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狗男女

紅樓之璉為奸佞·野黛兒·5,158·2026/3/24

第二百六十四章 、狗男女 [正文]第二百六十四章、狗男女 ------------ 第二百六十四章、狗男女 秦巧蓮今年三十三歲,早年曾嫁過一次男人。 而且與許多北越國女人一樣,由於戰爭的緣故,秦巧蓮早早就開始守寡。然後由於秦巧蓮的男人沒什麼財產,秦巧蓮就只得回到孃家,接著父親過世後,順勢就接下了燕雀樓的生意。 換一個人或許對秦巧蓮不會這麼瞭解,奈何知縣易嬴也算燕雀樓常客,甚至都可以說是看著秦巧蓮長大,兩人也沒有太多生分。 在將易嬴讓到樓上雅間坐下後,秦巧蓮甚至自己就坐在了桌邊道:“易知縣,你是什麼時候成為雲興縣知縣的,奴家怎麼不知道?當初中舉後,易知縣不是說要回家治喪嗎?” “巧蓮你說的沒錯,本縣的確曾在中舉後回家為老父丁憂,不過丁憂完後就參加了吏部大選,得放申州興城縣知縣。” “興城縣知縣?易知縣不是雲興縣知縣嗎?” 一邊詢問,秦巧蓮臉上又好像有些其他疑惑。 易嬴說道:“本縣現在的確是雲興縣知縣不錯,但那也是在興城縣卸任後,才被朝廷提拔到雲興縣任知縣的。本縣到任雲興縣知縣也就是上個月的事,還沒進過幾次京城呢!” “原來如此!” 一副恍然大悟完,秦巧蓮眼中突然一怔,滿臉驚然道:“啊!啊啊!……易知縣你說什麼?你說自己曾在申州興城縣任知縣?難道易知縣就是寫出《三字經》,人之初,性本善……之人?” “原來巧蓮你也知道《三字經》啊!那只是本縣偶有佳作而已。”對於秦巧蓮的驚訝,易嬴只是淡淡一笑道。 “偶有佳作,什麼偶有佳作啊!易知縣可是大名人呢!” 驚歎過後,秦巧蓮突然看了看自己的一身粗布緋衣,連忙摩挲著胸口站起來道:“不行,不行。易知縣現在是這麼有名的人!奴家的衣服太次了,易知縣先在這裡等等,奴家去換過一件衣服再說。” 說完秦巧蓮竟不等易嬴開口,滿臉激奮地就跑出了雅間,看得易嬴也衝秦巧蓮的背影“嘿嘿!”乾笑兩聲,但卻並沒有喊她回來。 因為對於知縣易嬴來說,家鄉已沒有什麼親人,也不存在什麼衣錦還鄉。 可對於知縣易嬴而言,這燕雀樓的一切卻也有著頗多意義,易嬴來此一次,也算得上替知縣易嬴衣錦還鄉了。 在秦巧蓮跑走後,曲媚卻一臉笑道:“易知縣,莫非你與巧蓮掌櫃還曾有一番故事嗎?” “曲姑娘別說笑了,本縣或許是與巧蓮一家打過不少交道,但那可說不上什麼故事。而且與巧蓮掌櫃,本縣也好像看著她長大一樣,哪能胡亂動什麼心思。” 說是這樣說,易嬴心中卻一陣腹誹知縣易嬴。 因為作為一個老鰥公,這秦巧蓮正是知縣易嬴當年意yin的主要物件。而且除了年紀、相貌不般配外,兩人身份到沒什麼不般配。 只是男女授受不親,又有禮教之防,更是看著秦巧蓮長大。知縣易嬴雖然有這個心思,但卻從不敢說出來。而論起對女人的念想,知縣易嬴當初對秦巧蓮的想法也更在曾見過一面的君莫愁之上,這甚至也可說是一種日久生情。 就是當初知縣易嬴高中舉人後,也曾想過要不要向秦巧蓮求婚之事,只是後來卻被丁憂之事拖累了。 再是參加吏部大選時,出於身份上的改變,知縣易嬴就沒來燕雀樓住宿。沒想到竟然得放興城縣知縣,這才將秦巧蓮的事情放在一邊。 