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赫的官途 117
顯赫的官途 117
顯赫的官途 117
何子鍵在京城只呆了三天,在這三天裡,何子鍵去一次國務院,總理親自接見了他,並很關切地詢問過一些情況。{免費小說}
雖然這些都是考察團在烏克蘭的時候,早向組織彙報過了,但是總理親自問起,這意義自然就不同了。總理對考察團這次烏克蘭之行,做出了充分的肯定,同時希望何子鍵等人,再接再勵,繼續為祖國,為人民盡一份責,做一個優秀的國家幹部。
對於總理的表揚,何子鍵並不放在心上。
他年紀輕輕,已經爬到了副部長,這麼多年以來,一直奉公守法,盡職盡責,也算是一名為黨和人民事業鞠躬盡瘁的好乾部。不管自己身在何方,他總是從民生入手,努力做到為官一任,造福一方的宗旨。
儘管這樣,他還是有些奇怪,總理和鄭劍鋒這些重量級的人物,都只是表揚了自己,並沒有給予任何暗示。這麼說,自己還得回黑川繼續當自己的常務副省長了?
在京城呆了三天後,他想回黑川了,因為他想到了李虹。
這麼長時間,他一直沒有與李虹聯繫過,他在黑川的手機也暫時停用。直到回國,他才打開這手機。
肖繼文這傢伙不知從哪裡得到風聲,跑過來找何子鍵。
說搞航母這麼大的事,也不通知他,好歹他也去湊過熱鬧,看看烏克蘭這國家。
何子鍵知道這件事終究還是有人會知道的,只不過是極少數人而已。
然而,就在他準備進機場的時候,鄭劍鋒打來電話,詢問他那烏克蘭國歌的事,何子鍵笑道:”你可不要小看這紙,這不知是多少人用生命換來的寶貝。我送給你的絕對是藏寶圖,到時你就明白了。”
他還是沒有將這消息透露給鄭劍鋒,他希望在航母回國之後的那一天,才跟鄭劍鋒說這個秘密。如果這事情說出來,絕對不亞於發現泰王寶藏般的轟動。
跟林雪峰兩人再返黑川,何子鍵第一件事就是給李虹打電話,告訴她自己回來了。
李虹似乎非常的平靜,聽不出任何情緒的變化。可是他哪裡知道,當他掛了電話的瞬間,李虹的眼淚居然出來了。
何子鍵終於平安歸來,那一刻,李虹的心在撲通撲通地跳動。
何子鍵離開那麼久,沒有任何消息,李虹不擔心是不可能的,因為她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給了這個男人。雖然後來她知道何子鍵奉命去烏克蘭,但這種擔心無時無刻不在。
前來接他的人是馮武,還有秘書騰飛。
在得知老闆回來之後,騰飛的第一反應就是激動,然後是興奮。這段時間裡,老闆不在,林雪峰又請了假,他就在心裡忐忑不安。難道老闆被雙規了?在這個圈子裡,只有被雙規的時候,才會發生這種情況。
那一刻,騰飛恨不得馬上找個洞躲起來,可是過了很多天,黑川還是那麼平靜,騰飛這才感覺到事情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麼糟。何子鍵走的時候,只告訴他回京城,但騰飛一直打不通他的電話,這才是騰飛真正擔心的原因。
當林雪峰和何子鍵一起出現在機場,騰飛明白了,自己的地位,絕對不能與何子鍵雪機這個司機提並論。因為老闆可以跟他分享秘密,把生命安全都交給他,卻不能跟自己分享。
為此,騰飛很快就把自己定位在自己該在的地方。
馮武這些人都很擔心何子鍵的去向,但是他們只能從騰飛那裡得到回覆,何子鍵回京了,其他的騰飛一概不說。
到了城區,何子鍵第一件事,就是去拜訪李天柱。
看到李天柱那何子鍵沉穩的臉,何子鍵彷彿隔了幾個世紀,突然有種莫名的生疏。
騰飛與林雪峰,馮武三人在樓下等待,何子鍵進了李天柱的家門,李天柱看到他眼中閃過的陌生,便微微笑了起來。”聽說你任務完成得不錯,幹嘛還崩著一何子鍵臉?你可是我國歷史上,第一個打著國防旗號出國的副省長。”
看來李天柱早就知道整個計劃,但是他當時偏偏就不透露給自己。何子鍵坐下來,深沉地道:”從烏克蘭回來,給我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回來就好!”李天柱一付長輩的口吻。
”這次出國,如果你以後進入外交部,這可是一種資本。”
何子鍵搖搖頭,”治標當治本,外交工作做得再好,也不如根治其本,一個國家要想真正的強大,國富民強,就必須從自身做起,只有抓好經濟建設,讓國家和人民先富裕起來,我們這個國家才會強大。國家強大了,外交工作自然也方便多了。”
這是何子鍵的感悟,在烏克蘭他看到的這些,就是覺得祖國不夠強大,所以無法讓國人在外面挺胸做人,連大使館的人都低聲下氣,那些飄流在外的普通老百姓就更不用說了。
因此,他還是決定回來,踏踏實實做一個造福一方的國家幹部。
李天柱笑了,”看來你都想好了。不過,你能有這種心態,我很欣慰!”
