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五章 、漲不起來也沒用了

紅樓之璉為奸佞·野黛兒·3,175·2026/3/24

第九百四十五章 、漲不起來也沒用了 [正文]第九百四十五章、漲不起來也沒用了 ------------ 第九百四十五章、漲不起來也沒用了 當璩和餘姑離開後,熊寒天雖然有些不甘心,但也只得迅速去張羅部隊了。 畢竟在洪水退下前,不管靠近任何河流的泛濫區都是件極為危險的事。因為古代社會不說不是現代社會,堤防設施並不完備,作為一個將以戰養國當成國策的國家而言,誰又會真去關心堤防的問題。 所以在被衢河阻擋住去路後,熊寒天的任務就暫時變成了災難救助及控制周邊城鎮。 雖然暫時無法前往蕁州城建功,但這同樣是一種無法抹殺的功績。 而當熊寒天開始行動時,餘寬也已經率軍來到青牙溝外。 只是說不出所料,青牙溝處已經沒有了任何人。而且地面上雖然留有足夠的撤走痕跡,但卻沒有任何雜亂跡象,由此也可見對方肯定是支軍紀森嚴,至少是支剛脫離軍籍不久的隊伍。 而找來斥候一問,餘寬立即皺起眉頭道:“你們說黃山軍已經進入了黃山中……” “是的,大人。黃山軍是由西口方向進入黃山的,明顯沒有在黃山外圍埋伏我軍之意。” 沒有在黃山外圍埋伏我軍之意? 雖然斥候的回答在其他軍隊中難免會有些逾越嫌疑,但在棗兗軍中卻並不稀罕。因為如同重成一開始的表現一樣,這也是棗兗軍斥候的表現方式。 只是聽罷斥候回答,熊寒天非但沒有高興之意,反而更有些惱火。 因為黃山軍不在黃山外圍埋伏餘寬,那就是說有將餘寬引入黃山中的想法。 假如餘寬不進入黃山應戰,黃山軍回頭肯定還會繼續騷擾棗兗城。 而餘寬又能遂黃山軍願望進入黃山嗎? 如果餘寬是專為了清剿盜賊而來,這根本就不是問題,但餘寬現在想的卻是如何援助蕁州城的事,根本沒有餘力進入黃山去清剿這支與自己作對的黃山軍。 姑而看到餘寬大皺眉頭的樣子,旁邊就有親兵說道:“大人,你看我們要不要留支部隊下來封堵住青牙溝出口……” “封堵青牙溝出口?你打算留多少人封獨青牙溝出口?要知道那支黃山軍明面上就有三千兵馬了。” “不管留多少隊伍,只要黃山軍敢攻擊封堵青牙溝的隊伍,那就是在與朝廷作對,回頭大人就可名正言順地發兵清掃他們了。” 回頭? 狠狠瞪了說話的親兵一眼,餘寬雖然知道親兵說的並沒錯,但這也就是以往的慣常做法而已,哪能用在現在的黃山軍身上。 畢竟真正的盜賊有幾個敢與官府正面相抗,只要餘寬做個姿態出來,他們自然就不敢輕捻虎鬚,而這原本就是餘寬頻兵巡視棗兗城周邊村莊的真正原因。 只是說黃山軍明顯不是普通盜賊,哪能用普通方法去應對。 可沒等餘寬斥責出聲,外圍就奔進來一名傳令兵高呼道:“報,緊急軍情。” “……什麼緊急軍情。” 看到傳令兵的樣子,餘寬就有些驚訝。因為一般傳令兵只可能是由余寬派出去,哪可能是由外面自己闖進來,而且傳令兵的衣服也明顯不是棗兗軍式樣。 傳令兵卻單膝跪下道:“回稟大人,屬下乃畦縣所屬,本縣縣令樂大人要小人稟告大人,因為上游發大水,所有江河上漲,各縣告急。” “畦縣?怎麼是你們畦縣來稟報發大水,其他縣鎮呢?” “回稟大人,大水首先起於畦縣,小人一路傳稟下來,因為各縣都忙於救急,所以就轉託小人一起通稟大人了,這是各縣的文書。” 一邊說著,傳令兵手中就拿出了一疊文書。 看到這種狀況,餘寬反而不再多說了,因為這並非沒有先例。 畢竟江河一旦發大水,受災面肯定會包括沿岸所有縣鎮。 如果說災情嚴重,以後各個縣鎮或許都會有專門的傳令兵向大型城市報訊、求援,但如果是災情剛開始的時候,那就沒必要接二連三派出傳令兵來鬧人了。 所以聽完傳令兵回報,餘寬就皺了皺眉頭道:“發水?水情有多大。” “回稟大人,據各縣估計,這次大水恐怕是百年難遇,好像小人一路過來時,衢河、瀏河都已經先後停渡了。” “停渡?……大人你說熊寒天的部隊會不會也受大水所阻。” 猛聽“停渡”二字,重成立即興奮起來。 因為剛聽到發大水時,重成就隱隱覺得這裡面好像隱藏著什麼機會。而等到傳令兵說出衢河、瀏河停渡的訊息時,重成這才意識到機會究竟在什麼地方。 