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六章 、只能將主意打到熊寒天頭上

紅樓之璉為奸佞·野黛兒·2,271·2026/3/24

第九百四十六章 、只能將主意打到熊寒天頭上 [正文]第九百四十六章、只能將主意打到熊寒天頭上 ------------ 第九百四十六章、只能將主意打到熊寒天頭上 由於北越國地處高原,不是沒有河流,但因為流量有限,所以一般都是旱城,並沒有逐水而居的習慣。故而衢河、瀏河的暴漲雖然帶來了許多變動,訊息傳遞卻並沒有那麼快。 畢竟現在水剛漲起來,誰也不知道熊寒天會不會冒險洇渡。 但以璩和餘姑的速度,自然毫無意外地搶在了所有人前面趕到了蕁州城。 只是來到蕁州城外,兩人都是看著一愣。 因為不是說輕視,而是在大明公主和天英門的佈置下,她們根本就沒有派人來蕁州城打前站的必要。畢竟不管蕁州城弄了多少的戰前策略出來,戰爭的勝負終歸都要靠熊寒天的八萬大軍來決定。 所以猛看到蕁州城正被黃山軍圍著騷擾,兩人都有些措手不及。 望著黃山軍打出的旗號及朝城頭上射出的強弓箭矢,餘姑就一臉愕然道:“黃山軍?這是什麼部隊?難道他們也是大明公主的安排?” “不,大明公主旗下沒有這支部隊。” 搖了搖頭,璩也沒想到竟會有人搶在自己前面趕到蕁州城打秋風。換成真正的朝廷官員,或許會因為彼此不信任而猜忌黃山軍的來歷,但作為天英門弟子,璩卻絕對不信黃山軍也會與大明公主有關。 只是餘姑依舊有些怪異道:“不是大明公主的部隊?那他們哪來這麼多人手?還有強弓用來裝備隊伍?” “我們探探再說。” 雖然餘姑乃是璩的長輩,更曾經在天英門中掌握刑堂,不然也不會見面就說什麼清理門戶的狠話,但隱退就是隱退,璩並不會輕易將指揮權謙讓給餘姑,直接就做出了下一步的行動方向決定。 而餘姑如果不曾掌握刑堂,說不定也會對璩的行動提出異議,畢竟現在蕁州城內被圍的乃是餘姑的孫女和孫女婿,她不可能不關心。可正因為餘姑出身刑堂,比任何人都要注重規矩,所以也是毫不猶豫的一起同璩往黃山軍中潛入了進去。 但由於黃山軍的包圍,蕁州城或許還沒得到衢河漲水的訊息,可在璩和餘姑潛入黃山軍時,訊息卻剛剛傳到黃山軍當中。 “什麼?衢河漲大水?那熊寒天的部隊呢?他們有沒有過衢河。” “訊息傳來時他們還在衢河西岸的十里外,至於他們有沒有渡過衢河,那還得等一個時辰後的下一份訊息再說。” 一個時辰通一次訊息,這在戰時已是相當緊密的聯絡。可沒想到衢河竟會在這時漲大水,二長老冉糴就覺得自己腦門上的青筋正在一根根蹦出來。因為不用冉垸解釋,二長老冉糴都知道衢河漲水對黃山軍意味著什麼。 而由於常駐丞相府,邵天對蕁州的地理環境並不熟識,也在一旁說道:“只有十里嗎?那應該能隨時渡河吧不然真被大水攔住,熊寒天得等到什麼時候才能收復蕁州城。” “邵大人你不知道,衢河之後還有瀏河,只渡過衢河並沒有用處。” 清楚邵天不瞭解狀況,冉垸只得解釋道:“只有過了瀏河,熊寒天才不會受洪水威脅,不然他還有可能被衢河、瀏河的大水包圍。” “……被大水包圍?” 稍一沉凝,邵天就說道:“那我們能不能借這次大水消滅熊寒天的大軍。” “消滅熊寒天的大軍?邵大人你說我們要放棄當前的策略?” 猛聽邵天話語,二長老冉糴就嚇了一跳,冉垸卻點點頭道:“沒辦法,以我們的兵力,肯定無法單獨攻下蕁州城。而熊寒天的大軍如果不能按時趕到蕁州城,黃山軍的這次行動就算白白曝露了。” “所以為挽回損失,我們只能將主意打到熊寒天頭上。” “不然等他們在洪水過後進攻蕁州城,黃山軍在洪水前做的種種安排就再也隱藏不了。” 白白曝露?再也隱藏不了? 聽完冉垸解釋,二長老冉糴就一臉難看起來。 因為,如果沒有這次突如其來的大水,黃山軍的行動簡直可用無可挑剔來形容。但人算不如天算,隨著熊寒天的大軍被洪水拖延,從包圍蕁州城到在蕁州城周邊城鎮掀起禍亂,黃山軍的所作所為就再也無法掩藏了。 故而陰鬱著雙臉,二長老冉糴就說道:“可黃山軍加起來只有三萬餘人,我們又憑什麼打熊寒天的八萬大軍主意,他們不可能讓現在培州軍中的那些冉家子弟掌握實權的。” “我們不需要他們掌握實權,只要想辦法與蕁州軍合作就行了。” 與蕁州軍合作? 雖然冉垸的話音並不大,但不僅邵天和二長老冉糴立即一臉驚然地望向冉垸,已經來到營帳外的璩和餘姑同樣是驚訝地對望了一眼。 而因為邵天沒有接話,二長老冉糴就追問道:“與蕁州軍合作?這有可能嗎?我們都攻打兩天蕁州城了。” “如果蕁州城現在仍是趙傈在主事,那當然不可能,但現在執掌蕁州城的乃是以智將著稱的趙孜,這就有很大機會了。只是說這肯定要我們向趙孜表明自己乃是丞相府隊伍的身份,並且與之簽下正式的合作協議才行。至於該不該這麼做,還請二長老和邵大人抉擇。” 表明自己乃是丞相府隊伍的身份?與之簽下正式的合作協議? 猛聽冉垸話語,二長老冉糴和邵天都是驚然地對望一眼。 因為他們當然知道,只要黃山軍公開身份及合作意向,趙孜肯定樂意與他們合作。 畢竟不管黃山軍攻打了多少天蕁州城,趙孜肯定不敢將丞相府這個可能的盟友往外推。只是說這種事情能不能公佈,不僅冉垸沒有這種權力,二長老冉糴和邵天也不敢說自己究竟有沒有這種權力。 而當二長老冉糴和邵天都在思索該怎麼決定這事時,璩也在營帳外的藏身處切切地恨道:“混帳,沒想到這些傢伙竟然是冉家的隊伍,難道他們還想借機混入大明公主的蕁州軍中。” 知道璩說的乃是黃山軍在漲大水前就開始圍攻蕁州城的事,想想天英門現在與丞相府的紛爭,餘姑就說道:“那汝認為他們有沒有可能曝露身份與趙孜合作。” “……這就要看冉家藏起這支隊伍的目是什麼了。” 想起先前在黃山軍營地中發現的大量強弓,璩的雙眼就異常陰沉。 因為,黃山軍的人數雖然不足,但準備卻不可說不到位。 不知黃山軍究竟有多少兵馬,或者說不知冉家究竟還暗藏著多少支這樣的部隊,璩不得不懷疑冉家是不是另有所圖。

