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色的爭鬥 92_2(文)

紅顏仕途:草根高官路·牡丹江老程·7,094·2026/3/23

權色的爭鬥 92_2(文) 那剛才準備拿錢跟我換人的又是誰呢?光頭象突然想明白了什麼。( 138看書 。com純文字) “娘個麻痺,這帳老子遲早得算回來!”光頭狠狠地道。 剛剛下樓,就看到老b他們幾個站在那裡,一臉喪氣。光頭垂頭喪氣道:“走吧!還愣著幹嘛?” 一個馬仔很不服氣,“老大,難道我們就這樣給他們欺負了?” 光頭怕他們聽到,罵了句,“少廢話!” 幾個人正下樓,光頭的另一部手機響了,他看看是胡科的電話,便來到走廊盡頭,“鬍子,什麼事?” “光頭,你不是跟那個仇鋼很熟嗎?他人在哪?知道嗎?”胡科很急的樣子,光頭看了眼樓上,“你找他幹嘛?” “你先不要管,快告訴我他在哪?我有急事。” “你小子不會在雙江吧?怎麼不到我這裡來?”⌒⌒ “少廢話,他在哪?” 光頭覺得這事有點蹊蹺,不過還是說了句,“他就在我這裡,夜朦朧!” 胡少啪地一聲掛了電話,把光頭搞得一驚一詐的。今天這事真tmd懸,難道胡科這小子一直就在雙江市?剛才跟我借二百萬,現在又跟我打聽仇鋼的下落,他這是要幹嘛? 光頭摸著腦袋,不過憑他的智商,也想不明白這兩者之間有什麼聯繫。 只是沒幾分鐘,夜朦朧門口突然開過來幾輛車子,從車上跳下十幾個人,氣勢洶洶地往夜總會衝。 兩個保安看到架勢不對,正要上前攔阻,被首當其衝的一人順手一推,那保安立刻滾出七八米遠。然後,這些人便象日本鬼子進村似的,發了瘋似地在夜總會的包廂裡尋找。 一間間包廂的門被推開,夜總會里尖叫聲此起彼伏。 光頭一夥也是夜朦朧的打手,他帶著自己的一夥人在這裡看場子,一個馬仔驚慌失措地跑過來,“老……老大,不好了,不好了。有人砸場子。” 光頭立刻帶著幾個人衝上來,沒想到迎面碰到胡科。“胡科,你們這是幹嘛?” 胡科一把抓住他,“仇鋼在哪裡?” 光頭本能地指了指樓上,胡科推了他一把,“上!” 柳海帶著幾個穿便衣的幹警,三步並作兩步衝了上去。 這時,李宗漢正把申雪-在角落裡,仇剛正勸著李宗漢,不要把事情搞大了。 沒想到外面突然衝進來幾個人,他還沒看清對方的容貌,就被柳海推了一把,摔倒在角落裡。李宗漢也懵了,只不過,他的臉上重重地捱了一拳,打得他眼冒金星,仰面倒在沙發上。 “申雪,你沒事吧!”柳海衝過去,來到申雪跟前。申雪站起來,本來嚇得發白的臉色,突然有些激動。柳海來了,自己獲救了! 幾個幹警閃了進來,立刻上前把兩人扣住,死死地壓在沙發上。李宗漢掙扎著吼道:“你們居然敢打我?” “媽d,老子打的就是你!”柳海又是一腳,正好踢在李宗漢的大腿內側。 “啊――”李宗漢立刻發出一聲殺豬般的哀號。 仇鋼基本上不敢說話了,連李宗漢都敢打,那人太牛-,也不知道對方是什麼身份。 幾個幹警掏出手拷,將兩人拷起來,李宗漢跳起來,“柳海你小子真有種,連我都敢打。” 身邊的幹警才不管他是誰,其中一個猛地一提腿,膝蓋重重地頂在李宗漢的小肚子上,“老實點!”另一個也不肯落後,用手肘頂下去,砸在李宗漢的後背。 李宗漢哪裡受得了他們這樣的毒打?一拳一腳下來,連膽水都吐出來了。 仇鋼一句話都不敢說,只是靜靜地打量著這幾個人,卻怎麼也猜測不出他們的身份。這時,胡科帶著人收拾了外面的幾個小混混,也走了進來。 仇鋼看到胡科,立刻喊了句,“胡科,救我!” 沒想到胡科搖搖頭,“這次恐怕沒有人能救得了你!” 李宗漢哼了一聲,“算你們狠,看老子以後怎麼收拾你們!” 一個幹警啪地一聲,扇了他一記耳光,“閉嘴!”這一下,把李宗漢徹底打懵了。搞飛機啊!一個小小的幹警,居然敢打自己耳光! 李宗漢咆哮如雷,在包廂裡又喊又叫,沒想到柳海只對那四個幹警說了句,“你們隨意玩玩,我出去一下。”然後他帶著申雪出了包廂。 這四個幹警都是馮武挑選出來的精英,身手還不錯,辦案水平也很好。整人的手段可不是一般般。在刑偵隊裡混的,平時都要審問犯人的主,他們的整人手段可想而知。 包廂裡傳來一陣陣悽慘的叫聲,柳海和胡科站在門外,“我先送申雪上車。” 何子鍵和劉伯林率來的幹警也先後趕到,看到柳海把申雪帶出來,何子鍵就拉開門下來,“申雪,你沒事吧!” 申雪本來都快要哭了,看到有這麼多人在,她儘量讓自己平靜些,“我沒事了!” 劉伯林看著兩人的表情,暗暗鬆了口氣。好在人沒事!