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赫的官途 1

紅顏仕途:草根高官路·牡丹江老程·17,481·2026/3/23

顯赫的官途 1 顯赫的官途 1 年後一上班,就連何子鍵都沒想到變化的這樣突然,何子鍵被任命為林永市委書記。《 138看書 .Com純文字首發》 林永地區處地黑川的西南方,曾經有一腳踏三省的說法。換在以前,象這種地方都屬於三不管地帶,也可以說是山高皇帝遠,在這裡做地方官,倒也落得逍遙自在。 在何子鍵沒來之前,一些人悄悄地打聽過這位年輕的市委書記的來歷,他們做夢也沒有想到,何子鍵居然會到林永地區來當這個市委書記。 林永市這個市委書記不好當,很多人深有感慨。因此,坐過這位置的人,他們都有一個原則,不求有功,但求無過。 掌管著九縣二區的大市,財政收入居然抵不過人家一個縣城。象這樣的收入,如何談發展?能解決整個地區的溫飽問題,便是了不起的大事。 林永市沒有什麼了不起的政績,因此,很多的幹部爬到這個位置,他們的政治生涯便結束了,再難寸進。 而省委每次排人的時候,林永地區的領導班子,都是一些沒什麼背景,又不怎麼聽招呼的人最好的去處。在古代,這裡就是流放之地。 何子鍵到來,能不能給他們這些人帶來新的希望這是封斌和楊凌雲最關心的問題。兩人陪同何書記在辦公室一起吃了飯,看到何書記辦公室裡堆著的資料,兩人便知道他在研究林永地區面臨的一些問題。 出了書記辦公室,李凌雲道:“封主任,何書記隻身一人來到林永市,生活起居也沒有個照應,你是辦公室主任,考慮一下這問題。” 封斌道:“何書記臨時住在林永賓館,我安排一個機靈點的服務員。” 楊凌雲道:“領導總是住賓館也不好,最近是看看市委這邊還有沒有房子,賓館沒有家的感覺,萬一何書記的家人來了,賓館算個什麼事?” 封斌一想也是,“那我排排看。” 第三天下班的時候,何子鍵正和楊凌雲商量秘書的事,封斌便在外面候著。 “秘書的人選,你把關一下,到時我要面試。”楊凌雲忙點點頭,“這事我會去落實。” 本來秘書科有幾個人選,但是何子鍵看了他們的檔案,剛好那天經過秘書科,幾個人坐在那裡一頓胡扯,嘻嘻哈哈的,沒個正形。何子鍵最討厭當秘書的這個德性,於是一棍子全部打死。 這樣的環境,估計培養不出什麼好人才,他這才決定面向社會招聘一名專職秘書。想到招聘秘書,他就想起了李虹,當時雙江市政府秘書科全是男的,一個也不符李虹的心意。後來陰差陽錯,看中了封子鴛。 也許是註定自己與封子鴛沒有交點,封子鴛來到的時候,何子鍵又走了。因此,氣悶得封子鴛幾天沒睡好覺。 他們兩個就象太陽哥哥,月亮妹妹,永遠沒有相交的時候。 選秘書,的確有點難度。何子鍵對秘書的要求不低,與李虹若有相似。但他最重要的是要求人品。自己也是從秘書做起的,對秘書的能力和人品,他一向認為同樣重要。 楊凌雲確認了一下何書記對秘書人選的要求,就匆匆告辭了。 封斌在楊凌雲離開後,馬上進來。“何書記,市委有一套新裝修的住房,這是鑰匙。”封斌將鑰匙恭恭敬敬奉上,何子鍵點點頭,“放這裡吧!” 五枚嶄新的鑰匙,在辦公室的桌子上發著銀光。何子鍵全然沒有注意到,這鑰匙已經少了一片。 封斌請示了何書記,又問道:“何書記如果有什麼吩咐,封斌隨叫隨到!” 嗯!何子鍵點點頭,封斌便退了出去。 這幾天忙於研究林永市的狀況,何子鍵忽略了很多問題。尤其是封斌和楊凌雲的舉動,兩人表現出了十二分的忠心。等封斌走後,他才猛然想起這事。 這是一個很奇怪的現象,何子鍵在饒河和雙江經歷了這麼久,從來沒有見過有哪些下屬如此殷勤的。此刻回想起來,覺得封斌和楊凌雲是不是熱心過頭了,竟讓自己有一種奇怪的優越感。 這幾天,何子鍵也陸陸繼繼接待了一些幹部,但是他對林永的情況還不太熟悉,表現得很謹慎,大多數事情,暫時由副書記代管。 因此,林永市還象以前一樣沒有過於壓抑的氣氛,很多人都在私下裡議論,新官上任三把火什麼時候燒起?他們在希望保持目前的現狀。 何子鍵在辦公室裡,整整看了一個星期的資料,主要是研究林永地區的地理位置,分晰它的發展前景。其次,他也在研究幾大重要部門的人事問題。對於林永市目前這些身居要職的幹部,他做了一番徹底的調查。 這個調查,自然先從紙上談兵開始,檔案上,往往能反應很多的問題。那些局一級的幹部,他基本上看過了,還有各個地方那些重要的常委們,何子鍵也做了相應的瞭解。 就這樣,不知不覺,已經悄悄過了一個星期。 李虹打電話過來。何子鍵接到她的電話,的確有些意外。他實在想不透,象李虹這樣冷豔的女子,能夠主動給自己打電話,十分難得。 而李虹問的只是幾個很平常的問題,都是關於何子鍵新到林永日常工作的事。對於生活上的事情,李虹絕口不提,因為那不是她關心的事。 現在李虹在心裡拿自己跟何子鍵暗自比較,如果自己身在這樣的環境下,她該如何面對這些問題。 李虹很乾脆,說話也直爽,因此兩人交流了不到十分鐘,便結束了這次對話。何子鍵準備下班的時候,這才發現桌上那串鑰匙。 三天前,封斌將鑰匙交到自己手裡,由於太專注了,居然沒有抽時間去看看自己的房子。想到明天董小飛就要來了,何子鍵便拿了鑰匙,決定去看看封斌為自己準備的家。 一個電話,封斌就及時出現在門口,“何書記。” “走吧,去看看房子。” 封斌還一直在耐悶呢,自己好不容易將房子調看書}}就來~www。o控出來,何書記居然幾天沒有動靜,是不是他對自己的安排不滿意? 正忐忑不安地琢磨著這事,何書記的電話就來了。封斌便立刻趕了過來,兩人一起去了市委去年新建的集資房,他給何書記安排的房子就在三樓。 這個樓層應該是最好的,不高也不低,採光好。 林永市與雙江不同,很少有電梯房,整個樓層也就七樓,兩人爬到三樓時,何子鍵正準備找鑰匙開門。只見封斌敲了敲防盜門,房門打開,一個長得極為標誌的女孩子微笑著站在門口。 “封主任!” 何子鍵愣住了,不是給自己安排的房子嗎?怎麼鑽出來個小姑娘。這個女孩子絕對不超過二十二歲,水靈靈的大眼睛,扎著一個馬尾。笑容也很甜密,給人一種很具親和力的親切感。 “這是怎麼回事?”何子鍵站在門口,打量了一眼這位女孩子,似乎有些青澀,身上的書卷氣息特濃重。 封斌臉上堆起了笑,“何書記,這位是專門給您請的保姆,您一個人在林永,總得有個人照顧,她給您洗洗衣服,搞搞衛生。她叫崔紅英,電大的學生。” 何子鍵沒有說話,直接進了房間看了一圈,屋子裡還殘留著淡淡的裝修氣味。在這套四室二廳的房間裡,裝修也算是中上,房間裡的電器設備,看得出來都是新添的。 屋子裡的衛生工作做得不錯,一塵不染,沙發,茶几,乾乾淨淨,整整齊齊,給人一種溫馨舒適的感覺。何子鍵從心裡滿意封斌的安排,只是這個女孩子站在眼前,他就覺得有些彆扭。 儘管屋子裡這一切有她的功勞,何子鍵還是不準備收留這個大學生保姆。從房間裡出來之後,何子鍵坐在車上對封斌道:“我就暫時住這裡了,你把那個保姆辭掉。” 封斌一聽,心裡有些緊張。何書記對崔紅英不感興趣,這還是自己花了幾天的時間,在電大精心挑選的。因為崔紅英家境不好,想在外面兼職,再加上她自身條件不錯,封斌就選中了她。 封斌還許下諾言,如果崔紅英這保姆當好了,等她電大畢業,給她在市裡找份工作。對於崔紅英來說,簡直天上掉餡餅的事,於是她痛快地答應了。 沒想到何書記不滿意這個保姆,封斌在心裡耐悶了很久,崔紅英這女孩子不論是身材還是相貌,都屬於上乘之選,而且還是大學生。何書記要求也太高了吧! 對於何書記保姆人選的問題,封斌也是傷透了腦筋。 封斌對保姆的概念,已經不再停留在那種只做做飯,洗洗衣服這方面,保姆的素質很重要。尤其是長相和聲音,因為保姆很多時候是領導待人接物的一道風景。曾經他去過一位領導家裡拜訪,沒想到開門的時候,竄出來一隻母獅子似的人形怪獸。 看到這樣的保姆,封斌當時就覺得很煞風景。因為封斌是搞辦公室主任的,很多時候也幫著領導辦些私事。自那次以後,封斌就深刻地意識到,保姆一定要有看得舒服一點。 醜的保姆雖然能讓老婆放心,卻是自己和客人不舒服,這次為何書記選保姆,他再一次提高了要求,好不容易碰到了正勤工儉學的崔紅英。 沒想到領導不同意,封斌就犯難了。 封斌的想法是對的,何子鍵孤身一人,的確需要一個保姆。但是這個保姆太年輕,太漂亮的話,容易招來非議。 何子鍵也覺得這個崔紅英不錯,但不是自己需要的那種。 封斌曾經給一些領導介始過年輕的保姆,在某些時候,這些年輕的保姆的確給主人帶來了很多的方便。但那些領導不一樣,他們年紀大,四五十歲,表面正經,內心悶騷,家裡來個保姆就當是晚輩的那種,需要的時候,也許還能兼職。 在一些領導家裡,尤其是中年喪妻的幹部,很多保姆轉正的事情並不鮮見。他們之間發生的精彩故事,通常可以寫成一個老牛吃嫩草的故事。 封斌倒是真的希望崔紅英能與領導發生點什麼,這樣一來,他就順理成章的成為了領導的心腹。 經過封斌的分析,跟隨何書記的大部分人,只要不犯錯誤,他們的前途大好。封斌是不會放棄這樣的機會。 跟何子鍵一起的人物,最成功的是秦川,從一個普通的秘書,搖身一變,短短几年之內,變成了市委常委,市委秘書長,這種飛躍性質的突破,便是封斌的夢想。 秦川走的是正途,封斌走的是歪道。 從關心領導的生活入手,這也是一著屢試不爽的好棋。沒想到何書記拒絕了他的好意,封斌只好讓崔紅英暫時離開。 董小飛是星期六下午趕到林永市的,何子鍵在路口接到她的時候,只見董小飛戴著一付寬大的黑色墨鏡,白晰的臉朧上,顯得特別嫵媚動人。 一對鉑金的大耳環,在陽光下閃閃發亮,隨風輕舞的秀髮,飄逸動人。看她走在春風裡,宛如一副栩栩如生的美麗畫卷。 董小飛就象那畫卷裡翩翩而來的仙子,何子鍵看到她的時候,她笑得那麼甜。雖然分別的時間不長,但是兩人心裡對彼此的那種渴望,已經深入心扉。 公路上沒有其他人,何子鍵也戴了一付墨鏡,一頂帽子,在林永市這地方,很少有人能認出來。兩人見面的瞬間,彼此擁抱,呼吸著帶有對方氣息的空氣。 何子鍵拉著她的手,反覆看了又看,董小飛抿著嘴道:“幹嘛?丟死人了。” 兩人進了車裡,何子鍵拉著她的手道:“你知道嗎?我剛才看到你的時候,想起了什麼?” 董小飛搖搖頭,“猜不透。你深得象汙泥一樣的。” “有你這樣說自己老公的嗎?那今天晚上,我這汙泥還要汙染你呢。” 董小飛白了一眼,眼神有些曖昧。 何子鍵在這裡七天,成天鑽在資料堆裡,簡直就是吃齋唸佛的和尚,哪見過人間春色?昨天那個崔紅英都被他趕走了,如今看到自己老婆,不禁有些興味盎然。 “剛才想起了什麼?”董小飛知道自己說這種話不是何子鍵的對手,便換了個話題。 何子鍵道:“你剛才的樣子,讓我一下子想起了在烏封子的時候。”何子鍵向後靠了靠,緩緩道:“還記得那一回嗎?你到寧古縣來的第一次。和梁正和在一起吃飯,你就是現在這樣的打扮。” 董小飛嫣然一笑,幽怨地看著自己老公,“算你有良心,還能想起幾年前的事。我就是特意穿成這樣,看看你有什麼反應。” 何子鍵抹了把汗,“這麼說我通過考驗了?” 女人的心思,真是沒法猜測,董小飛居然在這小小的細節上,給自己一個念想。何子鍵在心裡暗自感慨,女人心海底針,小心點。 說了會話,董小飛問道:“晚上睡哪?” “回家。”何子鍵神秘地笑笑,他想給小富婆一個驚喜。 董小飛也不追問,兩人開著車子,一前一後進了市委大院。 房間裡,又一個嶄新的家呈現在眼前,董小飛在屋子裡轉了轉,歡天喜地地跑出來,“這房子還不錯,什麼時候裝好的?” 董小飛的不錯,是說在林永這樣的地方,能有這樣的房子已經很不錯了。但與他們在省城的房子,就差得太遠。 何子鍵從洗手間出來,“這是他們早就裝修好的,臨時住住吧!” 看過房子後,董小飛坐在沙發上,朝何子鍵伸了伸手,“倒杯水,謝謝!” 何子鍵遞了杯水過去,“晚上出去吃吧?” “不了,太累,你叫快餐就行。”董小飛倒很乾脆。老夫老妻的,又不是談戀愛,玩什麼情調,今天開了幾個小時的車,實在太累,她只想早點休息。 何子鍵站起來道:“行,我去叫盒飯,你先洗澡。” 林永市的飯店很多,何子鍵一家也不熟。他就隨便挑了家看上去差不多的店子,直接叫了幾樣菜,要求打包。 然後他就坐在位置上等著,一個服務員走過來,給他倒杯茶水的時候,突然驚叫了一聲,“何書記,怎麼是你?” 幸好這服務員聲音不大,沒有引起太多的人注意。何子鍵抬頭看了眼,眼前這個服務員竟然就是崔紅英。崔紅英記憶好,過目不忘,昨天只看了一眼就記下了這個年輕的書記。 因為何子鍵的緣故,她沒能得到那份工作。崔紅英就只好利用晚上的時間,在飯店裡當服務員。她跟別的服務員不同,只有晚上五點之後才來上班,一個月三百。 何子鍵也沒料到她會在這裡上班,他在林永市沒有熟人,因此崔紅英叫他的時候,他還沒有反應過來。“你是……” 崔紅英論長相,論身材,雖然都屬於中上,但是跟董小飛這類美女來比,又差了一個檔次,何子鍵沒看在眼裡很正常。 崔紅英微微有些失望,何書記居然完全記不起自己了,看來自己在這方面得加強努力,爭取給人第一次見面就留下深刻的印象。象崔紅英這種求職的大學生,第一印象很重要。 她給何子鍵倒了茶水,輕輕道:“我就是昨天給您搞衛生的崔紅英,封主任介紹的。” 其實何子鍵問出那句話的時候,他馬上就回憶過來了,這不是封斌昨天為自己找的保姆嗎?怎麼又到飯店裡打工來了?看來封斌說得不錯,的確是一位勤工儉學的好女孩。 想到自己無意中端掉了人家的飯碗,何子鍵就有點不好意思。現在這個社會,象崔紅英這樣的女孩子很難得了。於是他問了幾句,“你怎麼又跑到這裡當服務員了?” 崔紅英道:“服務員的工作很好找,只要條件還過得去的話。”她看了眼外面,“何書記您一個人嗎?我幫你去看看菜好了沒有。” 看到崔紅英匆匆離開的身影,何子鍵的心頭又壓了一塊石頭,林永地區歷來屬於貧困地區,想必象崔紅英這樣情況的不在少數。自己就算了解決了一個崔紅英,也拯救不了林永地區其他的人。 何子鍵琢磨著,是不是該考慮一下扶貧的問題了。 扶貧,這錢得從省裡想辦法,市裡財政吃緊,估計沒什麼能力。 沒過多久,崔紅英就端著何子鍵點的幾個菜,麻利地打好包。剩下一個湯還在煮,兩人就聊了幾句,飯店的經理看到了,便在那邊喊道:“崔紅英,快去看看那邊的客人,二樓正缺人手。” 崔紅英只得朝何子鍵訕訕地笑笑,“不好意思,經理叫我了,何書記我先忙去了。”何子鍵點點頭,看著她匆匆匆忙忙的背影,嘆了口氣。 湯來了,何子鍵付了錢就走。 一路上,他還在心裡琢磨著這個崔紅英,看來林永市的貧困問題,得好好再三斟酌一番。既然來了林永市,就得做出一番成績來。 