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色的爭鬥61_2(文)

紅顏仕途:草根高官路·牡丹江老程·8,522·2026/3/23

權色的爭鬥61_2(文) 對於不聽話的人,只有兩種方法,一種是把他降服,另一種就是把他幹掉。《 138看書 .Com純文字首發》 只是自己畢竟不是縣委書記,要拿下一位常委還是有很大的難度。而且現在也不是與鄭茂然徹底撕破臉的時候。鄭茂然這個人,用來壓壓場面還是有用的。 何子鍵當然知道佟建成他們的心思,如果鄭茂然真的被壓下去的話,他們估計就要彈起來了。因此,何子鍵也不希望鄭茂然這麼快倒下,畢竟自己現在的實力還不夠強大。 現在沙縣的局勢,就象三國時期的魏蜀吳,相互之間制衡,也不能讓一家獨大,否則其他的就有危險。 如果擠走了鄭茂然,來一位方系的書記的話,那麼自己所有的努力就白費了。最後自己也是落得走路的下場,這當然不是何子鍵想看到的。 要是自己不與佟建成之流合作,佟建成還是對鄭茂然深有忌諱,不敢過於何子鍵狂。因此在這個方面,何子鍵必須把握好。 馮武調進來之後,只安排了個治安大隊副隊長的職務,堂堂一個副局長,降到副隊長的確有些委屈,但馮武不這麼想。 只要進來了,先站穩腳跟再說。 溫長風下葬的那天,舒秘書長居然也來了。 溫雅就在縣城對面的山頭上買了塊幕地,她說要讓自己的老爸親眼看到案子水落石出的一天。因為這片山坡上,就能看到縣政府大樓。 溫長風活著是從那裡倒下去的,死了,也要從那裡爬起來,看到案情重昭天日的那天。 來參加溫長風葬禮的人很少,他生前的一些親朋好友,來的人並不多。也許是人走茶涼的緣故,除了那些親人,基本上看不到他生前的同僚。 舒秘書長的到來,也許是一種巧合,何子鍵看到他站在窗口,遠遠望著那片墓地,猜不透他的心思。 直到那天,何子鍵才知道,原來秦川竟然是溫雅的表哥。只是這麼長時間以來,怎麼就沒聽到秦川提起過這事?後來何子鍵想到,秦川在自己剛來的時候,兩人在河邊他隱隱提到了關於溫長風的事。 只是自己當初並沒在意,秦川又不瞭解這個領導的底細,因此也沒敢多說。萬一這事弄不好,連他也得跟著完蛋。 劉曉軒也參加了溫長風的葬禮,晚上在陪秘書長吃飯的時候,他就提出要把劉曉軒也叫來。何子鍵就有些奇怪,人家好好地在陪溫雅,叫她過來幹嘛呢? “劉大小姐!我到沙縣了,聽說你剛好也在,過來一起吃個飯吧!你這個大忙人,難道比我還忙?不行!今天晚上你一定得過來。我們在……”舒秘書長捂著電話問何子鍵,“這是哪裡?” “人民公社!”旁邊有人答道。 “對,就樂平路那個人民公社!給你十分鐘,趕快過來!”舒秘書長掛了電話,馬上就變得眉飛色舞起來。 今天晚上陪酒的有政府幾個比較重要的人物,除了何子鍵外,還有佟建成,常務副縣長黎國濤,市委秘書長姚溫。鄭茂然推說頭痛,沒有到場,有人卻是知道,他這是避免與何子鍵同桌的尷尬。 何子鍵看到舒秘書長給劉曉軒打電話,立刻就想起了那次在萬紫千紅的時候,他一副色色的模樣。看到漂亮女人,就迫不及待,於是他又聯想到舒秘書家裡那裡大餅臉的老婆。 他這是當膩了和尚,跑出來偷腥的來了。為什麼這麼巧?劉曉軒來的時候,他也出現了?何子鍵腦海裡閃過一個奇怪的念頭。 胡磊和冰冰訂婚的那個晚上,他就看到舒秘書色色的模樣,一直盯著劉曉軒看。此刻,他真的好希望劉曉軒不要過來。 可惜,劉曉軒到底還是來了 今天的劉曉軒,穿著一件很高檔的紅色披風,裡面是緊身的衣服配著一雙黑色的靴子。看她風塵僕僕地趕來,何子鍵心裡就不是滋味。 舒秘書這樣子,八成是看上了劉曉軒。何子鍵甚至懷疑他到沙縣的動機,是不是尾隨劉曉軒而來? 現在的劉曉軒是饒河市的名人,追求者很多,自然也有一些手握大權的高官,想把她變成自己的禁臠。象她這麼有名氣又漂亮的女孩子,成為別人的夢中情人一點也不覺得奇怪。 而舒秘書又是市裡比較有實權的幹部,他想接觸劉曉軒還不簡單?隨便找個理由就可以了。 何子鍵此刻就在想,要是劉曉軒真成了他的情人,那就太冤枉了,因為舒秘書這人怎麼說呢?應該是人品不行,太貪,權欲太重,只怕不能長久。 如果一個當幹部的,把錢和權看得太重,這未必是件好事。因此何子鍵時時在心裡告誡自己,儘量少與這種人接觸。 無奈,今天是舒秘書親自找上門來的,人家到了沙縣,你身為一個縣長,能不去見他嘛? 不但要見,而且要陪著,好好地陪。萬一人家不順心了,隨便找個什麼事就辦了你,好才叫冤。儘管何子鍵不怕,但是為人處事,總不能事事拿自己的後臺來壓人,這樣就沒意義了,做人要有實力,這就是何子鍵出來混的真正原因。 誰掌握了開啟官場的金鑰匙,誰就是以後的主宰,何子鍵正這樣慢慢地磨擦自己。 劉曉軒顯然料到何子鍵必定在這裡,進來的時候,卻是先朝何子鍵微微一笑。那一笑,猶如春風拂面,風含情,水含笑,包廂裡的幾個人都有點飄飄然起來。 在坐的幾個人都是沙縣拿得上臺面的人物,他們當然認識劉曉軒。市電視臺的柱子,可以說家喻戶曉的人物。除了舒秘書外,這些人卻是第一次看到她本人,更是第一次看到她這麼親切的笑。 這般美麗的笑,好讓人妒忌,更讓人渴望。有的人就飄然入夢了,似乎看到了這樣美麗的女孩子,正與自己共赴巫山。 但是那一抹風情的笑,卻是很直接地面何子鍵,於是那些人的心就碎了。很妒忌,很妒忌,那是一種強烈的鬱悶感。有人更是將目光看向何子鍵,看到何子鍵也回報了一個自信而很男人的微笑,他的笑,很陽光,即使在這樣寒冷的冬天,也那樣燦爛。 