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火戰

紅色生死令·狼隱幽谷·3,330·2026/3/26

第一百四十章 火戰 回到通訊室,譚進軍正一臉嫵媚的看著我,那表情是要多噁心有多噁心。 “指導員已經答應我下戰鬥班了,你小子以後悠著點,老子到了戰鬥班照樣練你!” “啥?小樑子搞什麼飛機?他想玩死我?我不幹!老子抗旨!” “我看你還是接旨比較明智,要不然你會滿門抄斬!” “喜歡斬他斬去,老子一個人怕啥?” “你還有幾個兄弟呢?等著看梁澤海怎麼斬他們吧!” 一聽到這話我就蔫了,啥都不怕,就怕這幫人找他們事,算了這土皇帝就是陰險。 晚上把老子狠狠練一頓,再加以安撫,下一道詔安聖旨,這就是這隻老狐狸的計謀。 心裡暗罵著梁澤海,沒想到走的是譚進軍,以後跟馬紅星共事那就有的來了。 “嘟嘟嘟!” 警報聲又響起了,老子這身子都是鐵打的了,哪家的倒黴孩子又報警。 “市中隊!命令單收到了沒有?” 指揮中心在死命的呼著,我卻站在旁邊不動,等著譚進軍這老傢伙。 “你大爺的不會接警了嗎?還要老子親自來?” “你大爺我現在可不是通訊員,我還是戰鬥員,你大爺的自己玩去吧!” “好!一會老子在收拾你!” 看著譚進軍那張孩子臉,算了,這次算是幫他盡義務,這警我還是接了。 “八一鋼鐵廠發生火災!請出動三臺水罐車,一臺搶險救援車進行處置!” “明白!” 拿著對講機回了過去,公私我向來分明,現在老子休息不好,那我就拉電鈴。 幾聲電鈴過後,樓上一片吵鬧,夾雜著老兵謾罵通訊室的咆哮,一會變消失了。 接過譚進軍給的通訊包,白了他一眼,消失在夜幕當中,這天晚上就是冷。 八一鋼鐵廠可是本市的龍頭企業,也是我們的重點單位,所以我不能馬虎,將情況反饋給了梁澤海。 遠遠的看到郊區外點點火光,這可不是一點小火,這麼遠就能看到,到了近處可就滲人了。 幾分鐘的車程,郭靖這雜碎就跟開f1似的將我們帶到了事發地點,這火燒紅了半邊天。 “警戒組!就位!戰鬥組準備戰鬥!” “是!” 下車一陣簡單集結,梁澤海分配了任務,就說我們每次出動那麼多人,有幾個是真正戰鬥的。 四個警戒的,一個供水的,一個望風的(觀察員,現場有坍塌,爆炸跡象可以命令緊急撤退),戰鬥員就三個還有三個負責待命,火場工具的傳遞。 郭靖開一出動,曹俊東開二出動,張彥峰開三出動,負責警戒的在四出動。 郭靖這小子心眼壞,動不動就踩一腳油門,老子抱著水槍就跟跳舞一樣,三個人都抱不住。 楊桂華已經帶領他的戰鬥組進行戰鬥了,水帶幹線一條80口徑主線,三條65口徑直線。 “給我把知情人找來!快!” 抓著旁邊一個滿頭是汗的工友,這個時候還在看熱鬧,真不知道什麼叫十萬火急。 不一會他就帶來了一個滿臉骯髒的中年人,看來他進去過火場,眼下有些迷糊。 “裡面什麼東西著火?有人員被困沒有?斷電沒有?” “呃……裡面著火的是鍋爐房,還有三桶柴油是用來生火的,電斷了沒有我不知道!” “什麼叫你不知道?難道要我們以身試電嗎?誰來承擔責任?人呢?有人嗎?”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走開!給我找一個明事一點的來!” 到了這時候還犯迷糊,那就別說我脾氣火爆了,幾秒鐘就有人死亡的事,誰都不能磨嘰,我也不能。 一把把他推開,看著這火,梁澤海正在指揮,我拿著對講機跟梁澤海彙報。 “指導員!先不能行動!裡面有三桶柴油,不知道斷沒斷電,人員情況不明,我現在已經派人去聯絡了!” “好!知道了!楊桂華停止射水!” 老子在這邊等著,一個人都不見,那小子跑了就沒回來,警情就是命令,但不明現場就不能行動,否則就是找死。 “請你立刻!馬上!現在!給我把了解這廠房的人給我找來,刻不容緩!” “好的!” 對著拉起警戒線的一小片警命令道,他轉身離去,消失在夜幕中。其實我不能命令他,只是現在是我們主戰,他們協助,所以他必須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比如找人。 警察叔叔辦事的效率就是高,一會就把一個胖子帶到了我跟前。雖然胖卻精神。 “把裡面的情況跟我說一遍,越詳細越好!” “好的!