一聽重成話語,餘寬也是眼中一亮道:“你們估計熊寒天的大軍過了衢河沒有?” “即便他們過了衢河又怎樣,衢河後面可還有瀏河,不管他們再怎麼加速,都不可能這麼快渡過瀏河。” 隨著重成信誓旦旦的判斷,餘寬臉上立即一陣大喜道:“快,傳令下去,速速打探熊寒天的大軍位置,看他們有沒有被大水擋路。” “諾” 作為高原地帶,北越國一向少有發大水的狀況,可一旦真發起大水來,受災面就相當廣。但比起因為大水的受災,假如能透過大水來阻擋熊寒天的大軍,誰都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所以聽到餘寬命令,幾名親兵立即就興奮起來。 只是先前的畦縣傳令兵卻有些猶豫道:“大人,那我們畦縣該怎麼辦?不知大人有沒有什麼命令讓小人傳回去。” “命令?你回去告訴樂縣令,就說本官已知道衢河、瀏河發水一事,並叫他完備水防民生。一旦有什麼狀況,立即傳稟本官知道,本官再酌情支援。” “諾。” 雖然餘寬說的依舊是些空口白話,但畦縣傳令兵卻不敢再糾纏。畢竟餘寬能給他一句回話就已經不錯了,他也知道自己不能要求太多。 然後在傳令兵退下後,重成就說道:“大人,你說我們現在該怎麼辦?還要不要管這黃山軍?” “現在還管他們幹什麼,回城,我們先要打探一下熊寒天的大軍狀況再說。” 不能說意氣風發,但餘寬的表情總有些意氣飛揚。 因為打仗要靠什麼?靠的就是天時、地利、人和。而久不發大水的衢河、瀏河居然一起發起了大水,至少天時明顯就是在餘寬一邊。 有天時相助,餘寬也覺得自己好像受到了上天庇佑一樣。 而隨著餘寬的大軍往棗兗城方向滾滾撤去,遠遠站在一座山頭上的冉睦就滿臉鬱悶道:“混蛋,餘寬這傢伙的運氣實在是太好了。” “大人說的沒錯,不僅餘寬的運氣好,蕁州軍的運氣也再好不過了。畢竟在大水阻擋下,蕁州城暫時已經不用考慮被圍的事情。而不知道熊寒天的大軍在這次大水中會損失多少,說不定蕁州軍這次還可不戰而勝。” “不戰而勝?這可不至於……” 冉睦卻搖搖頭道:“畢竟熊寒天的大軍不用依託在任何一個縣城中生存,也沒有保護任何一個縣城的責任,他完全可將自己部隊拉到各種高處避過水患,問題就是我們黃山軍的策略卻完全被這場大水給破壞了。” 黃山軍的策略? 聽到這話,黃山軍士兵也不再言語了。 因為黃山軍會加入這次蕁州戰局,全都是為了渾水摸魚。 可現在水是已經被黃山軍攪渾了,但在魚還沒摸著的時候,這場突如其來的大水不僅將黃山軍的預定全都打亂,甚至將黃山軍現有的收穫也全都給攪沒了,乃至於黃山軍身份已經曝露,隨著水患消除,恐怕黃山軍也就再無法在蕁州生存了。 畢竟黃山軍由於力量分散,根本不可能在水患消除前為自己奪下一片基業。而由於身份已經曝露,不管蕁州軍還是培州軍都早有準備,黃山軍也無法從蕁州戰事中牟利了。 所以說到後面,冉睦也是一氣回身道:“算了,人算不如天算,我們還是回去等待訊息吧” “……大人要不要等等再說,或許這個大水漲不起來?” “漲不起來也沒用了。” 對於旗下士兵的不甘心,冉睦卻頭也沒回道:“只要被大水攔了一日,熊寒天就再沒有日夜兼程的必要。隨著熊寒天放慢進軍腳步,黃山軍的部署立即就會曝露在蕁州軍和培州軍眼中,除非我們打算正式投效大明公主,已經沒有再堅持的必要。” “為什麼沒有再堅持的必要,原本我們不也打算假意投效大明公主嗎?” “因為在沒有摸清黃山軍底細的狀況下,大明公主或許會接受我們的假意投效,但隨著這場大水曝露了黃山軍的意圖,即便大明公主還肯接納黃山軍,肯定也會將黃山軍的編制打散,這樣就毫無意義了。” 將黃山軍編制打散? 聽到這話,黃山軍士兵也沉默了下去。 因為,黃山軍圍攻蕁州城和騷擾周邊城鎮的目的是什麼?為的就是給冉垸創造一個被培州軍保留編制收編的機會,但如果不能保留編制,黃山軍再要加入新蕁州軍就毫無必要了,甚至還有荒廢往日努力的危險。 所以這場大水不是救了餘寬、救了趙孜,而是毀了黃山軍的計劃。 因為即使沒有這場大水,趙孜、餘寬想要守下棗兗城和蕁州城的機會都不大,可同樣由於這場大水,黃山軍卻因徹底曝露而白忙了一場。

