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七章 、手中有沒有皇權的區別

紅樓之璉為奸佞·野黛兒·5,410·2026/3/24

第八百一十七章 、手中有沒有皇權的區別 [正文]第八百一十七章、手中有沒有皇權的區別 ------------ 第八百一十七章、手中有沒有皇權的區別 古代社會不僅沒有現代社會那麼多洗滌方法,更沒有現代社會那麼多種類繁多的髒汙,而血跡引起的殘垢也是最難以清除的東西。 所以,當冉家隊伍帶著哭聲回程時,即便冉家隊伍中殘留的人手都已經換上了新衣服,隊伍中的馬車卻一輛輛都被“染成”了難以清除的殷紅色,更別說那難以消除的血腥味。 當然,在這種狀況下,冉家隊伍並沒有回到道路上去嚇人,而是繼續在原野上與道路並行而走。 隊伍中的哭聲也給豔陽高照的初夏增加了許多悲涼感。 而在接到訊息後,不僅還在洵王府做客的冉華、蘇陽歡立即驚恐地趕出了雲興縣,洵王圖堯也直接帶領一營王府護兵從雲興縣趕了出去。 等到哪些官員也鬧鬧嚷嚷追出去時,原本就同五營烏山軍在監視眾人的圖鳳就回到少師府道:“少爺,洵王爺他們已經出城了。” “……哦哦,易少師你沒看到,當時冉丞相嚇得那個傻啊” 原本在圖鳳回來前,圖稚就已在介紹當時“出手”的情形。可不僅已經見過血的賈堇有些臉色不好看,同在花廳中等訊息的宋天德等人臉色更是鐵青至極。因為,他們根本就沒想到那些蒙面宮女竟會以這種方式來攔截冉家,竟是一點反抗機會都不留給冉鳴。 畢竟,正在炫耀無比的圖稚都說了,她自己同樣無法發出這種攻擊,而勁氣攻擊也是真正的天英門弟子出師時必須擁有的技藝。 可圖稚能興奮,其他人卻無法興奮,宋天德就說道:“易少師,你為何要命人以這種恐怖方式來阻截冉丞相隊伍,一般方式就不行嗎?” “宋大人過慮了,這可不是本官的命令,而只要能阻截冉丞相離京,本官哪用在乎用什麼方法?不過這雖然恐怖了些,但的確能讓冉丞相更直觀地理解培州冉家面對的狀況,不然當冉丞相和培州冉家的溝通出現問題時,那恐怕更是個**煩。” “這……” 什麼叫冉丞相和培州冉家的溝通出現問題? 那就是易嬴懷疑冉鳴並不會輕易放棄培州軍,或者說輕易放棄與大明公主做對的行為。 至於易嬴為什麼說這不是自己的命令? 這當然是因為天英門弟子在阻截冉鳴時用上了“諭命”二字,易嬴可不敢以此來自詡。 而皺了皺眉頭,冉鳴就說道:“易少師是說冉丞相到現在依舊還有可能不效忠太子殿下嗎?” “這很奇怪嗎?” 易嬴說道:“本官為什麼只能阻止冉丞相離京,不能逼冉丞相向太子殿下效忠。原因就是文官不同於武將,是否效忠並不能從行動上直觀體現出來。不過,冉丞相應該在大明公主回京前肯定不敢再輕舉妄動,或者說是在太子登基前不敢再輕舉妄動了。” “畢竟太子登基和太子坐穩皇位是兩回事。” “兩回事?難道易少師認為太子要坐穩皇位仍有問題?這不至於吧” 雖然一直都在聽其他人議論冉鳴被截一事,焦瓚的興趣卻並不大。 不說焦瓚原本乃是育王府一系將領,僅憑北越國以戰養國的國策,焦瓚也有理由不將冉丞相放在眼中。 只是聽到易嬴與宋天德談論,焦瓚還是驚訝了一下。 畢竟當大明公主收服培州、僥州、蕁州後,焦瓚真想不通還有什麼能阻撓太子圖煬坐不穩皇位的。 而易嬴雖然不可能將大明公主還要與太子圖煬“爭奪”皇位的事情說出來,卻也是淡淡說道:“世事難料,畢竟洵王爺現在也應該知道大明公主前往收服培州、僥州、蕁州三州的事情了,可他不也是在送冉丞相離開時表現得相當積極嗎?” 