蛋,這是誰幹的,他們這也太過分了。” 然後不等焦淥下令,所有家將首領全都衝入了前院中。 “嘶!……” “嘶嘶!……” “嘶!……” 只是沒等焦淥跟上去,焦淥卻又見那些家將首領全都停在了前院入口處,更是一個個都在嘴中開始倒抽起冷氣來。 不知怎麼回事,按捺著心中憤怒,焦淥也走入了前院。 可是,等到焦淥也在那些家將首領身後看到前院中的情形時,頓時也是一樣呆住了。 “好!再來。” 春蘭在天英門中雖然不以神力著稱,但在同樣不借用功力的狀況下,要與焦府家將打鬥是一點都不成問題。因此在焦府家將圍攻中,春蘭一邊應付自如,卻又為能讓更多家將參與圍攻,一個個將圍在自己身邊的焦府家將給打了出去。 所以,前院空中才不時飛起一個個家將,然後一個個家將又奮不顧身地衝了進去。 裡面唯一例外的就是焦銅,因為焦銅的身手很高,春蘭才無法在應付眾人圍攻的狀況下一起將他丟出去。 看著前院中眾多家將圍攻春蘭一人的情形,焦淥和那些趕來的家將首領全都僵住了。因為很明顯,這並不是春蘭在欺負這些家將,而是在陪他們練功。沒想到一個女子竟然也有這樣的武藝,那些家將首領及焦淥全都有些說不出話來。 不過,即便易嬴是不在乎前院大門出現的這些“新人”,那些被春蘭打出去的家將卻不敢不在乎。 發現焦淥已帶了家將首領趕過來,那些原先還在吆喝著奮勇爭先的焦府家將立即一個個全都退了下去。 由於不再有新人參與,場中很快就變成了只有春蘭與焦銅一人。 再來同樣打鬥已沒有意思,春蘭一邊擋開焦銅胳膊,一邊說道:“要不要貫上功力試試?” “好!請姑娘賜教。” 知道春蘭敢在丹地之後站出來,功力上肯定也有可取之處。依照江湖上弱者前出手的俗例,焦銅也不會感到尷尬,立即在雙爪貫上全部功力,用力向春蘭肩膀上摳去。 “砰!”一聲。 這次春蘭卻沒有再躲閃,而是任由焦銅穩穩將右手抓在了自己肩膀上。 抓住春蘭肩膀後,焦銅就用力往懷中一拽。 不過只是眉頭稍稍皺了一皺,春蘭的身體竟然動也沒動。只是兩人身體間突然“呼!”一聲卷出一股勁風,然後春蘭肩膀才搖晃一下,迅即從焦銅爪中脫離出來。 別人看不清怎麼回事,但在兩人功力相撞引起的勁風捲起中,焦銅就感到春蘭的肩膀在自己手心中詭異的一滑,不知是招數還是功力的緣故,竟然生生脫離了自己爪心。 拿不準春蘭是如何脫身的,焦銅的右手再一次抓上去。 不過,這次春蘭卻沒容焦銅得手,手上功力一震,頓時擊在焦銅爪根上道:“去吧!” “撲!”一聲,被春蘭勁力所擊。雖然焦銅早有準備,右手仍是高揚著向後翻出。甚至於不僅右手,當焦銅的右手翻折到盡頭時,焦銅都沒能來得及轉換力道,身體就被自己右手帶著倒退幾步,這才扎著雙腳在原地站住了。 看到這一幕,不僅焦銅滿臉動容,甚至焦淥和那些家將首領的雙眼也都全暗了下來。 因為,焦銅可不僅武藝在焦府中最高,功力同樣是焦府最高,畢竟焦銅原本就是江湖高手,只是陰差陽錯才被焦家收下來。 “好武藝,難怪是天英門高手。” 雖然震驚,焦淥卻並沒有讓氣氛冷下去,站在前院門外就拍了拍掌。 “天鷹(英)門?” 錯聽了一下,焦銅頓時反應過來,雙眼再次灼灼有神地望向春蘭。畢竟江湖上沒人不知道天英門的武藝最高,只是天英門一般不在江湖上廝殺而已。 可沒等易嬴或春蘭說話,焦淥又一揮手道:“你們先退回去。” 令行禁止!這是軍隊的最基本要求。 即便焦銅望著春蘭的雙眼依舊有許多神彩,但在聽到焦淥傳令後,仍舊老老實實退了下去。 等到所有家將全都退出前院,焦淥才拱起雙手向易嬴說道:“易知縣,不好意思,我家老爺子說了,不想見易知縣。” 說完焦淥更是沒有停留,往後退出一步,直接去到前院大門後說道:“關門!” 在焦淥命令下,早就守在前院門旁的兩名家將首領就立即開始將大門慢慢關上。前院大門雖然不比外面大門難關,但若論起開合次數,卻遠在外面的焦府大門之下。畢竟進入前院就等於進入了焦府,不是易嬴這樣的已經闖入者,焦府根本用不著依靠關上前院大門來阻隔易嬴。 原本在看到焦淥現身時,易嬴就已在思考該怎麼與焦淥交涉。 即便焦淥已經說出焦瓚不想見自己的話語,易嬴仍是沒太當真。畢竟給易嬴站在焦瓚的立場上,恐怕也是不想見到自己。 可縱然如此,易嬴也沒想到焦淥竟會對自己關上前院大門。 雙臉僵硬一下,易嬴卻沒讓丹地或春蘭實行闖入,而是從慢慢關上的前院大門中望向焦淥道:“焦兄,你們焦府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易知縣,我家老爺子只給了你一句話――關門,不見!焦府及易府各為其主,還望易知縣莫要讓我等為難。” “各為其主?你們焦府還真敢說啊!” 由於已從君莫愁處知道了焦府的貫有立場,易嬴到是不覺得焦淥說這話有多奇怪。不過其他人這樣說,易嬴可以置之不理,可如果焦府也這樣說,易嬴就很難做到無動於衷了。 因此帶著一種無意阻止神情,易嬴就看著焦府家將慢慢將前院大門關上了。 ※※※※※※ 作為武將府邸,焦府的前院相當大,至少超過兩百平方米。 在春蘭與焦府家將打鬥時,易嬴還並不覺得焦府前院有多大。但等到焦府家將全部退出去,偌大前院立即變得空蕩蕩起來。 一直站在易嬴身邊,丹地卻有些不明白易嬴為什麼沒阻止焦淥關上前院大門,斜瞅了一眼易嬴說道:“老爺,你為什麼要讓他們將大門關上,還是說,老爺想要我們幫你將焦府前院大門轟開,然後他們關一道,我們就轟一道,一直轟到焦府後門去?” “呵!” 沒想到丹地竟如此刁鑽,一直站在轎後看動靜的曲媚就抿嘴一笑。 而由於丹地並沒有壓低自己聲音,依舊站在前院大門後的焦淥也聽到了丹地言語。臉色一寒,焦淥連忙對身旁的兩名家將首領說道:“你們趕緊到牆上去看一看,看看他們到底想幹什麼?” 易嬴並沒聽到門後動靜,也無意去聽門後動靜。 身體一轉,揹著雙手就往角門外走去道:“轟這裡幹什麼?又沒人能看見,我們到大門外面去。” 到大門外面去? 這話不僅嚇倒了曲媚,同樣嚇倒了門內正豎耳傾聽的焦淥等人。 因為以現在的狀況,很難說易嬴會做出怎樣的舉動。假如易嬴選擇不轟焦府前院大門,而轉去轟焦府外面的正大門,這事情就鬧大了。 