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色的爭鬥 121

紅顏仕途:草根高官路·牡丹江老程·15,975·2026/3/23

權色的爭鬥 121 權色的爭鬥 121 姚紅髮現,跟龍宏志跳舞,的確是一件很難過的事。<最快更新 .Com 138看書 >龍宏志這人個子不高,他的手總是搭在自己腰間往下的位置。而且時時有繼續向下的趨勢,每當龍宏志有這念頭,想把的往下挪挪的時候,姚紅就會很不小心地踩一下他的腳。 龍宏志就訕訕地笑了起來,一邊跳舞一邊問道:“姚紅小姐是哪裡人?” 龍宏志一開口,姚紅就聞到一股噁心的酒臭味,而且他那口滿嘴的黃牙,看起來令人十在噁心。姚紅屏氣凝神,把頭別到一邊,應付了幾句。 龍宏志見她極力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手上便用了些力,使得姚紅這香噴噴的身子又近了許些。龍宏志道:“姚紅小姐的人長得不錯,舞也跳得很好。” 姚紅心不在焉在應了句,“龍主任過獎了,您的舞才是真正的跳得好。““是嗎?能得到美女的誇獎,尤其是姚紅小姐的表揚,我可榮幸了。”龍宏志跳著跳著,手又稍稍地滑下一點點,似乎很想觸摸一下那彈性十足的臀部。 姚紅不小心踩在他腳上,“啊――不好意思。我――” “沒事,沒事,我們繼續。”龍宏志還真是臉皮夠厚,有點窮追不捨的味道。 姚紅搖搖頭,“不行了,不行了,龍主任,我今天狀態不好,要不讓其他女孩子陪你跳兩曲吧!” 見姚紅執意不肯,龍宏志心裡暗道:裝什麼裝,老子遲早把你弄到床上。 念頭閃過,龍宏志臉上堆起了笑意,“那行,剛好我也累了,我們去坐會,休息一下。” 回到沙發上,寧成鋼老大的不快,龍宏志卻精蟲上腦,居然沒有留意到。他一個勁地讚歎姚紅,“王董啊,你這位公關經理,真的不錯,不但人漂亮,而且舞也跳得不錯。你這是從哪裡挖來的?” “那當然。”王富仁當然不能說實話,只是含糊地應了幾句。 然後舉起杯子,“來!寧市長,龍主任,我們走一個。”寧成鋼看了姚紅一眼,“姚紅你也一起吧!” 聽到寧成鋼又一次提起姚紅,龍宏志心裡微微一顫,寧市長好象很關心這個姚紅,我剛才沒有過份吧?他去看寧成鋼的臉色,早已經恢復了正常。 喝完這杯酒,龍宏志為了調節一下氣氛,又拿出了臉皮厚的特點,“我給大家說個笑話吧!娛樂一下,大家覺得好就鼓掌!” “好!”王富仁率先鼓掌。 龍宏志就喝了口酒,笑看著幾個女孩子問道:“說笑話之前,我想問你們幾個女孩子一個問題,知道人為什麼要結婚嗎?” 姚紅沒有反應,龍宏志問的這個問題,她早就聽說過了。龍宏志見她沒有反應,微有些失望。卻在心裡一個勁地罵道:這姚紅是什麼人?居然連老子這樣級別的幹部,她都不冷不熱。要不是寧市長在,看老子怎麼治你。“其他的女孩子也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喬普唱完歌回來,笑笑道:“龍主任又來教壞小女孩子了。” 喬普與龍宏志關係還不錯,剛才一連唱了兩首,有些累了。聽到龍宏志又在講那個笑話,便湊過來搭了句。 寧成鋼沒有聽過這笑話,但他知道龍宏志後面有文章,便問喬普,那你回答,人為什麼要結婚?他說這話的時候,也瞟了瞟姚紅。 喬普在心裡暗道:龍宏志這回恐怕真完了。於是他笑笑道:“這個問題背後,我想龍主任等下一定會說,你們不知道吧?人為什麼要結婚,那是男人想通了,女人想開了嘛!” 有人沒有反應過來,龍宏志故意笑問道:“那你說,是男人先想通?還是女人先想開?” 喬普看著身邊的那個女孩子,笑了起來,“這個問題,就得去問她們。到底想不想開?” 話說得這麼明白,幾個女孩子再不懂就是傻瓜。 有人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有人卻悄悄地抿嘴偷笑。 音樂又響了起來,這是寧成鋼點的一首選擇,他正要站起來,請姚紅一起唱這歌,剛好姚紅的電話響了。“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 寧成鋼挺尷尬地愣了一下,把話題交給身邊的女孩子,“你們唱,我去下洗手間。” 電話是何子鍵打來的,他聽到那邊傳來很吵鬧的聲音,便問姚紅,“你在哪裡?這麼吵。” 姚紅回頭看看身後,來到走廊盡頭,“是寧市長帶著幾個人來工廠視察,今天晚上被留下來陪他們唱歌了。我本來不想來的,但他們執意拉著我,沒辦法,只好應付一下。” “寧成鋼?”何子鍵聽到這個名字,心裡就有些不快。這傢伙搞什麼鬼?突然跑到華龍集團去了呢? 跳舞?老子的女人陪你們跳舞,你們算什麼東西! 何子鍵不知為什麼,突然火氣很大,“你馬上回來,我有事找你。” 姚紅聽到他語氣不好,心裡突突在一跳,何書記吃醋了。於是她趕緊掛了電話,回到包廂跟王富仁等說了聲,“對不起,我家小孩生病了,得馬上回去。” 剛好寧成鋼從洗手間出來,聽到這話,馬上道:“要不要我叫人送你回去?” “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有車!”姚紅急急離開,令寧成鋼心裡很不爽。 他看了玩得正歡的龍宏志一眼,將所有的怨氣都甩在了他頭上。這個龍宏志看來不能留! 何子鍵在姚紅新買的房子樓下,看到樓上亮了燈,他也就沒上去。 等到姚紅匆匆趕回來,他坐在車裡按了下喇叭。姚紅將自己的車停在旁邊,上了何子鍵的車。 “何書記!”姚紅見何子鍵臉色不好,小聲地叫了聲。剛才在路上,姚紅一直在心裡忐忑不安,卻又有一種幸福的愉悅感。何子鍵竟然吃醋了,這對姚紅來說,是一件天大的喜事,至少何子鍵心裡有她。 女人的幸福,往往體現在生活中微小的細節。 何子鍵瞟了眼姚紅,手裡還點著煙,看到姚紅那火爆的身材,何子鍵不禁微微嘆了口氣。象姚紅這樣的美豔少婦,那些男人不打主意才怪。 現在的男人,沒幾個正經的,那眼神看女人的時候,都是打著彎兒,拼命地朝胸前的縫隙裡擠。他們最終的看點,還是胸前那兩個點點。 通常,女人最打動人的地方,就是胸前那忽隱忽現的那片雪白,還有令人心神盪漾的性感妖臀。 姚紅的臀可以謂之妖,何子鍵對此深有感觸。 他抽了口煙之後,腦海裡想到寧成鋼那挺著脾酒肚的腰,心裡升起一種厭惡感。靠,敢打老子女人的主意,滅了你! 車子裡一陣短暫地沉默,姚紅心裡七上八下的,也不知道何子鍵到底在想什麼。 過了會,才聽到何子鍵沉聲問道:“寧成鋼去華龍集團幹嘛?” 由於上次肖宏國提到華龍集團重組之事,何子鍵不由有些警惕。雖然自己是一番好意,幫助華龍集團重組,如果被一些別有用心的人知道,恐怕又是一番說詞。 姚紅將寧成鋼一行人去華龍集團的情況說了一遍,何子鍵看看頭頂上的燈光,“你早點回去睡吧!苗苗估計還在等你。” 姚紅溫順地點點頭,臨走的時候,又回頭看了他一眼,“不上去坐坐了?” 不知為什麼,今天跟那個龍宏志跳了一曲,姚紅心裡老覺得彆扭,那個老傢伙總是企圖將他的鬼爪子往自己的**上摸。 為了阻止他的企圖,姚紅不知道故意踩了他幾次。再想到何子鍵在電話裡那語氣,姚紅就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似的,心裡老不自在。 如果何子鍵上樓的話,姚紅決定好好慰勞慰勞他一番,沒想到何子鍵搖著頭道:“我就不上去了。”他知道姚紅請了個保姆,自己上去不方便。 最近這段時間,李虹的到來,更是令何子鍵有些緊迫。李虹這個女人的身份,他已經調查清楚,還真與總書記有點淵源。 上面能從京城空降一個副書記下來,何子鍵總覺得有點監控自己的味道,因此,這段時間他特別注意。 姚紅帶著一絲遺憾上了樓,開門的時候,保姆不在,卻多了一個申雪。申雪正和小苗苗在客廳裡玩耍,見姚紅回來,便放下苗苗。“怎麼才回來?” 姚紅看看屋子裡,“小賴呢?” 小賴是她前不久請的保姆,一個二十來歲的小姑娘。申雪笑道:“剛好我今天有空,我就私自決定,放她一天假,明天也不要來。” 姚紅哦了一聲,朝洗手間走去,她一邊脫褲子一邊問道:“你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也不打個電話給我?” 申雪笑了,“我就是故意不打電話給你的,看看你在家裡有沒有做壞事?” 姚紅的臉忽地紅了,她又想起龍宏志那噁心的模樣,一箇中年大叔,滿口黃牙,大腹便便,還一個勁地摟著比他小一二十歲的女孩子跳舞,後面那隻手不是去摸人家的**,就是碰人家胸罩的搭扣。 唉!現在的領導怎麼這德性? 姚紅又想起了寧成鋼那渴望的眼神,雖然寧成鋼表現還算含蓄,但姚紅看得明白,這也是一隻披著羊皮的狼。 洗手間裡傳來一陣水響,申雪站在廁所門口,笑嘻嘻地看著姚紅上廁所。 姚紅正提起褲子,猛然發現申雪那古怪的笑容,她皺起眉頭罵了句,“你變態啊!看人家上廁所。” 申雪嘻嘻地笑了起來,“姚紅姐,你的**果然與眾不同,難道那些男人看得眼珠子都要出來了。” 姚紅嬌臉一紅,“你胡說什麼?討厭。” **大一直是姚紅的心病,人家都說她的**性感,好看,但是姚紅每次聽到這種話,心裡就一陣狂亂的猛跳。很多的時候,她經常對著鏡子,觀察自己的**。 自己總覺得這**有什麼好看的?大家不都一樣嘛?頂多比人家翹一點,這些人變態,一個勁地說自己**怎麼怎麼樣? 申雪偏偏還來捉弄自己,姚紅鬱悶地瞪了她一眼,洗了手經過申雪身邊的時候,沒想到申雪突然伸手,在她的**上抓了一把。 “要死啊!” 姚紅反撲過去,去襲申雪的胸,兩人在客廳裡鬧了起來,很快就滾到了沙發上。 苗苗看著兩人吵架,一個勁地大喊,“阿姨不要打媽媽,阿姨不要打媽媽!” 申雪笑著理了下頭髮,看著苗苗道:“阿姨沒有打你媽媽,阿姨在幫你媽媽解決心裡問題呢1” 姚紅白了她一眼,將苗苗關進了書房。 回到沙發上坐下,兩姐妹靠在一起,姚紅道:“公司那邊的情況還好嗎?” 申雪點點頭,“還行吧!最近基金挺不好做,我打算再投資其他產業。” “我不想在華龍集團了,回來幫你吧!”姚紅想到今天的事,還有何子鍵的不悅,她就主動提了出來。 “怎麼啦?姚紅姐。” 姚紅沒有說話,申雪察覺得她臉色不對,又問了句,“是不是在那裡做得不順心?如果這樣的話,就回來吧!” 