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赫的官途 75
顯赫的官途 75
晚上吃飯的時候，何子鍵，李虹，封域中和段振林，因為封域中的關係，封子鴛也坐在了桌上。《純文字首發》父女倆好久不曾見面了，封域中就過去跟女兒說話。
李虹道：”今天晚上你自由了，好好陪陪你爸！”
儘管有李虹這句話，封子鴛還是不敢表現得太過於小孩子氣，否則她一定會撲到封域中懷裡撒嬌的。
五個人坐下來，何子鍵對段振林道：”段市長，今天好不容易有這機會跟李書記喝杯酒，你可要好好表現了。”
段振林嘿嘿地笑著，”李書記能來，就已經很給面子了，只怕要她喝酒，我沒這個本事。不過呢，酒是要敬的，李書記就喝茶吧！”
李虹看著何子鍵道：”你不用挑撥離間！段市長知道我不會喝酒。”
何子鍵看了李虹一眼，”原來你一直不會喝酒，那今天要不要破個例啊？”
李虹直接無視他的眼神，端著茶水跟段振林碰了一下，啜了一小口。然後便道：”你們男人是不是很喜歡看女人喝酒？很喜歡灌女人的酒？居心不良！”
雖然是一句玩笑話，段振林卻很不好意思了。
何子鍵微微一笑，想起李虹喝了酒後的俊俏模樣，心裡卻是一陣盪漾。
既然李虹在外人面前從不喝酒，她偶爾流露出來的媚態，也只有自己一個人能看見了。想到這裡，竟然有種說不出來的**。
何子鍵書記得，第一次看到李虹喝酒，好象是在她京城的酒吧裡，她心情不好，一個人跑到酒吧裡去消愁了。後來，就是她岳父去世的時候，李虹自己提出來要喝酒。
想來平時的時候，李虹是絕不沾酒的。去年陪老總理的時候，也不見她喝酒，象今天這種場合，她自然更不會喝酒了。
何子鍵就端起杯子，跟封域中和段振林敬了一杯，然後，便談到了工作上的話題。男人在一起，不是女人就是工作。
在封域中和段振林面前，談女人不是他們的共同話題，何子鍵對段振林道：”這次你得把這個典型樹立起來，做為全省的標兵，非雙江莫屬。你這個方案，再好好修改一下，儘量做到明顯，別具一格。”
段振林嗯了聲，”我會盡力去做好它，儘快給您一個結果。”
”還有，這幾天，我一直在想一個問題。你們雙江的企業工廠，在全省來說也是最多的，而且十分集中。我這個想法也許不成熟，需要你自己去琢磨。”
段振林道：”何子鍵省長您說！”他就要拿出本子來記。
何子鍵道：”記就不用了，我只是提議一下，如果你覺得可行，就回去好好想想。現在我們國家最大的問題就是機構繁鎖，辦事效率低下。你們能不能搞個辦證一條龍服務，實行項目手續代辦制和地方事務包攬制，不讓投資者在辦理手續和地方事物上耗費精力，使其全身心投入到生產經營上，現在你看那些投資者，註冊一個企業最少要兩、三個月或甚至花半年時間跑手續。目前全省乃至全國來說，還沒有哪個地方提出來這種構想，你可以去試試。”
封域中一聽，便知道何子鍵這是在有意提撥段振林，看來段振林以後的前途不可估量，段振林不象自己，他年輕，有更大的潛力。
而且何子鍵這個點子，也的確應該找一個好的地方試典，如果在松海，就沒有這樣的效果。看到何子鍵象自己當年一樣，一心為民地工作，封域中心裡倒是很高興的。
象封域中這個年紀，爬到市委書記，以後再上來的機會就少了，除非以後進政協，不過，要是早點進省級，就有希望了。他朝段振林點點頭，表示支持。
段振林當然知道何子鍵省長的想法，他這是在大力扶植自己，將這麼好的幾個點子，都吩咐自己去試行。雖然說新的東西出來，肯定會觸及某些人的利益，有一定的阻力，但是隻要自己把事情辦下來了，被當成全省的標兵和試典，那麼他段振林這個名字，將閃亮在這批廳級幹部當中，成為他們羨慕的對象。
