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這世上又有誰沒有貳念

紅樓之璉為奸佞·野黛兒·5,276·2026/3/24

第二百六十五章 、這世上又有誰沒有貳念 [正文]第二百六十五章、這世上又有誰沒有貳念 ------------ 第二百六十五章、這世上又有誰沒有貳念 要想讓一個人真正接受另一個人很難,但要想讓人承認另一個人的某項優點卻很容易。 如同易嬴預料般一樣,秦巧蓮並沒將易嬴帶往知縣易嬴以前來京城住過的房間,而是直接將易嬴帶到了自己閨房中。 比起其他女人,甚至比起易嬴以前在水月樓中見過的君莫愁房間,秦巧蓮房間都充滿了華貴氣息,而且香味濃重。這種華貴並不是那種原裝原味的華貴,而是現代社會常見的盜版一樣,是一種偽裝的華貴。 例如垂在床前的珠簾,不是大富人家用珍珠串成的真正珠簾,而是由碎玉磨成玉珠製成的偽珠簾。 紅柳木製造的傢俱也被磨製成了香坍木外形,年頭缺乏的木雕更被燻製成了經年使用的一樣。 裡面唯一新嶄嶄的就要數床帳與被褥,以秦巧蓮現在的樣子,進入秦巧蓮房間就好像進入了一間新人房一樣。當然,這不僅僅是秦巧蓮的房間做如此裝飾,那些遊河貴婦的房間也差不多。為的就是不讓男人將她們當成被人用舊的女人,而是一次一新的嬌嬌女。 進入房間後,雖然易嬴、秦巧蓮在飯桌上都沒有喝酒,秦巧蓮的整張臉上卻都已經蒙上了一陣醉色。 不用說什麼閒話來掩飾尷尬,秦巧蓮也不會有任何尷尬,直接將易嬴帶到自己床上,撫摸著易嬴身上官服,一臉陶醉道:“易大哥,你現在真的中舉當官了!還成了知縣,這身官服真好看。” 從知縣易嬴認識秦巧蓮開始,他就從沒聽過秦巧蓮叫自己大哥,因為秦巧蓮從來都是叫他易老倌。 甚至易嬴還知道,小蓴稱呼自己易老倌根本就是秦巧蓮教的。 不過,這並不妨礙易嬴接受這樣的秦巧蓮,因為現在的秦巧蓮就好像易嬴在現代官場上見過無數的拜金女一樣。 當易嬴還是一個微不足道小官時,那些女人個個都趾高氣揚地根本就看不上易嬴,可一等易嬴成為副市長、市長後,原本從未將易嬴放在眼中的女人就全都飛蛾撲火般地蜂擁而來了。不是好像換了個人,而是她們根本就不承認以前自己曾對易嬴趾高氣揚過。 回味著現代官場的一切,秦巧蓮還是與現代女人有些不同,因為秦巧蓮只是用手掌撫摸著易嬴胸口處的官服,身體並沒有立即撲上來。 知道這就是矜持,也是遊河貴婦最後的操守。 於是易嬴就將秦巧蓮在自己胸口上撫摸的小手用力一抓,身體湊上前去,色迷迷道:“妹子,你才是真的好看呢!” “討厭,大哥你這樣太壞了。” 欲拒還迎中,秦巧蓮的身體在倒入易嬴懷中時,更是帶著易嬴一起翻倒在床上,卻是比那些做皮肉生意的女人還熟練。這不是因為秦巧蓮做的也是皮肉生意,而是遊河貴婦都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麼。 為達成最終目的,她們都會在最快時間內了結一切,以免節外生枝,另起波折。 至於以後該向男人要什麼條件,由於她們並不是因現在的條件與男人上床,而是因為將來的好處與男人上床,所以這反而有些不重要。 ※※※※※※ 還在易嬴與秦巧蓮開始在帳內顛鸞倒鳳、鸞鳳和鳴時,焦瓚卻已經來到了宛華宮外。 雖然圖韞已說過要穆奮去找大明公主給焦瓚傳旨,焦瓚自己卻不可能真等到那時再行動。