姚紅吁了口氣,看到申雪如此關心自己,便將今天發生的事說了出來。申雪樂了,“沒想到你這麼保守,不就是跳個舞嘛。暈” “跳舞?我看你挺放得開的,下回我叫你去跳,看惡不噁心死你!”姚紅想想都覺得噁心,尤其是龍宏志,個子不高,眼睛剛好盯著自己胸部的位置。唉!這樣的人都有。 “那子鍵哥是怎麼知道的?他還真生氣了?” “你不知道,當時他很生氣,我叫他上樓,他也不來。” 聽到這句話,申雪覺得有點不可思議,“子鍵哥他也會吃醋?哈哈……”然後她就一個勁地笑,笑得肚子都疼了。 何子鍵居然吃醋了?有意思。 姚紅扁著嘴,挺無辜地道:“也許他不是這個意思。” “還不是。你心裡清楚。不過姚紅姐,醋可不能讓他多吃,否則問題就大了。”申雪認真地道。 “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這事我跟他去說吧。”申雪又把目光落在姚紅挺翹的**上,“唉!都怪你長著這麼勾人的身材,我要是個男人啊,連*你的心都有了。” 姚紅氣壞了,“不跟你說了,老是捉弄我。” 看著姚紅搖著**走進書房,申雪捂著小嘴偷笑起來。“子鍵哥哥居然吃醋了?” 何子鍵也覺得奇怪,為什麼自己聽到姚紅在陪他們跳舞的事情,心裡老大不痛快。或者是男人的強烈的佔有慾,讓他感覺到了一種被侵略的不滿。 寧成鋼是坐不住了,這麼多年,一直獨守空房,為什麼突然對姚紅產生了興趣?何子鍵回到家裡,狠狠地抽了幾支煙。終於下定決心,不管怎麼樣,也要將寧成鋼犯罪的事實給挖出來。 敢動老子的女人,叫你死無全屍! 何子鍵抽了這支菸,便睡下了。 半夜裡,何子鍵的手機便急促地響起,搞什麼搞?董小飛從迷迷糊糊中醒過來,推了推老公,“你手機響了。” 何子鍵喃喃道:“你接一下吧!” 睡得正香,根本不想動。董小飛爬過他的身子,拿著手機喂了一聲,裡面傳來一個聲音,“何書記嗎?我是秦川。” 秦川聽電話裡一個女人的聲音,迷迷糊糊的,就猜想是董小飛。但是他不敢亂喊,只好叫了何子鍵的名字。 “知道了,你說吧!”董小飛喃喃道。她也睡得暈沉沉的,將手機夾在脖子下,繼續睡覺。秦川道:“負責城建交通工作,分管規劃建設委員會的姚市長猝死了。” “嗯!知道了。”董小飛朦朦朧朧應了句,突然啊了一聲,猛地坐起來,“你說什麼?” 秦川一陣苦笑,只是重複了一遍,“姚市長死了。你跟何書記說一聲。” 董小飛這才醒悟過來,她搖了搖何子鍵,“是秦秘書長,你快起來。” 何子鍵打著呵欠,隨手打開了床頭燈,“秦川,什麼事?” “何書記,負責城建交通工作,分管規劃建設委員會姚市長猝死了。” “猝死?怎麼回事?” “聽說是在酒店裡,喝到十點多,後來又去ktv唱歌,鬧到二點。突然就猝死了。” 何子鍵看看錶,三點多了,估計這消息是送醫院之後,秦川才得知的。 這個姚市長是負責城建交通,分管規劃建設委員會的,這段時間雙江市大搞交通和城市建設,姚副市長也跟著春風得意,大權在握。 沒想到五十不到的年紀,突然猝死在酒桌上,不得不令人遺憾。 秦川彙報了一個簡單的過程,何子鍵掛了電話,靠在床上睡不著了。半夜三更的,搞什麼飛機? 董小飛也被吵醒了,揉著眼睛喃喃地道:“又怎麼啦?” 何子鍵穿著衣服爬起來,“你睡吧,我去看看。”一個副市長死在崗位上,做為一個市委書記,他還是去看看好。 董小飛無奈地搖搖頭,又看看牆上的鐘,快四點了,三更半夜的,折騰人啊!何子鍵起床,她也睡不著了。 一個堂堂的副市長,居然猝死在酒桌上,只怕雙江市又得開展一次整風運動了。 何子鍵趕到醫院的時候,姚市長的家屬幾個,正在哭哭哭啼啼。姚市長還沒有送到醫院,在路上就沒氣了。 葉亞萍適時趕來,“何書記,您來了。” 何子鍵點點頭,秦川從裡面走出來,“何書記,不好意思,把您吵醒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何子鍵冷著臉,這事情有點離譜。一個副市長,居然在那種地方猝死,他馬上說了句,“讓媒體注意一下影響。” 秦川會意立刻走開了,何子鍵看著葉亞萍,“你去過現場了?” 葉亞萍正要開口,市政府的常務副市長匆匆而來,後面跟著政市機關那邊幾個有頭面的人物。他們看到何書記竟然比自己早到,便瞪了眼那個報信的人。 真他娘個混蛋,報個信也比人家慢。 何子鍵在醫院裡,慰問了姚市長的家屬,姚市長的老婆和女兒哭得暈天暗地,姚市長有一子一女,兒子剛剛接到消息,估計得明天才能趕回來。 這母女倆在幾個市領導面前,一把眼淚一把鼻涕,請求組織關懷。何子鍵慰問過後,便離開了。寧成鋼遲遲未到,也不知道他人哪裡去了。 這一折騰,不知不覺已到天亮,何子鍵也沒有再回家裡,直接進了辦公室。葉亞萍跟進來,反映了剛剛查得的具體情況。 姚市長因為管著城建與交通,手裡權力不小。因此,每天找他的人也特別多。據姚市長老婆交待,他已經三天沒有回家了,跟老婆說是開會。 所以剛才姚市長老婆一個勁地哭,男人為國捐軀,死得光榮,她能不趁機撈點本錢? 何子鍵就有些奇怪,最近有連續三天開會嗎? 葉亞萍道:其實姚市長根本就沒有參加任何形式的會議,白天倒是在市政府露露面,一般下午就是見人了。象他們這種級別的領導,只要市長書記不找他們,就是十天半個月不露面,也沒有人去管。 據說這三天,姚市長跟幾個圈子裡的人,整晚的搓麻將。整整搓了三天麻將,今天晚上又去桑拿,唱歌。本來在飯桌上便喝了不少酒,到包廂的時候,看到幾個小姐漂亮,嘴巴又甜,他又與幾個小姐拼酒,結果一瓶白酒灌下去,姚市長就趴在那裡起不來了。 跟他一起的幾個人,發現情況不對,馬上驅散了小姐,把現場佈置了一番,這才跟公安局打了電話。 秦川本來不知道,他也是被人拉去唱歌,今天玩得晚了些,剛好就碰到了這事。 葉亞萍將大概的過程說了一遍,何子鍵冷笑了幾聲,“縱慾過度,猝死歌廳,這樣的事情傳出去,怎麼向上面交待?又怎麼向廣大人民群眾交待?” 秦川聽到這句話,老臉一紅,因為昨天晚上,他也在隔壁唱歌。 何子鍵下了指示,這件事情暫時不要對媒體公佈,一安要妥善處理,。 他怕就怕紙裡終究包不住火,自己好事不成反而誤成惡意。如果自己把真相瞞下來,當一件普通事件來辦,萬一被人捅出去,自己反而麻煩大了。 但是他又不希望雙江市再鬧出負面新聞,這對上面和社會治成的影響也不好。 同時,他又得考慮另一個問題,分管城建與交通的姚副市長猝死之後,市裡就得再增補一名副市長。按照常規,應該有一名女的副市長。 自從葉亞萍調走之後,女副市長的人選一直沒有確定。他就想到了徐燕。 徐燕最近的表現不俗,要不向上面推薦推薦這個人如何? 何子鍵喊了外面的李偉一句,“把徐秘書長叫到我辦公室來。” 很快,一襲淺色職業裝的徐燕,踩著輕快的步子走進來,“何書記!” 何子鍵示意她坐下,然後跟徐燕聊了一陣她目前的工作。徐燕開始沒有反應過來,後來她聯想到姚市長之死,何書記是不是決定推薦自己去市政府當副市長? 能夠當上副市長,一直是徐燕的心願,她平時看到葉亞萍挺威風的,在雙江市比自己的人氣高多了,心裡就一個勁地跟葉亞萍比較。 看來何書記的確有這個意思,徐燕想通了之後,臉上的笑意甜蜜得令人心花怒放。 徐燕是殷省長的外甥女,何子鍵推薦徐燕出來當副市長,殷省長肯定會明白他的想法,何子鍵等徐燕走了之後,突然無端地笑了一聲。然後又是一陣嘆息:唉!自己什麼時候也變得如此老奸巨滑了?為了對付寧成鋼,居然把徐燕都派上用場了。 李虹進來了,與徐燕相比,李虹絕對的鶴立雞群,高傲而冷豔。 看到李虹,何子鍵會忍不住拿她和宋雨荷去比較。兩個同樣冷豔的女人,臉上有時不帶任何表情,何子鍵真懷疑她們這樣的面孔,是不是刻意裝扮出來的。 以前在學校的時候,也有很多女生,喜歡用冷豔來偽裝自己,但是她們的心其實很火熱。何子鍵看著李虹的時候,李虹也在看著他。 那眼神,冷若冰霜,好象自己上輩子欠她幾百塊錢還沒有還似的。又或者,自己偷了她的情,讓她這輩子找不到老公,因此就這樣莫明其妙恨上了。 可是也沒見過她對其他人笑過啊?真搞不懂這丫的心裡想的是什麼? 李虹不待何子鍵招呼,自己便坐下了。李偉進來倒茶水,李虹都沒看他一眼。 茶水擺在那裡,她好象害怕有艾滋病似的,根本就沒有碰過。 這讓何子鍵覺得,李虹這個人有點出奇的冷漠。 何子鍵淡淡一笑,“李書記,有事嗎?” 李虹看了他一眼,眼神還是那樣的冷豔,“姚市長之死,你準備怎麼處理?” 說話的語氣,冷冰冰的,搞得何子鍵心裡挺不痛快。自己到底也是個市委書記,你是個副的,說話就這態度? 也許感覺到何子鍵的不悅,李虹美目一揚,“我說話就這樣子,你一個大男人還見意?” 言下之意,她對任何一個人,都是這語調,本來是道歉解釋的話,在她嘴裡說出來,也是那般彆扭。何子鍵濃眉一揚,“人都死了,就讓他安息吧!” 剛才他已經考慮過這問題,既然姚市長都已經壯烈了,如果自己再對他窮追猛打,就有點過了。人死為大,追究下去沒什麼意思。 更重要的是,他不希望雙江市再有什麼負面新聞暴料出來。一個副市長猝死在包廂裡,這絕對是出雙江市的醜。 沒想到李虹嚴肅地道:“不行,這是原則問題,與生死無關。至少得如實跟上面反應。我是副書記兼紀委書記,我有權發表自己的意見!” “李虹。”何子鍵招起頭,定定地看著她,李虹也同樣用犀利的目光,四目相對,兩個人一眨也不眨,你看著我,我盯著你。 “關於姚市長之死,你可以暗中調查,也可以如實反應,但不能對媒體公佈。如果涉及到相關的人,該處理依法處理。但我有一條,不能在雙江市的各大報刊上,出現負面新聞。” 何子鍵考慮到雙江市在省裡的影響,堅持了自己的原則。 李虹也嚴肅地道:“我覺得做為一個紀委書記,更應該堅持原則。不能因為某些原因,或個人面子問題,歪曲事實,這是對廣大人民群眾和黨的不尊重。” “這不是歪曲事實,這是從大局出發,你也是雙江市領導班子裡的成員,你有點集體榮譽感好不好?如果這件事捅到上面,對你,對雙江市的發展有什麼好處?” “難道你要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雙江市有一位喝得爛醉如泥,猝死在包廂裡的副市長,這樣報道你就滿意了?”何子鍵看著李虹如此固執,不禁惱火。 兩個都是年紀相仿之人,而且李虹也是那牛脾氣,各不相讓。 原則,讓兩個人意見相左。 