李虹現在幾乎不管這些事，但她以前當過市長，知道這中間的好處。何子鍵如此扶持段振林搞這兩個試典，背後不會就這麼簡單吧？有可能，他會在這兩個典範樹立起來之後，展開一場全省整頓風暴。
李虹看問題，總是走在別人前面。
這時，李虹說了句話，”其實，我看這些大多數幹部的思想，都必須端正，深刻意識到自己是人民公僕的思想。我們更應該將國家幹部這支隊伍，打造成為一支真正為人民服務的隊伍，而不是讓他們自我感覺，優越於人民，凌駕於人民和法律之上。人民和國家賦予我們的權力，就是為人民服務，可是有些人，甚至大部分人都理解錯了。因此，他們在辦事的時候，總是態度不端正，甚至有些惡劣，總是希望別人求他辦事，而他們卻不知道這是自己的義務。完全就沒有公僕情結。”
李虹說的這個問題，也是何子鍵曾經一直想做好的問題。這次在京城黨校學習，老師就強調了一個國家幹部，要有人民公僕精神。要把自己當成服務機構，而不是凌駕於人民和法律之上的太上皇。
但是人為什麼要當官？很多人煞費苦心鑽進這個隊伍裡來，他來真是帶著為人民服務的心態而來嗎？答案是肯定的，絕對不是。
等李虹說完，何子鍵就道：”段市長，希望你不要辜負了李虹書記的期望，把雙江的擔子挑起來。”
段振林就有些誠惶誠恐，看來自己得好好籌劃一下，他點著頭道：”謝謝兩位領導指示，振封子一定竭力抓好工作。”
李虹看著封域中，端起茶杯道：”封書記，雖然我們很少有機會這樣坐在一起吃飯。但我一直很敬重你的為人，聽說，您還是何子鍵省長的恩師，關於您的事蹟，我也聽說最好w了不少。今天我就以茶代酒，敬您一杯。感謝您培養了這麼好的一個女兒，封子鴛在工作上，挺能讓人放心的。這杯酒，我敬你！”
李虹雖然端的是茶，但她絕對有誠意，而且如此高度讚揚了封子鴛，令封子鴛的臉立刻就一片通紅，心裡也撲通撲通的。
在封子鴛眼裡，李虹書記可是很少表揚人哦？這次還在家長面前表揚自己，雖然自己不再是小孩子，但這話聽起來，格外舒服。
吃過飯後，封域中兩人去酒店，李虹和何子鍵自然要回家，何子鍵對李虹道：”時間還早，不如我們找個地方坐坐？”
李虹看著手錶，”那就去咖啡廳吧！”
她給封子鴛放假了，不需要封子鴛陪著自己，因此，李虹上了何子鍵的車，讓司機送到咖啡廳。
何子鍵問李虹，需要點什麼？李虹也沒有看單子，直接道，來杯拿鐵！
何子鍵打了個手勢，二杯吧！
然後，兩人坐下來談事情，”你覺得封域中這人怎麼樣？”何子鍵問李虹。
”不錯，是個很好的幹部。”
何子鍵道：”只可惜，象我們國家，中層幹部的壽命太短了，他幹了這一屆就要進政協了。”
李虹眉頭緊鎖，”他很大了嗎？”
”五十幾了，你說呢？”
”那就太可惜了！”李虹嘆了口氣，一個好的幹部能在位置發上光發熱，自然比提一個懷的幹部在位置上做威作福要強。李虹喝著咖啡廳，定定地望著何子鍵，”你覺得我能幫你什麼？”
何子鍵笑了，”不是幫我，是幫我們國家。與其讓一個碌碌無為的人坐在這個位置上，到不如把有用的人才留下來，難道你不覺得嗎？”
李虹道看著何子鍵道：”你太狡猾了！以後不許這樣算計我！”
何子鍵嘆了口氣，”哪有，我這也是憂國憂民啊！”
以封域中的年紀，如果在市一級，到五十五基本上就內退了，根據《**中央關於建立老幹部退休制度的決定》規定：擔任省委第一書記、書記、省政府省長、副省長，以及省紀律檢查委員會和法院、檢察院主要負責幹部的正職一般不超過65歲，副職一般不超過60歲。
要是他能進省部級，在年齡上就可以延長一些，甚至推後幾年也並不是不可能。越到上面，退休年齡的規定，將越是延期，要想讓封域中不退下來，就只有將他頂上去！
這才是何子鍵的真實想法！