第九百四十五章 、漲不起來也沒用了

[正文]第九百四十五章、漲不起來也沒用了

------------

第九百四十五章、漲不起來也沒用了

當璩和餘姑離開後,熊寒天雖然有些不甘心,但也只得迅速去張羅部隊了。

畢竟在洪水退下前,不管靠近任何河流的泛濫區都是件極為危險的事。因為古代社會不說不是現代社會,堤防設施並不完備,作為一個將以戰養國當成國策的國家而言,誰又會真去關心堤防的問題。

所以在被衢河阻擋住去路後,熊寒天的任務就暫時變成了災難救助及控制周邊城鎮。

雖然暫時無法前往蕁州城建功,但這同樣是一種無法抹殺的功績。

而當熊寒天開始行動時,餘寬也已經率軍來到青牙溝外。

只是說不出所料,青牙溝處已經沒有了任何人。而且地面上雖然留有足夠的撤走痕跡,但卻沒有任何雜亂跡象,由此也可見對方肯定是支軍紀森嚴,至少是支剛脫離軍籍不久的隊伍。

而找來斥候一問,餘寬立即皺起眉頭道:“你們說黃山軍已經進入了黃山中……”

“是的,大人。黃山軍是由西口方向進入黃山的,明顯沒有在黃山外圍埋伏我軍之意。”

沒有在黃山外圍埋伏我軍之意?

雖然斥候的回答在其他軍隊中難免會有些逾越嫌疑,但在棗兗軍中卻並不稀罕。因為如同重成一開始的表現一樣,這也是棗兗軍斥候的表現方式。

只是聽罷斥候回答,熊寒天非但沒有高興之意,反而更有些惱火。

因為黃山軍不在黃山外圍埋伏餘寬,那就是說有將餘寬引入黃山中的想法。

假如餘寬不進入黃山應戰,黃山軍回頭肯定還會繼續騷擾棗兗城。

而餘寬又能遂黃山軍願望進入黃山嗎?

