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倆神經病

紅色權力·錄事參軍·2,263·2026/3/23

第十五章 倆神經病 晚霞滿天,北風優哉遊哉地吹著,很舒爽的黃昏。 病房樓後的林蔭小路,陸錚和劉保軍散步閒聊。 “玉功主任說,總得尋個合適的機會,尋個合適的崗位……”劉保軍笑笑,說,“他不是推脫,我看得出,應該會幫你安排。” 張玉功已經走了,走之前和陸錚聊了聊,很關心陸錚的樣子。 剛聽劉保軍講了,張老和張玉功交情極深,動亂中,甚至可以說,張老救過張玉功一命,現在張老開了聲,於情於理,張玉功都不能拒絕。 而且,陸錚覺得,能再度啟用自己,未必不是張玉功希望看到的結果,畢竟,自己也算受過他的提攜,算是半個他的圈子裡的人。 只是自己遠未到他用大力氣來保的程度,但市顧委的老幹部開了聲,這就有個合力的結果,他便可以順水推舟而已。 當然,便是離開顧委,現在的自己,也必然是去一個冷門局,實際上,處境未必比在顧委好,但動一動,便多半可以摘了副調研員的帽子。 張玉功走前留下劉保軍,也是為了安撫自己吧,而且暗示自己,自己仍是他看好的幹部。 “總之,你別急。”劉保軍拍了拍陸錚肩膀。 陸錚笑笑,點了點頭。 …… 週日傍晚,下課時,小麗顛顛地跑到教室後門來等陸錚,說是請陸錚在食堂吃飯,她宿舍姐妹中有漂亮的,介紹給陸錮認識。 小麗也算電校的風雲人物,和陸錚在教室後面咯咯笑著聊天,引來無數注意的目光。 然後,陸錚覺得不對勁,突然就回過了頭,果然,教室後門旁,正有一個警裙美女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英挺的橄欖綠制服裙,鮮豔紅領章下,隱隱露出雪白襯衣,腰間繫了黑色武裝帶,活脫脫一個現代花木蘭,特精緻特神氣。綠色警服下,高聳酥胸、柔軟細腰曲線盡顯,裙襬下,肉絲襪勻稱美腿若隱若現,一雙黑色女短跟制式皮鞋承託著她豐滿而又苗條的身材,更襯得她嬌媚英秀,令人想入非非。 教室裡還沒走的學員,外面樓道走廊裡經過的學生,都偷偷摸摸地打量著衛香秀,對這些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學子包括社會上的學員來說,這個制服美女警察的出現,實在驚豔得令人震撼。 聽聞,當晚機電學校的一些男生宿舍,衛生紙的使用量大增,部分男學生第一次懂得了什麼是五妹。 “找我吧?”陸錚問完便知道自己說了句廢話,便對小麗說:“看來,得下次請我了。” 小麗打量了令她也自慚形穢的美女警察幾眼,便點點頭:“錚子哥,那我先走了。” 她走出教室好遠,還忍不住回頭看著衛香秀俏麗性感背影,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突然,便有些不自信起來。 “挺多人給你介紹物件吧?”坐在陸錮的小轎車裡,衛香秀突然問。 轎車駛出校園,陸錚笑著說:“你要早答應我,不就沒這些事了嗎?” 衛香秀切了一聲,“你又不會真娶我,我要真同意離婚,早把你嚇跑了!” 陸錮呵呵笑了聲,心裡問自己,會嗎?其實想想,自己都拿不準自己是怎麼想的。 “去哪兒?”拐上新華路後,陸錮問。 衛香秀搖搖頭,說:“我不知道,隨便吧,找個地方吃飯,我請。” “心情不好,有事吧?”雖然對感情比較遲鈍,但衛香秀心情好不好,陸錮自一眼便能看出來。 “沒事。”衛香秀搖了搖頭。 “到底什麼事兒?趕緊說!我最受不了女人話說一半,矯情個什麼勁兒?!”陸錮皺起了眉頭。 被陸錮訓了一句,衛香秀反而輕笑,說:“你呀,還想和誰談戀愛呢?你自己說說,誰受得了你的脾氣?” 陸錮又皺起了眉頭。 衛香秀趕緊道:“好吧,我說,你就別罵人了,我心情夠不好了!” 陸錮這時未免覺得自己好像是有點不像話,便嗯了一聲,到了嘴邊訓斥她的話咽回了肚裡。 衛香秀輕輕嘆口氣,“我小叔子你知道吧?何大興何老五,不一直跟我公婆還有我們過嗎?局領導關心,給他安排了工作,聯防員。” 陸錮微微點頭,說:“這些我知道。”陸錮還知道衛香秀的兩個弟弟已經回了南方,她老家餘杭民政部門給予了妥善的安排,並且發有困難補助金。 如今報紙的宣傳,造成的影響很大,媒體,是真正的無冕之王,當然,是完全被官方控制只能宣傳主旋律的無冕之王。 衛香秀苦笑一聲,說:“老五的領導,現在總騷擾我……” 什麼?陸錮一聽就火了,“媽的,是鄧奎恩這老王八蛋嗎?作死呢?!”鄧奎恩這個市局常務副局長分管的工作便有治安處,聯防治安隊、安保等協警或者民間保安團體都屬於治安處管轄範圍。 雖然鄧奎恩是市局常務副局長,但說實話,以陸錮前世的驕傲和偏激,內心隱隱地,莫說一個市局副局長,便是市領導,陸錮也未必拿他們當人看。 不是當不當人物看,而是當不當人看! 只是陸錮的狂妄和驕傲都深深埋藏在理智的最深處,但聽說衛香秀被人騷擾,可就不管三七二十一了,當時就炸了! 我陸錮的女人,誰敢碰?! “這老王八蛋,不想活了!”陸錮現在,已經開始盤算怎麼弄死他了。 衛香秀被陸錮突然爆發的戾氣嚇了一跳,看到陸錮臉色陰沉,好似真的在盤算要幹掉鄧奎恩,衛香秀嚇得一時話都說不出來。 好一會兒,衛香秀才結結巴巴道:“不,不是鄧局,市局幾個領導,還是很、很正派的,平時,平時我也接觸不到他們。” “啊?”陸錮正琢磨到京城一個朋友那兒呢,找槍手還是能找到的。 “那是誰啊?”陸錮瞪了衛香秀一眼,“話也不說清楚!” 衛香秀被訓斥的嘟起了嘴,說:“我不說了!”扭頭看向了車窗外。 陸錮一陣撓頭,知道衛香秀被自己罵得生氣了,可怎麼哄她呢?哎,女人真麻煩。 憋了半天,陸錮終於期期艾艾地說:“好了,我,我錯了。” 衛香秀正一肚子氣,突然聽到活土匪結結巴巴這麼句話,不由得撲哧一笑,那漫天的陰霾早一掃而空,扭頭白了陸錮一眼,說:“少來!我可不敢!” 其實想想剛才陸錮的暴怒,為了她甚至把市局領導都不放在眼裡的暴力模樣,雖然挺可怕的,但卻又令人有一種說不出的幸福感。 衛香秀從少年起,便懂得了保護自己,對外界有種天生的不信任,更從來不知道什麼是安全感。 而現在,這種甜甜的滋味,就是被人保護的感覺吧?