當然,易嬴是不會去管焦淥等人如何擔心。在趕回來的春蘭攙扶下,立即從焦府角門出去,然後就繞到了焦府大門外面。 作為兵部侍郎府,焦府大門不僅高大威嚴,充滿了厚重的軍人氣息,門前還有著長長的三層階梯。每層階梯上還各有兩道小階梯,六道階梯也是臣子所能達到的最大尊貴數目。要想真正進入焦府大門,必然也得先走過門前這六道階梯不可。 不過還站在階梯前,易嬴就停住了腳步。 看到易嬴不再前進,春蘭就驚訝道:“老爺,你不要去“敲”焦府大門嗎?” “敲焦府大門幹什麼?本縣又不是閒得發慌。” 不是埋怨春蘭,易嬴卻又像是對自己狠狠說了一句,然後才轉向春蘭說道:“春蘭,去轎子中將一個坐墊拿出來。” “坐墊?老爺要坐墊幹什麼? 嘴中雖然不明白,春蘭卻並沒有看著不動。在讓易嬴自己站住後,春蘭就鑽入了跟著易嬴一起從焦府前院退出來的轎子中,從裡面拿出一個用於減震的乘坐墊子。 等到春蘭拿來墊子,易嬴就伸手接過,然後就朝皇宮方向躬了躬身道:“陛下、公主殿下、小公子,本縣這次可是為了你們虧死了,你們可千萬不要忘了本縣今日的付出啊!” 雖然聽到易嬴在說什麼,但卻不知道易嬴想幹什麼,丹地就嘀咕了一句,滿臉懷疑道:“老爺,你到底想幹什麼?” “本縣還能幹什麼?老老實實給他們跪下唄!” 一邊說著,易嬴就將手中坐墊丟到了焦府門前階梯下,然後就抖了抖袍袖,雙膝一彎,面朝焦府跪了下去。 跪下去的同時,易嬴更開始大聲唸誦《三字經》道:“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相遠。苟不教,性乃遷,教之道,貴以專……” 易嬴念不念《三字經》不要緊,看到易嬴竟在焦府門前跪下了,不僅春蘭幾人立即大驚失色,兵部侍郎府門前人來人往的行人也都全部愕然望過來。畢竟易嬴身上還穿著六品知縣官服,對於這些平民來說,他們只見過平民跪官員,卻還沒見過官員被逼著跪閉門羹的。 不知易嬴想幹什麼,春蘭就一臉驚慌地低下身小聲道:“老爺,你為什麼要在這裡跪下?” “哦!本縣不跪下,又怎能逼那老匹夫動真格!反正他也不敢讓本縣跪多久,本縣省得以後看他笑話。” 雖然是跪在地上,易嬴臉上卻仍是笑眯眯的,甚至說完就又開始從頭念起《三字經》道:“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相遠……” 依舊不知道易嬴想幹什麼,丹地卻從易嬴臉上看出他這樣做必定是有什麼想法。可即便如此,丹地仍是一臉不屑道:“哼,老爺你說要看焦瓚的笑話,但就丹地看來,現在應該是老爺被人笑話吧!” 雖然並沒人立即因為易嬴跪在焦府門前嗤笑出聲,但看到這一幕的行人卻沒有一個離開的。 要說論起臉皮厚,沒人能比得上官員,易嬴一臉堅持道:“那又怎麼樣,本縣最多是被人笑話一日,但那老匹夫若真敢讓本縣無休無止跪下去,本縣必定要讓他被全天下人笑話,而且是子子孫孫的笑話下去。” “子子孫孫的笑話下去?奴家明白了。” 