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色的爭鬥 93_1(文)

紅顏仕途:草根高官路·牡丹江老程·7,386·2026/3/23

權色的爭鬥 93_1(文) ╥╥ 昨天晚上,申雪看到何子鍵憤怒的目光,便有些暗暗擔心,怕因為自己的事,讓何子鍵在雙江市的工作受到影響。<最快更新 .Com 138看書 >現在不比以前,省裡好多人的眼睛都在盯著他,因此,【】她就勸何子鍵,有些事適可而止就行,不要鬧得太大。 何子鍵只是道,我自己有分寸。 馮武打來電話,問申雪的事怎麼樣了,胡磊告訴他,人已經平安,只是犯罪分子還沒找到,馮武就決定自己要過來看看。 還是被胡磊阻止了,千萬不要過來,以免大家都引起猜疑,軍心不穩。胡磊不同,他不是體制之內的人,他的行動不受任何人限制。 馮武只好作罷,他說那柳海他們幾個人就留在那裡,把事情了結之後再回來。如果老大有什麼吩咐,打個電話。要不把柳海留下來,明天他去辦手續。 胡磊笑了,這事我不能做主,得問問子鍵哥。 晚上柳海繼續開著車子,帶著申雪在大街上尋找那個黑痣的士司機的下落。胡科也帶著自己的幾個人,在一些夜總會,娛樂城裡打聽光頭去向。 其實光頭沒有跑遠,而是呆在一個姘婦那裡。因為出了這檔子事,他親眼看到公安局的人把仇剛和李宗漢都帶走了,哪裡還敢出來露面? 再說有這麼多警察,這幾天一直在明查暗訪,他料定八成是衝著自己來的。得知這些信息,他連賓館都不敢住,怕萬一查房被發現了。 而市局的民警,據老b他們這夥人交待,把光頭可能出現的地方全部查遍,沒有找到人。劉伯林每天跟何子鍵彙報一次,但他並沒有帶來什麼令人興奮的消息。來到雙江快一個星期了,雙江市的治安,實在令人不齒。何子鍵已經在心裡盤算,怎麼整頓秩序,打擊犯罪分子。同時也為自己在雙江市的工作,展開一轉新的攻勢。 但是在沒有找到這兩個罪魁禍首之前,他暫時不想做這個動作,以免打草驚蛇。 晚上十一點了,柳海六人,開著兩輛車子在大街上逛了很久,幾乎把城市的每個角落都逛遍了,一直沒有這個黑痣的士司機的任何消息。 而從老b他們那裡得來的線索,黑疤住的地方,已經被警方控制,可這個黑疤就象從地球上消失了一樣,怎麼也不見人影。 看看時間不早,柳海建議,“兄弟們,這幾天辛苦了,走!去吃個夜宵。” 在河水邊上一家熱鬧的夜宵攤上,幾個人坐下來,申雪也在其中。她說你們去吃吧,我在車上等! 柳海看她實在不願去,也沒強求。 跟夜宵攤的老闆要了一條極品芙蓉王后,每天給了二包,“兄弟們,這幾天辛苦了,生活還是要抓好。” 幾個幹警當然知道柳海與唐局的關係,於是眾人紛紛客氣了一番,柳海一口氣點了十幾個菜。剛剛吃的時候,一個三十多歲男的,來到夜宵攤的煙櫃旁,“老闆,來兩包煙,再炒一盤螺絲,兩個粉,還有一盤臘肉,一盤牛肉打包!” 老闆吆喝了一聲,好的,先坐會。對方便在相鄰的一家桌子上坐下。 柳海剛點了支菸,朝那人瞄了一眼。 痣!黑斑! 意外地發現,那人右側的耳朵下面,有一個三公分大小的黑斑,黑斑之中長著一個大大的痣。痣上還有幾根很長的鬍子一飄一飄的。 難道他就是自己這幾天苦苦要找的人?柳海朝同桌的四個同事使個眼色。 申雪坐在車上覺得有點悶,正要出來透透氣,剛剛拉開車門,那人立刻就站起來,慌不擇路地撒開了腳丫子跑。 “抓住他!別讓他跑了!” 柳海一聲大喊,夜宵攤上所有的人都嚇了一跳,一個個目瞪口呆地望著柳海他們五個人象風一樣的追上去。 夜宵攤上的老闆見了,半天才反應過來,“喂,喂,喂,你們還沒結帳呢!” 結個屁啊,人家的車都在這裡,笨蛋!有人罵了一句。 黑疤這畜生跑得也挺快的,朝沿江大道一路狂奔,剛才發現申雪的時候,他立時就嚇傻了。因為這個女孩子太漂亮,想把她忘記都太難。所以黑疤一眼就認出了申雪,但他沒想到,自己這一跑,立刻招來了幾名強悍高手的追捕。看到後面的追兵,他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公安局的人。 雙江夜裡的人還是很多,黑疤在人群裡鑽來鑽去,就象一條水裡的魚。柳海幾個人一邊喊,一邊猛追! 王八蛋! 柳海罵了一句,朝背後的四人喊道:“你們兩個那邊!” 四名幹警立刻分成兩路,兩人從另一邊包抄過去,另外兩人跟著柳海。 黑疤一直沿著沅水河一路狂奔,沅水河的兩岸都是市民散步的護堤大道,大道旁邊有一道高高的護欄,平時很多人喜歡在這裡看著河面,尤其是夏天,這裡的乘涼的人特別多。 在護堤大道上面,高出四米多的地方,才是沿江大道。所有車輛只可以在沿江大道行駛,而無法進入護堤大道。 