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 免費

紅顏仕途:草根高官路·牡丹江老程·4,968·2026/3/23

123 免費 123 免費 入夜,風越來越大,在城市的上空,嗚嗚地叫著。( 138看書 。com純文字) 張建等人從洪武縣趕回來,很自然撲了個空,葉亞萍對此表示很遺憾。為了表示對下屬的關懷,她還是表揚了張建等人,並答應給他們加班補助。 張建出了局裡,並沒有馬上回去,而且上了一輛的士,琢磨著怎樣將那本子搞到手裡。因為他發現寧成鋼的態度越來越曖昧,有點飛鳥盡,良弓藏的味道,只有自己拿到這個本子,他就可以肆無忌憚地與寧成剛交易了。 當然,不到萬不得已,張建絕對不會走到這一步。 吳勇女朋友租住的房子,張建並不是第一次去。有次那個日記本,也是張建親手弄來的,這次故伎重演。 張建叨著支菸,躲在對面的樓上,觀察著對面的房子。 很快,他發現有兩個女孩子揹著個包從房間裡出來,然後兩人一起出門去了。 十分鐘後,張建從樓上下來,很快潛進了對面的房間。以張建在刑偵隊的身手,打開一把防盜門的鎖,只需要二分鐘時間。 咔察! 只聽到門鎖一陣輕響,開了。張建暗喜,悄悄地閃身進去。 然後掏出手電,在房間裡四處尋找起來。 來到臥室裡的一個床頭櫃旁邊,張建用手電照著,打開了這抽屜。一個帶鎖的日記本,赫然躺在櫃子裡。張建罵了一聲,媽d真笨,每次都放同樣的地方。 就在張建伸手去拿本子的時候,房間的燈突然大亮,背後傳來一個聲音,“張隊長,果然是你!” 這個聲音就象驚天炸雷一樣,震得張建渾身一顫。他猛地回過頭,“姚海,怎麼是你?” 看到房間裡出現的幾個警察,張建霎時面如死灰。 葉亞萍從客廳裡走進來,看著張建道:“你太讓我失望了!帶走!” “葉局長,葉局長,你聽我解釋!” 張建從驚恐中反應過來,竭廝底裡的大叫了。 姚海冷笑了一聲,“有什麼回局裡再說吧!”兩個刑警走過來,拷住了張建的雙手。“走吧,張隊長!” 這些人中間,很多已經恨透了張建。很多人看到張建落難,便有一種無形的快感。 葉亞萍在離開這房間的時候,打了個電話給何子鍵,“何書記,收網了。” “恭喜葉局長又破一奇案!”何子鍵笑道。 張建是刑偵大隊長,他對警方的套路十分熟悉,他比一般人的更知道沉默是金的道理。葉亞萍將這案子交給了姚海,自己則來到何書記的辦公室。 此刻,才晚上十點。 何子鍵摸出手機,給李虹打了個電話,“李虹書記,晚上一起去喝個茶,葉亞萍同志和寧成鋼同志也會到場。清閒齋!” 李虹弄不明白,何子鍵突然這麼好心要請自己喝茶,有點不正常。 本來也正準備睡覺的,接到這個電話,猶豫了一下。寧成鋼和葉亞萍也要去?肯定是有什麼大事。否則他何子鍵哪有這樣的閒情逸致? 李虹穿著外套,匆匆出門了。 何子鍵又打了個電話給寧成鋼,“寧市長,李虹書記今天晚上請我們喝茶,清閒齋!人生難得幾回清閒,你就不要遲到了,我們在那裡等你。” 掛了電話,葉亞萍道:“他會去嗎?” “會去的,走吧!”何子鍵拿起外套往身上的披,一邊走一邊係扣子。李偉拿著包緊緊跟在後面。 寧成鋼想不明白了,何子鍵好端端的請什麼客?只怕是鴻門宴吧!說什麼李虹請客?李虹請客要他打電話? 寧成鋼有點不放心,還是打個電話給李虹確認了一下。 “李虹書記,今天晚上刮什麼風?怎麼想起要出去喝茶?”李虹在市裡的形象,剛正不阿,不偏不倚。寧成鋼也知道,她是下來調查何子鍵的。因此這是一個必須拉籠的對象。 李虹聽到這話,心裡嘀咕,何子鍵搞什麼鬼?居然打著我的幌子叫寧成鋼喝茶?會不會他是自我反省,決定和寧成鋼搞好關係?李虹在心裡琢磨,只有這種可能。 雙江市的領導班子能和諧相處,這是李虹最希望看到的,因為這也是她的使命。她下江南的目的,就是要加強團結,調查何子鍵有沒有搞拉山頭主義。 她對寧成鋼道:“睡覺還早,就想出去喝個茶,單獨叫你和何書記哪一個都不好,還是一起吧!” 李虹這句話說得挺合符她的性格,寧成鋼也不懷疑,穿了件外套出去了。 大街上,北風呼嘯,吹得令人打心裡發寒。 好象要下雪了! 寧成鋼上車的時候,突然前面嘩啦一聲響。在他前面不遠處一個招牌砸了下來,落在地上稀里嘩啦的。 寧成鋼突然想起一些事,打了張建的電話,不通! 搞什麼鬼?寧成鋼罵了句,開著車子趕往清閒齋。 