曲媚雖然只是個戲子,比不上君莫愁那樣的京城第一才女,但若是在申州,不算那些貴婦小姐,曲媚卻也多少有些能讓人記住的才名。所以還在丹地、春蘭都一臉不明所以時,曲媚就已經拍掌一笑了。 懶得去問總在打花腔的易嬴,丹地望向曲媚道:“曲姑娘,你知道了什麼?” “很簡單!” 曲媚臉上一樂,讚許的看了看易嬴,卻在嘴中念道:“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相遠。苟不教,性乃遷,教之道,貴以專……” 一聽曲媚也跟著念起《三字經》,丹地、春蘭雖然還不甚明白,易嬴卻也滿臉笑顏的點點頭道:“曲姑娘果然聰明。不過這《三字經》還是留給本縣來唸好了,過猶不及,過猶不及……” “曲媚明白了,不過易知縣的主意雖好,付出的代價還是太大了些!”曲媚停下嘴時,卻又一臉佩服地望向易嬴。 易嬴也不推託,徑直說道:“代價大又怎樣?這事情總之是牆內損失牆外補。有些事情,畢竟還是要有人去做才行。” 說完易嬴也不解釋,轉身面向焦府大門,再度念起了《三字經》道:“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相遠……” 作為天英門二弟子,丹地雖然沒什麼以貌取人的惡習,但從易嬴傳出免稅田奏摺開始,丹地就對易嬴頗有些警戒。畢竟作為一名官員,誰又能將造反弄得如此冠冕堂皇。再加上後面易嬴又冒出了一個“垂簾聽政”之策,更讓丹地小心提防上了易嬴。 這種小心提防不僅僅是思想上的,甚至也是行動上的。 因為不知道易嬴想幹什麼,生怕被他在不知不覺中繞進去,除非一些看得見結果的命令,丹地根本就不會接受易嬴的任何亂命。 現在又看到易嬴瞞著自己搞神秘,丹地心中再次不滿,一臉狠狠地望向曲媚道:“曲姑娘,你到底和老爺在說些什麼?” 看出丹地已有爆發跡象,不說什麼害怕不害怕,曲媚卻沒有替易嬴隱瞞的想法。將右手在嘴邊微微一掩,小聲說道:“丹地姑娘,不算那份只在官員中流傳的免稅田奏摺,丹地姑娘認為老爺的名聲主要來自什麼地方?” “這還用說,當然是《三字經》、《百家姓》,可這與他現在要做的事情又有什麼關係。”丹地開始有些不耐道。 “怎麼沒關係?” 曲媚卻不怕丹地不耐煩,依舊淺淺一笑道:“丹地姑娘也不想想,易知縣的《三字經》、《百家姓》可是肯定要流傳千古的,而伴隨著易知縣一起流傳千古的,肯定還有易知縣的一些特殊言行。例如現在,易知縣在焦府門前這麼一跪,焦府肯定也會跟著流傳千古了。” “等到事情揭開,不管易知縣是為陛下跪、為大明公主跪,還是為小公子跪,那可同樣是一個值得流傳千古的美名。” “可相對於此,如果焦府敢讓易知縣長跪不起,丹地姑娘又認為他們會在歷史上得到怎樣的名聲?” “那還用說,當然是遺臭萬年。” 雖然不知易嬴在焦府門前下跪是不是為了流傳千古,但僅是焦府“逼”易嬴下跪這點就很難讓春蘭原諒。所以即便已明白易嬴想法,春蘭仍是在地面上重重跺了一腳,狠不得立即拆下這焦府大門。

