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袍 5回 朋友
更新時間:2009-09-15
唰的一聲,沈烈從床上直直的凌空彈了起來,腳落到了實地上去了以後,眼睛才猛地一下睜了開來。
拍拍自己的胸口,心跳的又快又重,渾身出了一層白毛細汗。沈烈深深呼吸了一下,感覺心神才穩定下來。眼見著各處的淺表動脈還兀自突突的跳動。凝神運轉了下體內的熱流,果然,熱流過後身體裡的一切恐慌躁動全被撫平。
重新上床倒下,沈烈又想起來了白天一天的經歷。心裡越來越肯定,自己和那少年一定遇到了異能者。
當想起來那個連續遭遇的背影女子以及睡夢中的“貞子”,沈烈後悔了“媽的,早知道會做這樣的夢,就應該追上去看看那小娘們的臉,嚇死老子了。”
翻了個身,看到扯著窗簾的窗戶上隱約的已經透白,凝神定位體內生物鐘,原來已經五點多了。心想反正六點的時候這裡的官兵們都要出早操,吵的也睡不了多久,乾脆練練功算了。
腿一盤兒,眼一閉,兩隻手往膝蓋頭上一放,心神一凝間,熱流就已經自動奔湧起來。沈烈腦子裡逐漸回想起來演武決賽上,突破武大郎那種怪異的分化力量的方式來,當時擂臺上眨眼數回合,心如電閃間匆匆領悟的一些尚且模糊的訣竅,正好趁著這個時候慢慢往明白通透了琢磨。
破敵,力量速度固然很重要,但是也分具體情況。就好像一個氣球你用一柄鐵錘去砸,或許用了很大力量也未必能夠砸破,然而若是隻用一根小小的繡花針輕輕那麼一紮,就可以得到方才諾大力量都無法達到的結果。
那麼如果把自身施出的力量能按照自己的需要,自如的控制大小,速度,壓強面積,或者說是著力點的大小來進行攻擊,需要鐵錘大小的攻擊面和力量的時候就凝聚成鐵錘,需要繡花針那樣的尖銳攻擊面和力量的時候就凝聚成繡花針,那樣豈不是無堅不摧無韌不破?
再者,如能做到這樣的控制,那麼自身的力量的浪費率就會大大降低。要知道我們平時生活中各種能量交換運動裡,無用功的比例是相當大的,據說一個人一生中平白浪費掉的無用功折換成電能的話,相當於一箇中型核電站一年的電產量。
想明白了這點,而且很清楚的知道如果真的練成那樣的境界的話,那自己的能力無疑是直線攀升一大截。沈烈心頭喜不自禁。
天才啊,我絕對是天才!
一簇簇小心花劈里啪啦的怒放中...............
興沖沖的熱乎勁過去了以後,沈烈開始進行控制熱流的修煉。先緩緩的將周身的熱流,在不斷的運動中,一點點的匯聚到右臂的肌肉中去,然後再快速的向著前端推動,當力量隨著揮出的拳頭噴湧而出的時候,則盡力控制壓縮著力量的噴發面。
當這一拳擊出去的,沈烈似乎隱約看到拳頭前端出現約一寸長短的半球形空氣波動區,就像我們經常在火焰上方看到的那段波動著的空氣一樣。沈烈大喜,內力啊,有形的內力被老子練出來了。
一高興,開始雙拳輪番不停揮出,然後沈烈又發現,當這樣把力量凝練成束以後,揮出的拳頭帶起的拳風反而小了很多,不再像以前拳風呼呼的那樣震撼人。這是怎麼回事?
想了想其中的道理,沈烈恍然,正是因為將力量全部凝練壓縮,而不像過去自由噴薄,所以它與空氣接觸的面積自然大量減小,接觸面積減小,摩擦自然小,那麼產生的聲音肯定也小嘍。這樣,這一部分原來浪費在摩擦空氣的能量基本全部被集中到了攻擊力量裡去了。
哇哈哈哈~聲音大了有p用哦,扇子扇風呼呼響,打在人身輕飄飄。嗯……那要是把拳頭輪的呼嘯兇猛,那豈不是輪出去就嚇傻一堆人,不戰而屈人之兵?試試看!
沈烈玩心大起,開始按照剛才的步驟進行反向執行。先將熱流能量慢慢匯聚在手臂上,然後隨著拳頭的揮出的瞬間,將力量在拳面儘量散開。只聽得“咵喇”一聲巨響,拳風在這番刻意而為之下,音量竟然暴漲幾倍。聲音不再是過去那種呼呼的響動,反而有點像……像在暴風雨中突然被掀得整個面翻過去的傘發出的那種“咵喇”聲,當然更響亮些。
“哈哈,有趣有趣”沈烈興高采烈,乾脆跳起來,站在床上雙拳開始左一拳右一拳的揮來輪去,同時不停的變化著發力面的大小,然後就聽到屋子裡高高低低的“咵喇、咵喇”聲不絕於耳的響起。後來更是透過改變雙拳發拳的間隔速度,整出來打雷閃電的那種“咵喇喇”的連響音效來。
然而他在這裡沒心沒肺的玩的開心不打緊,可苦了住在他上下左右的其他人了。一時間很多人都在睡夢中被一陣電閃雷鳴聲驚醒,然後趕緊的爬起來看窗戶是否關好,更有那麼一兩個喜歡鬧騰的直接就開始喊“下雨了,打雷了,收衣服啦!”
可等到大家都往外一看,哪裡有什麼電閃雷鳴的跡象。五點多的清晨,天空東方已經白茫茫一片,隱隱的有淡淡的金光開始在地平線開始逐漸向上渲染,分明就是一副即將日出的景色嘛!
沈烈的耳朵尖,聽得外面嘈雜聲一片,然後明白自己一時得意玩過火了。為了不引起其它人的注意,暴露了自己就是罪魁禍首。他也趕緊蹦下床,三兩步竄到窗子跟前,扯開窗簾,開啟窗戶,探出頭去。然後裝模作樣手搭涼棚往天空上張望。晃著瞅了兩下,放下手來,一臉莫名其妙的問周圍同樣探著腦袋瞅天的人:“我剛聽著像是要下暴雨的動靜啊,可這天不是好好的麼?”
周圍的人七嘴八舌的接腔:“我們和你一樣,也是被閃電炸雷聲給驚醒的。然後這不也正納悶呢嘛!”
“哦,這樣啊,我還以為我做夢了呢。”沈烈又裝了一句
“哈哈,要真是夢,那可太牛x了,咱麼這麼多人一起做一樣的夢。吉尼斯記錄啊”這位的聯想力居然比沈烈一點也不差
孫子裝完了,沈烈忍著肚子裡的暗笑,縮回了腦袋關上了窗戶,重新溜回到床上,平展展的躺下。這時候才感覺到兩個膀子痠痛無比,只是折騰了十幾分鍾,居然比過去折騰幾小時還累。應該是和勻速跑與變速跑的消耗大不相同一樣的道理吧。
一陣睏倦襲來,用意識給自己定了個八點半的鐘兒,沉沉睡去。八點半準時醒來,沈烈睜開眼睛,感覺到一片清明。活動一下剛才睡前還痠疼著的胳膊,驚喜的發現,居然輕鬆無比,就好像過去一直給胳膊上綁了兩個鉛塊,然後被摘掉了的感覺一樣。
照例的刷牙洗臉洗漱穿戴整理床鋪完畢,吸了一口氣,沈烈走出房門。
昨天杜老沒把話說的太明,只是稍微點了點,但是沈烈知道,今天這個作陪角色,有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