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一章 、夫人名聲不允許有任何毀損

紅樓之璉為奸佞·野黛兒·5,516·2026/3/24

第三百二十一章 、夫人名聲不允許有任何毀損 [正文]第三百二十一章、夫人名聲不允許有任何毀損 ------------ 第三百二十一章、夫人名聲不允許有任何毀損 雖然人在屋外,小雨卻不害怕餘容能否傷害到焦玉。因為同代弟子中,小雨毫無疑問是天英門武藝最高的人。 不過,聽著屋內發展,小雨卻一臉尷尬。 這不是說小雨因為聽到焦玉與餘容的情話尷尬,而是因為小雨不知該怎樣去保護這樣的焦玉尷尬。或者說,作為太子的母親,小雨不知該不該阻止焦玉做這種事。 年齡還小,也沒經歷過感情上的事,等到小雨反應過來,屋內傳出的呻吟、喘息也讓小雨知道自己再怎麼阻止也沒用了。 臉上第一次現出無奈表情,小雨就在屋外蹲了下去。 ※※※※※※ 雲歇雨散後,餘容有些激動得無以復加。 這不僅因為餘容一直以來對焦玉的堅持,更因為餘容自從認定焦玉後,就再沒接觸過任何一個女人。 作為一個超越了一般年紀的處男,焦玉從易嬴身上學來的技術是讓餘容難以想像的。感覺身心都彷彿在雲裡雲外不住翻滾,餘容不是後悔自己為什麼對焦玉那麼堅持,而是後悔自己為什麼沒有早些來尋找焦玉。 “容哥,舒服嗎?” 如果說焦玉在遇到易嬴前只是個豪門貴婦,或者說只是個微有瑕疵的豪門貴婦,但在經過與易嬴的顛鸞倒鳳後,焦玉已變成了一個不是遊河貴婦的遊河貴婦。 沒有遊河貴婦那麼交遊廣闊,卻比遊河貴婦更知道如何滿足男人,也更加放浪。 畢竟遊河貴婦所以會成為遊河貴婦,也只是為了排遣寂寞而已,並沒有幾個遊河貴婦會以尋找刺激、尋找滿足為目標。 隨著焦玉的小手繼續在自己胯下撫摸,隨著焦玉的舌頭在自己臉上輕舔,餘容激動地抱住焦玉顫聲道:“阿玉,容哥向你發誓,容哥一定會讓你成為皇后的。” 焦玉想過成為皇后嗎? 如果說焦玉在對易嬴說出穆奮的身份前,她是沒有想過成為皇后。因為焦玉即便曾被北越國皇帝侮辱過,甚至生下了穆奮,但她心中所愛的人仍是穆延,不然她也不會拖這麼久,這才讓易嬴輾轉將穆奮帶上京城。 可是在為穆奮與易嬴上過床後,心中已沒有了對穆延的堅持,焦玉卻多多少少也確實想過自己有沒有可能成為皇后。 因為只要北越國皇帝下旨,穆延也是無法阻止焦玉成為皇后的。 不過,小雨帶來的訊息卻讓焦玉立即斷了這夢想,這不只是因為易嬴安排穆奮成為太子的方法,而是因為北越國皇帝已經沒幾年好活了。 可餘容先前卻說焦玉本就有成為皇后的命,這卻讓焦玉也不由不怦然心動了。 因為,沒有穆延對焦玉的“不管不顧”,焦玉根本不會給餘容機會,而沒有與易嬴早先的越軌,焦玉也不會以這種方式給餘容機會。那麼在自己已成為餘容的女人狀況下,想成為皇后又有什麼不可。 所以,當餘容再次說出讓焦玉成為皇后的話語時,焦玉就有些感動,卻又立即阻止道:“不行,皇上現在只能再活兩年,我們不能搶了太子的皇位。” 我們? 聽到焦玉自稱我們,餘容就一陣激動。 但捏弄著焦玉飽滿的豐胸,餘容卻又極為驚詫道:“阿玉,你說什麼?皇上最多隻能再活兩年?這是怎麼回事。” “這是大明公主傳來的訊息。” 隨著焦玉將小雨帶來的訊息一一說出,餘容臉上才第一次露出理解神情。因為,焦玉即便真給北越國皇帝圖韞生下了太子,但圖韞如果不是自知命不久矣,又怎會那麼輕易認下穆奮這個太子。 怎麼都得考察、考察、再考察…… 即便易嬴主意再好,先去做大明公主的義子幾年再說吧! 