回到家裡,董小飛早洗好了澡,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聞到何子鍵手裡香噴噴的飯菜,她急急站了起來,兩個人七手八腳地打開盒飯,一頓狼吞虎嚥。 酒足飯飽之後,何子鍵抹著嘴巴,目光落在董小飛被浴巾包裹之下的美麗胴*體,一付沒有吃飽的樣子,他故意色眯眯地盯著那片白晰的胸部,“吃飽了肚子,餓了那裡,人家都說秀色可餐,我怎麼越吃越餓?” 董小飛丟來一個埋怨的眼神,“今天晚上不要碰我,太累了。” “這種可能性不大。”何子鍵坐到沙發上,深吸了一口帶著女人香的空氣。抱著董小飛就進了臥室。 房子是新裝的,臥室裡帶著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這是昨天崔紅英特意打的。寬敞的席夢思上,董小飛就象一個花季少女,兩臉菲紅地躺在那裡,她看何子鍵的眼神,欲拒還休。 經過多年的鍛鍊,何子鍵已經是情場老手,輕輕地扯去小富婆身上那塊雪白的浴巾,屋子裡春光燦爛。一具嬌人的胴*體,無限誘人的橫陳床上,在雪白與粉紅的床單上,那種*裸的誘惑,無時不在撩起何子鍵的心扉。 偏偏這個時候,董小飛擺了一個很富有挑逗的動作,把何子鍵的**一下撩撥到了無法收拾的地步。受不了了!何子鍵衣服一扒,撲了上去。 董小飛躺在那裡,“我累了,不想動。” 何子鍵嘻笑著撲上去,“我是全自動的,包你滿意。” 董小飛氣得擂了他一拳,柔若無骨的小手,被何子鍵抓住。然後兩隻手被何子鍵抓住,呈投降的姿勢,雙手高舉。 本來夾緊的雙腿,在何子鍵強勢入侵之下,董小飛完全放棄了抵抗,宣佈無條件投降。等何子鍵長驅直入的時候,董小飛的臉已經一片通紅。 她剛想說,我還沒準備好,何子鍵的一頭已經強行擠了進來,痛得董小飛忍不住叫了一聲。但是她那陣痛苦,馬上被另一種感覺所替代。 何子鍵小幅動作的時候,頻繁地進進出出,那條長槍就象打了潤滑油一樣,很快就變得靈活無比。這種最簡單的招式,兩人早已精通融匯,純熟無比。 董小飛的雙手被他抓住按在枕頭邊上,董小飛緊咬貝齒,嬌羞無比地盯著何子鍵。房間裡的氣氛變得很曖昧。何子鍵就象一頭不知疲憊的獅子,不停在**。 大約二十來分鐘,何子鍵說我累了,你上來吧! 董小飛不幹,她總覺得這個男下女上的姿勢,太**。兩人在一起這麼久,董小飛從來不肯輕裝上陣,騎在老公的身上。 每次都是何子鍵變著法子,讓她感受到愛的快樂。 何子鍵沒折了,只得退了出來,拍拍老婆雪白的屁屁,待董小飛翻過身子的時候,他冷不防猛地長槍直入,董小飛喉嚨裡發出一陣古怪的聲音。 “要死的,幹嘛老是偷襲人家,你太無聊了。”董小飛頻頻發出不滿的抗議。何子鍵笑道:“出其不意,攻其不備,此乃用兵之道。” “還用兵之道,原來你一直把我當敵人。冤死了。”董小飛撅起小嘴,“真沒想到,夫妻也象打仗一樣的。我不來了。” “現在不來,恐怕由不得你了。乖乖地投降吧!男女之間本來就是一場你爭我奪的征服。不是我征服你,就是你征服我,直到有一方投降,死心踏地。” 董小飛鬱悶地看著他,“你一直就把我當成要征服的對象?現在我明白了,你們男人是不是看到美女都想著要征服?” “這個只可意會,不可言傳。”何子鍵嘿嘿地笑著,見董小飛還要說話,他猛地加快了進程,很粗野地動作起來。 此刻,董小飛被他暴力性的攻擊,完全喪失了說話的力氣,房間裡除了叭叭的撞擊聲,就是董小飛那極力忍住的呻吟。 這一次,何子鍵超常規發揮,整整折騰了四五十分鐘,還沒有交貨的現象,令董小飛連連求饒。“不行了,不行了,我要死了。” 何子鍵又加了把勁,持續堅持了幾十下,這才一洩如注。 當暴發的剎那,他感覺到一陣前所未有的快感。然後就象個沒有氣的皮球,軟軟在趴在董小飛身上。 燈光下,一黃一白的兩具身體,象纏條一樣糾纏在一起。何子鍵不停地喘著粗氣,董小飛則一臉通氣,渾身火辣辣的發著燙。 由於何子鍵太沉了,董小飛受不了他的重壓,用力推開了他身子,何子鍵從她身上翻落的時候,軟槍滑落,一股白色的濃漿從董小飛的大腿間擠了出來。 董小飛猛地坐起,扯過床頭的一條毛巾堵在下面,匆匆進了衛生間。 房間裡空調效果不錯,董小飛光著身子也不覺得冷。她緊夾著雙腿,調試好了水溫,在浴室裡泡了一會。 等她再次出來的時候,何子鍵睡得象死豬一樣,一動不動地趴在那裡。 取了毛巾,給老公做完清潔工作,董小飛也沒有再穿睡衣,就這樣安靜地躺在何子鍵的身邊。 經過剛才的折騰,董小飛睡意全無,睜著眼睛望著天花板,腦海裡琢磨著另一個問題。是不是自己該離職了,讓何子鍵一個人呆在這種地方,衣食住行都沒有個人照顧。 聽說林永市的環境不怎麼樣,何子鍵身上的壓力肯定很大,自己做為他的老婆,是不是應該做出應有的犧牲?只是老爺子發話了,不許任何人去林永市幫他,董小飛當然知道老爺子的深意。 一是敲打敲打一下這個不老實的傢伙,二是讓何子鍵在這裡好好歷練一番。做為一個年輕的市委書記,他還需要更多的人生經歷。 就在董小飛胡思亂想的時候,何子鍵醒來了,“你怎麼還不睡?” 董小飛伸手摸著他的臉,“睡不著。老公,我跟你說個事,我辭職過來陪你,怎麼樣?” “我也想,不過你別忘了老爺子的規定。要是讓他知道了,又得挨批評。”何子鍵伸手攬過小富婆,撫摸著她美白如玉的肌膚。“你要是心痛老公的話,有時間就過來陪陪我,這樣反而更好,小別勝新婚嘛。” “不行,象你這樣的小別,我怕是不行了。”說起這事,董小飛覺得剛才雖然舒服,但是時間太長,她就有點受不了。 以前兩人在雙江市的時候,天天住一起也不見得何子鍵有這麼猛,每次分開時間一長,何子鍵就象磕了藥一樣的,久戰不下,讓董小飛有點膽顫心驚。 何子鍵道:“現在你有沒有被征服的感覺?” 董小飛道:“我只有被打敗的感覺。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說了,睡覺!” 何子鍵扯過被子,正準備睡覺的時候,手機響了。 這是申雪打給董小飛的電話,董小飛別過身子,將後背賣給了何子鍵。粉紅色的燈光下,照出董小飛光潔的身子,何子鍵的目光直裸裸地落在她後背之下,**臀部的股間。 一時興趣,他就悄悄地殺過去。 董小飛正和申雪講著電話,“姐,什麼事?” “小飛,你去哪了?我江東省過來,給你帶了點東西。”申雪的聲音很輕,但是何子鍵聽得分明。 董小飛回道答,“我在外面呢,過幾天才回來,姐。” 剛叫到姐的時候,何子鍵突然從後背偷襲,董小飛啊了一聲。手機滑落,她轉過頭,狠狠地瞪了何子鍵一眼,很氣憤很氣憤的樣子。 “小飛,你怎麼啦?沒事吧!”申雪聽到她的驚叫,不由緊張起來。 董小飛拍了他一巴掌,這才撿起手機,“沒事,剛才差點被狗咬了一口。” 申雪居然沒有聽出來,只是關心地道:“你小心一點,回來的時候給我打電話。” 掛了電話,董小飛就翻過身來找何子鍵拼命,“你這個大壞蛋,氣死我了!我明天就回去。” “別鬧了,睡吧!”何子鍵連親帶哄,總算把董小飛給哄過來了。兩個人躺在床上,董小飛又為何子鍵在林永市的處境有些擔心,“要不你找個保姆吧,一個大男人的,總得有人洗衣做飯,搞衛生。” 董小飛一提起這事,何子鍵就想起了剛才在飯店裡碰到的崔紅英,“本來辦公室給我找了個保姆,被我辭退了。” “哦?什麼樣的人?”董小飛問道。 “一個在讀大學生,勤工儉學來的。” 董小飛笑笑道:“估計是太漂亮,你不敢收留吧!”說完,她又嘆了口氣,“唉,現在這些當下屬的,一個個挖空心思想向領導靠近,找偏門,這個給你找保姆的人,你得留心點,不要中了人家的糖衣炮彈,很多的領導,就是被他們這樣拉下馬的。不過,你沒有個人照顧,總是不好,要不我幫你找個人來?” 何子鍵看著小富婆一臉警惕,微微點了點頭,“放心吧,我也是經過風風雨雨過來的,熟輕熟重,我還把握不住?沒想到你居然也對官場瞭解得這麼透徹。睡吧,保姆的事以後再說,一個大男人還能讓尿*死?” 第二天睡了個懶覺,何子鍵躺在床上,伸了伸懶腰。發現平時比自己起得早的董小飛,也一動不動躺在那裡。 一夜沒熄的燈光,照著曲線動人的後背,那線條就象山戀起伏的飄帶,柔和而飄渺。何子鍵最滿意的地方,就是董小飛那一身美如白玉般的肌膚,渾身上下找不到半絲瑕疵。 董小飛側身而臥,留下一道美麗的背影,即便睡覺的時候,她的雙手也呈保護的姿勢,抱在胸前,小心翼翼地護著那對高傲的生命之源。 男人看女人,通常喜歡看胸部和臀部,因為這兩處最能展示女性的完美。董小飛的完美,也在這裡得到盡情的綻放。 何子鍵曾經比較過自己的幾個女人,其中姚紅的胸算是最大的,據說是屬於西瓜圓的那種,又大又圓,平時穿著衣服也撐不住她的飽滿,總有一種呼之欲出的味道。 而劉曉軒的胸則近乎象梨子一樣的圓錐形,微有點下垂,不穿內衣的時候,跟那種走在紅地毯上的明顯一樣,留下兩道深深的乳*溝。尤其是兩個做*愛的時候,晃動得特別厲害。她的胸部特徵跟她的性格一樣狂野,肆意奔騰。 溫雅就不同,她的胸很堅挺,可能是很少撫摸的結果,摸上去的時候,彈性十足。在這幾個女孩子中,與溫雅的交往是最少的,兩人在一起也就一二次而已。更重要的是,何子鍵到現在還沒有捏準溫雅的性子。 這丫頭怪得很,挺能裝,令人捉摸不透。 申雪與肖迪差不了多少,但是肖迪生過孩子之後,身體略有發福,到現在還沒恢復過來。 申雪最近則有點瘦了,估計是工作壓力太大,心理負擔重。有時看到董小飛的時候,何子鍵就會無由地想起她這個同夫異母的姐姐。 申雪在某種程度上,有董小飛的影子,可能是血脈相承的原因,只不過,這麼多年的接觸,申雪總是帶著一種淡淡的憂慮,也許這跟她的性格有關。 時間不早了,當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落在床上的時候,何子鍵的目光依然靜靜地欣賞著自己的女人。不知多少年了,兩人很少有睡懶覺的習慣,好不容易來到林永市,忙裡偷閒,何子鍵也落得個清靜。 金色的陽光,灑滿了屋子,何子鍵這才發現窗簾有點薄。陽光透過來,照在董小飛光潔的背上。何子鍵悄悄地坐起,點了支菸,欣賞著自己的親密愛人。 董小飛可能是昨天晚上實在太累了,開了好幾個小時的車,又被何子鍵折騰了大半宿。牆上的鐘指向九點的時候,她還睡得很沉。 何子鍵在坐起來的時候,不小心掀開了被子,把董小飛完美的背部清晰地展示出來。動人的曲線在盈盈一握的小腰處,約束成了一道美麗的風景。 何子鍵吸了口煙,目光落在她渾圓的**上,股溝清晰可見,給人一種無限遐想的誘惑。 那一處的風景最美! 何子鍵腦海裡突然冒出這麼一句,於是他不禁啞然失笑,自己什麼時候開始,喜歡看女人的**。難道真是從姚紅那會,自己就留意了這個問題嗎? 依然記得董小飛醋意騰騰地跟自己抗議,不許看姚紅的**。何子鍵問她為什麼?董小飛道:“姚紅的**太性感了,怕他失控。” 想到這裡,何子鍵不由傻傻地笑了。 的確,姚紅的**曾經令多少見過她的人頻頻側目,幻想連篇。以前聽申雪說,她們走在深圳的大街上,每次都能碰到因為看姚紅**而失神的男人們,不小心就撞在了電線杆子上。 何子鍵相信這不是開玩笑,在現實生活中,這種事情並不鮮見。 但何子鍵堅信,董小飛的身材是最完美的,因為那是一個非常好的組合。也許董小飛的**真的比不上姚紅的性感,但是配合她的身材,就是世界上最好,最美的風景,而且這道風景只為自己開放。 欣賞著如此美景,何子鍵在想,如果自己喜歡素描的話,把眼前這畫片畫下來,絕對能獲世界上最佳創意獎。可惜他不是畫家,只能把這美麗的圖畫藏在心裡。 煙抽完了,董小飛幽幽醒來,發現何子鍵就坐在床頭,她揉揉眼睛道:“你怎麼起啦?” 發現何子鍵盯著自己*的身子,看得有些發神,董小飛羞澀地敲了他一下,心裡卻有種甜密密的幸福感。原來大壞蛋喜歡看自己的身體,這說明他對自己熱情不減。 董小飛扯過被子,“不許看!” 何子鍵將菸蒂掐在床頭的灰菸灰缸裡,笑道:“我都看了一早上了,你不穿衣服的樣子已經深深刻在我腦海裡,現在你蓋不蓋被子,在我眼裡都一樣。” 董小飛皺起了眉頭,有些怕怕的模樣。 “起床吧,中午我帶你去吃個林永特色菜。” 林永的特色菜在省城也有地方吃,但是都不正宗,象林永血鴨,東安雞,道州灰鵝等。因此到了林永市,這些東西不得不嚐嚐。 昨天晚上吃的是盒飯,董小飛也睡了快一上午,伸了個懶腰從床上爬起。穿了衣服去衛生間的時候,發現兩腿間還有些疼痛。董小飛暗自皺皺眉頭,尋思道:也許男人和女人天生就不一樣。 想起昨天晚上何子鍵的瘋狂,她到現在還有些心有餘悸。唉!算了吧,不去管他了。 董小飛隱隱覺得何子鍵的體力,不是自己能承受的,男女之間的差異,造就了他們天生就象老耕牛一樣,經久不息。 現在她有點明白,為什麼以前的皇帝可以三宮六院七十二妃,那是他們的體力強悍,一個妃子可能消受不了,要多找幾個女人來協調。其實並非如此,只是被董小飛歪解了而已。 董小飛在衛生間裡一個人自怨自艾,自己還真的被這個大壞蛋徹底征服了,什麼時候居然在心裡認同他哪其他女人的事。唉――真是沒出息! 想到肖迪目前的處境,她又有些同情。肖迪也不容易,算了吧!既成事實,何必再鬧得大家心裡不痛快。董小飛在心裡做著最後的掙扎。 她想如果換了自己,家裡一定*著她嫁一個不喜歡的人,痛苦地過一輩子,也許還是當一個快樂的小三來得自在。至少自己曾經愛過,擁有過,心裡踏實。 董小飛發現,自己越發認同這種一夫多妻的觀念了。同時她又在心裡想,何子鍵千萬不要栽在這事上面就好,肖迪的事雖然可以遮過去,換了別的女人,這事未必這麼封得住口。 正當董小飛亂七八糟想的時候,何子鍵在客廳裡喊,“小飛,好了沒有?” 董小飛哦了一聲,暗道自己越來越三八了,於是匆匆洗了臉,對著鏡子整理了衣服走出衛生間。 何子鍵拉著她的手,“走,今天我陪你去逛街。” 董小飛嫣然一笑,“你看到是林永沒什麼人認識你,你就說這種大話。”不過兩人倒是真沒出去逛過幾次街,見何子鍵興致不錯,她拿了包,兩個人出門而去。 林永市的大街,異常熱鬧,而且還能看到不少穿著少數民族服裝的女孩子,花枝招展地在大街上行走。董小飛很喜歡這種異域風情,尤其嚮往新疆的戈壁,天山的草原,還有湘西風情的吊腳樓。 林永也有相當一部分的瑤族,瑤族頭飾頗具有特色,她們創造了多姿多彩的頭飾:有龍盤形、a字形、月牙形、飛燕形等;有的戴竹箭,有的豎頂板,有的戴尖帽,有的戴竹殼。在桂省賀縣的瑤族婦女戴十餘層的塔形帽子,頗為壯觀。黑川瑤族的女子以蜂蠟塗發,椎髻於頂,無論寒暑,均以花帕包裹呈梯形,用蛾冠形的斗篷罩在上面,避風遮陽,清秀大方,猶如學士帽,又似宮妃繡冠,婚後則取下蛾冠,表示已成家立業,開始新的生活。 