知道這只是個遲早的事,為免節外生枝,焦瓚就直接來到了宛華宮,為的就是將被動轉為主動,免得再被人設計陷害。 宛華宮雖然沒圖韞那麼快得到訊息,但圖蓮這時也已知道焦府門前發生的事情。 聽到焦瓚在門外求見,圖蓮頓時哼了一聲道:“哼,早知如此,何必當初。要給本宮選擇,肯定要讓他焦家遺臭萬年再說。” 沒有急著去外面傳招焦瓚,蘇三在一旁說道:“公主殿下,易知縣這次雖然的確了了公主殿下一件心事,但其言行還是有如羚羊掛角般奇峰突起、難以控制,如果再任其沒有節制地鬧下去。” “這到是個問題。” 眉頭一擰,仔細想想易嬴做過的事情,圖蓮也的確覺得對他有些難以控制了。 可轉念一想,圖蓮又說道:“三兒,你就那麼想去那老匹夫身邊嗎?” “三兒實在難以適應宮廷生活。”蘇三並不認為自己的心思能瞞過圖蓮,畢竟她早就說過想去易嬴府中的事。 皺了皺眉,圖蓮沉默了一會才說道:“過段時間吧!本宮現在還需要那老匹夫多活躍一下。” “三兒知道了,三兒去招焦大人進來。” 面無表情地應了一聲,誰也看不出蘇三臉上有什麼變化。沒等圖蓮應允,蘇三就自己朝宮外走去。 望著蘇三的背影張了張嘴,圖蓮露出一副欲言又止模樣,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 隨在蘇三後面進入宛華宮,見到大明公主的第一眼,焦瓚就跪下道:“罪臣參見大明公主殿下。” “焦大人,你知道自己何罪之有嗎?”臉帶冷色,圖蓮並沒有立即將焦瓚從地上叫起道。 焦瓚也沒抬頭,低著腦袋老老實實說道:“臣有不孝之罪,不該對小公子視若不見,更不該對小公子有其他想法。” “焦大人知道就好,那焦大人就先說說易知縣今天都在焦府中說了些什麼,做了些什麼吧!” “罪臣不敢,那是罪臣一人之罪。” “本宮叫你說就說,還是焦大人認為,本宮在易知縣面前就問不出實情來?或是焦大人現在還不瞭解易知縣是個怎樣的人?若真是如此,本宮要你何用?” 要你何用?被圖蓮這樣一巴掌抽下來,焦瓚半句辯白的話都說不出。 因為,想想易嬴的無賴性格,焦瓚也知道他不可能替焦府掩飾。而且為了給自己開脫,易嬴恐怕還會將事情越描越黑。 所以為了不被易嬴繼續坑陷,焦瓚只得老老實實道:“罪臣遵旨。” 即便焦瓚並沒有隱瞞太多實情,可在焦瓚簡而又簡的說完事情經過後,圖蓮的眼中才一陣恍然道:“原來如此,我說那老匹夫怎麼可能說服焦大人,原來還是焦老太太在一旁幫忙。如果不是在祖宗祠堂中,相信焦大人也不會這麼容易就範吧!” “罪臣該死。” 知道圖蓮肯定要訓斥自己,焦瓚根本就沒有抬頭的意思。 反正他現在是死豬不怕開水燙,也沒有其他選擇了。 圖蓮雙眼一橫道:“焦大人的確罪該萬死,但不知焦府如果不會遺臭萬年,焦老太太又會否幫忙易知縣?” “罪臣該死。” 心中再是一陣顫抖,焦瓚卻不是不知道圖蓮為什麼生氣。 因為當初為與幫忙圖韞的圖蓮抗衡,主要替育王圖濠聯絡那些官眷的就是焦老太太。雖然在圖韞坐穩皇位後,為安定民心、安撫育王,圖韞並沒有追究焦府責任。但在心底中,焦瓚卻也不信圖蓮就會輕易忘了當初的恩怨。 不過,圖蓮也沒有繼續追究下去,擺擺手道:“幸好你們焦府沒有堅持下去,這事就此罷了。” “罪臣遵旨,罪臣還有一話要稟告。” “你還有何話想說。” “罪臣想說的便是那天英門弟子丹地之事,在罪臣府門前,她竟以天英門弟子身份威脅罪臣。以罪臣所見,易知縣身邊的妾室春蘭雖然也是天英門弟子,但天英門在北越國朝廷如此大張旗鼓出現,朝廷卻也不得不防。” “哼,這話幸好是焦大人先拿到本宮面前來說,不然定又是一條罪責。” “罪責?