第九百四十六章 、只能將主意打到熊寒天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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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四十六章、只能將主意打到熊寒天頭上

由於北越國地處高原,不是沒有河流,但因為流量有限,所以一般都是旱城,並沒有逐水而居的習慣。故而衢河、瀏河的暴漲雖然帶來了許多變動,訊息傳遞卻並沒有那麼快。

畢竟現在水剛漲起來,誰也不知道熊寒天會不會冒險洇渡。

但以璩和餘姑的速度,自然毫無意外地搶在了所有人前面趕到了蕁州城。

只是來到蕁州城外,兩人都是看著一愣。

因為不是說輕視,而是在大明公主和天英門的佈置下,她們根本就沒有派人來蕁州城打前站的必要。畢竟不管蕁州城弄了多少的戰前策略出來,戰爭的勝負終歸都要靠熊寒天的八萬大軍來決定。

所以猛看到蕁州城正被黃山軍圍著騷擾,兩人都有些措手不及。

望著黃山軍打出的旗號及朝城頭上射出的強弓箭矢,餘姑就一臉愕然道:“黃山軍?這是什麼部隊?難道他們也是大明公主的安排?”

“不,大明公主旗下沒有這支部隊。”

搖了搖頭,璩也沒想到竟會有人搶在自己前面趕到蕁州城打秋風。換成真正的朝廷官員,或許會因為彼此不信任而猜忌黃山軍的來歷,但作為天英門弟子,璩卻絕對不信黃山軍也會與大明公主有關。

只是餘姑依舊有些怪異道:“不是大明公主的部隊?那他們哪來這麼多人手?還有強弓用來裝備隊伍?”