李虹見何子鍵動怒了,她的臉上卻依然很平靜,好象這場爭吵與自己無關。忽然,她說了一句令何子鍵哭笑不得的話,“你不夠沉穩!我不是來跟你爭吵的,好了,我們繼續下一個話題。” 看到李虹的樣子,何子鍵真氣得有力無處使,這個女人好象天生就是來剋制自己的嘛。把自己激怒了,她卻無濟於事,漫不經心的樣子。何子鍵真懷疑她剛才的動機。 為自己點了支菸,他看著李虹,“你還有什麼事?” 李虹也不跟他糾纏,“關於副市長的人選,如何決策?” 副市長的提名,市委可以向省委推薦,然後由省委常委研究決定,再經市人大會審議,一旦大會審議通過,,候選人就可以正式成為副市人了。 李虹問的就是這個問題,何子鍵看著她,“你是不是有什麼打算?” 李虹看著他,眼睛都不眨一下,“我對雙江市大多數幹部不熟,這事還是你做主吧!” 何子鍵想噴了,李虹真是個古怪的人,既然自己不熟,你摻和幹嘛?何子鍵明白她的意思,她想看看何子鍵到底提議誰去擔任這個副市長。 這個女人看起來很率直,其實心裡也是很多道彎彎。何子鍵彈了彈菸灰,“這件事再研究研究。” 李虹見他這樣不肯說實話,站起來便走。 看著李虹離開的身影,何子鍵暗道,這個女人太厲害。又一個宋雨荷。只不過,她比宋雨荷更冷豔,更高傲。而且霸氣十足,是一個很強勢的女人。 三十二歲了,也不結婚,是不是得了婚前恐懼症?還是天生冷漠,性冷淡了? 李虹走後,關保華來了,何子鍵知道他也是談這件事情。 一個副市長,牽繫到多少人? 只怕此刻,也有很多的人在暗中活動,到省裡找關係去了吧!關保華比較實在,他知道自己說了也不算數,乾脆就請何子鍵決定。 何子鍵故意問他,有沒有覺得合適的人選? 關保華搖搖頭,“請何書記指示!” 何子鍵說出了一番道理,目前現代新雙江建設已經進入關鍵高速發展時期,雙江市正處在開創跨越式發展新局面。城市新規劃、基礎設施建設、多渠道籌集項目建設資金等各方面工作任務十分繁重,急需一批政治堅定、品行優良、作風過硬、熟悉業務,具有強烈創新意識和實幹精神的優秀幹部,投入到現代新昆明建設中。因此,我提議讓徐燕同志試試。 徐燕在雙江市多年,混到四十歲也不是個簡單人物,當然,她的背景起了一定的作用。何子鍵不反感這些有背景的人。而且徐燕能不能幹實事,這並不重要。 何子鍵主要用她來牽制寧成鋼,而且這次副市長的人選出來之後,政府那邊的分工,自然要再次調整,估計到徐燕手裡的事情不會太多。 把一些不怎麼重要,沒多大實權的事情,都會交到徐燕手中,她就會成為一個花瓶式女副市長,露露臉,作作秀罷了。 關保華自然不會反對何子鍵的提議,徐燕做為一個市委推薦的名額,送到了省委。再加上徐燕在殷省長的掇合下,相信很快就可以通過省委對徐燕的提名。 與姚市長的死相比,反而沒有太多的人去關注,一些有資格的人選,都把目光盯在這個空缺的副市長位置上。 尤其是幾個重量級的局級幹部,似乎也有心一試,坐上副市長這把交椅。何子鍵卻下定決心,一定要將徐燕扶上去。也許殷洪遠除了徐燕,很難再聽進去其他人的話。 第二天,李虹又來到何子鍵辦公室,兩個人還是因為怎麼處理姚市長的事情,又產生了分歧。 李虹扎著馬尾,把整何子鍵冷豔的臉和白晰細長的脖子全露了出來,坐在何子鍵對面的時候,杏目圓瞪。“你這是地方保護主義,我有權對這種行為做出抗議。一個副市長在那種不正常的環境下死亡,難道不應該引起我們的重視嗎?” “你想怎麼做?” “我不希望看到我們的隊伍裡,再出次這種**現象。一個副市長縱慾猝死,應該引起我們的警惕,因此,我必須向省裡如實反應這件事情。” 何子鍵看著她,李虹偏偏言詞激勵,但是臉上的表情一如概往的平靜。這是一個很狡猾的傢伙,不就是為了提高你紀委書記的威信嗎? 這一手自己用得多了,何子鍵抬起頭,平靜地注視著端坐在對面的李虹,李虹外套是一件黑色的西裝,裡面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第一顆釦子的彈開,讓何子鍵看到了她細長脖子上面,掛著的那個吊墜。 扁圓形,晶瑩剔透,裡面竟然是一片飄落的紅葉。 何子鍵注意到,整條項鍊和這個墜子,絕對值不了多少錢,但是以李虹的身份,她居然很佩戴一件這樣的飾品,說明這件東西很有紀念意義。 飄落的紅葉! 李虹似乎意識到何子鍵的目光不對,如此緊緊盯著自己的脖子看,她馬上反應過來。不過,李虹就是李虹,再怎麼內心慌亂,她的表情依然看似平靜,從不輕易表露出來。 因此,她才能得到總書記的表揚,認為此女有大才,巾幗不讓鬚眉。因此,這次下雙江掛職,是對她一種磨練。 同時,安排她來雙江,還有另一個目的。當然,這個用意只有李虹心裡清楚,而且她的為人,冷若冰霜,甚是高傲,一般人很難接近,因此,紀委書記這個職位倒也挺適合她的。 何子鍵的眼神落在墜子上那片飄落的紅葉,他在想李虹一定經過了一段很難忘的情史,也許這個墜子,成了暴露她弱點的標誌。 “何書記!” 李虹有點忍受不了何子鍵如此犀利的目光,那是她心靈之深處,最脆弱的地方。李虹見何子鍵一動不動盯著自己的脖子,就知道這個秘密可能被這個該死的傢伙發現了。 一向將釦子扣得很嚴實的自己,今天怎麼出了這種批漏?真該死! 就在李虹自責的時候,何子鍵這回改變了策略,他隨手拿起一份文件,淡淡地道:“你先拿出一個方案來吧!” 然後大大方方收回了目光,一本正經地看著文件。 一把手發出送客的信號,李虹站起來便走,乾淨利落,從不拖泥帶水。 回到辦公室,李虹這才關上門,對著鏡子察看了一下自己的妝容,果然,那塊扁圓形的吊墜從彈開的扣子處,意外地暴露出來。 吊墜中,那片飄落的紅葉,讓李虹感到鼻子一酸,眼眶忍不住多了絲滾燙的淚水。 這是一個深藏在心裡十年的秘密,一直不曾被人發現?她今天突然感覺到,何子鍵的眼神中,似乎有種頗有深意的味道。難道他真發現了什麼? 飄落的紅葉!一段被深埋在心底,一個被塵封的故事。 李虹頭一次覺得,自己原來如此脆弱,十年過去了,一直被自己認為,堅不可催的心門,居然抵不過何子鍵那犀利的一瞥。 雖然她不能肯定,何子鍵發現了什麼,但是很奇怪的事,在何子鍵剛才那一瞥中,居然心慮了。明明自己佔了上風,卻讓他那種令人不安的眼神,給擊潰得一敗塗地。 根據她這段時間對何子鍵這人的觀察與瞭解,一時尚難下定論。 李虹在雙江市的掛職,絕對不會超過一年,這是上面的承諾。一年之後,她將再次回到京城,風風光光坐上另一個令人羨慕的位置。 在何子鍵面前,李虹突然發現,自己沒有了這種優越感。在這個一個小城市裡,居然有人**了自己的心事,李虹突然有些恨何子鍵。恨他那種可惡的眼神。 咚咚――咚咚咚――秘書在外面敲門,李虹扯了何子鍵紙,擦了一下眼睛,恢復了平靜。 何子鍵坐在辦公室,剛剛端起茶杯,手機就響了起來。伸手去摸手機,才發現聲音來自抽屜。平時這部手機不對外用,除了自己的親人和朋友,其他人是不知道這號碼的。 肖繼文? 何子鍵笑了起來,“你有事說事吧?幹嘛發神經!” “跟你透露個消息,你欠我個人情,我和可馨結婚的時候,紅包大一點,否則我饒不了你。”肖繼文氣乎乎地道。 “不就是要錢嘛,跟你嫂子說。” “我靠!這也得跟她說?儘管她很有錢,我還是不敢開口。”肖繼文突然沒有氣勢了,提到董小飛,他只能打心裡震憾,象她這種不食人間煙火的女子,提錢太俗。 “少廢話,打聽得怎麼樣了?”何子鍵在辦公室,不想跟他扯得太久。 肖繼文道:“李虹那個女人,真是總書記的近親,你小子注意點,據我所知,她這次下雙江掛職,主要就是查你的。掛職只是一個藉口,查你的為人,查你與方義傑之間那些事。看來上面對你們之間的爭鬥,很不滿意。低調點,哥們。” 何子鍵沒有說話,肖繼文道:“別小看那女人,媽的,三十二歲也不結婚,還長這麼漂亮,有沒有天理。老子以前追過她,她居然不甩我?我還不嫌她比老子大幾歲。” “知道了,你小子別口無遮攔。”何子鍵心裡挺不痛快,李虹的到來,果然證明了自己的猜想。自己這麼做錯了嗎?自衛也要被懷疑? 要不是何子鍵早有心裡準備,早摔了電話。不過,被站在金字塔頂端的人關注,是福也是禍。如此說來,李虹就是上面派來的欽差大臣! 姚市長的死,引起太多的關注,關注的是他死後留下的這個位置,該讓誰來坐。 唯獨有一個人例外,她一直徘徊在權力糾紛的邊緣,對於這麼多人角逐的副市長一職,李虹表現出少有的低調。她不想拉幫結派,也不想參與他們之間的明爭暗鬥。 上面派下來的意思很明確,查清楚這個黑川最年輕的市委書記,在雙江市到底幹了些什麼?是不是如有些人所說的地麼手眼通天,為地方盡心盡力。 李虹的司機,其實是保鏢,與當年何子鍵攜帶柳海有異曲同工之妙,同樣是從京城一起跟過來的。她叫司機開著車子,圍繞雙江市轉了一圈。 突然提出到火車站去看看,司機二話沒說,直接將車子開到了雙江市火站車。在這個川流不息的人海中,李虹看到了另一番景色,這裡並不象大江南北,那些繁華的都市那樣混亂不堪。 車站的行人雖然行色匆匆,卻井然有序,忙而不亂。而且火車的衛生環境保持得很好。遠近幾處,都有民警站崗,維持著車站秩序。 李虹下了車,朝一個肅然起立的民警走過去,“同志,問個路,去東川路怎麼走?” 站崗的民警自然不認識這位新來的美女書記,只覺得來人普通話說得極為標準,帶有京腔的味道,肯定是個初來雙江的外地人。於是民警耐心地跟李虹做了解釋,這路該如何如何走,坐什麼車,到哪裡下?如果是開車的話,走哪個地方,經紅綠燈左拐什麼的。 一切耐心的說完,李虹故意裝作不明白,“我是外地人,對您說的不怎麼清楚,能不能借個地圖給我看看?” 其實,地圖附近就可以買。民警也許是見到漂亮的美女問題,積極性很高,“您稍等,我幫你去買一份地圖。” 看到民警一路小跑,去對面的小攤上買地圖。李虹就藉機打量著這個治安崗亭。牆壁上,掛著一塊牌子:有困難找警察! 監督舉報電話*********然後下面有執勤的幾大要求,具體的規範了民警值班的幾點內容。要求民警必須有耐心,有愛心,有恆心。 下面還有一句標語,對同志要象春天般的溫暖,對待敵人要象冬天般的嚴寒。 這裡沒有敵人,只有犯罪分子。李虹看到這些,挺滿意地點點頭,雙江市在這方面倒也不錯。只不過,這些未必就是他何子鍵的功勞。 民警回來了,李虹接過地圖,說了聲謝謝,給錢的時候,民警死活不肯要。 然後她就藉機問道:“雙江市火車站的治安這麼好,是不是一直以來都如此?” 