黑疤沿著這條護堤大道跑出二公里的時候,速度明顯降了下來。柳海加了把勁,衝著他喊道:“站住,站住!” 可是黑疤又不是傻子,當然不可能傻乎乎地等著他們來抓,只是他實在跑不動了。平時的時候,黑疤也算是個跑得快的,沒想到這些警察跟普遍警察不一樣。《 138看書 .Com純文字首發》 人家頂多追過一二條街也就不追了,而且他們似乎跟自己有深仇大恨似的,死纏到底。看看後面的人越追越近,黑疤正想著怎麼脫身。突然從前面又殺出兩個人,這兩個人朝黑疤大喊道:“站住!” 一些路人紛紛停下來,帶著看熱鬧的心情,遠遠想看看發生什麼了。黑疤一看不對勁了,發現自己被包了餃子。於是他爬上了護欄,面對著滾滾沅水河大喊,“你們不要過來,否則我就跳下去!” 想跳下去?太便宜他了。柳海放慢了腳步,五個人離黑疤十米遠的地方停下。 黑疤站在護欄上喊道:“你們不要過來,不要過來!否則我馬上跳下去!” “哩個b,你跳啊!”有一個幹警罵了句,就要靠過去,柳海搖搖頭,“抓活的!而且在這裡把人*死了,影響不好!” 黑疤似乎看出了他們的猶豫,心生一計,“你們這些人也太狠了,我不過不欠你們幾萬塊錢的高利貸,用得著將人*上絕路?強j了我老婆不說,還要追殺我,你們真以為這世上沒有公理了嗎?現在這麼多人都看到了,他們這是殺人,如果你們再靠近半步,我就跳下去!” “麻痺的,老子*!”一個幹警氣憤了,分明他是壞人,居然敢這樣煸動民心。果然,一些不明真相的群眾,議論紛紛。 “現在這些放高利貸的人也太沒良心了,強j了人家老婆,還要把人*上絕路!” “是啊,是啊!這天下難道就沒有人管了嗎?” “報警吧,報警!” “對,報警,你們這些人也太狠了點。【】幹嘛不給人留條活路!” …… 一些市民,紛紛表示了自己的正義感,但是就沒人主動報警,只是遠遠圍觀,對著柳海等人議論紛紛,指指點點。 柳海拿手工作證,“對不起,我們是警察!這是我們追捕了好多天的逃犯,請大家不要相信他妖言惑眾!” 譁――這時,人群中有個女的拉了拉衣領,悄悄地轉身離去。 “屁,你們是什麼警察!分明就是強盜……” “閉上你的鳥嘴!”黑疤還要胡說八道,一個幹警受不了了,悄悄地脫了只鞋子,朝黑疤扔了過去。 撲――那隻鞋在空中留下一道漂亮的弧線,不偏不倚打在黑疤的嘴上。啊――他心裡一驚,兩腿發顫,就朝滾滾峰流的沅水河倒下去! 死真是太便宜他了,柳海看在眼裡,大喝一聲,“不要――” 然後他就象箭一樣衝上去,縱身一跳,雙手抓向黑疤的雙腳。 眼看黑疤就要倒下去,掉進那滾滾大江之中 柳海縱身一跳,飛身撲上去。雙手抓向黑疤的雙腳,沒想到慣性太重,黑疤這百多斤的身子,迅速朝河裡掉去。 王八蛋,想死!沒這麼容易! 柳海趕到的時候,剛好抓住這鳥人的雙腳,無奈慣性太重,柳海連自己也被拖了下去。 黑疤發出一聲驚叫!啊――“海哥!”後面的四人見勢不對,紛紛一擁而上,四個人八隻手,剛好抓住了柳海的腳。兩個人就這樣懸空在護欄上,一擺一擺的。 後面四人抓住柳海的腳,柳海雙手死死抓住黑疤的雙腳,黑疤就象一塊吊在樑上的臘肉,在河風的吹拂下,不住地晃動。 看到下面十幾米高的河面,黑疤嚇得驚恐地大叫,“不要,不要,不要扔我下去!”柳海哼了一聲,d你剛才不是挺威風的嗎?跳啊,現在怎麼不跳了?柳海把手一抖,黑疤立刻就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鬼叫!啊――不要!――這一喊不打緊,大腿間那個幾寸長的玩藝失靈了,一股帶著騷味的液體順著皮膚從衣服下面一直往下淌。黑疤張了張嘴,尿水全部流到了嘴上,臉上,然後順著倒立的頭髮向下流。 柳海聞到一股子騷味,“媽的,你尿嚇出來了!” 然後他朝四個拉住自己雙腳的兄弟們喊了一聲,“兄弟們,給把力!” 嗨喲――嗨喲――四個人喊著號子,慢慢地將兩人往上拉。護堤河上站滿了人,全是閒得蛋痛沒事幹的市民,湊在這裡看熱鬧。 剛才那些聽到黑疤胡言亂語的市民搖搖頭,“這人真是壞死了,剛才還說什麼人家強j了他老婆,又想*死他。現在要不是人家出手相救,他早死到河裡了。” “是啊!這人真壞,我看他肯定是沒老婆。否則世界上哪有這樣的傻女人,嫁給這樣王八蛋!” “就是,摔死他活該!這種人救了幹嘛?”“對!看他的樣子,就不是個好人。這幾個便衣警察心腸真好!” …… 市民議論紛紛,都說柳海這小夥子心太好了,居然不顧自己的安危,去救一個壞人。如果出了什麼事,就不應該了! 這可是拿一個金雞蛋去換土豆的生意!唉,要是我們雙江市多幾個這樣的好警察就好了! 做夢吧,雙江市的警察都是王八和烏龜雜交的,抓賭的比賭的還厲害,掃黃的比嫖的還猛。唉!這世道! 