封域中當然不可能知道兩人有這個想法，何子鍵決心扶他上位，問鼎副部級，這對他來說，的確是一個天大的喜訊，只是這個喜訊，並不被他知曉。何子鍵只有在水到渠成的時候，才會將這消息透露給他。
有人要上，就得有人退下，何子鍵就想到了一個人。他要把這個人搞下來，騰出這個位置給封域中。
李虹的確也這麼認為，封域中這人不錯。在若大的一個黑川，李虹上位之後，對所有廳級以上的幹部，已經完成了第一步工作，每個人的底細，她心知肚明。
這些，並不是光從檔案上就可以看出來的，需要更大更強的實力去摸清楚這些人的底牌。然後，將瞭解到的資料編成檔案，這個檔案，只有李虹一個人有權查閱。
接下來，她將對處級以上幹部，也做同樣的一個調查，建立檔案。做為紀委書記，李虹的手法自然與眾不同，她將隨時掌握這些高位幹部的動向。
只有做到知己知彼，才能防患於未然。
封域中一直剛正不阿，所以仕途才這麼緩慢，李虹查過他的檔案，到是覺得封域中是一個很好的紀委幹部。因為他總能用自己的言行來約束下面的人，李虹的想法與何子鍵略有不同，封域中可以上位，但要在紀委的位置上，才能更好的發揮他的作用。
封域中完全不知道，何子鍵和李虹都在考慮他的問題。
他在省城呆了一夜，第二天便回了松海。
何子鍵在辦公室裡，叫了騰飛一聲，”今天下午有什麼安排？”
騰飛說，”下午二點半有一個省長碰頭會。”
何子鍵哦了一聲，這是肖宏國從京城回來後的第三次會議。
會議上，肖宏國主要是針對目前，下面各地區紛紛成立工業廢水處理部門一事。
何子鍵當初這個方案出臺的時候，立意是好的，將所有汙水集中處理，減少下面工業企業的運營成本。同時也將環保局這樣的職能部門，轉換為真正為人民服務的部門。
他的立意，就是讓要這些人去為企業服務，徹底貫徹上面的精神。誰知道，短短一個月時間，居然冒出這麼多新的部門。
一個是汙水處理部門，一個是監督機構。
而且都是堂而皇之，理由充足。既然有人要執行，就得有人去監督。因此，有些地方，居然成立了兩個部門，這是何子鍵上位之後，制定的第一個文件，沒想到被下面的人弄成這樣。
這與以前市委開會的時候，在會議上強調，要加強消防措施，防止火情發生。誰知道，下面的人就借這股風，經常四處騷擾，稍為看人家不順眼，就去檢查消防設施。比喻一些酒店，商場，娛樂場所，他們都可以趁機白吃白喝。
對於業主來說，完全是沒辦法的事，否則人家隨便找個理由，就讓你停業整頓。你這生意還做不做？
在雙江的時候，就發生過這種事情。
現在這種情況，與那時類似。
分管農業的郭萬年就興災樂禍地笑了，那種微笑，是人都看得見。
何子鍵在懷州出足了風頭，杯酒震群雄，讓眾多的企業家都賣他面子，讓他迅速籌得了近千萬的資金。當初他的本意，只是想把抗旱不力的事，推到何子鍵頭上。
沒想到何子鍵輕描淡寫地解決了這個問題，還和李虹聯手，把懷州攪了個一團糟，現在懷州班子大調整，這與何子鍵的懷州之行不無關係。
於是，他在會議上，說了幾句不陰不陽的話。
會議後，肖宏國又將何子鍵叫到辦公室裡，再次談起這事。
”這個汙水集中處理的規定，是不是有點過於偏袒，才引起下面這些人的激勵反應？”
的確，因為這個規定，消弱了環保部門的權力，讓他們從一個監督機構，變成了一個服務機構，對企業是有利，但是對於整個環保部門來說，就有些不方便了。
因此，他們要唱反調。
何子鍵道：”發展才是硬道理，我們黨的宗旨就是為人民服務，為什麼就不能讓他們為投資者，為工業企業服一次務？這種心態由來已久，只怕是需要大力整頓了。”
肖宏國道：”問題是如何解決？既讓他們貫徹上面的精神，又要讓企業滿意？”
何子鍵心道，這種事情，屢見不鮮，哪次是不上面傳達的精神出發點是好的，到了下面就變味了。沒想到自己當了副省長，就遇上這種問題。