這是我們給工人洗澡用的鍋爐房,中間是個鍋爐。有柴油三桶,煤房一間,柴房一間,都是分開的,還有一間是供燒鍋爐的工人休息的,現在沒見他人!” “斷電沒有?” “電已經斷了!” “好!謝謝!” 警察帶走了胖子,看著燒紅半邊天的火,我趕緊拿著對講機跟梁澤海回了過去。 “指導員!情況問清楚了,裡面有三個柴油桶,一間煤房,一間柴房,還有一間是給工人休息的房間!已經斷電!” “有人沒有!” “這個不清楚,他沒說!” “好!你負責將門破拆,出一支水槍正門掩護,注意安全!” “是!明白!” 對講機裡,梁澤海正在指揮其他戰鬥員,到了這時候我們才是真正的兄弟。 “五號員!給我把無齒鋸和火鉤送到正門口,著火的房子這!” “收到!” 一會,羅軍就給我拿來了無齒鋸,但火鉤沒見他拿來,這下我可對他有意見了。 “火鉤呢?” “火鉤在哪?” 不用多說了,下一秒我就該炸死在這了,好好的喊什麼五號員,早知道就喊王奇了。 看了看房子,我這天生賭命的戰鬥員冒險了,梁澤海交代什麼就完成什麼?方法不管。 “王奇!過來幫我下!” “好!” 剛說完,王奇就拿著對講機跑了過來,看到我這樣子,滿腦袋的黑線,他知道我要做什麼。 “彭班長!有何指示?” “王奇,少他媽來這套,現在是戰鬥,別玩了!給我拿水槍將門冷卻,我準備破拆了!” “是!彭班長!” “你……” 看著王奇抱著水槍準備好了冷卻,我徹底傻了,這個湘潭的戰友這樣玩我。 發動無齒鋸,等待通紅的捲簾門慢慢變黑,只希望裡面不要爆炸就行了,哪怕是塌一下都行。 這烏鴉嘴,指不定一會真……算了,這個時候說這些簡直是閒著沒事幹。 無齒鋸轟鳴著,像菜刀切豆腐一樣在門上畫了個框,裡面的熱浪瞬間逼來。 “王奇!開花掩護!” 突然間像下了一陣暴雨,涼爽多了,但也讓我看到了驚魂的一幕,包圍在火海中的鍋爐紅透了。 “指導員!撤退!快撤退!” “收到!” 這時候所有的人丟下器材死命的跑,這鍋爐炸了可就不好玩了,所有這個定時炸彈不能在它身邊待著。 “砰” 一聲巨響,整個房子坍塌沒了頂,爆炸波待著一股熱浪掀翻了靠的近的幾個老兵。 “怎麼辦?指導員!” “放棄這個房子,不惜一切代價保住周圍廠區,卻不能讓火勢蔓延過去!” “是!” 所有人都參與到了這場戰鬥當中,郭靖的車沒水了,曹俊東供上,一臺大車不間斷給小車供水,張彥峰開著18噸不間斷運水。 “彭浩源!王奇!” “到!” 快步跑到梁澤海身邊,等待著他的命令,作為兩個新兵,他一點都不拿我們當新兵看。 “交給你們一個任務!給老子把那三個油桶找出來,用一支水槍保護,千萬別讓它發生爆炸!” “明白!” 這梁澤海是讓我們在虎口拔牙,這個簡單又不簡單的任務,對於我們來說簡單,但不簡單的都讓楊桂華包了,畢竟滅火經驗我們遠不及他。 “狗雜碎王奇!咱又到一塊了,你以後少糗我,要不然我弄死你呢!” 跟他走在一起,兩人抱著水槍卻在開玩笑,王奇一臉無辜,說不定我就把他推到火裡去了。 “人家班長都叫你班長了,我還能說啥?” 王奇白了我一樣,那塑膠普通話簡直帶著一種濃濃的湘潭氣息,但就是不標準。 “王奇!你那普通話啥時候能正規點,別一半普通,一半不普通行不?” “去你的!趕緊找吧!” 王奇在這嘈雜的響聲中,我們兩個圍著這隻剩四面不完整的牆開始搜尋。 “你要是死了,老子給你送花圈,不鏽鋼的,要是我死了呢?你給多少錢紅包?” “老子他媽的才不會讓你死呢!” 聽著王奇這麼說,心裡一陣踏實,我不會讓他死,他也不會讓我死。 患難之下的兄弟情,下一秒可能爆炸,可能我們要同時被埋在這,但兩人都沒管那麼多。 有時間想還不如有時間幹,生命是我們拼出來的,早一秒找到,我們的危險就少一分。 圍著這堵牆左一圈又一圈,就是沒有看到油桶的影子,看到的只是火,感受到的只有灼。 “他媽的在哪啊?快點給老子出來!” 王奇抱著水槍對著捲簾門一頓掃射,倒是把自己累的夠嗆,突然間一個東西引起了我的注意。 就在捲簾門的旁邊牆角,立著三個冒氣的桶子,這下我可寧願沒看見它。 “在那!用開花打,千萬別打直流!” 跟王奇抱著水槍就是省力,他的力氣不再我只下,但不會運用,就像一個擁有了十幾年內功的人,不知道怎麼用它。 這樣一個壯漢,單槓只能拉幾個,真不知道他這身肉怎麼出來的,難道都是虛肉?

