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抓眼線
第63章 :抓眼線
“姑娘,這又是怎麼了?出門前看著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可去了大奶奶那邊就很是開心,可這大奶奶給姑娘看了信之後,這姑娘更加的心事重重了,梅香要不,你去問問?”竹香看著賈敏趴在桌子上,拿著筆不寫字,卻是在發呆,便低聲與梅香交流。
梅香白了竹香一眼道:“姑娘的事情是我們好問的麼?雖然姑娘待我如姐妹一般,我們也應該有自知之明,怎麼可以去管姑娘的事情。”
“你真是的,姑娘待我們這麼好,我們問問姑娘的事情怎麼了?”竹香很是不贊同梅香的看法,姑娘待自己好,現在姑娘這樣愁眉不展的,自己也應該關心下姑娘。
梅香不去理會竹香怎麼說自己的,她只知道守好自己的本分便是,有些事情她比竹香清楚,不問是因為她知道姑娘想告訴她們的時候,自然會告訴她們的,不想告訴她們,問了只會給姑娘添亂。
“梅香,研磨。”這邊竹香和梅香爭論著事情,那邊賈敏便出聲喚她們了。
梅香忙應了一聲,過去研磨:“姑娘想了半天,可想出什麼來了?”
賈敏沒有回答梅香的話,而是提筆寫了一封信然後交給梅香道:“送去給大奶奶,讓大奶奶告訴大爺,這信就那封信的回信,我有些交代的事情都在信中。”
“是,姑娘。”梅香接了信忙往外面而去。
這梅香還沒有走多遠。便有一個小丫鬟跑過來,笑著對梅香道:“梅香姐姐這是要往哪裡去?”
“是小小啊。姑娘派我將一樣東西給大奶奶送去,你怎麼在這裡。你師父蘭香呢?”其實這個小丫鬟就是那一日竹香來報的內奸,現在正跟著蘭香做事,賈敏也不怎麼管她。
今日她瞧見賈敏匆匆出去,又匆匆回來,現在又派梅香出去,便覺得這裡面有事。所以才冒然上前來與梅香招呼。
小小一聽是有東西給大奶奶送去,腦子裡一轉,笑著對梅香道:“要不,我替姐姐送吧。這日頭怪毒的,別曬壞了姐姐。”
這個是大家重點防範的物件,梅香自是不會將姑娘交代的東西給她的,所以只是笑道:“這點日頭算什麼,你快回去吧,免的你師父找你。”
“我們師父出去辦事去了,一時半會兒不會找我的,姐姐難道是不相信我?怕我耽誤了給大奶奶送東西?”這個小小真是一個小精明,瞧這話說的,讓梅香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梅香想了一下。便將東西交給她道:“既然這樣,我也少勞動一番,只是這東西很重要,切記。”說著,梅香就拿出一個精緻的盒子交給小小,“你去了,就這樣告訴大奶奶,這東西,是我們姑娘新得的。只是覺得比較配大奶奶,所以就命你送去了,懂麼?”
小小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梅香便也不多說什麼,將東西交給她,轉身便要回去,誰知道小小叫住她道:“姐姐還是回屋去歇歇,瞧姐姐每日伺候姑娘,怪累的,這次我送了,就當姐姐送的,姐姐快回屋去歇息吧。”
“還是你知道疼人,可不,這姑娘挺依賴我的,弄的我都好生累,那就麻煩你了,我回屋去歇歇。”梅香揉揉胳膊,表示自己真的很累,說著,就往自己房間去了。
小小見梅香進了屋,這才放心的出了院子,她剛出院子,梅香便從屋裡出來,往賈敏那邊去了:“姑娘。”
賈敏見梅香去而復返,便有些奇怪道:“怎麼又回來了?”
“姑娘快別說了,這還沒有出院子呢,小小就來了,還堅持要幫我送東西,所以我將姑娘一早給我們準備好的東西交給了她,讓她送去了。”梅香將外面發生的事情告訴了賈敏。
賈敏聽了之後只點點頭道:“我只是這麼一準備,沒有想到還真用上了,也真夠難為她的,天天得盯著我們這裡出去的人。”
“那姑娘這信怎麼辦?”梅香將信遞給賈敏。
賈敏沒有去接,而是想了一下,這才接過來道:“不急,遲點大嫂子定會讓人送東西來的,到時候讓她帶過去便是了。”
“姑娘怎麼知道大奶奶會派人送東西來?”梅香有些不解,這姑娘什麼時候能掐會算了?
