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二十章 探三姐再試林妹妹 琛小弟初見五皇子

紅樓之有匪君子·謝青黛·2,996·2026/3/26

22第二十章 探三姐再試林妹妹 琛小弟初見五皇子 榮國府的一干子下僕,最是嘴裡沒個王法的,往往嚼主子的舌頭。如今薛家也住在了榮國府,同是親戚,同樣是哥兒姐兒的住著。林琛與薛蟠,黛玉與寶釵,少不得被這些個人拿來比較,做茶餘飯後的談資。 只是林琛早出晚歸,薛蟠又是幾日見不著人的,被提起得最多的,反而是寶黛兩位姑娘。 薛寶釵自來了榮國府後,因其品格端方,行容有度,又在姊妹之中居長,很是得了黛玉幾個的喜歡。又因她家鉅富,打賞闊綽,她又是個沒甚主子架子的,與小丫頭子也能玩到一處。故此,大小丫鬟往往搶著往梨香院跑腿的差事,說起寶姑娘來也是讚不絕口。 而黛玉這邊,林家綿延五代,林海又是鹽政,她家的打賞自然不差。只是林琛規矩大,很是講究主僕之分。黛玉少不得隨了哥哥,若不是什麼極有體面的奴才,她是輕易不與人玩笑的,以免失了身份。那起子小丫鬟少不得在底下編排她性子孤僻小性兒,容不得人。 榮府雖有這些個閒話兒,一則到底是公府門第,規矩森嚴,底下人也只敢私下嚼舌根子;二則黛玉身邊的湘紋湘竹兩人亦有些手腕,這些話輕易傳不到黛玉耳朵裡去。縱是知道了,黛玉大抵也不當個事兒,她也犯不著去討幾個下僕的喜歡。 這些日子跟著教養嬤嬤學規矩,倒是讓黛玉看的通透了很多。她本就是絕頂聰明的人物,原先懵懂不過是因為從未接觸這些事物。現下兩位嬤嬤將內宅陰私,馭下手段一一剖開來講與她聽,她雖心驚不已,到底也學了個□不離,只是無人給她練手罷了。 這一日梨香院下了帖子邀姑娘們小聚吃酒玩笑,正趕巧兩位嬤嬤家中有事,竟是雙雙告假,黛玉倒是難得的清閒。三春先繞到清源院找了黛玉,四人才一同玩笑著往梨香院來。 待眾人到梨香院時,寶玉卻是早早到了,正與拉著寶釵衣角不知賴些什麼。見黛玉過來,寶玉不覺有些訕訕的,忙鬆了手,笑道:“林妹妹來了。” 探春第一個笑道:“二哥哥眼裡只見到林姐姐,難道我們不是人麼?”黛玉不免羞惱,賭氣瞪了探春一眼,伸手捏著她的腮幫子笑道:“好你個三姑娘,盡知道編排人!” 因寶釵是東道主,此時便上來笑道:“席面已經置辦好了,咱們正正經經的吃上兩杯酒了好作詩才是正理。”黛玉上去攜了寶釵的手對探春笑道:“沒聽到寶姐姐的教訓麼,還不趕緊過來坐下吃酒?” 好容易消停下來,待人都坐定了,寶玉獻寶道:“你們可聞到些什麼?”三春茫然不覺,因黛玉是坐在寶釵身邊,此時便笑道:“莫不是寶姐姐身上的味道?異香異氣,怪好聞的。” 寶玉喜道:“還是林妹妹知我!只是寶姐姐身上的香可不是什麼香丸子香餅的香,而是一味奇藥,名為‘冷香丸’。剛才我便是纏著寶姐姐要一丸藥嚐嚐呢。” 惜春早湊到寶釵身上不住嗅聞了,這時亦是奇道:“這是什麼味道?芬芳馥郁,倒是別緻。”又央道,“好姐姐,你好歹告訴了我們方子,便是放在荷包裡也是好的。” 寶釵笑道:“這原是一個和尚給的個海上方,也就是醫我這病罷了。這方子東西藥料一概都有限,只難得‘可巧’二字:要春天開的白牡丹花蕊十二兩,夏天開的白荷花蕊十二兩,秋天的白芙蓉蕊十二兩,冬天的白梅花蕊十二兩.將這四樣花蕊,於次年春分這日曬幹,和在藥末子一處,一齊研好。又要雨水這日的雨水十二錢, 白露這日的露水十二錢,霜降這日的霜十二錢,小雪這日的雪十二錢。把這四樣水調勻,和了藥,再加十二錢蜂蜜,十二錢白糖,丸了龍眼大的丸子,盛在舊磁壇內,埋在花根底。" 黛玉奇道:“竟有這般奇藥?若是不巧,恐要三四年才能的呢。”