董小飛最喜歡的是女孩子們頭上那五花入門的頭飾,戴在頭上很漂亮,很有民族特色,看到這些美麗的瑤族姑娘,她就有心去試一試,穿著瑤族服飾拍幾何子鍵照片留做記念。 兩人找了一家瑤族風采的照相館,攝影師是個二十五六歲的青年,平頭,五官英俊,隱隱中帶著一絲書卷氣息。何子鍵斷定他肯定是一個從大學校出來不久的畢業生。 果然,與他交流的時候,證實了何子鍵的猜想。這位攝影師姓騰,叫騰飛。這家照相館是他叔叔開的,叔叔去年得病去世之後,他就接管了這家店子。 聽騰飛說,自己接手不到一年,來這裡照相的女孩子很多,尤其是遊客,很多人有象董小飛這樣喜歡少數民族服裝的愛好,因此,照相館裡掛滿了各種各樣的標本。 能夠排得上榜的,都是騰飛自認為最好的照片,有的是照片上的主角美麗動人,有的是騰飛認為拍攝的角度不錯,有藝術的效果。 何子鍵的目光停留在一何子鍵穿著少數民族服裝的女孩子照片上,照片的效果只是個側面,看來出來很可能是趁主人公不知情的情況下,**到的效果。 何子鍵湊近了,仔細一看,不禁有些啞然失笑。 騰飛見何子鍵對這何子鍵照片很感興趣,便有些得意,“看出來了沒有?猜猜她是誰?“何子鍵見他眉飛色舞的模樣,便微微笑道:“看得出來,你是她的粉絲吧!” 董小飛在化裝室換衣服,兩人就多扯了幾句。 騰飛得意地道:“這是她去年來林永主持節目的時候,我看到她穿了這身打扮,覺得特意的漂亮,我就**了一何子鍵。效果不是太好,但是已經很難得了。只可惜,沒有機會找到她本人,堂堂正正拍一何子鍵。” 騰飛說到這裡,頻有些遺憾。 何子鍵指著那何子鍵照片,“多少錢?買給我。” 騰飛看了他一眼,露出一口白牙,“原來你也是她的粉絲!呵呵,只可惜這照片,我不能賣,我還等著哪次有機會見到她的時候,請她簽名呢!” 何子鍵笑笑著道:“不賣好,留著吧!” 兩人正說著,董小飛穿了一身瑤族服飾走出來,這裡的服裝,是正宗的少數民族服飾,但是穿在董小飛身上,別有一種風味。 化裝室裡的女孩子,把董小飛修飾了一番,此時出現在兩人面前的,簡直就畫卷中走出來的仙子。騰飛傻眼了,拿著相機,居然忘了該怎麼拍攝。 南方少數民族的女孩子有個特點,就是個子普遍不高,雖然面容嬌好,但是多少總留有一絲遺憾。而董小飛的身高,剛好彌補了這一缺點,因此,她就這樣大大方方一站,倒是妙趣橫生,有著不一般的美麗。 騰飛讚歎了一句,“好美――太美了!” 發現自己失言之後,轉身對何子鍵道:“不好意思,我是情不自禁。她實在太美了,簡直就象一個畫卷裡走出來的仙子。只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聞。” 騰飛這是發自內心的感慨,絕對沒有半絲雜念。他跟何子鍵解釋的時候,何子鍵揮揮手,“快拍吧!我們還要去吃飯。” 拍完照片的時候,何子鍵道:“所有的照片,都不許留底,我出雙倍的價錢。” 騰飛看著他,略有遺憾地道:“那好吧!三天之後你來取。” 本來騰飛想跟兩人說,留幾何子鍵照片做樣本。因為這是他接管店子以來,自認為最漂亮的標本。沒想到自己還沒開口,就被何子鍵給堵住了。 再者,騰飛從何子鍵的言行舉止,覺得此人並非一般的客人,因此他只得忍痛答應下來。 等何子鍵夫婦離開,騰飛還在看著兩人的背影,他隱隱覺得此人不太尋常。 回到店子裡,目光又落在牆上那何子鍵穿著少數民族服飾的主持人身上,騰飛就回憶起何子鍵與他交談時的情景。 “多少錢?買給我。” “原來你也是她的粉絲!呵呵,只可惜這何子鍵照片,我不能賣,我還等著哪次有機會見到她的時候,請她簽名呢!” …… 眨眼間,又到了十二點,騰飛猛然記起自己與表妹的約定,打個電話到她的宿舍,一個室友回答,“你是她表哥吧,紅英去瑤家土菜館當服務員了。” 表妹自上大學以來,一直勤工儉學,爭取讓自己的努力為家裡減輕負擔。對於自己這個表妹,騰飛一向是十分敬佩的,出生在這裡貧困的家庭裡,她能自力更生一路走來,實在很不容易。 騰飛掛了電話,坐在那裡尋思道:不是聽說她給市委一個領導當家政員去了嗎?難道又去土菜館裡兼職了? 不行,這些飯店可不是什麼好地方,我得去看看。 瑤家土菜館,在林永市也算是小有名氣,又得於鬧市區,幾乎每天都是賓客盈門,席無虛坐。 何子鍵也帶著小富婆來到這家離市委家屬區不遠的土菜館,進門的時候,看到有幾輛掛著單位牌照的小車停在門口。何子鍵隨意瞄了眼,也有五六輛之多。 今天進門,沒有發現崔紅英,大堂經理也不認識這個新來的市委書記,只當他是普通的客人,打望了一眼還是因為這對男女比較特別,從大門口一進來,便十分搶眼。 何子鍵每次帶老婆一起吃飯,總是被這種注目禮關注,令他覺得有些不太舒服。董小飛的美麗,在某種場合下,也帶來了困撓。 因此,何子鍵一般都選在包廂裡吃飯。 土菜館的二樓三樓,全部是中高檔次的包廂。 包廂與包廂之間的全是木製隔離,可以通風通氣,隔音效果不怎麼好。 何子鍵兩人在服務員的帶領下,來到一間僅有幾平米的包間。董小飛看這裡衛生還算乾淨,也沒有挑剔。 兩人剛點了菜,隔壁就傳來一陣肆意的嘻嘻哈哈的聲音。董小飛直皺眉頭,“太吵了!” “沒辦法,林永就這麼個地方,人的素手~機看w質不咋的。”何子鍵自嘲道:“不要把每個人都看得跟你一樣齊。記得網上有名話說得不錯,‘都是中國人,別他md跟我談素質!’這句話倒是說得實在,在地方上,每多幹部的素質都參差不齊,你還能要求群眾會有很高的覺悟?” 董小飛微微一笑,“不許你在這裡變野了,否則我不讓小乖認你這個粗魯的老爸。” 兩人正說著,旁邊又有一人很大聲地道,“肖老闆,聽說你店裡來了個大學生妞,叫她上來陪我們彭局喝兩杯。” “彭局,這個恐怕不行,那女孩子說好的,只做服務員,不陪酒。” “搞什麼飛機,彭局的面子你都敢不給,老肖,我說你這店還開不開?” “什麼叫只做服務員不陪酒,那是你老肖小氣,給的錢不夠。信不信我砸她一千塊錢,看她願不願意?這年頭,有了錢褲子一脫,她還管你趴上去的人是誰?” “哈哈……” 包廂裡響起一陣粗野的大笑,董小飛聽不下去了,“我們走吧!” 何子鍵穩坐不動,朝她示意道:“不急,既然來了,吃了飯再走。” 董小飛知道他在等下面的戲上場,何子鍵是林永的老大,體察一下民情也好。那就陪陪他吧!董小飛只得安心地坐下。 聽口氣,隔壁幾個是當官的,估計是林永的幹部。 然後就聽到有人道:“我這就去,這就去。”一陣腳步聲,估計是飯店的老闆去叫崔紅英去了。 菜還沒上來,何子鍵倒了杯茶水,隔壁有人道:“唉,烏市長還不回來,聽說市委來了個三十歲的小書記,還真是朝中有人好做官,這麼年輕的書記,恐怕在全國也少見吧!” “你現在才知道投胎也是個技術活吧!哈哈……” “彭局,聽說那個姓何子鍵的不好對付,怎麼到林永市之後,一個屁都沒有?” 一箇中年人的聲音響起,“今天只談風月,不談工作。” “好一個只談風月,不談工作,來!我們乾杯!難得今天聚在一起,不醉不歸!”有人高叫著站起來,顯得十分興奮。 門開了,肖老闆領著幾個女孩子進來,崔紅英赫然在其中。 有人看到崔紅英的時候,眼睛就亮了。飯店裡幾個打扮得很豔麗的女子,一看就知道是陪酒小姐,只有崔紅英,一付學生裝打扮。 這種女孩子還帶著書卷氣息,看上去很純樸,這些老色棍們,一個個心裡明白得緊。只不過今天的主角是彭局,彭局也注意到了眼前這個剛剛進來的女學生,眼中就多了一絲精彩的神色。 其中一人揮揮手,走近肖老闆,在他耳悄悄嘀咕了幾句,肖老闆就對崔紅英道:“小崔啊,這幾位都是衛生局和人事局的幾位領導,多陪他們喝幾杯。” 崔紅英苦著臉,“肖總,我不會喝酒,而且你說過的,我來的時候聲明瞭,只做服務員不陪酒。這個真的不行。” 肖老闆馬上拉下了臉,“你就是再不喝酒,看在彭局長的面子上,意思一下。”說完,他對幾個衛生局的幹部道:“大家先喝著,我這就告辭了。” “去吧,去吧!”有人揮了揮手,肖老闆退出包廂的時候,暗自搖了搖頭,“這群貪官!沒一個好東西。” 隔壁的聲音響起,弱弱的,膽小而害怕。就象一隻小白兔,掉進了大灰狼窩裡,畏畏縮縮的,“對不起各位領導,我真的不能喝酒!” 有人打量著這位穿著樸素的女大學生,模樣倒也封正,一米六幾,女人該有的一樣不少。更重要的是,與那幾位陪酒小姐相比,可謂有天壤之別。 乾淨,樸素,就是崔紅英真實的寫照。那個彭局顯然是情場老手,歡場精英,他帶著微微蒼老的聲音,“好了,別為難這位小姑娘。” 然後,他和藹地將崔紅英拉到身邊坐下,一個勁地問長問短。 其中一人舉起杯子,叭地將酒杯放在崔紅英面前,“我不管你是誰,既然肖老闆能帶你來到這包廂裡,別人的面子你可以不給,但是這位彭局長,看清楚了,衛生局的彭局長,這杯酒你一定要陪著喝了。否則就是不給彭局面子,不給大家面子。” 有人起鬨,崔紅英面對狼群的攻擊,有些膽怯,都是些什麼人?她心裡比較清楚,剛才肖老闆已經說過了,人家彭局長親自請她上去陪酒。如果不去的話,不但崔紅英混不下去,他老肖也要跟著倒黴。民不與官鬥,妹子,辛苦你了。 肖老闆塞了二百塊錢在她口袋裡,崔紅英一個月工資才多少?陪一次酒就有兩百,崔紅英也沒有什麼陪酒的經驗,被肖老闆連推帶哄,跟著一起來了。 眼前這些人,自己一個也惹不起,她只有端起杯子,為難地看著彭局。彭局長似乎很關心晚輩,五十來歲的老局長,挺慈眉善目的。 臉上始終帶著不可捉摸的微笑,關切地道:“不要理他們,能喝就喝,喝不了就意思一下。”聽到這話,崔紅英挺有些感激,好人啊,好人! 不說別的,光憑這句話,她也不能不給面子不是?崔紅英只得端起酒杯,勉為其難地敬了這位彭局一杯酒。 “好――真給面子。” 酒一喝完,立刻有人大聲叫道,並且又給她滿上了。 一何子鍵百元大鈔塞在她的手裡,“一杯酒一百塊錢。今天晚上,把局長陪好了,錢不是問題。” 崔紅英看著這錢,心裡五味俱全,敢情自己是出來賣肉的小姐。喝一杯酒一百塊,腦海裡立刻浮現出那句話,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眼前這個出手闊綽的官員,讓崔紅英心裡有了一種異樣的感覺。林永地區是窮,但是再窮也不能窮這些當官的。想到自己勤工儉學辛辛苦苦賺來的那點學費,居然不及人家一頓飯錢。 如果有人看到這種場面,他們拿錢千金買一笑,肯定不會相信,林永地區是個貧困區。 另一個人站起來,“等一下,這裡還有一位人事科的全科長。人事科,你知道不?你是大學生,如果要進單位,就經過我們的全科長。所以今天晚上這杯酒,你非敬不可。” 有人咐合著幽默道:“沒錯,今天只要你肯坐下來喝酒,把彭局和全科兩位領導陪好了,以後你在林永簡直就可以橫著走,有他們罩著你,工作那是小意思。聽到沒有?他們要是罩著你啊,可不是象你們身上的那罩子,罩來罩去就巴掌大兩塊地方,那可是罩你一輩子哦!” “哈哈……”包廂裡響起一片難聽地笑聲。 “全科長!”崔紅英猶豫了一下,臉上紅得象個什麼似的,但她還是怯生生地端起杯子,朝全科長喊道。 全科長是一個四十不到的中年人,個子不高,微有禿頂。剛崔紅英端起杯子給自己敬酒,他微微搖了搖頭,“這也太沒誠意了,我跟女孩子喝酒,都有個規矩,尤其是第一次認識要喝交杯的。” 聽到全科長這麼說,很多人得意地笑了起來,“對,交杯的,交杯的好。” 崔紅英有些為難,她是初次進入這種場所,交杯酒是怎麼個喝法,心裡還真沒底。有人笑笑著道:“交杯酒,看到沒有?就這樣子。”只見此人拉過一位陪酒小姐,兩人舉杯從彼此的手腕中穿過去,面對面喝了一杯。 交杯酒本來是婚禮中的保留節目之一,新郎和新娘各取一斟滿酒的酒杯,將手臂相互交錯,同時飲盡杯中的酒。但是現在一些人,卻挖空心思用在這種場合上,有意佔人家女孩子的便宜。 崔紅英雖然聽說過,但是沒有見過這種羞人的方式,看到那位陪酒小姐,大大方方跟人家喝完交杯酒,臉上還帶著得意的笑。幾滴酒水從嘴邊滑落,滴在肥大的胸脯上面。 然後那個男人,就扯了張紙巾很齷齪地去擦對方暴露在空氣中的半個胸部上的酒水。陪酒小姐倒也大方,不退反進,挺了挺胸,任對方的手有意無意的磨擦著那對半球。 崔紅英看不下去了,扔了酒杯,“不行,我不喝了。”她轉身就要走。有人喊了句,“只要你敢走出這門,我就敢保證你明天不要在這裡混了。裝什麼裝?今天這杯酒,你不喝也得喝,喝也得喝。” 這人拍拍身邊的陪酒小姐那壯觀的胸部,“既然在這個圈子裡,懂點規矩。” 董小飛在這邊聽不下去了,“你去管管,這些人太無法無天了。如果林永地區的官員都是這樣子,你以後怎麼管?” 何子鍵站起來道:“沒想到你這麼有正義感。看來我不出面還真不行了!” 剛要出去的時候,服務員端來了兩人點的菜,何子鍵問了句,“小姐,隔壁都是些什麼人?這麼吵。” 服務員看了眼旁邊,吐了吐舌頭,“你們是外地人吧?隔壁的聽說是衛生局和人事局的幾個領導。” 跟剛才的到的信息相差無幾,可能就是衛生局一個局級幹部和人事局的一個科長在這裡喝酒,下面還有幾個跟班的。一般情況下,跟班的都喜歡叫得兇。 不待何子鍵過去,那邊已經吵起來了,好象有個人衝進來,拉著崔紅英就走。包廂裡的人當然不讓,什麼人竟然敢在包廂裡搶人?找死是吧! 有人曾經說過這麼句話,現在的官員跟以前的流氓差不了多少,在林永更有甚之。以前只聽見有人說,我是流氓我怕誰,現在他們的口號是,我是公務員我怕誰? 流氓打死人要坐牢,公務員打死人,就得酌情處理了。據說有個流氓跟公務員打架,流氓說,我是流氓我怕誰! 公務員道:“流氓算個屁,老子是公務員。”流氓聽到這句話,立刻掉頭就跑。 當然,這裡的公務員指的是那些手裡有實權的政府官員,只不過被一些不明真相的群體給誇大了事實。 隔壁包廂裡衝進來一個青年男子,對方抓起崔紅英的手就走,“你怎麼跑這種地方來了,跟我走!” 崔紅英一驚,“表哥,我……”飯店和夜總會這種地方,給人的印象都不怎麼好,更別說是當陪酒小姐了,哪怕是個普通的服務員,在別人眼裡也是低人一等。 因為飯店服務員,通常與小姐這個詞語連繫在一起。騰飛突然闖進來,讓崔紅英一時情急,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 糟了糟了,肯定要被誤會了。 偏偏在這個時候,有人跳出來罵了句,“你娘個麻痺的,瞎了你的狗眼,也不看看是誰在這裡吃飯。” 有人衝到騰飛面前,凶神惡煞地道:“打死了,不知死活的傢伙。” 啪――一耳光扇了過去,打在騰飛的臉上,有人又踹了一腳,“麻痺,找死吧你――” 騰飛站起來,“你們幹嘛打人?她是我表妹。” “表妹又怎麼樣?滾――”有人罵了句,人事科的那個全科長站起來,“等等。”