燦爛得讓人自愧不如,可他們偏偏又不知道,何子鍵這種自信與微笑,來自哪裡? 笑,也在一定的功底,能在領導面前,笑得這麼自然,那就需要一定的底氣與勇氣。他們現,自己在舒秘書長面前的時候,即使笑,也那麼勉強,充滿著虛情假義的媚諂。 “秘書長好!”劉曉軒剛剛進來,舒秘長立刻就站起來,好象在提防著什麼似的,或者又象想表現出什麼似的,馬上迎了上去,替劉曉軒拉開了自己旁邊的椅子。 “挺準時的,今天能請動我們美麗的劉大小姐,很不容易啊!”舒秘書長哈哈地笑了,似乎在傳遞一個信息。這些人哪能不明白?尤其是官場上這些老油頭,更加能深徹地品味出這句話的含義。 秘書長這是看上劉大小姐了呢! 他那個替劉曉軒拖凳子的動作,無疑向大家表明了一切。 劉曉軒就在那裡坐下,而剛巧的是,正好坐在何子鍵與舒秘書之間。 她坐下來的時候,閃過一絲無奈。 包廂裡多了一位美女,氣氛就變得更加融洽。很多人的眼神,開始暗暗留意這位美麗的主持人小姐。舒秘書長也頻頻向劉曉軒舉杯,那種意思昭然若揭。 “來!今天讓我們為秘書長的到來,大家乾一杯。”鄭茂然不在,何子鍵是沙縣的老大,這句開場白非他不莫屬。就是佟建成也不敢搶這個風頭。 大家正處於合作的密月期,老狐狸是不會破壞這樣的氣氛的。上次的常委會,眾人聯手給了鄭茂然狠狠的一擊。但他也沒有想到的是,何子鍵竟能取得這麼多人的支持。 尤其是武裝部的祝部長,宣傳部的許飛燕,這些人從來都是不鳥人的,他們的出面,就顯得尋人耐味了。佟建成不得不重新衡量何子鍵這個人。 他到底有什麼背景?出了這種現象,只能用背景來解釋,否則以何子鍵的實力和到沙縣的時間,是無法解釋的。 幾個人聯手,把鄭茂然壓得死死的,佟建成回去的時候,在家裡笑了幾天。弄得他老婆還以為他瘋了,神經。但是他也在心裡多了一份警惕,防著何子鍵呢?這小子太恐怖了,要是給自己來一個陰的,還真不好弄。 當初與何子鍵合作的時候,他是想聯手把鄭茂然壓下去後,慢慢再收拾何子鍵。但是何子鍵在那裡表現出來的強勢,又讓他猶豫了。 看不清對手,就冒然出招,那才是最傻最笨的人,這種人,連怎麼死都不知道。 就在大家站起來,端起杯子的時候,何子鍵的腳上被人輕輕地踩了一下。那是劉曉軒的暗示,餘光瞟過去,果然劉曉軒投來一個很曖昧的眼神。只不過,那絲曖昧一閃而過,別人不注意是看不出來的。 所有的人都站了起來,說著一些言不由衷的話,祝賀秘書長的到來。舒秘書顯然是聽慣了,臉上著紅光,意味深長地看了劉曉軒一眼,高聲道:“同時也祝我們的劉大美女,越來越年輕,越來越漂亮,青春永駐,美麗凍人。” 劉曉軒就不幹了,“秘書長真會說話,越來越年輕,你是說我現在老了嗎?我才剛找的男朋友呢!” 到底是電視臺的臺柱子,說起話來不著痕跡,但意思很明顯。我有男朋友了,你也別老打我的主意。這話說出來,舒秘書臉上微微閃過一絲陰霾,嘴角抽澀了一下。 喝完酒後,舒秘書就建議幾個人一起去喝歌,而且還要拉上劉曉軒。何子鍵站起來道:“真不好意思,我要失陪一下,溫縣長那案子,我答應他們今天晚上約個時間見面的,得去應付一下。” 聽何子鍵這麼說,舒秘書也不留他,“那你先去忙吧!” 就這樣,何子鍵匆匆告辭了。走的時候,他朝劉曉軒使了個眼色。 喝了兩個小時的酒,禮數已到,他也不想陪著這些人再糾纏不清。舒秘的,玩下去沒個盡頭。要讓他盡興,估計一個通宵沒有休息。 而且今天晚上她的目標,似乎是劉曉軒,自己再呆下去,就顯得有些礙眼了。但又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劉曉軒落入虎口。何子鍵出來之後,過了十分鐘左右,就給劉曉軒打了個電話過去。 劉曉軒是機靈的女孩子,哪能不明白何子鍵走時那個眼神?聽到電話響,她立刻就道:“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 走到一邊將電話接通,眾人就聽到她不斷地應付著,“好的,好的,我馬上就回來。你又不早說今天要過來,我現在正陪幾個領導吃飯,馬上回來,馬上回來。” 掛了電話後,她就一臉歉意,“對不起,秘書長,我男朋友從外省趕過來了,他是來參加溫縣長葬禮的,可惜遲到了,我得去接他一下。” 人家男朋友到了,你總不能再攔著吧!舒秘書長一臉不痛快,有種到手的鴨子又飛了的痛苦。不過,他還是不死心地道:“叫你男朋友過來嘛,大家一起認識認識。” “下次吧,下次我帶他去拜訪您!等下還要去溫縣長家裡,太晚了不方便。”劉曉軒委婉地拒絕了。 事情已經沒有挽回的餘地,舒秘:“那好吧!你先去忙。” 看著劉曉軒俏麗的身影消失,舒秘書恨不得把桌上的菸灰缺給砸了。只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又不好意思作。 “走!我們唱歌去!” 劉曉軒從飯店裡出來,現何子鍵已經離開,不免心裡一陣失落。 一個人走在大街上,她還是不死心地撥了個電話過去,“喂!你怎麼就走了呢?” 她的意思是,為什麼不等等自己? 何子鍵笑道:“你出來了?他們沒為難你吧?” “沒呢!”劉曉軒看看四周,一邊走一邊打著電話,“幹嘛跑這麼快?我是母老虎嗎?” “說什麼呢,我在市買點東西,有時熬夜肚子餓,又不方便出來。”兩人就象拉家常一樣,既然劉曉軒成功地擺脫了舒秘書的糾纏,何子鍵就放心了。 “在那個超市?我過來。”劉曉軒邊走邊看,她估計何子鍵應該在附近不遠。 “人人家。你往前面走一百米就到了。”