於是他吼了一聲,“快!把這裡的人全部帶回去!” 申雪進了何子鍵的車子,何子鍵握住了她的手,“申雪,你受苦了!” 申雪咬著嘴唇,硬是沒讓自己哭出來。<最快更新 .Com 138看書 >“子鍵哥!我……” 何子鍵拍拍她的肩膀,“放心吧,他們一個都跑不了!” 幾個幹警押著李宗漢和仇剛等人出來,李宗漢已經被修理得不**形。 仇剛看到劉伯林,狠狠地盯了一眼,“我要見我的律師!” 劉伯林看了車上的何子鍵一眼,“先到局裡再說吧!” 仇鋼和李宗漢帶出來的時候,唯獨不見光頭那小子。原來光頭看到胡科帶人殺進來,然後救走了申雪時,他立刻就意識到情況不妙,馬上開了溜。 一口氣跑出十幾條街的光頭,上氣不接下氣地捂著胸口,這時他才反應來。胡科跟他借二百萬的時候,當時就是為了贖申雪! “麻痺的,黑疤你這狗日的,把老子害死了!”光頭想起剛才的那一幕,那些衝進來的人就象電視裡地些殺手一樣,行動快而敏捷。眨眼的工夫,就把守在外面的幾個保安和打手通通放倒。 光頭摸出自己的那部手機,暗暗叫險!幸好胡科只知道這個號碼。 但是想到申雪肯定會指證自己,他就頭痛了!跑吧!再也不要回雙江市了。光頭狠狠朝牆上打了一拳,轉身消失在黑暗中。 夜朦朧裡,這些人被帶走的時候,何子鍵跟劉伯林強調,“案子沒有清楚之前,任何人都不可以保釋!” 劉伯林很為難,但是也沒辦法,只得按照他的意思,把全部的人帶回局裡。 申雪終於平安了,何子鍵把柳海他們一行人,全部安排在雙江賓館。 進門之後,申雪立刻就撲進了何子鍵懷裡,泣不成聲。 何子鍵撫摸著她的頭髮,安慰了很久,申雪才止住了淚水。抬起頭喃喃地道:“我是不是很笨,這麼輕易相信人家!” 何子鍵扶著她坐下來,仔細地聽著申雪講敘了整個過程,他的心隨著申雪的聲音,砰砰砰地跳得很厲害。 聽申雪說完之後,何子鍵沉著臉,雙手已經捏出了汗水。“這些人死有餘辜!你今天所受的委屈,我一定讓他們加倍奉還!” 何子鍵終於重重地一拳打在茶几上發誓道。 此刻,已經夜深了,牆上的鐘指向了二點多。胡磊他們都很累,一個個躺在床上,呼呼地酣睡不醒。 劉伯林卻怎麼也睡不著,想起今天發生這一連串的事,膽顫心驚的。還好,何書記那個朋友終於平安歸來,也沒發生什麼意外。 只是想到何書記剛來第二天,就發出這種事情,只怕自己這個局長要沒戲了。憑心而論,這幾年劉伯林也心灰意冷的,對工作沒多大熱情。 雖然霸在局長這個位置上,混了這麼久,連個政法書記都落在楊立世手裡。他就是因為這個,一直不爽。 而楊立世這老傢伙,死霸著這個位置不肯退下,估計還得等個三四年。如果這樣等下去,自己也差不多了。 想到楊立世這鳥人,劉伯林心裡就冒火,老大一把年紀了,還佔著茅坑不拉屎,這不是害後面的人上不來嘛! 還有,但願這個仇鋼沒什麼大事,否則他這傢伙把自己咬出來,不要說還想著進常委,只怕後半輩子就得在監獄裡度過。這幾年,被仇鋼拉下水的幹領有多少,這個劉伯林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從仇鋼那裡得到的好處,足可以讓他坐一輩子牢。 因此,他剛才又去細細地問了仇剛。聽了仇鋼細說了這事之後,劉伯林跟他保證,“你放心吧,只你要不亂說話,保證你沒事!” 今天的事情,他仇剛的確不足以定罪,但是他看到對方收拾李宗漢跟收拾什麼似的,心裡更是沒底了。李宗漢是什麼人啊?李系的二公子,第三代嫡系啊!人家照打不誤。剛才在車上看到李宗漢那熊貓樣,別提有多慘! 對方到底是誰?仇剛多少也聽聞一些,李系與何子鍵系之間關係很微妙,難道真的撞到何子鍵系那一脈人的手裡?仇剛想想都有些心寒。 聽說新來的書記也姓何子鍵,難道他就是何子鍵系的人?否則又有誰這麼輕易指派市公安局全體出動,對自己的酒店和夜總會實施突襲檢查? ********** 令何子鍵很憤怒的事,自己明明跟劉伯林交待了,在案子沒有清楚之前,所有人一律不許保釋。沒想到當天晚上,一個電話從省廳打過來,李宗漢就繼續逍遙法外。 申雪終於平安脫險,但是劉伯林卻註定失眠。 剛剛把人帶回來,仇鋼就提前要見局長。當然,仇鋼這人在雙江市太有名了,很多局裡的幹警都是坐上客。雖然他們只是普通幹警,但是也能在仇鋼那裡得到折五扣的優惠。 象劉伯林那種當領導的,完全是免費消息,而且一旦有什麼好玩的節目,或者新來的女孩子,象劉伯林他們這種有實權的領導,自然可以享有優先權利。 何子鍵雖然說過不可以保釋,但並不表示他這個局長也沒權利與疑犯交流。