這時,四個幹警把柳海拉了上來,柳海還死死抓住這王八蛋的雙腳,只不過,他不準備這麼快就拉上來,而是把他涼在風中。 “麻痺的,你不是想跳河嗎?還跳不跳?”幾個幹警抓住他的腳,黑疤在那裡哇哇地大叫,“幾位大哥,拉我上來吧,拉我上來吧,我不跳了,再也不跳了。” 四個幹警還沒說話,旁邊的一些市民就喊道:“讓他涼著,不要拉上來,這人也太壞了!” “對!不要拉上來,讓他涼著!” 一個好心的市民不知從哪裡撿來一堆爛菜葉,“大家快來,我這裡有爛菜葉,大家快扔啊!這種沒良心的傢伙,汙衊好人!” 於是,一群充滿正義的市民,發揮了中國人不怕髒,不怕苦的優良傳統,紛紛撿起爛菜葉,朝倒掛在護欄上的黑疤就扔了過來。 幾個幹警見勢不對,立刻將他拉上來,黑疤剛剛被人扔了幾把菜葉在臉上,臭哄哄的。看到幹警將他拉上來,他正要說謝謝幾位大俠救命之恩之類的話。 沒想到其中一個幹警道:“大家別急,每個人都有份,排隊支持! 聽到這話,黑疤立刻就暈了過去。 一堆臭哄哄的爛菜葉被這些正義的市民,全部扔到了黑疤的身上,臉上。柳海休息了一會,以為可以散場了,沒想到又有一個正義市民站了出來。 不知道他從哪裡搞來一筐雞蛋!。大家不要客氣,盡情地砸!今天我請客! 呼啦啦!一筐雞蛋很快就被這群正義市民給砸完了,一個幹警朝眾人做了個揖,“謝謝大家捧場,今天的節目就到此為止,大家都是雙江市的好市民,散了吧,散了吧!” 這個說話的幹警叫吳小峰,柳海看了他一眼,嘆了口氣,“小峰,我看你挺適合去賣藝的。” “嗯,我看也象!”另外的三個人異口同聲地應道。 這時,觀眾漸漸散場,只有幾個路過的行人,偶爾看幾眼他們。 柳海望著渾身髒兮兮的黑疤,無奈地道:“帶走吧!” “怎麼帶?” 小峰幾人皺皺眉頭,這麼髒,象個乞丐似的。這時小峰靈機一動,跑到旁邊一個小販那裡借來一個鐵桶。 又不知他從哪裡打來了一桶水,“你要幹嘛?”柳海話還沒有說完,噗――一桶水全部潑在黑疤的身上,從頭到腳,淋了個乾乾淨淨。 “這下好了!”小峰放下桶子【】,滿意地看著象落湯雞一樣的黑疤,用腳踢了一下,“走吧!夜宵也吃過了,澡也洗了,還想坐到什麼時候?” 黑疤被反手交叉拷住了雙手,也不怕他再次跑掉。 五個人押著黑疤回到夜宵攤上,大家興致很好,但是誰也顧不上再吃東西,便將炒好的菜打了個包。申雪還在車上等待,看到五人得勝歸來,心裡高興得緊。 只是看到這個黑疤,申雪心裡一陣恨意。 當初就是自己在無助之下,相信了這個王八蛋,差點釀成不可挽回的後果。幾個人押著黑疤上車的時候,看到黑疤準備住車裡坐,小峰踢了他一腳,“你還想坐這裡?” “那我坐哪?”黑疤愣愣地看著他。 小峰打後了車子的後備箱,“進去!” 這黑乎乎的後備箱居然可以當囚室?不過,這的確是個不二的辦法。除了讓黑疤躺在後備箱裡,眾人都想不出來,怎麼將他帶回去好。 黑疤站在那裡不肯動,“你們這是謔待公民!” “娘個麻痺!你也算是中國公民?”小峰氣憤地踢了一腳,黑疤就跌倒在後備箱裡,但雙腳仍然露在外面。 小峰就吼了一句,“把腳縮進去,否則夾斷你的狗腿!” 黑疤在外面混了這麼久,自然也知道深淺,他發現這些警察做事風格完全跟雙江市公安局的那些人完全不一樣。 因此他也怕了,乖乖地將雙腳縮了進去,小峰哼了一聲,重重地將車門關上。 經過了四五天的巡查,終於凱旋歸來,幾個人很興奮。回到賓館裡,便將這個好消息告訴了胡磊和何子鍵。 如果說搶包的人還情有可原,那麼這個拐騙申雪的傢伙就是罪該萬死。搶包畢竟只是丟了身錢之物,而拐騙婦女的人,卻是害了人家一生,這種人最令何子鍵深惡痛絕,幾乎欲殺之而後快! “是這個人嗎?”何子鍵問了申雪一句,申雪點了點頭,“就是他把我騙到車上的。” 砰――突然何子鍵抄起一根棒球棍子,重重地一棍砸下去! “啊――”房間裡響起一聲慘叫,黑疤的一條腿被硬生生地打斷了。黑疤立時就痛得暈了過去,象個死人一樣癱倒在地上。 大家愣了一下,何曾見過何子鍵發這麼大的火?如果是馮武肯定知道,董小凡在沙縣被人打劫的時候,他發過一次火。那一回並不亞於這一次,幾個犯事的傢伙,也被整得很慘! 何子鍵一棍之下,竟然打斷了黑疤一條腿,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緊張地看著他。這時,何子鍵丟下木棍,拿起桌上的一塊毛巾擦了擦手。 “把他的腳手全部打斷!” 語氣異常的堅決!何子鍵這句話雖然沒有決定黑疤的生死,卻也決定了他以後的命運。柳海帶著幾個人立刻將黑疤拖出去,然後,賓館的另一間房子裡,傳來一聲聲悽慘的叫喊。 申雪輕輕地偎依過去,“子鍵哥!”“沒事!申雪。”