寶釵道:“我這幾丸藥一二年間可巧都得了,好容易配成一料。如今從南帶至北,現在就埋在梨花樹底下呢。” 聽說這話,寶玉和惜春登時坐不住,吵嚷著要看看這奇藥。寶釵被他們纏的無法,使了個婆子取上一丸來呈給眾人看。 眾人愈看愈奇,皆讚不絕口。探春忽然笑道:“到底寶姐姐是個雅人,吃個藥都是花花草草般的講究。渾不似我們這些個,每回都是灌那些苦汁子下去。” 說完正得意著,卻見黛玉忽然回頭看了她一眼,雖然嘴角帶笑,可她卻莫名覺得身上發冷。 ――――――――――――――小黛玉黑化鳥的分界線―――――――――――― 莊先生最近忙的腳不沾地,根本顧不上林琛這個弟子。到底林琛還是讀書的年紀,也不好讓他荒廢了,反正他家有個廕生的名額,乾脆早早的把他丟進了國子監。 作為全國最高學府,國子監自然是名師雲集,名士遍地了。這裡的學生也大多有些來頭,即便是各州府推選上來的貢生,往往也是家裡有點門路的,更遑論本就是靠父輩廕庇的廕生了。 託遠在江南的林海的福,林琛憑著二品大員之子的名號,在國子監也很是交往了幾個志趣相投的同窗。 這一日是都察院左御史周展槐嫡孫周修的生辰,林琛出主意,讓他們幾個交好的同窗湊份子在京城最好的酒樓醉仙居里置辦了一桌宴席給他慶生。 林琛到時,除了壽星公,人都齊了。翰林院掌院學士幼子章言便嚷道:“出主意的反倒來遲了,阿琛你還不自罰三杯!” 林辰笑著飲了酒,才向幾人告罪道:“今日家中有事,出來的遲了,還請諸君恕罪則個。只是這壽星公遲遲未到,又該怎麼罰?” 禮部魏侍郎之子魏霜涵笑道:“阿修早早的使人帶了信兒,說要有事耽擱了。只你是個蔫壞的,自個兒受罰不甘心,偏要拉別人下水。”一時眾人皆笑了。林琛往嘴裡塞了片梨,口齒不清的嘟囔道:“誰叫他自己撞上門來。” 等周修過來了,他們幾個也不過是吃酒玩笑,再行上幾個雅緻的酒令罷了。在座的都是詩禮世家出身,風塵裡玩樂的東西是斷斷擺不到檯面上來的。 酒過三巡,林琛便道不勝酒力,婉拒了魏霜涵的陪同,一個人到酒樓的後花園裡醒酒。 眼見四周無人,林琛飛快走向一間酒樓專為貴客準備的院落裡,渾然看不出醉了的模樣。剛到門口,門卻自己開啟了,開門的那位面如冠玉目似朗星的俊美公子,可不就是當日出現在莊府的容墨麼! 林琛對他微微頷首,一進去便看見一個雍容閒雅氣質不俗的青年微微皺眉盯著自己。容墨忙笑道:“這位便是莊先生的愛徒,蘭臺寺大夫林海的之子林琛。林小弟,這位是五爺。” 林琛利落的行了個禮,喚了聲五爺。那青年臉上這才帶出一兩分笑意,開口讓他坐了。 林琛甫一坐定,五爺便問道:“尊師近來可好?”林琛目光微垂,不與他平視,站起來回話道:“回五爺的話,家師原是想著親自過來給五爺請安,只是他老人家這幾日身上不好,方才差了學生過來給五爺問個好。” 五爺――忠恆親王倒是樂了,笑道:“看不出你小小年紀,倒是長了張和你師父一樣的利嘴。看你也是悄悄過來的,我也不與你多說,你師父讓你過來,可是有話囑咐了你?” 林琛這才抬頭看了眼忠恆親王,微笑道:“先生讓學生過來,自是有話吩咐,先生說:‘五爺的好心莊某心領了,莊某遊手好閒了一輩子,自己的親爹都看不下去了,把我趕出家門了自己窩著,現在也是慣了。再說莊某不過比常人多看了幾本書,也就是紙上談兵的本事。能的五爺青眼,莊某實在惶恐。’家師所言,一字不差。” 忠恆親王倒是面不改色,仍是溫言道:“如此,倒是勞煩林小友了。端方(容墨的字),替我送送林小友。” 林琛悄無聲息的又回了酒席上,除了魏霜涵問了他一句為何去了那麼久外。其餘喝的醉醺醺的世家公子們,又有哪一個知道這家京城最紅火的酒樓,其實是他們避之不及的五皇子產業呢?

