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三章 、到底誰是師父、誰是徒弟

紅樓之璉為奸佞·野黛兒·5,156·2026/3/24

第三百二十三章 、到底誰是師父、誰是徒弟 [正文]第三百二十三章、到底誰是師父、誰是徒弟 ------------ 第三百二十三章、到底誰是師父、誰是徒弟 “曲媽,你做的點心真好吃。” 不是不擔心時間,而是真不擔心時間,當喬姐徹底將曲**緊張釋放出來後,不是曲媽放下心來,而是喬姐和小瑤徹底放下心來了。 “小瑤你覺得好吃就多吃點。” 等喬姐、小瑤都將面紗揭下後,曲媽才知道小瑤真的很小。雖然個頭是很高,但小瑤也就十三、四歲的樣子,真不知道她是吃什麼才能長這麼高大,所以立即就將家中點心拿出來招待兩人。 曲媽當年在育王府就是因為會做點心才有機會侍候圓妃和育王圖濠,來到申州後,更少不了做點心給丈夫、曲媚吃。 看到小瑤、喬姐都吃得高興,曲媽也不忙著去收拾什麼行李了。 但與小瑤只是吃得津津有味不同,喬姐的個頭雖然小,看年齡也與曲媽頗為相近,但吃心來卻頗有些狼吞虎嚥,不僅落了滿桌子、滿手,更是沾得滿嘴、滿臉都是點心沫子,好像生怕小瑤會與自己搶一樣。 不過,吃完自己面前的點心碟,喬姐卻並沒真去與小瑤爭搶,直接望向曲媽說道:“曲媽,還有沒有。” “有,有有。如果喬姐喜歡吃曲**點心,曲媽現在就去給你做。” “那你去做,你去做,……你看這次事情鬧得,弄得我們的新年都沒能過好,反正白府那邊的事情也急不來,我們就先在曲媽你這裡吃幾天點心後再說。”喬姐也使勁擺著小手說道。 一見喬姐樣子,小瑤就“撲哧!”一聲笑道:“師父,你也太逗了吧!吃幾天點心再說,難道師父不知道光吃點心會長不大嗎?” “渾蛋,你敢說師父長不大,到底誰是師父、誰是徒弟,看師父怎麼教訓你。” 隨著喬姐與小瑤當場鬧起來,曲媽眼中也露出了幸福笑容。 因為,看著喬姐與小瑤的樣子,曲媽就彷彿想起了曲媚小時候與自己歡鬧的模樣。即便兩家人有些不同,這種家人間的感情卻是最最真實的。看到這一幕,曲媽甚至都忘了小瑤最初那不成熟的冷淡。 為給曲媽騰出收拾東西的時間,或者說是為了消除旅途疲勞,給自己騰出休息時間,直到第二日,喬姐、小瑤才帶著收拾好行李的曲媽一起離開曲家。而由於曲**身份關係到二世子圖俟,輕易不能透露,所以也被喬姐命令戴上了面紗,裝成了一個天英門弟子的樣子。 來到白府,望著白府遠超京城一般府邸的大門,喬姐就驚歎道:“好大,真是個大貪官。” “師父,你為什麼說白祿是個大貪官呢?”小瑤不明所已道。 “你看這大門,你看這宅子大小,便是京城裡的王府都要略有不如,姓白的怎可能不是貪官。” “住口!誰敢在白府門前撒野,不想活了嗎?” 由於喬姐、小瑤就停在白府大門前,甚至是在白府家丁眼皮子底下說白祿是個貪官,白府家丁立即大怒起來。因為白祿即便不是不貪,但這種話也沒有當面說出來的道理。 所以,突然看到三個蒙面女人在門前胡鬧,家丁立即認為那是來鬧事的人。不僅在嘴中叱罵出聲,更是捋起袖子就衝上來想要教訓人。 “幹什麼?想打架嗎?來啊!小瑤你先上。” “師父你最壞了,每次都是自己惹事卻要小瑤給你收拾。” 看到家丁迎上來,喬姐整個人都開始興奮了。