何子鍵回答。 “哎,你神了,怎麼知道我朝這邊過來了?”劉曉軒一眼就看到前面那燈光很亮的大市。自己已經走出飯店至少三百米,何子鍵咋算這麼準呢?難道兩人心有靈犀?想到這裡,劉曉軒的心就猛跳了跳。 “呵呵……這還不簡單,你出來之後,總不會馬上就打電話給我吧,一定考慮了一會。以你的度,也就走個三百來米。要是一個美女在大街上疾奔,那可是影響形象的哦?我猜你不會走太快!” 暈死了,這是什麼邏輯?劉曉軒寧願相信這是一種默契,因為這種默契更有說服力。 “我快到了,先不說啦。”劉曉軒掛了電話,便朝市走進去。 遠遠就看到何子鍵正在市裡買東西,說真的,長這麼大,還沒有陪過任何一個男人逛過市,劉曉軒看到何子鍵後,心裡又多了一種奇怪的感覺。 要是能在每天下班之後,能陪有一個心愛自己的人,陪著自己一走逛街,一起散步,那該多好?可惜,身邊那些追求自己的人,沒一個心懷好意的,他要不是貪戀自己的美色,就是想利用手中的權力,將自己的身子佔為己有。 劉曉軒扯了扯衣服,朝何子鍵走過去,“買什麼?” 何子鍵一邊看著商品,一邊回答,“你來了。”語氣那樣平靜,很淡定的樣子。 “我來幫你挑吧!”劉曉軒也沒有絲毫做作,搶過何子鍵手中的藍子,幫他選起了適合夜宵的食食品。 “你晚上都很晚?都幹嘛呢?” “有時看看文件,空的時候也上上網,看看新聞。” “這麼用功,難怪年紀輕輕就爬到了縣長的位置。你看他們那些當官的,哪個不是貪圖享樂,你可算是他們中間的另類。要是每個幹部都象你,老百姓的日子就好過了。” 何子鍵淡淡地一笑,“每個人的追求不一樣,你們同情他們有這種想法。” “那你的追求是什麼?”劉曉軒挑得差不多了,裝了滿滿的一籃子,兩人邊走邊聊。 “怎麼說呢?我也是個普通人,只不過不想浪費自己的青春。當官也罷,不當官也罷,不管做什麼事,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就行了。所以,平時能為群眾辦點實事,也是一種快樂。” “你真是一個少見的好官。”劉曉軒笑笑,就把帳結了。 “哎,怎麼讓你結帳?開玩笑。”何子鍵急了,這算什麼事? 劉曉軒把眉頭一揚,“怎麼?你不當我是朋友嗎?這有幾塊錢,算不是賄賂。” 錢的確不多,二百來塊,何子鍵也就難得跟她計較。只是劉曉軒做得就象小媳婦似的那般自然,讓何子鍵覺得有點怪怪的感覺。 “晚上住哪?”兩人出了市,何子鍵問道。 “不想住賓館,還是到溫雅那裡睡吧!她今天不在,鑰匙給我了。”兩人走路的時候,劉曉軒不知什麼時候,悄悄挽上了他的手臂,兩個人就這樣散步似地走著。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一切都那樣自然,沒有絲毫做作。劉曉軒挽何子鍵手臂的時候,純粹是一種內心本能的舉動。 兩個人走在一起,慢悠悠地散著步,十分默契,誰也沒有提出要打車。何子鍵手裡提著東西,劉曉軒就這樣挽著他的手,象一對很親密的戀人。 沙縣的夜市很熱鬧,來往的人行很多,不少人頻頻回頭,很羨慕地看著他倆。一些年紀大的人在背後低聲道:“看,人家那倆,多般配。” 有在晚間散步的人不少,何子鍵兩人卻成了他們最夢想的情節,看他們兩人的樣子,就象電視裡那種很浪漫的戀人。走在花前月下,樹影婆娑,那絲風兒吹過,蕩起了無數人心中的漣漪。 雖然是初春,風依然很寒冷,吹得人臉上涼嗖嗖的。就象小孩子調皮的手,不經意擦過你的臉朧。劉曉軒打了個顫,身子向何子鍵靠子靠,兩人距離拉得更近了。 胸前那對堅挺,沒有任何防禦地緊貼著何子鍵的手臂,隔著厚厚的冬裝,也能感受到它們歡快的跳動。何子鍵的心微微地顫動了一下,卻見劉曉軒完全象沒事似的,他也只好作罷。 “你喜歡散步嗎?”晚風下,劉曉軒揚起絕美的容顏,微微偏著脖子笑看著何子鍵。 何子鍵不得不承認,“我很少把時間花在散步上面,也許是沒有找到這種感覺。看來,人生不能太匆忙,總把自己弄得象鐘錶的秒鐘似的,就會錯過了人生最美麗的瞬間。” 劉曉軒嫣然一笑,樣子很有幾分動人,再加上今天晚上喝了些酒,那臉色一抹紅暈,看得何子鍵就有些恍然若夢。看著她,就象看到了董小飛的影子,他感覺到董小飛正在自己微笑,還眨著調皮的眼睛。 “真沒想到,你還有這種情懷,深藏不露的才子啊。”劉曉軒笑的時候,潔白的牙齒很漂亮,美麗的笑容,讓這夜色憑添了幾許魅力。 風,象怕打攪了誰的浪漫,變得柔和了。月色,不知在何時升起,恬靜地看著這片蒙朧的大地。 兩個人走在晚風裡,笑得那麼親密,走得那麼優雅。 劉曉軒的優雅,竟然象慢慢融入了自己生命裡一樣,讓何子鍵突然之間有了這種錯覺。兩個人,似乎是前世的約定,今生的相聚。 突然現,她與自己之間,竟然有那種熟悉的真切。好象這個夜,就是為他們安排好的一樣,讓一切來得那麼自然,那麼坦誠。 何子鍵笑道:“我哪有你說的那樣,我只不過是偶爾表一下內心的感嘆。” 劉曉軒聽著他的聲音,就象入了迷一樣,這一切,不正是自己多年以來,一直在追尋探索的嗎?她用手理了一下垂落下來的秀,溫柔地道:“你知道我最大的夢想是什麼嗎?” 何子鍵搖搖頭,“都說女孩子的心思不能猜,我哪能猜得著?尤其是象你這樣不一般的女孩子,一定有自己獨特的夢想。真要我猜的話,我想你應該是希望成為一名全國知名的節目主持人,創造你自己與眾不同的主持風格。” 劉曉軒笑了,“算你猜對了一丁點,但這只是我以前的想法,現在有了調整。”劉曉軒看何子鍵的眼神,變得有點曖昧,應該說還有一點深情。 