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土皇帝就是土皇帝

紅色生死令·狼隱幽谷·3,283·2026/3/26

第一百三十九章 土皇帝就是土皇帝 回到班裡,那張久違的床上,不知道自己多久沒閤眼了,倒下就睡了,直到梁澤海查寢。 看著我就這樣趴在床上,他把我叫了起來,讓我去他辦公室,這個時候還找我,簡直是要我命。 “報告!” “進來!” 對著眼前的這個人敬個禮,我連這個動作完成的都很艱難,只是不知道他找我幹嘛。 “指導員找我?” “你小子現在不管我是吧?到了戰鬥班就不是我的人了是吧?搞得老子現在跟少了個手一樣!” “沒有啊!指導員就是我的指導員,不會變,只是我現在是戰鬥員了,指導員的事交給馬紅星了!” 我們還真是一對冤家,看著挺煩的,但放在那又想著,其實都是兩個性情中人,喜歡發點小脾氣。 梁澤海抱著手在胸前交叉著,一副委屈樣,要是以前我就知道他在想什麼?但現在我還真不知道了。 其實我也知道,不就是被把皇帝伺候好嗎?只不過現在我可不是總管了,現在我是帶刀侍衛。 有些事不是自己能管的,要不就讓馬紅星佔便宜了,我可不想那小子坐著生蛋。 梁澤海知道我是聰明人,知道他什麼時候渴了,什麼時候累了,什麼時候煩了,一個這樣的人在身邊久了,少了會不習慣的。 “老子先去洗漱,回來再跟你說!” “是!” 乖乖的退到一邊,等梁澤海走了,我就開始坐沙發上打盹了,很累很累了,想睡會。 不知道什麼時候梁澤海回來了,而我不知道,直接睡著了。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梁澤海將大衣披在我身上的時候了。 “指導員!” 我立馬站起來,感覺到自己睡錯地方了,這可不大好,梁澤海面前我也敢睡。 “幾天沒閤眼了?” 梁澤海收起衣服,背對著我,看不到他的眼神我就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也許是想收拾我。 “從救援回來我就沒有睡過,超過了三十小時!” 說這話的時候我沒帶一點感情,既沒有怨他也沒有感激他,似乎不不關個人的事。 “沒有吧!你都幹啥了你?看你眼睛都凹下去了,最近你都在幹啥?” “軍令如山!指導員說的我照做,只要是你說的話,我決不推辭!” “是我不讓你睡的?好像沒讓你不睡吧?我說了嗎?” “二十四小時的崗難道讓我睡一會再站?晚上加操難道我睡醒了再練?” 反問梁澤海的時候,心裡真的憋屈,只要想起這件事來,恨不得把梁澤海咬一口。 “我可沒說讓你一直站著,只不過站滿二十四小時為止,我也沒讓你去訓練,是你自己去的吧!” 算了,反正耍賴都是當官的特權,他要說沒有那我有什麼辦法,倒是讓我解脫了,戰鬥員比較舒服。 兩人都不再說話了,這倒是有點尷尬,梁澤海的杯子就在那,空著。 我這長了n雙眼睛的人,看見了,但這時候不知道該不該給他倒水,我選擇沒有,因為我很犟,不喜歡低頭。 他在等著,時而撥出一口長氣,在低嘆著什麼?也是在給我機會,回到他身邊的機會。 難道我不知打今晚加操是梁澤海交代帕爾昝的嗎?只要訓練我受不住,我就會去求他,但他想錯了。 我可以什麼都不要,但是我要那麼一點點驕傲,作為一個男人,也是一個軍人的驕傲。 我所糾結的是我救人救錯了,如果真是算我失職的話,這一輩子我都良心不安,畢竟不是好過的。 一場警來回奔襲十幾公里,帶上幾十公斤的裝備,我盡力了。但是回來卻得不到我應有的,即使是平常的生活也得不到,還要加一頓關於“死亡的代價”。 這口氣叫我怎麼平復?年輕人就是年輕人,性格有點衝動,看不過去當然不會接受,結果二十四小時站崗以示軍威。 這未免太過了了點,超出了我承受的範圍,難道這就是我沒事找事跑到這來只是為了讓別人虐我? 這幾天我一直悶悶不樂,看著什麼東西都不順眼,不管是誰,心裡總是有個疙瘩。 其實我的接受能力很強,這樣的生活我熬到了現在,至少我感覺自己已經很出色了。 哪怕是被逼,我也照樣完成,犟著性子來都行,兵不就是這個驢脾氣嗎? 如果說是一個人這樣我認同了,但是還有人為我不平,說要去找大隊評理,這時候我才有點委屈。 我之所以不敢答應陳舒雲“補償”她,是因為我怕多了她以後,我再也不是那個剛強的我了。 特勤的老兵說的對,兵是一把利刃,感情會是利刃上的鏽。我很少講感情,只講原則,錯就是錯,對就是對。 和梁澤海就這樣僵持著,我知道自己該做什麼?可我偏偏不做,似乎他不給我個理由,我心不安。 “怎麼?彭小子這兩天有脾氣?