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赫的官途 73

紅顏仕途:草根高官路·牡丹江老程·6,907·2026/3/23

顯赫的官途 73 顯赫的官途 既然由環保局自己去處理這工業廢水,他們自然就不會拿著這些指標,去要求,去跟地方工廠索取,因為每個工業,每個月都會按他們的排放量進行上繳費用。<最快更新,利用這些文件,狐假虎威的去嚇唬下面的企業,達到他們不可告人的目的。現在這一改革,工業只要交了錢,達不達標,那是你們自己的事了。 何子鍵提出來,只是一個服務機構,對於整個工業區來說,是絕對有好處的。他們再也不用為排汙洩廢的事,老擔心被人敲詐,借各種名目到企業要吃要吃。 ”不過,象這種集中管理的辦法,需要省廳撥款,地方政府估計是拿不出這筆錢。以後來那些工業繳收上來的費用,則用作汙水處理站員工工資,剩下直接上繳省廳。” 李天柱道:”修建一個廢水處理站由省廳撥款也行,但是具體的*作,還是交給下面吧,否則上面的人累死,他們還要喊上面削減他們的權力。省廳派人監督就是。” 何子鍵道:”那就這樣定了,我馬上去擬文件。” 李天柱點點頭,在何子鍵起身的時候,他又問了一句,”肖省長什麼時候能回來?你知道嗎?” 肖宏國遠在京城,何子鍵倒是與他打過電話,肖宏國說家母病重,恐怕一時回不來。 何子鍵跟他說了懷州的情況,他卻說,讓李書記去把握了。 看來這段時間,他也焦頭爛額的。 何子鍵問過肖迪,聽說她奶奶病得很嚴重,估計沒有多少日子了。現在每天是專業護士陪護,靠打針吃藥度日。 瞭解到這個情況,何子鍵便著手準備懷州工業區的汙水排放管理辦法。 李虹在懷州掀起一場反貪反腐*,轟轟烈烈地進行著,令懷州官場人人自危。 在這次事件中,李虹一共查處了三個處級幹部,二個副廳級幹部,近十個副處級幹部這些都是懷州官場上,赫赫有名的人物。 一次落馬近二十人,可謂是創下了懷州之最。以前查處的時候,一般都是針對某事某人,從來都不擴散事端,大家都會捂著這蓋子,將影響縮到最小。 可是這次,在李虹的大力整頓之下,發現一個查處一個。居然沿著鄒長勝這道口子,撕開了一何子鍵大網。連懷州兩大常委,也在這次審查中栽了跟斗。 鄒長勝的問題,主要還是索拿卡要,而且膽大妄為,什麼錢都敢拿,什麼東西都敢要,。要不是這次工業區排汙洩廢的事情暴光,他們估計還在懷州繼續逍遙。 懷州幹部的作風如此**,省委對懷州班子產生了質疑。李天柱已經決定對懷州班子進行調整。 聽到這個消息,郭萬年就有些緊何了,他的侄子郭懷才剛剛上任不久,萬一在這次調整中被調下來,豈不是完蛋了? 郭萬年在心裡道:”這肯定是何子鍵這小子在書記背後說了壞話。”剛剛還在為自己成功地利用何子鍵,解釋懷州抗旱救災的事情而得意,沒想到突然就聽到這麼個消息。 懷州班子要調,該怎麼調?恐的這事,連何子鍵,李虹也插不上手。 不過,李虹堅決認為,至少懷州的紀委書記要換掉o}}。,太不嚴謹了,下面的官員**成這樣,他居然沒有半點察著。或者說,他是不作為。 一個不作為的幹部,沒必要呆在這麼重要的位置。 懷州這次調整,近二十個幹部的位置,很多人都在想,自己能不能在這次調整中分一杯羹。把自己的人馬,送到一個有利的位置才好。 李虹回省城了,何子鍵打電話給她,晚上為她接風,慶祝一下。 李虹倒是沒有拒絕,”好吧!” 看來李虹的興致不錯,很輕快地答應了。 至於吃飯的地點,何子鍵說了好幾個,她總猶豫著說不行。或許,她在擔心萬一碰到熟人,有什麼風言風語傳出來,對兩人不太好。 何子鍵就直接道:”要不去我家吧!” 李虹說,上你家,還不如去我那。這樣好了,晚上打包,去我那裡吃飯。 何子鍵就暈了,打包去她家裡吃飯。不過,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他就答應了。 晚上七點,何子鍵在外面的飯店叫了幾個菜,然後叫人家直接送到李虹家裡。當飯菜到的時候,何子鍵本人還沒到。 直到七點半,他才珊珊來遲。 這是他第一次到李家的住處,房間裡倒是乾淨得一塵不染,只不過房間小了點,僅二屋二廳而已。 李虹說,我喜歡這個房子,不大不小,一個人剛好。 說得也是,她與何子鍵不同,何子鍵喜歡大空間,而李虹一個女孩子,她又不是那種特別注重物質條件的人,因此,她覺得這種二居室的房子,對她來說比較實用。 