因為她現,自己苦苦追尋的幸福,就在眼前。只是能不能抓住,就得看命運的安排了。在她的眼裡,何子鍵是那麼出眾,那麼優秀,年輕有為,沉穩而果斷。 以前的時候,劉曉軒一直夢想,一定要找一個比自己年紀大五六歲,甚至七八歲的,那樣的男人沉穩,懂得心痛女人。 遇上何子鍵後,她很快就現,自己這種想法錯了。愛情不能建立在任何時間空間,物質基礎上,它是一種世界上最完美,最無私,最偉大的精神動力。 看到何子鍵眉宇間那種從容和自信,劉曉軒竟然著迷了。她晃了一下何子鍵的胳膊,胸前那對堅挺,毫不意識地磨擦著何子鍵的手臂,讓喝了酒的何子鍵也有些心旌動搖。 “你幹嘛不問我?” “我不正等著你說嘛。” “討厭。”劉曉軒居然象小女生一樣撒起了嬌,那份嫵媚,那份風情萬種,再次讓這個夜晚變得妖嬈起來。 不得不承認劉曉軒這種本能的流露,產生了很大的震憾作用。何子鍵忍不住停下了腳步,定定地看著她,“那你的理想是什麼?” “格格……”劉曉軒生一陣清脆動人的笑聲,卻有幾分神秘地道:“我最大的夢想,就是下班之後,在這樣寧靜的夜晚,能和自己心愛的人一起走走。踏著月色,乘著晚風,兩個人一起這樣慢慢到老。” 不得不說每一個女孩子心中,都有一個非常浪漫的愛情故事,何子鍵卻是有些樂了。忍不住笑了起來。 劉曉軒就不幹了,“笑什麼?難道這樣不好嗎?平凡也是一種美。” 何子鍵抬起頭,看著天空,朗聲道:“你的夢想不錯,我相信你一定能實現的。象你這麼漂亮的女孩子,追求者頗多,你可以慢慢的篩選。” “你以為是選雞蛋,還慢慢地篩選。”劉曉軒鼓起嘴,然後幽幽地一聲嘆息,感嘆道:“人生很多的時候總有落花有意隨流水,流水無情戀落花。感情的事,更是誰也把握不了,明天會是什麼樣子?” 劉曉軒的懷感,多少有幾份幽怨的味道,何子鍵聽得暗暗有些心驚,卻不敢肯定她心裡的想法。剛才的確在腦海裡一閃而過,只是覺得有些荒唐。 那是不事能的事,劉曉軒會對自己有意?這個想法是不是太西門慶了點。自己好象還沒有帥麼這種地步吧? 何子鍵畢竟是年輕人,年輕人就有年輕人的想法,年輕人的衝動。碰到劉曉軒這樣的美女,難免會yy一下。其實,不止是他這個年紀的人,象就舒秘書,佟建成他們,哪個不是見了漂亮女孩子流口水?想方設法將人家搞到床上。 是男人,有時就不免有這樣的想法,更何況象劉曉軒這樣的大美女,沒這種想法才不正常。 兩人終於到家了,在電梯裡,攜手而進,不知道的還真以為兩人是一對情侶。只是進了電梯之後,劉曉軒就主動地鬆開了。 與何子鍵並肩而立,電梯裡安靜的幾乎能聽到兩人心跳的聲音。劉曉軒突然有了一種很奇怪的緊迫感。她只覺得自己的心跳在加,快得好象要隨時蹦出來似的。 臉上莫明其妙地紅了,燙得嚇人。 一秒鐘,二秒鐘,三秒鐘…… 劉曉軒突然昂起頭,大膽在站到何子鍵的對面,兩眼深情地望著他。何子鍵根本就沒想到,劉曉軒這是為什麼,就在他傍徨之際,滾滾紅唇火熱地湊了上來,很迫切,很主動地印在自己的嘴上。 很多年後,劉曉軒回憶這到個情節,她就說,這是自己唯一一次很主動,很坦然地做出這種連自己也不敢相信的衝動。 在那一瞬間,她只知道自己很想,很想親吻一下眼前這個男人。 何子鍵愣了一下,兩隻眼睛睜得大大的。本能地,被動地接受這種激勵的熱吻。手裡的東西咚地一下掉在地上。雙手就摟住了劉曉軒的腰,很用力,很用力地緊緊摟著。 接吻,對於何子鍵來說,並不陌生。陌生的是劉曉軒這種很奇怪,沒有任何道理的索吻。不得不承認酒精的作用是偉大的,兩個人在酒精的催化下,居然越過了這種普通的朋友之間的友情。 一種說不出的情感,在兩人的心裡瞬間昇華,從此,再也無法分離。即便是各自天涯,也成了一種永恆的牽掛。 這一吻,很長很久;這一吻,註定要刻骨銘心;這一吻,註定了彼此的牽掛;這一吻,讓我心裡從此有了你溫馨,浪漫,充斥著這個空間,纏糾與愛慕,相互交織,從此以後,我的心裡永遠有個你。不管生生世世,不管天涯海角,讓我的愛永遠跟隨著你…… 兩個人好象就沉浸在某種奇異的世界裡,連電梯什麼時候停下都沒有感覺出來。 咚咚…… 電梯的提示聲,讓何子鍵有了本能的反應,劉曉軒從沉醉中猛然驚醒。一何子鍵臉早已經紅得象什麼似的。 兩人從電梯裡出來的時候,劉曉軒恢復了平靜,眼睛依然那樣明亮,那樣楚楚動人。“對不起!我太激動了。” 劉曉軒溫柔的聲音響起,眼神卻是那樣的堅定。她看著何子鍵,沒有絲毫閃躲。 “是我不好!” “不!不是你的錯。是我自己突然控制不住,突然……突然好想吻你。”劉曉軒到底是成熟的大姑娘,即使面對這種問題,她也那樣坦然。 何子鍵唯有一聲苦笑,卻不知該如何回答。 “我走了。晚安!”劉曉軒揮了揮手,剛拿出鑰匙,溫雅把門打開了。 “晚安。”何子鍵揮了揮手,就看到有幾分寞落的溫雅,這段時間,家裡的事讓她變得憔悴不堪,疲憊寫在她臉上。何子鍵與劉曉軒的成雙結對,讓溫雅臉上閃過一絲古怪。 何子鍵同她打了招呼,回到自己屋裡的時候,隨手將剛買的東西往地上一扔,立刻就倒在沙上不想動彈。腦子裡亂糟糟的,全是劉曉軒剛才的影子。 難道她就這樣喜歡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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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色的爭鬥61_2(文)