還在易嬴整理知縣易嬴的記憶時,看著易嬴出神的樣子,曲媚就笑道:“易知縣,你只是說不能對巧蓮掌櫃亂動心思,卻不是說沒有對巧蓮掌櫃亂動心思吧!如果是這樣,要不要奴家去幫你說說?” 突然聽到這話,不僅易嬴怔了怔,丹地、春蘭也一臉驚訝地望向了曲媚,不明白她怎麼就突然對這事感興趣起來。 不過,雖然已是易嬴妾室,春蘭卻無所謂贊同或不允,也就沒有跟著一起開口。 臉上尷尬一下,易嬴說道:“這,這怎麼行?不過說到這話,曲姑娘這次前來京城究竟有什麼打算,可以同本縣說一說嗎?” “怎麼,易知縣已經想趕奴家走了嗎?” 雖然是坐在易嬴對面,但雙腳在桌下一勾,曲媚的右腳立即在易嬴小腿上蹭了一下。 對於曲媚這樣的戲子來說,好像這種迎來送往的事情並不陌生,不然曲媚當初也不會主動接近孟昌。 但易嬴的狀況卻與孟昌又有所不同,這不是說兩人相貌和官階上的不同。而是曲媚在被徐琳拒絕後,第一時間就選擇了孟昌。可曲媚在與易嬴相識的初期不僅是孟昌的女人,在證實孟昌身殞後,曲媚一直在易府中居住卻都沒向易嬴做過任何暗示。 再加上前段時間的自我消失,易嬴根本不理解曲媚突然勾引自己的理由是什麼,動機又是什麼。 不是害怕曲媚會給自己帶來什麼不好的結果,易嬴訕笑道:“曲姑娘客氣了,本縣又怎可能將曲姑娘趕出大門。曲姑娘儘管要在易府住一輩子都沒有關係。不過,本縣可受不了芳翠那樣的一驚一詐了。” “這沒有關係,等到適當時,奴家自會告訴易知縣真相的。” 繼續將腳在易嬴腿上抹了一抹,曲媚才悄然將腳收了回去。 雖然已感覺曲媚最近的確有些不對勁,但由於易嬴並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聽到曲媚不想將自己的事情說出來,丹地、春蘭也沒去追問了。畢竟曲媚已經不是一天沒將事情說出來,而是許久都沒說她的事情了。 經過這小小插曲後,秦巧蓮雖然耽擱了一些時間,最後卻也裝扮一新的隨著送上來的酒菜一起回來了。 重新回到雅間中,秦巧蓮換上了一身紅中帶彩的緋衣,看上去豔麗無比。別人不知道這身緋衣意味著什麼,易嬴卻相當驚詫道:“巧蓮,這不是你當年出嫁穿的緋衣嗎?怎麼現在穿出來了。” “易知縣果然還記得巧蓮這件緋衣!巧蓮就是想看看易知縣還有沒有印象。” 在易嬴面前轉了一圈,秦巧蓮就興奮道:“怎麼樣?好看嗎?” “好看,真的好看。” 易嬴到現在還記得,秦巧蓮嫁人時應該是在十七歲,雖然比一般女孩晚了一些,但這是在京城,又要考慮門當戶對,十七歲嫁人到也還算合適。然後十多年過去,秦巧蓮的身材不僅有了更多豐腴女人味,胸脯更是異樣飽滿,撐得當年很合適的緋衣胸前也更加暴露起來。 注意到易嬴目光,秦巧蓮沒有絲毫羞怯,一屁股坐在易嬴側面道:“易知縣,你現在娶親了嗎?” 一邊問,秦巧蓮的雙眼就開始在春蘭、丹地和曲媚三人身上掃過。 春蘭就坐在易嬴身邊,丹地卻還坐在易嬴外側,曲媚則坐在易嬴對面,至於易東等人,早就躲到另一張桌子上吃喝起來。 無論相貌還是身材,只有曲媚才能與秦巧蓮為敵。 作為一個見多識廣又見識過很多男人的酒樓老闆娘,秦巧蓮根本用不著掩飾什麼。 不像白花花守了十多年貞潔,直到被易嬴強迫才失去了身子。早在秦巧蓮回到孃家不久,第一次來到京城,易嬴就知道她與一些來京應考的試子糾纏上了,目的自然也是飛黃騰達。 可惜秦巧蓮付出的雖多,卻沒有一個成功的。