看你對我意見很大是吧!” 迷糊間,梁澤海不知打什麼時候走到了我的跟前,揉著我的臉,可我不願意看到他這樣仁慈。 他應該罵我,狠狠的罵我,這樣我才不會心軟,但現在心已經軟了。他這樣一個高高在上的土皇帝,執掌著中隊的生殺大權,但是我這樣一個新兵卻動了他的心。 要是老兵像我這樣,早就被他收拾的跳樓自殺了,但一次又一次他跟我低頭,總是過來勸慰我。 這一刻,如果他說讓我會通訊室,我該不該答應他,或許我在等著,我們離不開誰。 他是我的身體,我是他身體的一部分,誰也離不開誰。當他救我的那一刻,我已經認定了他,他是個好乾部。 “我有脾氣,很大的脾氣,憋了好久了,但不知道怎麼說!” “有啥說啥!跟老子還講什麼客氣,快說!” “好!你讓我說的,那我就說!這輩子大爺我沒認過人,但我認你梁澤海,因為你是個好乾部,所以我認你。但是你卻一次又一次的給我心裡下刀子,我看著心寒,實在讓我想不通!” 聽到我這麼直接的對白,梁澤海瞪著眼睛看著我,只是疑問沒有怒意。因為我們都是同樣的人,不喜歡阿玉奉承,但喜歡真實。 “我就想不通你有啥想不通的!還在為挨練的事糾結?還是在為站崗的事生氣?不就一點小事嗎?再不然你打我一頓?” 這一刻的梁澤海真像失去左右手的人,他已經不會再收拾我了,因為沒有了左右手,他顯得很孤獨。 右手在身邊還可以鬧鬧,左手是知心人,有些事沒右手這麼好說。因為左手會怕,右手不會怕,像這樣的話左手是不會說的。 我也知道自己離不開梁澤海,那種捨身相救的大度不是每個人都能做的出來的,要是換了個人,今天也許我就死了。 “我要是想打你,很多時候我就打了,對你好不是我怕你,而是我敬你!不是每個人都能得到我彭浩源的笑臉,你知道我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我可以死,但我不會錯!” “呦呵!說你兩句你還牛氣了是吧!好!接著說,我看你還有什麼冤屈!” 梁澤海坐在沙發上,他真是個善變的人,有時候很好相處,但有時候又像個孩子。 我不也是嗎?好相處的時候說什麼都好,但不好相處的時候就是原則說話的時候了。 我認一個人不是他給我什麼?而是我能給他什麼?如果我答應了陳舒雲,我能給她什麼? 漫長的等待還是無止境的害怕?我不知道,她能給我安慰,能給我動力,但我什麼也給不了她。 我寧可這樣,也不會進一步,畢竟選擇一個人需要很大的勇氣,也需要很大的代價。 當我選擇梁澤海的那一天起,我認定他是一個好領導,所以我可以為他賣命,可以為他忍受一切煎熬,而我要的很簡單,他不失望就是對我最好的回答。 眼下我只是看著他,再一次審視著他,問自己,這樣做到底值不值得。 “說啊!怎麼不說了?一會又說我霸道,說我蠻不講理,你接著說,我聽著。” 這一刻我服他了,服他的氣度,這樣一個高高在上的領導,能聽我個新兵胡言亂語,我認了。 “啥都不說了,我認了,你是一個好乾部,我認了!” “你這臉屬娃娃的吧?說變就變,剛才還是喊打喊殺的,現在又變死皮賴臉了,你這小子!” “好了!指導員,我累了,想休息了,請恩准!” “好!一品帶刀侍衛彭小子接旨!” 我就楞在那了,看著梁澤海一臉威嚴的站在那揹著手,一副王者的樣子,我徹底服了。 “大爺接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彭小子日常生活嚴謹,訓練有素,深得朕喜歡,特官復原職,享有朕特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欽此!” 我還是呆在那,完全不懂他什麼意思,可梁澤海就是那樣看著我,跟看外星人一樣。 “謝恩吶!難道你要抗旨不成?抗旨可是滿門抄斬的大罪,你想清楚了!” “官復原職是啥意思?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又是啥意思?你又啥特權給我?” “愛卿今後進入辦公室不必多禮,賜你行政特權,上報無德班長,下批無良新兵,自由進入大中隊不必請示!” “真的?” “還不謝恩?” “我走了!拜拜!” “你……幫老子鋪了龍床在走……” 飛奔著走下通訊室,準備告訴譚進軍這個好訊息,突然間就懵了,這梁澤海太陰了,老子上當了。

第一百三十九章 土皇帝就是土皇帝

回到班裡,那張久違的床上,不知道自己多久沒閤眼了,倒下就睡了,直到梁澤海查寢。

看著我就這樣趴在床上,他把我叫了起來,讓我去他辦公室,這個時候還找我,簡直是要我命。

“報告!”