不過，何子鍵早有準備，他對肖宏國道：”給我二個月時間，我讓他們看看該怎麼落實上面的政策。”
肖宏國是老官場，現在當了省長，他與李天柱不一樣，依然是那種不慍不火的性子，倒是有種將何子鍵推向前線的味道。讓他去衝鋒，相信何子鍵能擺平這些小事。
今天在會議上，郭萬年就將了何子鍵一軍，何子鍵看在眼裡，沒有作聲。下班後，他打了個電話給段振林，”只有一個半月時間，你就要將這兩件事情落實好。”
段振林回到雙江，正準備著手處理這事，為何子鍵省長爭口氣，也為雙江爭口氣。再次接到何子鍵省長的電話，他就知道這事情有些急了。
不過，他還是一口答應下來，一個半月時間，抓緊一點的話，倒也差不多了。
同時，何子鍵又打電話給馮武，讓閃電行動，在全省十幾個重要地區，針對環保局以及相關的部門工作人員上班的情況進得取證。看看這些人，上班倒底在幹什麼？
然後把收集到的資料，整理好迅速發到自己郵箱裡，或者等候通知。
注意，只收集他們上班時候的資料，不要涉及到生活上的其他一切。
吩咐下去，何子鍵躺在沙發上休息，姚紅便給他倒了來茶水。看到何子鍵興致不高，姚紅就在廚房裡忙碌著沒說話。
與此同時，郭萬年與常務副省長在一起喝酒。常務副省長是上一屆的老常委了，姓包，叫包裕民，大家都叫他包省長。
包常務副省長在省裡很有份量，否則他也不可能這麼快爬上常務副省長的位置。不過最近何子鍵竄上來，令他頗有些不安。憑何子鍵的背景，他知道自己很難抗衡。因此在平時的時候，他與郭萬年走得近一些。
雖然他不想與何子鍵為敵，卻也不想他竄上來，搶了自己的位置。包裕民很清楚，何子鍵上位是很正常的事。只要他在副省長這個位置上做出成功，用不了多久，他就可以入常。入常之後，差不多就會威脅到自己了。
因此，他也不希望何子鍵把這事做得最好，讓他繼續發光發亮。
郭萬年的笑容很詭異，他喝了口酒道：”這次看他怎麼處理，處理不好，恐怕會引起其他地方效仿，這才他才說，可是一個很大的打擊。”
包裕民卻不這麼認為，他說，你不要叫小看了他。何子鍵副省長，可一直是個有辦法的人。
他雖然與郭萬年走得近，但很少流露出自己的意思，有什麼事情，有郭萬年出面就行了，自己能躲在幕後，那自然是最好的結果。
要是這次挫了何子鍵的銳氣，他就有機會阻止何子鍵入常。包裕民只是如此想，讓何子鍵進步緩一緩，等自己邁過這個檻，也不一定要與何子鍵撕破這何子鍵臉。
郭懷才被搞到了衛生廳，雖然不是太差，卻也不是太好，跟以前的市委書記一方大員相比，自然有天壤之別。因為那個時候，他可以在下面一呼百應，頗有一方諸候的味道。
衛生廳雖然級別一樣，他還是廳長，給人的感覺就是不一樣。而且他是被李天柱換下來的，說明他這個人管理協調能力有問題，無法掌握全局，這是一個地方一把手最致命的弱點。
下面的幹部多數**，一個小小的環保局局長也可以如此囂何，你做為一個市委書記一點反應都沒有？李天柱最討厭象鄒長勝那類人了。
凡是向下面亂伸手，索拿卡要的，一律革職。這是他在大會上明確表過態的。
郭懷才能在衛生廳這個位置，應該說是李天柱手下留下，沒有將他放到更邊緣化的單位，他應該是萬幸了才對。
可是他心裡不服，再加上叔叔郭萬年的影響，他自然對何子鍵頗有微詞。再說，何子鍵也管不到他那個衛生廳，何子鍵是分管工業的。
一個半月後，段振林從雙江傳來消息，一切均按何子鍵省長當初的指示，把工作落實下去。要何子鍵省長抽個時間到雙江視察工作。
何子鍵聽了，立刻抽時間趕往雙江。
省電視臺和報社的記者，對此刻視察做了跟蹤採訪。省日報社，還是由朱盼盼帶隊。朱盼盼還是那種俏女人的模樣，打扮得花技招展的，似乎不把那些男人迷死誓不罷休。