所以等到焦玉說完,餘容就皺了皺眉說道:“只有兩年嗎?這個時間是不是太短了些?如果皇上再能多活幾年,等我們將北越國江山打下來,阿玉你將皇位再傳給現在的太子也未為不可,那樣皇位就繼續還是圖氏的了。” 什麼叫愚忠? 餘容只是為了焦玉想造反稱皇,卻不是為了自己想造反稱皇。 在一輩子堅守忠孝節悌的狀況下,餘容也只是為了焦玉才想做出攻擊申州這種大逆不道之事。現在餘容即便想為了焦玉稱皇,在還沒有孩子的狀況下,餘容也沒有那麼堅定地要讓自己孩子去繼承皇位的想法。 聽到餘容自言自語,焦玉又是一陣感動。 因為這才是真正的忠孝節悌,這才能證明餘容只是為了焦玉才想造反,想讓焦玉當上皇后。 所以想了想,焦玉又說道:“這個簡單,我們可以仿效浚王爺,出境立國。” “出境立國?這又是什麼意思?難道浚王爺想要出境立國?” 對於浚王圖浪心在皇位的事,餘容是早就清楚。可人不在京城,餘容卻不明白什麼叫出境立國。 焦玉卻一臉激動道:“不,不是浚王爺想要出境立國,而是朝廷為能讓太子順利登基,想要讓浚王爺出境立國。” 雖然焦玉還沒接到西齊國併入北越國的訊息,但僅是尚未正式傳出的浚王出境立國的訊息,就已經讓餘容極為動容了。等到焦玉說完,餘容也是雙眼閃爍道:“出境立國!出境立國?可陛下能讓浚王爺出境立國,但怎麼又能讓我們出境立國。” “我們為什麼要讓皇上讓我們出境立國?” “如果我們現在就做出出境立國之事,恐怕育王圖濠也會藉機發難,太子就再難繼位了。但只要我們多等兩年,等到太子繼位後,即便太子不讓我們出境立國,我們卻也不欠太子什麼。” 太子是誰?太子就是焦玉的兒子。 焦玉雖然不好意思讓餘容去搶自己兒子的皇位,但也不認為自己保太子登上皇位後,自己又會欠太子什麼。 “還要再等兩年?” 焦玉雖然是有些興致勃勃,餘容卻頗有些為難道:“難道阿玉你還要回到穆延身邊,讓容哥再等兩年嗎?” “容哥你說什麼啊!” 沒想到餘容在自己面前就會糊塗起來,心中一陣衝動,焦玉卻也將餘容空著的左手扯往身後,在自己的臀肉上壓了壓,一臉嬌媚道:“現在阿玉就在容哥手中,只要容哥不放阿玉離開,阿玉又能去到哪裡……” 乍見焦玉媚態,抓著焦玉柔軟的胸脯與臀部,餘容又是熱情湧動道:“阿玉你放心,容哥再也不會讓阿玉離開身邊了。” “嗯,那我們就再等兩年,兩年後,容哥你再讓阿玉做皇后。” “好!那我們就兩年後再出境立國。可如果是這樣,穆延怎麼辦……” “我不想再見他,如果他不能放過我們,容哥你看著辦吧!” 不是焦玉無情,也不是焦玉想對穆延無情。而是如果沒有對比,焦玉可能會在興城縣再等穆延兩年,甚至是苦等穆延一輩子。但餘容可以不管焦玉已是殘花敗柳,穆延卻絕對做不到這點。 而在自己事實上已是殘花敗柳的狀況下,焦玉更知道自己與穆延間的這道裂痕永遠都無法抹除。 所以在已為太子做出犧牲的狀況下,焦玉已不想再為任何人犧牲自己的幸福。 因為人生在世,沒有哪個人是專門為了替別人犧牲而存在的。既然焦玉能為了太子犧牲,為什麼穆延又不能為焦玉犧牲? 如果沒遇到易嬴之前,焦玉或許不會做此想法。但在易嬴有便宜不佔白不佔,自己不佔,別人也會去佔的心理影響下,焦玉不是說已經徹底改變,但也已經不是以前只知為孩子和丈夫著想的知州夫人了。 而在聽到焦玉表白後,不用焦玉再去推倒餘容,餘容已經滿臉激動地將焦玉壓在身下道:“阿玉,你說真的嗎?你不再想穆延了?” “嗯!自從穆延知道太子之事卻沒來接阿玉回家時,阿玉就已經不再是穆延的妻子了。