第二百五十九章 、當然是遺臭萬年

[正文]第二百五十九章、當然是遺臭萬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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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九章、當然是遺臭萬年

關門?不見?這樣就完了?雖然這的確也是個解決辦法,但未免有些太憋氣了!

懷著一臉不解,焦府的家將首領就全都望向了焦淥。

焦淥今年雖然只有二十二歲,但卻已跟著三名伯父上過不少戰場,只是還沒有真正領軍機會,所以趁著沒有什麼戰事,焦淥這才會留在京城等待訊息。或者說是,等育王圖濠的訊息。

因此比起焦府其他人,焦淥也格外瞭解育王圖濠對焦府的重要性。

既然自己爺爺焦瓚已說了關門、不見,焦淥也沒什麼好猶豫的,點頭說道:“你們把隊伍散了,隨我出去看看。”

於是在首領們將校場上那些家將全都驅散後,幾個家將首領就隨焦淥一起往前院走去。

“抓住,抓住她……”

“……打她,哎……打她。”

“哎呀!啊啊……”

剛來到前院外面,焦淥就聽到前院裡傳來一陣此起彼伏呼喝聲,抬頭時,甚至還可看到一個個家將騰空而起,“嗚呀呀!”的又一個個落回前院中。

這些家將為什麼會升到空中?

當然是被打上去的,聽聲音就可以聽出來。

因此一見這情狀,不管那些家將為什麼會被打飛,被誰打飛,所有家將首領全怒起來道:“混蛋,這是誰幹的,他們這也太過分了。”

然後不等焦淥下令,所有家將首領全都衝入了前院中。

“嘶!……”

“嘶嘶!……”

“嘶!……”

只是沒等焦淥跟上去,焦淥卻又見那些家將首領全都停在了前院入口處,更是一個個都在嘴中開始倒抽起冷氣來。

不知怎麼回事,按捺著心中憤怒,焦淥也走入了前院。

可是,等到焦淥也在那些家將首領身後看到前院中的情形時,頓時也是一樣呆住了。

“好!再來。”

春蘭在天英門中雖然不以神力著稱,但在同樣不借用功力的狀況下,要與焦府家將打鬥是一點都不成問題。因此在焦府家將圍攻中,春蘭一邊應付自如,卻又為能讓更多家將參與圍攻,一個個將圍在自己身邊的焦府家將給打了出去。

所以,前院空中才不時飛起一個個家將,然後一個個家將又奮不顧身地衝了進去。

裡面唯一例外的就是焦銅,因為焦銅的身手很高,春蘭才無法在應付眾人圍攻的狀況下一起將他丟出去。

看著前院中眾多家將圍攻春蘭一人的情形,焦淥和那些趕來的家將首領全都僵住了。因為很明顯,這並不是春蘭在欺負這些家將,而是在陪他們練功。沒想到一個女子竟然也有這樣的武藝,那些家將首領及焦淥全都有些說不出話來。

不過,即便易嬴是不在乎前院大門出現的這些“新人”,那些被春蘭打出去的家將卻不敢不在乎。

發現焦淥已帶了家將首領趕過來,那些原先還在吆喝著奮勇爭先的焦府家將立即一個個全都退了下去。

由於不再有新人參與,場中很快就變成了只有春蘭與焦銅一人。

再來同樣打鬥已沒有意思,春蘭一邊擋開焦銅胳膊,一邊說道:“要不要貫上功力試試?”

“好!請姑娘賜教。”

知道春蘭敢在丹地之後站出來,功力上肯定也有可取之處。依照江湖上弱者前出手的俗例,焦銅也不會感到尷尬,立即在雙爪貫上全部功力,用力向春蘭肩膀上摳去。

“砰!”一聲。

這次春蘭卻沒有再躲閃,而是任由焦銅穩穩將右手抓在了自己肩膀上。

抓住春蘭肩膀後,焦銅就用力往懷中一拽。

不過只是眉頭稍稍皺了一皺,春蘭的身體竟然動也沒動。只是兩人身體間突然“呼!”一聲卷出一股勁風,然後春蘭肩膀才搖晃一下,迅即從焦銅爪中脫離出來。

別人看不清怎麼回事,但在兩人功力相撞引起的勁風捲起中,焦銅就感到春蘭的肩膀在自己手心中詭異的一滑,不知是招數還是功力的緣故,竟然生生脫離了自己爪心。

拿不準春蘭是如何脫身的,焦銅的右手再一次抓上去。

不過,這次春蘭卻沒容焦銅得手,手上功力一震,頓時擊在焦銅爪根上道:“去吧!”