好一個清閒齋! 處於鬧市之中的清閒齋,一向是人滿為患,今天的氣氛有些冷清。一樓的門口,站著兩個漂亮的迎賓小姐,這麼冷的天氣,她們居然穿著襪褲和旗袍。 鮮紅的地毯,一直延伸到了二樓,李偉就站在門口,和迎賓小姐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他看看錶,“寧成鋼怎麼還不來?” 李虹到了,從車上下來,一眼就看到了李偉。李偉迎上來,“李書記,何書記和葉局長在樓上等,請跟我來。”然後李偉就在前面引路。 冷豔,高傲,氣質高雅的李虹,扯了個長長的羽絨服,打量了一眼這家茶樓,然後挺胸而去。門口站著的兩位迎賓小姐的美麗,立刻被她那種冷豔高雅的氣質給淹沒,兩人看著李虹正慢慢上樓的背景,不由吐吐舌頭。 這才是真正的美女! 李虹上樓來,發現樓上可以說是空蕩蕩的。 除了何子鍵和葉亞萍,就剩下幾個服務員。這麼大的茶樓,居然沒有其他的客人,茶樓今天被人包了。 李虹走過來,看著葉亞萍道:“其他客人呢?” “沒有其他客人,今天這茶樓被我包了。”何子鍵淡淡地道。 李虹坐下來,何子鍵就喊了一聲,“服務員,給她來杯鐵觀音!” 李虹一愣,“不,給我一杯碧螺春!” 本來李虹挺喜歡喝鐵觀音的,因為有人給她介紹,鐵觀音可以養顏,但是她天生不喜歡別人替她做主,索性叫了杯碧螺春。 何子鍵淡淡一笑,蠻有意味。 葉亞萍覺得兩人之間的感覺,讓人覺得極為古怪,這個李虹書記,平時總是冷冰冰的,而且與何書記更是殺父之仇,奪夫之恨似的。不過,高層的這種關係,她不懂,她也不想去懂。 李虹見葉亞萍連警服都沒來得及脫掉,就在心裡琢磨,是不是有什麼重大案情? 這時,寧成鋼來了,他上樓的時候,看到李虹在,心裡便踏實了許多。只是這茶樓裡,空蕩蕩,令人挺不舒服,總有一種不安的成分存在。 茶樓裡就四個客人,一個服務員款款而來,柔聲問道:“先生,喝什麼茶。” 何子鍵道:“給他來杯苦丁茶吧!” 寧成鋼也很喜歡喝茶,而且對苦丁茶情有獨鍾。只是今天聽到何子鍵這句話,心裡老不是滋味。看來他對自己的一切,瞭如指掌! 自從何子鍵來到雙江,寧成鋼一直視他為勁敵,做為對手,知己知彼尤為重要,何子鍵似乎已經摸透了自己的底。想到這裡,寧成鋼心裡微微發寒。 苦丁茶,是不是有自食其苦果的意思呢? 李虹目光瞟過何子鍵和寧成鋼兩人,心道何子鍵這也太露骨了。果然她就看到寧成鋼臉上那絲暗淡。 茶來了,服務員退下,四個人各懷心事,氣氛十分怪異。 而李虹,一直沒有搞清楚,何子鍵叫兩人來喝茶的用意。 何子鍵看著寧成鋼道:“寧市長,關於你前任秘書吳勇之死,已經有答案了。”何子鍵緩緩推過一個本子。 寧成鋼心裡一凜,今天情況果然不妙。就在他伸手去摸本子的時候,何子鍵淡淡地道:“你還是好好想想,要不要打開它!” 寧成鋼開始冒汗,厲聲問道:“你們倒底要怎麼樣?” 在市審訊室裡,張建什麼都不招,什麼也不認。 “姚海,我是刑偵大隊長,你沒有資格這樣對我!” 姚海笑了,“我怎麼對你啦?何隊長,咱們不急,先看看幾樣東西。” 姚海倒也不急,他點了支菸,叫人拿來了張建平時收取賄賂的一些證據,還有張建平時所作所為,利用職權謀取的利益。他也不急著問張建與寧成鋼的關係,而是從張建的個人問題著手。 有人帶了一個女孩子過來,“姚隊,人帶到了。”姚海點點頭,對張建道:“我想這個人你應該認識吧!” 來的女孩子正是魅力之都的小姐,張建看到這名女孩子,頭上就開始冒汗。 姚海道:“二年前,你酒後亂性,涉嫌*,正是魅力之都的老闆仇剛花了二萬幫你擺平,這名女孩子就是見證人,從此,你就成了魅力之都的護保傘。” “還有,魅力之都的四個媽咪同時指證你,四年來,你一直向她們收取保護費,誰不給錢,誰就要這裡混不下去。直到去年底,你才停止了這種惡行。” 姚海一招手,四名從二十七八到三十六七的女人被帶進來,這四個正是魅力之都的四大花魁。她們手裡的小姐,從二三十個到六七十個不等。張建就按她們手上的小姐數目,收取人頭稅。 “還有,雙江市的幾個地下賭場……” “不要說了,不要說了!” 張建突然激動起來,這些都是自己多年的舊帳,不知道姚海從哪裡給挖出來了。張建自問,自何子鍵來到雙江市長,進行一系例的打黑行動,他馬上就意識到不妙。立刻對自己的行為收斂了許多。 這一年,他絕對是好好表現,雖然平時吃吃喝喝,但是絕不敢亂伸手。