“進來!”

對著眼前的這個人敬個禮,我連這個動作完成的都很艱難,只是不知道他找我幹嘛。

“指導員找我?”

“你小子現在不管我是吧?到了戰鬥班就不是我的人了是吧?搞得老子現在跟少了個手一樣!”

“沒有啊!指導員就是我的指導員,不會變,只是我現在是戰鬥員了,指導員的事交給馬紅星了!”

我們還真是一對冤家,看著挺煩的,但放在那又想著,其實都是兩個性情中人,喜歡發點小脾氣。

梁澤海抱著手在胸前交叉著,一副委屈樣,要是以前我就知道他在想什麼?但現在我還真不知道了。

其實我也知道,不就是被把皇帝伺候好嗎?只不過現在我可不是總管了,現在我是帶刀侍衛。

有些事不是自己能管的,要不就讓馬紅星佔便宜了,我可不想那小子坐著生蛋。

梁澤海知道我是聰明人,知道他什麼時候渴了,什麼時候累了,什麼時候煩了,一個這樣的人在身邊久了,少了會不習慣的。

“老子先去洗漱,回來再跟你說!”

“是!”

乖乖的退到一邊,等梁澤海走了,我就開始坐沙發上打盹了,很累很累了,想睡會。

不知道什麼時候梁澤海回來了,而我不知道,直接睡著了。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梁澤海將大衣披在我身上的時候了。

“指導員!”

我立馬站起來,感覺到自己睡錯地方了,這可不大好,梁澤海面前我也敢睡。

“幾天沒閤眼了?”

梁澤海收起衣服,背對著我,看不到他的眼神我就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也許是想收拾我。

“從救援回來我就沒有睡過,超過了三十小時!”

說這話的時候我沒帶一點感情,既沒有怨他也沒有感激他,似乎不不關個人的事。

“沒有吧!你都幹啥了你?看你眼睛都凹下去了,最近你都在幹啥?”

“軍令如山!指導員說的我照做,只要是你說的話,我決不推辭!”

“是我不讓你睡的?好像沒讓你不睡吧?我說了嗎?”

“二十四小時的崗難道讓我睡一會再站?晚上加操難道我睡醒了再練?”

反問梁澤海的時候,心裡真的憋屈,只要想起這件事來,恨不得把梁澤海咬一口。

“我可沒說讓你一直站著,只不過站滿二十四小時為止,我也沒讓你去訓練,是你自己去的吧!”

算了,反正耍賴都是當官的特權,他要說沒有那我有什麼辦法,倒是讓我解脫了,戰鬥員比較舒服。

兩人都不再說話了,這倒是有點尷尬,梁澤海的杯子就在那,空著。

我這長了n雙眼睛的人,看見了,但這時候不知道該不該給他倒水,我選擇沒有,因為我很犟,不喜歡低頭。

他在等著,時而撥出一口長氣,在低嘆著什麼?也是在給我機會,回到他身邊的機會。

難道我不知打今晚加操是梁澤海交代帕爾昝的嗎?只要訓練我受不住,我就會去求他,但他想錯了。

我可以什麼都不要,但是我要那麼一點點驕傲,作為一個男人,也是一個軍人的驕傲。

我所糾結的是我救人救錯了,如果真是算我失職的話,這一輩子我都良心不安,畢竟不是好過的。

一場警來回奔襲十幾公里,帶上幾十公斤的裝備,我盡力了。但是回來卻得不到我應有的,即使是平常的生活也得不到,還要加一頓關於“死亡的代價”。

這口氣叫我怎麼平復?年輕人就是年輕人,性格有點衝動,看不過去當然不會接受,結果二十四小時站崗以示軍威。

這未免太過了了點,超出了我承受的範圍,難道這就是我沒事找事跑到這來只是為了讓別人虐我?

這幾天我一直悶悶不樂,看著什麼東西都不順眼,不管是誰,心裡總是有個疙瘩。

其實我的接受能力很強,這樣的生活我熬到了現在,至少我感覺自己已經很出色了。

哪怕是被逼,我也照樣完成,犟著性子來都行,兵不就是這個驢脾氣嗎?

如果說是一個人這樣我認同了,但是還有人為我不平,說要去找大隊評理,這時候我才有點委屈。

我之所以不敢答應陳舒雲“補償”她,是因為我怕多了她以後,我再也不是那個剛強的我了。

特勤的老兵說的對,兵是一把利刃,感情會是利刃上的鏽。我很少講感情,只講原則,錯就是錯,對就是對。

和梁澤海就這樣僵持著,我知道自己該做什麼?可我偏偏不做,似乎他不給我個理由,我心不安。

“怎麼?彭小子這兩天有脾氣?看你對我意見很大是吧!”