因為何子鍵要把雙江做為一個典型，一個標兵來宣傳，因此特別重視這次視察，他也跟省電視臺和報社打了招呼，要把這次宣傳工作做好。
雙江不止一個工業區，這一次段振林花了工夫，完全是親自指揮，不敢有絲毫怠慢。因此，這幾個工業區的汙水集中管理做很好。
在市長段振林的陪同下，何子鍵視察了三個工業區。雙江目前是全省最大的工業城市，段振林完全是按照何子鍵當初的指示，將汙水集中管理，達標排放，所以雙江的環境保護工作做得非常好。
而且在人員上，沒有增加一個編制，所有的工作，都由以前單位科室兼職。工作的時候，他們都是有條不紊地進行。
當然，何子鍵省長來的時候，是打過招呼的，在這種前提通知的情況下，下面的工作自然早就排演得井然有序。
因此，整個環節，沒有半點批漏。
看到這些，何子鍵就在心裡感嘆，自己有時也*不得已做秀，今天這視察就有點象作秀。不過，總體來說，雙江在這方面，取得不了錯的成績。
何子鍵提出的汙水集中管理，的確給當地企業減輕了很多負擔，至少他們不會再因為排放不太標，而被環保部門找各種藉口和理由罰款。這對他們來說，完全就是一個服務機構。
因此，很多的企業和單位，紛紛送上錦旗和牌匾，寫著人民公僕單位，為人民服務等等讚美的詞語。
這個汙水處理工程儀式上，何子鍵發表了重要講話。
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進行。
下午，何子鍵繼續在雙江視察，這是另一個項目，段振林也提前完成了。
那就是一體化服務窗口的辦證大樓，將國土，地稅，工商，等等大大小小的單位，都集中在這裡開了個窗口，方便企業辦證諮詢。
以前的時候，註冊一個企業最少要兩、三個月或甚至花半年時間跑手續。現在最快只需要半個月，而且可以代辦，簡化了辦證流程，縮短了辦證時間。
同時，雙江市政府還有針對這種一體化辦公方式，進行每個月評比。根據客戶對工作人員的好評差評進行獎罰制度。
這種方式，大大地提高了工作人員的辦公熱情，也改變了以前的工作方式。以前那種拖拖拉拉，懶散的作風將徹底極除。
這些，都是何子鍵當初指點過的，段振林在這方面，落實得十分完善。
當天晚上，市電臺和省電臺以及各大報社，針對何子鍵副省長雙江視察一事，進行了報道。雙江市在這一次可謂是出足了風頭。
他們不僅落實了何子鍵當初制定的汙水處理方案，而且還走在別人前面，將辦證大樓做得如此完善，此舉，不但得到了肖省長的好評，也得到了李天柱書記的表揚。
段振林立刻就打了給剛剛回省城的何子鍵，說了這些事情，他不想對何子鍵有任何保留。”何子鍵省長，我可是冒名頂替，名不符實啊！慚愧慚愧。”
何子鍵微笑了，”你這次做得不錯，繼續發揚吧！既然肖省長和李書記都親自表揚了你，你更應該再接再勵，不要讓一些別有用心的人鑽了空子。”
段振林聽到何子鍵的話裡，倒也是十分中肯，他才放下心來。
不過，段振林更加對何子鍵敬佩有加了，此舉完全是何子鍵的功勞，只不過借自己的手來實現他的夢想。但是何子鍵卻不搶功，完全將這個光環罩在自己頭上。
如果沒有何子鍵的支持，他的事情恐怕沒這麼順利。尤其是這辦證大樓的事，當初很多人反對，因為他們害怕把自己亂收費，多收費還有很多小動作的事情暴光了。
而且他們更擔心，上面會將他們辦證所得的費用，納入政府收入，他們就得不償失了。段振林是付出了很大的努力，才得到大部分人的支持，終於將這事情辦妥。
雙江市汙水處理工程以及辦證大樓的事情報道出來之後，很多人的開始擔心，何子鍵省長會用雙江市的做法，針對他們的所作所為做出批評。
以前他們還可以以各種理由，各種藉口為自己找理由，現在雙江市是全省第二大城市，為什麼他們能做到，自己就不能做到呢？