送冉丞相離開時表現得相當積極? 聽到這話,眾人都不再言語了。 因為,洵王圖堯為什麼送冉鳴離開時表現那麼積極,那就是他認為此事利大於弊。或者說,有利於自己競爭皇位,即便在大明公主想要收服培州、僥州、蕁州三州的狀況下也是如此。 而即使冉鳴被攔回京城,大明公主又不會從培州回來嗎? 所以真到最後,冉鳴也並非完全就失去了競爭力,只是說競爭方式必將有所改變而已。 然後洵王圖堯也不僅僅是送冉鳴離開時表現積極,接到冉鳴遭遇攔截的訊息時,洵王圖堯也是迅速帶兵上路,終於在離開雲興縣半個時辰的地方迎上了哭聲震天的冉府隊伍。 而為什麼說哭聲震天? 因為,當那些保護丞相府隊伍的冉家護衛都被殺後,雖然剩下的冉家人極想痛哭,但由於沒有安全保障,自然誰都不敢痛哭出聲。可現在終於有人趕來保護自己了,這些冉家下人自然就堅持不下去了。 不說是不是徹底崩潰,至少已沒人再想掩藏心中的恐懼。 而那些冉家人即便全都換上了新衣服,但看著一輛輛染滿血跡的馬車慘樣,即使洵王府的護兵都是不寒而慄。 因為,走在隊伍中間的馬車都能被濺成這樣,整支隊伍當初遭遇的是怎樣情景也不言而喻了。 冉華更是哭喊著就撲上前去道:“爹爹、弟弟,……你們在哪裡,你們沒事吧沒事吧” “姐,我們沒事,我們沒事,家裡人都沒事。” 迎上冉華,冉雄也有些激動的將冉華抱住了。因為自從兩人母親死去後,不知道為什麼,冉鳴一直都沒有續絃,也沒有納妾。所以冉家人雖多,但能稱得上姐弟倆親人的並沒有幾個。 而雙手在冉雄身上摸索一陣後,冉華才微微放心下來道:“弟,你真沒事嗎?那爹爹呢?爹爹有沒有事。” “爹爹沒事,你看爹爹已經迎上洵王爺了,就是身上血腥味大了些。” 隨著冉雄目光,冉華才留意到一旁迎向洵王圖堯的冉鳴,而或許是為了表示自己的堅強,冉鳴甚至都沒讓人攙扶,卻也讓冉華看著鬆了口氣。 只是隨著冉雄怨聲,冉華才反應過來冉雄身上也有股血腥味,頓時就有些驚怵道:“血腥味?對了,弟你身上怎會有血腥味?你們不是都沒事嗎?” “沒事是沒事,但是,算了,還是不說出來嚇姐姐你了。幸好姐你這次沒跟著一起回鄉,不然……” 說到最後,冉雄甚至一臉慶幸的再抱了抱冉華才將她鬆開了。 而即便環眼一看,冉華也很快發現除了那三、四百冉家護衛外,冉家人,包括冉家下人都一個不少時才滿臉憤恨道:“……不然?什麼不然?這到底是誰下的諭命,怎樣的想法才會做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 “夫人你就別再說了,能對父親大人做這種事的人,都不是冉家能得罪的人,何況冉家現在已被圈禁京城。” 不僅僅是口頭上的圈禁京城,還包括行動上的圈禁京城。 望著滿臉悲慼的冉家隊伍,懷中抱著蘇簪的蘇陽歡根本就不敢鬆手。幸好這一日來折騰的事情太多,蘇簪現在已在蘇陽歡懷中睡著了,不然蘇陽歡肯定都不敢再讓蘇簪留下來多看一眼。 聽到蘇陽歡在身邊說話,冉華的神情雖然迅速一僵,但依舊是鬱悶難平道:“混蛋,他們即便是一國之主,又能做出這種事情嗎?” 由於冉鳴並沒將自己的分析對冉雄說出來,冉雄也將今日的攔截記在了北越國皇上圖韞和大明公主身上,卻也有些感嘆道:“沒辦法,這就是手中有沒有皇權的區別。” 手中有沒有皇權的區別? 沒想到冉雄竟會說出這種話,蘇陽歡就驚訝了一下,因為很難說這樣的話語究竟是對皇權抱以怎樣的態度。 