飯是現成的,菜也是現成的。 客廳裡飄著濃郁的香味,何子鍵卻沒有馬上跑去吃飯,而且四下打望一番。當他來到臥室門口的時候,問李虹,”可以進去看看嗎?” 李虹盯著他,”女孩子的房間,不可以隨便亂闖!” 何子鍵就退回來,”真小氣,跟我你還分彼此?” 李虹白了他一眼,”小臭美,我只不過是著了你的道。” 何子鍵無奈地坐下來,心道,要想讓李虹這個人真正轉變,恐怕有些難度。看著這麼好的菜,他就道:”沒有酒嗎?喝點吧?” 李虹認真地道:”如果你能在我這屋裡可以找到酒,我就陪你喝個夠。” 何子鍵笑了,轉身回到門邊上,提了提自己剛才悄悄放下的一個袋子,”這個算不算?” 李虹鬱悶了,原來這個傢伙早有準備,她就問,”你什麼時候放的?” 何子鍵從袋子裡拿出兩瓶保健酒,這依然是胡氏生產的特供酒,市場上買不到這樣的真貨,只有過年過節的時候,才會拿出來送人。”這是人家送我的,只跟你分享。” 這話說得,李虹微微有些心動。不過她還是一本正經道:”酒可以喝,性不可以亂,你別打什麼歪主意。” 何子鍵一陣愕然,他還真沒準備打什麼歪主意,只不過是想,那紀委書記的人選,自己在省常委會議上又說不上話,不知道李虹能不能給自己一個人情。 他看著李虹,就這樣定定地看著她,李虹倒有些奇怪了,”我怎麼啦?” 她以為自己身上或者臉上哪兒不對,何子鍵看著她的時候,心裡就真有了歪主意,因此嘿嘿地笑下,”你能不能把剛才那句話再說一遍?” 李虹正色道:”說不許你打什麼歪主意,怎麼啦?” 何子鍵一邊倒酒,一邊看著李虹,稍不留意,酒就溢出來了。李虹搶過他手裡的瓶子,”看哪裡呢,酒都倒出來了。” 有些時候,她真沒法拒絕何子鍵那種感覺,他這個人說不清,道不盡。 何子鍵道:”李虹,你有沒有想過,其實你真的是一個很迷人的女人。”說這話的時候,他端起杯子,朝李虹示意。 李虹也端起了酒杯,看著何子鍵道:”我想你今天過來,不會是為了說這些廢話吧?” 何子鍵說,”我們喝酒。” 兩人悶了一口,李虹盯著何子鍵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用心,你這頓飯,恐怕是不能白吃!” ”這算什麼飯,有機會,我帶你去全世界最好的地方吃飯。”何子鍵喝著酒,發現這酒還是不錯,畢竟是胡氏珍藏秘方釀造。 李虹道:”付出這麼大的代價,我恐怕還不起這個人情。” 她放下杯子,讓自己的姿勢,變得更加優雅。 何子鍵倒是有些微微錯愕,李虹竟然這麼快就明白了自己的用意,看來這個丫頭的心思,遠比自己想象的在精明得多。 於是他拿起了那盒煙,悠閒地點了支,吸了幾口才道:”我們還是不要弄得這麼俗氣吧,喝酒!” 李虹卻是眉毛一挑,”好,你不說,那我就當什麼也不知道。” ”別想這麼複雜,其實早就想請你吃飯了,只是一直沒機會。”何子鍵指了指桌上。 桌上有兩瓶酒,李虹說了,只有能在自己家裡找到酒,她就陪何子鍵喝個夠。何子鍵還真找到了,李虹是一個說話算話的人。她掂了一瓶,”那就這瓶是我的,咱們一人一瓶。” 何子鍵明明知道她的酒量不比自己差,還是關心地問了句,”你能喝這麼多嗎?要不我幫你一點。” 李虹就有些不屑地笑了,”小看我!好象我們兩個不是第一次吃飯。不照樣一人喝了一瓶?” 這倒是真的,上次何子鍵和李虹在店子裡吃飯的時候,他們真一人喝了一瓶。那一次,李虹有心事,但那酒和這酒不同,雖然是同一個牌子,效果明顯不一樣。 依稀記得上次李虹喝了,有點微醉,至於她有沒有想起別的事,何子鍵猜不出來。反正那天,兩人在河邊好象是吻過了。哦,還被自己襲了胸,後來的事,何子鍵也記不清了。 看著李虹認真的模樣,何子鍵本想提醒一句,說這酒比那酒後勁更大,但他看李虹這模樣,後來還是忍住沒說。 ”懷州的事,你有什麼打算?”何子鍵問道。 ”看看吧,聽李書記的意見,畢竟他才是黑川的書記,一把手。”李虹實話實說。”不過,他說了,紀委書記的人選,由我自己去決定。”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角瞟過何子鍵,似乎有意在觀察他的表情。何子鍵早就聽說了,卻不怎麼好意思提出來。他只好端起杯子,”恭喜你,一上臺就辦了個這麼大的案子。” 李虹看到何子鍵在笑,她就說了句,”你好虛偽!” 何子鍵只好故意裝傻,”我有嗎?” ”都寫在臉上了,還沒有?”李虹鼓鼓嘴。 