對於不聽話的人,只有兩種方法,一種是把他降服,另一種就是把他幹掉。《 138看書 .Com純文字首發》

只是自己畢竟不是縣委書記,要拿下一位常委還是有很大的難度。而且現在也不是與鄭茂然徹底撕破臉的時候。鄭茂然這個人,用來壓壓場面還是有用的。

何子鍵當然知道佟建成他們的心思,如果鄭茂然真的被壓下去的話,他們估計就要彈起來了。因此,何子鍵也不希望鄭茂然這麼快倒下,畢竟自己現在的實力還不夠強大。

現在沙縣的局勢,就象三國時期的魏蜀吳,相互之間制衡,也不能讓一家獨大,否則其他的就有危險。

如果擠走了鄭茂然,來一位方系的書記的話,那麼自己所有的努力就白費了。最後自己也是落得走路的下場,這當然不是何子鍵想看到的。

要是自己不與佟建成之流合作,佟建成還是對鄭茂然深有忌諱,不敢過於何子鍵狂。因此在這個方面,何子鍵必須把握好。

馮武調進來之後,只安排了個治安大隊副隊長的職務,堂堂一個副局長,降到副隊長的確有些委屈,但馮武不這麼想。

只要進來了,先站穩腳跟再說。

溫長風下葬的那天,舒秘書長居然也來了。

溫雅就在縣城對面的山頭上買了塊幕地,她說要讓自己的老爸親眼看到案子水落石出的一天。因為這片山坡上,就能看到縣政府大樓。

溫長風活著是從那裡倒下去的,死了,也要從那裡爬起來,看到案情重昭天日的那天。

來參加溫長風葬禮的人很少,他生前的一些親朋好友,來的人並不多。也許是人走茶涼的緣故,除了那些親人,基本上看不到他生前的同僚。

舒秘書長的到來,也許是一種巧合,何子鍵看到他站在窗口,遠遠望著那片墓地,猜不透他的心思。

直到那天,何子鍵才知道,原來秦川竟然是溫雅的表哥。只是這麼長時間以來,怎麼就沒聽到秦川提起過這事?後來何子鍵想到,秦川在自己剛來的時候,兩人在河邊他隱隱提到了關於溫長風的事。

只是自己當初並沒在意,秦川又不瞭解這個領導的底細,因此也沒敢多說。萬一這事弄不好,連他也得跟著完蛋。

劉曉軒也參加了溫長風的葬禮,晚上在陪秘書長吃飯的時候,他就提出要把劉曉軒也叫來。何子鍵就有些奇怪,人家好好地在陪溫雅,叫她過來幹嘛呢?

“劉大小姐!我到沙縣了,聽說你剛好也在,過來一起吃個飯吧!你這個大忙人,難道比我還忙?不行!今天晚上你一定得過來。我們在……”舒秘書長捂著電話問何子鍵,“這是哪裡?”

“人民公社!”旁邊有人答道。

“對,就樂平路那個人民公社!給你十分鐘,趕快過來!”舒秘書長掛了電話,馬上就變得眉飛色舞起來。

今天晚上陪酒的有政府幾個比較重要的人物,除了何子鍵外,還有佟建成,常務副縣長黎國濤,市委秘書長姚溫。鄭茂然推說頭痛,沒有到場,有人卻是知道,他這是避免與何子鍵同桌的尷尬。

何子鍵看到舒秘書長給劉曉軒打電話,立刻就想起了那次在萬紫千紅的時候,他一副色色的模樣。看到漂亮女人,就迫不及待,於是他又聯想到舒秘書家裡那裡大餅臉的老婆。

他這是當膩了和尚,跑出來偷腥的來了。為什麼這麼巧?劉曉軒來的時候,他也出現了?何子鍵腦海裡閃過一個奇怪的念頭。

胡磊和冰冰訂婚的那個晚上,他就看到舒秘書色色的模樣,一直盯著劉曉軒看。此刻,他真的好希望劉曉軒不要過來。

可惜,劉曉軒到底還是來了

今天的劉曉軒,穿著一件很高檔的紅色披風,裡面是緊身的衣服配著一雙黑色的靴子。看她風塵僕僕地趕來,何子鍵心裡就不是滋味。

舒秘書這樣子,八成是看上了劉曉軒。何子鍵甚至懷疑他到沙縣的動機,是不是尾隨劉曉軒而來?

現在的劉曉軒是饒河市的名人,追求者很多,自然也有一些手握大權的高官,想把她變成自己的禁臠。象她這麼有名氣又漂亮的女孩子,成為別人的夢中情人一點也不覺得奇怪。

而舒秘書又是市裡比較有實權的幹部,他想接觸劉曉軒還不簡單?隨便找個理由就可以了。

何子鍵此刻就在想,要是劉曉軒真成了他的情人,那就太冤枉了,因為舒秘書這人怎麼說呢?應該是人品不行,太貪,權欲太重,只怕不能長久。

如果一個當幹部的,把錢和權看得太重,這未必是件好事。因此何子鍵時時在心裡告誡自己,儘量少與這種人接觸。

無奈,今天是舒秘書親自找上門來的,人家到了沙縣,你身為一個縣長,能不去見他嘛?

不但要見,而且要陪著,好好地陪。萬一人家不順心了,隨便找個什麼事就辦了你,好才叫冤。儘管何子鍵不怕,但是為人處事,總不能事事拿自己的後臺來壓人,這樣就沒意義了,做人要有實力,這就是何子鍵出來混的真正原因。

誰掌握了開啟官場的金鑰匙,誰就是以後的主宰,何子鍵正這樣慢慢地磨擦自己。

劉曉軒顯然料到何子鍵必定在這裡,進來的時候,卻是先朝何子鍵微微一笑。那一笑,猶如春風拂面,風含情,水含笑,包廂裡的幾個人都有點飄飄然起來。

在坐的幾個人都是沙縣拿得上臺面的人物,他們當然認識劉曉軒。市電視臺的柱子,可以說家喻戶曉的人物。除了舒秘書外,這些人卻是第一次看到她本人,更是第一次看到她這麼親切的笑。

這般美麗的笑,好讓人妒忌,更讓人渴望。有的人就飄然入夢了,似乎看到了這樣美麗的女孩子,正與自己共赴巫山。

但是那一抹風情的笑,卻是很直接地面何子鍵,於是那些人的心就碎了。很妒忌,很妒忌,那是一種強烈的鬱悶感。有人更是將目光看向何子鍵,看到何子鍵也回報了一個自信而很男人的微笑,他的笑,很陽光,即使在這樣寒冷的冬天,也那樣燦爛。

燦爛得讓人自愧不如,可他們偏偏又不知道,何子鍵這種自信與微笑,來自哪裡?