不過蘇陽歡還是很快說道:“雄弟,要不我們還是趕快回雲興縣,換乘馬車將大家送回丞相府再說,不然大家今晚恐怕都會睡不安穩。” “姐夫好主意,小弟這就去讓他們立即起程。” 蘇陽歡的主意不是有多好,而是特別適合現在的狀況,這也是蘇陽歡一貫的做事風格。 因為,別說這些冉家人現在都需要一個地方休息,需要一個能讓他們感到安全、安心的熟悉地方休息,蘇陽歡的特點就是在合適時間做出合適的事情。雖然沒有什麼特別表現,但絕對會讓所有人都能感受到與蘇陽歡相處時的舒坦。 不僅不用費勁,蘇陽歡都為他們安排好了一切。 而當冉雄又趕著去拉冉家隊伍重新上路時,望著一輛輛染滿血汙的冉府馬車,洵王圖堯也有些雙唇顫抖道:“……染血之日,這是染血之日啊皇上這未免也有些太過分了冉丞相你一心為公,他又怎能如此對待冉丞相……” “洵王爺不必多言,這本就是下官自己的錯,不該去挑戰皇上的極限。” 雖然猜出事情肯定與易嬴有關,但冉鳴卻並不認為北越國皇上圖韞也會與這件事脫離幹係,反而更會刻意與這件事拉扯上幹係還值得相信。 畢竟這也是對朝臣的一種威懾方式。 可這話洵王圖堯卻不愛聽,又是說道:“那冉丞相認為現在該怎麼辦?” “該怎麼辦就該怎麼辦吧反正他們只是看重本官在處理朝政上的事務能力,又不關心本官會做些其他什麼……” 又不關心本官會做些其他什麼? 乍聽這話,洵王圖堯臉上立即露出了笑容,因為這就表明冉鳴並不會只因今天這事就輕易改變立場了。 而冉鳴又為什麼不想改變立場? 因為,改變立場能為冉鳴自己帶來什麼?能為北越國帶來什麼? 什麼都不能帶來。 最多就是讓冉鳴的生命延後而已。 但只要冉鳴繼續在朝政中兢兢業業,有關其他事情的做法,冉鳴卻也不想輕易放棄。畢竟冉鳴並沒做過現在就要開始行動的考慮,而真的北越國天下大亂時,冉鳴自然就有機會開始自己的真正行動了。 所以在此之前,冉鳴完全可去“幫助”其他人,就如同幫助北越國皇上治理朝政一樣。 這樣即便真要懲罰,也不會懲罰到冉鳴身上。 而當冉鳴等人回到洵王府時,訊息也迅速傳到了京城。 但由於今日乃是冉鳴離京的時間,所以不管甘願不甘願,在太多人請假後,北越國皇上圖韞也只得“順水推舟”答應免去了今日早朝。只是沒說方便眾人前去送別冉鳴,卻是推託自己身體有恙來遮掩。 也正因為如此,同樣讓北越國皇上圖韞心中有些怨懟,怨懟自己是不是應該繼續圈禁冉鳴。 而正當北越國皇上圖韞在南書房中極為不爽地批閱奏摺時,看到一名太監急步過來,郝公公就迎出南書房,然後與那太監說了兩句,這才難免驚怵,也是滿臉難看地急步走入書房道:“皇上,出大事了。” “出大事?出什麼大事了?” 聽到郝公公說出大事,北越國皇上圖韞並沒有太當真。因為不管大事還是小事,對北越國皇上圖韞來說更重要的還是壞事、好事。 所以郝公公既然沒說這是什麼壞事,大不大事的也沒什麼大不了。 而郝公公則是臉色一緊道:“啟稟皇上,雲興縣傳來訊息,冉丞相的回鄉隊伍被人殺回京城了。” “……被人殺回京城?什麼殺回京城?怎麼會是殺回京城?怎麼個殺法?” 聽到郝公公話語,北越國皇上圖韞的嘴中立即蹦出了一連串問話。 因為這事也實在是太怪異了。 畢竟真有人敢對冉鳴下殺手,又怎會只是殺回京城,卻好像說冉鳴沒有遭到任何傷害的樣子,不然郝公公也不會先不稟報冉鳴的安危。 但隨著北越國皇上圖韞只是追問冉家是怎麼被殺回京城的,郝公公心中卻也是一寒,面色不變色道:“啟稟皇上,那是冉丞相的回鄉隊伍在離開雲興縣的半道上,遇到有人用諭命……” 諭命? 