何子鍵摟住了她的肩膀,輕輕撫摸著申雪的頭髮,“在這個世界上,不管是誰,只要他們敢欺負你,我就讓他們生不如死!” 這句話,聽得人心裡發寒,因為何子鍵是帶著殺氣說的,申雪心裡一曖,低著頭埋在何子鍵胸前,然後雙手穿過去,緊緊抱住了他。 大概十幾分鍾後,柳海他們回來交差,黑疤被他們廢掉了五肢。在何子鍵的所說的基礎上,柳海他們又加了點利息,把第五肢也廢了。 當然,這是小峰的主意。象這樣的人,留著那玩藝簡直就是禍害,不如廢之。 然後,他們把黑疤交給了雙江警方,說是在追捕的過程中,對方從橋上掉下去,摔斷了四肢。 至於第五肢是怎麼斷掉的,連醫生都沒有搞清楚,他們猜測。估計此人在摔下橋的時候,某處正**,從二十幾米高橋上摔下來,造成海綿體組織充血過度而引起暴裂。 柳海等人凱旋歸來,胡科他們還沒有消息。 何子鍵見時間不早了,便讓胡磊打個電話,叫他們回來算了。沒想到胡科一直沒接電話,手機處於靜音狀態。 柳海等人在護欄上抓到黑疤的時候,有一個神秘的女人引起了胡科他們的關注。這個女人,正是光頭的姘婦,夜朦朧的小姐。 今年二十八歲,她也是受光頭之託,出來炒夜宵的,沒想到剛好碰到黑疤被柳海等人抓住,她就匆匆趕回去報信。 光頭的姘婦是夜朦朧的舞女,叫花美芝,最初在深圳那些地方混的,後來回了雙江市,在光頭的護庇下,日子還算不錯平時拉一些人過來,她還能抽一些提成。 花美芝在雙江這個小區裡有一套房子,新買的,由於沒裝修,也就一直沒有過來住。進小區的時候,花美芝看了看身後,發現沒什麼人跟蹤,就悄悄地閃了進去。 小區的保安有三個,都在裡面玩字牌,剛好這天氣冷了些,他們也就懶得出來巡邏了。花美芝進去的時候,他們根本就沒看。 進了小區,來到第五棟,花美芝又回頭看了一眼,她就象個地下黨員似的,小心翼翼地走著每一步。看到的確沒有人跟蹤,她上了樓,在四樓敲起了門。 咚咚――咚咚咚――這是他們之間的暗號,先二下再三下,敲到第二遍的時候,門開了。“怎麼才回來!”光頭迅速將她拉進門,又探頭看看外面,然後關上門。 “你確定沒有跟蹤你?” 屋子裡很簡陋,一箇舊沙發,一箇舊茶几,房子裡還一張床。除此之外,再沒有其他的傢俱。 花美芝將夜宵放在桌上,便去了洗手間,“誰來跟蹤?是不是你狠疑心病了。這地方我都是第一次來住,沒人知道。”花美芝脫了褲子,還算挺白的**坐在馬桶上。 這衛生間,除了馬桶之外,也沒有其他的設施。 光頭坐下來打開飯盒,朝正在洗手間尿尿的花美芝罵了句,“你們女人知道個屁!就知道叉開兩腿我要,我要!要完了給錢。” 她也不跟光頭爭論,坐在馬桶上拼命地憋,看她的表情,好象便秘了似的拉不出來。光頭見她半天沒有反應,又問了一句,“你今天又出臺了?” 籲――花美芝鬆了口氣,扯了張紙擦了把下面,然後拿在手上一看。紙上有些乳白色的粘稠液體。把紙扔了,她就回了句,“不出臺你養我啊!” “娘個麻痺的,這房子不是我幫你出錢買的嗎?”光頭一邊喝酒,又罵了句。 “裝修還要好幾萬呢?傢俱一件沒有。” 花美芝提著褲子站起來,在水池邊上洗手。 光頭喝了口酒,眼睛盯著花美芝還算不錯的身材看了眼,“今天接了幾個?” 花美芝白了他一眼,“二個,怎麼啦?你吃醋了?” 聽到這話,光頭臉色一暗,罵了句,“娘個麻痺,你真是個傻b,難道不會讓他們戴套子?搞到裡面得病了看你怎麼死!” 花美芝無所謂地哼了聲,在光頭旁邊坐下,打開另一份夜宵吃了起來。才吃一口,她就道:“你不用這麼關心我,你以為我想啊!你們這些男的,哪個願意帶套?我還不是事後補救!你要是真心痛我,把這房子裝修了,好好過。” 光頭有些氣悶,不過想到大家反正都是這樣的爛人,於是也就無所謂了。他知道花美芝想上岸,但是錢還不夠在這城市裡生活的,而且這房一直沒有錢裝修。她又到了二十八的年紀,再不賺兩年就沒什麼戲了。 光頭猛喝了兩口酒,“下輩子吧,這輩子恐怕是沒戲了。今天晚上等下好好幹一場,也許這是我們兩個這輩子最後一次做這事了,以後你自己保重。” 最後一次?花美芝心裡一凜,看到光頭也不象說謊的樣子,便嘀咕了一句,“早就知道你沒安好心,想要了才來。” 光頭悶聲不響地喝著酒,花美芝白了他一眼,還是有些擔心地問道:“哎,光頭,你到底得罪了什麼人?連鋼哥都罩不住嗎?” “他?呵――”光頭笑了下,“他連自己都保不住,還罩誰去!” 花美芝就愣住了,仇剛是什麼人啊?尤其是她們這種舞女,更加了解仇鋼在雙江市的勢力,居然連他都自身難保,花美芝也想不出來,他們到底得罪了什麼樣的大人物。 花美芝想到了在沅水河邊看到的那一幕,突然冒出了一句,“黑疤被抓了。” 您可以在百度裡搜索“ 138看書 ”查找本書最新更新!