從仇剛那裡,他得到一個消息。仇鋼很鄭重地跟他說,什麼事,都算在我頭上,你馬上把漢哥放了。 劉伯林很不明白,為什麼仇剛不替自己開脫,反而給那個叫什麼漢哥的人開脫呢?他看了一眼被修理得有些狼狽的李宗漢一眼,便在心裡懷疑對方是什麼來路。 當然,仇剛不會這麼傻,他這麼說只是讓李宗漢明白,自己是講義氣的。再說了,李宗漢的身份,對方能因為這點事弄死他?怎麼可能? 想想他李家在京城的顯赫,仇剛便暗自輕笑了一聲。李家太有勢了,京城四大家族中最強悍的一個,排在其他三家之上啊!那是一種怎樣的存在?一般人哪裡敢想象? 仇剛自然不會錯過這機會,他就打算著,要是與李系的關係再進一步,豈只是在雙江地區,就算是省裡也可以橫著走。 但他一直沒有跟李宗輝搭上線,李宗輝與李宗漢完全是兩個等級的人,仇鋼的目標,當然是接近這個京城四少之一的李宗輝/。用他的話說,李宗輝才是真正做大事的人,李宗漢無非就是一個不務正業,遊手好閒的紈絝子弟。 “他是誰?”劉伯林試探著問,因為剛才他看到這個身上掛著六部手機的傢伙,心裡也在猜測。這人恐怕也有些背景吧! 只是聽仇剛說了之後,他立刻就有些感覺到兩腿發軟。連忙叫人給李宗漢打開手拷,又親自搬了椅子過來。 坐,請坐,請上坐。 劉伯林此時的感覺,就象見了太上皇似的。 李宗漢這身份亮出來,可是挺嚇人的。 打開李宗漢的手拷,自然也打開了仇剛的手拷。李宗漢也不傻,為了證實自己是貨真價實的李少,便一個電話打到了省廳。省公安廳有一個副廳長是他李系的人,也是李宗漢的遠房表哥。 這位副廳長在開會的時候,曾經與劉伯林見過面,平時到省裡開會什麼的,他也去拜訪過人家。然後副廳長要劉伯林接電話,劉伯林將信將疑地接過手機,聽到副廳長的聲音,雙腿便象篩子似的抖動起來。 媽啊!還真碰到了一位太子爺。 “劉局長,怎麼宗漢到雙江市給你添麻煩了?”這位副廳長比李宗漢至少大十五歲,因此,一般情況下,都是叫他的名字。 劉伯林馬上哆嗦著回答,“哪裡,哪裡,誤會,全都是誤會。這事我會跟新來的何書記解釋的。” 劉伯林雖然激動,但也不忘了把何子鍵抬出來。言下之意,這是他要我抓的,你可別把帳算到我頭上。現在我不正努力爭取,向組織靠攏呢! “哦!新來的書記何子鍵?” 副廳長皺了下眉頭,李宗漢怎麼一去就跟何子鍵發生衝突?還是要他回來好,不要在雙江市鬧事。雙江市那地方也不怎麼安穩,於是他對劉伯林道:“你對他說,要他馬上回省城,我有事找他!” 這副廳也挺牛的,要李宗漢馬上回省城,這還不是直接給自己下命令,叫自己放人嘛。只是何書記那邊怎麼交代?但是副廳長這面子他又不得不給,也不敢不給! 於是他立刻應道:“好的,好的,我這就跟他說。” 掛了電話,劉伯林立刻做出一個決定,馬上放人! 此時已經是凌晨三點,兩人剛從局裡出來,李宗漢就拍著仇剛的肩膀道:“好兄弟!今天這個人情,我李宗漢一輩子也記在心上。” 仇剛挺義氣地道:“漢哥你這就見外了,咱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今天你來到兄弟我的地盤,難道我還能讓你吃虧?以後只要漢哥用得上我的仇剛的地方,一句話,皺一下眉頭都不是人。” “哎!應該是我該怎麼感謝你!走!也不要在這地方呆了,今天晚上就去省城,過幾天我帶你去見我哥。” 仇剛聽說可以與京城四少之一的李宗輝搭上線,立刻大喜。 心道:“今天這個跟斗栽得不算冤。 不過,他還是有些不解氣,“漢哥,這事就這麼算了?兄弟我可從來沒有吃過這樣的虧。”仇剛看著李宗漢被打得青了的臉道。 不提還好,一提這事李宗漢心裡就來氣,摸著臉狠狠地道:“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這筆帳我早遲得向他何子鍵討回來!” 李宗漢還真不傻,知道今天的事鬥不過何子鍵,人家是雙江市委書記,堂堂一把手。而且名正言順,自己就算跟他鬧,有柳海他們這些人在,也討不到什麼好處。所以,他只有不做聲了,先回去再說。 至少他現在探明一個消息,那個叫申雪的小美女,是他何子鍵給撐的腰,光是這個信息,就能在哥哥面前長不少臉。 於是,兩人一路飛奔,連夜趕去了省城。 整個晚上,何子鍵也在分析這事件。聽了申雪講敘的整個過程,他心裡基本上有了定論。主謀還是那個光頭和一個開的士的黑痣司機,至於仇剛與李宗漢是怎麼參與這事的,這個問題要明天問仇鋼才知道。 