罪臣不明白公主殿下此言何意,難道天英門如此張狂還有理了嗎?” 對於圖蓮的訓斥,焦瓚頓時一臉不解。因為他雖然嫉恨丹地的所為,但說出這話可全都是為了朝廷著想。 圖蓮卻渾不經意道:“那焦大人可知小公子是怎樣安全到京的?小公子在知道自己身份後,又是如何從驚慌難定的心情中恢復過來,並最終撐到面見陛下,並得到陛下認可的?” “罪臣不知,可天英門即便在這事中貢獻良多,也不能說沒有企圖吧!或許她們就是為了迷惑小公子呢?” “企圖?在這朝廷上,誰又沒有企圖?” 面對焦瓚辯白,圖蓮卻微微帶上一絲激動道:“難道焦大人前來面見本宮,又是絲毫沒有企圖嗎?焦大人可不要說什麼一心只為朝廷的蠢話。若真是如此,其他大臣又為什麼不到本宮、不到陛下面前說同樣的話?難道焦大人又想說他們沒有企圖?或者說是他們都別有所圖?” “罪臣不敢,罪臣只是想提醒朝廷注意天英門,並無貳念。” “什麼叫沒有貳念?夫妻還會同床異夢,焦老太太還會設計焦大人,這世上又有誰沒有貳念。” “罪臣該死。” 聽到這裡,焦瓚是徹底沒轍了。因為他現在已知道,不管自己繼續說什麼,恐怕能得到的都是圖蓮一陣訓斥。 他不是不能對圖蓮提意見,而是現在根本就沒有提建議的資格。 點點頭,看到焦瓚終於明白了,圖蓮這才說道:“焦大人知道就好。不管焦大人及焦府現在有什麼想法,以後都不能在朝廷中說出來。至少在小公子順利登基前,焦府都只能在朝廷中做啞巴。不然是禍不是福,焦大人可否明白?” “罪臣明白,罪臣日後再不敢多嘴了。” 不僅僅是不敢多嘴而已,焦瓚更清楚,圖蓮先前並不是在教導自己,而是真在訓斥自己。如果自己一日不明,她肯定還會繼續訓斥下去。只有到自己真正明白時,圖蓮才會將真話說出來。 可雖然明知是被圖蓮算計了,焦瓚現在卻不敢不服。 因為以焦府現在的地位,突然改換門庭肯定會在朝中掀起軒然大*。所以若要度過此劫,焦府的確只有裝聾作啞,等到大事抵定再說。 沒過多久,穆奮也聞訊回到了宛華宮中。 “奮兒。” 自從進入皇宮後,穆奮身上的裝束就有了極大改變,不僅僅是錦衣華服,更有許多皇室才能穿著的冠佩綬帶。看到這一幕,即便再不知道穆奮身份的人,也能認出穆奮,甚至是想像到穆奮的將來。 第一次見面,焦瓚並沒有太多感受。臉上即便也有激動表情,卻大半都是裝出來的。但看到焦瓚激動得雙眼溼潤,穆奮卻立即落下淚水,撲入焦瓚懷中道:“外公。” “好奮兒,乖奮兒,是外公不好,外公不該有太多忌諱。” “不,外公沒有錯,是孫兒不好,孫兒讓外公為難了。” 不是親身經歷,外人絕對感受不到穆奮的痛苦。親人不盡是親人,有親卻不能相認,即便知道這都是自己的異樣身份造成的緣故,穆奮卻只得獨自品嚐這種痛苦滋味。 如果不是易嬴早同穆奮說過各種因為皇位而起的爭鬥,穆奮根本就無法忍受下去。 但現在不是為了皇位,而是為了保住自己性命,穆奮卻也只能咬牙堅持。 不知穆奮的心中想法遠比自己多得多,在安撫下穆奮的激動後,焦瓚也像模像樣地擺出了一副慈愛的長者模樣。 因為有前面圖蓮教訓的前科之鑑,焦瓚清楚自己現在不能急於在穆奮面前表現。現今唯一之計,就是儘量與穆奮搞好關係。希望在穆奮登基後,再不記得當初曾被焦府疏遠的事情。 當然,穆奮現在只能登基,也必須當上北越國皇帝。 “奮兒,你要不要到焦府玩兩天,見見你外祖奶奶。”