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章 、威懾,只是威懾

紅樓之璉為奸佞·野黛兒·5,309·2026/3/24

第三百二十五章 、威懾,只是威懾 [正文]第三百二十五章、威懾,只是威懾 ------------ 第三百二十五章、威懾,只是威懾 在交代過白祿要照顧並保護好曲姐後,喬姐就毫不擔心帶著小瑤離開了。 喬姐為什麼不擔心? 因為,白祿並不是那種只知眼前利益的官員,不然他也不會與穆延合作這麼好。在上面還有大明公主制約下,沒得到大明公主正式庇佑,卻又要失去穆延保護,誰敢在這時胡思亂想、胡亂打聽。 當然,小瑤並不奇怪喬姐為什麼獨獨只對曲媽一人好。 因為官員那種東西,實在不用她們費心。 即便她們不去保護白祿,為了自己的小命,白祿也會毫不猶豫地犧牲家人。這才是喬姐要白祿死全家也不能死曲**真正原因,就是要他當曲媽是自己來保護。 雖然早已失去了餘容與焦玉的蹤跡,喬姐和小瑤要尋找起來卻並不困難。 因為不知怎麼回事,從興城縣的萬府開始,兩人就尋到了一些天英門弟子的活動跡象。 與外人想像中不同,天英門弟子雖然都是獨自行動,相互間的聯絡並不多,但為了表明彼此立場,避免在無知狀況下發生不必要衝突,每個天英門弟子活動的場所都會留有相應痕跡。 這主要因為天英門弟子主要都是在朝廷官員身邊工作,可未必每個朝廷官員都有登上天英門評斷書的資格。 所以為防萬一,在看到天英門弟子留下的痕跡後,真有什麼行動,新趕到的天英門弟子都會先透過門內渠道找該天英門弟子證實訊息後再動手。 看到東三院兩旁院牆的大洞,小瑤就興奮起來道:“師父、師父,這是怎麼回事,在我們之前已有天英門弟子趕到,並且動手了嗎?” “這不好說,除了這個大洞外,興城縣的縣裡、縣外都沒有任何打鬥跡象,而且看這出招的威猛程度,更好像威懾性的警告一樣。” “威懾性警告?難道焦玉被餘容劫走是與天英門有關,天英門幫餘容劫走了太子母親?” “你不會看嗎?這些痕跡哪是天英門弟子在一日內留下來的。” 不是不滿,而是對小瑤先說後做的情形開始有些不悅。 聽出喬姐語氣中的責難,小瑤雙眼一轉,也不說話,立即打量了一下小雨在東三院中留下的痕跡才說道:“啊!這些痕跡真的都好像留了好久的樣子,難道那天英門弟子一直守在太子母親身邊?可既然如此?為什麼太子母親還會被餘容劫走?這裡又沒有任何求救、報仇標誌。” 天英門弟子會在各處留下只有天英門才知道的標誌,不僅是為了方便互通有無,萬一遇到什麼危險,也方便求救和追蹤、報仇。 可並沒有在現場看到任何求救和要求幫助報仇的標誌,小瑤就有些不明白了。 喬姐卻也沒有急於下定論,搖搖頭說道:“這就需要我們前去追查了。既然那天英門弟子一直待在太子母親身邊,我們還是隨著餘容可能離開的方向追去看看,或許就能證明那天英門弟子有沒有事了。” 與天英門弟子相比,太子母親又算個什麼東西? 所以在發現小雨留下的活動痕跡後,權衡輕重,喬姐立即將小雨安危放在了首要位置。 一路追蹤到盂州邊境的溫泉地附近,小瑤就又興奮起來道:“呀!師父,你看這裡還有那天英門弟子的活動痕跡,好像她還在這裡泡過溫泉,那我們也泡一下溫泉吧!” “泡就泡吧!看來她是沒事了。” 從小雨所留的痕跡活動範圍看,喬姐就知道小雨在餘容軍中並沒有受到行動上限制,也就開始不再擔心了。 