居然還有這種諭命? 居然還有這種沒頭沒尾的諭命。 隨著郝公公將整件事情敘述清楚,北越國皇上圖韞的嘴角就開始抽笑起來。 因為,北越國皇上圖韞為什麼對冉鳴離開京城不生氣? 原因乃是北越國皇上圖韞認為冉鳴即便現在離開了,將來也肯定還是要回來。 只是與北越國皇上圖韞對冉鳴的瞭解相比,他卻不得不承認自己不瞭解易嬴。可盡管不了解易嬴,別人做不出這種事情,別人會懷疑到大明公主和北越國皇上圖韞身上,圖韞卻毫不懷疑今日之事肯定是易嬴自作主張,也只有易嬴才敢這樣自作主張。 因為這種事雖然其他人肯定做不出來,但絕不包括易嬴在內。 不然那些蒙面宮女又怎會只說諭命,卻不說誰的諭命。 而她們會說出“諭命”二字,原因就在於篤定冉鳴和任何人都不敢追究這事。 不然不管誰想追究這事,先得掀出來的必定就是培州冉家刺殺大明公主的事情。或許這事情經過一段時間沉澱也不會爆起太大風波,可如果趁現在爆出來,冉鳴絕對承受不了。 因此弄清怎麼回事後,北越國皇上圖韞也不禁搖搖頭道:“這個易少師,還真是賊大膽了,居然敢弄一個沒有由頭的諭命出來殺人。” “這個,皇上恕罪,易少師這樣做就僅僅只是個大膽的問題嗎?” 這不是說郝公公想要給易嬴使絆子,而是郝公公即便沒與洵王圖堯達成合作協議,僅憑易嬴現在的所作所為,他也不能不說上一句。 可一聽這話,北越國皇上圖韞卻翻了翻白眼道:“他不僅僅是大膽又怎樣,朕可不想召他進宮還要被他糊弄一番。反正這事於朕有利,於太子有利,也沒人敢翻出來就行了。不然真將培州之事一起翻出來,恐怕冉家死的就不僅僅是幾百名護衛那麼簡單了。” “皇上所言甚是,那要不要老奴去幫著將這事壓一壓,不然就白費大明公主苦心了。” “能壓你就去壓吧壓不了也是冉鳴自己的責任。” 壓不了也是冉鳴自己的責任? 隨著北越國皇上圖韞的輕描淡寫話語,郝公公心中再度一緊。 知道隨著冉鳴這次違旨返鄉的事,北越國皇上圖韞已對冉鳴沒有任何信任和依賴可言了。或就是現在還對冉鳴有所期望的就只剩下大明公主,冉鳴所能做到的也就是區區“自保”二字。 不過,郝公公也知道這並不能責怪北越國皇上圖韞。 畢竟當初看過大明公主奏摺後,僅以就事論事來說,郝公公也認為冉鳴這次的所作所為確實過分了些。不怪北越國皇上圖韞對於易嬴竟會用“諭命”來阻截冉鳴返鄉的事情一點不在乎。 因為這不是北越國皇上圖韞自己不想下諭命阻截冉鳴,而是無法做得好像易嬴一樣無所顧忌。 所以易嬴既然做都做了,北越國皇上圖韞自然也會樂見其成。 而冉鳴被攔截回京的事即便在南書房中並沒起什麼波折,回到太子*中,太子圖煬卻一個勁在自己的床榻上躥上跳下道:“太棒了,真是太棒了,易少師這次幹得真是太棒了。即便本宮殺不了那個冉老賊,嚇也要嚇死他們全家。” “……咯咯,太子殿下說什麼嚇死冉丞相全家,你真是太壞了。” 面對太子圖煬的興奮,褒擬並沒有嘗試去勸阻,反而用另一種方式陪著他高興起來。 而看到褒擬掩嘴嬌笑的模樣,太子圖煬立即春心大動,直接從榻上撲向褒擬道:“呀褒擬你敢說本宮壞,本宮現在就壞給你看。” 當太子圖煬撲到自己懷中時,褒擬也順勢摟著太子圖煬倒在了榻上。 因為,太子圖煬的年紀即便還小,褒擬卻也得抓緊一切機會讓太子圖煬學懂男女之事,並且迷戀上自己才行。 畢竟褒擬可以不懂政事,但卻絕不能放掉太子圖煬這棵大樹。 至於冉鳴的死活,那當然與褒擬無關,因為她只需要知道太子圖煬的喜好,並將太子圖煬的喜好當成自己的喜好就成了。