賈敏神秘的一笑,便低頭練字,這件事情是她現在每日必做,因為她猛的發現自己的字很醜,醜的不能見人,醜的要命,好在這古代講究的是無才便是德,所以沒有人檢查她的字,要不然還不得被人笑話死。
“姑娘,這小小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我還是先回屋待著,免的叫她發現了。”梅香可不覺得這裡沒有小小的好友呢,到時候告訴小小,那可就麻煩了。
賈敏點點頭道:“有竹香在這裡,你就放心吧。”
“是。”梅香應了一聲,這才離開。
果不出賈敏所料,這小小將東西送去之後,還帶回了一個人,她先去敲開了梅香的門笑道:“梅香姐姐,這東西我已經幫你送到了,只是大奶奶派了沫水姐姐來,說是給我們姑娘送點吃的,我本不想麻煩沫水姐姐的,可大奶奶堅持要沫水姐姐親自送來,所以我同沫水姐姐一起回來了。”
“好,你去休息吧,我會帶沫水姐姐去的。”梅香應了一聲,便打發小小離開。
小小自知不好再留,只能起身離開,離開前,又不安的看了一眼梅香,見梅香已經往沫水那邊去了,這才快步離去。
“姑娘,沫水來了。”梅香領著沫水進去。
沫水笑著給賈敏請了安。將趙欣給賈敏的東西拿出來:“這是我們奶奶讓我帶給姑娘的,姑娘且看看。”
“不看了。這大嫂子送我的東西一定是好的。”賈敏轉身將先前交給梅香的信取出來,交給沫水。“這是給你們家大爺的信,就說幫我轉交給那個要他交給我信的人,只說這是我的回覆便好。”
“我們奶奶就料準了姑娘是為信的事情,可是姑娘怎麼不讓梅香直接送去,還讓那個丫頭送了一樣東西給大奶奶。”這不是沫水想問的,而是趙欣交代了問的。
賈敏笑道:“我們知道她是二嫂子的眼線。卻沒有證據,我只能給她更多的機會,你說是不?”
“其實兩房和和平平的多好,二奶奶也真是的……”話剛出口。沫水便意識到自己說這話不妥,便立馬轉移了話題,“好了,姑娘,我們奶奶還在等我回去回話呢。”
賈敏也不留沫水,只道:“你且去吧。”
沫水行了禮,退出了賈敏的屋子,走到外間,梅香也跟著出來,剛要與沫水說話。看見窗戶上有個人影:“什麼人?”
這邊一喊,那邊就立馬追了出去,只見一個人往長廊那邊逃竄:“來人啊,抓住那個丫頭,別讓她跑了,我倒是要看看她長了幾個膽子,敢在姑娘屋外偷偷摸摸的。”
那院子裡的丫鬟婆子都是賈敏的人,梅香這麼一喊,自是全力去追捕那個小丫鬟。那個小丫鬟自是逃不掉,被一個力氣大的嬤嬤跟拎小雞似地給拎到了梅香的面前。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剛送完東西的小小,其實梅香看那背影就知道這人是小小,所以當看見那個嬤嬤手裡提溜著的人是她的時候,也不是很驚訝,卻要裝作很驚訝的樣子:“小小,怎麼是你?你偷偷摸摸的在姑娘窗外做什麼?”
“姐姐搞錯了,我只是路過而已。”被抓了個現行,這個小小居然還狡辯。
梅香也不著急問,只是笑著對沫水道:“沫水,真不好意思,本來想送你的,現在我們這裡有點事情要處理。”
“沒事,我常來這裡,每次都要你送,我還真有點不好意思呢,去忙你的,這樣的人留不得,我先走了。”沫水知道這邊要鬧騰了,也不久待,與梅香說了幾句便離開了。
剛剛一陣響動已經驚動了賈敏,只是賈敏在屋裡不出來,就等著梅香的回話了。
梅香看了一眼那個小丫鬟,轉身進了屋子:“姑娘,抓到了。”
“我看到了,走,我們出去看看。”賈敏興致很是高,她還沒有著急呢,這個內賊自己倒是急了,這麼大白天的,居然偷聽起來,到底是有腦子還是沒有腦子,難道是以前自己太大意了?