民警搖了搖頭,“以前的雙江市鬼打死人,到處亂七八糟,打劫的,搶包的,騙錢的……反正什麼人都有。”民警指著廣場,“以前的廣場,混混很多,這個幫派,那個團伙,連警察都不敢管。現在你們看看,就是一個小孩走失了,絕對沒有人販子敢在這裡出現。我們雖然在這裡值班的只有幾個人,一旦有事,電話打過去,車站派出所五分鐘內到場。” “哦?那這些都是什麼時候開始實行的?”李虹覺得民警所言非虛,她也是走南闖北的人,見過上海,廣州,深圳這種大都市,最亂的當屬火車站,汽車站這種人流密集的地方。 雙江市人流量不少,但是這裡的治安看起來比省城還好,李虹就想問個究竟。 民警驕傲地道:“看來你真是個外地人,什麼都不知道。現在你只要到雙江市隨便找個人打聽打聽,他們都知道這是怎麼回事?自從何書記到了之後,調動了全市的警力,對整個雙江市展開了一次大規模的打黑行動。最有名的就是打擊兩搶一盜。” “當時的治安隊長柳海,那可是我們崇拜的英雄。還有新上任的葉局長,我敢說如果沒有他們,雙江市現在還是很亂。” “聽起來你很崇拜這個柳隊長,他是什麼人?” “呵呵……柳隊長這個人啊!”民警打量了李虹一眼,覺得個美女好白痴的哦,居然連柳隊的大名都不知道。他正要說話,另一個民警走過來,取下帽子撓了撓頭,“哎!罈子,你又在吹牛了!” “我哪有吹牛啊!”這個叫罈子的民警指著進來的民警道:“這位是我們黃班長,他當時就跟柳隊一起追捕過毒販。那次還是何書記親自坐陣,把幾個從廣省潛入雙江市的五個毒販一起抓獲的。” 黃班長打量著李虹,有些得意,“那當然,我可是和何書記,葉局長,柳隊長他們一起並肩作戰過的人。否則我能坐到今天這位置?” 聽黃班長的口氣,本來不怎麼愛笑的李虹,也快忍不住要笑出來了,他以為一個班長是多大的職務? 黃班長道:“你可不要小看,我還跟何書記一直吃過泡麵。就在那次追捕五名毒販的時候。” “泡麵?”李虹有些不信,何子鍵會跟他們一起吃泡麵? 黃班長點點頭,“不光是何書記,葉局長,柳隊長他們通通都在,幾天幾夜不敢閤眼。因為馬上過年了,何書記親自坐陣,一定要將毒販在年前抓獲,讓雙江市百姓過一個安心的大年。這事你可以去看看報紙,電視臺也有報道。” 李虹離開火車站,進入市中心後,她的確覺得雙江市的治安雙其他地方要強得多。她前幾天查過資料,葉亞萍臨危受命,力挽狂瀾的報道還歷歷在目。 她以為這是吹牛的,沒想到雙江市還真發生了這麼多案子,不過,這一切都在何子鍵到來之後,被整頓得差不多了。 李虹發現自己漸漸喜歡上了這個城市的環境,不為別的,走在大街的讓人放心。不象深圳,廣省等城市,稍有不注意,一輛摩托車從身後飛過,你脖子上的東西就不見了。要不你的手提包,將隨著摩托車消失。 但是這些,並不能說明他何子鍵就是一心為民,鞠躬盡瘁,李虹還在琢磨著宋雨荷之死,與方義傑的案子。 不知不覺,已經來到城市中心,最繁華的大街上。李虹叫司機停下車,她要一個人走走,感受一下這種城市氛圍。 滴滴――李虹剛剛走進大街,後面傳來一陣喇叭聲,寧成鋼坐車裡探出頭來,“李書記,怎麼一個人逛街?走個地方坐坐吧?到上樓喝個茶怎麼樣?” 寧成鋼的司機將車子停下,李虹回頭一看,想了想點點頭。 寧成鋼便下了車,對司機吩咐了一句,和李虹一前一後,走向了前面的茶樓。 這家茶樓,正是宋雨荷平生最喜歡的一家茶樓,也是她最後香消玉殞的地方。李虹指著這裡道:“就這家吧!” 寧成鋼心裡猛然一震,看到李虹已經上樓,他也只有咬咬牙跟上去。 很多人發現,李虹與宋雨荷有很多相似之處,她們擁有同樣冷豔的外表,拒人千里之外的淡漠。 茶上來了,寧成鋼一臉笑意,“鐵觀音美容,很適合李書記這種年紀的女性喝。” 李虹眉頭都沒動一下,一臉嚴肅看著寧成鋼,“我想知道方義傑為什麼要非法拘禁,一個從省城來的投資商?他與胡氏有很大的仇恨嗎?做為一個市長,他不應該有此如舉動?” 寧成鋼嘿嘿地笑了,李虹果然是來調查何子鍵方兩家明爭暗鬥的事,機會來了。以前李虹沒有下來的時候,寧成鋼早就想好了要忍,不管何子鍵怎麼折騰,只要不傷害自己的利益,他就忍了。 但是從目前的局勢來看,並不然,至少李虹這個硬茬,何子鍵不能把她怎麼樣。而且很有可能,何子鍵會被她扳倒。 寧成鋼不愧是老狐狸,馬上分析出了好幾種可能發生的結果。他喝了口茶,並不馬上回答李虹的問題。 兩人沉默了很久,寧成鋼發現李虹一直用犀利的眼神盯著自己,不由有些心裡發虛。他嘆了口氣,“我也覺得有些可惜,而且一直沒有想明白,也沒有分析出方義傑這麼做的動機。他堂堂一個市長,有必要嗎?” 李虹一向是很犀利的,她看著寧成鋼的臉色,就知道他沒有說真話,李虹問道:“你的意思是他,他遭人陷害?” 寧成鋼搖搖頭,“無法判定。公安局的卷宗裡不是有報告嘛,而且他自己也承認了。我想應該不會是有人陷害吧!” 這種模稜兩可的話,李虹聽得多了。寧成鋼分明有這意思,只是不明說罷了。 既然沒有動機,為什麼方義傑又要承認呢?而且有人已經到黴國去調查過胡磊,他也承認此事為方義傑所為。 偏偏根據李虹所知,胡氏與方家沒什麼深仇大恨的。因此,方義傑的動機就成了不解之謎。 也許宋雨荷知道,但宋雨荷死了。 而且宋雨荷臨死前,提供的那段錄音,也令人很費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導致夫妻反目,讓宋雨荷冒死舉報自己的老公? 婚變! 李虹突然想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難道是婚變? 有些事情千輾百回想不透,一旦點通了其中的奧妙,很多事情就明晰起來。李虹馬上意識到,胡磊可能讓宋雨荷之間有不可告人的私情,得導了方義傑喪心病狂的報復。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別的解釋可以將事情說得清楚。 否則就只有一種可能,何子鍵蓄意報復,栽贓陷害。想通這關鍵的一步之後,李虹馬上站起來,“謝謝你的茶。”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看著李虹匆匆消失的背景,寧成鋼露出一絲笑意,李虹應該是懷疑上何子鍵了吧! 回到房子裡,李虹立刻把今天的思緒理了一下。 她越發覺得,自己的推理是正確的,方義傑一定是為了愛情傷人。否則他找不到任何一個理由,來說明方義傑的動機。 李虹坐在沙發上,出神地望著落地式玻璃窗,寧成鋼這人也不簡單,居然想輕描淡寫地將責任推到何子鍵身上,自己今天的表現,估計把寧成鋼騙過去了。 這個老傢伙一定要想,我會去懷疑何子鍵。 這是一種正常思維,李宗漢死在雙江,李宗輝折在何子鍵手裡,要不是李家老頭子退位相保,李宗輝就麻煩了。 然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何子鍵的出現,而引起的。 現在李虹對何子鍵這個人難以下定論。 理清楚了這些關係,李虹心裡大致有數,現在需要求證的,就是方義傑非法拘禁胡磊的動機。偏偏這個話題,大家都在迴避。 李虹有使命在身,做為一個紀委書記,她不希望好人蒙冤受屈。何子鍵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她得拿出一個結果出來。 第二天,李虹向何子鍵請了假,趕到省城某看守所,見到了方義傑。 方義傑在牢裡,看起來精神很好。他看到李虹的時候,很意外。 因此幾年前,他曾見過,也認識這個神似宋雨荷的女人。 只不過,李虹是真正的貴族血統,而宋雨荷是商賈之女。 房間裡靜悄悄的,李虹依然那種冷若冰霜,平靜而又犀利的目光,掃過方義傑的臉朧。 “方義傑,我們也不是什麼陌生人,我明人不說暗話。” 李虹的話還沒說完,方義傑抬起頭看著她,“我知道你現在的身份,雙江市委副書記,兼紀委書記,我現在是帶罪之身,沒有你想要的任何答案。” 方義傑身在看守所裡,消息還這麼靈通,李虹並不感到奇怪。 她肯定地道:“有!當然有,否則我就不會來找你了。” 然後她翻開本子,看著方義傑道:“你必須回答我幾個問題,第一,你為什麼要非法拘禁胡磊,他是雙江市合法的投資商。你的動機是什麼?” “你去看卷宗吧!該說的我都說了!”方義傑很不耐煩,曾經有多少人問過他這個問題,方義傑都懶得回答。 李虹隨手拿一個黃色的檔案袋,“我已經看過了,這裡面沒有你回答的話題。” “對不起!我不想老是重複這種無聊的話題。”方義傑扭了扭脖子,漫不經心地道。 “如果你不回答,我幫不了你!” “回答了,你也幫不了我。我自己的事,自己解決。”方義傑站起來,“李虹,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先走了。” 方義傑站起來就走,李虹突然說了一句,“我知道你的真正動機。” “知道你還問?”方義傑不以為然,繼續前行,李虹猛地站起來,大聲道:“你的動機就是因為胡磊與宋雨荷之間不正常!所以你蓄意報復!” “住嘴――”方義傑站住了,背對著李虹大聲吼道。這是他心裡最不願意被揭穿的秘密,也是他心裡最後一道屏障。就是顧著這點面子,顧著方家的面子,他才不惜承認了自己非法拘禁胡磊的事實。 李虹明顯感覺到方義傑身子的顫抖,果然一切如自己所想。如果真是這樣,那宋雨荷之死,就不難解釋了。 李虹看著方義傑的背影,突然變得扭曲起來。 方義傑停了一會,緩緩道:“宋雨荷是清白的,她已經死了,請不要拿死人做文章。”方義傑走了,背影越來越模糊。 李虹看著他有些頹廢的身影,不為所動,她依然冷冷地看著方義傑遠去的身影,高聲道:“如果宋雨荷是你害死的,我不會放過你!” 從看守所裡出來,李虹基本上可以肯定,案子的全部過程。至少她的假設,已經成立。剩下的一個就是胡磊,如果能從胡磊那裡得到一些線索,那麼方義傑非法拘禁案就可以真相大白了。 宋雨荷之死真會是一場意外嗎?李虹不信。 李虹不結婚,還有一個原因,她是一個女權的維護者。在她看來,宋雨荷成了這場鬥爭中的犧牲品。 紅顏薄命,英年早逝。 李虹又來到宋雨荷的墳前,送上一束鮮花。 風起了,又到了深秋的季節。李虹站在風中,想起自己這次南下的使命,心事重重。 幾天後,李虹終於下決定了,要找何子鍵私下談談,瞭解一些情況。