因為,阿玉以後即便再回到穆延身邊,他也不會再當阿玉是自己妻子。只有容哥,只有容哥你不嫌棄阿玉已是殘花敗柳之身……” “現在只是為了太子,阿玉還不能正式做容哥的妻子。” “但即便如此,阿玉仍要留在容哥身邊,做容哥的女人。等到太子登基,阿玉再和容哥一起出到境外,做容哥的皇后。” “阿玉……,阿玉你放心,容哥一定會讓你成為皇后,一定會讓你幸福的。” 聽到焦玉依依切切、情意深重的表白,餘容再也按捺不住胸中yu火,激動地撲倒在焦玉跳動的胸口上。 而隨著屋內再次傳出的歡好聲,屋外小雨的臉色也不再那麼迷茫了。因為她即便還不明白自己將來要怎樣“保護”焦玉,卻已知道焦玉為什麼這麼選擇的原因。 因為,別說是男人,就是女人在聽到焦玉生出太子後都會在背後對焦玉議論不已。 如果焦玉能在這時碰到一個不介意她“壞名聲”的男人,會做出這種選擇也並不奇怪。 ※※※※※※ 東三院在萬府只是個偏僻得不能再偏僻的院子,即便院外聚集了穆延和餘容兩方的親兵,人氣也沒有顯得增加一些。 雙方雖然並沒有劍拔弩張,但隨著屋內餘容和焦玉待的時間越來越久,便是劉進也有些不安起來。 隔著一個院子,這又不是沒有多少遮攔的僕人小院,眾人在院外根本聽不到屋內傳來的動靜。一直對餘容今天表現出來的感覺不滿,鐵三就說道:“劉兄,怎麼辦?將軍進去那麼久了,萬一出問題怎麼辦。” “他們不敢。” 看了看已經蹲在裡面屋前的小雨,劉進心中的不安即便沒有散去,但也沒有太過擔心。 因為屋內如果真出了什麼事,小雨那樣的小侍女絕對不可能這麼安靜。 而因為人數上的優勢,雖然焦勇、焦傑都知道屋內只有焦玉和餘容兩人,但卻並沒有像劉進和鐵三那麼緊張。因為比起兩人,他們更明白餘容在焦玉面前是個怎樣的乖順樣子。 當然,餘容也不是易嬴那樣的老yin棍。還在傍晚前,餘容就摟著焦玉走出屋子,大聲喝道:“劉進,傳令下去,即刻拔營回盂州。” “屬下遵命。” 看到在餘容懷中滿臉滿足的的焦玉,劉進立即明白了幾分。 看來餘容原本準備打持久戰的心思已經無需存在了,至少在焦玉身上,事情已經不成為問題。 而在劉進向那些餘容親兵傳令時,焦玉也向進入院子的焦勇、焦傑說道:“焦勇、焦傑,雖然你們以前都是焦府家將,但妾身現在就給你們自由,你們……” “夫人,你不用說了。我們一日是焦府家將,一生都是焦府家將。既然老爺讓我們追隨夫人,夫人去哪,我們就去哪……” 身為男人,焦勇、焦傑哪看不出焦玉的轉變。 甚至不用相互示意,焦勇、焦傑就一起單膝向焦玉和餘容跪了下來。 畢竟,他們原先追隨穆延也只是因穆延是焦玉丈夫,而不是因為穆延乃是申州知州。並非穆氏族人,他們真正忠誠的乃是焦玉和焦府。 看到焦勇和焦傑依舊忠心自己,不僅焦玉一臉激動,餘容也滿臉讚賞道:“好!焦勇、焦傑你們能繼續忠誠於阿玉,本將也甚為欣慰。而且你們必定不會為今日之選擇後悔。” “現在穆延只能給焦勇一個知縣兼總兵位置,但你們只要繼續忠誠阿玉,本將向阿玉許諾,一定會給你們每人一個知州兼指揮使位置。” “謝大人恩賞。” 不是焦勇,而是焦傑立即激動起來。 因為與焦勇能得到穆延重用不同,雖然同為焦府出來的家將,焦傑在知州府的傳令官位置固然風光無比,可一等到焦玉來到興城縣,焦傑這個傳令官就一無是處了。因此聽到穆延許諾給自己一個知州兼指揮使位置,不管穆延想幹什麼,焦傑是真對餘容死心塌地了。 不過,焦傑是高興了,那些焦勇從申州帶來的一百親兵卻立即面色大變。 畢竟他們都是穆延親手訓練出來的知州府親兵,並不是焦府親兵。 