第八百一十七章 、手中有沒有皇權的區別

[正文]第八百一十七章、手中有沒有皇權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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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一十七章、手中有沒有皇權的區別

古代社會不僅沒有現代社會那麼多洗滌方法,更沒有現代社會那麼多種類繁多的髒汙,而血跡引起的殘垢也是最難以清除的東西。

所以,當冉家隊伍帶著哭聲回程時,即便冉家隊伍中殘留的人手都已經換上了新衣服,隊伍中的馬車卻一輛輛都被“染成”了難以清除的殷紅色,更別說那難以消除的血腥味。

當然,在這種狀況下,冉家隊伍並沒有回到道路上去嚇人,而是繼續在原野上與道路並行而走。

隊伍中的哭聲也給豔陽高照的初夏增加了許多悲涼感。

而在接到訊息後,不僅還在洵王府做客的冉華、蘇陽歡立即驚恐地趕出了雲興縣,洵王圖堯也直接帶領一營王府護兵從雲興縣趕了出去。

等到哪些官員也鬧鬧嚷嚷追出去時,原本就同五營烏山軍在監視眾人的圖鳳就回到少師府道:“少爺,洵王爺他們已經出城了。”

“……哦哦,易少師你沒看到,當時冉丞相嚇得那個傻啊”

原本在圖鳳回來前,圖稚就已在介紹當時“出手”的情形。可不僅已經見過血的賈堇有些臉色不好看,同在花廳中等訊息的宋天德等人臉色更是鐵青至極。因為,他們根本就沒想到那些蒙面宮女竟會以這種方式來攔截冉家,竟是一點反抗機會都不留給冉鳴。

畢竟,正在炫耀無比的圖稚都說了,她自己同樣無法發出這種攻擊,而勁氣攻擊也是真正的天英門弟子出師時必須擁有的技藝。

可圖稚能興奮,其他人卻無法興奮,宋天德就說道:“易少師,你為何要命人以這種恐怖方式來阻截冉丞相隊伍,一般方式就不行嗎?”

“宋大人過慮了,這可不是本官的命令,而只要能阻截冉丞相離京,本官哪用在乎用什麼方法?不過這雖然恐怖了些,但的確能讓冉丞相更直觀地理解培州冉家面對的狀況,不然當冉丞相和培州冉家的溝通出現問題時,那恐怕更是個**煩。”

“這……”

什麼叫冉丞相和培州冉家的溝通出現問題?

那就是易嬴懷疑冉鳴並不會輕易放棄培州軍,或者說輕易放棄與大明公主做對的行為。

至於易嬴為什麼說這不是自己的命令?

這當然是因為天英門弟子在阻截冉鳴時用上了“諭命”二字,易嬴可不敢以此來自詡。

而皺了皺眉頭,冉鳴就說道:“易少師是說冉丞相到現在依舊還有可能不效忠太子殿下嗎?”

“這很奇怪嗎?”

易嬴說道:“本官為什麼只能阻止冉丞相離京,不能逼冉丞相向太子殿下效忠。原因就是文官不同於武將,是否效忠並不能從行動上直觀體現出來。不過,冉丞相應該在大明公主回京前肯定不敢再輕舉妄動,或者說是在太子登基前不敢再輕舉妄動了。”

“畢竟太子登基和太子坐穩皇位是兩回事。”

“兩回事?難道易少師認為太子要坐穩皇位仍有問題?這不至於吧”

雖然一直都在聽其他人議論冉鳴被截一事,焦瓚的興趣卻並不大。

不說焦瓚原本乃是育王府一系將領,僅憑北越國以戰養國的國策,焦瓚也有理由不將冉丞相放在眼中。

只是聽到易嬴與宋天德談論,焦瓚還是驚訝了一下。

畢竟當大明公主收服培州、僥州、蕁州後,焦瓚真想不通還有什麼能阻撓太子圖煬坐不穩皇位的。

而易嬴雖然不可能將大明公主還要與太子圖煬“爭奪”皇位的事情說出來,卻也是淡淡說道:“世事難料,畢竟洵王爺現在也應該知道大明公主前往收服培州、僥州、蕁州三州的事情了,可他不也是在送冉丞相離開時表現得相當積極嗎?”

送冉丞相離開時表現得相當積極?