權色的爭鬥 121

權色的爭鬥 121

姚紅髮現,跟龍宏志跳舞,的確是一件很難過的事。<最快更新 .Com 138看書 >龍宏志這人個子不高,他的手總是搭在自己腰間往下的位置。而且時時有繼續向下的趨勢,每當龍宏志有這念頭,想把的往下挪挪的時候,姚紅就會很不小心地踩一下他的腳。

龍宏志就訕訕地笑了起來,一邊跳舞一邊問道:“姚紅小姐是哪裡人?”

龍宏志一開口,姚紅就聞到一股噁心的酒臭味,而且他那口滿嘴的黃牙,看起來令人十在噁心。姚紅屏氣凝神,把頭別到一邊,應付了幾句。

龍宏志見她極力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手上便用了些力,使得姚紅這香噴噴的身子又近了許些。龍宏志道:“姚紅小姐的人長得不錯,舞也跳得很好。”

姚紅心不在焉在應了句,“龍主任過獎了,您的舞才是真正的跳得好。““是嗎?能得到美女的誇獎,尤其是姚紅小姐的表揚,我可榮幸了。”龍宏志跳著跳著,手又稍稍地滑下一點點,似乎很想觸摸一下那彈性十足的臀部。

姚紅不小心踩在他腳上,“啊――不好意思。我――”

“沒事,沒事,我們繼續。”龍宏志還真是臉皮夠厚,有點窮追不捨的味道。

姚紅搖搖頭,“不行了,不行了,龍主任,我今天狀態不好,要不讓其他女孩子陪你跳兩曲吧!”

見姚紅執意不肯,龍宏志心裡暗道:裝什麼裝,老子遲早把你弄到床上。

念頭閃過,龍宏志臉上堆起了笑意,“那行,剛好我也累了,我們去坐會,休息一下。”

回到沙發上,寧成鋼老大的不快,龍宏志卻精蟲上腦,居然沒有留意到。他一個勁地讚歎姚紅,“王董啊,你這位公關經理,真的不錯,不但人漂亮,而且舞也跳得不錯。你這是從哪裡挖來的?”

“那當然。”王富仁當然不能說實話,只是含糊地應了幾句。

然後舉起杯子,“來!寧市長,龍主任,我們走一個。”寧成鋼看了姚紅一眼,“姚紅你也一起吧!”

聽到寧成鋼又一次提起姚紅,龍宏志心裡微微一顫,寧市長好象很關心這個姚紅,我剛才沒有過份吧?他去看寧成鋼的臉色,早已經恢復了正常。

喝完這杯酒,龍宏志為了調節一下氣氛,又拿出了臉皮厚的特點,“我給大家說個笑話吧!娛樂一下,大家覺得好就鼓掌!”

“好!”王富仁率先鼓掌。

龍宏志就喝了口酒,笑看著幾個女孩子問道:“說笑話之前,我想問你們幾個女孩子一個問題,知道人為什麼要結婚嗎?”

姚紅沒有反應,龍宏志問的這個問題,她早就聽說過了。龍宏志見她沒有反應,微有些失望。卻在心裡一個勁地罵道:這姚紅是什麼人?居然連老子這樣級別的幹部,她都不冷不熱。要不是寧市長在,看老子怎麼治你。“其他的女孩子也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喬普唱完歌回來,笑笑道:“龍主任又來教壞小女孩子了。”

喬普與龍宏志關係還不錯,剛才一連唱了兩首,有些累了。聽到龍宏志又在講那個笑話,便湊過來搭了句。

寧成鋼沒有聽過這笑話,但他知道龍宏志後面有文章,便問喬普,那你回答,人為什麼要結婚?他說這話的時候,也瞟了瞟姚紅。

喬普在心裡暗道:龍宏志這回恐怕真完了。於是他笑笑道:“這個問題背後,我想龍主任等下一定會說,你們不知道吧?人為什麼要結婚,那是男人想通了,女人想開了嘛!”

有人沒有反應過來,龍宏志故意笑問道:“那你說,是男人先想通?還是女人先想開?”

喬普看著身邊的那個女孩子,笑了起來,“這個問題,就得去問她們。到底想不想開?”

話說得這麼明白,幾個女孩子再不懂就是傻瓜。

有人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有人卻悄悄地抿嘴偷笑。

音樂又響了起來,這是寧成鋼點的一首選擇,他正要站起來,請姚紅一起唱這歌,剛好姚紅的電話響了。“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

寧成鋼挺尷尬地愣了一下,把話題交給身邊的女孩子,“你們唱,我去下洗手間。”

電話是何子鍵打來的,他聽到那邊傳來很吵鬧的聲音,便問姚紅,“你在哪裡?這麼吵。”

姚紅回頭看看身後,來到走廊盡頭,“是寧市長帶著幾個人來工廠視察,今天晚上被留下來陪他們唱歌了。我本來不想來的,但他們執意拉著我,沒辦法,只好應付一下。”

“寧成鋼?”何子鍵聽到這個名字,心裡就有些不快。這傢伙搞什麼鬼?突然跑到華龍集團去了呢?

跳舞?老子的女人陪你們跳舞,你們算什麼東西!

何子鍵不知為什麼,突然火氣很大,“你馬上回來,我有事找你。”

姚紅聽到他語氣不好,心裡突突在一跳,何書記吃醋了。於是她趕緊掛了電話,回到包廂跟王富仁等說了聲,“對不起,我家小孩生病了,得馬上回去。”

剛好寧成鋼從洗手間出來,聽到這話,馬上道:“要不要我叫人送你回去?”

“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有車!”姚紅急急離開,令寧成鋼心裡很不爽。

他看了玩得正歡的龍宏志一眼,將所有的怨氣都甩在了他頭上。這個龍宏志看來不能留!

何子鍵在姚紅新買的房子樓下,看到樓上亮了燈,他也就沒上去。

等到姚紅匆匆趕回來,他坐在車裡按了下喇叭。姚紅將自己的車停在旁邊,上了何子鍵的車。

“何書記!”姚紅見何子鍵臉色不好,小聲地叫了聲。剛才在路上,姚紅一直在心裡忐忑不安,卻又有一種幸福的愉悅感。何子鍵竟然吃醋了,這對姚紅來說,是一件天大的喜事,至少何子鍵心裡有她。

女人的幸福,往往體現在生活中微小的細節。

何子鍵瞟了眼姚紅,手裡還點著煙,看到姚紅那火爆的身材,何子鍵不禁微微嘆了口氣。象姚紅這樣的美豔少婦,那些男人不打主意才怪。

現在的男人,沒幾個正經的,那眼神看女人的時候,都是打著彎兒,拼命地朝胸前的縫隙裡擠。他們最終的看點,還是胸前那兩個點點。

通常,女人最打動人的地方,就是胸前那忽隱忽現的那片雪白,還有令人心神盪漾的性感妖臀。

姚紅的臀可以謂之妖,何子鍵對此深有感觸。

他抽了口煙之後,腦海裡想到寧成鋼那挺著脾酒肚的腰,心裡升起一種厭惡感。靠,敢打老子女人的主意,滅了你!

車子裡一陣短暫地沉默,姚紅心裡七上八下的,也不知道何子鍵到底在想什麼。

過了會,才聽到何子鍵沉聲問道:“寧成鋼去華龍集團幹嘛?”

由於上次肖宏國提到華龍集團重組之事,何子鍵不由有些警惕。雖然自己是一番好意,幫助華龍集團重組,如果被一些別有用心的人知道,恐怕又是一番說詞。

姚紅將寧成鋼一行人去華龍集團的情況說了一遍,何子鍵看看頭頂上的燈光,“你早點回去睡吧!苗苗估計還在等你。”

姚紅溫順地點點頭,臨走的時候,又回頭看了他一眼,“不上去坐坐了?”

不知為什麼,今天跟那個龍宏志跳了一曲,姚紅心裡老覺得彆扭,那個老傢伙總是企圖將他的鬼爪子往自己的**上摸。

為了阻止他的企圖,姚紅不知道故意踩了他幾次。再想到何子鍵在電話裡那語氣,姚紅就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似的,心裡老不自在。

如果何子鍵上樓的話,姚紅決定好好慰勞慰勞他一番,沒想到何子鍵搖著頭道:“我就不上去了。”他知道姚紅請了個保姆,自己上去不方便。

最近這段時間,李虹的到來,更是令何子鍵有些緊迫。李虹這個女人的身份,他已經調查清楚,還真與總書記有點淵源。

上面能從京城空降一個副書記下來,何子鍵總覺得有點監控自己的味道,因此,這段時間他特別注意。

姚紅帶著一絲遺憾上了樓,開門的時候,保姆不在,卻多了一個申雪。申雪正和小苗苗在客廳裡玩耍,見姚紅回來,便放下苗苗。“怎麼才回來?”

姚紅看看屋子裡,“小賴呢?”

小賴是她前不久請的保姆,一個二十來歲的小姑娘。申雪笑道:“剛好我今天有空,我就私自決定,放她一天假,明天也不要來。”

姚紅哦了一聲,朝洗手間走去,她一邊脫褲子一邊問道:“你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也不打個電話給我?”

申雪笑了,“我就是故意不打電話給你的,看看你在家裡有沒有做壞事?”

姚紅的臉忽地紅了,她又想起龍宏志那噁心的模樣,一箇中年大叔,滿口黃牙,大腹便便,還一個勁地摟著比他小一二十歲的女孩子跳舞,後面那隻手不是去摸人家的**,就是碰人家胸罩的搭扣。

唉!現在的領導怎麼這德性?

姚紅又想起了寧成鋼那渴望的眼神,雖然寧成鋼表現還算含蓄,但姚紅看得明白,這也是一隻披著羊皮的狼。

洗手間裡傳來一陣水響,申雪站在廁所門口,笑嘻嘻地看著姚紅上廁所。

姚紅正提起褲子,猛然發現申雪那古怪的笑容,她皺起眉頭罵了句,“你變態啊!看人家上廁所。”

申雪嘻嘻地笑了起來,“姚紅姐,你的**果然與眾不同,難道那些男人看得眼珠子都要出來了。”

姚紅嬌臉一紅,“你胡說什麼?討厭。”

**大一直是姚紅的心病,人家都說她的**性感,好看,但是姚紅每次聽到這種話,心裡就一陣狂亂的猛跳。很多的時候,她經常對著鏡子,觀察自己的**。

自己總覺得這**有什麼好看的?大家不都一樣嘛?頂多比人家翹一點,這些人變態,一個勁地說自己**怎麼怎麼樣?

申雪偏偏還來捉弄自己,姚紅鬱悶地瞪了她一眼,洗了手經過申雪身邊的時候,沒想到申雪突然伸手,在她的**上抓了一把。

“要死啊!”

姚紅反撲過去,去襲申雪的胸,兩人在客廳裡鬧了起來,很快就滾到了沙發上。

苗苗看著兩人吵架,一個勁地大喊,“阿姨不要打媽媽,阿姨不要打媽媽!”

申雪笑著理了下頭髮,看著苗苗道:“阿姨沒有打你媽媽,阿姨在幫你媽媽解決心裡問題呢1”

姚紅白了她一眼,將苗苗關進了書房。

回到沙發上坐下,兩姐妹靠在一起,姚紅道:“公司那邊的情況還好嗎?”

申雪點點頭,“還行吧!最近基金挺不好做,我打算再投資其他產業。”

“我不想在華龍集團了,回來幫你吧!”姚紅想到今天的事,還有何子鍵的不悅,她就主動提了出來。

“怎麼啦?姚紅姐。”

姚紅沒有說話,申雪察覺得她臉色不對,又問了句,“是不是在那裡做得不順心?如果這樣的話,就回來吧!”