顯赫的官途 1

顯赫的官途 1

年後一上班,就連何子鍵都沒想到變化的這樣突然,何子鍵被任命為林永市委書記。《 138看書 .Com純文字首發》

林永地區處地黑川的西南方,曾經有一腳踏三省的說法。換在以前,象這種地方都屬於三不管地帶,也可以說是山高皇帝遠,在這裡做地方官,倒也落得逍遙自在。

在何子鍵沒來之前,一些人悄悄地打聽過這位年輕的市委書記的來歷,他們做夢也沒有想到,何子鍵居然會到林永地區來當這個市委書記。

林永市這個市委書記不好當,很多人深有感慨。因此,坐過這位置的人,他們都有一個原則,不求有功,但求無過。

掌管著九縣二區的大市,財政收入居然抵不過人家一個縣城。象這樣的收入,如何談發展?能解決整個地區的溫飽問題,便是了不起的大事。

林永市沒有什麼了不起的政績,因此,很多的幹部爬到這個位置,他們的政治生涯便結束了,再難寸進。

而省委每次排人的時候,林永地區的領導班子,都是一些沒什麼背景,又不怎麼聽招呼的人最好的去處。在古代,這裡就是流放之地。

何子鍵到來,能不能給他們這些人帶來新的希望這是封斌和楊凌雲最關心的問題。兩人陪同何書記在辦公室一起吃了飯,看到何書記辦公室裡堆著的資料,兩人便知道他在研究林永地區面臨的一些問題。

出了書記辦公室,李凌雲道:“封主任,何書記隻身一人來到林永市,生活起居也沒有個照應,你是辦公室主任,考慮一下這問題。”

封斌道:“何書記臨時住在林永賓館,我安排一個機靈點的服務員。”

楊凌雲道:“領導總是住賓館也不好,最近是看看市委這邊還有沒有房子,賓館沒有家的感覺,萬一何書記的家人來了,賓館算個什麼事?”