笑,也在一定的功底,能在領導面前,笑得這麼自然,那就需要一定的底氣與勇氣。他們現,自己在舒秘書長面前的時候,即使笑,也那麼勉強,充滿著虛情假義的媚諂。

“秘書長好!”劉曉軒剛剛進來,舒秘長立刻就站起來,好象在提防著什麼似的,或者又象想表現出什麼似的,馬上迎了上去,替劉曉軒拉開了自己旁邊的椅子。

“挺準時的,今天能請動我們美麗的劉大小姐,很不容易啊!”舒秘書長哈哈地笑了,似乎在傳遞一個信息。這些人哪能不明白?尤其是官場上這些老油頭,更加能深徹地品味出這句話的含義。

秘書長這是看上劉大小姐了呢!

他那個替劉曉軒拖凳子的動作,無疑向大家表明了一切。

劉曉軒就在那裡坐下,而剛巧的是,正好坐在何子鍵與舒秘書之間。

她坐下來的時候,閃過一絲無奈。

包廂裡多了一位美女,氣氛就變得更加融洽。很多人的眼神,開始暗暗留意這位美麗的主持人小姐。舒秘書長也頻頻向劉曉軒舉杯,那種意思昭然若揭。

“來!今天讓我們為秘書長的到來,大家乾一杯。”鄭茂然不在,何子鍵是沙縣的老大,這句開場白非他不莫屬。就是佟建成也不敢搶這個風頭。

大家正處於合作的密月期,老狐狸是不會破壞這樣的氣氛的。上次的常委會,眾人聯手給了鄭茂然狠狠的一擊。但他也沒有想到的是,何子鍵竟能取得這麼多人的支持。

尤其是武裝部的祝部長,宣傳部的許飛燕,這些人從來都是不鳥人的,他們的出面,就顯得尋人耐味了。佟建成不得不重新衡量何子鍵這個人。

他到底有什麼背景?出了這種現象,只能用背景來解釋,否則以何子鍵的實力和到沙縣的時間,是無法解釋的。

幾個人聯手,把鄭茂然壓得死死的,佟建成回去的時候,在家裡笑了幾天。弄得他老婆還以為他瘋了,神經。但是他也在心裡多了一份警惕,防著何子鍵呢?這小子太恐怖了,要是給自己來一個陰的,還真不好弄。

當初與何子鍵合作的時候,他是想聯手把鄭茂然壓下去後,慢慢再收拾何子鍵。但是何子鍵在那裡表現出來的強勢,又讓他猶豫了。

看不清對手,就冒然出招,那才是最傻最笨的人,這種人,連怎麼死都不知道。

就在大家站起來,端起杯子的時候,何子鍵的腳上被人輕輕地踩了一下。那是劉曉軒的暗示,餘光瞟過去,果然劉曉軒投來一個很曖昧的眼神。只不過,那絲曖昧一閃而過,別人不注意是看不出來的。

所有的人都站了起來,說著一些言不由衷的話,祝賀秘書長的到來。舒秘書顯然是聽慣了,臉上著紅光,意味深長地看了劉曉軒一眼,高聲道:“同時也祝我們的劉大美女,越來越年輕,越來越漂亮,青春永駐,美麗凍人。”

劉曉軒就不幹了,“秘書長真會說話,越來越年輕,你是說我現在老了嗎?我才剛找的男朋友呢!”

到底是電視臺的臺柱子,說起話來不著痕跡,但意思很明顯。我有男朋友了,你也別老打我的主意。這話說出來,舒秘書臉上微微閃過一絲陰霾,嘴角抽澀了一下。

喝完酒後,舒秘書就建議幾個人一起去喝歌,而且還要拉上劉曉軒。何子鍵站起來道:“真不好意思,我要失陪一下,溫縣長那案子,我答應他們今天晚上約個時間見面的,得去應付一下。”

聽何子鍵這麼說,舒秘書也不留他,“那你先去忙吧!”

就這樣,何子鍵匆匆告辭了。走的時候,他朝劉曉軒使了個眼色。

喝了兩個小時的酒,禮數已到,他也不想陪著這些人再糾纏不清。舒秘的,玩下去沒個盡頭。要讓他盡興,估計一個通宵沒有休息。

而且今天晚上她的目標,似乎是劉曉軒,自己再呆下去,就顯得有些礙眼了。但又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劉曉軒落入虎口。何子鍵出來之後,過了十分鐘左右,就給劉曉軒打了個電話過去。

劉曉軒是機靈的女孩子,哪能不明白何子鍵走時那個眼神?聽到電話響,她立刻就道:“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

走到一邊將電話接通,眾人就聽到她不斷地應付著,“好的,好的,我馬上就回來。你又不早說今天要過來,我現在正陪幾個領導吃飯,馬上回來,馬上回來。”

掛了電話後,她就一臉歉意,“對不起,秘書長,我男朋友從外省趕過來了,他是來參加溫縣長葬禮的,可惜遲到了,我得去接他一下。”

人家男朋友到了,你總不能再攔著吧!舒秘書長一臉不痛快,有種到手的鴨子又飛了的痛苦。不過,他還是不死心地道:“叫你男朋友過來嘛,大家一起認識認識。”

“下次吧,下次我帶他去拜訪您!等下還要去溫縣長家裡,太晚了不方便。”劉曉軒委婉地拒絕了。

事情已經沒有挽回的餘地,舒秘:“那好吧!你先去忙。”

看著劉曉軒俏麗的身影消失,舒秘書恨不得把桌上的菸灰缺給砸了。只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又不好意思作。

“走!我們唱歌去!”

劉曉軒從飯店裡出來,現何子鍵已經離開,不免心裡一陣失落。

一個人走在大街上,她還是不死心地撥了個電話過去,“喂!你怎麼就走了呢?”

她的意思是,為什麼不等等自己?

何子鍵笑道:“你出來了?他們沒為難你吧?”

“沒呢!”劉曉軒看看四周,一邊走一邊打著電話,“幹嘛跑這麼快?我是母老虎嗎?”