“撲!”一聲,被春蘭勁力所擊。雖然焦銅早有準備,右手仍是高揚著向後翻出。甚至於不僅右手,當焦銅的右手翻折到盡頭時,焦銅都沒能來得及轉換力道,身體就被自己右手帶著倒退幾步,這才扎著雙腳在原地站住了。

看到這一幕,不僅焦銅滿臉動容,甚至焦淥和那些家將首領的雙眼也都全暗了下來。

因為,焦銅可不僅武藝在焦府中最高,功力同樣是焦府最高,畢竟焦銅原本就是江湖高手,只是陰差陽錯才被焦家收下來。

“好武藝,難怪是天英門高手。”

雖然震驚,焦淥卻並沒有讓氣氛冷下去,站在前院門外就拍了拍掌。

“天鷹(英)門?”

錯聽了一下,焦銅頓時反應過來,雙眼再次灼灼有神地望向春蘭。畢竟江湖上沒人不知道天英門的武藝最高,只是天英門一般不在江湖上廝殺而已。

可沒等易嬴或春蘭說話,焦淥又一揮手道:“你們先退回去。”

令行禁止!這是軍隊的最基本要求。

即便焦銅望著春蘭的雙眼依舊有許多神彩,但在聽到焦淥傳令後,仍舊老老實實退了下去。

等到所有家將全都退出前院,焦淥才拱起雙手向易嬴說道:“易知縣,不好意思,我家老爺子說了,不想見易知縣。”

說完焦淥更是沒有停留,往後退出一步,直接去到前院大門後說道:“關門!”

在焦淥命令下,早就守在前院門旁的兩名家將首領就立即開始將大門慢慢關上。前院大門雖然不比外面大門難關,但若論起開合次數,卻遠在外面的焦府大門之下。畢竟進入前院就等於進入了焦府,不是易嬴這樣的已經闖入者,焦府根本用不著依靠關上前院大門來阻隔易嬴。

原本在看到焦淥現身時,易嬴就已在思考該怎麼與焦淥交涉。

即便焦淥已經說出焦瓚不想見自己的話語,易嬴仍是沒太當真。畢竟給易嬴站在焦瓚的立場上,恐怕也是不想見到自己。

可縱然如此,易嬴也沒想到焦淥竟會對自己關上前院大門。

雙臉僵硬一下,易嬴卻沒讓丹地或春蘭實行闖入,而是從慢慢關上的前院大門中望向焦淥道:“焦兄,你們焦府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易知縣,我家老爺子只給了你一句話――關門,不見!焦府及易府各為其主,還望易知縣莫要讓我等為難。”

“各為其主?你們焦府還真敢說啊!”

由於已從君莫愁處知道了焦府的貫有立場,易嬴到是不覺得焦淥說這話有多奇怪。不過其他人這樣說,易嬴可以置之不理,可如果焦府也這樣說,易嬴就很難做到無動於衷了。

因此帶著一種無意阻止神情,易嬴就看著焦府家將慢慢將前院大門關上了。

※※※※※※

作為武將府邸,焦府的前院相當大,至少超過兩百平方米。

在春蘭與焦府家將打鬥時,易嬴還並不覺得焦府前院有多大。但等到焦府家將全部退出去,偌大前院立即變得空蕩蕩起來。

一直站在易嬴身邊,丹地卻有些不明白易嬴為什麼沒阻止焦淥關上前院大門,斜瞅了一眼易嬴說道:“老爺,你為什麼要讓他們將大門關上,還是說,老爺想要我們幫你將焦府前院大門轟開,然後他們關一道,我們就轟一道,一直轟到焦府後門去?”

“呵!”

沒想到丹地竟如此刁鑽,一直站在轎後看動靜的曲媚就抿嘴一笑。

而由於丹地並沒有壓低自己聲音,依舊站在前院大門後的焦淥也聽到了丹地言語。臉色一寒,焦淥連忙對身旁的兩名家將首領說道:“你們趕緊到牆上去看一看,看看他們到底想幹什麼?”