封斌一想也是,“那我排排看。”

第三天下班的時候,何子鍵正和楊凌雲商量秘書的事,封斌便在外面候著。

“秘書的人選,你把關一下,到時我要面試。”楊凌雲忙點點頭,“這事我會去落實。”

本來秘書科有幾個人選,但是何子鍵看了他們的檔案,剛好那天經過秘書科,幾個人坐在那裡一頓胡扯,嘻嘻哈哈的,沒個正形。何子鍵最討厭當秘書的這個德性,於是一棍子全部打死。

這樣的環境,估計培養不出什麼好人才,他這才決定面向社會招聘一名專職秘書。想到招聘秘書,他就想起了李虹,當時雙江市政府秘書科全是男的,一個也不符李虹的心意。後來陰差陽錯,看中了封子鴛。

也許是註定自己與封子鴛沒有交點,封子鴛來到的時候,何子鍵又走了。因此,氣悶得封子鴛幾天沒睡好覺。

他們兩個就象太陽哥哥,月亮妹妹,永遠沒有相交的時候。

選秘書,的確有點難度。何子鍵對秘書的要求不低,與李虹若有相似。但他最重要的是要求人品。自己也是從秘書做起的,對秘書的能力和人品,他一向認為同樣重要。

楊凌雲確認了一下何書記對秘書人選的要求,就匆匆告辭了。

封斌在楊凌雲離開後,馬上進來。“何書記,市委有一套新裝修的住房,這是鑰匙。”封斌將鑰匙恭恭敬敬奉上,何子鍵點點頭,“放這裡吧!”

五枚嶄新的鑰匙,在辦公室的桌子上發著銀光。何子鍵全然沒有注意到,這鑰匙已經少了一片。

封斌請示了何書記,又問道:“何書記如果有什麼吩咐,封斌隨叫隨到!”

嗯!何子鍵點點頭,封斌便退了出去。

這幾天忙於研究林永市的狀況,何子鍵忽略了很多問題。尤其是封斌和楊凌雲的舉動,兩人表現出了十二分的忠心。等封斌走後,他才猛然想起這事。

這是一個很奇怪的現象,何子鍵在饒河和雙江經歷了這麼久,從來沒有見過有哪些下屬如此殷勤的。此刻回想起來,覺得封斌和楊凌雲是不是熱心過頭了,竟讓自己有一種奇怪的優越感。

這幾天,何子鍵也陸陸繼繼接待了一些幹部,但是他對林永的情況還不太熟悉,表現得很謹慎,大多數事情,暫時由副書記代管。

因此,林永市還象以前一樣沒有過於壓抑的氣氛,很多人都在私下裡議論,新官上任三把火什麼時候燒起?他們在希望保持目前的現狀。

何子鍵在辦公室裡,整整看了一個星期的資料,主要是研究林永地區的地理位置,分晰它的發展前景。其次,他也在研究幾大重要部門的人事問題。對於林永市目前這些身居要職的幹部,他做了一番徹底的調查。

這個調查,自然先從紙上談兵開始,檔案上,往往能反應很多的問題。那些局一級的幹部,他基本上看過了,還有各個地方那些重要的常委們,何子鍵也做了相應的瞭解。

就這樣,不知不覺,已經悄悄過了一個星期。

李虹打電話過來。何子鍵接到她的電話,的確有些意外。他實在想不透,象李虹這樣冷豔的女子,能夠主動給自己打電話,十分難得。

而李虹問的只是幾個很平常的問題,都是關於何子鍵新到林永日常工作的事。對於生活上的事情,李虹絕口不提,因為那不是她關心的事。

現在李虹在心裡拿自己跟何子鍵暗自比較,如果自己身在這樣的環境下,她該如何面對這些問題。

李虹很乾脆,說話也直爽,因此兩人交流了不到十分鐘,便結束了這次對話。何子鍵準備下班的時候,這才發現桌上那串鑰匙。

三天前,封斌將鑰匙交到自己手裡,由於太專注了,居然沒有抽時間去看看自己的房子。想到明天董小飛就要來了,何子鍵便拿了鑰匙,決定去看看封斌為自己準備的家。

一個電話,封斌就及時出現在門口,“何書記。”

“走吧,去看看房子。”

封斌還一直在耐悶呢,自己好不容易將房子調看書}}就來~www。o控出來,何書記居然幾天沒有動靜,是不是他對自己的安排不滿意?

正忐忑不安地琢磨著這事,何書記的電話就來了。封斌便立刻趕了過來,兩人一起去了市委去年新建的集資房,他給何書記安排的房子就在三樓。

這個樓層應該是最好的,不高也不低,採光好。

林永市與雙江不同,很少有電梯房,整個樓層也就七樓,兩人爬到三樓時,何子鍵正準備找鑰匙開門。只見封斌敲了敲防盜門,房門打開,一個長得極為標誌的女孩子微笑著站在門口。

“封主任!”

何子鍵愣住了,不是給自己安排的房子嗎?怎麼鑽出來個小姑娘。這個女孩子絕對不超過二十二歲,水靈靈的大眼睛,扎著一個馬尾。笑容也很甜密,給人一種很具親和力的親切感。

“這是怎麼回事?”何子鍵站在門口,打量了一眼這位女孩子,似乎有些青澀,身上的書卷氣息特濃重。

封斌臉上堆起了笑,“何書記,這位是專門給您請的保姆,您一個人在林永,總得有個人照顧,她給您洗洗衣服,搞搞衛生。她叫崔紅英,電大的學生。”

何子鍵沒有說話,直接進了房間看了一圈,屋子裡還殘留著淡淡的裝修氣味。在這套四室二廳的房間裡,裝修也算是中上,房間裡的電器設備,看得出來都是新添的。

屋子裡的衛生工作做得不錯,一塵不染,沙發,茶几,乾乾淨淨,整整齊齊,給人一種溫馨舒適的感覺。何子鍵從心裡滿意封斌的安排,只是這個女孩子站在眼前,他就覺得有些彆扭。

儘管屋子裡這一切有她的功勞,何子鍵還是不準備收留這個大學生保姆。從房間裡出來之後,何子鍵坐在車上對封斌道:“我就暫時住這裡了,你把那個保姆辭掉。”

封斌一聽,心裡有些緊張。何書記對崔紅英不感興趣,這還是自己花了幾天的時間,在電大精心挑選的。因為崔紅英家境不好,想在外面兼職,再加上她自身條件不錯,封斌就選中了她。

封斌還許下諾言,如果崔紅英這保姆當好了,等她電大畢業,給她在市裡找份工作。對於崔紅英來說,簡直天上掉餡餅的事,於是她痛快地答應了。

沒想到何書記不滿意這個保姆,封斌在心裡耐悶了很久,崔紅英這女孩子不論是身材還是相貌,都屬於上乘之選,而且還是大學生。何書記要求也太高了吧!

對於何書記保姆人選的問題,封斌也是傷透了腦筋。

封斌對保姆的概念,已經不再停留在那種只做做飯,洗洗衣服這方面,保姆的素質很重要。尤其是長相和聲音,因為保姆很多時候是領導待人接物的一道風景。曾經他去過一位領導家裡拜訪,沒想到開門的時候,竄出來一隻母獅子似的人形怪獸。

看到這樣的保姆,封斌當時就覺得很煞風景。因為封斌是搞辦公室主任的,很多時候也幫著領導辦些私事。自那次以後,封斌就深刻地意識到,保姆一定要有看得舒服一點。

醜的保姆雖然能讓老婆放心,卻是自己和客人不舒服,這次為何書記選保姆,他再一次提高了要求,好不容易碰到了正勤工儉學的崔紅英。

沒想到領導不同意,封斌就犯難了。

封斌的想法是對的,何子鍵孤身一人,的確需要一個保姆。但是這個保姆太年輕,太漂亮的話,容易招來非議。

何子鍵也覺得這個崔紅英不錯,但不是自己需要的那種。

封斌曾經給一些領導介始過年輕的保姆,在某些時候,這些年輕的保姆的確給主人帶來了很多的方便。但那些領導不一樣,他們年紀大,四五十歲,表面正經,內心悶騷,家裡來個保姆就當是晚輩的那種,需要的時候,也許還能兼職。

在一些領導家裡,尤其是中年喪妻的幹部,很多保姆轉正的事情並不鮮見。他們之間發生的精彩故事,通常可以寫成一個老牛吃嫩草的故事。

封斌倒是真的希望崔紅英能與領導發生點什麼,這樣一來,他就順理成章的成為了領導的心腹。

經過封斌的分析,跟隨何書記的大部分人,只要不犯錯誤,他們的前途大好。封斌是不會放棄這樣的機會。

跟何子鍵一起的人物,最成功的是秦川,從一個普通的秘書,搖身一變,短短几年之內,變成了市委常委,市委秘書長,這種飛躍性質的突破,便是封斌的夢想。

秦川走的是正途,封斌走的是歪道。

從關心領導的生活入手,這也是一著屢試不爽的好棋。沒想到何書記拒絕了他的好意,封斌只好讓崔紅英暫時離開。

董小飛是星期六下午趕到林永市的,何子鍵在路口接到她的時候,只見董小飛戴著一付寬大的黑色墨鏡,白晰的臉朧上,顯得特別嫵媚動人。

一對鉑金的大耳環,在陽光下閃閃發亮,隨風輕舞的秀髮,飄逸動人。看她走在春風裡,宛如一副栩栩如生的美麗畫卷。

董小飛就象那畫卷裡翩翩而來的仙子,何子鍵看到她的時候,她笑得那麼甜。雖然分別的時間不長,但是兩人心裡對彼此的那種渴望,已經深入心扉。

公路上沒有其他人,何子鍵也戴了一付墨鏡,一頂帽子,在林永市這地方,很少有人能認出來。兩人見面的瞬間,彼此擁抱,呼吸著帶有對方氣息的空氣。

何子鍵拉著她的手,反覆看了又看,董小飛抿著嘴道:“幹嘛?丟死人了。”

兩人進了車裡,何子鍵拉著她的手道:“你知道嗎?我剛才看到你的時候,想起了什麼?”

董小飛搖搖頭,“猜不透。你深得象汙泥一樣的。”

“有你這樣說自己老公的嗎?那今天晚上,我這汙泥還要汙染你呢。”

董小飛白了一眼,眼神有些曖昧。

何子鍵在這裡七天,成天鑽在資料堆裡,簡直就是吃齋唸佛的和尚,哪見過人間春色?昨天那個崔紅英都被他趕走了,如今看到自己老婆,不禁有些興味盎然。

“剛才想起了什麼?”董小飛知道自己說這種話不是何子鍵的對手,便換了個話題。

何子鍵道:“你剛才的樣子,讓我一下子想起了在烏封子的時候。”何子鍵向後靠了靠,緩緩道:“還記得那一回嗎?你到寧古縣來的第一次。和梁正和在一起吃飯,你就是現在這樣的打扮。”

董小飛嫣然一笑,幽怨地看著自己老公,“算你有良心,還能想起幾年前的事。我就是特意穿成這樣,看看你有什麼反應。”

何子鍵抹了把汗,“這麼說我通過考驗了?”

女人的心思,真是沒法猜測,董小飛居然在這小小的細節上,給自己一個念想。何子鍵在心裡暗自感慨,女人心海底針,小心點。

說了會話,董小飛問道:“晚上睡哪?”