然後在溫泉中休息了一下,喬姐才帶著小雨繼續追蹤上去。 一路上,雖然小雨留下的痕跡不多,至少沒故意留下什麼追蹤痕跡,只有一些生活痕跡。但由於軍隊行動的跡象很明顯,即便喬姐、小雨很快就遇到了佈防嚴謹並逐漸開始分兵的盂州軍隊,但只要各處看一看,尋找到小雨的落腳痕跡,兩人也很快找到了正確的前進方向。 直到兩日後,喬姐、小雨追蹤到一處位於盂州城外的軍營,小雨才興奮道:“師父,就在這裡,就在這裡了,我們現在就殺進去吧!” “殺什麼殺?我們又不是來救太子母親的,只是來看看怎麼回事,順便傳個訊息而已。不過餘容既已將太子母親帶到了盂州附近,穆延再想救太子母親就困難了。” 不是同情穆延,而是知道以穆延的立場必須救出焦玉,喬姐也為兩軍的攻守情勢轉變感嘆不已。 小雨說道:“師父,那我們傳過話就離開嗎?” “還是等晚上見過天英門弟子再說吧。” 作為餘容所在的軍營,外面看起來雖然與普通軍營差不多,但喬姐可不會大意。壓下小雨的急不可耐後,兩人這才沿著餘容所在的軍營巡視起來,順便監視餘容會不會帶著焦玉再行離開。 為什麼說離開? 因為在追蹤餘容的過程中,兩人就發現餘容、焦玉很少兩日同時呆在一個地方。雖然不知焦玉在餘容身邊的狀況,這卻不得不防。 幸好,餘容今晚並沒有帶焦玉離去。 而小雨雖然也沒在軍營中留下具體聯絡位置,辰時一到,小瑤還是在喬姐尾隨下偷偷摸入了軍營中。 對於餘容的軍營佈防,小瑤雖然不會太放在眼中,但也是一路小心確認了餘容的大帳位置後,這才悄悄摸了過去。為什麼說是餘容大帳的位置?因為她們雖然也聽說了焦玉就在餘容營中,但白天根本就無法確認焦玉和小雨位置,只有在夜晚找到餘容大帳,再慢慢進行搜尋。 而因為小雨沒留下具體聯絡位置,則說明她並沒有遭到任何會限制人身自由的行動。 ※※※※※※ 不是說習慣了早睡早起,而是在證明瞭焦玉對自己的心意後,餘容就幾乎每晚都要與焦玉膩在一起。 日夜滋潤下,餘容雖然並沒有易嬴那麼能幹,但比起已經相好了十幾年的穆延,剛剛破除的老處男餘容卻要強硬多了。 雙手抓著騎坐在自己身上的焦玉豐胸,餘容就顫抖著身體,顫抖著聲音感嘆道:“唔!阿玉你真是太棒了。” 等到餘容釋放完畢,焦玉的身體才軟綿綿倒入餘容懷中道:“容哥你放心,阿玉以後會每晚都讓你這麼舒服,好好伺候你一輩子的。阿玉以前沒能選擇你,真是阿玉最大的錯誤。” “阿玉你放心,容哥也一定會好好待你一輩子的。” 餘容現在是真滿足了,不僅身體上滿足,心理上也尤為滿足。尤其是一直垂青的焦玉終於對餘容說出了非君莫屬的話,更讓餘容不願放焦玉離開自己身邊。 “容哥,那我們……” “什麼人?” 同樣被餘容的情意所感動,對於穆延的“絕情”,焦玉卻認為那根本比不上餘容對自己的情意半份。 不過,沒等焦玉將話說完,營帳外就傳來一聲呼喊。 “喊,……喊什麼啊!” 一直摸到餘容營帳附近,突然被從營帳暗處冒出來的小雨叫破行藏,小瑤就無比鬱悶。因為毫無疑問,從小雨擺出來的出手架勢,小瑤就認出了那是天英門的起手勢。 本想先暗中談一談,沒想卻會被小雨叫破行藏,從暗處站起的小瑤就憋悶無比。 “刺客!” 小瑤是有些無奈,但在看到小瑤站起後,小雨卻沒再猶豫。因為能摸到這種距離的武林高手,除了刺客外,誰還會這麼偷偷摸摸? 因此在嘴邊高喊一聲,小雨就舉劍直奔站出來的小瑤刺去。 “渾蛋,你才是刺客呢!” 