至於易嬴,當然是過於老醜的關係,從沒真正入過秦巧蓮雙眼。 知道秦巧蓮很放得開,易嬴捻起手指就開始數落道:“嗯,給本縣算算,不算那些沒過門的女人,本縣現在已經有了一妻六妾,這他**還真多啊!” 聽著易嬴“抱怨”開來,春蘭忍不住“撲哧!”一聲笑開了。 因為別人是三妻四妾,易嬴卻因為大明公主的關係只能是一妻六妾,到也是個異數。 一妻自然是白花花,六妾則分別是阮紅、尤姐、芳翠、芍藥、趙娘、春蘭。還有沒算在內的雲香、君莫愁、林氏,陪房的月季、夏荷,以及現在留在申州的焦玉。一傢伙下來,易嬴竟然在興城縣就弄了個十二釵出來,偏偏京城還沒有任何收穫。 當然,這也是易嬴在興城縣就是最大的官,來到京城,卻只能算個小指頭的緣故。 一聽易嬴數指頭,秦巧蓮的心頓時冷了半截,幹張著嘴說道:“一妻六妾?易知縣你也太神了吧!” “這還不算神,巧蓮掌櫃你知道易知縣的正室是什麼人嗎?那可是大明公主殿下呢!” 看出秦巧蓮對易嬴的熱度已經降到冰點,曲媚也在一旁湊起樂來。 “大明公主?呵呵!這話奴家到是聽說過。” “易知縣,難道你還真將大明公主遙尊為正室了?那來到京城,易知縣有沒有見過大明公主,有沒有同她提過這事?” 秦巧蓮只是個酒樓掌櫃,訊息來源非常有限,她知道大明公主的事情也只是因為隨著《三字經》的流傳,事情才漸漸傳開的緣故,卻不是說她就能對現在的朝廷動向就瞭如指掌。 “怎麼沒有,不說他們已經見過面,老爺還曾在大明公主面前親口自薦枕蓆呢!只可惜,被大明公主給打了出來。” 春蘭同樣發現了秦巧蓮變化,頓時也沒有了拘束,同樣開始嘲笑起易嬴。 易嬴一聽就惱道:“幹什麼,幹什麼,你們一起合起來笑話本縣嗎?快,吃飯了,別扯那麼多閒話,免得菜都涼了。” “那沒問題,易知縣你慢慢吃,我們女人嘮我們女人的。” 一日不開張,開張吃三年。 雖然燕雀樓現在的生意不怎麼樣,可一旦到了每年考生應試的日子,那卻也是門庭若市,熱鬧的很。雖然舉人是三年一考,但考秀才卻是年年都有。所以秦巧蓮根本不在乎酒樓生意好不好,只管著每次春試會來怎樣的俊公子。 知縣易嬴雖然絕對與俊字無緣,但若是從一個極端到了另一個極端,又老又醜的易嬴卻也在燕雀樓的應試學子中很出名。 只是秦巧蓮根本沒想到,昔日躲在燕雀樓角落中的老秀才,今日竟會成了北越國,乃至全天下學子中的名噪人物。 而與春蘭、曲媚扯得越多,秦巧蓮就越發遺憾。因為她如果早看到易嬴有這麼大價值,早像大明公主一樣向易嬴下手,說不定今天已經能堂堂正正坐在易嬴身邊了。 “易知縣,你那興城縣知縣的職位真是大明公主放給你嗎?” “據吏部尚書白大人所說,事情的確是如此。不然若以本縣條件,巧蓮你也知道不可能了。” 對於此事,易嬴並不想隱瞞,因為他同樣不解知縣易嬴為何能透過吏部大選這一關,還被放了個興城知縣這樣的實權官員。所以,自與白原林搭上關係成為親戚後,易嬴自然也老老實實找白原林詢問了一下。 而經過對易嬴與大明公主關係的瞭解,更確知易嬴要讓白花花認親的原因後,白原林自然也將真相說了出來。 聽了易嬴解釋,秦巧蓮再度興奮道:“易知縣,那你現在統共見過多少朝廷官員了。” “哦!見得多了,一次大明公主認親宴,一次白府認親宴,幾乎京城裡的官員本縣都認識了,但談得上交情的卻不多。勉強只有一個洵王府、丞相府和吏部尚書府吧!” 