“說什麼呢,我在市買點東西,有時熬夜肚子餓,又不方便出來。”兩人就象拉家常一樣,既然劉曉軒成功地擺脫了舒秘書的糾纏,何子鍵就放心了。

“在那個超市?我過來。”劉曉軒邊走邊看,她估計何子鍵應該在附近不遠。

“人人家。你往前面走一百米就到了。”何子鍵回答。

“哎,你神了,怎麼知道我朝這邊過來了?”劉曉軒一眼就看到前面那燈光很亮的大市。自己已經走出飯店至少三百米,何子鍵咋算這麼準呢?難道兩人心有靈犀?想到這裡,劉曉軒的心就猛跳了跳。

“呵呵……這還不簡單,你出來之後,總不會馬上就打電話給我吧,一定考慮了一會。以你的度,也就走個三百來米。要是一個美女在大街上疾奔,那可是影響形象的哦?我猜你不會走太快!”

暈死了,這是什麼邏輯?劉曉軒寧願相信這是一種默契,因為這種默契更有說服力。

“我快到了,先不說啦。”劉曉軒掛了電話,便朝市走進去。

遠遠就看到何子鍵正在市裡買東西,說真的,長這麼大,還沒有陪過任何一個男人逛過市,劉曉軒看到何子鍵後,心裡又多了一種奇怪的感覺。

要是能在每天下班之後,能陪有一個心愛自己的人,陪著自己一走逛街,一起散步,那該多好?可惜,身邊那些追求自己的人,沒一個心懷好意的,他要不是貪戀自己的美色,就是想利用手中的權力,將自己的身子佔為己有。

劉曉軒扯了扯衣服,朝何子鍵走過去,“買什麼?”

何子鍵一邊看著商品,一邊回答,“你來了。”語氣那樣平靜,很淡定的樣子。

“我來幫你挑吧!”劉曉軒也沒有絲毫做作,搶過何子鍵手中的藍子,幫他選起了適合夜宵的食食品。

“你晚上都很晚?都幹嘛呢?”

“有時看看文件,空的時候也上上網,看看新聞。”

“這麼用功,難怪年紀輕輕就爬到了縣長的位置。你看他們那些當官的,哪個不是貪圖享樂,你可算是他們中間的另類。要是每個幹部都象你,老百姓的日子就好過了。”

何子鍵淡淡地一笑,“每個人的追求不一樣,你們同情他們有這種想法。”

“那你的追求是什麼?”劉曉軒挑得差不多了,裝了滿滿的一籃子,兩人邊走邊聊。

“怎麼說呢?我也是個普通人,只不過不想浪費自己的青春。當官也罷,不當官也罷,不管做什麼事,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就行了。所以,平時能為群眾辦點實事,也是一種快樂。”

“你真是一個少見的好官。”劉曉軒笑笑,就把帳結了。

“哎,怎麼讓你結帳?開玩笑。”何子鍵急了,這算什麼事?

劉曉軒把眉頭一揚,“怎麼?你不當我是朋友嗎?這有幾塊錢,算不是賄賂。”

錢的確不多,二百來塊,何子鍵也就難得跟她計較。只是劉曉軒做得就象小媳婦似的那般自然,讓何子鍵覺得有點怪怪的感覺。

“晚上住哪?”兩人出了市,何子鍵問道。

“不想住賓館,還是到溫雅那裡睡吧!她今天不在,鑰匙給我了。”兩人走路的時候,劉曉軒不知什麼時候,悄悄挽上了他的手臂,兩個人就這樣散步似地走著。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一切都那樣自然,沒有絲毫做作。劉曉軒挽何子鍵手臂的時候,純粹是一種內心本能的舉動。

兩個人走在一起,慢悠悠地散著步,十分默契,誰也沒有提出要打車。何子鍵手裡提著東西,劉曉軒就這樣挽著他的手,象一對很親密的戀人。

沙縣的夜市很熱鬧,來往的人行很多,不少人頻頻回頭,很羨慕地看著他倆。一些年紀大的人在背後低聲道:“看,人家那倆,多般配。”

有在晚間散步的人不少,何子鍵兩人卻成了他們最夢想的情節,看他們兩人的樣子,就象電視裡那種很浪漫的戀人。走在花前月下,樹影婆娑,那絲風兒吹過,蕩起了無數人心中的漣漪。

雖然是初春,風依然很寒冷,吹得人臉上涼嗖嗖的。就象小孩子調皮的手,不經意擦過你的臉朧。劉曉軒打了個顫,身子向何子鍵靠子靠,兩人距離拉得更近了。

胸前那對堅挺,沒有任何防禦地緊貼著何子鍵的手臂,隔著厚厚的冬裝,也能感受到它們歡快的跳動。何子鍵的心微微地顫動了一下,卻見劉曉軒完全象沒事似的,他也只好作罷。

“你喜歡散步嗎?”晚風下,劉曉軒揚起絕美的容顏,微微偏著脖子笑看著何子鍵。

何子鍵不得不承認,“我很少把時間花在散步上面,也許是沒有找到這種感覺。看來,人生不能太匆忙,總把自己弄得象鐘錶的秒鐘似的,就會錯過了人生最美麗的瞬間。”

劉曉軒嫣然一笑,樣子很有幾分動人,再加上今天晚上喝了些酒,那臉色一抹紅暈,看得何子鍵就有些恍然若夢。看著她,就象看到了董小飛的影子,他感覺到董小飛正在自己微笑,還眨著調皮的眼睛。

“真沒想到,你還有這種情懷,深藏不露的才子啊。”劉曉軒笑的時候,潔白的牙齒很漂亮,美麗的笑容,讓這夜色憑添了幾許魅力。

風,象怕打攪了誰的浪漫,變得柔和了。月色,不知在何時升起,恬靜地看著這片蒙朧的大地。

兩個人走在晚風裡,笑得那麼親密,走得那麼優雅。

劉曉軒的優雅,竟然象慢慢融入了自己生命裡一樣,讓何子鍵突然之間有了這種錯覺。兩個人,似乎是前世的約定,今生的相聚。

突然現,她與自己之間,竟然有那種熟悉的真切。好象這個夜,就是為他們安排好的一樣,讓一切來得那麼自然,那麼坦誠。

何子鍵笑道:“我哪有你說的那樣,我只不過是偶爾表一下內心的感嘆。”

劉曉軒聽著他的聲音,就象入了迷一樣,這一切,不正是自己多年以來,一直在追尋探索的嗎?她用手理了一下垂落下來的秀,溫柔地道:“你知道我最大的夢想是什麼嗎?”