已被小雨叫破行藏,再躲起來已經沒什麼用處,小瑤也同樣迎著小雨長劍刺了出去。不為別的,就因為小瑤沒有先一步發現小雨,卻被小雨先發現了小瑤,這才會被叫破行藏。 “當!噹噹噹當……” 雙方長劍在營帳外交相碰撞時,不僅立即引來了附近守候的親兵,包括餘容、焦玉也在營帳內被驚得坐起了。 “有刺客,快將刺客抓起來。” “別怕,有小雨呢!”在餘容驚撥出聲時,焦玉卻頗為鎮定道。 因為,比起那些身具武藝的男人,沒有武藝的女人更容易相信武林高手的能力。畢竟她們除此之外,也沒有什麼可去相信了。 “小孩子怎麼靠得住。” 雖然在看過小雨展現的真正武藝後,再聽到小雨叫破刺客行藏,焦玉是不怎麼擔心,可餘容卻不願平白相信一個並非能讓自己信任的武林高手,立即披掛著衣服從特製的雙人鋪上站起,開始朝營帳外走去。 交手了一會,雖然小瑤現在還蒙著面,但從小瑤的武藝中,小雨還是看出天英門的痕跡。 放鬆一下出手,小雨就邊打邊說道:“我是奉大明公主命在保護太子母親,你是來幹什麼的。” “你是奉大明公主命保護太子母親?我是奉師父,……奉申州知州穆延的命令來尋找和確認太子母親下落的。” 從交手中,小瑤已感到小雨的武藝好像比自己高,不過小瑤卻並不願認輸,畢竟小雨的年紀不僅好像不比自己大,個頭也沒小瑤高。 聽到小瑤回答,小雨立即撇撇嘴道:“申州知州穆延?那算什麼東西,而且你現在已經確認了太子母親在我保護下,應該可以走了吧!” “不許走,誰都不許走,將她們全都抓起來。” 從營帳中出來,餘容也聽到了小瑤與小雨的對話。看到不僅親兵已經圍了上來,外面軍隊都更開始包圍過來。原本就不怎麼信任小雨,餘容立即大聲喝令兵丁開始動手。 在兵丁圍上來時,小瑤就樂道:“咦,這就是你要保護的人?他居然連你也要抓呢!” “我要保護的是太子母親,可不是這傢伙,餘容你到底想幹什麼?” “不幹什麼,你們勾結申州知州穆延想要刺殺餘某,某自然要將自己抓起來。殺!” 不是抓,而是殺。聽到餘容命令,那些兵丁立即喊殺著衝了上來道:“殺!” “哦!殺,看誰殺得多。” 發現兵丁圍上來,小雨還沒有行動,小瑤卻已經興奮地衝上去。難得不知道喬姐為什麼沒有約束自己,小瑤的整個人都已興奮起來。 “啊!……啊啊!殺啊!……” 雖然現在只有小瑤一人動手,但由於這裡是餘容的大帳附近,那些兵丁也擺不出什麼像樣的衝刺隊形,而且他們也不認為只面對區區一、兩個刺客就要擺什麼陣形,蜂擁衝上時,立即被小瑤砍倒了七、八個人。 因為喬姐還沒現身,小瑤也不會做什麼殺出大營的蠢事,不是那些兵丁圍殺小瑤,而是小瑤就開始追殺那些兵丁起來。 見到小瑤逞兇的樣子,餘容也是滿臉鐵青,隨即大喝一聲道:“擺陣。” 在餘容命令下,圍著小瑤的兵丁雖然還沒散開,全在拼命,其餘兵丁卻立即在火把下襬出了一個十多人的小陣。 至於小雨,現在卻好像已被遺忘了一般。 等到陣形擺好,餘容又在營帳前大喝道:“散兵散開,陣列衝殺。” “殺!” 聽到餘容命令,已被小瑤追殺得苦不堪言的兵丁立即四散逃開。畢竟他們並不是武林高手,或許列成軍陣能與武林高手衝殺一下,但僅靠個人實力,他們根本不可能擋得住武林高手追殺。 而在兵丁們還沒完全逃散前,列陣的軍士也已經衝上來。 面對威風凜凜的小型戰陣,小瑤卻舔了一下舌頭,不是後退,而是興致滿滿地衝了上去喝道:“殺!” 身為領軍將領,每個將領都有自己獨特的軍陣。