因此在焦傑也跟著表態時,立即就有一親兵隊長怒斥道:“焦傑,你這是幹什麼,難道你們想帶夫人背叛大人?” 看了看親兵隊長,焦玉說道:“江欽,你不用替妾身掩飾。這不是焦傑想帶妾身背叛大人,而是大人既不準備到興城縣接妾身回去,妾身再留下也沒用了。既然餘大人……” “夫人,你不要再說了。” 焦玉的話還沒說完,身側突然就傳來一個冷喝聲。眾人轉臉望去,這才發現竟是腰掛雙劍的小雨在那裡說話。 發覺小雨的氣勢好像完全變了一個人,不僅餘容一臉驚訝,甚至劉進的臉色也變了變。 因為很顯然,現在的小雨雖然還是小雨,但已然不是先前劉進眼中的一無是處婢女了。 在眾人都望向自己時,小雨卻從懷中掏出一面金牌喝道:“奉大明公主殿下命,徵召原申州知州府親兵為大明公主效命,保護太子生母焦氏安全,不得大明公主命令,嚴禁向任何人洩露今日所見、所聞之事。違令者!斬!” 小雨只是個十四、五小女孩,而且個頭嬌小,看上去就不會讓人太過防備。 可看到小雨拿出的金牌,聽到小雨說出的話語,滿場眾人還是全都驚大雙眼說不出話來了。 江欽更不知道是激動還是什麼,顫抖著聲音說道:“那真是大明公主的金牌?” “違令者!斬。” 對於江欽的詢問,小雨根本就沒有解釋,而是雙手一揚,腰上雙劍就不知什麼時候出鞘了。然後,眾人就看到兩道劍光從小雨身側延伸出去,“轟!”一聲,幾乎同時擊中兩側院牆,直接就將兩側院牆貫穿了兩個人高的大洞。 看著這一幕,不僅江欽嚇得不敢再說話了,劉進更是雙臉發白。 因為,劉進現在才知道,自己先前認為最沒有威脅的小雨,原來才是院中對所有人威脅最大的人。 看了看兩側院牆的大洞,甚至餘容臉色也有些蒼白道:“阿玉,這個侍女真是大明公主殿下的人。” “是的,小雨的確是大明公主殿下的人,她也是在太子身份得到皇上承認後,第一個來興城縣通知阿玉訊息的人。從那時開始,她就留在阿玉身邊保護了。不過阿玉也不知道她武藝竟然這麼高。” 解釋了兩句,焦玉說道:“小雨,你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不能說冷漠,只能說面無表情,小雨收起金牌道:“夫人乃是太子母親,不管夫人怎樣選擇,在大明公主再有任何新的正式命令前,夫人名聲不允許有任何毀損。” 說完小雨就開始將雙眼直瞪瞪望著餘容。 知道小雨望向自己的意思,餘容的神情僵了僵道:“本將知道,今日這事就說是本將強行擄走了阿玉,任何人都不知道阿玉已成了本將的女人。但是,如果穆延要來奪回阿玉怎麼辦。” “那與我無關,至少在大明公主殿下的正式命令下達前,與我無關。” 收起雙劍,小雨依舊是面無表情的樣子。 看到這一幕,焦玉的臉色明顯一鬆,但又立即說道:“小雨,妾身知道沒法阻止你將今日這事稟告大明公主,但在稟告大明公主前,你能不能先將事情原原本本稟告太子少師,或是由太子少師來替你轉告大明公主這訊息。” “太子少師?” 小雨好像想了一會才說道:“大明公主只命小雨保護夫人安全,沒有命令小雨必須稟告夫人行蹤。不過,今日這事非同小可,小雨也不得不稟告大明公主知曉。可大明公主既然沒有明確命令,小雨就隨夫人要求,請太子少師轉告這事便是。” “那就多謝小雨了。” 不是說小看了小雨,而是在小雨真正展現出自己武藝前,焦玉並沒將她真當成一個能保護自己的武林高手,最多就只把她當成奉大明公主命令來監視自己的人。 不過在知道小雨真有保護自己的能力,或者說是威脅自己與餘容的能力時,焦玉也不敢再小瞧她了。 而在如今狀況下,焦玉所能依靠的就只有易嬴一人,就只有易嬴與自己的私情。