聽到這話,眾人都不再言語了。

因為,洵王圖堯為什麼送冉鳴離開時表現那麼積極,那就是他認為此事利大於弊。或者說,有利於自己競爭皇位,即便在大明公主想要收服培州、僥州、蕁州三州的狀況下也是如此。

而即使冉鳴被攔回京城,大明公主又不會從培州回來嗎?

所以真到最後,冉鳴也並非完全就失去了競爭力,只是說競爭方式必將有所改變而已。

然後洵王圖堯也不僅僅是送冉鳴離開時表現積極,接到冉鳴遭遇攔截的訊息時,洵王圖堯也是迅速帶兵上路,終於在離開雲興縣半個時辰的地方迎上了哭聲震天的冉府隊伍。

而為什麼說哭聲震天?

因為,當那些保護丞相府隊伍的冉家護衛都被殺後,雖然剩下的冉家人極想痛哭,但由於沒有安全保障,自然誰都不敢痛哭出聲。可現在終於有人趕來保護自己了,這些冉家下人自然就堅持不下去了。

不說是不是徹底崩潰,至少已沒人再想掩藏心中的恐懼。

而那些冉家人即便全都換上了新衣服,但看著一輛輛染滿血跡的馬車慘樣,即使洵王府的護兵都是不寒而慄。

因為,走在隊伍中間的馬車都能被濺成這樣,整支隊伍當初遭遇的是怎樣情景也不言而喻了。

冉華更是哭喊著就撲上前去道:“爹爹、弟弟,……你們在哪裡,你們沒事吧沒事吧”

“姐,我們沒事,我們沒事,家裡人都沒事。”

迎上冉華,冉雄也有些激動的將冉華抱住了。因為自從兩人母親死去後,不知道為什麼,冉鳴一直都沒有續絃,也沒有納妾。所以冉家人雖多,但能稱得上姐弟倆親人的並沒有幾個。

而雙手在冉雄身上摸索一陣後,冉華才微微放心下來道:“弟,你真沒事嗎?那爹爹呢?爹爹有沒有事。”

“爹爹沒事,你看爹爹已經迎上洵王爺了,就是身上血腥味大了些。”

隨著冉雄目光,冉華才留意到一旁迎向洵王圖堯的冉鳴,而或許是為了表示自己的堅強,冉鳴甚至都沒讓人攙扶,卻也讓冉華看著鬆了口氣。

只是隨著冉雄怨聲,冉華才反應過來冉雄身上也有股血腥味,頓時就有些驚怵道:“血腥味?對了,弟你身上怎會有血腥味?你們不是都沒事嗎?”

“沒事是沒事,但是,算了,還是不說出來嚇姐姐你了。幸好姐你這次沒跟著一起回鄉,不然……”

說到最後,冉雄甚至一臉慶幸的再抱了抱冉華才將她鬆開了。

而即便環眼一看,冉華也很快發現除了那三、四百冉家護衛外,冉家人,包括冉家下人都一個不少時才滿臉憤恨道:“……不然?什麼不然?這到底是誰下的諭命,怎樣的想法才會做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

“夫人你就別再說了,能對父親大人做這種事的人,都不是冉家能得罪的人,何況冉家現在已被圈禁京城。”

不僅僅是口頭上的圈禁京城,還包括行動上的圈禁京城。

望著滿臉悲慼的冉家隊伍,懷中抱著蘇簪的蘇陽歡根本就不敢鬆手。幸好這一日來折騰的事情太多,蘇簪現在已在蘇陽歡懷中睡著了,不然蘇陽歡肯定都不敢再讓蘇簪留下來多看一眼。

聽到蘇陽歡在身邊說話,冉華的神情雖然迅速一僵,但依舊是鬱悶難平道:“混蛋,他們即便是一國之主,又能做出這種事情嗎?”

由於冉鳴並沒將自己的分析對冉雄說出來,冉雄也將今日的攔截記在了北越國皇上圖韞和大明公主身上,卻也有些感嘆道:“沒辦法,這就是手中有沒有皇權的區別。”

手中有沒有皇權的區別?