可小瑤即便不能識得餘容軍陣,雙方撞在一起時,不等所有軍士的刀劍全向自己襲來,小瑤竟已沿著直線殺穿了軍陣。 看著倒在小瑤身後的四、五名軍士,不僅那些根本看不到小瑤出手的剩餘軍士全都呆住了,餘容的眉頭也立即皺起來。 不過,餘容卻並沒有猶豫太久,立即大聲呼喝道:“擺百人大陣。” “威武……” 不是衙門班頭所喊的“威武!”,而是軍號的“威武!”,聽到餘容命令,更多軍士就開始再度集結起來。顯然餘容已知道小型軍陣擋不住小瑤,只有大型軍陣才能將小瑤陷殺在陣列中。 看到上百人一起在火光下開始列陣,小瑤同樣沒有後退,只有肩膀顫抖顯示出她心中的激動。 別說求饒,連退縮都沒有。沒想到會遇上這樣的武林高手,餘容的眉頭深皺一下,只得大喝道:“殺!” “殺!” 在上百名軍士同時應喝時,小瑤的身體也再度激動顫抖起來。 不過,沒等小瑤迎著上百人衝上去,身影一閃,喬姐就出現在小瑤身前,橫手一攔道:“小瑤,讓師父來。” “師父,小瑤想要試試……” 看到喬姐現身,小瑤也不再擔心了,再度開始情緒高漲起來。 畢竟那可是上百人的大陣,一直沒見喬姐出現,小瑤還真不清楚自己擋不擋得住。 不過,喬姐卻沒再多說,面對吶喊著衝向自己和小瑤的百人軍陣,手中長劍一橫,劍光過處,正在衝鋒的軍士突然就成片倒了下去。整個上百人的軍陣,最後只剩下陣後十餘人還站在那裡。 在前面的“殺!”字尾音下,沒有一聲嘶嚎、痛叫,只有滿地的殘屍。 看著這一幕,不僅餘容倒吸了一口冷氣,就是一旁看熱鬧的小雨也有些動容。 沒有轉身,喬姐就揮了揮手中金光閃閃的長劍,背對著餘容說道:“我們天英門雖然不會與任何朝廷官員正面為敵,但也不等於天英門就允許任何朝廷官員與之為敵。” “說起來,我們這次也是奉大明公主命令前往申州辦事,這才接下了穆大人尋找太子母親的拜託。” “如果你這傢伙真想挑釁天英門和大明公主耐性,儘管再擺陣出來看看?不需要大明公主拿出大軍,我們天英門就可將你幾萬人、幾十萬人的大軍斬得乾乾淨淨。” 什麼叫用事實說話,這就叫用事實說話。 如果喬姐早站出來,或許在看到天英門“人數眾多”的狀況下,餘容不敢輕舉妄動。 但就因為沒看到喬姐,只發現來了一個比小雨還弱的小瑤,餘容才想藉機殺殺天英門的威風。 可惜,十餘人的戰陣顯然不夠看,餘容也只得擺出只有在戰場上才會出現的百人戰陣,心中並不相信小瑤仍有擋下百人戰陣的能力。畢竟在餘容自己來說,他也不可能日防夜防地在周圍擺好百人大陣等人來刺殺。 畢竟要擺出百人戰陣,同樣也需要花時間。 所以威懾,只是威懾而已。 如果小瑤在百人戰陣前退縮,餘容就有了與小雨談判、交涉的機會,不然餘容也可以殺了小瑤來威懾小雨,以免小雨在身邊太過猖狂,也是顯露一下自己未必不敢殺天英門弟子的決心。 當然,小雨如果敢出手,餘容也不在乎將她一起除去。 只是,結果顯然與餘容的希望相差太遠,小雨沒出手,喬姐卻出手了。 而且喬姐更是以同樣的威懾方式,一劍殺了幾十人,徹底破去了餘容的百人軍陣。 或許再多一些人,不是不能殺死喬姐。可不僅天英門不僅就只有喬姐這些人,再多人數的軍陣衝過來,餘容後面的大帳,包括餘容自己都可能被軍陣波及,性命難保。 所以,如果百人軍陣都殺不了天英門弟子,餘容就知道自己再怎麼努力都不可能了。 除非他不讓天英門弟子摸入身邊,直接用更多軍隊在前方推死她們。一給天英門弟子近身,自己就只有死路一條。