第三百二十一章 、夫人名聲不允許有任何毀損

[正文]第三百二十一章、夫人名聲不允許有任何毀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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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一章、夫人名聲不允許有任何毀損

雖然人在屋外,小雨卻不害怕餘容能否傷害到焦玉。因為同代弟子中,小雨毫無疑問是天英門武藝最高的人。

不過,聽著屋內發展,小雨卻一臉尷尬。

這不是說小雨因為聽到焦玉與餘容的情話尷尬,而是因為小雨不知該怎樣去保護這樣的焦玉尷尬。或者說,作為太子的母親,小雨不知該不該阻止焦玉做這種事。

年齡還小,也沒經歷過感情上的事,等到小雨反應過來,屋內傳出的呻吟、喘息也讓小雨知道自己再怎麼阻止也沒用了。

臉上第一次現出無奈表情,小雨就在屋外蹲了下去。

※※※※※※

雲歇雨散後,餘容有些激動得無以復加。

這不僅因為餘容一直以來對焦玉的堅持,更因為餘容自從認定焦玉後,就再沒接觸過任何一個女人。

作為一個超越了一般年紀的處男,焦玉從易嬴身上學來的技術是讓餘容難以想像的。感覺身心都彷彿在雲裡雲外不住翻滾,餘容不是後悔自己為什麼對焦玉那麼堅持,而是後悔自己為什麼沒有早些來尋找焦玉。

“容哥,舒服嗎?”

如果說焦玉在遇到易嬴前只是個豪門貴婦,或者說只是個微有瑕疵的豪門貴婦,但在經過與易嬴的顛鸞倒鳳後,焦玉已變成了一個不是遊河貴婦的遊河貴婦。

沒有遊河貴婦那麼交遊廣闊,卻比遊河貴婦更知道如何滿足男人,也更加放浪。

畢竟遊河貴婦所以會成為遊河貴婦,也只是為了排遣寂寞而已,並沒有幾個遊河貴婦會以尋找刺激、尋找滿足為目標。

隨著焦玉的小手繼續在自己胯下撫摸,隨著焦玉的舌頭在自己臉上輕舔,餘容激動地抱住焦玉顫聲道:“阿玉,容哥向你發誓,容哥一定會讓你成為皇后的。”

焦玉想過成為皇后嗎?

如果說焦玉在對易嬴說出穆奮的身份前,她是沒有想過成為皇后。因為焦玉即便曾被北越國皇帝侮辱過,甚至生下了穆奮,但她心中所愛的人仍是穆延,不然她也不會拖這麼久,這才讓易嬴輾轉將穆奮帶上京城。

可是在為穆奮與易嬴上過床後,心中已沒有了對穆延的堅持,焦玉卻多多少少也確實想過自己有沒有可能成為皇后。

因為只要北越國皇帝下旨,穆延也是無法阻止焦玉成為皇后的。

不過,小雨帶來的訊息卻讓焦玉立即斷了這夢想,這不只是因為易嬴安排穆奮成為太子的方法,而是因為北越國皇帝已經沒幾年好活了。

可餘容先前卻說焦玉本就有成為皇后的命,這卻讓焦玉也不由不怦然心動了。

因為,沒有穆延對焦玉的“不管不顧”,焦玉根本不會給餘容機會,而沒有與易嬴早先的越軌,焦玉也不會以這種方式給餘容機會。那麼在自己已成為餘容的女人狀況下,想成為皇后又有什麼不可。

所以,當餘容再次說出讓焦玉成為皇后的話語時,焦玉就有些感動,卻又立即阻止道:“不行,皇上現在只能再活兩年,我們不能搶了太子的皇位。”

我們?

聽到焦玉自稱我們,餘容就一陣激動。

但捏弄著焦玉飽滿的豐胸,餘容卻又極為驚詫道:“阿玉,你說什麼?皇上最多隻能再活兩年?這是怎麼回事。”

“這是大明公主傳來的訊息。”

隨著焦玉將小雨帶來的訊息一一說出,餘容臉上才第一次露出理解神情。因為,焦玉即便真給北越國皇帝圖韞生下了太子,但圖韞如果不是自知命不久矣,又怎會那麼輕易認下穆奮這個太子。

怎麼都得考察、考察、再考察……

即便易嬴主意再好,先去做大明公主的義子幾年再說吧!