將丞相府也列入自己的熟悉名單,易嬴也是仔細思考過。畢竟以雙方關係來說,易嬴甚至都不敢將兵部侍郎焦府也列入熟識名單中。 但丞相府卻不同,同樣是因為穆奮的緣故,易嬴相信即便自己不與丞相府交好,丞相府肯定也會與自己交好。 一聽易嬴這話,秦巧蓮頓時又心癢難耐起來。 因為,比起秦巧蓮在燕雀樓中交往過的那些落第書生,易嬴不僅是個正牌的朝廷命官,交往物件更是秦巧蓮難以想像,甚至一輩子都要去仰望的。 但自己真要繼續仰望下去嗎? 或許一般女人很難改變對一個男人的慣有印象及原本想法,但秦巧蓮卻不同。 秦巧蓮為什麼沒能像白花花一樣守貞如一? 一是因為秦巧蓮在燕雀樓中見多識廣,二是因為秦巧蓮在京城中見多識廣。 在燕雀樓中見多了矢志上進的男人,秦巧蓮自然也想要跟著一起上進。而在京城中見多了那些遊河貴婦,秦巧蓮自然也會去羨慕那些遊河貴婦的優渥生活。 而要想得到這種優渥的生活環境,一是必須嫁給官員,二是必須嫁給大官,至少是荷包豐裕、交遊廣闊的大官。 很顯然,易嬴的相貌、年紀雖然都很不濟,但他的交遊範圍及收入卻都很不錯。 “掌,掌櫃的,聖,聖聖……” 正當秦巧蓮還在心中胡思亂想時,小蓴突然就推門闖了進來。 小蓴的原名本是叫小寸,只因為覺得這個名字不好,所以當初在知縣易嬴成功中舉後,小寸就想找知縣易嬴幫自己改個名。由於當時思鄉心切,想起“思蓴”的典故,知縣易嬴才“胡亂”給當時的小寸改成了秦蓴這個名字。 只是人們都習慣叫他小寸了,省去姓氏,小寸、小蓴,一般人還真分不出來。 “小蓴,你在這裡說什麼聖不聖的,話都不會說了嗎?”看到小蓴出來打岔,秦巧蓮就有些不滿道。 “易知縣,是聖旨,給您的聖旨到了。” 小蓴的話雖然說得不順溜,但燕雀樓中還是有能將話說得順溜的夥計。隨著後面跟上來的夥計解釋,易嬴等人立即都從桌邊站起了。 然後就是拿著聖旨的宣旨太監進入雅間中,顯然知道易嬴還沒有離開京城,一路就帶著聖旨找來了。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等到宣完聖旨,一百兩黃金雖然是個大數目,帶起來卻不顯得多,因此直接就由宣旨太監賞入了易嬴手中。 而在宣旨太監離開後,看著擺在桌面上明晃晃的一百兩黃金,秦巧蓮的話都有些說不開了,張口結舌道:“易知縣,你,你都幹了些什麼啊!居然陛下會親賜你一百兩黃金。” “這有什麼,算上這一次,本縣在來到京城後可是先後得賞了三百兩黃金。可以今天這事情來說,那是最受累了。” “見者有份,巧蓮你也拿上一錠金子吧!” “噠!”一聲。 隨著易嬴將一錠十兩重的金子擱在秦巧蓮面前,不僅是雙眼,秦巧蓮的雙臉甚至都變成了金色。 抓住金錠,秦巧蓮就媚眼如絲地向易嬴說道:“易知縣,您真是太大方了!現在還有些時間,易知縣要不要到往日在燕雀樓中的房間去坐一坐,也是回味一下當初求學應考的生活。” “這也好,巧蓮你來給本縣帶路。” 從秦巧蓮目光中,易嬴已看到了赤luo裸**。那不僅是對金錢的**,也是對權勢的**。 這樣的**,易嬴在現代社會、現代官場已看過了許多,但在北越國官場,這卻是第一次。 不是說為了自己,至少是為了完成知縣易嬴的**,易嬴都不可能拒絕秦巧蓮。 然後看著兩人單獨離開,雅間中的人都沒有跟上去,只有丹地一臉蔑視地啐了一句道:“狗男女。”