“回家。”何子鍵神秘地笑笑,他想給小富婆一個驚喜。

董小飛也不追問,兩人開著車子,一前一後進了市委大院。

房間裡,又一個嶄新的家呈現在眼前,董小飛在屋子裡轉了轉,歡天喜地地跑出來,“這房子還不錯,什麼時候裝好的?”

董小飛的不錯,是說在林永這樣的地方,能有這樣的房子已經很不錯了。但與他們在省城的房子,就差得太遠。

何子鍵從洗手間出來,“這是他們早就裝修好的,臨時住住吧!”

看過房子後,董小飛坐在沙發上,朝何子鍵伸了伸手,“倒杯水,謝謝!”

何子鍵遞了杯水過去,“晚上出去吃吧?”

“不了,太累,你叫快餐就行。”董小飛倒很乾脆。老夫老妻的,又不是談戀愛,玩什麼情調,今天開了幾個小時的車,實在太累,她只想早點休息。

何子鍵站起來道:“行,我去叫盒飯,你先洗澡。”

林永市的飯店很多,何子鍵一家也不熟。他就隨便挑了家看上去差不多的店子,直接叫了幾樣菜,要求打包。

然後他就坐在位置上等著,一個服務員走過來,給他倒杯茶水的時候,突然驚叫了一聲,“何書記,怎麼是你?”

幸好這服務員聲音不大,沒有引起太多的人注意。何子鍵抬頭看了眼,眼前這個服務員竟然就是崔紅英。崔紅英記憶好,過目不忘,昨天只看了一眼就記下了這個年輕的書記。

因為何子鍵的緣故,她沒能得到那份工作。崔紅英就只好利用晚上的時間,在飯店裡當服務員。她跟別的服務員不同,只有晚上五點之後才來上班,一個月三百。

何子鍵也沒料到她會在這裡上班,他在林永市沒有熟人,因此崔紅英叫他的時候,他還沒有反應過來。“你是……”

崔紅英論長相,論身材,雖然都屬於中上,但是跟董小飛這類美女來比,又差了一個檔次,何子鍵沒看在眼裡很正常。

崔紅英微微有些失望,何書記居然完全記不起自己了,看來自己在這方面得加強努力,爭取給人第一次見面就留下深刻的印象。象崔紅英這種求職的大學生,第一印象很重要。

她給何子鍵倒了茶水,輕輕道:“我就是昨天給您搞衛生的崔紅英,封主任介紹的。”

其實何子鍵問出那句話的時候,他馬上就回憶過來了,這不是封斌昨天為自己找的保姆嗎?怎麼又到飯店裡打工來了?看來封斌說得不錯,的確是一位勤工儉學的好女孩。

想到自己無意中端掉了人家的飯碗,何子鍵就有點不好意思。現在這個社會,象崔紅英這樣的女孩子很難得了。於是他問了幾句,“你怎麼又跑到這裡當服務員了?”

崔紅英道:“服務員的工作很好找,只要條件還過得去的話。”她看了眼外面,“何書記您一個人嗎?我幫你去看看菜好了沒有。”

看到崔紅英匆匆離開的身影,何子鍵的心頭又壓了一塊石頭,林永地區歷來屬於貧困地區,想必象崔紅英這樣情況的不在少數。自己就算了解決了一個崔紅英,也拯救不了林永地區其他的人。

何子鍵琢磨著,是不是該考慮一下扶貧的問題了。

扶貧,這錢得從省裡想辦法,市裡財政吃緊,估計沒什麼能力。

沒過多久,崔紅英就端著何子鍵點的幾個菜,麻利地打好包。剩下一個湯還在煮,兩人就聊了幾句,飯店的經理看到了,便在那邊喊道:“崔紅英,快去看看那邊的客人,二樓正缺人手。”

崔紅英只得朝何子鍵訕訕地笑笑,“不好意思,經理叫我了,何書記我先忙去了。”何子鍵點點頭,看著她匆匆匆忙忙的背影,嘆了口氣。

湯來了,何子鍵付了錢就走。

一路上,他還在心裡琢磨著這個崔紅英,看來林永市的貧困問題,得好好再三斟酌一番。既然來了林永市,就得做出一番成績來。

回到家裡,董小飛早洗好了澡,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聞到何子鍵手裡香噴噴的飯菜,她急急站了起來,兩個人七手八腳地打開盒飯,一頓狼吞虎嚥。

酒足飯飽之後,何子鍵抹著嘴巴,目光落在董小飛被浴巾包裹之下的美麗胴*體,一付沒有吃飽的樣子,他故意色眯眯地盯著那片白晰的胸部,“吃飽了肚子,餓了那裡,人家都說秀色可餐,我怎麼越吃越餓?”

董小飛丟來一個埋怨的眼神,“今天晚上不要碰我,太累了。”

“這種可能性不大。”何子鍵坐到沙發上,深吸了一口帶著女人香的空氣。抱著董小飛就進了臥室。

房子是新裝的,臥室裡帶著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這是昨天崔紅英特意打的。寬敞的席夢思上,董小飛就象一個花季少女,兩臉菲紅地躺在那裡,她看何子鍵的眼神,欲拒還休。

經過多年的鍛鍊,何子鍵已經是情場老手,輕輕地扯去小富婆身上那塊雪白的浴巾,屋子裡春光燦爛。一具嬌人的胴*體,無限誘人的橫陳床上,在雪白與粉紅的床單上,那種*裸的誘惑,無時不在撩起何子鍵的心扉。

偏偏這個時候,董小飛擺了一個很富有挑逗的動作,把何子鍵的**一下撩撥到了無法收拾的地步。受不了了!何子鍵衣服一扒,撲了上去。

董小飛躺在那裡,“我累了,不想動。”

何子鍵嘻笑著撲上去,“我是全自動的,包你滿意。”

董小飛氣得擂了他一拳,柔若無骨的小手,被何子鍵抓住。然後兩隻手被何子鍵抓住,呈投降的姿勢,雙手高舉。

本來夾緊的雙腿,在何子鍵強勢入侵之下,董小飛完全放棄了抵抗,宣佈無條件投降。等何子鍵長驅直入的時候,董小飛的臉已經一片通紅。

她剛想說,我還沒準備好,何子鍵的一頭已經強行擠了進來,痛得董小飛忍不住叫了一聲。但是她那陣痛苦,馬上被另一種感覺所替代。

何子鍵小幅動作的時候,頻繁地進進出出,那條長槍就象打了潤滑油一樣,很快就變得靈活無比。這種最簡單的招式,兩人早已精通融匯,純熟無比。

董小飛的雙手被他抓住按在枕頭邊上,董小飛緊咬貝齒,嬌羞無比地盯著何子鍵。房間裡的氣氛變得很曖昧。何子鍵就象一頭不知疲憊的獅子,不停在**。

大約二十來分鐘,何子鍵說我累了,你上來吧!

董小飛不幹,她總覺得這個男下女上的姿勢,太**。兩人在一起這麼久,董小飛從來不肯輕裝上陣,騎在老公的身上。

每次都是何子鍵變著法子,讓她感受到愛的快樂。

何子鍵沒折了,只得退了出來,拍拍老婆雪白的屁屁,待董小飛翻過身子的時候,他冷不防猛地長槍直入,董小飛喉嚨裡發出一陣古怪的聲音。

“要死的,幹嘛老是偷襲人家,你太無聊了。”董小飛頻頻發出不滿的抗議。何子鍵笑道:“出其不意,攻其不備,此乃用兵之道。”

“還用兵之道,原來你一直把我當敵人。冤死了。”董小飛撅起小嘴,“真沒想到,夫妻也象打仗一樣的。我不來了。”

“現在不來,恐怕由不得你了。乖乖地投降吧!男女之間本來就是一場你爭我奪的征服。不是我征服你,就是你征服我,直到有一方投降,死心踏地。”

董小飛鬱悶地看著他,“你一直就把我當成要征服的對象?現在我明白了,你們男人是不是看到美女都想著要征服?”

“這個只可意會,不可言傳。”何子鍵嘿嘿地笑著,見董小飛還要說話,他猛地加快了進程,很粗野地動作起來。

此刻,董小飛被他暴力性的攻擊,完全喪失了說話的力氣,房間裡除了叭叭的撞擊聲,就是董小飛那極力忍住的呻吟。

這一次,何子鍵超常規發揮,整整折騰了四五十分鐘,還沒有交貨的現象,令董小飛連連求饒。“不行了,不行了,我要死了。”

何子鍵又加了把勁,持續堅持了幾十下,這才一洩如注。

當暴發的剎那,他感覺到一陣前所未有的快感。然後就象個沒有氣的皮球,軟軟在趴在董小飛身上。

燈光下,一黃一白的兩具身體,象纏條一樣糾纏在一起。何子鍵不停地喘著粗氣,董小飛則一臉通氣,渾身火辣辣的發著燙。

由於何子鍵太沉了,董小飛受不了他的重壓,用力推開了他身子,何子鍵從她身上翻落的時候,軟槍滑落,一股白色的濃漿從董小飛的大腿間擠了出來。

董小飛猛地坐起,扯過床頭的一條毛巾堵在下面,匆匆進了衛生間。

房間裡空調效果不錯,董小飛光著身子也不覺得冷。她緊夾著雙腿,調試好了水溫,在浴室裡泡了一會。

等她再次出來的時候,何子鍵睡得象死豬一樣,一動不動地趴在那裡。

取了毛巾,給老公做完清潔工作,董小飛也沒有再穿睡衣,就這樣安靜地躺在何子鍵的身邊。

經過剛才的折騰,董小飛睡意全無,睜著眼睛望著天花板,腦海裡琢磨著另一個問題。是不是自己該離職了,讓何子鍵一個人呆在這種地方,衣食住行都沒有個人照顧。

聽說林永市的環境不怎麼樣,何子鍵身上的壓力肯定很大,自己做為他的老婆,是不是應該做出應有的犧牲?只是老爺子發話了,不許任何人去林永市幫他,董小飛當然知道老爺子的深意。

一是敲打敲打一下這個不老實的傢伙,二是讓何子鍵在這裡好好歷練一番。做為一個年輕的市委書記,他還需要更多的人生經歷。

就在董小飛胡思亂想的時候,何子鍵醒來了,“你怎麼還不睡?”

董小飛伸手摸著他的臉,“睡不著。老公,我跟你說個事,我辭職過來陪你,怎麼樣?”

“我也想,不過你別忘了老爺子的規定。要是讓他知道了,又得挨批評。”何子鍵伸手攬過小富婆,撫摸著她美白如玉的肌膚。“你要是心痛老公的話,有時間就過來陪陪我,這樣反而更好,小別勝新婚嘛。”

“不行,象你這樣的小別,我怕是不行了。”說起這事,董小飛覺得剛才雖然舒服,但是時間太長,她就有點受不了。

以前兩人在雙江市的時候,天天住一起也不見得何子鍵有這麼猛,每次分開時間一長,何子鍵就象磕了藥一樣的,久戰不下,讓董小飛有點膽顫心驚。

何子鍵道:“現在你有沒有被征服的感覺?”

董小飛道:“我只有被打敗的感覺。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說了,睡覺!”

何子鍵扯過被子,正準備睡覺的時候,手機響了。

這是申雪打給董小飛的電話,董小飛別過身子,將後背賣給了何子鍵。粉紅色的燈光下,照出董小飛光潔的身子,何子鍵的目光直裸裸地落在她後背之下,**臀部的股間。

一時興趣,他就悄悄地殺過去。

董小飛正和申雪講著電話,“姐,什麼事?”

“小飛,你去哪了?我江東省過來,給你帶了點東西。”申雪的聲音很輕,但是何子鍵聽得分明。

董小飛回道答,“我在外面呢,過幾天才回來,姐。”

剛叫到姐的時候,何子鍵突然從後背偷襲,董小飛啊了一聲。手機滑落,她轉過頭,狠狠地瞪了何子鍵一眼,很氣憤很氣憤的樣子。

“小飛,你怎麼啦?沒事吧!”申雪聽到她的驚叫,不由緊張起來。

董小飛拍了他一巴掌,這才撿起手機,“沒事,剛才差點被狗咬了一口。”

申雪居然沒有聽出來,只是關心地道:“你小心一點,回來的時候給我打電話。”

掛了電話,董小飛就翻過身來找何子鍵拼命,“你這個大壞蛋,氣死我了!我明天就回去。”

“別鬧了,睡吧!”何子鍵連親帶哄,總算把董小飛給哄過來了。兩個人躺在床上,董小飛又為何子鍵在林永市的處境有些擔心,“要不你找個保姆吧,一個大男人的,總得有人洗衣做飯,搞衛生。”

董小飛一提起這事,何子鍵就想起了剛才在飯店裡碰到的崔紅英,“本來辦公室給我找了個保姆,被我辭退了。”

“哦?什麼樣的人?”董小飛問道。

“一個在讀大學生,勤工儉學來的。”

董小飛笑笑道:“估計是太漂亮,你不敢收留吧!”說完,她又嘆了口氣,“唉,現在這些當下屬的,一個個挖空心思想向領導靠近,找偏門,這個給你找保姆的人,你得留心點,不要中了人家的糖衣炮彈,很多的領導,就是被他們這樣拉下馬的。不過,你沒有個人照顧,總是不好,要不我幫你找個人來?”