小瑤雖然是在面紗下嘟了嘟嘴,卻也大咧咧走上前道:“喂!你們都聽好了。我們師徒三人乃是為了白祿白大人而來,如果你們敢得罪我們,肯定沒有好下場。” “嘿嘿,小娘匹,看看是誰沒好下場吧!” 白府家丁可不知道喬姐、小瑤是什麼人,看到小瑤居然敢向自己叫陣,頓時四、五個人都一起圍了上來。 不過,圍上來是圍上來,當他們想要朝身材最好的小瑤動手時,卻見小瑤已經從原地消失,然後幾人就感到腰上、腿上一痛,全都是“撲通通!”栽倒在地。 看到這一幕,同樣蒙著面的曲媽才一臉大驚,這才知道小瑤的武藝竟然如此高。 不過,喬姐卻顯然很不滿道:“小瑤,你這是幹什麼,殺雞焉能用宰牛刀,對付這種小混混,你哪能用上門中武藝呢!你多比劃、比劃就不行啊!” “比劃?吾才不要呢!要比劃,師父你下次自己來。” “哼,教不熟的徒弟,養不熟的白眼狼,最沒勁了……” 胡亂埋怨兩句,喬姐就瞪向已經明白過來的幾個白府家丁道:“怎麼?你們還要打嗎?” “不,不要,女俠饒命。女俠饒命……” “誰管你們什麼女俠不女俠的,吾問你們,白祿如今在不在府中。” “在,在在,女俠找白大人有事嗎?……” 忠心是用什麼換來的,是用錢換來的,而不是命換來的。沒人肯為幾個家丁抵命,幾個家丁也不可能為了白祿抵命。而且他們從喬姐的態度也看出來了,這三個女人應該不會對白府不利,也就沒有再隱瞞。 喬姐也不去管幾個家丁態度,一臉不滿道:“沒事吾來這裡幹什麼?快,給吾進去通報,就說你家小姐來信了,叫你家老爺出來接信。” 一邊說著,喬姐也沒在外面乾等,而是直接帶著小瑤、曲媽就走進了白府。 看到喬姐的樣子,幾個家丁立即全明白了,不僅全都趕上來巴結,更是立即有人衝進府中報信了。 通判雖然在任何地方都不可能是什麼重要官職,但由於穆延是軍政一手抓,白祿又是從上任知州孟昌屬下一直幹過來的。所以由於熟悉政務的緣故,白祿在申州城就變成了穆延手下事實上的政務二把手。 而由於白祿在政務上確實有一套,穆延也省得換人,這才讓白祿繼續做了下去。 也因此,白祿的通判府也越建越大,很快就成了申州城中僅次知州衙門的最大府邸。 等到喬姐帶著小瑤、曲媽一路好不容易七彎八繞來到白府後院門前時,白祿也滿臉驚訝地帶人奔出來了。當然,跟在白祿身邊的都是白祿的幾房夫人和師爺、管家等人,並不是什麼上不了身份的護院、家將。 因為,他們不稀罕白繡會從京城來信,但就是不明白,白繡怎麼能差動幾個武林高手來送信。 “三位女俠,白某就是申州通判白祿,請問女俠真將小女家信帶來了嗎?” 見到喬姐三人,白祿也不敢細打量,直接就是一副好像面對長官一樣的高拱起雙手道。 看到白祿客氣的樣子,喬姐反而不高興了,嘴中一陣碎念道:“你就是白祿?真沒勁,看不出有什麼特殊嗎?也不知道怎麼非得我們師徒放棄新年跑一趟不可。” 在喬姐抱怨時,白祿並不敢說話。 這並不是說白祿特別畏懼武林高手,而是經歷了孟昌被殺一事後,白祿已經不敢再胡亂裝大了。 因為白祿對自己的話並沒有反應,喬姐也沒堅持,直接就將白繡的信件交了出去。 接過信件看了兩眼,白祿兩眼立即大喜,直接就向喬姐躬下身道:“三位女俠請,我們到內院說話去。” “這還用你說?” 在喬姐橫了白祿一眼,直接帶著小瑤、曲媽往前走時,白祿就對跟在身邊的管家說道:“陸管家,你快帶三位女俠去最好的客房,給三位女俠準備最好的酒菜。