誰知道,第二天申雪去安公局錄口供的時候,聽劉伯林說仇鋼和李宗漢被省公安廳的副廳長給保釋出去了。何子鍵頓時就冒火了!這個劉伯林真**的混帳! 當自己的話是耳邊風,還拿一個副廳長來壓自己? 行!既然你喜歡攀高枝,老子就讓你知道厲害,看看到底是那個副廳長厲害,還是自己這個現管雙江市的書記厲害! 何子鍵沒說話,立刻轉身就回去了,柳海陪著申雪在局裡錄完口供。幾個人就要賓館裡候著,現在的案情已經很顯明,申雪是出了火車站,遭人搶劫,然後被的士司機所騙,再被的士司機賣到夜朦朧的。 然後光頭那夥人,又想把申雪轉手賣給魅力之都的仇鋼。這些情況,是從老b他們幾個人嘴裡得知的情況。而這一切,也正與申雪所說的情況,基本吻合。 據老b交代,他們本來是想把人賣給魅力之都,但是申雪提出拿一百萬賣自己,因此,他們幾個就商量一下,決定拿錢換人。 只是沒想到其中出了變故,光頭不敢得罪仇剛,只好把申雪送給仇剛。 另一條線索,申雪回憶,自己的包是在火車站丟失的,而後來又是仇剛等人將包拿了出來。於是,公安局裡的人立刻提審了阿彪一夥。 阿彪見抵賴不住,便說出了自己一個叫鑽地鼠的手下,將申雪的包給搶了。 得到這條線索,警方立刻派人抓住了那名叫鑽地鼠的混混。經阿彪的確認,鑽地鼠對搶包的事供應不諱。 搶包的人被抓了,劉伯林為了討好,立刻就跑到市委辦公室彙報戰果。沒想到何子鍵聽了之後,一句話也沒說。劉伯林站在那裡很尷尬,他發現這位年輕的書記越來越沉悶。 於是他就小心翼翼地道:“何書記,您還有什麼指示?” 何子鍵看他實在不爽,不過,目前不是發火的時候,於是他淡淡地說了句,“就這樣結案了?” 劉伯林一愣,看來何書記對這個結果並不滿意啊! 從書記辦公室出來,劉伯林就想著再弄點什麼事情,哄哄這位新來的書記。對了,不是那個主謀光頭已經跑了嗎?只要抓到他,估計書記的火能消掉一大半。 只是他沒想到柳海他們的動作比他更快。 柳海自然也得知了這些情況,不過他沒有忽視鑽地鼠提供的情報。因為申雪提到過,自己在火車站替一位中年大叔解過圍,可能就是那個時候,被鑽地鼠一夥給盯上了。 既然鑽地鼠落網了,他們現在全力追捕的是那名的士司機和主謀光頭。 何子鍵不滿意市局的進度,而且他也想看看,劉伯林到底打著什麼樣的算盤,是不是藉著這股風,把火車站和雙江市的治安給整頓了。 所以,他就叫柳海和胡科等人去找,這個有黑痣的司機,絕對不能先落在警方手裡。 申雪和柳海等人開著車子,慢慢地遊走在大街上。突然,申雪指著前面的一輛的士喊道:“在那,在那裡,就是那輛的士。” 柳海刷地一下將車子-過去,停在的士司機面前,幾個人衝下車,立刻就把的士司機給擒住。 押到車上之後,幾個人立刻在旁邊一家賓館裡展開審訊。那位的士驚恐萬分地看著幾名便衣。很鬱悶,自己不過帶著幾個陌生客人在城裡兜了幾圈,賺兩個黑心錢,用得著這麼轟動麼? 經審訊和申雪的辯認,他們很失望。這名出租車司機並不認識臉上有黑痣的人,而且這車子也只有他和老婆兩個人開。 在眾人失望的時候,出租車司機的一句話,引起了眾人的注意,“會不會是套牌的黑車? 以柳海的經驗,看到這個的士司機的確*不出什麼話來,也只好放了他。 臨走時,胡科交待了幾句,“今天的事,不允許透露半點風聲,否則後果自負!”由於柳海和幾個幹警,剛才審問之前,亮出了自己的身份,的士司機哪裡還敢聲張?他估計這些便衣在查一個很機密的案子,因此他很害怕地點點頭,“我哪也不說,哪也不說。” 放走了的士司機,大家就陷入了困境,也許的士司機說得沒錯,對方只是套牌車,否則哪個的士司機敢這樣明目張膽地拐賣婦女? 於是,胡雷決定,“我們也不要指望雙江市局那些鳥警察,這樣吧,大家兵分兩路,柳海你繼續帶著你的四個人尋找那個假的士司機的下落,胡科,你就利用道上的關係,一定要將光頭這個畜生找出來,哪怕是挖地三尺,我們也要幫著老大撐著這口氣,否則還要我們這般兄弟幹嘛?” 胡雷雖然平時吊兒郎當,但他正事的時候,絕對是一本正經。平時他就充當軍師的角色,剛剛他又與何子鍵勾通過了,市局那邊的人根本靠不住,因此,只能靠自己動手。 而且胡雷他們幾個人認為,尤其是這兩個罪魁禍首,一定要自己親手捉住才痛快,至於那些間接參與的人,這筆帳慢慢再算。 何子鍵剛到雙江,不宜過於鬧得太轟動。象仇鋼,李宗漢,劉伯林這種人,跑了和尚跑不了廟,秋後算帳也是一樣。至於仇剛,何子鍵要弄死他太容易了!當務之急,是找出那兩個罪魁禍首,以洩心頭之恨。 您可以在百度裡搜索“ 138看書 ”查找本書最新更新!