第一百四十章 火戰

回到通訊室,譚進軍正一臉嫵媚的看著我,那表情是要多噁心有多噁心。

“指導員已經答應我下戰鬥班了,你小子以後悠著點,老子到了戰鬥班照樣練你!”

“啥?小樑子搞什麼飛機?他想玩死我?我不幹!老子抗旨!”

“我看你還是接旨比較明智,要不然你會滿門抄斬!”

“喜歡斬他斬去,老子一個人怕啥?”

“你還有幾個兄弟呢?等著看梁澤海怎麼斬他們吧!”

一聽到這話我就蔫了,啥都不怕,就怕這幫人找他們事,算了這土皇帝就是陰險。

晚上把老子狠狠練一頓,再加以安撫,下一道詔安聖旨,這就是這隻老狐狸的計謀。

心裡暗罵著梁澤海,沒想到走的是譚進軍,以後跟馬紅星共事那就有的來了。

“嘟嘟嘟!”

警報聲又響起了,老子這身子都是鐵打的了,哪家的倒黴孩子又報警。

“市中隊!命令單收到了沒有?”

指揮中心在死命的呼著,我卻站在旁邊不動,等著譚進軍這老傢伙。

“你大爺的不會接警了嗎?還要老子親自來?”

“你大爺我現在可不是通訊員,我還是戰鬥員,你大爺的自己玩去吧!”

“好!一會老子在收拾你!”

看著譚進軍那張孩子臉,算了,這次算是幫他盡義務,這警我還是接了。

“八一鋼鐵廠發生火災!請出動三臺水罐車,一臺搶險救援車進行處置!”

“明白!”

拿著對講機回了過去,公私我向來分明,現在老子休息不好,那我就拉電鈴。

幾聲電鈴過後,樓上一片吵鬧,夾雜著老兵謾罵通訊室的咆哮,一會變消失了。

接過譚進軍給的通訊包,白了他一眼,消失在夜幕當中,這天晚上就是冷。

八一鋼鐵廠可是本市的龍頭企業,也是我們的重點單位,所以我不能馬虎,將情況反饋給了梁澤海。

遠遠的看到郊區外點點火光,這可不是一點小火,這麼遠就能看到,到了近處可就滲人了。

幾分鐘的車程,郭靖這雜碎就跟開f1似的將我們帶到了事發地點,這火燒紅了半邊天。

“警戒組!就位!戰鬥組準備戰鬥!”