權色的爭鬥 93_1(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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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申雪看到何子鍵憤怒的目光,便有些暗暗擔心,怕因為自己的事,讓何子鍵在雙江市的工作受到影響。<最快更新 .Com 138看書 >現在不比以前,省裡好多人的眼睛都在盯著他,因此,【】她就勸何子鍵,有些事適可而止就行,不要鬧得太大。

何子鍵只是道,我自己有分寸。

馮武打來電話,問申雪的事怎麼樣了,胡磊告訴他,人已經平安,只是犯罪分子還沒找到,馮武就決定自己要過來看看。

還是被胡磊阻止了,千萬不要過來,以免大家都引起猜疑,軍心不穩。胡磊不同,他不是體制之內的人,他的行動不受任何人限制。

馮武只好作罷,他說那柳海他們幾個人就留在那裡,把事情了結之後再回來。如果老大有什麼吩咐,打個電話。要不把柳海留下來,明天他去辦手續。

胡磊笑了,這事我不能做主,得問問子鍵哥。

晚上柳海繼續開著車子,帶著申雪在大街上尋找那個黑痣的士司機的下落。胡科也帶著自己的幾個人,在一些夜總會,娛樂城裡打聽光頭去向。

其實光頭沒有跑遠,而是呆在一個姘婦那裡。因為出了這檔子事,他親眼看到公安局的人把仇剛和李宗漢都帶走了,哪裡還敢出來露面?

再說有這麼多警察,這幾天一直在明查暗訪,他料定八成是衝著自己來的。得知這些信息,他連賓館都不敢住,怕萬一查房被發現了。

而市局的民警,據老b他們這夥人交待,把光頭可能出現的地方全部查遍,沒有找到人。劉伯林每天跟何子鍵彙報一次,但他並沒有帶來什麼令人興奮的消息。來到雙江快一個星期了,雙江市的治安,實在令人不齒。何子鍵已經在心裡盤算,怎麼整頓秩序,打擊犯罪分子。同時也為自己在雙江市的工作,展開一轉新的攻勢。

但是在沒有找到這兩個罪魁禍首之前,他暫時不想做這個動作,以免打草驚蛇。

晚上十一點了,柳海六人,開著兩輛車子在大街上逛了很久,幾乎把城市的每個角落都逛遍了,一直沒有這個黑痣的士司機的任何消息。

而從老b他們那裡得來的線索,黑疤住的地方,已經被警方控制,可這個黑疤就象從地球上消失了一樣,怎麼也不見人影。

看看時間不早,柳海建議,“兄弟們,這幾天辛苦了,走!去吃個夜宵。”

在河水邊上一家熱鬧的夜宵攤上,幾個人坐下來,申雪也在其中。她說你們去吃吧,我在車上等!

柳海看她實在不願去,也沒強求。

跟夜宵攤的老闆要了一條極品芙蓉王后,每天給了二包,“兄弟們,這幾天辛苦了,生活還是要抓好。”

幾個幹警當然知道柳海與唐局的關係,於是眾人紛紛客氣了一番,柳海一口氣點了十幾個菜。剛剛吃的時候,一個三十多歲男的,來到夜宵攤的煙櫃旁,“老闆,來兩包煙,再炒一盤螺絲,兩個粉,還有一盤臘肉,一盤牛肉打包!”

老闆吆喝了一聲,好的,先坐會。對方便在相鄰的一家桌子上坐下。

柳海剛點了支菸,朝那人瞄了一眼。

痣!黑斑!

意外地發現,那人右側的耳朵下面,有一個三公分大小的黑斑,黑斑之中長著一個大大的痣。痣上還有幾根很長的鬍子一飄一飄的。

難道他就是自己這幾天苦苦要找的人?柳海朝同桌的四個同事使個眼色。

申雪坐在車上覺得有點悶,正要出來透透氣,剛剛拉開車門,那人立刻就站起來,慌不擇路地撒開了腳丫子跑。

“抓住他!別讓他跑了!”

柳海一聲大喊,夜宵攤上所有的人都嚇了一跳,一個個目瞪口呆地望著柳海他們五個人象風一樣的追上去。

夜宵攤上的老闆見了,半天才反應過來,“喂,喂,喂,你們還沒結帳呢!”

結個屁啊,人家的車都在這裡,笨蛋!有人罵了一句。

黑疤這畜生跑得也挺快的,朝沿江大道一路狂奔,剛才發現申雪的時候,他立時就嚇傻了。因為這個女孩子太漂亮,想把她忘記都太難。所以黑疤一眼就認出了申雪,但他沒想到,自己這一跑,立刻招來了幾名強悍高手的追捕。看到後面的追兵,他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公安局的人。

雙江夜裡的人還是很多,黑疤在人群裡鑽來鑽去,就象一條水裡的魚。柳海幾個人一邊喊,一邊猛追!

王八蛋!

柳海罵了一句,朝背後的四人喊道:“你們兩個那邊!”

四名幹警立刻分成兩路,兩人從另一邊包抄過去,另外兩人跟著柳海。

黑疤一直沿著沅水河一路狂奔,沅水河的兩岸都是市民散步的護堤大道,大道旁邊有一道高高的護欄,平時很多人喜歡在這裡看著河面,尤其是夏天,這裡的乘涼的人特別多。

在護堤大道上面,高出四米多的地方,才是沿江大道。所有車輛只可以在沿江大道行駛,而無法進入護堤大道。

黑疤沿著這條護堤大道跑出二公里的時候,速度明顯降了下來。柳海加了把勁,衝著他喊道:“站住,站住!”