易嬴並沒聽到門後動靜,也無意去聽門後動靜。

身體一轉,揹著雙手就往角門外走去道:“轟這裡幹什麼?又沒人能看見,我們到大門外面去。”

到大門外面去?

這話不僅嚇倒了曲媚,同樣嚇倒了門內正豎耳傾聽的焦淥等人。

因為以現在的狀況,很難說易嬴會做出怎樣的舉動。假如易嬴選擇不轟焦府前院大門,而轉去轟焦府外面的正大門,這事情就鬧大了。

當然,易嬴是不會去管焦淥等人如何擔心。在趕回來的春蘭攙扶下,立即從焦府角門出去,然後就繞到了焦府大門外面。

作為兵部侍郎府,焦府大門不僅高大威嚴,充滿了厚重的軍人氣息,門前還有著長長的三層階梯。每層階梯上還各有兩道小階梯,六道階梯也是臣子所能達到的最大尊貴數目。要想真正進入焦府大門,必然也得先走過門前這六道階梯不可。

不過還站在階梯前,易嬴就停住了腳步。

看到易嬴不再前進,春蘭就驚訝道:“老爺,你不要去“敲”焦府大門嗎?”

“敲焦府大門幹什麼?本縣又不是閒得發慌。”

不是埋怨春蘭,易嬴卻又像是對自己狠狠說了一句,然後才轉向春蘭說道:“春蘭,去轎子中將一個坐墊拿出來。”

“坐墊?老爺要坐墊幹什麼?

嘴中雖然不明白,春蘭卻並沒有看著不動。在讓易嬴自己站住後,春蘭就鑽入了跟著易嬴一起從焦府前院退出來的轎子中,從裡面拿出一個用於減震的乘坐墊子。

等到春蘭拿來墊子,易嬴就伸手接過,然後就朝皇宮方向躬了躬身道:“陛下、公主殿下、小公子,本縣這次可是為了你們虧死了,你們可千萬不要忘了本縣今日的付出啊!”

雖然聽到易嬴在說什麼,但卻不知道易嬴想幹什麼,丹地就嘀咕了一句,滿臉懷疑道:“老爺,你到底想幹什麼?”

“本縣還能幹什麼?老老實實給他們跪下唄!”

一邊說著,易嬴就將手中坐墊丟到了焦府門前階梯下,然後就抖了抖袍袖,雙膝一彎,面朝焦府跪了下去。

跪下去的同時,易嬴更開始大聲唸誦《三字經》道:“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相遠。苟不教,性乃遷,教之道,貴以專……”

易嬴念不念《三字經》不要緊,看到易嬴竟在焦府門前跪下了,不僅春蘭幾人立即大驚失色,兵部侍郎府門前人來人往的行人也都全部愕然望過來。畢竟易嬴身上還穿著六品知縣官服,對於這些平民來說,他們只見過平民跪官員,卻還沒見過官員被逼著跪閉門羹的。

不知易嬴想幹什麼,春蘭就一臉驚慌地低下身小聲道:“老爺,你為什麼要在這裡跪下?”

“哦!本縣不跪下,又怎能逼那老匹夫動真格!反正他也不敢讓本縣跪多久,本縣省得以後看他笑話。”

雖然是跪在地上,易嬴臉上卻仍是笑眯眯的,甚至說完就又開始從頭念起《三字經》道:“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相遠……”

依舊不知道易嬴想幹什麼,丹地卻從易嬴臉上看出他這樣做必定是有什麼想法。可即便如此,丹地仍是一臉不屑道:“哼,老爺你說要看焦瓚的笑話,但就丹地看來,現在應該是老爺被人笑話吧!”