姚紅吁了口氣,看到申雪如此關心自己,便將今天發生的事說了出來。申雪樂了,“沒想到你這麼保守,不就是跳個舞嘛。暈”

“跳舞?我看你挺放得開的,下回我叫你去跳,看惡不噁心死你!”姚紅想想都覺得噁心,尤其是龍宏志,個子不高,眼睛剛好盯著自己胸部的位置。唉!這樣的人都有。

“那子鍵哥是怎麼知道的?他還真生氣了?”

“你不知道,當時他很生氣,我叫他上樓,他也不來。”

聽到這句話,申雪覺得有點不可思議,“子鍵哥他也會吃醋?哈哈……”然後她就一個勁地笑,笑得肚子都疼了。

何子鍵居然吃醋了?有意思。

姚紅扁著嘴,挺無辜地道:“也許他不是這個意思。”

“還不是。你心裡清楚。不過姚紅姐,醋可不能讓他多吃,否則問題就大了。”申雪認真地道。

“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這事我跟他去說吧。”申雪又把目光落在姚紅挺翹的**上,“唉!都怪你長著這麼勾人的身材,我要是個男人啊,連*你的心都有了。”

姚紅氣壞了,“不跟你說了,老是捉弄我。”

看著姚紅搖著**走進書房,申雪捂著小嘴偷笑起來。“子鍵哥哥居然吃醋了?”

何子鍵也覺得奇怪,為什麼自己聽到姚紅在陪他們跳舞的事情,心裡老大不痛快。或者是男人的強烈的佔有慾,讓他感覺到了一種被侵略的不滿。

寧成鋼是坐不住了,這麼多年,一直獨守空房,為什麼突然對姚紅產生了興趣?何子鍵回到家裡,狠狠地抽了幾支煙。終於下定決心,不管怎麼樣,也要將寧成鋼犯罪的事實給挖出來。

敢動老子的女人,叫你死無全屍!

何子鍵抽了這支菸,便睡下了。

半夜裡,何子鍵的手機便急促地響起,搞什麼搞?董小飛從迷迷糊糊中醒過來,推了推老公,“你手機響了。”

何子鍵喃喃道:“你接一下吧!”

睡得正香,根本不想動。董小飛爬過他的身子,拿著手機喂了一聲,裡面傳來一個聲音,“何書記嗎?我是秦川。”

秦川聽電話裡一個女人的聲音,迷迷糊糊的,就猜想是董小飛。但是他不敢亂喊,只好叫了何子鍵的名字。

“知道了,你說吧!”董小飛喃喃道。她也睡得暈沉沉的,將手機夾在脖子下,繼續睡覺。秦川道:“負責城建交通工作,分管規劃建設委員會的姚市長猝死了。”

“嗯!知道了。”董小飛朦朦朧朧應了句,突然啊了一聲,猛地坐起來,“你說什麼?”

秦川一陣苦笑,只是重複了一遍,“姚市長死了。你跟何書記說一聲。”

董小飛這才醒悟過來,她搖了搖何子鍵,“是秦秘書長,你快起來。”

何子鍵打著呵欠,隨手打開了床頭燈,“秦川,什麼事?”

“何書記,負責城建交通工作,分管規劃建設委員會姚市長猝死了。”

“猝死?怎麼回事?”

“聽說是在酒店裡,喝到十點多,後來又去ktv唱歌,鬧到二點。突然就猝死了。”

何子鍵看看錶,三點多了,估計這消息是送醫院之後,秦川才得知的。

這個姚市長是負責城建交通,分管規劃建設委員會的,這段時間雙江市大搞交通和城市建設,姚副市長也跟著春風得意,大權在握。

沒想到五十不到的年紀,突然猝死在酒桌上,不得不令人遺憾。

秦川彙報了一個簡單的過程,何子鍵掛了電話,靠在床上睡不著了。半夜三更的,搞什麼飛機?

董小飛也被吵醒了,揉著眼睛喃喃地道:“又怎麼啦?”

何子鍵穿著衣服爬起來,“你睡吧,我去看看。”一個副市長死在崗位上,做為一個市委書記,他還是去看看好。

董小飛無奈地搖搖頭,又看看牆上的鐘,快四點了,三更半夜的,折騰人啊!何子鍵起床,她也睡不著了。

一個堂堂的副市長,居然猝死在酒桌上,只怕雙江市又得開展一次整風運動了。

何子鍵趕到醫院的時候,姚市長的家屬幾個,正在哭哭哭啼啼。姚市長還沒有送到醫院,在路上就沒氣了。

葉亞萍適時趕來,“何書記,您來了。”

何子鍵點點頭,秦川從裡面走出來,“何書記,不好意思,把您吵醒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何子鍵冷著臉,這事情有點離譜。一個副市長,居然在那種地方猝死,他馬上說了句,“讓媒體注意一下影響。”

秦川會意立刻走開了,何子鍵看著葉亞萍,“你去過現場了?”

葉亞萍正要開口,市政府的常務副市長匆匆而來,後面跟著政市機關那邊幾個有頭面的人物。他們看到何書記竟然比自己早到,便瞪了眼那個報信的人。

真他娘個混蛋,報個信也比人家慢。

何子鍵在醫院裡,慰問了姚市長的家屬,姚市長的老婆和女兒哭得暈天暗地,姚市長有一子一女,兒子剛剛接到消息,估計得明天才能趕回來。

這母女倆在幾個市領導面前,一把眼淚一把鼻涕,請求組織關懷。何子鍵慰問過後,便離開了。寧成鋼遲遲未到,也不知道他人哪裡去了。

這一折騰,不知不覺已到天亮,何子鍵也沒有再回家裡,直接進了辦公室。葉亞萍跟進來,反映了剛剛查得的具體情況。

姚市長因為管著城建與交通,手裡權力不小。因此,每天找他的人也特別多。據姚市長老婆交待,他已經三天沒有回家了,跟老婆說是開會。

所以剛才姚市長老婆一個勁地哭,男人為國捐軀,死得光榮,她能不趁機撈點本錢?

何子鍵就有些奇怪,最近有連續三天開會嗎?

葉亞萍道:其實姚市長根本就沒有參加任何形式的會議,白天倒是在市政府露露面,一般下午就是見人了。象他們這種級別的領導,只要市長書記不找他們,就是十天半個月不露面,也沒有人去管。

據說這三天,姚市長跟幾個圈子裡的人,整晚的搓麻將。整整搓了三天麻將,今天晚上又去桑拿,唱歌。本來在飯桌上便喝了不少酒,到包廂的時候,看到幾個小姐漂亮,嘴巴又甜,他又與幾個小姐拼酒,結果一瓶白酒灌下去,姚市長就趴在那裡起不來了。

跟他一起的幾個人,發現情況不對,馬上驅散了小姐,把現場佈置了一番,這才跟公安局打了電話。

秦川本來不知道,他也是被人拉去唱歌,今天玩得晚了些,剛好就碰到了這事。

葉亞萍將大概的過程說了一遍,何子鍵冷笑了幾聲,“縱慾過度,猝死歌廳,這樣的事情傳出去,怎麼向上面交待?又怎麼向廣大人民群眾交待?”

秦川聽到這句話,老臉一紅,因為昨天晚上,他也在隔壁唱歌。

何子鍵下了指示,這件事情暫時不要對媒體公佈,一安要妥善處理,。

他怕就怕紙裡終究包不住火,自己好事不成反而誤成惡意。如果自己把真相瞞下來,當一件普通事件來辦,萬一被人捅出去,自己反而麻煩大了。

但是他又不希望雙江市再鬧出負面新聞,這對上面和社會治成的影響也不好。

同時,他又得考慮另一個問題,分管城建與交通的姚副市長猝死之後,市裡就得再增補一名副市長。按照常規,應該有一名女的副市長。

自從葉亞萍調走之後,女副市長的人選一直沒有確定。他就想到了徐燕。

徐燕最近的表現不俗,要不向上面推薦推薦這個人如何?

何子鍵喊了外面的李偉一句,“把徐秘書長叫到我辦公室來。”

很快,一襲淺色職業裝的徐燕,踩著輕快的步子走進來,“何書記!”

何子鍵示意她坐下,然後跟徐燕聊了一陣她目前的工作。徐燕開始沒有反應過來,後來她聯想到姚市長之死,何書記是不是決定推薦自己去市政府當副市長?

能夠當上副市長,一直是徐燕的心願,她平時看到葉亞萍挺威風的,在雙江市比自己的人氣高多了,心裡就一個勁地跟葉亞萍比較。

看來何書記的確有這個意思,徐燕想通了之後,臉上的笑意甜蜜得令人心花怒放。

徐燕是殷省長的外甥女,何子鍵推薦徐燕出來當副市長,殷省長肯定會明白他的想法,何子鍵等徐燕走了之後,突然無端地笑了一聲。然後又是一陣嘆息:唉!自己什麼時候也變得如此老奸巨滑了?為了對付寧成鋼,居然把徐燕都派上用場了。

李虹進來了,與徐燕相比,李虹絕對的鶴立雞群,高傲而冷豔。

看到李虹,何子鍵會忍不住拿她和宋雨荷去比較。兩個同樣冷豔的女人,臉上有時不帶任何表情,何子鍵真懷疑她們這樣的面孔,是不是刻意裝扮出來的。

以前在學校的時候,也有很多女生,喜歡用冷豔來偽裝自己,但是她們的心其實很火熱。何子鍵看著李虹的時候,李虹也在看著他。

那眼神,冷若冰霜,好象自己上輩子欠她幾百塊錢還沒有還似的。又或者,自己偷了她的情,讓她這輩子找不到老公,因此就這樣莫明其妙恨上了。

可是也沒見過她對其他人笑過啊?真搞不懂這丫的心裡想的是什麼?

李虹不待何子鍵招呼,自己便坐下了。李偉進來倒茶水,李虹都沒看他一眼。

茶水擺在那裡,她好象害怕有艾滋病似的,根本就沒有碰過。

這讓何子鍵覺得,李虹這個人有點出奇的冷漠。

何子鍵淡淡一笑,“李書記,有事嗎?”

李虹看了他一眼,眼神還是那樣的冷豔,“姚市長之死,你準備怎麼處理?”

說話的語氣,冷冰冰的,搞得何子鍵心裡挺不痛快。自己到底也是個市委書記,你是個副的,說話就這態度?

也許感覺到何子鍵的不悅,李虹美目一揚,“我說話就這樣子,你一個大男人還見意?”

言下之意,她對任何一個人,都是這語調,本來是道歉解釋的話,在她嘴裡說出來,也是那般彆扭。何子鍵濃眉一揚,“人都死了,就讓他安息吧!”

剛才他已經考慮過這問題,既然姚市長都已經壯烈了,如果自己再對他窮追猛打,就有點過了。人死為大,追究下去沒什麼意思。

更重要的是,他不希望雙江市再有什麼負面新聞暴料出來。一個副市長猝死在包廂裡,這絕對是出雙江市的醜。

沒想到李虹嚴肅地道:“不行,這是原則問題,與生死無關。至少得如實跟上面反應。我是副書記兼紀委書記,我有權發表自己的意見!”

“李虹。”何子鍵招起頭,定定地看著她,李虹也同樣用犀利的目光,四目相對,兩個人一眨也不眨,你看著我,我盯著你。

“關於姚市長之死,你可以暗中調查,也可以如實反應,但不能對媒體公佈。如果涉及到相關的人,該處理依法處理。但我有一條,不能在雙江市的各大報刊上,出現負面新聞。”

何子鍵考慮到雙江市在省裡的影響,堅持了自己的原則。

李虹也嚴肅地道:“我覺得做為一個紀委書記,更應該堅持原則。不能因為某些原因,或個人面子問題,歪曲事實,這是對廣大人民群眾和黨的不尊重。”

“這不是歪曲事實,這是從大局出發,你也是雙江市領導班子裡的成員,你有點集體榮譽感好不好?如果這件事捅到上面,對你,對雙江市的發展有什麼好處?”