頂多從仇鋼那裡拿到一些通風報信的好處。 儘管如此掩飾,還是經不起有心人的推敲。張建氣餒地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姚海輕笑了下,“這不是你應該問的。好好考慮一下,你還有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你坦白從寬,這些我都可以請葉局長說好話,概往不咎。” 何鍵嘆了口氣,有些不敢相信地問道:“是不是我交待了與寧市長之間的事情,你可以放過我?” “可以考慮,但是你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給我支菸!”張建提了一個要求。 “吳勇之死,我不知道是不是他親手做的,但是我的確……”張建開始交待,如何幫寧成鋼避開警察的搜索,最終致吳勇於死地的真相。 “我雖然不能肯定,但我知道吳勇之死,絕對是他做的。因為那個晚上,他要我調開城南巡邏的民警,又斷了城南的二次電,然後吳勇就出事了。” “你為什麼這麼做?” “因為他答應幫我調到下面的分局去當副局長。” …… “行,你的表現很不錯!何隊長,謝謝你的合作。”姚海掐了香菸,對兩個手下道:“帶下去!” 張建被帶走的時候,一個勁地喊道:“姚海,你說過的,只要我交待了,以前的事你概往不究!如果說話不算話,我做鬼也不放過你!” 姚海走過來,拍拍他的肩膀,拿著口供率先出去了。 茶樓裡,寧成鋼還是不死心,拿起本子慢慢地打開了。本子裡空空如也,寧成鋼猛地合上本子,“你什麼意思?” 何子鍵喝了口茶,“其實,這只是一個空本子,沒想到張建還是冒著這麼大風險,進行第二次偷竊。他這麼做的目的,只是為了保護幕後的那個人。” “你說什麼,我聽不懂!”寧成鋼憤然起身。 何子鍵道:“聽不懂沒關係,張建的口供馬上就出來了。你就不要坐下來聽聽?” 寧成鋼愣在那裡,突然有種意欲殺人的抓狂。!~! 李虹終於明白了今天這茶的意義,何子鍵還真是設了場鴻門宴 對於吳勇之死這案子,李虹也覺得蹊蹺,按理說,吳勇罪不致死,而且疑點重重。李虹發現,何子鍵說這番話的時候,寧成鋼臉上很精彩。 姚海將張建的口供及時送到,現在卷宗就擺在四人面前,何子鍵根本沒有看,只是朝李虹推過去,“李虹同志,你是紀委書記,與葉亞萍同志好好討論一下。” 他端起茶杯,悠閒地喝了口。然後站起來,慢慢朝樓下走去。 葉亞萍看著他的背影,回頭望了望李虹。李虹咬咬牙,接過卷宗。 寧成鋼突然倒下去,跪在李虹的面前,“李書記,現在只有你能救我,幫幫我,幫幫我!” 葉亞萍看著平時這個高高在上的寧成鋼,突然覺得他好渺少,堂堂七寸男兒,居然跪倒在李虹的腳下。 葉亞萍與寧成鋼一起在雙江市共事多年,若不是親眼所見,絕對不會相信,他會墮落到今天這地步。 李虹的表情,沒有一絲波瀾,任何人都看不出她心裡在想什麼。寧成鋼知道她的背景,甚至要強過何子鍵。如果按古代的說法,李虹至少是一位公主或郡主級別,因此,他覺得眼前的李虹,才是他最後的救命稻草。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李虹本來是一位高高在上的公主,此次奉旨欽差,沒想到又碰上了這種事情。此刻,她在心裡衡量得失。 茶樓裡很靜,除了寧成鋼哀求的聲音,大家都把呼吸抑制到了極點。 窗外,北風呼嘯,雪花飛揚。 終於下雪了,2000年的第一場大雪,飄飄灑灑,壯觀而哀默。 李虹站起來,她就象大雪之中的一尊冷豔的女神。把手裡的卷宗,交給了葉亞萍,李虹輕輕地嘆了口氣,“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李虹走了,高跟鞋與木地板發出清脆的響聲。 寧成鋼傻傻地望著李虹漸漸消失的背影,一種無比的絕望襲上心頭,他突然大吼一聲,“我不甘心!” 砰――玻璃窗發出一陣被重重撞擊的聲音,然後幾個服務員一陣陣尖叫,“啊――” 寧成鋼笨重的身子,象一隻沒有翅膀的鳥,從窗口飛出去。 轟隆――樓下傳來一聲巨響,鮮血四濺,悽然奪目。 一個大字形的肉餅,直挺挺的趴在那裡。鮮血正慢慢的漫延…… 風,更大了,雪,更密了。 警車呼嘯,大街上變得有些令人惶恐不安。