第十五章 倆神經病

晚霞滿天,北風優哉遊哉地吹著,很舒爽的黃昏。

病房樓後的林蔭小路,陸錚和劉保軍散步閒聊。

“玉功主任說,總得尋個合適的機會,尋個合適的崗位……”劉保軍笑笑,說,“他不是推脫,我看得出,應該會幫你安排。”

張玉功已經走了,走之前和陸錚聊了聊,很關心陸錚的樣子。

剛聽劉保軍講了,張老和張玉功交情極深,動亂中,甚至可以說,張老救過張玉功一命,現在張老開了聲,於情於理,張玉功都不能拒絕。

而且,陸錚覺得,能再度啟用自己,未必不是張玉功希望看到的結果,畢竟,自己也算受過他的提攜,算是半個他的圈子裡的人。

只是自己遠未到他用大力氣來保的程度,但市顧委的老幹部開了聲,這就有個合力的結果,他便可以順水推舟而已。

當然,便是離開顧委,現在的自己,也必然是去一個冷門局,實際上,處境未必比在顧委好,但動一動,便多半可以摘了副調研員的帽子。

張玉功走前留下劉保軍,也是為了安撫自己吧,而且暗示自己,自己仍是他看好的幹部。

“總之,你別急。”劉保軍拍了拍陸錚肩膀。

陸錚笑笑,點了點頭。

……

週日傍晚,下課時,小麗顛顛地跑到教室後門來等陸錚,說是請陸錚在食堂吃飯,她宿舍姐妹中有漂亮的,介紹給陸錮認識。

小麗也算電校的風雲人物,和陸錚在教室後面咯咯笑著聊天,引來無數注意的目光。

然後,陸錚覺得不對勁,突然就回過了頭,果然,教室後門旁,正有一個警裙美女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英挺的橄欖綠制服裙,鮮豔紅領章下,隱隱露出雪白襯衣,腰間繫了黑色武裝帶,活脫脫一個現代花木蘭,特精緻特神氣。綠色警服下,高聳酥胸、柔軟細腰曲線盡顯,裙襬下,肉絲襪勻稱美腿若隱若現,一雙黑色女短跟制式皮鞋承託著她豐滿而又苗條的身材,更襯得她嬌媚英秀,令人想入非非。

教室裡還沒走的學員,外面樓道走廊裡經過的學生,都偷偷摸摸地打量著衛香秀,對這些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學子包括社會上的學員來說,這個制服美女警察的出現,實在驚豔得令人震撼。