的確,何子鍵是有這個想法,想將呂強提上來,呂強現在是個處級幹部,如果提一級半級,升到副廳也不是沒有可能。真要讓呂強直接進紀委任書記,倒是有些難度,但是他擔任一個副書記,何子鍵覺得以李虹的能力,這事應該就成了。 因為李天柱決心讓李虹把紀委班子抓起來,紀委的人選也由李虹說了算。但這個想法,何子鍵沒有說出來,他怕李虹反感。 何子鍵之所以擔心,主要是李虹原則性太強。看她在懷州的作風就知道,一口氣拿下幾十個幹部,絕不手軟。這中間,有多少人跟她打了招呼,讓她手下留情。 不要將事態擴大,李虹絕不妥協,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因此,這一口氣端了這麼貪官出來,也算是黑川一件很轟動一時的事情。 當他發現跟李虹開這個口很難的時候,何子鍵乾脆就不說了。只是一個勁地喝酒。 李虹道:”你這是幹嘛,想把自己灌醉,然後賴在這裡?” 何子鍵說,不行嗎?我今天還真沒打算走了。 酒已經喝了一大半,足足有七兩的樣子,李虹也沒有落後,至少喝了半斤。聽何子鍵說不走了,她就皺起眉頭,”咱們事先說好了,不許打歪主意。你要不是能喝,現在就算了。” 何子鍵又倒了杯子,”不行,酒一定要喝完,否則就沒效果了。到時大不了,我睡客廳還不行嗎?” 李虹愣了一下,”什麼沒效果了?” 何子鍵發現自己說漏了嘴,便嘿嘿地笑道:”我就喜歡喝成這半醉的狀態,睡起來舒服,雷都打不醒。” ”是嗎?”李虹哪裡懷疑他?她喝了幾杯之後,便覺得有些不對,”這酒怎麼跟以前相比,感覺不一樣。” 何子鍵道:”哪能?一個廠裡出的。” 當這酒喝到只剩下最後一杯的時候,李虹就真的發現有些不對了,以前喝這酒沒什麼反應,那是因為她還是原裝的,不知道那回事的真諦,但是這些明顯就不同了。 胡磊給何子鍵的酒,都添加了一種令人興奮的藥物,這種藥物對身體無害,卻能令人亢奮。何子鍵此刻,就是越喝越起勁了。 最後,李虹說,”我全文不行了,你這酒有問題。” 何子鍵看著李虹臉上飛起的紅霞,白裡透紅,倒是有幾分醉人的模樣。於是他似乎就回味起了李虹那香唇的味道。 ”怎麼可能?難道我還能在酒裡下藥不成?” 何子鍵站起來,提了提褲子,李虹就慌了,”你要幹嘛?” ”上廁所!” 籲--看到何子鍵進了衛生間,李虹才長長地吁了口氣。這傢伙,老讓人心裡一驚一詐的。 就在何子鍵去衛生間的時候,李虹心裡騰起一股從來沒有過的慾望,雙腿忍不住夾緊了。聽到衛生間裡傳來的水響,李虹情不自禁地想起了她與何子鍵的第一次。 那隻白晰的小手,本能地落在了自己的大腿中間。 輕輕地磨蹭了幾下,不過她馬上驚醒過來,我這是怎麼啦? 等何子鍵回來的時候,她站起來,”我也去上個廁所!” 何子鍵把杯子裡的酒,全部給喝光了,包括李虹沒有喝完的那杯,等李虹過來,發現酒沒了,她奇怪地看著何子鍵,”我的酒呢?” ”怕你不勝酒力,我喝了,這酒女孩子喝多了不好。” 李虹心裡那個氣啊,明明知道女孩子喝多了不好,還拿來給我喝?不過,她咬咬牙,沒有說話,。 何子鍵倒在沙發上,”你去睡吧,我不打擾你,你也不要趕我。反正我今天晚上是不準備走了。” ”幹嘛?耍賴啊?” 李虹坐過來,”是不是喝多了。” 何子鍵搖搖頭,”你呢?” ”還行,不如我們聊會天吧!” 聽李虹這麼說,何子鍵就知道,她喝了這酒,跟自己一樣興奮,肯定睡不著了。 他就拉過李虹的腿,李虹嚇了一跳,”你幹嘛?” 何子鍵看著她,”你用不著這麼緊何吧?我枕一下!”然後他又自言自語道:”好歹我們兩個也是情人關係。” 看他理直氣壯的樣子,李虹擰了他一把,狠狠地瞪了著何子鍵,”你真是一個惡魔,總把我拉向墮落的地獄。” 不過,她雖然這麼說,卻沒有讓何子鍵離開。何子鍵就這樣枕著她細嫩的大腿,從下面仰視著李虹的臉。 喝了酒的李虹,一臉嫣紅,流露出幾許嫵媚嬌人的味道。而且她的身上,也有著一種別的女孩子沒有的魅力,何子鍵呼吸著帶有李虹體香的空氣,他的目光卻落在李虹高高隆起的胸部,這個地方,卻是李虹從來不肯讓他輕易碰的,何子鍵說,”把你的胸拿開一點,太高了,看不見你的臉。” 李虹咬牙切齒掐著何子鍵的手臂,一副恨不得吃了他的樣子,氣乎乎地將他從腿上推開,”去你的!流氓!” 她這一推,何子鍵反手上去,伸手攬住她的脖子,用力將她的頭扳下來,這一扳,李虹沒有扛住,實實在在地趴下去,兩人的唇意外地粘在一起。 何子鍵就乘勢抱著她吻了起來。 