“難道你要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雙江市有一位喝得爛醉如泥,猝死在包廂裡的副市長,這樣報道你就滿意了?”何子鍵看著李虹如此固執,不禁惱火。

兩個都是年紀相仿之人,而且李虹也是那牛脾氣,各不相讓。

原則,讓兩個人意見相左。

李虹見何子鍵動怒了,她的臉上卻依然很平靜,好象這場爭吵與自己無關。忽然,她說了一句令何子鍵哭笑不得的話,“你不夠沉穩!我不是來跟你爭吵的,好了,我們繼續下一個話題。”

看到李虹的樣子,何子鍵真氣得有力無處使,這個女人好象天生就是來剋制自己的嘛。把自己激怒了,她卻無濟於事,漫不經心的樣子。何子鍵真懷疑她剛才的動機。

為自己點了支菸,他看著李虹,“你還有什麼事?”

李虹也不跟他糾纏,“關於副市長的人選,如何決策?”

副市長的提名,市委可以向省委推薦,然後由省委常委研究決定,再經市人大會審議,一旦大會審議通過,,候選人就可以正式成為副市人了。

李虹問的就是這個問題,何子鍵看著她,“你是不是有什麼打算?”

李虹看著他,眼睛都不眨一下,“我對雙江市大多數幹部不熟,這事還是你做主吧!”

何子鍵想噴了,李虹真是個古怪的人,既然自己不熟,你摻和幹嘛?何子鍵明白她的意思,她想看看何子鍵到底提議誰去擔任這個副市長。

這個女人看起來很率直,其實心裡也是很多道彎彎。何子鍵彈了彈菸灰,“這件事再研究研究。”

李虹見他這樣不肯說實話,站起來便走。

看著李虹離開的身影,何子鍵暗道,這個女人太厲害。又一個宋雨荷。只不過,她比宋雨荷更冷豔,更高傲。而且霸氣十足,是一個很強勢的女人。

三十二歲了,也不結婚,是不是得了婚前恐懼症?還是天生冷漠,性冷淡了?

李虹走後,關保華來了,何子鍵知道他也是談這件事情。

一個副市長,牽繫到多少人?

只怕此刻,也有很多的人在暗中活動,到省裡找關係去了吧!關保華比較實在,他知道自己說了也不算數,乾脆就請何子鍵決定。

何子鍵故意問他,有沒有覺得合適的人選?

關保華搖搖頭,“請何書記指示!”

何子鍵說出了一番道理,目前現代新雙江建設已經進入關鍵高速發展時期,雙江市正處在開創跨越式發展新局面。城市新規劃、基礎設施建設、多渠道籌集項目建設資金等各方面工作任務十分繁重,急需一批政治堅定、品行優良、作風過硬、熟悉業務,具有強烈創新意識和實幹精神的優秀幹部,投入到現代新昆明建設中。因此,我提議讓徐燕同志試試。

徐燕在雙江市多年,混到四十歲也不是個簡單人物,當然,她的背景起了一定的作用。何子鍵不反感這些有背景的人。而且徐燕能不能幹實事,這並不重要。

何子鍵主要用她來牽制寧成鋼,而且這次副市長的人選出來之後,政府那邊的分工,自然要再次調整,估計到徐燕手裡的事情不會太多。

把一些不怎麼重要,沒多大實權的事情,都會交到徐燕手中,她就會成為一個花瓶式女副市長,露露臉,作作秀罷了。

關保華自然不會反對何子鍵的提議,徐燕做為一個市委推薦的名額,送到了省委。再加上徐燕在殷省長的掇合下,相信很快就可以通過省委對徐燕的提名。

與姚市長的死相比,反而沒有太多的人去關注,一些有資格的人選,都把目光盯在這個空缺的副市長位置上。

尤其是幾個重量級的局級幹部,似乎也有心一試,坐上副市長這把交椅。何子鍵卻下定決心,一定要將徐燕扶上去。也許殷洪遠除了徐燕,很難再聽進去其他人的話。

第二天,李虹又來到何子鍵辦公室,兩個人還是因為怎麼處理姚市長的事情,又產生了分歧。

李虹扎著馬尾,把整何子鍵冷豔的臉和白晰細長的脖子全露了出來,坐在何子鍵對面的時候,杏目圓瞪。“你這是地方保護主義,我有權對這種行為做出抗議。一個副市長在那種不正常的環境下死亡,難道不應該引起我們的重視嗎?”

“你想怎麼做?”

“我不希望看到我們的隊伍裡,再出次這種**現象。一個副市長縱慾猝死,應該引起我們的警惕,因此,我必須向省裡如實反應這件事情。”

何子鍵看著她,李虹偏偏言詞激勵,但是臉上的表情一如概往的平靜。這是一個很狡猾的傢伙,不就是為了提高你紀委書記的威信嗎?

這一手自己用得多了,何子鍵抬起頭,平靜地注視著端坐在對面的李虹,李虹外套是一件黑色的西裝,裡面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第一顆釦子的彈開,讓何子鍵看到了她細長脖子上面,掛著的那個吊墜。

扁圓形,晶瑩剔透,裡面竟然是一片飄落的紅葉。

何子鍵注意到,整條項鍊和這個墜子,絕對值不了多少錢,但是以李虹的身份,她居然很佩戴一件這樣的飾品,說明這件東西很有紀念意義。

飄落的紅葉!

李虹似乎意識到何子鍵的目光不對,如此緊緊盯著自己的脖子看,她馬上反應過來。不過,李虹就是李虹,再怎麼內心慌亂,她的表情依然看似平靜,從不輕易表露出來。

因此,她才能得到總書記的表揚,認為此女有大才,巾幗不讓鬚眉。因此,這次下雙江掛職,是對她一種磨練。

同時,安排她來雙江,還有另一個目的。當然,這個用意只有李虹心裡清楚,而且她的為人,冷若冰霜,甚是高傲,一般人很難接近,因此,紀委書記這個職位倒也挺適合她的。

何子鍵的眼神落在墜子上那片飄落的紅葉,他在想李虹一定經過了一段很難忘的情史,也許這個墜子,成了暴露她弱點的標誌。

“何書記!”

李虹有點忍受不了何子鍵如此犀利的目光,那是她心靈之深處,最脆弱的地方。李虹見何子鍵一動不動盯著自己的脖子,就知道這個秘密可能被這個該死的傢伙發現了。

一向將釦子扣得很嚴實的自己,今天怎麼出了這種批漏?真該死!

就在李虹自責的時候,何子鍵這回改變了策略,他隨手拿起一份文件,淡淡地道:“你先拿出一個方案來吧!”

然後大大方方收回了目光,一本正經地看著文件。

一把手發出送客的信號,李虹站起來便走,乾淨利落,從不拖泥帶水。

回到辦公室,李虹這才關上門,對著鏡子察看了一下自己的妝容,果然,那塊扁圓形的吊墜從彈開的扣子處,意外地暴露出來。

吊墜中,那片飄落的紅葉,讓李虹感到鼻子一酸,眼眶忍不住多了絲滾燙的淚水。

這是一個深藏在心裡十年的秘密,一直不曾被人發現?她今天突然感覺到,何子鍵的眼神中,似乎有種頗有深意的味道。難道他真發現了什麼?

飄落的紅葉!一段被深埋在心底,一個被塵封的故事。

李虹頭一次覺得,自己原來如此脆弱,十年過去了,一直被自己認為,堅不可催的心門,居然抵不過何子鍵那犀利的一瞥。

雖然她不能肯定,何子鍵發現了什麼,但是很奇怪的事,在何子鍵剛才那一瞥中,居然心慮了。明明自己佔了上風,卻讓他那種令人不安的眼神,給擊潰得一敗塗地。

根據她這段時間對何子鍵這人的觀察與瞭解,一時尚難下定論。

李虹在雙江市的掛職,絕對不會超過一年,這是上面的承諾。一年之後,她將再次回到京城,風風光光坐上另一個令人羨慕的位置。

在何子鍵面前,李虹突然發現,自己沒有了這種優越感。在這個一個小城市裡,居然有人**了自己的心事,李虹突然有些恨何子鍵。恨他那種可惡的眼神。

咚咚――咚咚咚――秘書在外面敲門,李虹扯了何子鍵紙,擦了一下眼睛,恢復了平靜。

何子鍵坐在辦公室,剛剛端起茶杯,手機就響了起來。伸手去摸手機,才發現聲音來自抽屜。平時這部手機不對外用,除了自己的親人和朋友,其他人是不知道這號碼的。

肖繼文?

何子鍵笑了起來,“你有事說事吧?幹嘛發神經!”

“跟你透露個消息,你欠我個人情,我和可馨結婚的時候,紅包大一點,否則我饒不了你。”肖繼文氣乎乎地道。

“不就是要錢嘛,跟你嫂子說。”

“我靠!這也得跟她說?儘管她很有錢,我還是不敢開口。”肖繼文突然沒有氣勢了,提到董小飛,他只能打心裡震憾,象她這種不食人間煙火的女子,提錢太俗。

“少廢話,打聽得怎麼樣了?”何子鍵在辦公室,不想跟他扯得太久。

肖繼文道:“李虹那個女人,真是總書記的近親,你小子注意點,據我所知,她這次下雙江掛職,主要就是查你的。掛職只是一個藉口,查你的為人,查你與方義傑之間那些事。看來上面對你們之間的爭鬥,很不滿意。低調點,哥們。”

何子鍵沒有說話,肖繼文道:“別小看那女人,媽的,三十二歲也不結婚,還長這麼漂亮,有沒有天理。老子以前追過她,她居然不甩我?我還不嫌她比老子大幾歲。”

“知道了,你小子別口無遮攔。”何子鍵心裡挺不痛快,李虹的到來,果然證明了自己的猜想。自己這麼做錯了嗎?自衛也要被懷疑?

要不是何子鍵早有心裡準備,早摔了電話。不過,被站在金字塔頂端的人關注,是福也是禍。如此說來,李虹就是上面派來的欽差大臣!

姚市長的死,引起太多的關注,關注的是他死後留下的這個位置,該讓誰來坐。

唯獨有一個人例外,她一直徘徊在權力糾紛的邊緣,對於這麼多人角逐的副市長一職,李虹表現出少有的低調。她不想拉幫結派,也不想參與他們之間的明爭暗鬥。

上面派下來的意思很明確,查清楚這個黑川最年輕的市委書記,在雙江市到底幹了些什麼?是不是如有些人所說的地麼手眼通天,為地方盡心盡力。

李虹的司機,其實是保鏢,與當年何子鍵攜帶柳海有異曲同工之妙,同樣是從京城一起跟過來的。她叫司機開著車子,圍繞雙江市轉了一圈。

突然提出到火車站去看看,司機二話沒說,直接將車子開到了雙江市火站車。在這個川流不息的人海中,李虹看到了另一番景色,這裡並不象大江南北,那些繁華的都市那樣混亂不堪。

車站的行人雖然行色匆匆,卻井然有序,忙而不亂。而且火車的衛生環境保持得很好。遠近幾處,都有民警站崗,維持著車站秩序。

李虹下了車,朝一個肅然起立的民警走過去,“同志,問個路,去東川路怎麼走?”

站崗的民警自然不認識這位新來的美女書記,只覺得來人普通話說得極為標準,帶有京腔的味道,肯定是個初來雙江的外地人。於是民警耐心地跟李虹做了解釋,這路該如何如何走,坐什麼車,到哪裡下?如果是開車的話,走哪個地方,經紅綠燈左拐什麼的。

一切耐心的說完,李虹故意裝作不明白,“我是外地人,對您說的不怎麼清楚,能不能借個地圖給我看看?”

其實,地圖附近就可以買。民警也許是見到漂亮的美女問題,積極性很高,“您稍等,我幫你去買一份地圖。”

看到民警一路小跑,去對面的小攤上買地圖。李虹就藉機打量著這個治安崗亭。牆壁上,掛著一塊牌子:有困難找警察!