賈敏從屋裡出來,兩位媽媽將椅子和桌子搬了出來,賈敏坐了,吃了一口茶道:“我知道我這院子裡有二嫂子的眼線,可萬萬沒有想到是你,真是枉費了我一番心思。”
看賈敏這樣痛心疾首的樣子,小小有些後悔了,心想自己真傻,這麼好的前途擺在自己的面前,居然就這樣被自己給毀,現在一想,要是自己打死不認,姑娘也沒有證據說她就是二奶奶的人不是。
想到這一點,她連連對賈敏磕頭道:“姑娘息怒,奴婢並非聽姑娘的牆角,奴婢只是路過,帕子掉了,這才停下來彎身去撿。”
“是麼?那你為什麼要跑?這不是做賊心虛是什麼?”賈敏冷冷的看著小小,那樣子看起來就像對小小很失望的樣子,看的人心裡直髮寒。
小小心裡發虛,說話也有些不利索起來,可頭腦還是清醒的,連連磕頭道:“姑娘,奴婢只是突然想起來還有事情要做,很急,所以才跑的,沒有想到這麼巧合……”
賈敏冷笑:“這麼巧?我看天底下沒有比這事情還要巧的了,你好好的走路,誰知道走到一半,帕子掉到了地上,誰知道正好被梅香看見了,然後梅香就以為有人失了禮數,聽起姑娘的牆角,便喊了人,就在這同時,你正好想起來有見急事要辦,就在梅香喊了之後,還不知道情況的你猛的跑了起來,這事情可真夠巧合的。”
“姑娘,別聽她的,要是這樣,我抓住她的時候,她也不會掙紮了,顯然是做賊心虛。”那個抓小小過來的嬤嬤笑著討好賈敏。
賈敏擺擺手,讓她站到一邊去,看著小小道:“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姑娘,著實冤枉的很,我哪有掙扎,我只是不舒服被別人抓住領子而已。”這個小小不簡單,竟是如此的伶牙俐齒。
賈敏倒是對她起了興致:“喔,是麼?”
“是的,姑娘,要是我真的這樣做了,我現在應該是害怕,怎麼會如此的冷靜,那隻能說明我沒有做,心裡不虛,才這樣的冷靜。”小小見賈敏如此和氣,心裡的害怕減少了不少,說話有底氣了許多。
賈敏打了一個哈欠道:“既然這樣,那麼,你不急麼?”
“急什麼?我為什麼要急?我沒有做錯,萬事都不用著急。”這個小小說的越發有底氣了,聲音也大了不少。
竹香看不過去了,上前喝道:“你這是什麼態度,怎麼能用這樣的語氣跟姑娘說話,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東西。”
小小這才意識到自己有點得意忘形了,忙低下頭,不敢說話。
賈敏看了竹香一眼,竹香退到她的身後,不再說話。
“你不是說有很急的事情麼?難道現在不著急了?”賈敏依舊淡笑著詢問小小。
小小心一跳,這才想起自己是說有急事才會跑的,剛又說了不急,這不是打自己嘴巴子麼,心想自己怎麼這麼不小心,鑽了姑娘的套子:“回姑娘,這件事情再急,姑娘不放奴婢離開,那奴婢還能怎麼樣呢?”
賈敏失聲笑道:“敢情是我的不是呢,要不,我這陪小小姑娘去瞧瞧?”
“姑娘,奴婢不敢。”小小有些急了,明明自己趨於優勢的,誰知道鑽了姑娘的套子,現在都不知道怎麼出來的好。
賈敏起身拍拍身上的衣服道:“有什麼不敢的,我最近閒的慌,去看看是什麼急事,讓你這麼跑,我也是挺好奇的。”
“姑娘,奴婢不敢了,求姑娘饒了奴婢吧。”小小連連磕頭,這只是自己的一個理由,要是真有急事,她還能有功夫聽牆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