李虹很無奈,昨天晚上又讓他得逞了,想到這事,她就有些沮喪。 認為何子鍵是算計好的,否則他提著酒,請自己吃飯,會有這麼好心?被他算計了,還得幫他辦事,這才是李虹最鬱悶的事情。 不過,仔細回想起來,何子鍵吻自己,摸自己的時候,好象自己也沒有拒絕。相反,李虹很渴望那種吻,那種強勁有力的擁抱。 她想自己應該就是迷失在那種強有力的擁抱當中,做為一個女人,不論再怎麼堅強,脆弱的時候,總需要有個人來安慰。 也許這就是女人的天性吧!李虹暗自搖了搖頭,端著一杯茶慢慢地喝著。 這是第二次與何子鍵做那種事了,以前,李虹每次聽到,或者是想到這事,總覺得一陣噁心,現在她慢慢地發現,自己居然被何子鍵同化了。 好象也不怎麼厭惡這事,難道他說的都是真的? 一直被自己認為是下流,骯髒的男女之事,居然也能被自己慢慢接受,這一定是跟何子鍵在一起,潛移默化的結果。 李虹有些沮喪,我墮落了嗎? 此刻,她腦海裡滿是與何子鍵做的時候那些情景,昨晚喝了這麼多酒,異常興奮。被何子鍵這麼抱著,居然就這樣逆來順受了,任他親吻,任他撫摸,非但沒有拒絕,隱隱還有一絲企盼與渴望。 尤其是何子鍵的那隻魔爪,入侵自己大腿之間,從小**裡鑽進去的時候,李虹居然完全放棄了抵抗。然後,何子鍵就藉機,**了李虹所有的衣服,他的手法很嫻熟,一邊吻,一邊輕解蘭裳,讓你一點感覺都沒有。一切,都在不知不覺中完成。 從客廳進臥室,李虹只覺得自己的腦海裡是空白的,她只知道抱著何子鍵瘋狂地吻,卻不知道他在自己身上做了什麼。 然後,她又感覺到被何子鍵撫摸後的**,那一刻,她覺得自己淪陷了。 當何子鍵長槍直入,她甚至感到自己象個*婦一樣呻吟出來,她想閉嘴,卻無奈阻止不了心中那種強烈的慾望。 那一刻的消魂,的確很容易讓人達到一種從所未有的巔峰,也容易讓人迷失在這種遊戲裡。難怪有這麼多人,為了追求這種激刺而敗壞倫理,也有人為了這種激刺,不惜用手中的權利,做一些權色交易。 李虹在剎那間,居然想通了很多的事,她總算領悟到了那些鉅貪們的心裡需求。有人不惜一切手段,翫忽職守,將一些女人玩弄於股掌之中。 於是,李虹想到了一句話,萬惡*為首! 李虹畢竟是李虹,她領悟到的,永遠是別人想不到的。如果不是因為昨晚的事情,她恐怕這一輩子也無法理解,那些利用手中職權,做權色交易的動機。 這種慾望,的確永無止境。 但願何子鍵不要身陷其中才好! 李虹想到這裡,不由有點隱隱擔心。 他身居高位,身邊的女孩子自然不少,肯定有人為了達到某種目的,不惜一切手段引誘,他能把持得住嗎?李虹心裡,竟然有些替何子鍵隱隱擔憂。 想來想去,她還是打了個電話過去,何子鍵接了。李虹道:”呂強的事,你跟他自己談次話,去懷州。”昨天晚上,她答應了何子鍵的要求,將呂強調到懷州,任紀委副書記,正處! 何子鍵連說,”謝謝你費心了!” 李虹就罵了一句,”虛偽!” 的確,在這個時候,兩人都這樣了,還說這句話,的確有點虛偽的味道。不過何子鍵知道李虹是玩開笑的,她從來不跟別人開玩笑,只有在何子鍵面前才有幾分小女人的味道。 李虹就是李虹,除了那一刻的溫存,她永遠都是冰山上的女神,高高在上,神聖無比。她永遠只能是別人仰慕的山峰,哪怕是遠觀,也得小心翼翼地,別讓她發現。 李虹還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說不出口,她嗯嗯啊啊了一陣,說不上來。 何子鍵道:”怎麼啦?” 李虹說沒事! 沒事才怪,以李虹的性子,怎麼會這麼猶猶豫豫,吞吞吐吐呢?何子鍵微微一笑,”那我們下班後再談吧!” 李虹忙道:”不用,不用了,晚上我有事。” 然後她就有些狼狽不堪的掛了電話。 還讓你下班再談,你這臭小子,哼!想到昨天晚上這事,李虹哼了一聲,暗道自己不會再給他機會了。 何子鍵卻在那邊有些無奈地笑了,剛才他明顯感覺到李虹的狼狽,到是從來沒想到過,李虹會有這種表情。可能是昨天晚上的事,給她留下的後遺症吧,不過何子鍵發現,李虹改變了不少。 而且令人興奮的是,她的改變只為自己。想到這裡,他就暗暗高興。 下午,呂強要來省城,何子鍵已經跟騰飛打了招呼。 只要呂強一到,立刻通知自己。 中午吃飯,在省委餐廳的小招待所裡見到了李虹,李虹眼中閃過一絲令人不易察覺的神色,狠狠地剜了何子鍵一眼。然後兩人就形同陌人,你吃你的,我吃我的。 這種感覺,讓何子鍵覺得就象偷情似的,暗地裡跟人家的老婆媚來眼去。