拜訪了黑川大老闆李天柱之後,他又去了肖宏國的家裡。
這一路風塵僕僕,帶著肖宏國他們看得出來的疲憊,其實肖宏國是事後才知道上面有一個巨大的計劃,更沒想到實施這個計劃的人會是何子鍵,還有肖迪。
這是一個富國強兵的計劃,對於我事研究和發展有著重要的意義,肖家能夠參與,這說明黨中央很重視他們肖家。
看到何子鍵的時候,肖宏國已經不再把他當成下屬,憑他的政治敏銳,相信不久的將來,何子鍵就會得到升遷。一個馬上就可以跟自己相提並論的人,當然要重視,另眼相看。
何子鍵這次走得匆忙,還是沒有忘記給肖宏國帶一些京城特產,這讓肖宏國老婆感到很高興。到了他們這個層次的人,對東西的貴賤已經沒多大的計較,關鍵是這份心意。
何子鍵想得如此封到,兩人在心裡暗自欣賞這年輕人。
等何子鍵走後,他老婆子就嘆了口氣,”唉,要是小云能和子鍵修成正果就好了,這可是何子鍵肖兩家最企盼的事。”
聽到老婆這話,肖宏國拉下了臉,直接回了書房這件事一直在肖家人的心裡有些不快,肖迪不聽話,跟何子鍵私混在一起,還有了孩子,這種有辱門風的事,肖家都能忍下來。當然是從大局考慮。
這次的大禮,可是說開天僻地,獨具一格。
這樣的手筆,普天之下,沒幾個人能做到,董小飛的成功,也說明了一個問題,已經沒有人可以與她爭鋒。所以肖迪註定只能當一個小三,一個不為人知的小三。
雖然進入二十一世紀,中國人重男輕女的思想依然存在,尤其是一些名門大家,還有那些富裕家庭,誰都希望有個男丁繼承大業。
所以,計劃生育這項工程,最終還是被這些富人打破了原有的規則。
肖宏國的二個兒子,也在進行造人計劃,試圖再生一個男孩,繼承肖家大業。不管是肖宏國,還是肖宏偉,都有這種思想,所以最後由誰來繼承肖家大業,關鍵在這第三代人中決出勝負。
有個時候,肖宏國老婆看到兩個兒子總是沒用,不能完成大業,她真恨不得讓把兩個兒子拉下來,讓肖宏國這個老頭子上。當然這是不可能發生的事,卻也說明肖家人求子的心態。
專家說,男人身體裡的種子分兩種,有一種專門生男孩,有一種專門生女孩。
也許肖家第三代男人中都裝著第二種種子,據說有一個富翁,娶了三個老婆,連生了九個女兒,最後小他二十多歲的小老婆懷上了,到醫院檢查後證實是個男孩。
富翁高興壞了,放了一個星期的電影。在那個年代,做喜事都用放電影來表示慶祝。
誰知道小孩生下來的時候,在一次血檢中,醫生很悲劇地告訴他,這孩子不是他的!