何子鍵搖搖頭,“都說女孩子的心思不能猜,我哪能猜得著?尤其是象你這樣不一般的女孩子,一定有自己獨特的夢想。真要我猜的話,我想你應該是希望成為一名全國知名的節目主持人,創造你自己與眾不同的主持風格。”

劉曉軒笑了,“算你猜對了一丁點,但這只是我以前的想法,現在有了調整。”劉曉軒看何子鍵的眼神,變得有點曖昧,應該說還有一點深情。

因為她現,自己苦苦追尋的幸福,就在眼前。只是能不能抓住,就得看命運的安排了。在她的眼裡,何子鍵是那麼出眾,那麼優秀,年輕有為,沉穩而果斷。

以前的時候,劉曉軒一直夢想,一定要找一個比自己年紀大五六歲,甚至七八歲的,那樣的男人沉穩,懂得心痛女人。

遇上何子鍵後,她很快就現,自己這種想法錯了。愛情不能建立在任何時間空間,物質基礎上,它是一種世界上最完美,最無私,最偉大的精神動力。

看到何子鍵眉宇間那種從容和自信,劉曉軒竟然著迷了。她晃了一下何子鍵的胳膊,胸前那對堅挺,毫不意識地磨擦著何子鍵的手臂,讓喝了酒的何子鍵也有些心旌動搖。

“你幹嘛不問我?”

“我不正等著你說嘛。”

“討厭。”劉曉軒居然象小女生一樣撒起了嬌,那份嫵媚,那份風情萬種,再次讓這個夜晚變得妖嬈起來。

不得不承認劉曉軒這種本能的流露,產生了很大的震憾作用。何子鍵忍不住停下了腳步,定定地看著她,“那你的理想是什麼?”

“格格……”劉曉軒生一陣清脆動人的笑聲,卻有幾分神秘地道:“我最大的夢想,就是下班之後,在這樣寧靜的夜晚,能和自己心愛的人一起走走。踏著月色,乘著晚風,兩個人一起這樣慢慢到老。”

不得不說每一個女孩子心中,都有一個非常浪漫的愛情故事,何子鍵卻是有些樂了。忍不住笑了起來。

劉曉軒就不幹了,“笑什麼?難道這樣不好嗎?平凡也是一種美。”

何子鍵抬起頭,看著天空,朗聲道:“你的夢想不錯,我相信你一定能實現的。象你這麼漂亮的女孩子,追求者頗多,你可以慢慢的篩選。”

“你以為是選雞蛋,還慢慢地篩選。”劉曉軒鼓起嘴,然後幽幽地一聲嘆息,感嘆道:“人生很多的時候總有落花有意隨流水,流水無情戀落花。感情的事,更是誰也把握不了,明天會是什麼樣子?”

劉曉軒的懷感,多少有幾份幽怨的味道,何子鍵聽得暗暗有些心驚,卻不敢肯定她心裡的想法。剛才的確在腦海裡一閃而過,只是覺得有些荒唐。

那是不事能的事,劉曉軒會對自己有意?這個想法是不是太西門慶了點。自己好象還沒有帥麼這種地步吧?

何子鍵畢竟是年輕人,年輕人就有年輕人的想法,年輕人的衝動。碰到劉曉軒這樣的美女,難免會yy一下。其實,不止是他這個年紀的人,象就舒秘書,佟建成他們,哪個不是見了漂亮女孩子流口水?想方設法將人家搞到床上。

是男人,有時就不免有這樣的想法,更何況象劉曉軒這樣的大美女,沒這種想法才不正常。

兩人終於到家了,在電梯裡,攜手而進,不知道的還真以為兩人是一對情侶。只是進了電梯之後,劉曉軒就主動地鬆開了。

與何子鍵並肩而立,電梯裡安靜的幾乎能聽到兩人心跳的聲音。劉曉軒突然有了一種很奇怪的緊迫感。她只覺得自己的心跳在加,快得好象要隨時蹦出來似的。

臉上莫明其妙地紅了,燙得嚇人。

一秒鐘,二秒鐘,三秒鐘……

劉曉軒突然昂起頭,大膽在站到何子鍵的對面,兩眼深情地望著他。何子鍵根本就沒想到,劉曉軒這是為什麼,就在他傍徨之際,滾滾紅唇火熱地湊了上來,很迫切,很主動地印在自己的嘴上。

很多年後,劉曉軒回憶這到個情節,她就說,這是自己唯一一次很主動,很坦然地做出這種連自己也不敢相信的衝動。

在那一瞬間,她只知道自己很想,很想親吻一下眼前這個男人。

何子鍵愣了一下,兩隻眼睛睜得大大的。本能地,被動地接受這種激勵的熱吻。手裡的東西咚地一下掉在地上。雙手就摟住了劉曉軒的腰,很用力,很用力地緊緊摟著。

接吻,對於何子鍵來說,並不陌生。陌生的是劉曉軒這種很奇怪,沒有任何道理的索吻。不得不承認酒精的作用是偉大的,兩個人在酒精的催化下,居然越過了這種普通的朋友之間的友情。

一種說不出的情感,在兩人的心裡瞬間昇華,從此,再也無法分離。即便是各自天涯,也成了一種永恆的牽掛。

這一吻,很長很久;這一吻,註定要刻骨銘心;這一吻,註定了彼此的牽掛;這一吻,讓我心裡從此有了你溫馨,浪漫,充斥著這個空間,纏糾與愛慕,相互交織,從此以後,我的心裡永遠有個你。不管生生世世,不管天涯海角,讓我的愛永遠跟隨著你……

兩個人好象就沉浸在某種奇異的世界裡,連電梯什麼時候停下都沒有感覺出來。

咚咚……

電梯的提示聲,讓何子鍵有了本能的反應,劉曉軒從沉醉中猛然驚醒。一何子鍵臉早已經紅得象什麼似的。

兩人從電梯裡出來的時候,劉曉軒恢復了平靜,眼睛依然那樣明亮,那樣楚楚動人。“對不起!我太激動了。”

劉曉軒溫柔的聲音響起,眼神卻是那樣的堅定。她看著何子鍵,沒有絲毫閃躲。

“是我不好!”

“不!不是你的錯。是我自己突然控制不住,突然……突然好想吻你。”劉曉軒到底是成熟的大姑娘,即使面對這種問題,她也那樣坦然。

何子鍵唯有一聲苦笑,卻不知該如何回答。

“我走了。晚安!”劉曉軒揮了揮手,剛拿出鑰匙,溫雅把門打開了。

“晚安。”何子鍵揮了揮手,就看到有幾分寞落的溫雅,這段時間,家裡的事讓她變得憔悴不堪,疲憊寫在她臉上。何子鍵與劉曉軒的成雙結對,讓溫雅臉上閃過一絲古怪。

何子鍵同她打了招呼,回到自己屋裡的時候,隨手將剛買的東西往地上一扔,立刻就倒在沙上不想動彈。腦子裡亂糟糟的,全是劉曉軒剛才的影子。

難道她就這樣喜歡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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