沒想到冉雄竟會說出這種話,蘇陽歡就驚訝了一下,因為很難說這樣的話語究竟是對皇權抱以怎樣的態度。

不過蘇陽歡還是很快說道:“雄弟,要不我們還是趕快回雲興縣,換乘馬車將大家送回丞相府再說,不然大家今晚恐怕都會睡不安穩。”

“姐夫好主意,小弟這就去讓他們立即起程。”

蘇陽歡的主意不是有多好,而是特別適合現在的狀況,這也是蘇陽歡一貫的做事風格。

因為,別說這些冉家人現在都需要一個地方休息,需要一個能讓他們感到安全、安心的熟悉地方休息,蘇陽歡的特點就是在合適時間做出合適的事情。雖然沒有什麼特別表現,但絕對會讓所有人都能感受到與蘇陽歡相處時的舒坦。

不僅不用費勁,蘇陽歡都為他們安排好了一切。

而當冉雄又趕著去拉冉家隊伍重新上路時,望著一輛輛染滿血汙的冉府馬車,洵王圖堯也有些雙唇顫抖道:“……染血之日,這是染血之日啊皇上這未免也有些太過分了冉丞相你一心為公,他又怎能如此對待冉丞相……”

“洵王爺不必多言,這本就是下官自己的錯,不該去挑戰皇上的極限。”

雖然猜出事情肯定與易嬴有關,但冉鳴卻並不認為北越國皇上圖韞也會與這件事脫離幹係,反而更會刻意與這件事拉扯上幹係還值得相信。

畢竟這也是對朝臣的一種威懾方式。

可這話洵王圖堯卻不愛聽,又是說道:“那冉丞相認為現在該怎麼辦?”

“該怎麼辦就該怎麼辦吧反正他們只是看重本官在處理朝政上的事務能力,又不關心本官會做些其他什麼……”

又不關心本官會做些其他什麼?

乍聽這話,洵王圖堯臉上立即露出了笑容,因為這就表明冉鳴並不會只因今天這事就輕易改變立場了。

而冉鳴又為什麼不想改變立場?

因為,改變立場能為冉鳴自己帶來什麼?能為北越國帶來什麼?

什麼都不能帶來。

最多就是讓冉鳴的生命延後而已。

但只要冉鳴繼續在朝政中兢兢業業,有關其他事情的做法,冉鳴卻也不想輕易放棄。畢竟冉鳴並沒做過現在就要開始行動的考慮,而真的北越國天下大亂時,冉鳴自然就有機會開始自己的真正行動了。

所以在此之前,冉鳴完全可去“幫助”其他人,就如同幫助北越國皇上治理朝政一樣。

這樣即便真要懲罰,也不會懲罰到冉鳴身上。

而當冉鳴等人回到洵王府時,訊息也迅速傳到了京城。

但由於今日乃是冉鳴離京的時間,所以不管甘願不甘願,在太多人請假後,北越國皇上圖韞也只得“順水推舟”答應免去了今日早朝。只是沒說方便眾人前去送別冉鳴,卻是推託自己身體有恙來遮掩。

也正因為如此,同樣讓北越國皇上圖韞心中有些怨懟,怨懟自己是不是應該繼續圈禁冉鳴。

而正當北越國皇上圖韞在南書房中極為不爽地批閱奏摺時,看到一名太監急步過來,郝公公就迎出南書房,然後與那太監說了兩句,這才難免驚怵,也是滿臉難看地急步走入書房道:“皇上,出大事了。”

“出大事?出什麼大事了?”

聽到郝公公說出大事,北越國皇上圖韞並沒有太當真。因為不管大事還是小事,對北越國皇上圖韞來說更重要的還是壞事、好事。

所以郝公公既然沒說這是什麼壞事,大不大事的也沒什麼大不了。

而郝公公則是臉色一緊道:“啟稟皇上,雲興縣傳來訊息,冉丞相的回鄉隊伍被人殺回京城了。”

“……被人殺回京城?什麼殺回京城?怎麼會是殺回京城?怎麼個殺法?”

聽到郝公公話語,北越國皇上圖韞的嘴中立即蹦出了一連串問話。

因為這事也實在是太怪異了。

畢竟真有人敢對冉鳴下殺手,又怎會只是殺回京城,卻好像說冉鳴沒有遭到任何傷害的樣子,不然郝公公也不會先不稟報冉鳴的安危。

但隨著北越國皇上圖韞只是追問冉家是怎麼被殺回京城的,郝公公心中卻也是一寒,面色不變色道:“啟稟皇上,那是冉丞相的回鄉隊伍在離開雲興縣的半道上,遇到有人用諭命……”

諭命?

居然還有這種諭命?