由此可見,種子的成分,決定了一個家族的興衰。
何子鍵根本沒想到,自己與肖迪的地下戀情,居然了結了肖家的這種心病。也奠定了肖迪在肖家的地位,也許這就是命運。
回到城中城,李虹已經在那裡等了。
這麼久不曾見面,李虹在何子鍵進門的時候,一下就撲了過來,緊緊摟住何子鍵。
從來都沒有見過李虹如此激動過,何子鍵也很動情地摟著她,摟得很緊兩人站在門邊上,一直保持著這個動作,很久,很久。
李虹的擔心並無道理,她在突然之間失去了何子鍵的消息,儘管她猜測到何子鍵肯定是執行什麼任務,但還是抑制不住的思念,擔心。
這種思念與擔心完全出於本能,一種感情的昇華。
能讓一貫冷若冰霜,高高在上的李虹變得如此多愁善解,脫變成一個普通的女子,何子鍵感覺到一種深深的責任。他的身上,揹負著越來越多的責任。
擁抱了很久,李虹才從何子鍵懷裡探出頭,理了理秀髮,”我失態了。”
何子鍵抱著她的腰,深情的看著李虹,”我愛你--”
雖然這句話不止一次說過,李虹的臉竟然紅了,有點難為情。
李虹轉過身子,讓何子鍵從後面抱著自己,將頭靠在何子鍵的胸前,默默地閉了上雙眼。
何子鍵扳過她的身子去吻她,李虹沒有動,只是配合著何子鍵的動作,任他吻著自己的臉,眼睛,睫毛,額頭和鼻子,還有耳垂。
何子鍵去吻她脖子的時候,她突然緊緊抱住了他,死死地抱住何子鍵,何子鍵抬起頭,看著李虹,正待說什麼,李虹伸出白晰的玉指,攔住了他的嘴。
”什麼都不要說,只要你安全回來就夠了。”
這麼多天的相思與擔憂,都在這一刻化為烏有,看到何子鍵如此真實地出現在自己面前,李虹突然感覺到一種久違的安詳,溫暖。
身為一個國家幹部,有些時候無法向自己的家人,愛人交待,為了祖國和人民賦予的使命,他們必須付出,哪怕是生命。
這些李虹當然明白,所以她不需要何子鍵解釋。
李虹就是李虹,永遠都是一個與眾不同的奇女子,她一句簡單的話,讓何子鍵很感動。此刻,兩個人需要的是安寧,安靜,相依相偎。
擁著李虹來到沙發上,兩人一如概往地坐在一起,感受著情侶之間的眷戀。
坐了會,李虹站起來給何子鍵倒了杯水,然後靜靜地聽著何子鍵講敘在烏克蘭的故事。
這是一個充滿著鬥智鬥勇,殘酷甚至鮮血淋漓的故事。
何子鍵講到在外的華人經常受到欺凌,這是他心中最解不開的結,所以李天柱暗示他的時候,說他有可能進入外交部,但是何子鍵拒絕了。
攘外先安內,治標先治本,他認為只有先治理好了國家內部,才能在外面揚眉吐氣,否則他就是到了外交部,同樣解決不了現存的問題。
對於這個問題,李虹自然看得很清楚,她也知道一些關於華人在外的故事,充滿著辛酸而無奈。真正逍遙自在的人畢竟是少數。
後來何子鍵講到中越之爭,李虹臉上竟然露出一絲欣慰的笑,還批評了一句,”你啊,總是這樣子,象個憤青。別忘了自己的身份,跟這種人計較,不值得。”
”沒有什值不值的,只要能讓這些在外華人不受欺凌,這就夠了!”