還有,關上大門,沒有本官吩咐,概不見客。” “老爺,到底繡兒信中說了些什麼?怎麼這三個女俠那麼傲氣啊!” 在陸管家領命追上喬姐三人後,白祿的夫人白何氏就一臉驚訝地望著已向後院裡漫步走去的喬姐三人。 白祿卻一臉激動道:“那當然,她們可是真正的高人!而且是大明公主派來接咱們白府進京的。” “接咱們白府進京?這不是繡兒的家信嗎?怎麼又與大明公主有關了?進京又是怎麼回事?” 如果說以前,白何氏這樣的深閨大婦不可能知道大明公主是什麼人,可隨著穆延成為太子,易嬴成為太子少師的事情傳到申州,白何氏也知道大明公主是個怎樣厲害的女人了。 將白繡信件塞給白何氏,白祿的嘴就咧開道:“那是繡兒攀上了高枝,你們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這不怪白祿會高興,因為隨著穆延從萬大戶手中得到可供十萬兵馬使用一月的錢糧,整個申州的情勢就立變起來。 知道穆延終究會與餘容一戰,白祿雖然也擔心自己會不會被戰爭波及,但卻仍是隻能竭盡全力為穆延在申州籌集好一切。 可如果真有離開申州的機會,白祿卻也是不會放棄的。 圍著看了一下白繡信件,白何氏也與白祿的幾個妻妾驚喜起來道:“繡兒居然得認少師大人做義父,徐大人也被大明公主賞識做了京畿知縣,大明公主還要召老爺進京任職,這太好了,實在太好了。老爺,你說我們什麼時候去京城與繡兒團聚。” “……這個,恐怕穆大人那裡我們還要努力一下,但有大明公主的信件在,應該沒問題。” 與少師府的客房都被安置,或者說是選定在外院不同,白府的客房卻就在內院中。 這不是說白府比較特殊,要讓客人與內院家眷住在一起,而是這本就是北越國官員的一貫待客作風。因為,只有讓客人與自己家眷在後院住在一起,那才能顯得充分信任。當然,越是親近、越是身份高貴的客人,住的地方離內眷也就越近。 所以在陸管家將喬姐三人帶到客房安頓好不久,白祿就來到了客房中。 見到白祿單獨趕來,喬姐也不奇怪,直接問道:“白大人已經考慮好了,是攜妻前往京城給白小姐和徐大人主持婚禮就回來,還是舉家一起遷往京城,聽大明公主號令?” “女俠容稟,下官自然是舉家遷往京城聽大明公主號令,只是穆大人那邊……” “穆大人那邊不用你管,自有我們前去敘說。不過其他人我們可以不管,但少師大人小妾的父母……” “女俠放心,回去下官就給小絹家人全都脫了奴籍,也帶他們一起前往京城。” 聽到喬姐會代自己去同穆延說上京的事,白祿頓時放下心來。因為,不管大明公主打算安排白祿做什麼事,白祿都知道這遠比自己留在申州給穆延做事要好得多。 因為,這不僅是欽官與府官之別,更是京官與外官之別,何況還是直接受大明公主所領。 而在聽到這話時,曲媽也一臉感嘆,因為這就是所謂的一人得道、雞犬昇天。難怪那些生了女兒的人家,都拼命想自己女兒能嫁一個好郎君。相比起來,曲媽也只是生了一個不該生的孩子,但同樣也是因此才得脫了奴籍。 不是後來丈夫早死,家道中落,曲媚也用不著去賣笑當戲子。 因此,看到小絹一家的待遇,曲媚又開始惦記起曲媚的將來。 ※※※※※※ 不能說拖延,但比起其他人,喬姐顯然更看重能不能補償自己沒過好新年的損失,再加上白府因為驚喜而產生的小混亂,一直到第二日正午,喬姐、小瑤才和裝扮成天英門弟子的曲媽一起陪白祿去知州衙門見穆延。 