“是!”

下車一陣簡單集結,梁澤海分配了任務,就說我們每次出動那麼多人,有幾個是真正戰鬥的。

四個警戒的,一個供水的,一個望風的(觀察員,現場有坍塌,爆炸跡象可以命令緊急撤退),戰鬥員就三個還有三個負責待命,火場工具的傳遞。

郭靖開一出動,曹俊東開二出動,張彥峰開三出動,負責警戒的在四出動。

郭靖這小子心眼壞,動不動就踩一腳油門,老子抱著水槍就跟跳舞一樣,三個人都抱不住。

楊桂華已經帶領他的戰鬥組進行戰鬥了,水帶幹線一條80口徑主線,三條65口徑直線。

“給我把知情人找來!快!”

抓著旁邊一個滿頭是汗的工友,這個時候還在看熱鬧,真不知道什麼叫十萬火急。

不一會他就帶來了一個滿臉骯髒的中年人,看來他進去過火場,眼下有些迷糊。

“裡面什麼東西著火?有人員被困沒有?斷電沒有?”

“呃……裡面著火的是鍋爐房,還有三桶柴油是用來生火的,電斷了沒有我不知道!”

“什麼叫你不知道?難道要我們以身試電嗎?誰來承擔責任?人呢?有人嗎?”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走開!給我找一個明事一點的來!”

到了這時候還犯迷糊,那就別說我脾氣火爆了,幾秒鐘就有人死亡的事,誰都不能磨嘰,我也不能。

一把把他推開,看著這火,梁澤海正在指揮,我拿著對講機跟梁澤海彙報。

“指導員!先不能行動!裡面有三桶柴油,不知道斷沒斷電,人員情況不明,我現在已經派人去聯絡了!”

“好!知道了!楊桂華停止射水!”

老子在這邊等著,一個人都不見,那小子跑了就沒回來,警情就是命令,但不明現場就不能行動,否則就是找死。

“請你立刻!馬上!現在!給我把了解這廠房的人給我找來,刻不容緩!”

“好的!”

對著拉起警戒線的一小片警命令道,他轉身離去,消失在夜幕中。其實我不能命令他,只是現在是我們主戰,他們協助,所以他必須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比如找人。

警察叔叔辦事的效率就是高,一會就把一個胖子帶到了我跟前。雖然胖卻精神。

“把裡面的情況跟我說一遍,越詳細越好!”

“好的!這是我們給工人洗澡用的鍋爐房,中間是個鍋爐。有柴油三桶,煤房一間,柴房一間,都是分開的,還有一間是供燒鍋爐的工人休息的,現在沒見他人!”

“斷電沒有?”

“電已經斷了!”

“好!謝謝!”

警察帶走了胖子,看著燒紅半邊天的火,我趕緊拿著對講機跟梁澤海回了過去。

“指導員!情況問清楚了,裡面有三個柴油桶,一間煤房,一間柴房,還有一間是給工人休息的房間!已經斷電!”

“有人沒有!”

“這個不清楚,他沒說!”

“好!你負責將門破拆,出一支水槍正門掩護,注意安全!”

“是!明白!”

對講機裡,梁澤海正在指揮其他戰鬥員,到了這時候我們才是真正的兄弟。

“五號員!給我把無齒鋸和火鉤送到正門口,著火的房子這!”

“收到!”

一會,羅軍就給我拿來了無齒鋸,但火鉤沒見他拿來,這下我可對他有意見了。

“火鉤呢?”

“火鉤在哪?”

不用多說了,下一秒我就該炸死在這了,好好的喊什麼五號員,早知道就喊王奇了。

看了看房子,我這天生賭命的戰鬥員冒險了,梁澤海交代什麼就完成什麼?方法不管。

“王奇!過來幫我下!”