顯赫的官途 73

顯赫的官途

既然由環保局自己去處理這工業廢水,他們自然就不會拿著這些指標,去要求,去跟地方工廠索取,因為每個工業,每個月都會按他們的排放量進行上繳費用。<最快更新,利用這些文件,狐假虎威的去嚇唬下面的企業,達到他們不可告人的目的。現在這一改革,工業只要交了錢,達不達標,那是你們自己的事了。

何子鍵提出來,只是一個服務機構,對於整個工業區來說,是絕對有好處的。他們再也不用為排汙洩廢的事,老擔心被人敲詐,借各種名目到企業要吃要吃。

”不過,象這種集中管理的辦法,需要省廳撥款,地方政府估計是拿不出這筆錢。以後來那些工業繳收上來的費用,則用作汙水處理站員工工資,剩下直接上繳省廳。”

李天柱道:”修建一個廢水處理站由省廳撥款也行,但是具體的*作,還是交給下面吧,否則上面的人累死,他們還要喊上面削減他們的權力。省廳派人監督就是。”

何子鍵道:”那就這樣定了,我馬上去擬文件。”

李天柱點點頭,在何子鍵起身的時候,他又問了一句,”肖省長什麼時候能回來?你知道嗎?”

肖宏國遠在京城,何子鍵倒是與他打過電話,肖宏國說家母病重,恐怕一時回不來。

何子鍵跟他說了懷州的情況,他卻說,讓李書記去把握了。

看來這段時間,他也焦頭爛額的。

何子鍵問過肖迪,聽說她奶奶病得很嚴重,估計沒有多少日子了。現在每天是專業護士陪護,靠打針吃藥度日。

瞭解到這個情況,何子鍵便著手準備懷州工業區的汙水排放管理辦法。

李虹在懷州掀起一場反貪反腐*,轟轟烈烈地進行著,令懷州官場人人自危。

在這次事件中,李虹一共查處了三個處級幹部,二個副廳級幹部,近十個副處級幹部這些都是懷州官場上,赫赫有名的人物。

一次落馬近二十人,可謂是創下了懷州之最。以前查處的時候,一般都是針對某事某人,從來都不擴散事端,大家都會捂著這蓋子,將影響縮到最小。

可是這次,在李虹的大力整頓之下,發現一個查處一個。居然沿著鄒長勝這道口子,撕開了一何子鍵大網。連懷州兩大常委,也在這次審查中栽了跟斗。

鄒長勝的問題,主要還是索拿卡要,而且膽大妄為,什麼錢都敢拿,什麼東西都敢要,。要不是這次工業區排汙洩廢的事情暴光,他們估計還在懷州繼續逍遙。

懷州幹部的作風如此**,省委對懷州班子產生了質疑。李天柱已經決定對懷州班子進行調整。

聽到這個消息,郭萬年就有些緊何了,他的侄子郭懷才剛剛上任不久,萬一在這次調整中被調下來,豈不是完蛋了?

郭萬年在心裡道:”這肯定是何子鍵這小子在書記背後說了壞話。”剛剛還在為自己成功地利用何子鍵,解釋懷州抗旱救災的事情而得意,沒想到突然就聽到這麼個消息。

懷州班子要調,該怎麼調?恐的這事,連何子鍵,李虹也插不上手。

不過,李虹堅決認為,至少懷州的紀委書記要換掉o}}。,太不嚴謹了,下面的官員**成這樣,他居然沒有半點察著。或者說,他是不作為。

一個不作為的幹部,沒必要呆在這麼重要的位置。

懷州這次調整,近二十個幹部的位置,很多人都在想,自己能不能在這次調整中分一杯羹。把自己的人馬,送到一個有利的位置才好。

李虹回省城了,何子鍵打電話給她,晚上為她接風,慶祝一下。

李虹倒是沒有拒絕,”好吧!”

看來李虹的興致不錯,很輕快地答應了。

至於吃飯的地點,何子鍵說了好幾個,她總猶豫著說不行。或許,她在擔心萬一碰到熟人,有什麼風言風語傳出來,對兩人不太好。

何子鍵就直接道:”要不去我家吧!”

李虹說,上你家,還不如去我那。這樣好了,晚上打包,去我那裡吃飯。

何子鍵就暈了,打包去她家裡吃飯。不過,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他就答應了。

晚上七點,何子鍵在外面的飯店叫了幾個菜,然後叫人家直接送到李虹家裡。當飯菜到的時候,何子鍵本人還沒到。

直到七點半,他才珊珊來遲。

這是他第一次到李家的住處,房間裡倒是乾淨得一塵不染,只不過房間小了點,僅二屋二廳而已。

李虹說,我喜歡這個房子,不大不小,一個人剛好。

說得也是,她與何子鍵不同,何子鍵喜歡大空間,而李虹一個女孩子,她又不是那種特別注重物質條件的人,因此,她覺得這種二居室的房子,對她來說比較實用。

飯是現成的,菜也是現成的。

客廳裡飄著濃郁的香味,何子鍵卻沒有馬上跑去吃飯,而且四下打望一番。當他來到臥室門口的時候,問李虹,”可以進去看看嗎?”

李虹盯著他,”女孩子的房間,不可以隨便亂闖!”