第二百六十四章 、狗男女

[正文]第二百六十四章、狗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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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四章、狗男女

秦巧蓮今年三十三歲,早年曾嫁過一次男人。

而且與許多北越國女人一樣,由於戰爭的緣故,秦巧蓮早早就開始守寡。然後由於秦巧蓮的男人沒什麼財產,秦巧蓮就只得回到孃家,接著父親過世後,順勢就接下了燕雀樓的生意。

換一個人或許對秦巧蓮不會這麼瞭解,奈何知縣易嬴也算燕雀樓常客,甚至都可以說是看著秦巧蓮長大,兩人也沒有太多生分。

在將易嬴讓到樓上雅間坐下後,秦巧蓮甚至自己就坐在了桌邊道:“易知縣,你是什麼時候成為雲興縣知縣的,奴家怎麼不知道?當初中舉後,易知縣不是說要回家治喪嗎?”

“巧蓮你說的沒錯,本縣的確曾在中舉後回家為老父丁憂,不過丁憂完後就參加了吏部大選,得放申州興城縣知縣。”

“興城縣知縣?易知縣不是雲興縣知縣嗎?”

一邊詢問,秦巧蓮臉上又好像有些其他疑惑。

易嬴說道:“本縣現在的確是雲興縣知縣不錯,但那也是在興城縣卸任後,才被朝廷提拔到雲興縣任知縣的。本縣到任雲興縣知縣也就是上個月的事,還沒進過幾次京城呢!”

“原來如此!”

一副恍然大悟完,秦巧蓮眼中突然一怔,滿臉驚然道:“啊!啊啊!……易知縣你說什麼?你說自己曾在申州興城縣任知縣?難道易知縣就是寫出《三字經》,人之初,性本善……之人?”

“原來巧蓮你也知道《三字經》啊!那只是本縣偶有佳作而已。”對於秦巧蓮的驚訝,易嬴只是淡淡一笑道。

“偶有佳作,什麼偶有佳作啊!易知縣可是大名人呢!”

驚歎過後,秦巧蓮突然看了看自己的一身粗布緋衣,連忙摩挲著胸口站起來道:“不行,不行。易知縣現在是這麼有名的人!奴家的衣服太次了,易知縣先在這裡等等,奴家去換過一件衣服再說。”

說完秦巧蓮竟不等易嬴開口,滿臉激奮地就跑出了雅間,看得易嬴也衝秦巧蓮的背影“嘿嘿!”乾笑兩聲,但卻並沒有喊她回來。

因為對於知縣易嬴來說,家鄉已沒有什麼親人,也不存在什麼衣錦還鄉。

可對於知縣易嬴而言,這燕雀樓的一切卻也有著頗多意義,易嬴來此一次,也算得上替知縣易嬴衣錦還鄉了。

在秦巧蓮跑走後,曲媚卻一臉笑道:“易知縣,莫非你與巧蓮掌櫃還曾有一番故事嗎?”

“曲姑娘別說笑了,本縣或許是與巧蓮一家打過不少交道,但那可說不上什麼故事。而且與巧蓮掌櫃,本縣也好像看著她長大一樣,哪能胡亂動什麼心思。”

說是這樣說,易嬴心中卻一陣腹誹知縣易嬴。

因為作為一個老鰥公,這秦巧蓮正是知縣易嬴當年意yin的主要物件。而且除了年紀、相貌不般配外,兩人身份到沒什麼不般配。

只是男女授受不親,又有禮教之防,更是看著秦巧蓮長大。知縣易嬴雖然有這個心思,但卻從不敢說出來。而論起對女人的念想,知縣易嬴當初對秦巧蓮的想法也更在曾見過一面的君莫愁之上,這甚至也可說是一種日久生情。

就是當初知縣易嬴高中舉人後,也曾想過要不要向秦巧蓮求婚之事,只是後來卻被丁憂之事拖累了。

再是參加吏部大選時,出於身份上的改變,知縣易嬴就沒來燕雀樓住宿。沒想到竟然得放興城縣知縣,這才將秦巧蓮的事情放在一邊。

還在易嬴整理知縣易嬴的記憶時,看著易嬴出神的樣子,曲媚就笑道:“易知縣,你只是說不能對巧蓮掌櫃亂動心思,卻不是說沒有對巧蓮掌櫃亂動心思吧!如果是這樣,要不要奴家去幫你說說?”