所以等到焦玉說完,餘容就皺了皺眉說道:“只有兩年嗎?這個時間是不是太短了些?如果皇上再能多活幾年,等我們將北越國江山打下來,阿玉你將皇位再傳給現在的太子也未為不可,那樣皇位就繼續還是圖氏的了。”

什麼叫愚忠?

餘容只是為了焦玉想造反稱皇,卻不是為了自己想造反稱皇。

在一輩子堅守忠孝節悌的狀況下,餘容也只是為了焦玉才想做出攻擊申州這種大逆不道之事。現在餘容即便想為了焦玉稱皇,在還沒有孩子的狀況下,餘容也沒有那麼堅定地要讓自己孩子去繼承皇位的想法。

聽到餘容自言自語,焦玉又是一陣感動。

因為這才是真正的忠孝節悌,這才能證明餘容只是為了焦玉才想造反,想讓焦玉當上皇后。

所以想了想,焦玉又說道:“這個簡單,我們可以仿效浚王爺,出境立國。”

“出境立國?這又是什麼意思?難道浚王爺想要出境立國?”

對於浚王圖浪心在皇位的事,餘容是早就清楚。可人不在京城,餘容卻不明白什麼叫出境立國。

焦玉卻一臉激動道:“不,不是浚王爺想要出境立國,而是朝廷為能讓太子順利登基,想要讓浚王爺出境立國。”

雖然焦玉還沒接到西齊國併入北越國的訊息,但僅是尚未正式傳出的浚王出境立國的訊息,就已經讓餘容極為動容了。等到焦玉說完,餘容也是雙眼閃爍道:“出境立國!出境立國?可陛下能讓浚王爺出境立國,但怎麼又能讓我們出境立國。”

“我們為什麼要讓皇上讓我們出境立國?”

“如果我們現在就做出出境立國之事,恐怕育王圖濠也會藉機發難,太子就再難繼位了。但只要我們多等兩年,等到太子繼位後,即便太子不讓我們出境立國,我們卻也不欠太子什麼。”

太子是誰?太子就是焦玉的兒子。

焦玉雖然不好意思讓餘容去搶自己兒子的皇位,但也不認為自己保太子登上皇位後,自己又會欠太子什麼。

“還要再等兩年?”

焦玉雖然是有些興致勃勃,餘容卻頗有些為難道:“難道阿玉你還要回到穆延身邊,讓容哥再等兩年嗎?”

“容哥你說什麼啊!”

沒想到餘容在自己面前就會糊塗起來,心中一陣衝動,焦玉卻也將餘容空著的左手扯往身後,在自己的臀肉上壓了壓,一臉嬌媚道:“現在阿玉就在容哥手中,只要容哥不放阿玉離開,阿玉又能去到哪裡……”

乍見焦玉媚態,抓著焦玉柔軟的胸脯與臀部,餘容又是熱情湧動道:“阿玉你放心,容哥再也不會讓阿玉離開身邊了。”

“嗯,那我們就再等兩年,兩年後,容哥你再讓阿玉做皇后。”

“好!那我們就兩年後再出境立國。可如果是這樣,穆延怎麼辦……”

“我不想再見他,如果他不能放過我們,容哥你看著辦吧!”

不是焦玉無情,也不是焦玉想對穆延無情。而是如果沒有對比,焦玉可能會在興城縣再等穆延兩年,甚至是苦等穆延一輩子。但餘容可以不管焦玉已是殘花敗柳,穆延卻絕對做不到這點。

而在自己事實上已是殘花敗柳的狀況下,焦玉更知道自己與穆延間的這道裂痕永遠都無法抹除。

所以在已為太子做出犧牲的狀況下,焦玉已不想再為任何人犧牲自己的幸福。

因為人生在世,沒有哪個人是專門為了替別人犧牲而存在的。既然焦玉能為了太子犧牲,為什麼穆延又不能為焦玉犧牲?

如果沒遇到易嬴之前,焦玉或許不會做此想法。但在易嬴有便宜不佔白不佔,自己不佔,別人也會去佔的心理影響下,焦玉不是說已經徹底改變,但也已經不是以前只知為孩子和丈夫著想的知州夫人了。

而在聽到焦玉表白後,不用焦玉再去推倒餘容,餘容已經滿臉激動地將焦玉壓在身下道:“阿玉,你說真的嗎?你不再想穆延了?”