居然還有這種沒頭沒尾的諭命。

隨著郝公公將整件事情敘述清楚,北越國皇上圖韞的嘴角就開始抽笑起來。

因為,北越國皇上圖韞為什麼對冉鳴離開京城不生氣?

原因乃是北越國皇上圖韞認為冉鳴即便現在離開了,將來也肯定還是要回來。

只是與北越國皇上圖韞對冉鳴的瞭解相比,他卻不得不承認自己不瞭解易嬴。可盡管不了解易嬴,別人做不出這種事情,別人會懷疑到大明公主和北越國皇上圖韞身上,圖韞卻毫不懷疑今日之事肯定是易嬴自作主張,也只有易嬴才敢這樣自作主張。

因為這種事雖然其他人肯定做不出來,但絕不包括易嬴在內。

不然那些蒙面宮女又怎會只說諭命,卻不說誰的諭命。

而她們會說出“諭命”二字,原因就在於篤定冉鳴和任何人都不敢追究這事。

不然不管誰想追究這事,先得掀出來的必定就是培州冉家刺殺大明公主的事情。或許這事情經過一段時間沉澱也不會爆起太大風波,可如果趁現在爆出來,冉鳴絕對承受不了。

因此弄清怎麼回事後,北越國皇上圖韞也不禁搖搖頭道:“這個易少師,還真是賊大膽了,居然敢弄一個沒有由頭的諭命出來殺人。”

“這個,皇上恕罪,易少師這樣做就僅僅只是個大膽的問題嗎?”

這不是說郝公公想要給易嬴使絆子,而是郝公公即便沒與洵王圖堯達成合作協議,僅憑易嬴現在的所作所為,他也不能不說上一句。

可一聽這話,北越國皇上圖韞卻翻了翻白眼道:“他不僅僅是大膽又怎樣,朕可不想召他進宮還要被他糊弄一番。反正這事於朕有利,於太子有利,也沒人敢翻出來就行了。不然真將培州之事一起翻出來,恐怕冉家死的就不僅僅是幾百名護衛那麼簡單了。”

“皇上所言甚是,那要不要老奴去幫著將這事壓一壓,不然就白費大明公主苦心了。”

“能壓你就去壓吧壓不了也是冉鳴自己的責任。”

壓不了也是冉鳴自己的責任?

隨著北越國皇上圖韞的輕描淡寫話語,郝公公心中再度一緊。

知道隨著冉鳴這次違旨返鄉的事,北越國皇上圖韞已對冉鳴沒有任何信任和依賴可言了。或就是現在還對冉鳴有所期望的就只剩下大明公主,冉鳴所能做到的也就是區區“自保”二字。

不過,郝公公也知道這並不能責怪北越國皇上圖韞。

畢竟當初看過大明公主奏摺後,僅以就事論事來說,郝公公也認為冉鳴這次的所作所為確實過分了些。不怪北越國皇上圖韞對於易嬴竟會用“諭命”來阻截冉鳴返鄉的事情一點不在乎。

因為這不是北越國皇上圖韞自己不想下諭命阻截冉鳴,而是無法做得好像易嬴一樣無所顧忌。

所以易嬴既然做都做了,北越國皇上圖韞自然也會樂見其成。

而冉鳴被攔截回京的事即便在南書房中並沒起什麼波折,回到太子*中,太子圖煬卻一個勁在自己的床榻上躥上跳下道:“太棒了,真是太棒了,易少師這次幹得真是太棒了。即便本宮殺不了那個冉老賊,嚇也要嚇死他們全家。”

“……咯咯,太子殿下說什麼嚇死冉丞相全家,你真是太壞了。”

面對太子圖煬的興奮,褒擬並沒有嘗試去勸阻,反而用另一種方式陪著他高興起來。

而看到褒擬掩嘴嬌笑的模樣,太子圖煬立即春心大動,直接從榻上撲向褒擬道:“呀褒擬你敢說本宮壞,本宮現在就壞給你看。”

當太子圖煬撲到自己懷中時,褒擬也順勢摟著太子圖煬倒在了榻上。

因為,太子圖煬的年紀即便還小,褒擬卻也得抓緊一切機會讓太子圖煬學懂男女之事,並且迷戀上自己才行。

畢竟褒擬可以不懂政事,但卻絕不能放掉太子圖煬這棵大樹。

至於冉鳴的死活,那當然與褒擬無關,因為她只需要知道太子圖煬的喜好,並將太子圖煬的喜好當成自己的喜好就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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