“我們探探再說。”

雖然餘姑乃是璩的長輩,更曾經在天英門中掌握刑堂,不然也不會見面就說什麼清理門戶的狠話,但隱退就是隱退,璩並不會輕易將指揮權謙讓給餘姑,直接就做出了下一步的行動方向決定。

而餘姑如果不曾掌握刑堂,說不定也會對璩的行動提出異議,畢竟現在蕁州城內被圍的乃是餘姑的孫女和孫女婿,她不可能不關心。可正因為餘姑出身刑堂,比任何人都要注重規矩,所以也是毫不猶豫的一起同璩往黃山軍中潛入了進去。

但由於黃山軍的包圍,蕁州城或許還沒得到衢河漲水的訊息,可在璩和餘姑潛入黃山軍時,訊息卻剛剛傳到黃山軍當中。

“什麼?衢河漲大水?那熊寒天的部隊呢?他們有沒有過衢河。”

“訊息傳來時他們還在衢河西岸的十里外,至於他們有沒有渡過衢河,那還得等一個時辰後的下一份訊息再說。”

一個時辰通一次訊息,這在戰時已是相當緊密的聯絡。可沒想到衢河竟會在這時漲大水,二長老冉糴就覺得自己腦門上的青筋正在一根根蹦出來。因為不用冉垸解釋,二長老冉糴都知道衢河漲水對黃山軍意味著什麼。

而由於常駐丞相府,邵天對蕁州的地理環境並不熟識,也在一旁說道:“只有十里嗎?那應該能隨時渡河吧不然真被大水攔住,熊寒天得等到什麼時候才能收復蕁州城。”

“邵大人你不知道,衢河之後還有瀏河,只渡過衢河並沒有用處。”

清楚邵天不瞭解狀況,冉垸只得解釋道:“只有過了瀏河,熊寒天才不會受洪水威脅,不然他還有可能被衢河、瀏河的大水包圍。”

“……被大水包圍?”

稍一沉凝,邵天就說道:“那我們能不能借這次大水消滅熊寒天的大軍。”

“消滅熊寒天的大軍?邵大人你說我們要放棄當前的策略?”

猛聽邵天話語,二長老冉糴就嚇了一跳,冉垸卻點點頭道:“沒辦法,以我們的兵力,肯定無法單獨攻下蕁州城。而熊寒天的大軍如果不能按時趕到蕁州城,黃山軍的這次行動就算白白曝露了。”

“所以為挽回損失,我們只能將主意打到熊寒天頭上。”

“不然等他們在洪水過後進攻蕁州城,黃山軍在洪水前做的種種安排就再也隱藏不了。”

白白曝露?再也隱藏不了?

聽完冉垸解釋,二長老冉糴就一臉難看起來。

因為,如果沒有這次突如其來的大水,黃山軍的行動簡直可用無可挑剔來形容。但人算不如天算,隨著熊寒天的大軍被洪水拖延,從包圍蕁州城到在蕁州城周邊城鎮掀起禍亂,黃山軍的所作所為就再也無法掩藏了。

故而陰鬱著雙臉,二長老冉糴就說道:“可黃山軍加起來只有三萬餘人,我們又憑什麼打熊寒天的八萬大軍主意,他們不可能讓現在培州軍中的那些冉家子弟掌握實權的。”

“我們不需要他們掌握實權,只要想辦法與蕁州軍合作就行了。”

與蕁州軍合作?

雖然冉垸的話音並不大,但不僅邵天和二長老冉糴立即一臉驚然地望向冉垸,已經來到營帳外的璩和餘姑同樣是驚訝地對望了一眼。

而因為邵天沒有接話,二長老冉糴就追問道:“與蕁州軍合作?這有可能嗎?我們都攻打兩天蕁州城了。”

“如果蕁州城現在仍是趙傈在主事,那當然不可能,但現在執掌蕁州城的乃是以智將著稱的趙孜,這就有很大機會了。只是說這肯定要我們向趙孜表明自己乃是丞相府隊伍的身份,並且與之簽下正式的合作協議才行。至於該不該這麼做,還請二長老和邵大人抉擇。”

表明自己乃是丞相府隊伍的身份?與之簽下正式的合作協議?

猛聽冉垸話語,二長老冉糴和邵天都是驚然地對望一眼。

因為他們當然知道,只要黃山軍公開身份及合作意向,趙孜肯定樂意與他們合作。

畢竟不管黃山軍攻打了多少天蕁州城,趙孜肯定不敢將丞相府這個可能的盟友往外推。只是說這種事情能不能公佈,不僅冉垸沒有這種權力,二長老冉糴和邵天也不敢說自己究竟有沒有這種權力。

而當二長老冉糴和邵天都在思索該怎麼決定這事時,璩也在營帳外的藏身處切切地恨道:“混帳,沒想到這些傢伙竟然是冉家的隊伍,難道他們還想借機混入大明公主的蕁州軍中。”

知道璩說的乃是黃山軍在漲大水前就開始圍攻蕁州城的事,想想天英門現在與丞相府的紛爭,餘姑就說道:“那汝認為他們有沒有可能曝露身份與趙孜合作。”

“……這就要看冉家藏起這支隊伍的目是什麼了。”

想起先前在黃山軍營地中發現的大量強弓,璩的雙眼就異常陰沉。

因為,黃山軍的人數雖然不足,但準備卻不可說不到位。

不知黃山軍究竟有多少兵馬,或者說不知冉家究竟還暗藏著多少支這樣的部隊,璩不得不懷疑冉家是不是另有所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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