有白祿帶領,喬姐三人進入知州衙門是一點障礙都沒有。 不過,看到白祿帶著三個蒙面女子進入知州衙門,不少人都是露出了驚訝之色。 例如圖僖,正準備與穆勤、宋陽一起出城去新春田獵,看到白祿幾人就一臉驚訝道:“白大人,這三位是……” 沒想到會遇上圖僖,白祿就望了望喬姐。 知道這事情恐怕避不開外人知道,見喬姐沒什麼反應,白祿才畢恭畢敬地一躬身道:“下官見過三世子,這三位女俠乃是奉大明公主命來接小臣一家上京的?” “大明公主要接白大人上京,這是怎麼回事?” 白祿的話不僅讓圖僖驚呆了,原本對白祿沒什麼興趣的穆勤、宋陽也不禁一臉驚訝望過來。 由於喬姐依舊沒有任何表示,白祿只得說道:“三世子容稟,那是下官小女在京城欲與京畿雲興縣徐知縣完婚,希望下官能前去主婚。可嘆下官公務繁忙,一直未能得行。後小女又拜少師大人為義父,所以大明公主才恩典下官前往京城就職,順道為小女主婚。” “白大人要前往京城就職?那申州怎麼辦?” 不管白祿為什麼要離開,只以申州立場,穆勤立即皺起了眉頭。 因為,其他人或許很難理解白祿對申州的重要性,但穆勤在最近接觸了一段時間申州的軍務、政務後,卻也知道白祿的才幹對申州現在局勢的重要程度了。 面對穆勤責問,白祿一臉汗顏道:“穆公子,下官慚愧,但這是大明公主之命,下官不敢不遵從。” “大明公主又怎樣?她又管得了我們申州事務?” 換成其他時間,穆勤或許不會這般驕橫,但在穆奮成為太子,特別是知道大明公主也事涉其中後,穆勤對大明公主就沒有任何好感。 因為,大明公主若不是召易嬴上京,穆奮也不會成為太子,穆家也就不會妻離子散、骨肉分離。 沒想到穆勤對大明公主竟是這種態度,喬姐立即雙眼一橫道:“哼,你就是太子的同母異父兄弟?小小年紀裝什麼大人,還敢不將大明公主放在眼中。同樣拜少師大人為師,居然那麼不懂規矩,這也差太子太遠了吧!” “住口,不敢露臉的雞鳴狗盜之輩,你們有什麼資格在知州衙門出現,還不將你們的面紗都給某揭下來。” 雖然喬姐好像只是在數說穆勤的不是,但她不僅說穆勤與太子是同母異父兄弟,又說穆勤不如太子,這就好像是在說穆勤的父親也不如太子的父親一樣。 所以不說爆怒出聲,穆勤立即攔在了喬姐三人前面。 見狀,喬姐卻立即抽笑道:“呵,呵哈哈哈,穆公子你真要這麼做嗎?你就不想想後果?或者你認為,你承擔得了這樣的後果?穆大人又能為你承擔這樣的後果嗎?” “知道怎樣才能做個好孩子嗎?要想做好孩子,就不要給大人惹禍,尤其不要惹大人也惹不起的禍。” “……住口,你說什麼惹禍?就你這種臉都不敢露的人,憑什麼說某惹禍。” 雖然穆勤並不是不知事理,雖然知道喬姐的話更加在理。但什麼是男人?男人就是不願輕易認輸,何況還是向女人認輸。 看到穆勤發橫,小瑤也躍躍欲試道:“師父,要不讓小瑤去教訓教訓他吧!也讓他知道我們師徒的厲害。” 師父? 無論怎麼看,喬姐都是三人中最矮小的人,所以不僅是不願輸給女人,看到喬姐宛如女童的身材,這也是穆勤不願輸給一個“同齡人”的原因。可隨著小瑤稱呼上透露的資訊,穆勤的臉色頓時就變了變。 因為,不管《三字經》還是什麼經史子集,尊老重幼都是最基本的要求。 所以不管有意還是無意,在小瑤曝露出喬姐身份後,穆勤的氣勢立即就弱下來。