突然聽到這話,不僅易嬴怔了怔,丹地、春蘭也一臉驚訝地望向了曲媚,不明白她怎麼就突然對這事感興趣起來。

不過,雖然已是易嬴妾室,春蘭卻無所謂贊同或不允,也就沒有跟著一起開口。

臉上尷尬一下,易嬴說道:“這,這怎麼行?不過說到這話,曲姑娘這次前來京城究竟有什麼打算,可以同本縣說一說嗎?”

“怎麼,易知縣已經想趕奴家走了嗎?”

雖然是坐在易嬴對面,但雙腳在桌下一勾,曲媚的右腳立即在易嬴小腿上蹭了一下。

對於曲媚這樣的戲子來說,好像這種迎來送往的事情並不陌生,不然曲媚當初也不會主動接近孟昌。

但易嬴的狀況卻與孟昌又有所不同,這不是說兩人相貌和官階上的不同。而是曲媚在被徐琳拒絕後,第一時間就選擇了孟昌。可曲媚在與易嬴相識的初期不僅是孟昌的女人,在證實孟昌身殞後,曲媚一直在易府中居住卻都沒向易嬴做過任何暗示。

再加上前段時間的自我消失,易嬴根本不理解曲媚突然勾引自己的理由是什麼,動機又是什麼。

不是害怕曲媚會給自己帶來什麼不好的結果,易嬴訕笑道:“曲姑娘客氣了,本縣又怎可能將曲姑娘趕出大門。曲姑娘儘管要在易府住一輩子都沒有關係。不過,本縣可受不了芳翠那樣的一驚一詐了。”

“這沒有關係,等到適當時,奴家自會告訴易知縣真相的。”

繼續將腳在易嬴腿上抹了一抹,曲媚才悄然將腳收了回去。

雖然已感覺曲媚最近的確有些不對勁,但由於易嬴並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聽到曲媚不想將自己的事情說出來,丹地、春蘭也沒去追問了。畢竟曲媚已經不是一天沒將事情說出來,而是許久都沒說她的事情了。

經過這小小插曲後,秦巧蓮雖然耽擱了一些時間,最後卻也裝扮一新的隨著送上來的酒菜一起回來了。

重新回到雅間中,秦巧蓮換上了一身紅中帶彩的緋衣,看上去豔麗無比。別人不知道這身緋衣意味著什麼,易嬴卻相當驚詫道:“巧蓮,這不是你當年出嫁穿的緋衣嗎?怎麼現在穿出來了。”

“易知縣果然還記得巧蓮這件緋衣!巧蓮就是想看看易知縣還有沒有印象。”

在易嬴面前轉了一圈,秦巧蓮就興奮道:“怎麼樣?好看嗎?”

“好看,真的好看。”

易嬴到現在還記得,秦巧蓮嫁人時應該是在十七歲,雖然比一般女孩晚了一些,但這是在京城,又要考慮門當戶對,十七歲嫁人到也還算合適。然後十多年過去,秦巧蓮的身材不僅有了更多豐腴女人味,胸脯更是異樣飽滿,撐得當年很合適的緋衣胸前也更加暴露起來。

注意到易嬴目光,秦巧蓮沒有絲毫羞怯,一屁股坐在易嬴側面道:“易知縣,你現在娶親了嗎?”

一邊問,秦巧蓮的雙眼就開始在春蘭、丹地和曲媚三人身上掃過。

春蘭就坐在易嬴身邊,丹地卻還坐在易嬴外側,曲媚則坐在易嬴對面,至於易東等人,早就躲到另一張桌子上吃喝起來。

無論相貌還是身材,只有曲媚才能與秦巧蓮為敵。

作為一個見多識廣又見識過很多男人的酒樓老闆娘,秦巧蓮根本用不著掩飾什麼。

不像白花花守了十多年貞潔,直到被易嬴強迫才失去了身子。早在秦巧蓮回到孃家不久,第一次來到京城,易嬴就知道她與一些來京應考的試子糾纏上了,目的自然也是飛黃騰達。

可惜秦巧蓮付出的雖多,卻沒有一個成功的。至於易嬴,當然是過於老醜的關係,從沒真正入過秦巧蓮雙眼。

知道秦巧蓮很放得開,易嬴捻起手指就開始數落道:“嗯,給本縣算算,不算那些沒過門的女人,本縣現在已經有了一妻六妾,這他**還真多啊!”