說了幾句閒話後,焦瓚就對穆奮擺出了一副親切無比態度。 “要!” 剛說了一句,穆奮又覺得不妥,望向圖蓮道:“孩兒聽長公主殿下安排。” 圖蓮卻沒有多想,似是早有準備道:“可以是可以,但焦大人你看可不可以在焦府招一、兩個年紀與穆奮相當的孩子送過來,讓他們一起同奮兒學習,奮兒現在一個人學習太孤單了。” “這沒有問題,老夫長子那邊正好有兩個小孫女可以陪奮兒一起讀書,不過他們都是女孩子……” 女孩子不好嗎?在其他地方可能不好,但在皇宮中卻好得不得了。幸好那兩個孫女的年歲同穆奮相當,不然焦瓚也不敢這麼說。但焦瓚也清楚,這事情同樣需要穆奮來決定。 在焦瓚和圖蓮同時望向自己時,穆奮卻是臉上一喜道:“這沒有問題,孩兒以後又可以當老師了。” “當老師?……本宮是叫她們過來一起陪你學習,怎麼又變成當老師了?”圖蓮頓時不滿道。 “這個……” 被圖蓮嚇住,穆奮立即不敢多嘴了。 看出穆奮反應不對,圖蓮立即一皺眉道:“是不是那老匹夫又教了奮兒你什麼亂七八糟東西?說來給本宮聽聽。” “那不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孩兒也覺得易知縣的話很有道理。” 不單單是為了替易嬴爭辯,穆奮卻將自己教導大妞、虎蛋的事情說了說。更說了當初大妞、虎蛋遇到什麼地方不懂時,自己又是如何去教導他們領會學習的。並且在教導大妞、虎蛋的過程中,穆奮自己也學到了不少東西的事情。 第一次聽說這事,圖蓮臉上雖然沒什麼表情,焦瓚卻頗有些動容。 因為與圖蓮相比,焦瓚所瞭解的易嬴不過就是設計坑了焦府一次的程度,根本沒想到易嬴還有這種培養人的奇異方法。 在教導他人的過程中學習,在教導他人的過程中增強自己。 很明顯,這不僅可以加深穆奮的學習印象,更可加強穆奮調教人的能力。皇帝最重要的工作是什麼?當然是調教大臣。雖然不是說很多皇帝都會倒在這一步上,但如果沒有調教大臣的能力,皇帝肯定難說是個好皇帝。 因此為穆奮著想,也是為焦府著想,焦瓚說道:“公主殿下,臣也覺得易知縣這個讓奮而自我學習的方法不錯,要不我們還是再將那兩個孩子一起招來陪奮兒讀書吧!” “招他們來?你們焦家不是已經有了兩個女娃嗎?” 不管穆奮還是圖蓮,都沒對焦瓚詳細說過大妞、虎蛋的身份。不知裡面深切糾葛,焦瓚汗顏道:“公主殿下,不是臣自詡,而是我那兩個孫兒的脾氣不怎麼好,天資也有些問題,與奮兒一起學習是可以,但若是想要奮兒從裡面學到調教他人的樂趣和本事,這卻有些不足。” 天資也有些問題? 聽了這話,圖蓮就知道焦瓚不是在說自己的兩個孫女笨了,因為焦瓚的兩個孫女越笨,所能幫到穆奮的地方也就越大。 可一想起林放的兩個孩子,特別是林氏與易嬴的闇昧關係,圖蓮心中就一陣不是滋味。 想了想,圖蓮說道:“那還是等到焦大人將兩個孫女送過來時再說吧,到時給本宮看看,再親做決定。” “老臣遵旨。” 不知圖蓮為什麼要拖延大妞、虎蛋的進宮時間,還是說兩個孩子的身份有問題?如同圖蓮立即能察覺到焦瓚的隱含話語,焦瓚同樣能從圖蓮反應中揣測出一些事情真相。 不過期待中,穆奮卻相當興奮。 因為,易嬴早對穆奮說過,不管他與大妞、虎蛋的關係如何,他都不能忘記提起大妞、虎蛋的事。不然沒有自我學習的快樂是一件事,恐怕穆奮日後就再沒有自由了。 而即便與大妞、虎蛋在一起也是為了學習,但至少在學習過程中,穆奮總能得到一些自由。 想起進宮以來的老實日子,穆奮就格外渴望自由。