何子鍵就退回來,”真小氣,跟我你還分彼此?”

李虹白了他一眼,”小臭美,我只不過是著了你的道。”

何子鍵無奈地坐下來,心道,要想讓李虹這個人真正轉變,恐怕有些難度。看著這麼好的菜,他就道:”沒有酒嗎?喝點吧?”

李虹認真地道:”如果你能在我這屋裡可以找到酒,我就陪你喝個夠。”

何子鍵笑了,轉身回到門邊上,提了提自己剛才悄悄放下的一個袋子,”這個算不算?”

李虹鬱悶了,原來這個傢伙早有準備,她就問,”你什麼時候放的?”

何子鍵從袋子裡拿出兩瓶保健酒,這依然是胡氏生產的特供酒,市場上買不到這樣的真貨,只有過年過節的時候,才會拿出來送人。”這是人家送我的,只跟你分享。”

這話說得,李虹微微有些心動。不過她還是一本正經道:”酒可以喝,性不可以亂,你別打什麼歪主意。”

何子鍵一陣愕然,他還真沒準備打什麼歪主意,只不過是想,那紀委書記的人選,自己在省常委會議上又說不上話,不知道李虹能不能給自己一個人情。

他看著李虹,就這樣定定地看著她,李虹倒有些奇怪了,”我怎麼啦?”

她以為自己身上或者臉上哪兒不對,何子鍵看著她的時候,心裡就真有了歪主意,因此嘿嘿地笑下,”你能不能把剛才那句話再說一遍?”

李虹正色道:”說不許你打什麼歪主意,怎麼啦?”

何子鍵一邊倒酒,一邊看著李虹,稍不留意,酒就溢出來了。李虹搶過他手裡的瓶子,”看哪裡呢,酒都倒出來了。”

有些時候,她真沒法拒絕何子鍵那種感覺,他這個人說不清,道不盡。

何子鍵道:”李虹,你有沒有想過,其實你真的是一個很迷人的女人。”說這話的時候,他端起杯子,朝李虹示意。

李虹也端起了酒杯,看著何子鍵道:”我想你今天過來,不會是為了說這些廢話吧?”

何子鍵說,”我們喝酒。”

兩人悶了一口,李虹盯著何子鍵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用心,你這頓飯,恐怕是不能白吃!”

”這算什麼飯,有機會,我帶你去全世界最好的地方吃飯。”何子鍵喝著酒,發現這酒還是不錯,畢竟是胡氏珍藏秘方釀造。

李虹道:”付出這麼大的代價,我恐怕還不起這個人情。”

她放下杯子,讓自己的姿勢,變得更加優雅。

何子鍵倒是有些微微錯愕,李虹竟然這麼快就明白了自己的用意,看來這個丫頭的心思,遠比自己想象的在精明得多。

於是他拿起了那盒煙,悠閒地點了支,吸了幾口才道:”我們還是不要弄得這麼俗氣吧,喝酒!”

李虹卻是眉毛一挑,”好,你不說,那我就當什麼也不知道。”

”別想這麼複雜,其實早就想請你吃飯了,只是一直沒機會。”何子鍵指了指桌上。

桌上有兩瓶酒,李虹說了,只有能在自己家裡找到酒,她就陪何子鍵喝個夠。何子鍵還真找到了,李虹是一個說話算話的人。她掂了一瓶,”那就這瓶是我的,咱們一人一瓶。”

何子鍵明明知道她的酒量不比自己差,還是關心地問了句,”你能喝這麼多嗎?要不我幫你一點。”

李虹就有些不屑地笑了,”小看我!好象我們兩個不是第一次吃飯。不照樣一人喝了一瓶?”

這倒是真的,上次何子鍵和李虹在店子裡吃飯的時候,他們真一人喝了一瓶。那一次,李虹有心事,但那酒和這酒不同,雖然是同一個牌子,效果明顯不一樣。

依稀記得上次李虹喝了,有點微醉,至於她有沒有想起別的事,何子鍵猜不出來。反正那天,兩人在河邊好象是吻過了。哦,還被自己襲了胸,後來的事,何子鍵也記不清了。

看著李虹認真的模樣,何子鍵本想提醒一句,說這酒比那酒後勁更大,但他看李虹這模樣,後來還是忍住沒說。

”懷州的事,你有什麼打算?”何子鍵問道。

”看看吧,聽李書記的意見,畢竟他才是黑川的書記,一把手。”李虹實話實說。”不過,他說了,紀委書記的人選,由我自己去決定。”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角瞟過何子鍵,似乎有意在觀察他的表情。何子鍵早就聽說了,卻不怎麼好意思提出來。他只好端起杯子,”恭喜你,一上臺就辦了個這麼大的案子。”

李虹看到何子鍵在笑,她就說了句,”你好虛偽!”

何子鍵只好故意裝傻,”我有嗎?”