權色的爭鬥 92_2(文)

那剛才準備拿錢跟我換人的又是誰呢?光頭象突然想明白了什麼。( 138看書 。com純文字)

“娘個麻痺,這帳老子遲早得算回來!”光頭狠狠地道。

剛剛下樓,就看到老b他們幾個站在那裡,一臉喪氣。光頭垂頭喪氣道:“走吧!還愣著幹嘛?”

一個馬仔很不服氣,“老大,難道我們就這樣給他們欺負了?”

光頭怕他們聽到,罵了句,“少廢話!”

幾個人正下樓,光頭的另一部手機響了,他看看是胡科的電話,便來到走廊盡頭,“鬍子,什麼事?”

“光頭,你不是跟那個仇鋼很熟嗎?他人在哪?知道嗎?”胡科很急的樣子,光頭看了眼樓上,“你找他幹嘛?”

“你先不要管,快告訴我他在哪?我有急事。”

“你小子不會在雙江吧?怎麼不到我這裡來?”⌒⌒

“少廢話,他在哪?”

光頭覺得這事有點蹊蹺,不過還是說了句,“他就在我這裡,夜朦朧!”

胡少啪地一聲掛了電話,把光頭搞得一驚一詐的。今天這事真tmd懸,難道胡科這小子一直就在雙江市?剛才跟我借二百萬,現在又跟我打聽仇鋼的下落,他這是要幹嘛?

光頭摸著腦袋,不過憑他的智商,也想不明白這兩者之間有什麼聯繫。

只是沒幾分鐘,夜朦朧門口突然開過來幾輛車子,從車上跳下十幾個人,氣勢洶洶地往夜總會衝。

兩個保安看到架勢不對,正要上前攔阻,被首當其衝的一人順手一推,那保安立刻滾出七八米遠。然後,這些人便象日本鬼子進村似的,發了瘋似地在夜總會的包廂裡尋找。

一間間包廂的門被推開,夜總會里尖叫聲此起彼伏。

光頭一夥也是夜朦朧的打手,他帶著自己的一夥人在這裡看場子,一個馬仔驚慌失措地跑過來,“老……老大,不好了,不好了。有人砸場子。”

光頭立刻帶著幾個人衝上來,沒想到迎面碰到胡科。“胡科,你們這是幹嘛?”

胡科一把抓住他,“仇鋼在哪裡?”

光頭本能地指了指樓上,胡科推了他一把,“上!”

柳海帶著幾個穿便衣的幹警,三步並作兩步衝了上去。

這時,李宗漢正把申雪-在角落裡,仇剛正勸著李宗漢,不要把事情搞大了。

沒想到外面突然衝進來幾個人,他還沒看清對方的容貌,就被柳海推了一把,摔倒在角落裡。李宗漢也懵了,只不過,他的臉上重重地捱了一拳,打得他眼冒金星,仰面倒在沙發上。

“申雪,你沒事吧!”柳海衝過去,來到申雪跟前。申雪站起來,本來嚇得發白的臉色,突然有些激動。柳海來了,自己獲救了!

幾個幹警閃了進來,立刻上前把兩人扣住,死死地壓在沙發上。李宗漢掙扎著吼道:“你們居然敢打我?”

“媽d,老子打的就是你!”柳海又是一腳,正好踢在李宗漢的大腿內側。

“啊――”李宗漢立刻發出一聲殺豬般的哀號。

仇鋼基本上不敢說話了,連李宗漢都敢打,那人太牛-,也不知道對方是什麼身份。

幾個幹警掏出手拷,將兩人拷起來,李宗漢跳起來,“柳海你小子真有種,連我都敢打。”

身邊的幹警才不管他是誰,其中一個猛地一提腿,膝蓋重重地頂在李宗漢的小肚子上,“老實點!”另一個也不肯落後,用手肘頂下去,砸在李宗漢的後背。

李宗漢哪裡受得了他們這樣的毒打?一拳一腳下來,連膽水都吐出來了。

仇鋼一句話都不敢說,只是靜靜地打量著這幾個人,卻怎麼也猜測不出他們的身份。這時,胡科帶著人收拾了外面的幾個小混混,也走了進來。

仇鋼看到胡科,立刻喊了句,“胡科,救我!”

沒想到胡科搖搖頭,“這次恐怕沒有人能救得了你!”

李宗漢哼了一聲,“算你們狠,看老子以後怎麼收拾你們!”

一個幹警啪地一聲,扇了他一記耳光,“閉嘴!”這一下,把李宗漢徹底打懵了。搞飛機啊!一個小小的幹警,居然敢打自己耳光!

李宗漢咆哮如雷,在包廂裡又喊又叫,沒想到柳海只對那四個幹警說了句,“你們隨意玩玩,我出去一下。”然後他帶著申雪出了包廂。

這四個幹警都是馮武挑選出來的精英,身手還不錯,辦案水平也很好。整人的手段可不是一般般。在刑偵隊裡混的,平時都要審問犯人的主,他們的整人手段可想而知。

包廂裡傳來一陣陣悽慘的叫聲,柳海和胡科站在門外,“我先送申雪上車。”

何子鍵和劉伯林率來的幹警也先後趕到,看到柳海把申雪帶出來,何子鍵就拉開門下來,“申雪,你沒事吧!”

申雪本來都快要哭了,看到有這麼多人在,她儘量讓自己平靜些,“我沒事了!”