監督舉報電話*********然後下面有執勤的幾大要求,具體的規範了民警值班的幾點內容。要求民警必須有耐心,有愛心,有恆心。

下面還有一句標語,對同志要象春天般的溫暖,對待敵人要象冬天般的嚴寒。

這裡沒有敵人,只有犯罪分子。李虹看到這些,挺滿意地點點頭,雙江市在這方面倒也不錯。只不過,這些未必就是他何子鍵的功勞。

民警回來了,李虹接過地圖,說了聲謝謝,給錢的時候,民警死活不肯要。

然後她就藉機問道:“雙江市火車站的治安這麼好,是不是一直以來都如此?”

民警搖了搖頭,“以前的雙江市鬼打死人,到處亂七八糟,打劫的,搶包的,騙錢的……反正什麼人都有。”民警指著廣場,“以前的廣場,混混很多,這個幫派,那個團伙,連警察都不敢管。現在你們看看,就是一個小孩走失了,絕對沒有人販子敢在這裡出現。我們雖然在這裡值班的只有幾個人,一旦有事,電話打過去,車站派出所五分鐘內到場。”

“哦?那這些都是什麼時候開始實行的?”李虹覺得民警所言非虛,她也是走南闖北的人,見過上海,廣州,深圳這種大都市,最亂的當屬火車站,汽車站這種人流密集的地方。

雙江市人流量不少,但是這裡的治安看起來比省城還好,李虹就想問個究竟。

民警驕傲地道:“看來你真是個外地人,什麼都不知道。現在你只要到雙江市隨便找個人打聽打聽,他們都知道這是怎麼回事?自從何書記到了之後,調動了全市的警力,對整個雙江市展開了一次大規模的打黑行動。最有名的就是打擊兩搶一盜。”

“當時的治安隊長柳海,那可是我們崇拜的英雄。還有新上任的葉局長,我敢說如果沒有他們,雙江市現在還是很亂。”

“聽起來你很崇拜這個柳隊長,他是什麼人?”

“呵呵……柳隊長這個人啊!”民警打量了李虹一眼,覺得個美女好白痴的哦,居然連柳隊的大名都不知道。他正要說話,另一個民警走過來,取下帽子撓了撓頭,“哎!罈子,你又在吹牛了!”

“我哪有吹牛啊!”這個叫罈子的民警指著進來的民警道:“這位是我們黃班長,他當時就跟柳隊一起追捕過毒販。那次還是何書記親自坐陣,把幾個從廣省潛入雙江市的五個毒販一起抓獲的。”

黃班長打量著李虹,有些得意,“那當然,我可是和何書記,葉局長,柳隊長他們一起並肩作戰過的人。否則我能坐到今天這位置?”

聽黃班長的口氣,本來不怎麼愛笑的李虹,也快忍不住要笑出來了,他以為一個班長是多大的職務?

黃班長道:“你可不要小看,我還跟何書記一直吃過泡麵。就在那次追捕五名毒販的時候。”

“泡麵?”李虹有些不信,何子鍵會跟他們一起吃泡麵?

黃班長點點頭,“不光是何書記,葉局長,柳隊長他們通通都在,幾天幾夜不敢閤眼。因為馬上過年了,何書記親自坐陣,一定要將毒販在年前抓獲,讓雙江市百姓過一個安心的大年。這事你可以去看看報紙,電視臺也有報道。”

李虹離開火車站,進入市中心後,她的確覺得雙江市的治安雙其他地方要強得多。她前幾天查過資料,葉亞萍臨危受命,力挽狂瀾的報道還歷歷在目。

她以為這是吹牛的,沒想到雙江市還真發生了這麼多案子,不過,這一切都在何子鍵到來之後,被整頓得差不多了。

李虹發現自己漸漸喜歡上了這個城市的環境,不為別的,走在大街的讓人放心。不象深圳,廣省等城市,稍有不注意,一輛摩托車從身後飛過,你脖子上的東西就不見了。要不你的手提包,將隨著摩托車消失。

但是這些,並不能說明他何子鍵就是一心為民,鞠躬盡瘁,李虹還在琢磨著宋雨荷之死,與方義傑的案子。

不知不覺,已經來到城市中心,最繁華的大街上。李虹叫司機停下車,她要一個人走走,感受一下這種城市氛圍。

滴滴――李虹剛剛走進大街,後面傳來一陣喇叭聲,寧成鋼坐車裡探出頭來,“李書記,怎麼一個人逛街?走個地方坐坐吧?到上樓喝個茶怎麼樣?”

寧成鋼的司機將車子停下,李虹回頭一看,想了想點點頭。

寧成鋼便下了車,對司機吩咐了一句,和李虹一前一後,走向了前面的茶樓。

這家茶樓,正是宋雨荷平生最喜歡的一家茶樓,也是她最後香消玉殞的地方。李虹指著這裡道:“就這家吧!”

寧成鋼心裡猛然一震,看到李虹已經上樓,他也只有咬咬牙跟上去。

很多人發現,李虹與宋雨荷有很多相似之處,她們擁有同樣冷豔的外表,拒人千里之外的淡漠。

茶上來了,寧成鋼一臉笑意,“鐵觀音美容,很適合李書記這種年紀的女性喝。”

李虹眉頭都沒動一下,一臉嚴肅看著寧成鋼,“我想知道方義傑為什麼要非法拘禁,一個從省城來的投資商?他與胡氏有很大的仇恨嗎?做為一個市長,他不應該有此如舉動?”

寧成鋼嘿嘿地笑了,李虹果然是來調查何子鍵方兩家明爭暗鬥的事,機會來了。以前李虹沒有下來的時候,寧成鋼早就想好了要忍,不管何子鍵怎麼折騰,只要不傷害自己的利益,他就忍了。

但是從目前的局勢來看,並不然,至少李虹這個硬茬,何子鍵不能把她怎麼樣。而且很有可能,何子鍵會被她扳倒。

寧成鋼不愧是老狐狸,馬上分析出了好幾種可能發生的結果。他喝了口茶,並不馬上回答李虹的問題。

兩人沉默了很久,寧成鋼發現李虹一直用犀利的眼神盯著自己,不由有些心裡發虛。他嘆了口氣,“我也覺得有些可惜,而且一直沒有想明白,也沒有分析出方義傑這麼做的動機。他堂堂一個市長,有必要嗎?”

李虹一向是很犀利的,她看著寧成鋼的臉色,就知道他沒有說真話,李虹問道:“你的意思是他,他遭人陷害?”

寧成鋼搖搖頭,“無法判定。公安局的卷宗裡不是有報告嘛,而且他自己也承認了。我想應該不會是有人陷害吧!”

這種模稜兩可的話,李虹聽得多了。寧成鋼分明有這意思,只是不明說罷了。

既然沒有動機,為什麼方義傑又要承認呢?而且有人已經到黴國去調查過胡磊,他也承認此事為方義傑所為。

偏偏根據李虹所知,胡氏與方家沒什麼深仇大恨的。因此,方義傑的動機就成了不解之謎。

也許宋雨荷知道,但宋雨荷死了。

而且宋雨荷臨死前,提供的那段錄音,也令人很費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導致夫妻反目,讓宋雨荷冒死舉報自己的老公?

婚變!

李虹突然想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難道是婚變?

有些事情千輾百回想不透,一旦點通了其中的奧妙,很多事情就明晰起來。李虹馬上意識到,胡磊可能讓宋雨荷之間有不可告人的私情,得導了方義傑喪心病狂的報復。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別的解釋可以將事情說得清楚。

否則就只有一種可能,何子鍵蓄意報復,栽贓陷害。想通這關鍵的一步之後,李虹馬上站起來,“謝謝你的茶。”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看著李虹匆匆消失的背景,寧成鋼露出一絲笑意,李虹應該是懷疑上何子鍵了吧!

回到房子裡,李虹立刻把今天的思緒理了一下。

她越發覺得,自己的推理是正確的,方義傑一定是為了愛情傷人。否則他找不到任何一個理由,來說明方義傑的動機。

李虹坐在沙發上,出神地望著落地式玻璃窗,寧成鋼這人也不簡單,居然想輕描淡寫地將責任推到何子鍵身上,自己今天的表現,估計把寧成鋼騙過去了。

這個老傢伙一定要想,我會去懷疑何子鍵。

這是一種正常思維,李宗漢死在雙江,李宗輝折在何子鍵手裡,要不是李家老頭子退位相保,李宗輝就麻煩了。

然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何子鍵的出現,而引起的。

現在李虹對何子鍵這個人難以下定論。

理清楚了這些關係,李虹心裡大致有數,現在需要求證的,就是方義傑非法拘禁胡磊的動機。偏偏這個話題,大家都在迴避。

李虹有使命在身,做為一個紀委書記,她不希望好人蒙冤受屈。何子鍵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她得拿出一個結果出來。

第二天,李虹向何子鍵請了假,趕到省城某看守所,見到了方義傑。

方義傑在牢裡,看起來精神很好。他看到李虹的時候,很意外。

因此幾年前,他曾見過,也認識這個神似宋雨荷的女人。

只不過,李虹是真正的貴族血統,而宋雨荷是商賈之女。

房間裡靜悄悄的,李虹依然那種冷若冰霜,平靜而又犀利的目光,掃過方義傑的臉朧。

“方義傑,我們也不是什麼陌生人,我明人不說暗話。”

李虹的話還沒說完,方義傑抬起頭看著她,“我知道你現在的身份,雙江市委副書記,兼紀委書記,我現在是帶罪之身,沒有你想要的任何答案。”

方義傑身在看守所裡,消息還這麼靈通,李虹並不感到奇怪。

她肯定地道:“有!當然有,否則我就不會來找你了。”

然後她翻開本子,看著方義傑道:“你必須回答我幾個問題,第一,你為什麼要非法拘禁胡磊,他是雙江市合法的投資商。你的動機是什麼?”

“你去看卷宗吧!該說的我都說了!”方義傑很不耐煩,曾經有多少人問過他這個問題,方義傑都懶得回答。

李虹隨手拿一個黃色的檔案袋,“我已經看過了,這裡面沒有你回答的話題。”

“對不起!我不想老是重複這種無聊的話題。”方義傑扭了扭脖子,漫不經心地道。

“如果你不回答,我幫不了你!”

“回答了,你也幫不了我。我自己的事,自己解決。”方義傑站起來,“李虹,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先走了。”

方義傑站起來就走,李虹突然說了一句,“我知道你的真正動機。”

“知道你還問?”方義傑不以為然,繼續前行,李虹猛地站起來,大聲道:“你的動機就是因為胡磊與宋雨荷之間不正常!所以你蓄意報復!”

“住嘴――”方義傑站住了,背對著李虹大聲吼道。這是他心裡最不願意被揭穿的秘密,也是他心裡最後一道屏障。就是顧著這點面子,顧著方家的面子,他才不惜承認了自己非法拘禁胡磊的事實。

李虹明顯感覺到方義傑身子的顫抖,果然一切如自己所想。如果真是這樣,那宋雨荷之死,就不難解釋了。

李虹看著方義傑的背影,突然變得扭曲起來。

方義傑停了一會,緩緩道:“宋雨荷是清白的,她已經死了,請不要拿死人做文章。”方義傑走了,背影越來越模糊。

李虹看著他有些頹廢的身影,不為所動,她依然冷冷地看著方義傑遠去的身影,高聲道:“如果宋雨荷是你害死的,我不會放過你!”

從看守所裡出來,李虹基本上可以肯定,案子的全部過程。至少她的假設,已經成立。剩下的一個就是胡磊,如果能從胡磊那裡得到一些線索,那麼方義傑非法拘禁案就可以真相大白了。

宋雨荷之死真會是一場意外嗎?李虹不信。

李虹不結婚,還有一個原因,她是一個女權的維護者。在她看來,宋雨荷成了這場鬥爭中的犧牲品。

紅顏薄命,英年早逝。

李虹又來到宋雨荷的墳前,送上一束鮮花。

風起了,又到了深秋的季節。李虹站在風中,想起自己這次南下的使命,心事重重。

幾天後,李虹終於下決定了,要找何子鍵私下談談,瞭解一些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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