可是黑疤又不是傻子,當然不可能傻乎乎地等著他們來抓,只是他實在跑不動了。平時的時候,黑疤也算是個跑得快的,沒想到這些警察跟普遍警察不一樣。《 138看書 .Com純文字首發》

人家頂多追過一二條街也就不追了,而且他們似乎跟自己有深仇大恨似的,死纏到底。看看後面的人越追越近,黑疤正想著怎麼脫身。突然從前面又殺出兩個人,這兩個人朝黑疤大喊道:“站住!”

一些路人紛紛停下來,帶著看熱鬧的心情,遠遠想看看發生什麼了。黑疤一看不對勁了,發現自己被包了餃子。於是他爬上了護欄,面對著滾滾沅水河大喊,“你們不要過來,否則我就跳下去!”

想跳下去?太便宜他了。柳海放慢了腳步,五個人離黑疤十米遠的地方停下。

黑疤站在護欄上喊道:“你們不要過來,不要過來!否則我馬上跳下去!”

“哩個b,你跳啊!”有一個幹警罵了句,就要靠過去,柳海搖搖頭,“抓活的!而且在這裡把人*死了,影響不好!”

黑疤似乎看出了他們的猶豫,心生一計,“你們這些人也太狠了,我不過不欠你們幾萬塊錢的高利貸,用得著將人*上絕路?強j了我老婆不說,還要追殺我,你們真以為這世上沒有公理了嗎?現在這麼多人都看到了,他們這是殺人,如果你們再靠近半步,我就跳下去!”

“麻痺的,老子*!”一個幹警氣憤了,分明他是壞人,居然敢這樣煸動民心。果然,一些不明真相的群眾,議論紛紛。

“現在這些放高利貸的人也太沒良心了,強j了人家老婆,還要把人*上絕路!”

“是啊,是啊!這天下難道就沒有人管了嗎?”

“報警吧,報警!”

“對,報警,你們這些人也太狠了點。【】幹嘛不給人留條活路!”

……

一些市民,紛紛表示了自己的正義感,但是就沒人主動報警,只是遠遠圍觀,對著柳海等人議論紛紛,指指點點。

柳海拿手工作證,“對不起,我們是警察!這是我們追捕了好多天的逃犯,請大家不要相信他妖言惑眾!”

譁――這時,人群中有個女的拉了拉衣領,悄悄地轉身離去。

“屁,你們是什麼警察!分明就是強盜……”

“閉上你的鳥嘴!”黑疤還要胡說八道,一個幹警受不了了,悄悄地脫了只鞋子,朝黑疤扔了過去。

撲――那隻鞋在空中留下一道漂亮的弧線,不偏不倚打在黑疤的嘴上。啊――他心裡一驚,兩腿發顫,就朝滾滾峰流的沅水河倒下去!

死真是太便宜他了,柳海看在眼裡,大喝一聲,“不要――”

然後他就象箭一樣衝上去,縱身一跳,雙手抓向黑疤的雙腳。

眼看黑疤就要倒下去,掉進那滾滾大江之中

柳海縱身一跳,飛身撲上去。雙手抓向黑疤的雙腳,沒想到慣性太重,黑疤這百多斤的身子,迅速朝河裡掉去。

王八蛋,想死!沒這麼容易!

柳海趕到的時候,剛好抓住這鳥人的雙腳,無奈慣性太重,柳海連自己也被拖了下去。

黑疤發出一聲驚叫!啊――“海哥!”後面的四人見勢不對,紛紛一擁而上,四個人八隻手,剛好抓住了柳海的腳。兩個人就這樣懸空在護欄上,一擺一擺的。

後面四人抓住柳海的腳,柳海雙手死死抓住黑疤的雙腳,黑疤就象一塊吊在樑上的臘肉,在河風的吹拂下,不住地晃動。

看到下面十幾米高的河面,黑疤嚇得驚恐地大叫,“不要,不要,不要扔我下去!”柳海哼了一聲,d你剛才不是挺威風的嗎?跳啊,現在怎麼不跳了?柳海把手一抖,黑疤立刻就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鬼叫!啊――不要!――這一喊不打緊,大腿間那個幾寸長的玩藝失靈了,一股帶著騷味的液體順著皮膚從衣服下面一直往下淌。黑疤張了張嘴,尿水全部流到了嘴上,臉上,然後順著倒立的頭髮向下流。

柳海聞到一股子騷味,“媽的,你尿嚇出來了!”

然後他朝四個拉住自己雙腳的兄弟們喊了一聲,“兄弟們,給把力!”

嗨喲――嗨喲――四個人喊著號子,慢慢地將兩人往上拉。護堤河上站滿了人,全是閒得蛋痛沒事幹的市民,湊在這裡看熱鬧。

剛才那些聽到黑疤胡言亂語的市民搖搖頭,“這人真是壞死了,剛才還說什麼人家強j了他老婆,又想*死他。現在要不是人家出手相救,他早死到河裡了。”

“是啊!這人真壞,我看他肯定是沒老婆。否則世界上哪有這樣的傻女人,嫁給這樣王八蛋!”

“就是,摔死他活該!這種人救了幹嘛?”“對!看他的樣子,就不是個好人。這幾個便衣警察心腸真好!”

……

市民議論紛紛,都說柳海這小夥子心太好了,居然不顧自己的安危,去救一個壞人。如果出了什麼事,就不應該了!

這可是拿一個金雞蛋去換土豆的生意!唉,要是我們雙江市多幾個這樣的好警察就好了!

做夢吧,雙江市的警察都是王八和烏龜雜交的,抓賭的比賭的還厲害,掃黃的比嫖的還猛。唉!這世道!