劉伯林看著兩人的表情,暗暗鬆了口氣。好在人沒事!於是他吼了一聲,“快!把這裡的人全部帶回去!”

申雪進了何子鍵的車子,何子鍵握住了她的手,“申雪,你受苦了!”

申雪咬著嘴唇,硬是沒讓自己哭出來。<最快更新 .Com 138看書 >“子鍵哥!我……”

何子鍵拍拍她的肩膀,“放心吧,他們一個都跑不了!”

幾個幹警押著李宗漢和仇剛等人出來,李宗漢已經被修理得不**形。

仇剛看到劉伯林,狠狠地盯了一眼,“我要見我的律師!”

劉伯林看了車上的何子鍵一眼,“先到局裡再說吧!”

仇鋼和李宗漢帶出來的時候,唯獨不見光頭那小子。原來光頭看到胡科帶人殺進來,然後救走了申雪時,他立刻就意識到情況不妙,馬上開了溜。

一口氣跑出十幾條街的光頭,上氣不接下氣地捂著胸口,這時他才反應來。胡科跟他借二百萬的時候,當時就是為了贖申雪!

“麻痺的,黑疤你這狗日的,把老子害死了!”光頭想起剛才的那一幕,那些衝進來的人就象電視裡地些殺手一樣,行動快而敏捷。眨眼的工夫,就把守在外面的幾個保安和打手通通放倒。

光頭摸出自己的那部手機,暗暗叫險!幸好胡科只知道這個號碼。

但是想到申雪肯定會指證自己,他就頭痛了!跑吧!再也不要回雙江市了。光頭狠狠朝牆上打了一拳,轉身消失在黑暗中。

夜朦朧裡,這些人被帶走的時候,何子鍵跟劉伯林強調,“案子沒有清楚之前,任何人都不可以保釋!”

劉伯林很為難,但是也沒辦法,只得按照他的意思,把全部的人帶回局裡。

申雪終於平安了,何子鍵把柳海他們一行人,全部安排在雙江賓館。

進門之後,申雪立刻就撲進了何子鍵懷裡,泣不成聲。

何子鍵撫摸著她的頭髮,安慰了很久,申雪才止住了淚水。抬起頭喃喃地道:“我是不是很笨,這麼輕易相信人家!”

何子鍵扶著她坐下來,仔細地聽著申雪講敘了整個過程,他的心隨著申雪的聲音,砰砰砰地跳得很厲害。

聽申雪說完之後,何子鍵沉著臉,雙手已經捏出了汗水。“這些人死有餘辜!你今天所受的委屈,我一定讓他們加倍奉還!”

何子鍵終於重重地一拳打在茶几上發誓道。

此刻,已經夜深了,牆上的鐘指向了二點多。胡磊他們都很累,一個個躺在床上,呼呼地酣睡不醒。

劉伯林卻怎麼也睡不著,想起今天發生這一連串的事,膽顫心驚的。還好,何書記那個朋友終於平安歸來,也沒發生什麼意外。

只是想到何書記剛來第二天,就發出這種事情,只怕自己這個局長要沒戲了。憑心而論,這幾年劉伯林也心灰意冷的,對工作沒多大熱情。

雖然霸在局長這個位置上,混了這麼久,連個政法書記都落在楊立世手裡。他就是因為這個,一直不爽。

而楊立世這老傢伙,死霸著這個位置不肯退下,估計還得等個三四年。如果這樣等下去,自己也差不多了。

想到楊立世這鳥人,劉伯林心裡就冒火,老大一把年紀了,還佔著茅坑不拉屎,這不是害後面的人上不來嘛!

還有,但願這個仇鋼沒什麼大事,否則他這傢伙把自己咬出來,不要說還想著進常委,只怕後半輩子就得在監獄裡度過。這幾年,被仇鋼拉下水的幹領有多少,這個劉伯林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從仇鋼那裡得到的好處,足可以讓他坐一輩子牢。

因此,他剛才又去細細地問了仇剛。聽了仇鋼細說了這事之後,劉伯林跟他保證,“你放心吧,只你要不亂說話,保證你沒事!”

今天的事情,他仇剛的確不足以定罪,但是他看到對方收拾李宗漢跟收拾什麼似的,心裡更是沒底了。李宗漢是什麼人啊?李系的二公子,第三代嫡系啊!人家照打不誤。剛才在車上看到李宗漢那熊貓樣,別提有多慘!

對方到底是誰?仇剛多少也聽聞一些,李系與何子鍵系之間關係很微妙,難道真的撞到何子鍵系那一脈人的手裡?仇剛想想都有些心寒。

聽說新來的書記也姓何子鍵,難道他就是何子鍵系的人?否則又有誰這麼輕易指派市公安局全體出動,對自己的酒店和夜總會實施突襲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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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何子鍵很憤怒的事,自己明明跟劉伯林交待了,在案子沒有清楚之前,所有人一律不許保釋。沒想到當天晚上,一個電話從省廳打過來,李宗漢就繼續逍遙法外。

申雪終於平安脫險,但是劉伯林卻註定失眠。

剛剛把人帶回來,仇鋼就提前要見局長。當然,仇鋼這人在雙江市太有名了,很多局裡的幹警都是坐上客。雖然他們只是普通幹警,但是也能在仇鋼那裡得到折五扣的優惠。

象劉伯林那種當領導的,完全是免費消息,而且一旦有什麼好玩的節目,或者新來的女孩子,象劉伯林他們這種有實權的領導,自然可以享有優先權利。

何子鍵雖然說過不可以保釋,但並不表示他這個局長也沒權利與疑犯交流。從仇剛那裡,他得到一個消息。仇鋼很鄭重地跟他說,什麼事,都算在我頭上,你馬上把漢哥放了。

劉伯林很不明白,為什麼仇剛不替自己開脫,反而給那個叫什麼漢哥的人開脫呢?他看了一眼被修理得有些狼狽的李宗漢一眼,便在心裡懷疑對方是什麼來路。

當然,仇剛不會這麼傻,他這麼說只是讓李宗漢明白,自己是講義氣的。再說了,李宗漢的身份,對方能因為這點事弄死他?怎麼可能?