第三百二十五章 、威懾,只是威懾

[正文]第三百二十五章、威懾,只是威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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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五章、威懾,只是威懾

在交代過白祿要照顧並保護好曲姐後,喬姐就毫不擔心帶著小瑤離開了。

喬姐為什麼不擔心?

因為,白祿並不是那種只知眼前利益的官員,不然他也不會與穆延合作這麼好。在上面還有大明公主制約下,沒得到大明公主正式庇佑,卻又要失去穆延保護,誰敢在這時胡思亂想、胡亂打聽。

當然,小瑤並不奇怪喬姐為什麼獨獨只對曲媽一人好。

因為官員那種東西,實在不用她們費心。

即便她們不去保護白祿,為了自己的小命,白祿也會毫不猶豫地犧牲家人。這才是喬姐要白祿死全家也不能死曲**真正原因,就是要他當曲媽是自己來保護。

雖然早已失去了餘容與焦玉的蹤跡,喬姐和小瑤要尋找起來卻並不困難。

因為不知怎麼回事,從興城縣的萬府開始,兩人就尋到了一些天英門弟子的活動跡象。

與外人想像中不同,天英門弟子雖然都是獨自行動,相互間的聯絡並不多,但為了表明彼此立場,避免在無知狀況下發生不必要衝突,每個天英門弟子活動的場所都會留有相應痕跡。

這主要因為天英門弟子主要都是在朝廷官員身邊工作,可未必每個朝廷官員都有登上天英門評斷書的資格。

所以為防萬一,在看到天英門弟子留下的痕跡後,真有什麼行動,新趕到的天英門弟子都會先透過門內渠道找該天英門弟子證實訊息後再動手。

看到東三院兩旁院牆的大洞,小瑤就興奮起來道:“師父、師父,這是怎麼回事,在我們之前已有天英門弟子趕到,並且動手了嗎?”

“這不好說,除了這個大洞外,興城縣的縣裡、縣外都沒有任何打鬥跡象,而且看這出招的威猛程度,更好像威懾性的警告一樣。”

“威懾性警告?難道焦玉被餘容劫走是與天英門有關,天英門幫餘容劫走了太子母親?”

“你不會看嗎?這些痕跡哪是天英門弟子在一日內留下來的。”

不是不滿,而是對小瑤先說後做的情形開始有些不悅。

聽出喬姐語氣中的責難,小瑤雙眼一轉,也不說話,立即打量了一下小雨在東三院中留下的痕跡才說道:“啊!這些痕跡真的都好像留了好久的樣子,難道那天英門弟子一直守在太子母親身邊?可既然如此?為什麼太子母親還會被餘容劫走?這裡又沒有任何求救、報仇標誌。”

天英門弟子會在各處留下只有天英門才知道的標誌,不僅是為了方便互通有無,萬一遇到什麼危險,也方便求救和追蹤、報仇。

可並沒有在現場看到任何求救和要求幫助報仇的標誌,小瑤就有些不明白了。

喬姐卻也沒有急於下定論,搖搖頭說道:“這就需要我們前去追查了。既然那天英門弟子一直待在太子母親身邊,我們還是隨著餘容可能離開的方向追去看看,或許就能證明那天英門弟子有沒有事了。”

與天英門弟子相比,太子母親又算個什麼東西?

所以在發現小雨留下的活動痕跡後,權衡輕重,喬姐立即將小雨安危放在了首要位置。

一路追蹤到盂州邊境的溫泉地附近,小瑤就又興奮起來道:“呀!師父,你看這裡還有那天英門弟子的活動痕跡,好像她還在這裡泡過溫泉,那我們也泡一下溫泉吧!”

“泡就泡吧!看來她是沒事了。”

從小雨所留的痕跡活動範圍看,喬姐就知道小雨在餘容軍中並沒有受到行動上限制,也就開始不再擔心了。

然後在溫泉中休息了一下,喬姐才帶著小雨繼續追蹤上去。

一路上,雖然小雨留下的痕跡不多,至少沒故意留下什麼追蹤痕跡,只有一些生活痕跡。但由於軍隊行動的跡象很明顯,即便喬姐、小雨很快就遇到了佈防嚴謹並逐漸開始分兵的盂州軍隊,但只要各處看一看,尋找到小雨的落腳痕跡,兩人也很快找到了正確的前進方向。

直到兩日後,喬姐、小雨追蹤到一處位於盂州城外的軍營,小雨才興奮道:“師父,就在這裡,就在這裡了,我們現在就殺進去吧!”