第二百六十五章 、這世上又有誰沒有貳念

[正文]第二百六十五章、這世上又有誰沒有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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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五章、這世上又有誰沒有貳念

要想讓一個人真正接受另一個人很難,但要想讓人承認另一個人的某項優點卻很容易。

如同易嬴預料般一樣,秦巧蓮並沒將易嬴帶往知縣易嬴以前來京城住過的房間,而是直接將易嬴帶到了自己閨房中。

比起其他女人,甚至比起易嬴以前在水月樓中見過的君莫愁房間,秦巧蓮房間都充滿了華貴氣息,而且香味濃重。這種華貴並不是那種原裝原味的華貴,而是現代社會常見的盜版一樣,是一種偽裝的華貴。

例如垂在床前的珠簾,不是大富人家用珍珠串成的真正珠簾,而是由碎玉磨成玉珠製成的偽珠簾。

紅柳木製造的傢俱也被磨製成了香坍木外形,年頭缺乏的木雕更被燻製成了經年使用的一樣。

裡面唯一新嶄嶄的就要數床帳與被褥,以秦巧蓮現在的樣子,進入秦巧蓮房間就好像進入了一間新人房一樣。當然,這不僅僅是秦巧蓮的房間做如此裝飾,那些遊河貴婦的房間也差不多。為的就是不讓男人將她們當成被人用舊的女人,而是一次一新的嬌嬌女。

進入房間後,雖然易嬴、秦巧蓮在飯桌上都沒有喝酒,秦巧蓮的整張臉上卻都已經蒙上了一陣醉色。

不用說什麼閒話來掩飾尷尬,秦巧蓮也不會有任何尷尬,直接將易嬴帶到自己床上,撫摸著易嬴身上官服,一臉陶醉道:“易大哥,你現在真的中舉當官了!還成了知縣,這身官服真好看。”

從知縣易嬴認識秦巧蓮開始,他就從沒聽過秦巧蓮叫自己大哥,因為秦巧蓮從來都是叫他易老倌。

甚至易嬴還知道,小蓴稱呼自己易老倌根本就是秦巧蓮教的。

不過,這並不妨礙易嬴接受這樣的秦巧蓮,因為現在的秦巧蓮就好像易嬴在現代官場上見過無數的拜金女一樣。

當易嬴還是一個微不足道小官時,那些女人個個都趾高氣揚地根本就看不上易嬴,可一等易嬴成為副市長、市長後,原本從未將易嬴放在眼中的女人就全都飛蛾撲火般地蜂擁而來了。不是好像換了個人,而是她們根本就不承認以前自己曾對易嬴趾高氣揚過。

回味著現代官場的一切,秦巧蓮還是與現代女人有些不同,因為秦巧蓮只是用手掌撫摸著易嬴胸口處的官服,身體並沒有立即撲上來。

知道這就是矜持,也是遊河貴婦最後的操守。

於是易嬴就將秦巧蓮在自己胸口上撫摸的小手用力一抓,身體湊上前去,色迷迷道:“妹子,你才是真的好看呢!”

“討厭,大哥你這樣太壞了。”

欲拒還迎中,秦巧蓮的身體在倒入易嬴懷中時,更是帶著易嬴一起翻倒在床上,卻是比那些做皮肉生意的女人還熟練。這不是因為秦巧蓮做的也是皮肉生意,而是遊河貴婦都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麼。

為達成最終目的,她們都會在最快時間內了結一切,以免節外生枝,另起波折。

至於以後該向男人要什麼條件,由於她們並不是因現在的條件與男人上床,而是因為將來的好處與男人上床,所以這反而有些不重要。

※※※※※※

還在易嬴與秦巧蓮開始在帳內顛鸞倒鳳、鸞鳳和鳴時,焦瓚卻已經來到了宛華宮外。

雖然圖韞已說過要穆奮去找大明公主給焦瓚傳旨,焦瓚自己卻不可能真等到那時再行動。知道這只是個遲早的事,為免節外生枝,焦瓚就直接來到了宛華宮,為的就是將被動轉為主動,免得再被人設計陷害。

宛華宮雖然沒圖韞那麼快得到訊息,但圖蓮這時也已知道焦府門前發生的事情。

聽到焦瓚在門外求見,圖蓮頓時哼了一聲道:“哼,早知如此,何必當初。要給本宮選擇,肯定要讓他焦家遺臭萬年再說。”

沒有急著去外面傳招焦瓚,蘇三在一旁說道:“公主殿下,易知縣這次雖然的確了了公主殿下一件心事,但其言行還是有如羚羊掛角般奇峰突起、難以控制,如果再任其沒有節制地鬧下去。”

“這到是個問題。”

眉頭一擰,仔細想想易嬴做過的事情,圖蓮也的確覺得對他有些難以控制了。

可轉念一想,圖蓮又說道:“三兒,你就那麼想去那老匹夫身邊嗎?”