“嗯!自從穆延知道太子之事卻沒來接阿玉回家時,阿玉就已經不再是穆延的妻子了。因為,阿玉以後即便再回到穆延身邊,他也不會再當阿玉是自己妻子。只有容哥,只有容哥你不嫌棄阿玉已是殘花敗柳之身……”

“現在只是為了太子,阿玉還不能正式做容哥的妻子。”

“但即便如此,阿玉仍要留在容哥身邊,做容哥的女人。等到太子登基,阿玉再和容哥一起出到境外,做容哥的皇后。”

“阿玉……,阿玉你放心,容哥一定會讓你成為皇后,一定會讓你幸福的。”

聽到焦玉依依切切、情意深重的表白,餘容再也按捺不住胸中yu火,激動地撲倒在焦玉跳動的胸口上。

而隨著屋內再次傳出的歡好聲,屋外小雨的臉色也不再那麼迷茫了。因為她即便還不明白自己將來要怎樣“保護”焦玉,卻已知道焦玉為什麼這麼選擇的原因。

因為,別說是男人,就是女人在聽到焦玉生出太子後都會在背後對焦玉議論不已。

如果焦玉能在這時碰到一個不介意她“壞名聲”的男人,會做出這種選擇也並不奇怪。

※※※※※※

東三院在萬府只是個偏僻得不能再偏僻的院子,即便院外聚集了穆延和餘容兩方的親兵,人氣也沒有顯得增加一些。

雙方雖然並沒有劍拔弩張,但隨著屋內餘容和焦玉待的時間越來越久,便是劉進也有些不安起來。

隔著一個院子,這又不是沒有多少遮攔的僕人小院,眾人在院外根本聽不到屋內傳來的動靜。一直對餘容今天表現出來的感覺不滿,鐵三就說道:“劉兄,怎麼辦?將軍進去那麼久了,萬一出問題怎麼辦。”

“他們不敢。”

看了看已經蹲在裡面屋前的小雨,劉進心中的不安即便沒有散去,但也沒有太過擔心。

因為屋內如果真出了什麼事,小雨那樣的小侍女絕對不可能這麼安靜。

而因為人數上的優勢,雖然焦勇、焦傑都知道屋內只有焦玉和餘容兩人,但卻並沒有像劉進和鐵三那麼緊張。因為比起兩人,他們更明白餘容在焦玉面前是個怎樣的乖順樣子。

當然,餘容也不是易嬴那樣的老yin棍。還在傍晚前,餘容就摟著焦玉走出屋子,大聲喝道:“劉進,傳令下去,即刻拔營回盂州。”

“屬下遵命。”

看到在餘容懷中滿臉滿足的的焦玉,劉進立即明白了幾分。

看來餘容原本準備打持久戰的心思已經無需存在了,至少在焦玉身上,事情已經不成為問題。

而在劉進向那些餘容親兵傳令時,焦玉也向進入院子的焦勇、焦傑說道:“焦勇、焦傑,雖然你們以前都是焦府家將,但妾身現在就給你們自由,你們……”

“夫人,你不用說了。我們一日是焦府家將,一生都是焦府家將。既然老爺讓我們追隨夫人,夫人去哪,我們就去哪……”

身為男人,焦勇、焦傑哪看不出焦玉的轉變。

甚至不用相互示意,焦勇、焦傑就一起單膝向焦玉和餘容跪了下來。

畢竟,他們原先追隨穆延也只是因穆延是焦玉丈夫,而不是因為穆延乃是申州知州。並非穆氏族人,他們真正忠誠的乃是焦玉和焦府。

看到焦勇和焦傑依舊忠心自己,不僅焦玉一臉激動,餘容也滿臉讚賞道:“好!焦勇、焦傑你們能繼續忠誠於阿玉,本將也甚為欣慰。而且你們必定不會為今日之選擇後悔。”

“現在穆延只能給焦勇一個知縣兼總兵位置,但你們只要繼續忠誠阿玉,本將向阿玉許諾,一定會給你們每人一個知州兼指揮使位置。”

“謝大人恩賞。”

不是焦勇,而是焦傑立即激動起來。

因為與焦勇能得到穆延重用不同,雖然同為焦府出來的家將,焦傑在知州府的傳令官位置固然風光無比,可一等到焦玉來到興城縣,焦傑這個傳令官就一無是處了。因此聽到穆延許諾給自己一個知州兼指揮使位置,不管穆延想幹什麼,焦傑是真對餘容死心塌地了。

不過,焦傑是高興了,那些焦勇從申州帶來的一百親兵卻立即面色大變。

畢竟他們都是穆延親手訓練出來的知州府親兵,並不是焦府親兵。

因此在焦傑也跟著表態時,立即就有一親兵隊長怒斥道:“焦傑,你這是幹什麼,難道你們想帶夫人背叛大人?”