李虹也不再說他,只是眼神中多了一種愛戀。
那是情人的眼神,分外動情。
當何子鍵講敘到關於中情局特工想炸航母一事,李虹居然變得有些緊何,她的手很用力,隨著何子鍵的講敘而心情波動。
整個晚上,兩人就這樣一直聊天,很多的時候,何子鍵在講,李虹在聽。從沙發上講到床上,除了聊天,居然很純潔的相處了一個晚上,似乎有永遠說不完的話題。
宋昊天得到這個消息,變得有些狂燥不安。
何子鍵在這次任務中完成得如此出色,這意味著他即將再步向前一步,甚至超過自己的成就。現在何子鍵在級別上跟他一致,都是副部級,再向前一步,就是正部級幹部。而且何子鍵比他小四歲,年僅三十五歲的正部級幹部,將再一次打破歷史以來的紀錄。
他宋昊天將失去曾經驕傲的資本,當年他三十四歲步入副部級的時候,已經是全國歷史上最優秀,最年輕的高官了。何子鍵的李虹的晉級,多少讓他有點不甘心。
如果猜得不錯,在這次事件之後,何子鍵會成功調離黑川,去其他地方赴任,不是書記也是省長。面對這種打擊,宋昊天受不了。
只要何子鍵再進一步,他所有的光輝將黯然失色,於是他請了假,匆匆回了京城。
正當宋昊天沒有任何藉口與機會的時候,遠在歐洲的高天遠向董事長髮出求援信息,土耳其政府在第三方的提醒下,公然阻止利加號通過它管轄範圍內的博斯普魯斯海峽,他們以船體過大,又沒有自身動力,會影響整個海峽正常運作為由,強迫利加號從博斯普魯斯海峽通過。
這一消息傳出來,董小飛知道憑著自己的能力,無法與小土交談,而且小土受到了第三方的嗦使,非她一個企業家能力所及,因此,她只能求助於祖國。
在國防與外交,以及國務院討論這個問題的時候,大家都認為應該由外交部率先出馬。試探一下小土的口氣。如果小土那邊好說話,那就速戰速決解決這個問題。
在宋昊天的努力下,他終於如願以償,成功地成為外交部談判小組中的一員。
這次前往歐洲與小土談判小組,由軍事委員會,外交部,以及海洋事務部的專家和幹部組成。與何子鍵上次的考察團相比,這次陣容龐大,整個小組多達二十多人,軍事委員會參與人員,本來也是宋系的人,但是宋老爺子還是決定讓宋昊天去鍛鍊一下,因此,他做為代表出席了這次會談。
對於上峰的這次決定,何子鍵有自己的看法,這應該是一種均衡的手法。而且這次主持談判的幹部,正是屬於宋系的人。宋昊天只不過是坐了順風車,事成,他與之俱榮,事敗,他不用承擔太大的責任。
在這次談判小組前往小土的時候,中組部的人找何子鍵談過話。
中組部的領導話中透露對何子鍵以後工作的安排,應該是趨向於讓他留京。
但是何子鍵堅持了自己的原則,也態度鮮明地闡述了自己的觀點。他還是決定留在地方,不想過早涉足京城,參與那些大是大非的競爭。
事實上,何子鍵的決策是對的,他用自己的行動,證實了自己的想法。憑何子鍵這顆閃亮的金子,不管放在哪個角落裡,他總能發著奪目的光彩。就象一顆太陽,只有他沉睡的時候,才有人家發光發熱的機會,否則他一出現,總是暗淡了別人。
宋昊天馬上就要被他的光輝所埋沒,遮掩,所以宋昊天正在努力,不要讓自己過早成為落山的太陽。
中組部考慮了何子鍵的意見,再加上何子鍵系也同意他的觀點,於是暫時考慮讓他留在黑川繼續任職。
一個星期後,小四的身體調理得差不多了,他們從烏克蘭趕回國內,何子鍵親自設晏為他們接風洗塵。並且給予每個一筆相當豐厚的獎勵。
這些錢都是何子鍵個人的,為了感謝這些勇士,何子鍵覺得應該給予他們應該得的那份榮耀。
只是身為閃電組織的成員,他沒法向國家申請給他們頒個獎章,但是何子鍵在酒桌上,充分地發揮了兄弟之間的情義,這讓大家都很感動。
在回到工作崗位之前,何子鍵還有一個星期的假期,儘管沒有上班,他一直在關注中方與小土的談判結果。軍方的人想利用自己在軍事上的優勢,給小土造成一種心裡壓力。
很遺憾的是,人家小土根本就對他們不屑一顧。
這讓宋昊天叔侄信心全無,因為第二場談判的時候,人家根本就不跟他們說話。並且指出,如果不換掉這個隊長,他們不保證談判能繼續下去。
於是,宋昊天的叔叔在第二場退下了談判桌,轉為幕後縱。
小土方面主管海洋事務的國務部長米爾札,在第三國的授意下,堅決反對利加號的通過,他還專門針對利加號呈交報告,詳述”利加”號通過博斯普魯斯海峽可能發生的技術問題,建議拒絕中方的任何要求,禁止讓”利加”號通過海峽。
這些危言聳聽的數據,讓談判小組無可奈何。
談判陷入了僵局。
回到酒店裡,宋昊天大發脾氣,原本他認定這是一件很容易擺平的事,經過宋昊天對整個事件的分析,他認為小土只是藉機打劫,只要中方給予一定的利益,他們就會放行。
可事實上,完全不是這麼回事。
當他們與小土總理府達成協議時,卻遭到了主管海洋事務的國務部長米爾札的強烈反對。談判小組很大氣地承諾,只要讓利加號通過,可以給予他們必要的經濟損失補償。
他們本來就是一趁火打劫的土匪嘛,可奇怪的是,這個土匪不要錢,這才讓主管談判的叔侄二人大為頭痛。一個不要錢的劫匪,他們的目的是什麼?