在二個月後的大會上，肖宏國省長，針對這個問題做了報告，他在會上，高度讚揚了雙江市在這方面取得的成績。對雙江市的表揚，就是對其他人的批評。雖然不用直接說明，大家心裡也有數了。
然後何子鍵副省長講話，何子鍵的話說得比較重，”這是一種態度，一種觀念的問題，現在我們在坐的各位，每個人心裡有沒有人民公僕的責任感，你們自己心裡清楚。等下我有一份小禮物送給大家，到時你們自己回去看一下。”
”雙江市在沒有增加任何人手和編制的基礎上，將工業做到了實處，為企業和投資者帶來的好處是顯而易見的。這就是為什麼雙江市會成為全省第一大工業城市的原因。我們不能因為每做一件事就希望得到報酬，每做一件事，就希望獲得多少撥款，獲得多少獎金。你們是國家幹部，人民的公僕，這是你們的責任和義務。這一次，我們沒有給雙江任何撥款，但他們做到了。有句話大家聽得很熟悉，發展才是硬道理，一個地區一個城市要想發展，首先我們就必須為投資者營造一個良好的投資環境，只有這樣，才可能吸引更多的投資者。我們也有權利和義務讓他們在這裡創造財富，獲得利潤，我們不只能一味地索取，還要懂得付出。”
接下來，他讓秘書騰飛，給在坐的每個一把手發放了一個信封。這就是何子鍵說的，送給他們的小禮物。有人打開看了，裡面是二何子鍵光碟。
光碟裡到底是什麼，他們心裡都在打鼓，難道是雙江這次視察之後，專門為大家做的學習光碟？
對了，他們猜對了一半，可是還有一半沒有猜到。其中一何子鍵光碟，正是在何子鍵領導下，一手打造的雙江典型。
開完會，有人回到酒店裡，立刻就將這何子鍵碟放在vcd裡，當他們看到光碟上的內容時，一個個就傻眼了，難怪何子鍵省長要大家回去再看，原來是有這層意思。
這只是何子鍵省長給自己這些人一個警告的信號，光碟的內容，正是他們下屬那些單位，在平時辦公時候的態度和表現。
所有的一切，都是在辦公室裡拍攝到的，沒有涉及到個人穩私和生活作風問題。辦公室是用來辦公的地方，可是這些人都做了什麼？他們還居然口口聲聲說工作太忙，動不動就要求增加人手，擴編，碟裡的證據，就是給他們這些人一記狠狠的耳光。
雖然平時他們看在眼裡，早見怪不怪，但是今天被何子鍵省長派人拍下來，他們就感到一陣涼嗖嗖地寒意。
看來，平時的時候為人還是不要太囂何為好，否則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這些是什麼時候拍下來的？每個人心裡都沒底。只是覺得何子鍵省長這一手，太狠了！
現在，就有些人開始後悔，不該聽了某些人的慫恿，欺負何子鍵省長太年輕，沒有魄力，居然跟他唱反調。今天何子鍵副省長只是給大家一個警告，要是何子鍵副省長真要拿下自己的話，也未必不可能。
想到這裡，有人在心裡暗暗後悔，做人還是要本分，不要太自作聰明！
何子鍵這一招，讓很多人意識到了，不要把別人的忍讓與寬容，看作是一種懦弱，這是一種很無知的表現。
很多地區紛紛被勒令整改，雙江就是他們最好的參照。有了這個樣本，徹底斷了他們有其他想法的念頭。
肖宏國夜訪李天柱，兩人在客廳裡喝著茶，李天柱就道：”老肖啊，咱們下般棋如何？”
肖宏國道：”棋就不下了，我下不過你。”
他端著杯子，”這茶倒是不錯！誰送的？”
李天柱就哈哈地笑了，”到底是做紀委的，連這個你都查我？現在當了省長，還在回味以前的事，你這人真是……”
肖宏國道：”李虹在這方面比我做得好，長江後浪推前浪啊！有他們這些年輕人在，我真感覺到自己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