“三兒實在難以適應宮廷生活。”蘇三並不認為自己的心思能瞞過圖蓮,畢竟她早就說過想去易嬴府中的事。

皺了皺眉,圖蓮沉默了一會才說道:“過段時間吧!本宮現在還需要那老匹夫多活躍一下。”

“三兒知道了,三兒去招焦大人進來。”

面無表情地應了一聲,誰也看不出蘇三臉上有什麼變化。沒等圖蓮應允,蘇三就自己朝宮外走去。

望著蘇三的背影張了張嘴,圖蓮露出一副欲言又止模樣,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

隨在蘇三後面進入宛華宮,見到大明公主的第一眼,焦瓚就跪下道:“罪臣參見大明公主殿下。”

“焦大人,你知道自己何罪之有嗎?”臉帶冷色,圖蓮並沒有立即將焦瓚從地上叫起道。

焦瓚也沒抬頭,低著腦袋老老實實說道:“臣有不孝之罪,不該對小公子視若不見,更不該對小公子有其他想法。”

“焦大人知道就好,那焦大人就先說說易知縣今天都在焦府中說了些什麼,做了些什麼吧!”

“罪臣不敢,那是罪臣一人之罪。”

“本宮叫你說就說,還是焦大人認為,本宮在易知縣面前就問不出實情來?或是焦大人現在還不瞭解易知縣是個怎樣的人?若真是如此,本宮要你何用?”

要你何用?被圖蓮這樣一巴掌抽下來,焦瓚半句辯白的話都說不出。

因為,想想易嬴的無賴性格,焦瓚也知道他不可能替焦府掩飾。而且為了給自己開脫,易嬴恐怕還會將事情越描越黑。

所以為了不被易嬴繼續坑陷,焦瓚只得老老實實道:“罪臣遵旨。”

即便焦瓚並沒有隱瞞太多實情,可在焦瓚簡而又簡的說完事情經過後,圖蓮的眼中才一陣恍然道:“原來如此,我說那老匹夫怎麼可能說服焦大人,原來還是焦老太太在一旁幫忙。如果不是在祖宗祠堂中,相信焦大人也不會這麼容易就範吧!”

“罪臣該死。”

知道圖蓮肯定要訓斥自己,焦瓚根本就沒有抬頭的意思。

反正他現在是死豬不怕開水燙,也沒有其他選擇了。

圖蓮雙眼一橫道:“焦大人的確罪該萬死,但不知焦府如果不會遺臭萬年,焦老太太又會否幫忙易知縣?”

“罪臣該死。”

心中再是一陣顫抖,焦瓚卻不是不知道圖蓮為什麼生氣。

因為當初為與幫忙圖韞的圖蓮抗衡,主要替育王圖濠聯絡那些官眷的就是焦老太太。雖然在圖韞坐穩皇位後,為安定民心、安撫育王,圖韞並沒有追究焦府責任。但在心底中,焦瓚卻也不信圖蓮就會輕易忘了當初的恩怨。

不過,圖蓮也沒有繼續追究下去,擺擺手道:“幸好你們焦府沒有堅持下去,這事就此罷了。”

“罪臣遵旨,罪臣還有一話要稟告。”

“你還有何話想說。”

“罪臣想說的便是那天英門弟子丹地之事,在罪臣府門前,她竟以天英門弟子身份威脅罪臣。以罪臣所見,易知縣身邊的妾室春蘭雖然也是天英門弟子,但天英門在北越國朝廷如此大張旗鼓出現,朝廷卻也不得不防。”

“哼,這話幸好是焦大人先拿到本宮面前來說,不然定又是一條罪責。”

“罪責?罪臣不明白公主殿下此言何意,難道天英門如此張狂還有理了嗎?”