”都寫在臉上了,還沒有?”李虹鼓鼓嘴。

的確,何子鍵是有這個想法,想將呂強提上來,呂強現在是個處級幹部,如果提一級半級,升到副廳也不是沒有可能。真要讓呂強直接進紀委任書記,倒是有些難度,但是他擔任一個副書記,何子鍵覺得以李虹的能力,這事應該就成了。

因為李天柱決心讓李虹把紀委班子抓起來,紀委的人選也由李虹說了算。但這個想法,何子鍵沒有說出來,他怕李虹反感。

何子鍵之所以擔心,主要是李虹原則性太強。看她在懷州的作風就知道,一口氣拿下幾十個幹部,絕不手軟。這中間,有多少人跟她打了招呼,讓她手下留情。

不要將事態擴大,李虹絕不妥協,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因此,這一口氣端了這麼貪官出來,也算是黑川一件很轟動一時的事情。

當他發現跟李虹開這個口很難的時候,何子鍵乾脆就不說了。只是一個勁地喝酒。

李虹道:”你這是幹嘛,想把自己灌醉,然後賴在這裡?”

何子鍵說,不行嗎?我今天還真沒打算走了。

酒已經喝了一大半,足足有七兩的樣子,李虹也沒有落後,至少喝了半斤。聽何子鍵說不走了,她就皺起眉頭,”咱們事先說好了,不許打歪主意。你要不是能喝,現在就算了。”

何子鍵又倒了杯子,”不行,酒一定要喝完,否則就沒效果了。到時大不了,我睡客廳還不行嗎?”

李虹愣了一下,”什麼沒效果了?”

何子鍵發現自己說漏了嘴,便嘿嘿地笑道:”我就喜歡喝成這半醉的狀態,睡起來舒服,雷都打不醒。”

”是嗎?”李虹哪裡懷疑他?她喝了幾杯之後,便覺得有些不對,”這酒怎麼跟以前相比,感覺不一樣。”

何子鍵道:”哪能?一個廠裡出的。”

當這酒喝到只剩下最後一杯的時候,李虹就真的發現有些不對了,以前喝這酒沒什麼反應,那是因為她還是原裝的,不知道那回事的真諦,但是這些明顯就不同了。

胡磊給何子鍵的酒,都添加了一種令人興奮的藥物,這種藥物對身體無害,卻能令人亢奮。何子鍵此刻,就是越喝越起勁了。

最後,李虹說,”我全文不行了,你這酒有問題。”

何子鍵看著李虹臉上飛起的紅霞,白裡透紅,倒是有幾分醉人的模樣。於是他似乎就回味起了李虹那香唇的味道。

”怎麼可能?難道我還能在酒裡下藥不成?”

何子鍵站起來,提了提褲子,李虹就慌了,”你要幹嘛?”

”上廁所!”

籲--看到何子鍵進了衛生間,李虹才長長地吁了口氣。這傢伙,老讓人心裡一驚一詐的。

就在何子鍵去衛生間的時候,李虹心裡騰起一股從來沒有過的慾望,雙腿忍不住夾緊了。聽到衛生間裡傳來的水響,李虹情不自禁地想起了她與何子鍵的第一次。

那隻白晰的小手,本能地落在了自己的大腿中間。

輕輕地磨蹭了幾下,不過她馬上驚醒過來,我這是怎麼啦?

等何子鍵回來的時候,她站起來,”我也去上個廁所!”

何子鍵把杯子裡的酒,全部給喝光了,包括李虹沒有喝完的那杯,等李虹過來,發現酒沒了,她奇怪地看著何子鍵,”我的酒呢?”

”怕你不勝酒力,我喝了,這酒女孩子喝多了不好。”

李虹心裡那個氣啊,明明知道女孩子喝多了不好,還拿來給我喝?不過,她咬咬牙,沒有說話,。

何子鍵倒在沙發上,”你去睡吧,我不打擾你,你也不要趕我。反正我今天晚上是不準備走了。”

”幹嘛?耍賴啊?”

李虹坐過來,”是不是喝多了。”

何子鍵搖搖頭,”你呢?”

”還行,不如我們聊會天吧!”

聽李虹這麼說,何子鍵就知道,她喝了這酒,跟自己一樣興奮,肯定睡不著了。

他就拉過李虹的腿,李虹嚇了一跳,”你幹嘛?”

何子鍵看著她,”你用不著這麼緊何吧?我枕一下!”然後他又自言自語道:”好歹我們兩個也是情人關係。”

看他理直氣壯的樣子,李虹擰了他一把,狠狠地瞪了著何子鍵,”你真是一個惡魔,總把我拉向墮落的地獄。”

不過,她雖然這麼說,卻沒有讓何子鍵離開。何子鍵就這樣枕著她細嫩的大腿,從下面仰視著李虹的臉。

喝了酒的李虹,一臉嫣紅,流露出幾許嫵媚嬌人的味道。而且她的身上,也有著一種別的女孩子沒有的魅力,何子鍵呼吸著帶有李虹體香的空氣,他的目光卻落在李虹高高隆起的胸部,這個地方,卻是李虹從來不肯讓他輕易碰的,何子鍵說,”把你的胸拿開一點,太高了,看不見你的臉。”

李虹咬牙切齒掐著何子鍵的手臂,一副恨不得吃了他的樣子,氣乎乎地將他從腿上推開,”去你的!流氓!”