123 免費

123 免費

入夜,風越來越大,在城市的上空,嗚嗚地叫著。( 138看書 。com純文字)

張建等人從洪武縣趕回來,很自然撲了個空,葉亞萍對此表示很遺憾。為了表示對下屬的關懷,她還是表揚了張建等人,並答應給他們加班補助。

張建出了局裡,並沒有馬上回去,而且上了一輛的士,琢磨著怎樣將那本子搞到手裡。因為他發現寧成鋼的態度越來越曖昧,有點飛鳥盡,良弓藏的味道,只有自己拿到這個本子,他就可以肆無忌憚地與寧成剛交易了。

當然,不到萬不得已,張建絕對不會走到這一步。

吳勇女朋友租住的房子,張建並不是第一次去。有次那個日記本,也是張建親手弄來的,這次故伎重演。

張建叨著支菸,躲在對面的樓上,觀察著對面的房子。

很快,他發現有兩個女孩子揹著個包從房間裡出來,然後兩人一起出門去了。

十分鐘後,張建從樓上下來,很快潛進了對面的房間。以張建在刑偵隊的身手,打開一把防盜門的鎖,只需要二分鐘時間。

咔察!

只聽到門鎖一陣輕響,開了。張建暗喜,悄悄地閃身進去。

然後掏出手電,在房間裡四處尋找起來。

來到臥室裡的一個床頭櫃旁邊,張建用手電照著,打開了這抽屜。一個帶鎖的日記本,赫然躺在櫃子裡。張建罵了一聲,媽d真笨,每次都放同樣的地方。

就在張建伸手去拿本子的時候,房間的燈突然大亮,背後傳來一個聲音,“張隊長,果然是你!”

這個聲音就象驚天炸雷一樣,震得張建渾身一顫。他猛地回過頭,“姚海,怎麼是你?”

看到房間裡出現的幾個警察,張建霎時面如死灰。

葉亞萍從客廳裡走進來,看著張建道:“你太讓我失望了!帶走!”

“葉局長,葉局長,你聽我解釋!”

張建從驚恐中反應過來,竭廝底裡的大叫了。

姚海冷笑了一聲,“有什麼回局裡再說吧!”兩個刑警走過來,拷住了張建的雙手。“走吧,張隊長!”