聽著易嬴“抱怨”開來,春蘭忍不住“撲哧!”一聲笑開了。

因為別人是三妻四妾,易嬴卻因為大明公主的關係只能是一妻六妾,到也是個異數。

一妻自然是白花花,六妾則分別是阮紅、尤姐、芳翠、芍藥、趙娘、春蘭。還有沒算在內的雲香、君莫愁、林氏,陪房的月季、夏荷,以及現在留在申州的焦玉。一傢伙下來,易嬴竟然在興城縣就弄了個十二釵出來,偏偏京城還沒有任何收穫。

當然,這也是易嬴在興城縣就是最大的官,來到京城,卻只能算個小指頭的緣故。

一聽易嬴數指頭,秦巧蓮的心頓時冷了半截,幹張著嘴說道:“一妻六妾?易知縣你也太神了吧!”

“這還不算神,巧蓮掌櫃你知道易知縣的正室是什麼人嗎?那可是大明公主殿下呢!”

看出秦巧蓮對易嬴的熱度已經降到冰點,曲媚也在一旁湊起樂來。

“大明公主?呵呵!這話奴家到是聽說過。”

“易知縣,難道你還真將大明公主遙尊為正室了?那來到京城,易知縣有沒有見過大明公主,有沒有同她提過這事?”

秦巧蓮只是個酒樓掌櫃,訊息來源非常有限,她知道大明公主的事情也只是因為隨著《三字經》的流傳,事情才漸漸傳開的緣故,卻不是說她就能對現在的朝廷動向就瞭如指掌。

“怎麼沒有,不說他們已經見過面,老爺還曾在大明公主面前親口自薦枕蓆呢!只可惜,被大明公主給打了出來。”

春蘭同樣發現了秦巧蓮變化,頓時也沒有了拘束,同樣開始嘲笑起易嬴。

易嬴一聽就惱道:“幹什麼,幹什麼,你們一起合起來笑話本縣嗎?快,吃飯了,別扯那麼多閒話,免得菜都涼了。”

“那沒問題,易知縣你慢慢吃,我們女人嘮我們女人的。”

一日不開張,開張吃三年。

雖然燕雀樓現在的生意不怎麼樣,可一旦到了每年考生應試的日子,那卻也是門庭若市,熱鬧的很。雖然舉人是三年一考,但考秀才卻是年年都有。所以秦巧蓮根本不在乎酒樓生意好不好,只管著每次春試會來怎樣的俊公子。

知縣易嬴雖然絕對與俊字無緣,但若是從一個極端到了另一個極端,又老又醜的易嬴卻也在燕雀樓的應試學子中很出名。

只是秦巧蓮根本沒想到,昔日躲在燕雀樓角落中的老秀才,今日竟會成了北越國,乃至全天下學子中的名噪人物。

而與春蘭、曲媚扯得越多,秦巧蓮就越發遺憾。因為她如果早看到易嬴有這麼大價值,早像大明公主一樣向易嬴下手,說不定今天已經能堂堂正正坐在易嬴身邊了。

“易知縣,你那興城縣知縣的職位真是大明公主放給你嗎?”

“據吏部尚書白大人所說,事情的確是如此。不然若以本縣條件,巧蓮你也知道不可能了。”

對於此事,易嬴並不想隱瞞,因為他同樣不解知縣易嬴為何能透過吏部大選這一關,還被放了個興城知縣這樣的實權官員。所以,自與白原林搭上關係成為親戚後,易嬴自然也老老實實找白原林詢問了一下。

而經過對易嬴與大明公主關係的瞭解,更確知易嬴要讓白花花認親的原因後,白原林自然也將真相說了出來。

聽了易嬴解釋,秦巧蓮再度興奮道:“易知縣,那你現在統共見過多少朝廷官員了。”

“哦!見得多了,一次大明公主認親宴,一次白府認親宴,幾乎京城裡的官員本縣都認識了,但談得上交情的卻不多。勉強只有一個洵王府、丞相府和吏部尚書府吧!”