雖然並沒人立即因為易嬴跪在焦府門前嗤笑出聲,但看到這一幕的行人卻沒有一個離開的。

要說論起臉皮厚,沒人能比得上官員,易嬴一臉堅持道:“那又怎麼樣,本縣最多是被人笑話一日,但那老匹夫若真敢讓本縣無休無止跪下去,本縣必定要讓他被全天下人笑話,而且是子子孫孫的笑話下去。”

“子子孫孫的笑話下去?奴家明白了。”

曲媚雖然只是個戲子,比不上君莫愁那樣的京城第一才女,但若是在申州,不算那些貴婦小姐,曲媚卻也多少有些能讓人記住的才名。所以還在丹地、春蘭都一臉不明所以時,曲媚就已經拍掌一笑了。

懶得去問總在打花腔的易嬴,丹地望向曲媚道:“曲姑娘,你知道了什麼?”

“很簡單!”

曲媚臉上一樂,讚許的看了看易嬴,卻在嘴中念道:“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相遠。苟不教,性乃遷,教之道,貴以專……”

一聽曲媚也跟著念起《三字經》,丹地、春蘭雖然還不甚明白,易嬴卻也滿臉笑顏的點點頭道:“曲姑娘果然聰明。不過這《三字經》還是留給本縣來唸好了,過猶不及,過猶不及……”

“曲媚明白了,不過易知縣的主意雖好,付出的代價還是太大了些!”曲媚停下嘴時,卻又一臉佩服地望向易嬴。

易嬴也不推託,徑直說道:“代價大又怎樣?這事情總之是牆內損失牆外補。有些事情,畢竟還是要有人去做才行。”

說完易嬴也不解釋,轉身面向焦府大門,再度念起了《三字經》道:“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相遠……”

作為天英門二弟子,丹地雖然沒什麼以貌取人的惡習,但從易嬴傳出免稅田奏摺開始,丹地就對易嬴頗有些警戒。畢竟作為一名官員,誰又能將造反弄得如此冠冕堂皇。再加上後面易嬴又冒出了一個“垂簾聽政”之策,更讓丹地小心提防上了易嬴。

這種小心提防不僅僅是思想上的,甚至也是行動上的。

因為不知道易嬴想幹什麼,生怕被他在不知不覺中繞進去,除非一些看得見結果的命令,丹地根本就不會接受易嬴的任何亂命。

現在又看到易嬴瞞著自己搞神秘,丹地心中再次不滿,一臉狠狠地望向曲媚道:“曲姑娘,你到底和老爺在說些什麼?”

看出丹地已有爆發跡象,不說什麼害怕不害怕,曲媚卻沒有替易嬴隱瞞的想法。將右手在嘴邊微微一掩,小聲說道:“丹地姑娘,不算那份只在官員中流傳的免稅田奏摺,丹地姑娘認為老爺的名聲主要來自什麼地方?”

“這還用說,當然是《三字經》、《百家姓》,可這與他現在要做的事情又有什麼關係。”丹地開始有些不耐道。

“怎麼沒關係?”

曲媚卻不怕丹地不耐煩,依舊淺淺一笑道:“丹地姑娘也不想想,易知縣的《三字經》、《百家姓》可是肯定要流傳千古的,而伴隨著易知縣一起流傳千古的,肯定還有易知縣的一些特殊言行。例如現在,易知縣在焦府門前這麼一跪,焦府肯定也會跟著流傳千古了。”

“等到事情揭開,不管易知縣是為陛下跪、為大明公主跪,還是為小公子跪,那可同樣是一個值得流傳千古的美名。”

“可相對於此,如果焦府敢讓易知縣長跪不起,丹地姑娘又認為他們會在歷史上得到怎樣的名聲?”

“那還用說,當然是遺臭萬年。”

雖然不知易嬴在焦府門前下跪是不是為了流傳千古,但僅是焦府“逼”易嬴下跪這點就很難讓春蘭原諒。所以即便已明白易嬴想法,春蘭仍是在地面上重重跺了一腳,狠不得立即拆下這焦府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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