第三百二十三章 、到底誰是師父、誰是徒弟

[正文]第三百二十三章、到底誰是師父、誰是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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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三章、到底誰是師父、誰是徒弟

“曲媽,你做的點心真好吃。”

不是不擔心時間,而是真不擔心時間,當喬姐徹底將曲**緊張釋放出來後,不是曲媽放下心來,而是喬姐和小瑤徹底放下心來了。

“小瑤你覺得好吃就多吃點。”

等喬姐、小瑤都將面紗揭下後,曲媽才知道小瑤真的很小。雖然個頭是很高,但小瑤也就十三、四歲的樣子,真不知道她是吃什麼才能長這麼高大,所以立即就將家中點心拿出來招待兩人。

曲媽當年在育王府就是因為會做點心才有機會侍候圓妃和育王圖濠,來到申州後,更少不了做點心給丈夫、曲媚吃。

看到小瑤、喬姐都吃得高興,曲媽也不忙著去收拾什麼行李了。

但與小瑤只是吃得津津有味不同,喬姐的個頭雖然小,看年齡也與曲媽頗為相近,但吃心來卻頗有些狼吞虎嚥,不僅落了滿桌子、滿手,更是沾得滿嘴、滿臉都是點心沫子,好像生怕小瑤會與自己搶一樣。

不過,吃完自己面前的點心碟,喬姐卻並沒真去與小瑤爭搶,直接望向曲媽說道:“曲媽,還有沒有。”

“有,有有。如果喬姐喜歡吃曲**點心,曲媽現在就去給你做。”

“那你去做,你去做,……你看這次事情鬧得,弄得我們的新年都沒能過好,反正白府那邊的事情也急不來,我們就先在曲媽你這裡吃幾天點心後再說。”喬姐也使勁擺著小手說道。

一見喬姐樣子,小瑤就“撲哧!”一聲笑道:“師父,你也太逗了吧!吃幾天點心再說,難道師父不知道光吃點心會長不大嗎?”

“渾蛋,你敢說師父長不大,到底誰是師父、誰是徒弟,看師父怎麼教訓你。”

隨著喬姐與小瑤當場鬧起來,曲媽眼中也露出了幸福笑容。

因為,看著喬姐與小瑤的樣子,曲媽就彷彿想起了曲媚小時候與自己歡鬧的模樣。即便兩家人有些不同,這種家人間的感情卻是最最真實的。看到這一幕,曲媽甚至都忘了小瑤最初那不成熟的冷淡。

為給曲媽騰出收拾東西的時間,或者說是為了消除旅途疲勞,給自己騰出休息時間,直到第二日,喬姐、小瑤才帶著收拾好行李的曲媽一起離開曲家。而由於曲**身份關係到二世子圖俟,輕易不能透露,所以也被喬姐命令戴上了面紗,裝成了一個天英門弟子的樣子。

來到白府,望著白府遠超京城一般府邸的大門,喬姐就驚歎道:“好大,真是個大貪官。”

“師父,你為什麼說白祿是個大貪官呢?”小瑤不明所已道。

“你看這大門,你看這宅子大小,便是京城裡的王府都要略有不如,姓白的怎可能不是貪官。”

“住口!誰敢在白府門前撒野,不想活了嗎?”

由於喬姐、小瑤就停在白府大門前,甚至是在白府家丁眼皮子底下說白祿是個貪官,白府家丁立即大怒起來。因為白祿即便不是不貪,但這種話也沒有當面說出來的道理。

所以,突然看到三個蒙面女人在門前胡鬧,家丁立即認為那是來鬧事的人。不僅在嘴中叱罵出聲,更是捋起袖子就衝上來想要教訓人。

“幹什麼?想打架嗎?來啊!小瑤你先上。”

“師父你最壞了,每次都是自己惹事卻要小瑤給你收拾。”

看到家丁迎上來,喬姐整個人都開始興奮了。小瑤雖然是在面紗下嘟了嘟嘴,卻也大咧咧走上前道:“喂!你們都聽好了。我們師徒三人乃是為了白祿白大人而來,如果你們敢得罪我們,肯定沒有好下場。”

“嘿嘿,小娘匹,看看是誰沒好下場吧!”