宋昊天本來想借這件事,來提升一下自己的價值,打擊何子鍵的氣焰,沒想到擺在面前的這顆大石,讓他一愁莫展。
因為他們發現,小土的真正用意並不是為了打劫,而且為了反對而反對。當然主要原因還在於第三方暗中縱。他們的目的,就是不要讓利加號從這裡通過,打亂中方想利用利加號搞科研的佈署。宋昊天得到這個消息,變得有些狂燥不安。
何子鍵在這次任務中完成得如此出色,這意味著他即將再步向前一步,甚至超過自己的成就。現在何子鍵在級別上跟他一致,都是副部級,再向前一步,就是正部級幹部。將再一次打破歷史以來的紀錄。
他宋昊天將失去曾經驕傲的資本,當年他三十四歲步入副部級的時候,已經是全國歷史上最優秀,最年輕的高官了。何子鍵和李虹的晉級,多少讓他有點不甘心。
如果猜得不錯,在這次事件之後,何子鍵會成功調離黑川,去其他地方赴任,不是書記也是省長。面對這種打擊,宋昊天受不了。
只要何子鍵再進一步,他所有的光輝將黯然失色,於是他請了假,匆匆回了京城。
由於羅斯切爾德家族的干涉,令小土政府方寸大亂。
國內自己的事都擺不平,還有時間去幹涉人家的事,因此,很多人將矛頭指向政府。因為羅斯切爾德家族一旦從小土政府撤資,那麼小土政府將會有很多人失業。還有十幾個跨國大項目,只要宣佈停工,將引起國內騷亂。
羅斯切爾德家族只是放出風聲,就已經讓小土政府感到恐慌了,主要是羅斯切爾德家族在歐洲數百年以來,已經聲名大震,如雷貫耳,他們要搞垮一個小土政府經濟,簡直是易如反掌。
其實當初有人就給他們提過醒,”小土啊,安份點,不該摻和的事,不要瞎摻和,免得自身難保,不得善終。小土啊--我可是為你好。”
所以小土總理府深知這話的份量,他從一開始就不主何子鍵干涉這件事,但這個狗日的米爾札,聽了人家幾句屁話,就從中作梗,讓所有人都背上罵名。
人要犯賤,的確沒得救了。
自己認賊作父也就罷了,居然把所有人拉下水。現在連支持他的軍方,也站到了總理府的一邊,米爾札還在做最後的掙扎。其實軍方支持他的理由,也只是因為米爾札給了他們承諾。當軍方意識是隻是空頭支票的時候,開始反水。
米爾札聽說國內發生騷亂,所有人把都矛頭指向他,他無計可施,自然去找他那個有錢的乾爸。
一個國家的繁榮昌盛,關鍵在於經濟支柱,離開了最基本的一點,說得再多也是空話。米爾札當初的本意,就是想這件事來抬高自己的威望,得到更多的支持,以期待在下屆大選的時候,能當上總統。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如意算盤沒有打好,會**燒身,當他與黴國駐土大屎商量的時候,大屎說自己做不上主,讓他跟上峰聯繫。
米爾札與黴國當局取得聯繫,陳述了所有的事實,如果要解決這些問題,就必須有財團支持。只要黴國十大財團中有二到三個支持小土爾政府繼續搞建設,那麼羅斯切爾德家族就算是撤離,也不會波及整個社會。
基於這個問題,黴國當局沒有馬上答覆他,而是號召這十大財團進行一番磋商,在黴國這個國家,十大財團都有自己的政府勢力,他們這些人就是財團出錢出力,幫他們拉選票,也有財團自己的人混政界的,因此大多數時候,這些人都會為自己財團利益考慮。
在這個經濟決定一切的時代,這些財團當然會考慮這些自己的利益,小土這個國家,並不符合他們的條件,再說,現在的黴國本土財團,雖然開始涉及到歐洲,但真正實力上,依然難與這些有數百年曆史的古老家族相抗衡。