聽聞,當晚機電學校的一些男生宿舍,衛生紙的使用量大增,部分男學生第一次懂得了什麼是五妹。

“找我吧?”陸錚問完便知道自己說了句廢話,便對小麗說:“看來,得下次請我了。”

小麗打量了令她也自慚形穢的美女警察幾眼,便點點頭:“錚子哥,那我先走了。”

她走出教室好遠,還忍不住回頭看著衛香秀俏麗性感背影,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突然,便有些不自信起來。

“挺多人給你介紹物件吧?”坐在陸錮的小轎車裡,衛香秀突然問。

轎車駛出校園,陸錚笑著說:“你要早答應我,不就沒這些事了嗎?”

衛香秀切了一聲,“你又不會真娶我,我要真同意離婚,早把你嚇跑了!”

陸錮呵呵笑了聲,心裡問自己,會嗎?其實想想,自己都拿不準自己是怎麼想的。

“去哪兒?”拐上新華路後,陸錮問。

衛香秀搖搖頭,說:“我不知道,隨便吧,找個地方吃飯,我請。”

“心情不好,有事吧?”雖然對感情比較遲鈍,但衛香秀心情好不好,陸錮自一眼便能看出來。

“沒事。”衛香秀搖了搖頭。

“到底什麼事兒?趕緊說!我最受不了女人話說一半,矯情個什麼勁兒?!”陸錮皺起了眉頭。

被陸錮訓了一句,衛香秀反而輕笑,說:“你呀,還想和誰談戀愛呢?你自己說說,誰受得了你的脾氣?”

陸錮又皺起了眉頭。

衛香秀趕緊道:“好吧,我說,你就別罵人了,我心情夠不好了!”

陸錮這時未免覺得自己好像是有點不像話,便嗯了一聲,到了嘴邊訓斥她的話咽回了肚裡。

衛香秀輕輕嘆口氣,“我小叔子你知道吧?何大興何老五,不一直跟我公婆還有我們過嗎?局領導關心,給他安排了工作,聯防員。”

陸錮微微點頭,說:“這些我知道。”陸錮還知道衛香秀的兩個弟弟已經回了南方,她老家餘杭民政部門給予了妥善的安排,並且發有困難補助金。

如今報紙的宣傳,造成的影響很大,媒體,是真正的無冕之王,當然,是完全被官方控制只能宣傳主旋律的無冕之王。

衛香秀苦笑一聲,說:“老五的領導,現在總騷擾我……”

什麼?陸錮一聽就火了,“媽的,是鄧奎恩這老王八蛋嗎?作死呢?!”鄧奎恩這個市局常務副局長分管的工作便有治安處,聯防治安隊、安保等協警或者民間保安團體都屬於治安處管轄範圍。

雖然鄧奎恩是市局常務副局長,但說實話,以陸錮前世的驕傲和偏激,內心隱隱地,莫說一個市局副局長,便是市領導,陸錮也未必拿他們當人看。

不是當不當人物看,而是當不當人看!

只是陸錮的狂妄和驕傲都深深埋藏在理智的最深處,但聽說衛香秀被人騷擾,可就不管三七二十一了,當時就炸了!

我陸錮的女人,誰敢碰?!

“這老王八蛋,不想活了!”陸錮現在,已經開始盤算怎麼弄死他了。

衛香秀被陸錮突然爆發的戾氣嚇了一跳,看到陸錮臉色陰沉,好似真的在盤算要幹掉鄧奎恩,衛香秀嚇得一時話都說不出來。

好一會兒,衛香秀才結結巴巴道:“不,不是鄧局,市局幾個領導,還是很、很正派的,平時,平時我也接觸不到他們。”

“啊?”陸錮正琢磨到京城一個朋友那兒呢,找槍手還是能找到的。

“那是誰啊?”陸錮瞪了衛香秀一眼,“話也不說清楚!”

衛香秀被訓斥的嘟起了嘴,說:“我不說了!”扭頭看向了車窗外。

陸錮一陣撓頭,知道衛香秀被自己罵得生氣了,可怎麼哄她呢?哎,女人真麻煩。

憋了半天,陸錮終於期期艾艾地說:“好了,我,我錯了。”

衛香秀正一肚子氣,突然聽到活土匪結結巴巴這麼句話,不由得撲哧一笑,那漫天的陰霾早一掃而空,扭頭白了陸錮一眼,說:“少來!我可不敢!”

其實想想剛才陸錮的暴怒,為了她甚至把市局領導都不放在眼裡的暴力模樣,雖然挺可怕的,但卻又令人有一種說不出的幸福感。

衛香秀從少年起,便懂得了保護自己,對外界有種天生的不信任,更從來不知道什麼是安全感。

而現在,這種甜甜的滋味,就是被人保護的感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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