對於圖蓮的訓斥,焦瓚頓時一臉不解。因為他雖然嫉恨丹地的所為,但說出這話可全都是為了朝廷著想。

圖蓮卻渾不經意道:“那焦大人可知小公子是怎樣安全到京的?小公子在知道自己身份後,又是如何從驚慌難定的心情中恢復過來,並最終撐到面見陛下,並得到陛下認可的?”

“罪臣不知,可天英門即便在這事中貢獻良多,也不能說沒有企圖吧!或許她們就是為了迷惑小公子呢?”

“企圖?在這朝廷上,誰又沒有企圖?”

面對焦瓚辯白,圖蓮卻微微帶上一絲激動道:“難道焦大人前來面見本宮,又是絲毫沒有企圖嗎?焦大人可不要說什麼一心只為朝廷的蠢話。若真是如此,其他大臣又為什麼不到本宮、不到陛下面前說同樣的話?難道焦大人又想說他們沒有企圖?或者說是他們都別有所圖?”

“罪臣不敢,罪臣只是想提醒朝廷注意天英門,並無貳念。”

“什麼叫沒有貳念?夫妻還會同床異夢,焦老太太還會設計焦大人,這世上又有誰沒有貳念。”

“罪臣該死。”

聽到這裡,焦瓚是徹底沒轍了。因為他現在已知道,不管自己繼續說什麼,恐怕能得到的都是圖蓮一陣訓斥。

他不是不能對圖蓮提意見,而是現在根本就沒有提建議的資格。

點點頭,看到焦瓚終於明白了,圖蓮這才說道:“焦大人知道就好。不管焦大人及焦府現在有什麼想法,以後都不能在朝廷中說出來。至少在小公子順利登基前,焦府都只能在朝廷中做啞巴。不然是禍不是福,焦大人可否明白?”

“罪臣明白,罪臣日後再不敢多嘴了。”

不僅僅是不敢多嘴而已,焦瓚更清楚,圖蓮先前並不是在教導自己,而是真在訓斥自己。如果自己一日不明,她肯定還會繼續訓斥下去。只有到自己真正明白時,圖蓮才會將真話說出來。

可雖然明知是被圖蓮算計了,焦瓚現在卻不敢不服。

因為以焦府現在的地位,突然改換門庭肯定會在朝中掀起軒然大*。所以若要度過此劫,焦府的確只有裝聾作啞,等到大事抵定再說。

沒過多久,穆奮也聞訊回到了宛華宮中。

“奮兒。”

自從進入皇宮後,穆奮身上的裝束就有了極大改變,不僅僅是錦衣華服,更有許多皇室才能穿著的冠佩綬帶。看到這一幕,即便再不知道穆奮身份的人,也能認出穆奮,甚至是想像到穆奮的將來。

第一次見面,焦瓚並沒有太多感受。臉上即便也有激動表情,卻大半都是裝出來的。但看到焦瓚激動得雙眼溼潤,穆奮卻立即落下淚水,撲入焦瓚懷中道:“外公。”

“好奮兒,乖奮兒,是外公不好,外公不該有太多忌諱。”

“不,外公沒有錯,是孫兒不好,孫兒讓外公為難了。”

不是親身經歷,外人絕對感受不到穆奮的痛苦。親人不盡是親人,有親卻不能相認,即便知道這都是自己的異樣身份造成的緣故,穆奮卻只得獨自品嚐這種痛苦滋味。

如果不是易嬴早同穆奮說過各種因為皇位而起的爭鬥,穆奮根本就無法忍受下去。

但現在不是為了皇位,而是為了保住自己性命,穆奮卻也只能咬牙堅持。

不知穆奮的心中想法遠比自己多得多,在安撫下穆奮的激動後,焦瓚也像模像樣地擺出了一副慈愛的長者模樣。

因為有前面圖蓮教訓的前科之鑑,焦瓚清楚自己現在不能急於在穆奮面前表現。現今唯一之計,就是儘量與穆奮搞好關係。希望在穆奮登基後,再不記得當初曾被焦府疏遠的事情。

當然,穆奮現在只能登基,也必須當上北越國皇帝。

“奮兒,你要不要到焦府玩兩天,見見你外祖奶奶。”說了幾句閒話後,焦瓚就對穆奮擺出了一副親切無比態度。

“要!”