何子鍵看著小富婆一臉警惕,微微點了點頭,“放心吧,我也是經過風風雨雨過來的,熟輕熟重,我還把握不住?沒想到你居然也對官場瞭解得這麼透徹。睡吧,保姆的事以後再說,一個大男人還能讓尿*死?”

第二天睡了個懶覺,何子鍵躺在床上,伸了伸懶腰。發現平時比自己起得早的董小飛,也一動不動躺在那裡。

一夜沒熄的燈光,照著曲線動人的後背,那線條就象山戀起伏的飄帶,柔和而飄渺。何子鍵最滿意的地方,就是董小飛那一身美如白玉般的肌膚,渾身上下找不到半絲瑕疵。

董小飛側身而臥,留下一道美麗的背影,即便睡覺的時候,她的雙手也呈保護的姿勢,抱在胸前,小心翼翼地護著那對高傲的生命之源。

男人看女人,通常喜歡看胸部和臀部,因為這兩處最能展示女性的完美。董小飛的完美,也在這裡得到盡情的綻放。

何子鍵曾經比較過自己的幾個女人,其中姚紅的胸算是最大的,據說是屬於西瓜圓的那種,又大又圓,平時穿著衣服也撐不住她的飽滿,總有一種呼之欲出的味道。

而劉曉軒的胸則近乎象梨子一樣的圓錐形,微有點下垂,不穿內衣的時候,跟那種走在紅地毯上的明顯一樣,留下兩道深深的乳*溝。尤其是兩個做*愛的時候,晃動得特別厲害。她的胸部特徵跟她的性格一樣狂野,肆意奔騰。

溫雅就不同,她的胸很堅挺,可能是很少撫摸的結果,摸上去的時候,彈性十足。在這幾個女孩子中,與溫雅的交往是最少的,兩人在一起也就一二次而已。更重要的是,何子鍵到現在還沒有捏準溫雅的性子。

這丫頭怪得很,挺能裝,令人捉摸不透。

申雪與肖迪差不了多少,但是肖迪生過孩子之後,身體略有發福,到現在還沒恢復過來。

申雪最近則有點瘦了,估計是工作壓力太大,心理負擔重。有時看到董小飛的時候,何子鍵就會無由地想起她這個同夫異母的姐姐。

申雪在某種程度上,有董小飛的影子,可能是血脈相承的原因,只不過,這麼多年的接觸,申雪總是帶著一種淡淡的憂慮,也許這跟她的性格有關。

時間不早了,當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落在床上的時候,何子鍵的目光依然靜靜地欣賞著自己的女人。不知多少年了,兩人很少有睡懶覺的習慣,好不容易來到林永市,忙裡偷閒,何子鍵也落得個清靜。

金色的陽光,灑滿了屋子,何子鍵這才發現窗簾有點薄。陽光透過來,照在董小飛光潔的背上。何子鍵悄悄地坐起,點了支菸,欣賞著自己的親密愛人。

董小飛可能是昨天晚上實在太累了,開了好幾個小時的車,又被何子鍵折騰了大半宿。牆上的鐘指向九點的時候,她還睡得很沉。

何子鍵在坐起來的時候,不小心掀開了被子,把董小飛完美的背部清晰地展示出來。動人的曲線在盈盈一握的小腰處,約束成了一道美麗的風景。

何子鍵吸了口煙,目光落在她渾圓的**上,股溝清晰可見,給人一種無限遐想的誘惑。

那一處的風景最美!

何子鍵腦海裡突然冒出這麼一句,於是他不禁啞然失笑,自己什麼時候開始,喜歡看女人的**。難道真是從姚紅那會,自己就留意了這個問題嗎?

依然記得董小飛醋意騰騰地跟自己抗議,不許看姚紅的**。何子鍵問她為什麼?董小飛道:“姚紅的**太性感了,怕他失控。”

想到這裡,何子鍵不由傻傻地笑了。

的確,姚紅的**曾經令多少見過她的人頻頻側目,幻想連篇。以前聽申雪說,她們走在深圳的大街上,每次都能碰到因為看姚紅**而失神的男人們,不小心就撞在了電線杆子上。

何子鍵相信這不是開玩笑,在現實生活中,這種事情並不鮮見。

但何子鍵堅信,董小飛的身材是最完美的,因為那是一個非常好的組合。也許董小飛的**真的比不上姚紅的性感,但是配合她的身材,就是世界上最好,最美的風景,而且這道風景只為自己開放。

欣賞著如此美景,何子鍵在想,如果自己喜歡素描的話,把眼前這畫片畫下來,絕對能獲世界上最佳創意獎。可惜他不是畫家,只能把這美麗的圖畫藏在心裡。

煙抽完了,董小飛幽幽醒來,發現何子鍵就坐在床頭,她揉揉眼睛道:“你怎麼起啦?”

發現何子鍵盯著自己*的身子,看得有些發神,董小飛羞澀地敲了他一下,心裡卻有種甜密密的幸福感。原來大壞蛋喜歡看自己的身體,這說明他對自己熱情不減。

董小飛扯過被子,“不許看!”

何子鍵將菸蒂掐在床頭的灰菸灰缸裡,笑道:“我都看了一早上了,你不穿衣服的樣子已經深深刻在我腦海裡,現在你蓋不蓋被子,在我眼裡都一樣。”

董小飛皺起了眉頭,有些怕怕的模樣。

“起床吧,中午我帶你去吃個林永特色菜。”

林永的特色菜在省城也有地方吃,但是都不正宗,象林永血鴨,東安雞,道州灰鵝等。因此到了林永市,這些東西不得不嚐嚐。

昨天晚上吃的是盒飯,董小飛也睡了快一上午,伸了個懶腰從床上爬起。穿了衣服去衛生間的時候,發現兩腿間還有些疼痛。董小飛暗自皺皺眉頭,尋思道:也許男人和女人天生就不一樣。

想起昨天晚上何子鍵的瘋狂,她到現在還有些心有餘悸。唉!算了吧,不去管他了。

董小飛隱隱覺得何子鍵的體力,不是自己能承受的,男女之間的差異,造就了他們天生就象老耕牛一樣,經久不息。

現在她有點明白,為什麼以前的皇帝可以三宮六院七十二妃,那是他們的體力強悍,一個妃子可能消受不了,要多找幾個女人來協調。其實並非如此,只是被董小飛歪解了而已。

董小飛在衛生間裡一個人自怨自艾,自己還真的被這個大壞蛋徹底征服了,什麼時候居然在心裡認同他哪其他女人的事。唉――真是沒出息!

想到肖迪目前的處境,她又有些同情。肖迪也不容易,算了吧!既成事實,何必再鬧得大家心裡不痛快。董小飛在心裡做著最後的掙扎。

她想如果換了自己,家裡一定*著她嫁一個不喜歡的人,痛苦地過一輩子,也許還是當一個快樂的小三來得自在。至少自己曾經愛過,擁有過,心裡踏實。

董小飛發現,自己越發認同這種一夫多妻的觀念了。同時她又在心裡想,何子鍵千萬不要栽在這事上面就好,肖迪的事雖然可以遮過去,換了別的女人,這事未必這麼封得住口。

正當董小飛亂七八糟想的時候,何子鍵在客廳裡喊,“小飛,好了沒有?”

董小飛哦了一聲,暗道自己越來越三八了,於是匆匆洗了臉,對著鏡子整理了衣服走出衛生間。

何子鍵拉著她的手,“走,今天我陪你去逛街。”

董小飛嫣然一笑,“你看到是林永沒什麼人認識你,你就說這種大話。”不過兩人倒是真沒出去逛過幾次街,見何子鍵興致不錯,她拿了包,兩個人出門而去。

林永市的大街,異常熱鬧,而且還能看到不少穿著少數民族服裝的女孩子,花枝招展地在大街上行走。董小飛很喜歡這種異域風情,尤其嚮往新疆的戈壁,天山的草原,還有湘西風情的吊腳樓。

林永也有相當一部分的瑤族,瑤族頭飾頗具有特色,她們創造了多姿多彩的頭飾:有龍盤形、a字形、月牙形、飛燕形等;有的戴竹箭,有的豎頂板,有的戴尖帽,有的戴竹殼。在桂省賀縣的瑤族婦女戴十餘層的塔形帽子,頗為壯觀。黑川瑤族的女子以蜂蠟塗發,椎髻於頂,無論寒暑,均以花帕包裹呈梯形,用蛾冠形的斗篷罩在上面,避風遮陽,清秀大方,猶如學士帽,又似宮妃繡冠,婚後則取下蛾冠,表示已成家立業,開始新的生活。

董小飛最喜歡的是女孩子們頭上那五花入門的頭飾,戴在頭上很漂亮,很有民族特色,看到這些美麗的瑤族姑娘,她就有心去試一試,穿著瑤族服飾拍幾何子鍵照片留做記念。

兩人找了一家瑤族風采的照相館,攝影師是個二十五六歲的青年,平頭,五官英俊,隱隱中帶著一絲書卷氣息。何子鍵斷定他肯定是一個從大學校出來不久的畢業生。

果然,與他交流的時候,證實了何子鍵的猜想。這位攝影師姓騰,叫騰飛。這家照相館是他叔叔開的,叔叔去年得病去世之後,他就接管了這家店子。

聽騰飛說,自己接手不到一年,來這裡照相的女孩子很多,尤其是遊客,很多人有象董小飛這樣喜歡少數民族服裝的愛好,因此,照相館裡掛滿了各種各樣的標本。

能夠排得上榜的,都是騰飛自認為最好的照片,有的是照片上的主角美麗動人,有的是騰飛認為拍攝的角度不錯,有藝術的效果。

何子鍵的目光停留在一何子鍵穿著少數民族服裝的女孩子照片上,照片的效果只是個側面,看來出來很可能是趁主人公不知情的情況下,**到的效果。

何子鍵湊近了,仔細一看,不禁有些啞然失笑。

騰飛見何子鍵對這何子鍵照片很感興趣,便有些得意,“看出來了沒有?猜猜她是誰?“何子鍵見他眉飛色舞的模樣,便微微笑道:“看得出來,你是她的粉絲吧!”

董小飛在化裝室換衣服,兩人就多扯了幾句。

騰飛得意地道:“這是她去年來林永主持節目的時候,我看到她穿了這身打扮,覺得特意的漂亮,我就**了一何子鍵。效果不是太好,但是已經很難得了。只可惜,沒有機會找到她本人,堂堂正正拍一何子鍵。”

騰飛說到這裡,頻有些遺憾。

何子鍵指著那何子鍵照片,“多少錢?買給我。”

騰飛看了他一眼,露出一口白牙,“原來你也是她的粉絲!呵呵,只可惜這照片,我不能賣,我還等著哪次有機會見到她的時候,請她簽名呢!”

何子鍵笑笑著道:“不賣好,留著吧!”

兩人正說著,董小飛穿了一身瑤族服飾走出來,這裡的服裝,是正宗的少數民族服飾,但是穿在董小飛身上,別有一種風味。

化裝室裡的女孩子,把董小飛修飾了一番,此時出現在兩人面前的,簡直就畫卷中走出來的仙子。騰飛傻眼了,拿著相機,居然忘了該怎麼拍攝。

南方少數民族的女孩子有個特點,就是個子普遍不高,雖然面容嬌好,但是多少總留有一絲遺憾。而董小飛的身高,剛好彌補了這一缺點,因此,她就這樣大大方方一站,倒是妙趣橫生,有著不一般的美麗。

騰飛讚歎了一句,“好美――太美了!”

發現自己失言之後,轉身對何子鍵道:“不好意思,我是情不自禁。她實在太美了,簡直就象一個畫卷裡走出來的仙子。只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聞。”

騰飛這是發自內心的感慨,絕對沒有半絲雜念。他跟何子鍵解釋的時候,何子鍵揮揮手,“快拍吧!我們還要去吃飯。”

拍完照片的時候,何子鍵道:“所有的照片,都不許留底,我出雙倍的價錢。”

騰飛看著他,略有遺憾地道:“那好吧!三天之後你來取。”

本來騰飛想跟兩人說,留幾何子鍵照片做樣本。因為這是他接管店子以來,自認為最漂亮的標本。沒想到自己還沒開口,就被何子鍵給堵住了。

再者,騰飛從何子鍵的言行舉止,覺得此人並非一般的客人,因此他只得忍痛答應下來。

等何子鍵夫婦離開,騰飛還在看著兩人的背影,他隱隱覺得此人不太尋常。

回到店子裡,目光又落在牆上那何子鍵穿著少數民族服飾的主持人身上,騰飛就回憶起何子鍵與他交談時的情景。

“多少錢?買給我。”

“原來你也是她的粉絲!呵呵,只可惜這何子鍵照片,我不能賣,我還等著哪次有機會見到她的時候,請她簽名呢!”