“殺什麼殺?我們又不是來救太子母親的,只是來看看怎麼回事,順便傳個訊息而已。不過餘容既已將太子母親帶到了盂州附近,穆延再想救太子母親就困難了。”

不是同情穆延,而是知道以穆延的立場必須救出焦玉,喬姐也為兩軍的攻守情勢轉變感嘆不已。

小雨說道:“師父,那我們傳過話就離開嗎?”

“還是等晚上見過天英門弟子再說吧。”

作為餘容所在的軍營,外面看起來雖然與普通軍營差不多,但喬姐可不會大意。壓下小雨的急不可耐後,兩人這才沿著餘容所在的軍營巡視起來,順便監視餘容會不會帶著焦玉再行離開。

為什麼說離開?

因為在追蹤餘容的過程中,兩人就發現餘容、焦玉很少兩日同時呆在一個地方。雖然不知焦玉在餘容身邊的狀況,這卻不得不防。

幸好,餘容今晚並沒有帶焦玉離去。

而小雨雖然也沒在軍營中留下具體聯絡位置,辰時一到,小瑤還是在喬姐尾隨下偷偷摸入了軍營中。

對於餘容的軍營佈防,小瑤雖然不會太放在眼中,但也是一路小心確認了餘容的大帳位置後,這才悄悄摸了過去。為什麼說是餘容大帳的位置?因為她們雖然也聽說了焦玉就在餘容營中,但白天根本就無法確認焦玉和小雨位置,只有在夜晚找到餘容大帳,再慢慢進行搜尋。

而因為小雨沒留下具體聯絡位置,則說明她並沒有遭到任何會限制人身自由的行動。

※※※※※※

不是說習慣了早睡早起,而是在證明瞭焦玉對自己的心意後,餘容就幾乎每晚都要與焦玉膩在一起。

日夜滋潤下,餘容雖然並沒有易嬴那麼能幹,但比起已經相好了十幾年的穆延,剛剛破除的老處男餘容卻要強硬多了。

雙手抓著騎坐在自己身上的焦玉豐胸,餘容就顫抖著身體,顫抖著聲音感嘆道:“唔!阿玉你真是太棒了。”

等到餘容釋放完畢,焦玉的身體才軟綿綿倒入餘容懷中道:“容哥你放心,阿玉以後會每晚都讓你這麼舒服,好好伺候你一輩子的。阿玉以前沒能選擇你,真是阿玉最大的錯誤。”

“阿玉你放心,容哥也一定會好好待你一輩子的。”

餘容現在是真滿足了,不僅身體上滿足,心理上也尤為滿足。尤其是一直垂青的焦玉終於對餘容說出了非君莫屬的話,更讓餘容不願放焦玉離開自己身邊。

“容哥,那我們……”

“什麼人?”

同樣被餘容的情意所感動,對於穆延的“絕情”,焦玉卻認為那根本比不上餘容對自己的情意半份。

不過,沒等焦玉將話說完,營帳外就傳來一聲呼喊。

“喊,……喊什麼啊!”

一直摸到餘容營帳附近,突然被從營帳暗處冒出來的小雨叫破行藏,小瑤就無比鬱悶。因為毫無疑問,從小雨擺出來的出手架勢,小瑤就認出了那是天英門的起手勢。

本想先暗中談一談,沒想卻會被小雨叫破行藏,從暗處站起的小瑤就憋悶無比。

“刺客!”

小瑤是有些無奈,但在看到小瑤站起後,小雨卻沒再猶豫。因為能摸到這種距離的武林高手,除了刺客外,誰還會這麼偷偷摸摸?

因此在嘴邊高喊一聲,小雨就舉劍直奔站出來的小瑤刺去。

“渾蛋,你才是刺客呢!”