白府家丁可不知道喬姐、小瑤是什麼人,看到小瑤居然敢向自己叫陣,頓時四、五個人都一起圍了上來。

不過,圍上來是圍上來,當他們想要朝身材最好的小瑤動手時,卻見小瑤已經從原地消失,然後幾人就感到腰上、腿上一痛,全都是“撲通通!”栽倒在地。

看到這一幕,同樣蒙著面的曲媽才一臉大驚,這才知道小瑤的武藝竟然如此高。

不過,喬姐卻顯然很不滿道:“小瑤,你這是幹什麼,殺雞焉能用宰牛刀,對付這種小混混,你哪能用上門中武藝呢!你多比劃、比劃就不行啊!”

“比劃?吾才不要呢!要比劃,師父你下次自己來。”

“哼,教不熟的徒弟,養不熟的白眼狼,最沒勁了……”

胡亂埋怨兩句,喬姐就瞪向已經明白過來的幾個白府家丁道:“怎麼?你們還要打嗎?”

“不,不要,女俠饒命。女俠饒命……”

“誰管你們什麼女俠不女俠的,吾問你們,白祿如今在不在府中。”

“在,在在,女俠找白大人有事嗎?……”

忠心是用什麼換來的,是用錢換來的,而不是命換來的。沒人肯為幾個家丁抵命,幾個家丁也不可能為了白祿抵命。而且他們從喬姐的態度也看出來了,這三個女人應該不會對白府不利,也就沒有再隱瞞。

喬姐也不去管幾個家丁態度,一臉不滿道:“沒事吾來這裡幹什麼?快,給吾進去通報,就說你家小姐來信了,叫你家老爺出來接信。”

一邊說著,喬姐也沒在外面乾等,而是直接帶著小瑤、曲媽就走進了白府。

看到喬姐的樣子,幾個家丁立即全明白了,不僅全都趕上來巴結,更是立即有人衝進府中報信了。

通判雖然在任何地方都不可能是什麼重要官職,但由於穆延是軍政一手抓,白祿又是從上任知州孟昌屬下一直幹過來的。所以由於熟悉政務的緣故,白祿在申州城就變成了穆延手下事實上的政務二把手。

而由於白祿在政務上確實有一套,穆延也省得換人,這才讓白祿繼續做了下去。

也因此,白祿的通判府也越建越大,很快就成了申州城中僅次知州衙門的最大府邸。

等到喬姐帶著小瑤、曲媽一路好不容易七彎八繞來到白府後院門前時,白祿也滿臉驚訝地帶人奔出來了。當然,跟在白祿身邊的都是白祿的幾房夫人和師爺、管家等人,並不是什麼上不了身份的護院、家將。

因為,他們不稀罕白繡會從京城來信,但就是不明白,白繡怎麼能差動幾個武林高手來送信。

“三位女俠,白某就是申州通判白祿,請問女俠真將小女家信帶來了嗎?”

見到喬姐三人,白祿也不敢細打量,直接就是一副好像面對長官一樣的高拱起雙手道。

看到白祿客氣的樣子,喬姐反而不高興了,嘴中一陣碎念道:“你就是白祿?真沒勁,看不出有什麼特殊嗎?也不知道怎麼非得我們師徒放棄新年跑一趟不可。”

在喬姐抱怨時,白祿並不敢說話。

這並不是說白祿特別畏懼武林高手,而是經歷了孟昌被殺一事後,白祿已經不敢再胡亂裝大了。

因為白祿對自己的話並沒有反應,喬姐也沒堅持,直接就將白繡的信件交了出去。

接過信件看了兩眼,白祿兩眼立即大喜,直接就向喬姐躬下身道:“三位女俠請,我們到內院說話去。”

“這還用你說?”