如果餘寬是專為了清剿盜賊而來,這根本就不是問題,但餘寬現在想的卻是如何援助蕁州城的事,根本沒有餘力進入黃山去清剿這支與自己作對的黃山軍。

姑而看到餘寬大皺眉頭的樣子,旁邊就有親兵說道:“大人,你看我們要不要留支部隊下來封堵住青牙溝出口……”

“封堵青牙溝出口?你打算留多少人封獨青牙溝出口?要知道那支黃山軍明面上就有三千兵馬了。”

“不管留多少隊伍,只要黃山軍敢攻擊封堵青牙溝的隊伍,那就是在與朝廷作對,回頭大人就可名正言順地發兵清掃他們了。”

回頭?

狠狠瞪了說話的親兵一眼,餘寬雖然知道親兵說的並沒錯,但這也就是以往的慣常做法而已,哪能用在現在的黃山軍身上。

畢竟真正的盜賊有幾個敢與官府正面相抗,只要餘寬做個姿態出來,他們自然就不敢輕捻虎鬚,而這原本就是餘寬頻兵巡視棗兗城周邊村莊的真正原因。

只是說黃山軍明顯不是普通盜賊,哪能用普通方法去應對。

可沒等餘寬斥責出聲,外圍就奔進來一名傳令兵高呼道:“報,緊急軍情。”

“……什麼緊急軍情。”

看到傳令兵的樣子,餘寬就有些驚訝。因為一般傳令兵只可能是由余寬派出去,哪可能是由外面自己闖進來,而且傳令兵的衣服也明顯不是棗兗軍式樣。

傳令兵卻單膝跪下道:“回稟大人,屬下乃畦縣所屬,本縣縣令樂大人要小人稟告大人,因為上游發大水,所有江河上漲,各縣告急。”

“畦縣?怎麼是你們畦縣來稟報發大水,其他縣鎮呢?”

“回稟大人,大水首先起於畦縣,小人一路傳稟下來,因為各縣都忙於救急,所以就轉託小人一起通稟大人了,這是各縣的文書。”

一邊說著,傳令兵手中就拿出了一疊文書。

看到這種狀況,餘寬反而不再多說了,因為這並非沒有先例。

畢竟江河一旦發大水,受災面肯定會包括沿岸所有縣鎮。

如果說災情嚴重,以後各個縣鎮或許都會有專門的傳令兵向大型城市報訊、求援,但如果是災情剛開始的時候,那就沒必要接二連三派出傳令兵來鬧人了。

所以聽完傳令兵回報,餘寬就皺了皺眉頭道:“發水?水情有多大。”

“回稟大人,據各縣估計,這次大水恐怕是百年難遇,好像小人一路過來時,衢河、瀏河都已經先後停渡了。”

“停渡?……大人你說熊寒天的部隊會不會也受大水所阻。”

猛聽“停渡”二字,重成立即興奮起來。

因為剛聽到發大水時,重成就隱隱覺得這裡面好像隱藏著什麼機會。而等到傳令兵說出衢河、瀏河停渡的訊息時,重成這才意識到機會究竟在什麼地方。

一聽重成話語,餘寬也是眼中一亮道:“你們估計熊寒天的大軍過了衢河沒有?”

“即便他們過了衢河又怎樣,衢河後面可還有瀏河,不管他們再怎麼加速,都不可能這麼快渡過瀏河。”

隨著重成信誓旦旦的判斷,餘寬臉上立即一陣大喜道:“快,傳令下去,速速打探熊寒天的大軍位置,看他們有沒有被大水擋路。”

“諾”

作為高原地帶,北越國一向少有發大水的狀況,可一旦真發起大水來,受災面就相當廣。但比起因為大水的受災,假如能透過大水來阻擋熊寒天的大軍,誰都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所以聽到餘寬命令,幾名親兵立即就興奮起來。

只是先前的畦縣傳令兵卻有些猶豫道:“大人,那我們畦縣該怎麼辦?不知大人有沒有什麼命令讓小人傳回去。”

“命令?你回去告訴樂縣令,就說本官已知道衢河、瀏河發水一事,並叫他完備水防民生。一旦有什麼狀況,立即傳稟本官知道,本官再酌情支援。”

“諾。”

雖然餘寬說的依舊是些空口白話,但畦縣傳令兵卻不敢再糾纏。畢竟餘寬能給他一句回話就已經不錯了,他也知道自己不能要求太多。

然後在傳令兵退下後,重成就說道:“大人,你說我們現在該怎麼辦?還要不要管這黃山軍?”