“好!”

剛說完,王奇就拿著對講機跑了過來,看到我這樣子,滿腦袋的黑線,他知道我要做什麼。

“彭班長!有何指示?”

“王奇,少他媽來這套,現在是戰鬥,別玩了!給我拿水槍將門冷卻,我準備破拆了!”

“是!彭班長!”

“你……”

看著王奇抱著水槍準備好了冷卻,我徹底傻了,這個湘潭的戰友這樣玩我。

發動無齒鋸,等待通紅的捲簾門慢慢變黑,只希望裡面不要爆炸就行了,哪怕是塌一下都行。

這烏鴉嘴,指不定一會真……算了,這個時候說這些簡直是閒著沒事幹。

無齒鋸轟鳴著,像菜刀切豆腐一樣在門上畫了個框,裡面的熱浪瞬間逼來。

“王奇!開花掩護!”

突然間像下了一陣暴雨,涼爽多了,但也讓我看到了驚魂的一幕,包圍在火海中的鍋爐紅透了。

“指導員!撤退!快撤退!”

“收到!”

這時候所有的人丟下器材死命的跑,這鍋爐炸了可就不好玩了,所有這個定時炸彈不能在它身邊待著。

“砰”

一聲巨響,整個房子坍塌沒了頂,爆炸波待著一股熱浪掀翻了靠的近的幾個老兵。

“怎麼辦?指導員!”

“放棄這個房子,不惜一切代價保住周圍廠區,卻不能讓火勢蔓延過去!”

“是!”

所有人都參與到了這場戰鬥當中,郭靖的車沒水了,曹俊東供上,一臺大車不間斷給小車供水,張彥峰開著18噸不間斷運水。

“彭浩源!王奇!”

“到!”

快步跑到梁澤海身邊,等待著他的命令,作為兩個新兵,他一點都不拿我們當新兵看。

“交給你們一個任務!給老子把那三個油桶找出來,用一支水槍保護,千萬別讓它發生爆炸!”

“明白!”

這梁澤海是讓我們在虎口拔牙,這個簡單又不簡單的任務,對於我們來說簡單,但不簡單的都讓楊桂華包了,畢竟滅火經驗我們遠不及他。

“狗雜碎王奇!咱又到一塊了,你以後少糗我,要不然我弄死你呢!”

跟他走在一起,兩人抱著水槍卻在開玩笑,王奇一臉無辜,說不定我就把他推到火裡去了。

“人家班長都叫你班長了,我還能說啥?”

王奇白了我一樣,那塑膠普通話簡直帶著一種濃濃的湘潭氣息,但就是不標準。

“王奇!你那普通話啥時候能正規點,別一半普通,一半不普通行不?”

“去你的!趕緊找吧!”

王奇在這嘈雜的響聲中,我們兩個圍著這隻剩四面不完整的牆開始搜尋。

“你要是死了,老子給你送花圈,不鏽鋼的,要是我死了呢?你給多少錢紅包?”

“老子他媽的才不會讓你死呢!”

聽著王奇這麼說,心裡一陣踏實,我不會讓他死,他也不會讓我死。

患難之下的兄弟情,下一秒可能爆炸,可能我們要同時被埋在這,但兩人都沒管那麼多。

有時間想還不如有時間幹,生命是我們拼出來的,早一秒找到,我們的危險就少一分。

圍著這堵牆左一圈又一圈,就是沒有看到油桶的影子,看到的只是火,感受到的只有灼。

“他媽的在哪啊?快點給老子出來!”

王奇抱著水槍對著捲簾門一頓掃射,倒是把自己累的夠嗆,突然間一個東西引起了我的注意。

就在捲簾門的旁邊牆角,立著三個冒氣的桶子,這下我可寧願沒看見它。

“在那!用開花打,千萬別打直流!”

跟王奇抱著水槍就是省力,他的力氣不再我只下,但不會運用,就像一個擁有了十幾年內功的人,不知道怎麼用它。

這樣一個壯漢,單槓只能拉幾個,真不知道他這身肉怎麼出來的,難道都是虛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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