在喬姐橫了白祿一眼,直接帶著小瑤、曲媽往前走時,白祿就對跟在身邊的管家說道:“陸管家,你快帶三位女俠去最好的客房,給三位女俠準備最好的酒菜。還有,關上大門,沒有本官吩咐,概不見客。”

“老爺,到底繡兒信中說了些什麼?怎麼這三個女俠那麼傲氣啊!”

在陸管家領命追上喬姐三人後,白祿的夫人白何氏就一臉驚訝地望著已向後院裡漫步走去的喬姐三人。

白祿卻一臉激動道:“那當然,她們可是真正的高人!而且是大明公主派來接咱們白府進京的。”

“接咱們白府進京?這不是繡兒的家信嗎?怎麼又與大明公主有關了?進京又是怎麼回事?”

如果說以前,白何氏這樣的深閨大婦不可能知道大明公主是什麼人,可隨著穆延成為太子,易嬴成為太子少師的事情傳到申州,白何氏也知道大明公主是個怎樣厲害的女人了。

將白繡信件塞給白何氏,白祿的嘴就咧開道:“那是繡兒攀上了高枝,你們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這不怪白祿會高興,因為隨著穆延從萬大戶手中得到可供十萬兵馬使用一月的錢糧,整個申州的情勢就立變起來。

知道穆延終究會與餘容一戰,白祿雖然也擔心自己會不會被戰爭波及,但卻仍是隻能竭盡全力為穆延在申州籌集好一切。

可如果真有離開申州的機會,白祿卻也是不會放棄的。

圍著看了一下白繡信件,白何氏也與白祿的幾個妻妾驚喜起來道:“繡兒居然得認少師大人做義父,徐大人也被大明公主賞識做了京畿知縣,大明公主還要召老爺進京任職,這太好了,實在太好了。老爺,你說我們什麼時候去京城與繡兒團聚。”

“……這個,恐怕穆大人那裡我們還要努力一下,但有大明公主的信件在,應該沒問題。”

與少師府的客房都被安置,或者說是選定在外院不同,白府的客房卻就在內院中。

這不是說白府比較特殊,要讓客人與內院家眷住在一起,而是這本就是北越國官員的一貫待客作風。因為,只有讓客人與自己家眷在後院住在一起,那才能顯得充分信任。當然,越是親近、越是身份高貴的客人,住的地方離內眷也就越近。

所以在陸管家將喬姐三人帶到客房安頓好不久,白祿就來到了客房中。

見到白祿單獨趕來,喬姐也不奇怪,直接問道:“白大人已經考慮好了,是攜妻前往京城給白小姐和徐大人主持婚禮就回來,還是舉家一起遷往京城,聽大明公主號令?”

“女俠容稟,下官自然是舉家遷往京城聽大明公主號令,只是穆大人那邊……”

“穆大人那邊不用你管,自有我們前去敘說。不過其他人我們可以不管,但少師大人小妾的父母……”

“女俠放心,回去下官就給小絹家人全都脫了奴籍,也帶他們一起前往京城。”

聽到喬姐會代自己去同穆延說上京的事,白祿頓時放下心來。因為,不管大明公主打算安排白祿做什麼事,白祿都知道這遠比自己留在申州給穆延做事要好得多。

因為,這不僅是欽官與府官之別,更是京官與外官之別,何況還是直接受大明公主所領。

而在聽到這話時,曲媽也一臉感嘆,因為這就是所謂的一人得道、雞犬昇天。難怪那些生了女兒的人家,都拼命想自己女兒能嫁一個好郎君。相比起來,曲媽也只是生了一個不該生的孩子,但同樣也是因此才得脫了奴籍。

不是後來丈夫早死,家道中落,曲媚也用不著去賣笑當戲子。

因此,看到小絹一家的待遇,曲媚又開始惦記起曲媚的將來。

※※※※※※

不能說拖延,但比起其他人,喬姐顯然更看重能不能補償自己沒過好新年的損失,再加上白府因為驚喜而產生的小混亂,一直到第二日正午,喬姐、小瑤才和裝扮成天英門弟子的曲媽一起陪白祿去知州衙門見穆延。

有白祿帶領,喬姐三人進入知州衙門是一點障礙都沒有。

不過,看到白祿帶著三個蒙面女子進入知州衙門,不少人都是露出了驚訝之色。

例如圖僖,正準備與穆勤、宋陽一起出城去新春田獵,看到白祿幾人就一臉驚訝道:“白大人,這三位是……”

沒想到會遇上圖僖,白祿就望了望喬姐。

知道這事情恐怕避不開外人知道,見喬姐沒什麼反應,白祿才畢恭畢敬地一躬身道:“下官見過三世子,這三位女俠乃是奉大明公主命來接小臣一家上京的?”