22第二十章 探三姐再試林妹妹 琛小弟初見五皇子

榮國府的一干子下僕,最是嘴裡沒個王法的,往往嚼主子的舌頭。如今薛家也住在了榮國府,同是親戚,同樣是哥兒姐兒的住著。林琛與薛蟠,黛玉與寶釵,少不得被這些個人拿來比較,做茶餘飯後的談資。

只是林琛早出晚歸,薛蟠又是幾日見不著人的,被提起得最多的,反而是寶黛兩位姑娘。

薛寶釵自來了榮國府後,因其品格端方,行容有度,又在姊妹之中居長,很是得了黛玉幾個的喜歡。又因她家鉅富,打賞闊綽,她又是個沒甚主子架子的,與小丫頭子也能玩到一處。故此,大小丫鬟往往搶著往梨香院跑腿的差事,說起寶姑娘來也是讚不絕口。

而黛玉這邊,林家綿延五代,林海又是鹽政,她家的打賞自然不差。只是林琛規矩大,很是講究主僕之分。黛玉少不得隨了哥哥,若不是什麼極有體面的奴才,她是輕易不與人玩笑的,以免失了身份。那起子小丫鬟少不得在底下編排她性子孤僻小性兒,容不得人。

榮府雖有這些個閒話兒,一則到底是公府門第,規矩森嚴,底下人也只敢私下嚼舌根子;二則黛玉身邊的湘紋湘竹兩人亦有些手腕,這些話輕易傳不到黛玉耳朵裡去。縱是知道了,黛玉大抵也不當個事兒,她也犯不著去討幾個下僕的喜歡。

這些日子跟著教養嬤嬤學規矩,倒是讓黛玉看的通透了很多。她本就是絕頂聰明的人物,原先懵懂不過是因為從未接觸這些事物。現下兩位嬤嬤將內宅陰私,馭下手段一一剖開來講與她聽,她雖心驚不已,到底也學了個□不離,只是無人給她練手罷了。

這一日梨香院下了帖子邀姑娘們小聚吃酒玩笑,正趕巧兩位嬤嬤家中有事,竟是雙雙告假,黛玉倒是難得的清閒。三春先繞到清源院找了黛玉,四人才一同玩笑著往梨香院來。

待眾人到梨香院時,寶玉卻是早早到了,正與拉著寶釵衣角不知賴些什麼。見黛玉過來,寶玉不覺有些訕訕的,忙鬆了手,笑道:“林妹妹來了。”

探春第一個笑道:“二哥哥眼裡只見到林姐姐,難道我們不是人麼?”黛玉不免羞惱,賭氣瞪了探春一眼,伸手捏著她的腮幫子笑道:“好你個三姑娘,盡知道編排人!”

因寶釵是東道主,此時便上來笑道:“席面已經置辦好了,咱們正正經經的吃上兩杯酒了好作詩才是正理。”黛玉上去攜了寶釵的手對探春笑道:“沒聽到寶姐姐的教訓麼,還不趕緊過來坐下吃酒?”

好容易消停下來,待人都坐定了,寶玉獻寶道:“你們可聞到些什麼?”三春茫然不覺,因黛玉是坐在寶釵身邊,此時便笑道:“莫不是寶姐姐身上的味道?異香異氣,怪好聞的。”

寶玉喜道:“還是林妹妹知我!只是寶姐姐身上的香可不是什麼香丸子香餅的香,而是一味奇藥,名為‘冷香丸’。剛才我便是纏著寶姐姐要一丸藥嚐嚐呢。”

惜春早湊到寶釵身上不住嗅聞了,這時亦是奇道:“這是什麼味道?芬芳馥郁,倒是別緻。”又央道,“好姐姐,你好歹告訴了我們方子,便是放在荷包裡也是好的。”

寶釵笑道:“這原是一個和尚給的個海上方,也就是醫我這病罷了。這方子東西藥料一概都有限,只難得‘可巧’二字:要春天開的白牡丹花蕊十二兩,夏天開的白荷花蕊十二兩,秋天的白芙蓉蕊十二兩,冬天的白梅花蕊十二兩.將這四樣花蕊,於次年春分這日曬幹,和在藥末子一處,一齊研好。又要雨水這日的雨水十二錢, 白露這日的露水十二錢,霜降這日的霜十二錢,小雪這日的雪十二錢。把這四樣水調勻,和了藥,再加十二錢蜂蜜,十二錢白糖,丸了龍眼大的丸子,盛在舊磁壇內,埋在花根底。"