……

眨眼間,又到了十二點,騰飛猛然記起自己與表妹的約定,打個電話到她的宿舍,一個室友回答,“你是她表哥吧,紅英去瑤家土菜館當服務員了。”

表妹自上大學以來,一直勤工儉學,爭取讓自己的努力為家裡減輕負擔。對於自己這個表妹,騰飛一向是十分敬佩的,出生在這裡貧困的家庭裡,她能自力更生一路走來,實在很不容易。

騰飛掛了電話,坐在那裡尋思道:不是聽說她給市委一個領導當家政員去了嗎?難道又去土菜館裡兼職了?

不行,這些飯店可不是什麼好地方,我得去看看。

瑤家土菜館,在林永市也算是小有名氣,又得於鬧市區,幾乎每天都是賓客盈門,席無虛坐。

何子鍵也帶著小富婆來到這家離市委家屬區不遠的土菜館,進門的時候,看到有幾輛掛著單位牌照的小車停在門口。何子鍵隨意瞄了眼,也有五六輛之多。

今天進門,沒有發現崔紅英,大堂經理也不認識這個新來的市委書記,只當他是普通的客人,打望了一眼還是因為這對男女比較特別,從大門口一進來,便十分搶眼。

何子鍵每次帶老婆一起吃飯,總是被這種注目禮關注,令他覺得有些不太舒服。董小飛的美麗,在某種場合下,也帶來了困撓。

因此,何子鍵一般都選在包廂裡吃飯。

土菜館的二樓三樓,全部是中高檔次的包廂。

包廂與包廂之間的全是木製隔離,可以通風通氣,隔音效果不怎麼好。

何子鍵兩人在服務員的帶領下,來到一間僅有幾平米的包間。董小飛看這裡衛生還算乾淨,也沒有挑剔。

兩人剛點了菜,隔壁就傳來一陣肆意的嘻嘻哈哈的聲音。董小飛直皺眉頭,“太吵了!”

“沒辦法,林永就這麼個地方,人的素手~機看w質不咋的。”何子鍵自嘲道:“不要把每個人都看得跟你一樣齊。記得網上有名話說得不錯,‘都是中國人,別他md跟我談素質!’這句話倒是說得實在,在地方上,每多幹部的素質都參差不齊,你還能要求群眾會有很高的覺悟?”

董小飛微微一笑,“不許你在這裡變野了,否則我不讓小乖認你這個粗魯的老爸。”

兩人正說著,旁邊又有一人很大聲地道,“肖老闆,聽說你店裡來了個大學生妞,叫她上來陪我們彭局喝兩杯。”

“彭局,這個恐怕不行,那女孩子說好的,只做服務員,不陪酒。”

“搞什麼飛機,彭局的面子你都敢不給,老肖,我說你這店還開不開?”

“什麼叫只做服務員不陪酒,那是你老肖小氣,給的錢不夠。信不信我砸她一千塊錢,看她願不願意?這年頭,有了錢褲子一脫,她還管你趴上去的人是誰?”

“哈哈……”

包廂裡響起一陣粗野的大笑,董小飛聽不下去了,“我們走吧!”

何子鍵穩坐不動,朝她示意道:“不急,既然來了,吃了飯再走。”

董小飛知道他在等下面的戲上場,何子鍵是林永的老大,體察一下民情也好。那就陪陪他吧!董小飛只得安心地坐下。

聽口氣,隔壁幾個是當官的,估計是林永的幹部。

然後就聽到有人道:“我這就去,這就去。”一陣腳步聲,估計是飯店的老闆去叫崔紅英去了。

菜還沒上來,何子鍵倒了杯茶水,隔壁有人道:“唉,烏市長還不回來,聽說市委來了個三十歲的小書記,還真是朝中有人好做官,這麼年輕的書記,恐怕在全國也少見吧!”

“你現在才知道投胎也是個技術活吧!哈哈……”

“彭局,聽說那個姓何子鍵的不好對付,怎麼到林永市之後,一個屁都沒有?”

一箇中年人的聲音響起,“今天只談風月,不談工作。”

“好一個只談風月,不談工作,來!我們乾杯!難得今天聚在一起,不醉不歸!”有人高叫著站起來,顯得十分興奮。

門開了,肖老闆領著幾個女孩子進來,崔紅英赫然在其中。

有人看到崔紅英的時候,眼睛就亮了。飯店裡幾個打扮得很豔麗的女子,一看就知道是陪酒小姐,只有崔紅英,一付學生裝打扮。

這種女孩子還帶著書卷氣息,看上去很純樸,這些老色棍們,一個個心裡明白得緊。只不過今天的主角是彭局,彭局也注意到了眼前這個剛剛進來的女學生,眼中就多了一絲精彩的神色。

其中一人揮揮手,走近肖老闆,在他耳悄悄嘀咕了幾句,肖老闆就對崔紅英道:“小崔啊,這幾位都是衛生局和人事局的幾位領導,多陪他們喝幾杯。”

崔紅英苦著臉,“肖總,我不會喝酒,而且你說過的,我來的時候聲明瞭,只做服務員不陪酒。這個真的不行。”

肖老闆馬上拉下了臉,“你就是再不喝酒,看在彭局長的面子上,意思一下。”說完,他對幾個衛生局的幹部道:“大家先喝著,我這就告辭了。”

“去吧,去吧!”有人揮了揮手,肖老闆退出包廂的時候,暗自搖了搖頭,“這群貪官!沒一個好東西。”

隔壁的聲音響起,弱弱的,膽小而害怕。就象一隻小白兔,掉進了大灰狼窩裡,畏畏縮縮的,“對不起各位領導,我真的不能喝酒!”

有人打量著這位穿著樸素的女大學生,模樣倒也封正,一米六幾,女人該有的一樣不少。更重要的是,與那幾位陪酒小姐相比,可謂有天壤之別。

乾淨,樸素,就是崔紅英真實的寫照。那個彭局顯然是情場老手,歡場精英,他帶著微微蒼老的聲音,“好了,別為難這位小姑娘。”

然後,他和藹地將崔紅英拉到身邊坐下,一個勁地問長問短。

其中一人舉起杯子,叭地將酒杯放在崔紅英面前,“我不管你是誰,既然肖老闆能帶你來到這包廂裡,別人的面子你可以不給,但是這位彭局長,看清楚了,衛生局的彭局長,這杯酒你一定要陪著喝了。否則就是不給彭局面子,不給大家面子。”

有人起鬨,崔紅英面對狼群的攻擊,有些膽怯,都是些什麼人?她心裡比較清楚,剛才肖老闆已經說過了,人家彭局長親自請她上去陪酒。如果不去的話,不但崔紅英混不下去,他老肖也要跟著倒黴。民不與官鬥,妹子,辛苦你了。

肖老闆塞了二百塊錢在她口袋裡,崔紅英一個月工資才多少?陪一次酒就有兩百,崔紅英也沒有什麼陪酒的經驗,被肖老闆連推帶哄,跟著一起來了。

眼前這些人,自己一個也惹不起,她只有端起杯子,為難地看著彭局。彭局長似乎很關心晚輩,五十來歲的老局長,挺慈眉善目的。

臉上始終帶著不可捉摸的微笑,關切地道:“不要理他們,能喝就喝,喝不了就意思一下。”聽到這話,崔紅英挺有些感激,好人啊,好人!

不說別的,光憑這句話,她也不能不給面子不是?崔紅英只得端起酒杯,勉為其難地敬了這位彭局一杯酒。

“好――真給面子。”

酒一喝完,立刻有人大聲叫道,並且又給她滿上了。

一何子鍵百元大鈔塞在她的手裡,“一杯酒一百塊錢。今天晚上,把局長陪好了,錢不是問題。”

崔紅英看著這錢,心裡五味俱全,敢情自己是出來賣肉的小姐。喝一杯酒一百塊,腦海裡立刻浮現出那句話,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眼前這個出手闊綽的官員,讓崔紅英心裡有了一種異樣的感覺。林永地區是窮,但是再窮也不能窮這些當官的。想到自己勤工儉學辛辛苦苦賺來的那點學費,居然不及人家一頓飯錢。

如果有人看到這種場面,他們拿錢千金買一笑,肯定不會相信,林永地區是個貧困區。

另一個人站起來,“等一下,這裡還有一位人事科的全科長。人事科,你知道不?你是大學生,如果要進單位,就經過我們的全科長。所以今天晚上這杯酒,你非敬不可。”

有人咐合著幽默道:“沒錯,今天只要你肯坐下來喝酒,把彭局和全科兩位領導陪好了,以後你在林永簡直就可以橫著走,有他們罩著你,工作那是小意思。聽到沒有?他們要是罩著你啊,可不是象你們身上的那罩子,罩來罩去就巴掌大兩塊地方,那可是罩你一輩子哦!”

“哈哈……”包廂裡響起一片難聽地笑聲。

“全科長!”崔紅英猶豫了一下,臉上紅得象個什麼似的,但她還是怯生生地端起杯子,朝全科長喊道。

全科長是一個四十不到的中年人,個子不高,微有禿頂。剛崔紅英端起杯子給自己敬酒,他微微搖了搖頭,“這也太沒誠意了,我跟女孩子喝酒,都有個規矩,尤其是第一次認識要喝交杯的。”

聽到全科長這麼說,很多人得意地笑了起來,“對,交杯的,交杯的好。”

崔紅英有些為難,她是初次進入這種場所,交杯酒是怎麼個喝法,心裡還真沒底。有人笑笑著道:“交杯酒,看到沒有?就這樣子。”只見此人拉過一位陪酒小姐,兩人舉杯從彼此的手腕中穿過去,面對面喝了一杯。

交杯酒本來是婚禮中的保留節目之一,新郎和新娘各取一斟滿酒的酒杯,將手臂相互交錯,同時飲盡杯中的酒。但是現在一些人,卻挖空心思用在這種場合上,有意佔人家女孩子的便宜。

崔紅英雖然聽說過,但是沒有見過這種羞人的方式,看到那位陪酒小姐,大大方方跟人家喝完交杯酒,臉上還帶著得意的笑。幾滴酒水從嘴邊滑落,滴在肥大的胸脯上面。

然後那個男人,就扯了張紙巾很齷齪地去擦對方暴露在空氣中的半個胸部上的酒水。陪酒小姐倒也大方,不退反進,挺了挺胸,任對方的手有意無意的磨擦著那對半球。

崔紅英看不下去了,扔了酒杯,“不行,我不喝了。”她轉身就要走。有人喊了句,“只要你敢走出這門,我就敢保證你明天不要在這裡混了。裝什麼裝?今天這杯酒,你不喝也得喝,喝也得喝。”

這人拍拍身邊的陪酒小姐那壯觀的胸部,“既然在這個圈子裡,懂點規矩。”

董小飛在這邊聽不下去了,“你去管管,這些人太無法無天了。如果林永地區的官員都是這樣子,你以後怎麼管?”

何子鍵站起來道:“沒想到你這麼有正義感。看來我不出面還真不行了!”

剛要出去的時候,服務員端來了兩人點的菜,何子鍵問了句,“小姐,隔壁都是些什麼人?這麼吵。”

服務員看了眼旁邊,吐了吐舌頭,“你們是外地人吧?隔壁的聽說是衛生局和人事局的幾個領導。”

跟剛才的到的信息相差無幾,可能就是衛生局一個局級幹部和人事局的一個科長在這裡喝酒,下面還有幾個跟班的。一般情況下,跟班的都喜歡叫得兇。

不待何子鍵過去,那邊已經吵起來了,好象有個人衝進來,拉著崔紅英就走。包廂裡的人當然不讓,什麼人竟然敢在包廂裡搶人?找死是吧!

有人曾經說過這麼句話,現在的官員跟以前的流氓差不了多少,在林永更有甚之。以前只聽見有人說,我是流氓我怕誰,現在他們的口號是,我是公務員我怕誰?

流氓打死人要坐牢,公務員打死人,就得酌情處理了。據說有個流氓跟公務員打架,流氓說,我是流氓我怕誰!

公務員道:“流氓算個屁,老子是公務員。”流氓聽到這句話,立刻掉頭就跑。

當然,這裡的公務員指的是那些手裡有實權的政府官員,只不過被一些不明真相的群體給誇大了事實。

隔壁包廂裡衝進來一個青年男子,對方抓起崔紅英的手就走,“你怎麼跑這種地方來了,跟我走!”

崔紅英一驚,“表哥,我……”飯店和夜總會這種地方,給人的印象都不怎麼好,更別說是當陪酒小姐了,哪怕是個普通的服務員,在別人眼裡也是低人一等。

因為飯店服務員,通常與小姐這個詞語連繫在一起。騰飛突然闖進來,讓崔紅英一時情急,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

糟了糟了,肯定要被誤會了。

偏偏在這個時候,有人跳出來罵了句,“你娘個麻痺的,瞎了你的狗眼,也不看看是誰在這裡吃飯。”

有人衝到騰飛面前,凶神惡煞地道:“打死了,不知死活的傢伙。”

啪――一耳光扇了過去,打在騰飛的臉上,有人又踹了一腳,“麻痺,找死吧你――”

騰飛站起來,“你們幹嘛打人?她是我表妹。”

“表妹又怎麼樣?滾――”有人罵了句,人事科的那個全科長站起來,“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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