剛說了一句,穆奮又覺得不妥,望向圖蓮道:“孩兒聽長公主殿下安排。”

圖蓮卻沒有多想,似是早有準備道:“可以是可以,但焦大人你看可不可以在焦府招一、兩個年紀與穆奮相當的孩子送過來,讓他們一起同奮兒學習,奮兒現在一個人學習太孤單了。”

“這沒有問題,老夫長子那邊正好有兩個小孫女可以陪奮兒一起讀書,不過他們都是女孩子……”

女孩子不好嗎?在其他地方可能不好,但在皇宮中卻好得不得了。幸好那兩個孫女的年歲同穆奮相當,不然焦瓚也不敢這麼說。但焦瓚也清楚,這事情同樣需要穆奮來決定。

在焦瓚和圖蓮同時望向自己時,穆奮卻是臉上一喜道:“這沒有問題,孩兒以後又可以當老師了。”

“當老師?……本宮是叫她們過來一起陪你學習,怎麼又變成當老師了?”圖蓮頓時不滿道。

“這個……”

被圖蓮嚇住,穆奮立即不敢多嘴了。

看出穆奮反應不對,圖蓮立即一皺眉道:“是不是那老匹夫又教了奮兒你什麼亂七八糟東西?說來給本宮聽聽。”

“那不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孩兒也覺得易知縣的話很有道理。”

不單單是為了替易嬴爭辯,穆奮卻將自己教導大妞、虎蛋的事情說了說。更說了當初大妞、虎蛋遇到什麼地方不懂時,自己又是如何去教導他們領會學習的。並且在教導大妞、虎蛋的過程中,穆奮自己也學到了不少東西的事情。

第一次聽說這事,圖蓮臉上雖然沒什麼表情,焦瓚卻頗有些動容。

因為與圖蓮相比,焦瓚所瞭解的易嬴不過就是設計坑了焦府一次的程度,根本沒想到易嬴還有這種培養人的奇異方法。

在教導他人的過程中學習,在教導他人的過程中增強自己。

很明顯,這不僅可以加深穆奮的學習印象,更可加強穆奮調教人的能力。皇帝最重要的工作是什麼?當然是調教大臣。雖然不是說很多皇帝都會倒在這一步上,但如果沒有調教大臣的能力,皇帝肯定難說是個好皇帝。

因此為穆奮著想,也是為焦府著想,焦瓚說道:“公主殿下,臣也覺得易知縣這個讓奮而自我學習的方法不錯,要不我們還是再將那兩個孩子一起招來陪奮兒讀書吧!”

“招他們來?你們焦家不是已經有了兩個女娃嗎?”

不管穆奮還是圖蓮,都沒對焦瓚詳細說過大妞、虎蛋的身份。不知裡面深切糾葛,焦瓚汗顏道:“公主殿下,不是臣自詡,而是我那兩個孫兒的脾氣不怎麼好,天資也有些問題,與奮兒一起學習是可以,但若是想要奮兒從裡面學到調教他人的樂趣和本事,這卻有些不足。”

天資也有些問題?

聽了這話,圖蓮就知道焦瓚不是在說自己的兩個孫女笨了,因為焦瓚的兩個孫女越笨,所能幫到穆奮的地方也就越大。

可一想起林放的兩個孩子,特別是林氏與易嬴的闇昧關係,圖蓮心中就一陣不是滋味。

想了想,圖蓮說道:“那還是等到焦大人將兩個孫女送過來時再說吧,到時給本宮看看,再親做決定。”

“老臣遵旨。”

不知圖蓮為什麼要拖延大妞、虎蛋的進宮時間,還是說兩個孩子的身份有問題?如同圖蓮立即能察覺到焦瓚的隱含話語,焦瓚同樣能從圖蓮反應中揣測出一些事情真相。

不過期待中,穆奮卻相當興奮。

因為,易嬴早對穆奮說過,不管他與大妞、虎蛋的關係如何,他都不能忘記提起大妞、虎蛋的事。不然沒有自我學習的快樂是一件事,恐怕穆奮日後就再沒有自由了。

而即便與大妞、虎蛋在一起也是為了學習,但至少在學習過程中,穆奮總能得到一些自由。

想起進宮以來的老實日子,穆奮就格外渴望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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