想想他李家在京城的顯赫,仇剛便暗自輕笑了一聲。李家太有勢了,京城四大家族中最強悍的一個,排在其他三家之上啊!那是一種怎樣的存在?一般人哪裡敢想象?

仇剛自然不會錯過這機會,他就打算著,要是與李系的關係再進一步,豈只是在雙江地區,就算是省裡也可以橫著走。

但他一直沒有跟李宗輝搭上線,李宗輝與李宗漢完全是兩個等級的人,仇鋼的目標,當然是接近這個京城四少之一的李宗輝/。用他的話說,李宗輝才是真正做大事的人,李宗漢無非就是一個不務正業,遊手好閒的紈絝子弟。

“他是誰?”劉伯林試探著問,因為剛才他看到這個身上掛著六部手機的傢伙,心裡也在猜測。這人恐怕也有些背景吧!

只是聽仇剛說了之後,他立刻就有些感覺到兩腿發軟。連忙叫人給李宗漢打開手拷,又親自搬了椅子過來。

坐,請坐,請上坐。

劉伯林此時的感覺,就象見了太上皇似的。

李宗漢這身份亮出來,可是挺嚇人的。

打開李宗漢的手拷,自然也打開了仇剛的手拷。李宗漢也不傻,為了證實自己是貨真價實的李少,便一個電話打到了省廳。省公安廳有一個副廳長是他李系的人,也是李宗漢的遠房表哥。

這位副廳長在開會的時候,曾經與劉伯林見過面,平時到省裡開會什麼的,他也去拜訪過人家。然後副廳長要劉伯林接電話,劉伯林將信將疑地接過手機,聽到副廳長的聲音,雙腿便象篩子似的抖動起來。

媽啊!還真碰到了一位太子爺。

“劉局長,怎麼宗漢到雙江市給你添麻煩了?”這位副廳長比李宗漢至少大十五歲,因此,一般情況下,都是叫他的名字。

劉伯林馬上哆嗦著回答,“哪裡,哪裡,誤會,全都是誤會。這事我會跟新來的何書記解釋的。”

劉伯林雖然激動,但也不忘了把何子鍵抬出來。言下之意,這是他要我抓的,你可別把帳算到我頭上。現在我不正努力爭取,向組織靠攏呢!

“哦!新來的書記何子鍵?”

副廳長皺了下眉頭,李宗漢怎麼一去就跟何子鍵發生衝突?還是要他回來好,不要在雙江市鬧事。雙江市那地方也不怎麼安穩,於是他對劉伯林道:“你對他說,要他馬上回省城,我有事找他!”

這副廳也挺牛的,要李宗漢馬上回省城,這還不是直接給自己下命令,叫自己放人嘛。只是何書記那邊怎麼交代?但是副廳長這面子他又不得不給,也不敢不給!

於是他立刻應道:“好的,好的,我這就跟他說。”

掛了電話,劉伯林立刻做出一個決定,馬上放人!

此時已經是凌晨三點,兩人剛從局裡出來,李宗漢就拍著仇剛的肩膀道:“好兄弟!今天這個人情,我李宗漢一輩子也記在心上。”

仇剛挺義氣地道:“漢哥你這就見外了,咱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今天你來到兄弟我的地盤,難道我還能讓你吃虧?以後只要漢哥用得上我的仇剛的地方,一句話,皺一下眉頭都不是人。”

“哎!應該是我該怎麼感謝你!走!也不要在這地方呆了,今天晚上就去省城,過幾天我帶你去見我哥。”

仇剛聽說可以與京城四少之一的李宗輝搭上線,立刻大喜。

心道:“今天這個跟斗栽得不算冤。

不過,他還是有些不解氣,“漢哥,這事就這麼算了?兄弟我可從來沒有吃過這樣的虧。”仇剛看著李宗漢被打得青了的臉道。

不提還好,一提這事李宗漢心裡就來氣,摸著臉狠狠地道:“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這筆帳我早遲得向他何子鍵討回來!”

李宗漢還真不傻,知道今天的事鬥不過何子鍵,人家是雙江市委書記,堂堂一把手。而且名正言順,自己就算跟他鬧,有柳海他們這些人在,也討不到什麼好處。所以,他只有不做聲了,先回去再說。

至少他現在探明一個消息,那個叫申雪的小美女,是他何子鍵給撐的腰,光是這個信息,就能在哥哥面前長不少臉。

於是,兩人一路飛奔,連夜趕去了省城。

整個晚上,何子鍵也在分析這事件。聽了申雪講敘的整個過程,他心裡基本上有了定論。主謀還是那個光頭和一個開的士的黑痣司機,至於仇剛與李宗漢是怎麼參與這事的,這個問題要明天問仇鋼才知道。

誰知道,第二天申雪去安公局錄口供的時候,聽劉伯林說仇鋼和李宗漢被省公安廳的副廳長給保釋出去了。何子鍵頓時就冒火了!這個劉伯林真**的混帳!