這些人中間,很多已經恨透了張建。很多人看到張建落難,便有一種無形的快感。

葉亞萍在離開這房間的時候,打了個電話給何子鍵,“何書記,收網了。”

“恭喜葉局長又破一奇案!”何子鍵笑道。

張建是刑偵大隊長,他對警方的套路十分熟悉,他比一般人的更知道沉默是金的道理。葉亞萍將這案子交給了姚海,自己則來到何書記的辦公室。

此刻,才晚上十點。

何子鍵摸出手機,給李虹打了個電話,“李虹書記,晚上一起去喝個茶,葉亞萍同志和寧成鋼同志也會到場。清閒齋!”

李虹弄不明白,何子鍵突然這麼好心要請自己喝茶,有點不正常。

本來也正準備睡覺的,接到這個電話,猶豫了一下。寧成鋼和葉亞萍也要去?肯定是有什麼大事。否則他何子鍵哪有這樣的閒情逸致?

李虹穿著外套,匆匆出門了。

何子鍵又打了個電話給寧成鋼,“寧市長,李虹書記今天晚上請我們喝茶,清閒齋!人生難得幾回清閒,你就不要遲到了,我們在那裡等你。”

掛了電話,葉亞萍道:“他會去嗎?”

“會去的,走吧!”何子鍵拿起外套往身上的披,一邊走一邊係扣子。李偉拿著包緊緊跟在後面。

寧成鋼想不明白了,何子鍵好端端的請什麼客?只怕是鴻門宴吧!說什麼李虹請客?李虹請客要他打電話?

寧成鋼有點不放心,還是打個電話給李虹確認了一下。

“李虹書記,今天晚上刮什麼風?怎麼想起要出去喝茶?”李虹在市裡的形象,剛正不阿,不偏不倚。寧成鋼也知道,她是下來調查何子鍵的。因此這是一個必須拉籠的對象。

李虹聽到這話,心裡嘀咕,何子鍵搞什麼鬼?居然打著我的幌子叫寧成鋼喝茶?會不會他是自我反省,決定和寧成鋼搞好關係?李虹在心裡琢磨,只有這種可能。

雙江市的領導班子能和諧相處,這是李虹最希望看到的,因為這也是她的使命。她下江南的目的,就是要加強團結,調查何子鍵有沒有搞拉山頭主義。

她對寧成鋼道:“睡覺還早,就想出去喝個茶,單獨叫你和何書記哪一個都不好,還是一起吧!”

李虹這句話說得挺合符她的性格,寧成鋼也不懷疑,穿了件外套出去了。

大街上,北風呼嘯,吹得令人打心裡發寒。

好象要下雪了!

寧成鋼上車的時候,突然前面嘩啦一聲響。在他前面不遠處一個招牌砸了下來,落在地上稀里嘩啦的。

寧成鋼突然想起一些事,打了張建的電話,不通!

搞什麼鬼?寧成鋼罵了句,開著車子趕往清閒齋。

好一個清閒齋!

處於鬧市之中的清閒齋,一向是人滿為患,今天的氣氛有些冷清。一樓的門口,站著兩個漂亮的迎賓小姐,這麼冷的天氣,她們居然穿著襪褲和旗袍。

鮮紅的地毯,一直延伸到了二樓,李偉就站在門口,和迎賓小姐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他看看錶,“寧成鋼怎麼還不來?”

李虹到了,從車上下來,一眼就看到了李偉。李偉迎上來,“李書記,何書記和葉局長在樓上等,請跟我來。”然後李偉就在前面引路。 冷豔,高傲,氣質高雅的李虹,扯了個長長的羽絨服,打量了一眼這家茶樓,然後挺胸而去。門口站著的兩位迎賓小姐的美麗,立刻被她那種冷豔高雅的氣質給淹沒,兩人看著李虹正慢慢上樓的背景,不由吐吐舌頭。

這才是真正的美女!

李虹上樓來,發現樓上可以說是空蕩蕩的。 除了何子鍵和葉亞萍,就剩下幾個服務員。這麼大的茶樓,居然沒有其他的客人,茶樓今天被人包了。

李虹走過來,看著葉亞萍道:“其他客人呢?”

“沒有其他客人,今天這茶樓被我包了。”何子鍵淡淡地道。

李虹坐下來,何子鍵就喊了一聲,“服務員,給她來杯鐵觀音!”