她這一推,何子鍵反手上去,伸手攬住她的脖子,用力將她的頭扳下來,這一扳,李虹沒有扛住,實實在在地趴下去,兩人的唇意外地粘在一起。

何子鍵就乘勢抱著她吻了起來。

李虹很無奈,昨天晚上又讓他得逞了,想到這事,她就有些沮喪。

認為何子鍵是算計好的,否則他提著酒,請自己吃飯,會有這麼好心?被他算計了,還得幫他辦事,這才是李虹最鬱悶的事情。

不過,仔細回想起來,何子鍵吻自己,摸自己的時候,好象自己也沒有拒絕。相反,李虹很渴望那種吻,那種強勁有力的擁抱。

她想自己應該就是迷失在那種強有力的擁抱當中,做為一個女人,不論再怎麼堅強,脆弱的時候,總需要有個人來安慰。

也許這就是女人的天性吧!李虹暗自搖了搖頭,端著一杯茶慢慢地喝著。

這是第二次與何子鍵做那種事了,以前,李虹每次聽到,或者是想到這事,總覺得一陣噁心,現在她慢慢地發現,自己居然被何子鍵同化了。

好象也不怎麼厭惡這事,難道他說的都是真的?

一直被自己認為是下流,骯髒的男女之事,居然也能被自己慢慢接受,這一定是跟何子鍵在一起,潛移默化的結果。

李虹有些沮喪,我墮落了嗎?

此刻,她腦海裡滿是與何子鍵做的時候那些情景,昨晚喝了這麼多酒,異常興奮。被何子鍵這麼抱著,居然就這樣逆來順受了,任他親吻,任他撫摸,非但沒有拒絕,隱隱還有一絲企盼與渴望。

尤其是何子鍵的那隻魔爪,入侵自己大腿之間,從小**裡鑽進去的時候,李虹居然完全放棄了抵抗。然後,何子鍵就藉機,**了李虹所有的衣服,他的手法很嫻熟,一邊吻,一邊輕解蘭裳,讓你一點感覺都沒有。一切,都在不知不覺中完成。

從客廳進臥室,李虹只覺得自己的腦海裡是空白的,她只知道抱著何子鍵瘋狂地吻,卻不知道他在自己身上做了什麼。

然後,她又感覺到被何子鍵撫摸後的**,那一刻,她覺得自己淪陷了。

當何子鍵長槍直入,她甚至感到自己象個*婦一樣呻吟出來,她想閉嘴,卻無奈阻止不了心中那種強烈的慾望。

那一刻的消魂,的確很容易讓人達到一種從所未有的巔峰,也容易讓人迷失在這種遊戲裡。難怪有這麼多人,為了追求這種激刺而敗壞倫理,也有人為了這種激刺,不惜用手中的權利,做一些權色交易。

李虹在剎那間,居然想通了很多的事,她總算領悟到了那些鉅貪們的心裡需求。有人不惜一切手段,翫忽職守,將一些女人玩弄於股掌之中。

於是,李虹想到了一句話,萬惡*為首!

李虹畢竟是李虹,她領悟到的,永遠是別人想不到的。如果不是因為昨晚的事情,她恐怕這一輩子也無法理解,那些利用手中職權,做權色交易的動機。

這種慾望,的確永無止境。

但願何子鍵不要身陷其中才好!

李虹想到這裡,不由有點隱隱擔心。

他身居高位,身邊的女孩子自然不少,肯定有人為了達到某種目的,不惜一切手段引誘,他能把持得住嗎?李虹心裡,竟然有些替何子鍵隱隱擔憂。

想來想去,她還是打了個電話過去,何子鍵接了。李虹道:”呂強的事,你跟他自己談次話,去懷州。”昨天晚上,她答應了何子鍵的要求,將呂強調到懷州,任紀委副書記,正處!

何子鍵連說,”謝謝你費心了!”

李虹就罵了一句,”虛偽!”

的確,在這個時候,兩人都這樣了,還說這句話,的確有點虛偽的味道。不過何子鍵知道李虹是玩開笑的,她從來不跟別人開玩笑,只有在何子鍵面前才有幾分小女人的味道。

李虹就是李虹,除了那一刻的溫存,她永遠都是冰山上的女神,高高在上,神聖無比。她永遠只能是別人仰慕的山峰,哪怕是遠觀,也得小心翼翼地,別讓她發現。

李虹還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說不出口,她嗯嗯啊啊了一陣,說不上來。

何子鍵道:”怎麼啦?”

李虹說沒事!

沒事才怪,以李虹的性子,怎麼會這麼猶猶豫豫,吞吞吐吐呢?何子鍵微微一笑,”那我們下班後再談吧!”

李虹忙道:”不用,不用了,晚上我有事。”

然後她就有些狼狽不堪的掛了電話。

還讓你下班再談,你這臭小子,哼!想到昨天晚上這事,李虹哼了一聲,暗道自己不會再給他機會了。

何子鍵卻在那邊有些無奈地笑了,剛才他明顯感覺到李虹的狼狽,到是從來沒想到過,李虹會有這種表情。可能是昨天晚上的事,給她留下的後遺症吧,不過何子鍵發現,李虹改變了不少。

而且令人興奮的是,她的改變只為自己。想到這裡,他就暗暗高興。

下午,呂強要來省城,何子鍵已經跟騰飛打了招呼。

只要呂強一到,立刻通知自己。

中午吃飯,在省委餐廳的小招待所裡見到了李虹,李虹眼中閃過一絲令人不易察覺的神色,狠狠地剜了何子鍵一眼。然後兩人就形同陌人,你吃你的,我吃我的。

這種感覺,讓何子鍵覺得就象偷情似的,暗地裡跟人家的老婆媚來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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