迷糊間,梁澤海不知打什麼時候走到了我的跟前,揉著我的臉,可我不願意看到他這樣仁慈。

他應該罵我,狠狠的罵我,這樣我才不會心軟,但現在心已經軟了。他這樣一個高高在上的土皇帝,執掌著中隊的生殺大權,但是我這樣一個新兵卻動了他的心。

要是老兵像我這樣,早就被他收拾的跳樓自殺了,但一次又一次他跟我低頭,總是過來勸慰我。

這一刻,如果他說讓我會通訊室,我該不該答應他,或許我在等著,我們離不開誰。

他是我的身體,我是他身體的一部分,誰也離不開誰。當他救我的那一刻,我已經認定了他,他是個好乾部。

“我有脾氣,很大的脾氣,憋了好久了,但不知道怎麼說!”

“有啥說啥!跟老子還講什麼客氣,快說!”

“好!你讓我說的,那我就說!這輩子大爺我沒認過人,但我認你梁澤海,因為你是個好乾部,所以我認你。但是你卻一次又一次的給我心裡下刀子,我看著心寒,實在讓我想不通!”

聽到我這麼直接的對白,梁澤海瞪著眼睛看著我,只是疑問沒有怒意。因為我們都是同樣的人,不喜歡阿玉奉承,但喜歡真實。

“我就想不通你有啥想不通的!還在為挨練的事糾結?還是在為站崗的事生氣?不就一點小事嗎?再不然你打我一頓?”

這一刻的梁澤海真像失去左右手的人,他已經不會再收拾我了,因為沒有了左右手,他顯得很孤獨。

右手在身邊還可以鬧鬧,左手是知心人,有些事沒右手這麼好說。因為左手會怕,右手不會怕,像這樣的話左手是不會說的。

我也知道自己離不開梁澤海,那種捨身相救的大度不是每個人都能做的出來的,要是換了個人,今天也許我就死了。

“我要是想打你,很多時候我就打了,對你好不是我怕你,而是我敬你!不是每個人都能得到我彭浩源的笑臉,你知道我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我可以死,但我不會錯!”

“呦呵!說你兩句你還牛氣了是吧!好!接著說,我看你還有什麼冤屈!”

梁澤海坐在沙發上,他真是個善變的人,有時候很好相處,但有時候又像個孩子。

我不也是嗎?好相處的時候說什麼都好,但不好相處的時候就是原則說話的時候了。

我認一個人不是他給我什麼?而是我能給他什麼?如果我答應了陳舒雲,我能給她什麼?

漫長的等待還是無止境的害怕?我不知道,她能給我安慰,能給我動力,但我什麼也給不了她。

我寧可這樣,也不會進一步,畢竟選擇一個人需要很大的勇氣,也需要很大的代價。

當我選擇梁澤海的那一天起,我認定他是一個好領導,所以我可以為他賣命,可以為他忍受一切煎熬,而我要的很簡單,他不失望就是對我最好的回答。

眼下我只是看著他,再一次審視著他,問自己,這樣做到底值不值得。

“說啊!怎麼不說了?一會又說我霸道,說我蠻不講理,你接著說,我聽著。”

這一刻我服他了,服他的氣度,這樣一個高高在上的領導,能聽我個新兵胡言亂語,我認了。

“啥都不說了,我認了,你是一個好乾部,我認了!”

“你這臉屬娃娃的吧?說變就變,剛才還是喊打喊殺的,現在又變死皮賴臉了,你這小子!”

“好了!指導員,我累了,想休息了,請恩准!”

“好!一品帶刀侍衛彭小子接旨!”

我就楞在那了,看著梁澤海一臉威嚴的站在那揹著手,一副王者的樣子,我徹底服了。

“大爺接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彭小子日常生活嚴謹,訓練有素,深得朕喜歡,特官復原職,享有朕特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欽此!”

我還是呆在那,完全不懂他什麼意思,可梁澤海就是那樣看著我,跟看外星人一樣。

“謝恩吶!難道你要抗旨不成?抗旨可是滿門抄斬的大罪,你想清楚了!”

“官復原職是啥意思?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又是啥意思?你又啥特權給我?”

“愛卿今後進入辦公室不必多禮,賜你行政特權,上報無德班長,下批無良新兵,自由進入大中隊不必請示!”

“真的?”

“還不謝恩?”

“我走了!拜拜!”

“你……幫老子鋪了龍床在走……”

飛奔著走下通訊室,準備告訴譚進軍這個好訊息,突然間就懵了,這梁澤海太陰了,老子上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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