李虹一愣,“不,給我一杯碧螺春!”

本來李虹挺喜歡喝鐵觀音的,因為有人給她介紹,鐵觀音可以養顏,但是她天生不喜歡別人替她做主,索性叫了杯碧螺春。

何子鍵淡淡一笑,蠻有意味。

葉亞萍覺得兩人之間的感覺,讓人覺得極為古怪,這個李虹書記,平時總是冷冰冰的,而且與何書記更是殺父之仇,奪夫之恨似的。不過,高層的這種關係,她不懂,她也不想去懂。

李虹見葉亞萍連警服都沒來得及脫掉,就在心裡琢磨,是不是有什麼重大案情?

這時,寧成鋼來了,他上樓的時候,看到李虹在,心裡便踏實了許多。只是這茶樓裡,空蕩蕩,令人挺不舒服,總有一種不安的成分存在。

茶樓裡就四個客人,一個服務員款款而來,柔聲問道:“先生,喝什麼茶。”

何子鍵道:“給他來杯苦丁茶吧!”

寧成鋼也很喜歡喝茶,而且對苦丁茶情有獨鍾。只是今天聽到何子鍵這句話,心裡老不是滋味。看來他對自己的一切,瞭如指掌!

自從何子鍵來到雙江,寧成鋼一直視他為勁敵,做為對手,知己知彼尤為重要,何子鍵似乎已經摸透了自己的底。想到這裡,寧成鋼心裡微微發寒。

苦丁茶,是不是有自食其苦果的意思呢?

李虹目光瞟過何子鍵和寧成鋼兩人,心道何子鍵這也太露骨了。果然她就看到寧成鋼臉上那絲暗淡。

茶來了,服務員退下,四個人各懷心事,氣氛十分怪異。

而李虹,一直沒有搞清楚,何子鍵叫兩人來喝茶的用意。

何子鍵看著寧成鋼道:“寧市長,關於你前任秘書吳勇之死,已經有答案了。”何子鍵緩緩推過一個本子。

寧成鋼心裡一凜,今天情況果然不妙。就在他伸手去摸本子的時候,何子鍵淡淡地道:“你還是好好想想,要不要打開它!”

寧成鋼開始冒汗,厲聲問道:“你們倒底要怎麼樣?”

在市審訊室裡,張建什麼都不招,什麼也不認。

“姚海,我是刑偵大隊長,你沒有資格這樣對我!”

姚海笑了,“我怎麼對你啦?何隊長,咱們不急,先看看幾樣東西。”

姚海倒也不急,他點了支菸,叫人拿來了張建平時收取賄賂的一些證據,還有張建平時所作所為,利用職權謀取的利益。他也不急著問張建與寧成鋼的關係,而是從張建的個人問題著手。

有人帶了一個女孩子過來,“姚隊,人帶到了。”姚海點點頭,對張建道:“我想這個人你應該認識吧!”

來的女孩子正是魅力之都的小姐,張建看到這名女孩子,頭上就開始冒汗。

姚海道:“二年前,你酒後亂性,涉嫌*,正是魅力之都的老闆仇剛花了二萬幫你擺平,這名女孩子就是見證人,從此,你就成了魅力之都的護保傘。”

“還有,魅力之都的四個媽咪同時指證你,四年來,你一直向她們收取保護費,誰不給錢,誰就要這裡混不下去。直到去年底,你才停止了這種惡行。”

姚海一招手,四名從二十七八到三十六七的女人被帶進來,這四個正是魅力之都的四大花魁。她們手裡的小姐,從二三十個到六七十個不等。張建就按她們手上的小姐數目,收取人頭稅。

“還有,雙江市的幾個地下賭場……”

“不要說了,不要說了!”

張建突然激動起來,這些都是自己多年的舊帳,不知道姚海從哪裡給挖出來了。張建自問,自何子鍵來到雙江市長,進行一系例的打黑行動,他馬上就意識到不妙。立刻對自己的行為收斂了許多。

這一年,他絕對是好好表現,雖然平時吃吃喝喝,但是絕不敢亂伸手。頂多從仇鋼那裡拿到一些通風報信的好處。

儘管如此掩飾,還是經不起有心人的推敲。張建氣餒地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姚海輕笑了下,“這不是你應該問的。好好考慮一下,你還有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你坦白從寬,這些我都可以請葉局長說好話,概往不咎。”

何鍵嘆了口氣,有些不敢相信地問道:“是不是我交待了與寧市長之間的事情,你可以放過我?”