已被小雨叫破行藏,再躲起來已經沒什麼用處,小瑤也同樣迎著小雨長劍刺了出去。不為別的,就因為小瑤沒有先一步發現小雨,卻被小雨先發現了小瑤,這才會被叫破行藏。

“當!噹噹噹當……”

雙方長劍在營帳外交相碰撞時,不僅立即引來了附近守候的親兵,包括餘容、焦玉也在營帳內被驚得坐起了。

“有刺客,快將刺客抓起來。”

“別怕,有小雨呢!”在餘容驚撥出聲時,焦玉卻頗為鎮定道。

因為,比起那些身具武藝的男人,沒有武藝的女人更容易相信武林高手的能力。畢竟她們除此之外,也沒有什麼可去相信了。

“小孩子怎麼靠得住。”

雖然在看過小雨展現的真正武藝後,再聽到小雨叫破刺客行藏,焦玉是不怎麼擔心,可餘容卻不願平白相信一個並非能讓自己信任的武林高手,立即披掛著衣服從特製的雙人鋪上站起,開始朝營帳外走去。

交手了一會,雖然小瑤現在還蒙著面,但從小瑤的武藝中,小雨還是看出天英門的痕跡。

放鬆一下出手,小雨就邊打邊說道:“我是奉大明公主命在保護太子母親,你是來幹什麼的。”

“你是奉大明公主命保護太子母親?我是奉師父,……奉申州知州穆延的命令來尋找和確認太子母親下落的。”

從交手中,小瑤已感到小雨的武藝好像比自己高,不過小瑤卻並不願認輸,畢竟小雨的年紀不僅好像不比自己大,個頭也沒小瑤高。

聽到小瑤回答,小雨立即撇撇嘴道:“申州知州穆延?那算什麼東西,而且你現在已經確認了太子母親在我保護下,應該可以走了吧!”

“不許走,誰都不許走,將她們全都抓起來。”

從營帳中出來,餘容也聽到了小瑤與小雨的對話。看到不僅親兵已經圍了上來,外面軍隊都更開始包圍過來。原本就不怎麼信任小雨,餘容立即大聲喝令兵丁開始動手。

在兵丁圍上來時,小瑤就樂道:“咦,這就是你要保護的人?他居然連你也要抓呢!”

“我要保護的是太子母親,可不是這傢伙,餘容你到底想幹什麼?”

“不幹什麼,你們勾結申州知州穆延想要刺殺餘某,某自然要將自己抓起來。殺!”

不是抓,而是殺。聽到餘容命令,那些兵丁立即喊殺著衝了上來道:“殺!”

“哦!殺,看誰殺得多。”

發現兵丁圍上來,小雨還沒有行動,小瑤卻已經興奮地衝上去。難得不知道喬姐為什麼沒有約束自己,小瑤的整個人都已興奮起來。

“啊!……啊啊!殺啊!……”

雖然現在只有小瑤一人動手,但由於這裡是餘容的大帳附近,那些兵丁也擺不出什麼像樣的衝刺隊形,而且他們也不認為只面對區區一、兩個刺客就要擺什麼陣形,蜂擁衝上時,立即被小瑤砍倒了七、八個人。

因為喬姐還沒現身,小瑤也不會做什麼殺出大營的蠢事,不是那些兵丁圍殺小瑤,而是小瑤就開始追殺那些兵丁起來。

見到小瑤逞兇的樣子,餘容也是滿臉鐵青,隨即大喝一聲道:“擺陣。”

在餘容命令下,圍著小瑤的兵丁雖然還沒散開,全在拼命,其餘兵丁卻立即在火把下襬出了一個十多人的小陣。

至於小雨,現在卻好像已被遺忘了一般。

等到陣形擺好,餘容又在營帳前大喝道:“散兵散開,陣列衝殺。”

“殺!”

聽到餘容命令,已被小瑤追殺得苦不堪言的兵丁立即四散逃開。畢竟他們並不是武林高手,或許列成軍陣能與武林高手衝殺一下,但僅靠個人實力,他們根本不可能擋得住武林高手追殺。

而在兵丁們還沒完全逃散前,列陣的軍士也已經衝上來。

面對威風凜凜的小型戰陣,小瑤卻舔了一下舌頭,不是後退,而是興致滿滿地衝了上去喝道:“殺!”