當自己的話是耳邊風,還拿一個副廳長來壓自己?

行!既然你喜歡攀高枝,老子就讓你知道厲害,看看到底是那個副廳長厲害,還是自己這個現管雙江市的書記厲害!

何子鍵沒說話,立刻轉身就回去了,柳海陪著申雪在局裡錄完口供。幾個人就要賓館裡候著,現在的案情已經很顯明,申雪是出了火車站,遭人搶劫,然後被的士司機所騙,再被的士司機賣到夜朦朧的。

然後光頭那夥人,又想把申雪轉手賣給魅力之都的仇鋼。這些情況,是從老b他們幾個人嘴裡得知的情況。而這一切,也正與申雪所說的情況,基本吻合。

據老b交代,他們本來是想把人賣給魅力之都,但是申雪提出拿一百萬賣自己,因此,他們幾個就商量一下,決定拿錢換人。

只是沒想到其中出了變故,光頭不敢得罪仇剛,只好把申雪送給仇剛。

另一條線索,申雪回憶,自己的包是在火車站丟失的,而後來又是仇剛等人將包拿了出來。於是,公安局裡的人立刻提審了阿彪一夥。

阿彪見抵賴不住,便說出了自己一個叫鑽地鼠的手下,將申雪的包給搶了。

得到這條線索,警方立刻派人抓住了那名叫鑽地鼠的混混。經阿彪的確認,鑽地鼠對搶包的事供應不諱。

搶包的人被抓了,劉伯林為了討好,立刻就跑到市委辦公室彙報戰果。沒想到何子鍵聽了之後,一句話也沒說。劉伯林站在那裡很尷尬,他發現這位年輕的書記越來越沉悶。

於是他就小心翼翼地道:“何書記,您還有什麼指示?”

何子鍵看他實在不爽,不過,目前不是發火的時候,於是他淡淡地說了句,“就這樣結案了?”

劉伯林一愣,看來何書記對這個結果並不滿意啊!

從書記辦公室出來,劉伯林就想著再弄點什麼事情,哄哄這位新來的書記。對了,不是那個主謀光頭已經跑了嗎?只要抓到他,估計書記的火能消掉一大半。

只是他沒想到柳海他們的動作比他更快。

柳海自然也得知了這些情況,不過他沒有忽視鑽地鼠提供的情報。因為申雪提到過,自己在火車站替一位中年大叔解過圍,可能就是那個時候,被鑽地鼠一夥給盯上了。

既然鑽地鼠落網了,他們現在全力追捕的是那名的士司機和主謀光頭。

何子鍵不滿意市局的進度,而且他也想看看,劉伯林到底打著什麼樣的算盤,是不是藉著這股風,把火車站和雙江市的治安給整頓了。

所以,他就叫柳海和胡科等人去找,這個有黑痣的司機,絕對不能先落在警方手裡。

申雪和柳海等人開著車子,慢慢地遊走在大街上。突然,申雪指著前面的一輛的士喊道:“在那,在那裡,就是那輛的士。”

柳海刷地一下將車子-過去,停在的士司機面前,幾個人衝下車,立刻就把的士司機給擒住。

押到車上之後,幾個人立刻在旁邊一家賓館裡展開審訊。那位的士驚恐萬分地看著幾名便衣。很鬱悶,自己不過帶著幾個陌生客人在城裡兜了幾圈,賺兩個黑心錢,用得著這麼轟動麼?

經審訊和申雪的辯認,他們很失望。這名出租車司機並不認識臉上有黑痣的人,而且這車子也只有他和老婆兩個人開。

在眾人失望的時候,出租車司機的一句話,引起了眾人的注意,“會不會是套牌的黑車?

以柳海的經驗,看到這個的士司機的確*不出什麼話來,也只好放了他。

臨走時,胡科交待了幾句,“今天的事,不允許透露半點風聲,否則後果自負!”由於柳海和幾個幹警,剛才審問之前,亮出了自己的身份,的士司機哪裡還敢聲張?他估計這些便衣在查一個很機密的案子,因此他很害怕地點點頭,“我哪也不說,哪也不說。”

放走了的士司機,大家就陷入了困境,也許的士司機說得沒錯,對方只是套牌車,否則哪個的士司機敢這樣明目張膽地拐賣婦女?

於是,胡雷決定,“我們也不要指望雙江市局那些鳥警察,這樣吧,大家兵分兩路,柳海你繼續帶著你的四個人尋找那個假的士司機的下落,胡科,你就利用道上的關係,一定要將光頭這個畜生找出來,哪怕是挖地三尺,我們也要幫著老大撐著這口氣,否則還要我們這般兄弟幹嘛?”

胡雷雖然平時吊兒郎當,但他正事的時候,絕對是一本正經。平時他就充當軍師的角色,剛剛他又與何子鍵勾通過了,市局那邊的人根本靠不住,因此,只能靠自己動手。

而且胡雷他們幾個人認為,尤其是這兩個罪魁禍首,一定要自己親手捉住才痛快,至於那些間接參與的人,這筆帳慢慢再算。

何子鍵剛到雙江,不宜過於鬧得太轟動。象仇鋼,李宗漢,劉伯林這種人,跑了和尚跑不了廟,秋後算帳也是一樣。至於仇剛,何子鍵要弄死他太容易了!當務之急,是找出那兩個罪魁禍首,以洩心頭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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