這時,四個幹警把柳海拉了上來,柳海還死死抓住這王八蛋的雙腳,只不過,他不準備這麼快就拉上來,而是把他涼在風中。

“麻痺的,你不是想跳河嗎?還跳不跳?”幾個幹警抓住他的腳,黑疤在那裡哇哇地大叫,“幾位大哥,拉我上來吧,拉我上來吧,我不跳了,再也不跳了。”

四個幹警還沒說話,旁邊的一些市民就喊道:“讓他涼著,不要拉上來,這人也太壞了!”

“對!不要拉上來,讓他涼著!”

一個好心的市民不知從哪裡撿來一堆爛菜葉,“大家快來,我這裡有爛菜葉,大家快扔啊!這種沒良心的傢伙,汙衊好人!”

於是,一群充滿正義的市民,發揮了中國人不怕髒,不怕苦的優良傳統,紛紛撿起爛菜葉,朝倒掛在護欄上的黑疤就扔了過來。

幾個幹警見勢不對,立刻將他拉上來,黑疤剛剛被人扔了幾把菜葉在臉上,臭哄哄的。看到幹警將他拉上來,他正要說謝謝幾位大俠救命之恩之類的話。

沒想到其中一個幹警道:“大家別急,每個人都有份,排隊支持!

聽到這話,黑疤立刻就暈了過去。

一堆臭哄哄的爛菜葉被這些正義的市民,全部扔到了黑疤的身上,臉上。柳海休息了一會,以為可以散場了,沒想到又有一個正義市民站了出來。

不知道他從哪裡搞來一筐雞蛋!。大家不要客氣,盡情地砸!今天我請客!

呼啦啦!一筐雞蛋很快就被這群正義市民給砸完了,一個幹警朝眾人做了個揖,“謝謝大家捧場,今天的節目就到此為止,大家都是雙江市的好市民,散了吧,散了吧!”

這個說話的幹警叫吳小峰,柳海看了他一眼,嘆了口氣,“小峰,我看你挺適合去賣藝的。”

“嗯,我看也象!”另外的三個人異口同聲地應道。

這時,觀眾漸漸散場,只有幾個路過的行人,偶爾看幾眼他們。

柳海望著渾身髒兮兮的黑疤,無奈地道:“帶走吧!”

“怎麼帶?”

小峰幾人皺皺眉頭,這麼髒,象個乞丐似的。這時小峰靈機一動,跑到旁邊一個小販那裡借來一個鐵桶。

又不知他從哪裡打來了一桶水,“你要幹嘛?”柳海話還沒有說完,噗――一桶水全部潑在黑疤的身上,從頭到腳,淋了個乾乾淨淨。

“這下好了!”小峰放下桶子【】,滿意地看著象落湯雞一樣的黑疤,用腳踢了一下,“走吧!夜宵也吃過了,澡也洗了,還想坐到什麼時候?”

黑疤被反手交叉拷住了雙手,也不怕他再次跑掉。

五個人押著黑疤回到夜宵攤上,大家興致很好,但是誰也顧不上再吃東西,便將炒好的菜打了個包。申雪還在車上等待,看到五人得勝歸來,心裡高興得緊。

只是看到這個黑疤,申雪心裡一陣恨意。

當初就是自己在無助之下,相信了這個王八蛋,差點釀成不可挽回的後果。幾個人押著黑疤上車的時候,看到黑疤準備住車裡坐,小峰踢了他一腳,“你還想坐這裡?”

“那我坐哪?”黑疤愣愣地看著他。

小峰打後了車子的後備箱,“進去!”

這黑乎乎的後備箱居然可以當囚室?不過,這的確是個不二的辦法。除了讓黑疤躺在後備箱裡,眾人都想不出來,怎麼將他帶回去好。

黑疤站在那裡不肯動,“你們這是謔待公民!”

“娘個麻痺!你也算是中國公民?”小峰氣憤地踢了一腳,黑疤就跌倒在後備箱裡,但雙腳仍然露在外面。

小峰就吼了一句,“把腳縮進去,否則夾斷你的狗腿!”

黑疤在外面混了這麼久,自然也知道深淺,他發現這些警察做事風格完全跟雙江市公安局的那些人完全不一樣。

因此他也怕了,乖乖地將雙腳縮了進去,小峰哼了一聲,重重地將車門關上。

經過了四五天的巡查,終於凱旋歸來,幾個人很興奮。回到賓館裡,便將這個好消息告訴了胡磊和何子鍵。

如果說搶包的人還情有可原,那麼這個拐騙申雪的傢伙就是罪該萬死。搶包畢竟只是丟了身錢之物,而拐騙婦女的人,卻是害了人家一生,這種人最令何子鍵深惡痛絕,幾乎欲殺之而後快!

“是這個人嗎?”何子鍵問了申雪一句,申雪點了點頭,“就是他把我騙到車上的。”

砰――突然何子鍵抄起一根棒球棍子,重重地一棍砸下去!

“啊――”房間裡響起一聲慘叫,黑疤的一條腿被硬生生地打斷了。黑疤立時就痛得暈了過去,象個死人一樣癱倒在地上。

大家愣了一下,何曾見過何子鍵發這麼大的火?如果是馮武肯定知道,董小凡在沙縣被人打劫的時候,他發過一次火。那一回並不亞於這一次,幾個犯事的傢伙,也被整得很慘!

何子鍵一棍之下,竟然打斷了黑疤一條腿,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緊張地看著他。這時,何子鍵丟下木棍,拿起桌上的一塊毛巾擦了擦手。

“把他的腳手全部打斷!”

語氣異常的堅決!何子鍵這句話雖然沒有決定黑疤的生死,卻也決定了他以後的命運。柳海帶著幾個人立刻將黑疤拖出去,然後,賓館的另一間房子裡,傳來一聲聲悽慘的叫喊。

申雪輕輕地偎依過去,“子鍵哥!”“沒事!申雪。”何子鍵摟住了她的肩膀,輕輕撫摸著申雪的頭髮,“在這個世界上,不管是誰,只要他們敢欺負你,我就讓他們生不如死!”