將丞相府也列入自己的熟悉名單,易嬴也是仔細思考過。畢竟以雙方關係來說,易嬴甚至都不敢將兵部侍郎焦府也列入熟識名單中。

但丞相府卻不同,同樣是因為穆奮的緣故,易嬴相信即便自己不與丞相府交好,丞相府肯定也會與自己交好。

一聽易嬴這話,秦巧蓮頓時又心癢難耐起來。

因為,比起秦巧蓮在燕雀樓中交往過的那些落第書生,易嬴不僅是個正牌的朝廷命官,交往物件更是秦巧蓮難以想像,甚至一輩子都要去仰望的。

但自己真要繼續仰望下去嗎?

或許一般女人很難改變對一個男人的慣有印象及原本想法,但秦巧蓮卻不同。

秦巧蓮為什麼沒能像白花花一樣守貞如一?

一是因為秦巧蓮在燕雀樓中見多識廣,二是因為秦巧蓮在京城中見多識廣。

在燕雀樓中見多了矢志上進的男人,秦巧蓮自然也想要跟著一起上進。而在京城中見多了那些遊河貴婦,秦巧蓮自然也會去羨慕那些遊河貴婦的優渥生活。

而要想得到這種優渥的生活環境,一是必須嫁給官員,二是必須嫁給大官,至少是荷包豐裕、交遊廣闊的大官。

很顯然,易嬴的相貌、年紀雖然都很不濟,但他的交遊範圍及收入卻都很不錯。

“掌,掌櫃的,聖,聖聖……”

正當秦巧蓮還在心中胡思亂想時,小蓴突然就推門闖了進來。

小蓴的原名本是叫小寸,只因為覺得這個名字不好,所以當初在知縣易嬴成功中舉後,小寸就想找知縣易嬴幫自己改個名。由於當時思鄉心切,想起“思蓴”的典故,知縣易嬴才“胡亂”給當時的小寸改成了秦蓴這個名字。

只是人們都習慣叫他小寸了,省去姓氏,小寸、小蓴,一般人還真分不出來。

“小蓴,你在這裡說什麼聖不聖的,話都不會說了嗎?”看到小蓴出來打岔,秦巧蓮就有些不滿道。

“易知縣,是聖旨,給您的聖旨到了。”

小蓴的話雖然說得不順溜,但燕雀樓中還是有能將話說得順溜的夥計。隨著後面跟上來的夥計解釋,易嬴等人立即都從桌邊站起了。

然後就是拿著聖旨的宣旨太監進入雅間中,顯然知道易嬴還沒有離開京城,一路就帶著聖旨找來了。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等到宣完聖旨,一百兩黃金雖然是個大數目,帶起來卻不顯得多,因此直接就由宣旨太監賞入了易嬴手中。

而在宣旨太監離開後,看著擺在桌面上明晃晃的一百兩黃金,秦巧蓮的話都有些說不開了,張口結舌道:“易知縣,你,你都幹了些什麼啊!居然陛下會親賜你一百兩黃金。”

“這有什麼,算上這一次,本縣在來到京城後可是先後得賞了三百兩黃金。可以今天這事情來說,那是最受累了。”

“見者有份,巧蓮你也拿上一錠金子吧!”

“噠!”一聲。

隨著易嬴將一錠十兩重的金子擱在秦巧蓮面前,不僅是雙眼,秦巧蓮的雙臉甚至都變成了金色。

抓住金錠,秦巧蓮就媚眼如絲地向易嬴說道:“易知縣,您真是太大方了!現在還有些時間,易知縣要不要到往日在燕雀樓中的房間去坐一坐,也是回味一下當初求學應考的生活。”

“這也好,巧蓮你來給本縣帶路。”

從秦巧蓮目光中,易嬴已看到了赤luo裸**。那不僅是對金錢的**,也是對權勢的**。

這樣的**,易嬴在現代社會、現代官場已看過了許多,但在北越國官場,這卻是第一次。

不是說為了自己,至少是為了完成知縣易嬴的**,易嬴都不可能拒絕秦巧蓮。

然後看著兩人單獨離開,雅間中的人都沒有跟上去,只有丹地一臉蔑視地啐了一句道:“狗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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