“可以考慮,但是你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給我支菸!”張建提了一個要求。

“吳勇之死,我不知道是不是他親手做的,但是我的確……”張建開始交待,如何幫寧成鋼避開警察的搜索,最終致吳勇於死地的真相。

“我雖然不能肯定,但我知道吳勇之死,絕對是他做的。因為那個晚上,他要我調開城南巡邏的民警,又斷了城南的二次電,然後吳勇就出事了。”

“你為什麼這麼做?”

“因為他答應幫我調到下面的分局去當副局長。”

……

“行,你的表現很不錯!何隊長,謝謝你的合作。”姚海掐了香菸,對兩個手下道:“帶下去!”

張建被帶走的時候,一個勁地喊道:“姚海,你說過的,只要我交待了,以前的事你概往不究!如果說話不算話,我做鬼也不放過你!”

姚海走過來,拍拍他的肩膀,拿著口供率先出去了。

茶樓裡,寧成鋼還是不死心,拿起本子慢慢地打開了。本子裡空空如也,寧成鋼猛地合上本子,“你什麼意思?”

何子鍵喝了口茶,“其實,這只是一個空本子,沒想到張建還是冒著這麼大風險,進行第二次偷竊。他這麼做的目的,只是為了保護幕後的那個人。”

“你說什麼,我聽不懂!”寧成鋼憤然起身。

何子鍵道:“聽不懂沒關係,張建的口供馬上就出來了。你就不要坐下來聽聽?”

寧成鋼愣在那裡,突然有種意欲殺人的抓狂。!~!

李虹終於明白了今天這茶的意義,何子鍵還真是設了場鴻門宴

對於吳勇之死這案子,李虹也覺得蹊蹺,按理說,吳勇罪不致死,而且疑點重重。李虹發現,何子鍵說這番話的時候,寧成鋼臉上很精彩。

姚海將張建的口供及時送到,現在卷宗就擺在四人面前,何子鍵根本沒有看,只是朝李虹推過去,“李虹同志,你是紀委書記,與葉亞萍同志好好討論一下。”

他端起茶杯,悠閒地喝了口。然後站起來,慢慢朝樓下走去。

葉亞萍看著他的背影,回頭望了望李虹。李虹咬咬牙,接過卷宗。

寧成鋼突然倒下去,跪在李虹的面前,“李書記,現在只有你能救我,幫幫我,幫幫我!”

葉亞萍看著平時這個高高在上的寧成鋼,突然覺得他好渺少,堂堂七寸男兒,居然跪倒在李虹的腳下。

葉亞萍與寧成鋼一起在雙江市共事多年,若不是親眼所見,絕對不會相信,他會墮落到今天這地步。

李虹的表情,沒有一絲波瀾,任何人都看不出她心裡在想什麼。寧成鋼知道她的背景,甚至要強過何子鍵。如果按古代的說法,李虹至少是一位公主或郡主級別,因此,他覺得眼前的李虹,才是他最後的救命稻草。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李虹本來是一位高高在上的公主,此次奉旨欽差,沒想到又碰上了這種事情。此刻,她在心裡衡量得失。

茶樓裡很靜,除了寧成鋼哀求的聲音,大家都把呼吸抑制到了極點。

窗外,北風呼嘯,雪花飛揚。

終於下雪了,2000年的第一場大雪,飄飄灑灑,壯觀而哀默。

李虹站起來,她就象大雪之中的一尊冷豔的女神。把手裡的卷宗,交給了葉亞萍,李虹輕輕地嘆了口氣,“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李虹走了,高跟鞋與木地板發出清脆的響聲。

寧成鋼傻傻地望著李虹漸漸消失的背影,一種無比的絕望襲上心頭,他突然大吼一聲,“我不甘心!”

砰――玻璃窗發出一陣被重重撞擊的聲音,然後幾個服務員一陣陣尖叫,“啊――”

寧成鋼笨重的身子,象一隻沒有翅膀的鳥,從窗口飛出去。

轟隆――樓下傳來一聲巨響,鮮血四濺,悽然奪目。

一個大字形的肉餅,直挺挺的趴在那裡。鮮血正慢慢的漫延……

風,更大了,雪,更密了。

警車呼嘯,大街上變得有些令人惶恐不安。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