身為領軍將領,每個將領都有自己獨特的軍陣。可小瑤即便不能識得餘容軍陣,雙方撞在一起時,不等所有軍士的刀劍全向自己襲來,小瑤竟已沿著直線殺穿了軍陣。

看著倒在小瑤身後的四、五名軍士,不僅那些根本看不到小瑤出手的剩餘軍士全都呆住了,餘容的眉頭也立即皺起來。

不過,餘容卻並沒有猶豫太久,立即大聲呼喝道:“擺百人大陣。”

“威武……”

不是衙門班頭所喊的“威武!”,而是軍號的“威武!”,聽到餘容命令,更多軍士就開始再度集結起來。顯然餘容已知道小型軍陣擋不住小瑤,只有大型軍陣才能將小瑤陷殺在陣列中。

看到上百人一起在火光下開始列陣,小瑤同樣沒有後退,只有肩膀顫抖顯示出她心中的激動。

別說求饒,連退縮都沒有。沒想到會遇上這樣的武林高手,餘容的眉頭深皺一下,只得大喝道:“殺!”

“殺!”

在上百名軍士同時應喝時,小瑤的身體也再度激動顫抖起來。

不過,沒等小瑤迎著上百人衝上去,身影一閃,喬姐就出現在小瑤身前,橫手一攔道:“小瑤,讓師父來。”

“師父,小瑤想要試試……”

看到喬姐現身,小瑤也不再擔心了,再度開始情緒高漲起來。

畢竟那可是上百人的大陣,一直沒見喬姐出現,小瑤還真不清楚自己擋不擋得住。

不過,喬姐卻沒再多說,面對吶喊著衝向自己和小瑤的百人軍陣,手中長劍一橫,劍光過處,正在衝鋒的軍士突然就成片倒了下去。整個上百人的軍陣,最後只剩下陣後十餘人還站在那裡。

在前面的“殺!”字尾音下,沒有一聲嘶嚎、痛叫,只有滿地的殘屍。

看著這一幕,不僅餘容倒吸了一口冷氣,就是一旁看熱鬧的小雨也有些動容。

沒有轉身,喬姐就揮了揮手中金光閃閃的長劍,背對著餘容說道:“我們天英門雖然不會與任何朝廷官員正面為敵,但也不等於天英門就允許任何朝廷官員與之為敵。”

“說起來,我們這次也是奉大明公主命令前往申州辦事,這才接下了穆大人尋找太子母親的拜託。”

“如果你這傢伙真想挑釁天英門和大明公主耐性,儘管再擺陣出來看看?不需要大明公主拿出大軍,我們天英門就可將你幾萬人、幾十萬人的大軍斬得乾乾淨淨。”

什麼叫用事實說話,這就叫用事實說話。

如果喬姐早站出來,或許在看到天英門“人數眾多”的狀況下,餘容不敢輕舉妄動。

但就因為沒看到喬姐,只發現來了一個比小雨還弱的小瑤,餘容才想藉機殺殺天英門的威風。

可惜,十餘人的戰陣顯然不夠看,餘容也只得擺出只有在戰場上才會出現的百人戰陣,心中並不相信小瑤仍有擋下百人戰陣的能力。畢竟在餘容自己來說,他也不可能日防夜防地在周圍擺好百人大陣等人來刺殺。

畢竟要擺出百人戰陣,同樣也需要花時間。

所以威懾,只是威懾而已。

如果小瑤在百人戰陣前退縮,餘容就有了與小雨談判、交涉的機會,不然餘容也可以殺了小瑤來威懾小雨,以免小雨在身邊太過猖狂,也是顯露一下自己未必不敢殺天英門弟子的決心。

當然,小雨如果敢出手,餘容也不在乎將她一起除去。

只是,結果顯然與餘容的希望相差太遠,小雨沒出手,喬姐卻出手了。

而且喬姐更是以同樣的威懾方式,一劍殺了幾十人,徹底破去了餘容的百人軍陣。

或許再多一些人,不是不能殺死喬姐。可不僅天英門不僅就只有喬姐這些人,再多人數的軍陣衝過來,餘容後面的大帳,包括餘容自己都可能被軍陣波及,性命難保。

所以,如果百人軍陣都殺不了天英門弟子,餘容就知道自己再怎麼努力都不可能了。

除非他不讓天英門弟子摸入身邊,直接用更多軍隊在前方推死她們。一給天英門弟子近身,自己就只有死路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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