看了看親兵隊長,焦玉說道:“江欽,你不用替妾身掩飾。這不是焦傑想帶妾身背叛大人,而是大人既不準備到興城縣接妾身回去,妾身再留下也沒用了。既然餘大人……”

“夫人,你不要再說了。”

焦玉的話還沒說完,身側突然就傳來一個冷喝聲。眾人轉臉望去,這才發現竟是腰掛雙劍的小雨在那裡說話。

發覺小雨的氣勢好像完全變了一個人,不僅餘容一臉驚訝,甚至劉進的臉色也變了變。

因為很顯然,現在的小雨雖然還是小雨,但已然不是先前劉進眼中的一無是處婢女了。

在眾人都望向自己時,小雨卻從懷中掏出一面金牌喝道:“奉大明公主殿下命,徵召原申州知州府親兵為大明公主效命,保護太子生母焦氏安全,不得大明公主命令,嚴禁向任何人洩露今日所見、所聞之事。違令者!斬!”

小雨只是個十四、五小女孩,而且個頭嬌小,看上去就不會讓人太過防備。

可看到小雨拿出的金牌,聽到小雨說出的話語,滿場眾人還是全都驚大雙眼說不出話來了。

江欽更不知道是激動還是什麼,顫抖著聲音說道:“那真是大明公主的金牌?”

“違令者!斬。”

對於江欽的詢問,小雨根本就沒有解釋,而是雙手一揚,腰上雙劍就不知什麼時候出鞘了。然後,眾人就看到兩道劍光從小雨身側延伸出去,“轟!”一聲,幾乎同時擊中兩側院牆,直接就將兩側院牆貫穿了兩個人高的大洞。

看著這一幕,不僅江欽嚇得不敢再說話了,劉進更是雙臉發白。

因為,劉進現在才知道,自己先前認為最沒有威脅的小雨,原來才是院中對所有人威脅最大的人。

看了看兩側院牆的大洞,甚至餘容臉色也有些蒼白道:“阿玉,這個侍女真是大明公主殿下的人。”

“是的,小雨的確是大明公主殿下的人,她也是在太子身份得到皇上承認後,第一個來興城縣通知阿玉訊息的人。從那時開始,她就留在阿玉身邊保護了。不過阿玉也不知道她武藝竟然這麼高。”

解釋了兩句,焦玉說道:“小雨,你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不能說冷漠,只能說面無表情,小雨收起金牌道:“夫人乃是太子母親,不管夫人怎樣選擇,在大明公主再有任何新的正式命令前,夫人名聲不允許有任何毀損。”

說完小雨就開始將雙眼直瞪瞪望著餘容。

知道小雨望向自己的意思,餘容的神情僵了僵道:“本將知道,今日這事就說是本將強行擄走了阿玉,任何人都不知道阿玉已成了本將的女人。但是,如果穆延要來奪回阿玉怎麼辦。”

“那與我無關,至少在大明公主殿下的正式命令下達前,與我無關。”

收起雙劍,小雨依舊是面無表情的樣子。

看到這一幕,焦玉的臉色明顯一鬆,但又立即說道:“小雨,妾身知道沒法阻止你將今日這事稟告大明公主,但在稟告大明公主前,你能不能先將事情原原本本稟告太子少師,或是由太子少師來替你轉告大明公主這訊息。”

“太子少師?”

小雨好像想了一會才說道:“大明公主只命小雨保護夫人安全,沒有命令小雨必須稟告夫人行蹤。不過,今日這事非同小可,小雨也不得不稟告大明公主知曉。可大明公主既然沒有明確命令,小雨就隨夫人要求,請太子少師轉告這事便是。”

“那就多謝小雨了。”

不是說小看了小雨,而是在小雨真正展現出自己武藝前,焦玉並沒將她真當成一個能保護自己的武林高手,最多就只把她當成奉大明公主命令來監視自己的人。

不過在知道小雨真有保護自己的能力,或者說是威脅自己與餘容的能力時,焦玉也不敢再小瞧她了。

而在如今狀況下,焦玉所能依靠的就只有易嬴一人,就只有易嬴與自己的私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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