“大明公主要接白大人上京,這是怎麼回事?”

白祿的話不僅讓圖僖驚呆了,原本對白祿沒什麼興趣的穆勤、宋陽也不禁一臉驚訝望過來。

由於喬姐依舊沒有任何表示,白祿只得說道:“三世子容稟,那是下官小女在京城欲與京畿雲興縣徐知縣完婚,希望下官能前去主婚。可嘆下官公務繁忙,一直未能得行。後小女又拜少師大人為義父,所以大明公主才恩典下官前往京城就職,順道為小女主婚。”

“白大人要前往京城就職?那申州怎麼辦?”

不管白祿為什麼要離開,只以申州立場,穆勤立即皺起了眉頭。

因為,其他人或許很難理解白祿對申州的重要性,但穆勤在最近接觸了一段時間申州的軍務、政務後,卻也知道白祿的才幹對申州現在局勢的重要程度了。

面對穆勤責問,白祿一臉汗顏道:“穆公子,下官慚愧,但這是大明公主之命,下官不敢不遵從。”

“大明公主又怎樣?她又管得了我們申州事務?”

換成其他時間,穆勤或許不會這般驕橫,但在穆奮成為太子,特別是知道大明公主也事涉其中後,穆勤對大明公主就沒有任何好感。

因為,大明公主若不是召易嬴上京,穆奮也不會成為太子,穆家也就不會妻離子散、骨肉分離。

沒想到穆勤對大明公主竟是這種態度,喬姐立即雙眼一橫道:“哼,你就是太子的同母異父兄弟?小小年紀裝什麼大人,還敢不將大明公主放在眼中。同樣拜少師大人為師,居然那麼不懂規矩,這也差太子太遠了吧!”

“住口,不敢露臉的雞鳴狗盜之輩,你們有什麼資格在知州衙門出現,還不將你們的面紗都給某揭下來。”

雖然喬姐好像只是在數說穆勤的不是,但她不僅說穆勤與太子是同母異父兄弟,又說穆勤不如太子,這就好像是在說穆勤的父親也不如太子的父親一樣。

所以不說爆怒出聲,穆勤立即攔在了喬姐三人前面。

見狀,喬姐卻立即抽笑道:“呵,呵哈哈哈,穆公子你真要這麼做嗎?你就不想想後果?或者你認為,你承擔得了這樣的後果?穆大人又能為你承擔這樣的後果嗎?”

“知道怎樣才能做個好孩子嗎?要想做好孩子,就不要給大人惹禍,尤其不要惹大人也惹不起的禍。”

“……住口,你說什麼惹禍?就你這種臉都不敢露的人,憑什麼說某惹禍。”

雖然穆勤並不是不知事理,雖然知道喬姐的話更加在理。但什麼是男人?男人就是不願輕易認輸,何況還是向女人認輸。

看到穆勤發橫,小瑤也躍躍欲試道:“師父,要不讓小瑤去教訓教訓他吧!也讓他知道我們師徒的厲害。”

師父?

無論怎麼看,喬姐都是三人中最矮小的人,所以不僅是不願輸給女人,看到喬姐宛如女童的身材,這也是穆勤不願輸給一個“同齡人”的原因。可隨著小瑤稱呼上透露的資訊,穆勤的臉色頓時就變了變。

因為,不管《三字經》還是什麼經史子集,尊老重幼都是最基本的要求。

所以不管有意還是無意,在小瑤曝露出喬姐身份後,穆勤的氣勢立即就弱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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