黛玉奇道:“竟有這般奇藥?若是不巧,恐要三四年才能的呢。”寶釵道:“我這幾丸藥一二年間可巧都得了,好容易配成一料。如今從南帶至北,現在就埋在梨花樹底下呢。”

聽說這話,寶玉和惜春登時坐不住,吵嚷著要看看這奇藥。寶釵被他們纏的無法,使了個婆子取上一丸來呈給眾人看。

眾人愈看愈奇,皆讚不絕口。探春忽然笑道:“到底寶姐姐是個雅人,吃個藥都是花花草草般的講究。渾不似我們這些個,每回都是灌那些苦汁子下去。”

說完正得意著,卻見黛玉忽然回頭看了她一眼,雖然嘴角帶笑,可她卻莫名覺得身上發冷。

――――――――――――――小黛玉黑化鳥的分界線――――――――――――

莊先生最近忙的腳不沾地,根本顧不上林琛這個弟子。到底林琛還是讀書的年紀,也不好讓他荒廢了,反正他家有個廕生的名額,乾脆早早的把他丟進了國子監。

作為全國最高學府,國子監自然是名師雲集,名士遍地了。這裡的學生也大多有些來頭,即便是各州府推選上來的貢生,往往也是家裡有點門路的,更遑論本就是靠父輩廕庇的廕生了。

託遠在江南的林海的福,林琛憑著二品大員之子的名號,在國子監也很是交往了幾個志趣相投的同窗。

這一日是都察院左御史周展槐嫡孫周修的生辰,林琛出主意,讓他們幾個交好的同窗湊份子在京城最好的酒樓醉仙居里置辦了一桌宴席給他慶生。

林琛到時,除了壽星公,人都齊了。翰林院掌院學士幼子章言便嚷道:“出主意的反倒來遲了,阿琛你還不自罰三杯!”

林辰笑著飲了酒,才向幾人告罪道:“今日家中有事,出來的遲了,還請諸君恕罪則個。只是這壽星公遲遲未到,又該怎麼罰?”

禮部魏侍郎之子魏霜涵笑道:“阿修早早的使人帶了信兒,說要有事耽擱了。只你是個蔫壞的,自個兒受罰不甘心,偏要拉別人下水。”一時眾人皆笑了。林琛往嘴裡塞了片梨,口齒不清的嘟囔道:“誰叫他自己撞上門來。”

等周修過來了,他們幾個也不過是吃酒玩笑,再行上幾個雅緻的酒令罷了。在座的都是詩禮世家出身,風塵裡玩樂的東西是斷斷擺不到檯面上來的。

酒過三巡,林琛便道不勝酒力,婉拒了魏霜涵的陪同,一個人到酒樓的後花園裡醒酒。

眼見四周無人,林琛飛快走向一間酒樓專為貴客準備的院落裡,渾然看不出醉了的模樣。剛到門口,門卻自己開啟了,開門的那位面如冠玉目似朗星的俊美公子,可不就是當日出現在莊府的容墨麼!

林琛對他微微頷首,一進去便看見一個雍容閒雅氣質不俗的青年微微皺眉盯著自己。容墨忙笑道:“這位便是莊先生的愛徒,蘭臺寺大夫林海的之子林琛。林小弟,這位是五爺。”

林琛利落的行了個禮,喚了聲五爺。那青年臉上這才帶出一兩分笑意,開口讓他坐了。

林琛甫一坐定,五爺便問道:“尊師近來可好?”林琛目光微垂,不與他平視,站起來回話道:“回五爺的話,家師原是想著親自過來給五爺請安,只是他老人家這幾日身上不好,方才差了學生過來給五爺問個好。”

五爺――忠恆親王倒是樂了,笑道:“看不出你小小年紀,倒是長了張和你師父一樣的利嘴。看你也是悄悄過來的,我也不與你多說,你師父讓你過來,可是有話囑咐了你?”

林琛這才抬頭看了眼忠恆親王,微笑道:“先生讓學生過來,自是有話吩咐,先生說:‘五爺的好心莊某心領了,莊某遊手好閒了一輩子,自己的親爹都看不下去了,把我趕出家門了自己窩著,現在也是慣了。再說莊某不過比常人多看了幾本書,也就是紙上談兵的本事。能的五爺青眼,莊某實在惶恐。’家師所言,一字不差。”

忠恆親王倒是面不改色,仍是溫言道:“如此,倒是勞煩林小友了。端方(容墨的字),替我送送林小友。”

林琛悄無聲息的又回了酒席上,除了魏霜涵問了他一句為何去了那麼久外。其餘喝的醉醺醺的世家公子們,又有哪一個知道這家京城最紅火的酒樓,其實是他們避之不及的五皇子產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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