“現在還管他們幹什麼,回城,我們先要打探一下熊寒天的大軍狀況再說。”

不能說意氣風發,但餘寬的表情總有些意氣飛揚。

因為打仗要靠什麼?靠的就是天時、地利、人和。而久不發大水的衢河、瀏河居然一起發起了大水,至少天時明顯就是在餘寬一邊。

有天時相助,餘寬也覺得自己好像受到了上天庇佑一樣。

而隨著餘寬的大軍往棗兗城方向滾滾撤去,遠遠站在一座山頭上的冉睦就滿臉鬱悶道:“混蛋,餘寬這傢伙的運氣實在是太好了。”

“大人說的沒錯,不僅餘寬的運氣好,蕁州軍的運氣也再好不過了。畢竟在大水阻擋下,蕁州城暫時已經不用考慮被圍的事情。而不知道熊寒天的大軍在這次大水中會損失多少,說不定蕁州軍這次還可不戰而勝。”

“不戰而勝?這可不至於……”

冉睦卻搖搖頭道:“畢竟熊寒天的大軍不用依託在任何一個縣城中生存,也沒有保護任何一個縣城的責任,他完全可將自己部隊拉到各種高處避過水患,問題就是我們黃山軍的策略卻完全被這場大水給破壞了。”

黃山軍的策略?

聽到這話,黃山軍士兵也不再言語了。

因為黃山軍會加入這次蕁州戰局,全都是為了渾水摸魚。

可現在水是已經被黃山軍攪渾了,但在魚還沒摸著的時候,這場突如其來的大水不僅將黃山軍的預定全都打亂,甚至將黃山軍現有的收穫也全都給攪沒了,乃至於黃山軍身份已經曝露,隨著水患消除,恐怕黃山軍也就再無法在蕁州生存了。

畢竟黃山軍由於力量分散,根本不可能在水患消除前為自己奪下一片基業。而由於身份已經曝露,不管蕁州軍還是培州軍都早有準備,黃山軍也無法從蕁州戰事中牟利了。

所以說到後面,冉睦也是一氣回身道:“算了,人算不如天算,我們還是回去等待訊息吧”

“……大人要不要等等再說,或許這個大水漲不起來?”

“漲不起來也沒用了。”

對於旗下士兵的不甘心,冉睦卻頭也沒回道:“只要被大水攔了一日,熊寒天就再沒有日夜兼程的必要。隨著熊寒天放慢進軍腳步,黃山軍的部署立即就會曝露在蕁州軍和培州軍眼中,除非我們打算正式投效大明公主,已經沒有再堅持的必要。”

“為什麼沒有再堅持的必要,原本我們不也打算假意投效大明公主嗎?”

“因為在沒有摸清黃山軍底細的狀況下,大明公主或許會接受我們的假意投效,但隨著這場大水曝露了黃山軍的意圖,即便大明公主還肯接納黃山軍,肯定也會將黃山軍的編制打散,這樣就毫無意義了。”

將黃山軍編制打散?

聽到這話,黃山軍士兵也沉默了下去。

因為,黃山軍圍攻蕁州城和騷擾周邊城鎮的目的是什麼?為的就是給冉垸創造一個被培州軍保留編制收編的機會,但如果不能保留編制,黃山軍再要加入新蕁州軍就毫無必要了,甚至還有荒廢往日努力的危險。

所以這場大水不是救了餘寬、救了趙孜,而是毀了黃山軍的計劃。

因為即使沒有這場大水,趙孜、餘寬想要守下棗兗城和蕁州城的機會都不大,可同樣由於這場大水,黃山軍卻因徹底曝露而白忙了一場。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