這句話,聽得人心裡發寒,因為何子鍵是帶著殺氣說的,申雪心裡一曖,低著頭埋在何子鍵胸前,然後雙手穿過去,緊緊抱住了他。

大概十幾分鍾後,柳海他們回來交差,黑疤被他們廢掉了五肢。在何子鍵的所說的基礎上,柳海他們又加了點利息,把第五肢也廢了。

當然,這是小峰的主意。象這樣的人,留著那玩藝簡直就是禍害,不如廢之。

然後,他們把黑疤交給了雙江警方,說是在追捕的過程中,對方從橋上掉下去,摔斷了四肢。

至於第五肢是怎麼斷掉的,連醫生都沒有搞清楚,他們猜測。估計此人在摔下橋的時候,某處正**,從二十幾米高橋上摔下來,造成海綿體組織充血過度而引起暴裂。

柳海等人凱旋歸來,胡科他們還沒有消息。

何子鍵見時間不早了,便讓胡磊打個電話,叫他們回來算了。沒想到胡科一直沒接電話,手機處於靜音狀態。

柳海等人在護欄上抓到黑疤的時候,有一個神秘的女人引起了胡科他們的關注。這個女人,正是光頭的姘婦,夜朦朧的小姐。

今年二十八歲,她也是受光頭之託,出來炒夜宵的,沒想到剛好碰到黑疤被柳海等人抓住,她就匆匆趕回去報信。

光頭的姘婦是夜朦朧的舞女,叫花美芝,最初在深圳那些地方混的,後來回了雙江市,在光頭的護庇下,日子還算不錯平時拉一些人過來,她還能抽一些提成。

花美芝在雙江這個小區裡有一套房子,新買的,由於沒裝修,也就一直沒有過來住。進小區的時候,花美芝看了看身後,發現沒什麼人跟蹤,就悄悄地閃了進去。

小區的保安有三個,都在裡面玩字牌,剛好這天氣冷了些,他們也就懶得出來巡邏了。花美芝進去的時候,他們根本就沒看。

進了小區,來到第五棟,花美芝又回頭看了一眼,她就象個地下黨員似的,小心翼翼地走著每一步。看到的確沒有人跟蹤,她上了樓,在四樓敲起了門。

咚咚――咚咚咚――這是他們之間的暗號,先二下再三下,敲到第二遍的時候,門開了。“怎麼才回來!”光頭迅速將她拉進門,又探頭看看外面,然後關上門。

“你確定沒有跟蹤你?”

屋子裡很簡陋,一箇舊沙發,一箇舊茶几,房子裡還一張床。除此之外,再沒有其他的傢俱。

花美芝將夜宵放在桌上,便去了洗手間,“誰來跟蹤?是不是你狠疑心病了。這地方我都是第一次來住,沒人知道。”花美芝脫了褲子,還算挺白的**坐在馬桶上。

這衛生間,除了馬桶之外,也沒有其他的設施。

光頭坐下來打開飯盒,朝正在洗手間尿尿的花美芝罵了句,“你們女人知道個屁!就知道叉開兩腿我要,我要!要完了給錢。”

她也不跟光頭爭論,坐在馬桶上拼命地憋,看她的表情,好象便秘了似的拉不出來。光頭見她半天沒有反應,又問了一句,“你今天又出臺了?”

籲――花美芝鬆了口氣,扯了張紙擦了把下面,然後拿在手上一看。紙上有些乳白色的粘稠液體。把紙扔了,她就回了句,“不出臺你養我啊!”

“娘個麻痺的,這房子不是我幫你出錢買的嗎?”光頭一邊喝酒,又罵了句。

“裝修還要好幾萬呢?傢俱一件沒有。”

花美芝提著褲子站起來,在水池邊上洗手。

光頭喝了口酒,眼睛盯著花美芝還算不錯的身材看了眼,“今天接了幾個?”

花美芝白了他一眼,“二個,怎麼啦?你吃醋了?”

聽到這話,光頭臉色一暗,罵了句,“娘個麻痺,你真是個傻b,難道不會讓他們戴套子?搞到裡面得病了看你怎麼死!”

花美芝無所謂地哼了聲,在光頭旁邊坐下,打開另一份夜宵吃了起來。才吃一口,她就道:“你不用這麼關心我,你以為我想啊!你們這些男的,哪個願意帶套?我還不是事後補救!你要是真心痛我,把這房子裝修了,好好過。”

光頭有些氣悶,不過想到大家反正都是這樣的爛人,於是也就無所謂了。他知道花美芝想上岸,但是錢還不夠在這城市裡生活的,而且這房一直沒有錢裝修。她又到了二十八的年紀,再不賺兩年就沒什麼戲了。

光頭猛喝了兩口酒,“下輩子吧,這輩子恐怕是沒戲了。今天晚上等下好好幹一場,也許這是我們兩個這輩子最後一次做這事了,以後你自己保重。”

最後一次?花美芝心裡一凜,看到光頭也不象說謊的樣子,便嘀咕了一句,“早就知道你沒安好心,想要了才來。”

光頭悶聲不響地喝著酒,花美芝白了他一眼,還是有些擔心地問道:“哎,光頭,你到底得罪了什麼人?連鋼哥都罩不住嗎?”

“他?呵――”光頭笑了下,“他連自己都保不住,還罩誰去!”

花美芝就愣住了,仇剛是什麼人啊?尤其是她們這種舞女,更加了解仇鋼在雙江市的勢力,居然連他都自身難保,花美芝也想不出來,他們到底得罪了什麼樣的大人物。

花美芝想到了在沅水河邊看到的那一幕,突然冒出了一句,“黑疤被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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