因此他們一致否定出資援助小土耳,這個當初口口聲聲願意幫米爾札奪得下屆總統寶座的乾爸,沒有同意,更沒有出手相助的意思。米爾札在現實和巨大的壓力面前,不得不屈服。
同時他也真正意識到,指望這個乾爸太不實際,於是他妥協了,收回了他前面所說的廢話。
雖然已經進入冬季,這一天睛空萬里,風和日麗,中方談判小組的人,終於在談判桌上,取得了堅定的勝利,迫使小土政府主動放棄了這些無理的條件。
宋昊天就象吃了**一樣興奮,好象整個談判的功勞全部是他一個人似的,當時就從歐洲打電話過來給李虹,慶祝這個來之不易的勝利。
這的確是一個舉國歡騰的日子,因為小土政府的放棄,使得利加號終於可以順利地從它們管轄的博斯普魯斯海峽通過。
雙方簽定了合約之後,談判小組終於凱旋歸來。
李虹接到宋昊天這個電話的時候,在心裡一陣嘆息,真的沒有想到,快四十歲的宋昊天居然還這麼天真,幼稚,在第一時間給自己報喜。
可惜他根本就不知道,在這幾天裡,何子鍵一直和李虹在一起,李虹親眼見證了何子鍵不斷地與董小飛通話,談的都是關於談判方面的進展。
為了利加號的順利通過,何子鍵夫婦可謂是嘔心瀝血,以宋家為首的代表團在桌上談判,而以董小飛為首的艾美嘉集團,則在幕後協商。當然,羅斯切爾德家族的忙不會白幫,董小飛必須付出相當的代價,來實現對羅斯切爾德家族的承諾。
這就承諾就是,艾美嘉必須無條件地服從羅斯切爾德家族在黴國的佈署,完成他對黴國十大財團的圍剿。可以說這是一個玉石俱焚的計劃,羅斯切爾德家族就是在報當年一箭之仇,把這些靠自己扶持起來,又背叛自己的財團們,通通一口吃掉。
成功的話,艾美嘉可以獲得相當豐厚的利益,失敗的話,自然是玉石俱焚。
董小飛深明大義,做了一個難以取捨的決策,同意了這個條件。
宋昊天的幼稚,居然天真地以為,這是他們談判的結果,也是他們談判下來的功勞。談判小組的每個人都知道這次小土政府的轉變很奇怪,但他們猜測不出真正的原因。只能隱約猜到可能與國內的動盪有關,而引起這場動盪的,正是號稱歐洲第一大家族的羅斯切爾德家族。
至於羅斯切爾德家族與董小飛有什麼關係,他們一輩子都想不透。真正知道其真相的只有宋昊天叔叔一人,是他找的董小飛,也是董小飛一直與他在保持聯絡,一個在明處,一個在暗處與小土政府談判。
宋昊天這次回國,表現出來的浮燥,讓他叔叔也感到有些不悅。
當初何子鍵拒絕了中組部讓他留京的提議,而宋昊天似乎有些粘粘自喜,這讓宋家老爺子看在眼裡,也暗自搖頭。與何子鍵相比,他的確是差了些。
宋昊天居然全然不覺,心裡就想著在李虹面前炫耀一下,滿足小小的虛榮心。其實虛榮心這種東西,不管年齡大小,多少總會有一點。
人類的本性如此,喜歡被人關注,喜歡那種眾星捧月的感受。宋昊天當然不例外。
所以在當晚的慶功晏上,宋昊天表現得有點過了頭。
宋家的人都知道宋昊天喜歡李虹,可惜一直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他這是一頭熱。
在長輩們的眼裡,李虹是一個很古怪的人,冷冰冰的,不食人間煙火。
真不知道有什麼樣的男人能配得上她,而今天宋昊天卻藉著這個機會,當著這麼多長輩們的面,說出自己喜歡李虹的事。
李虹的母親臉上微微變色,拒絕也不好,答應也不好。
李虹母親知道,自己做不了這個主,李虹的性子跟她一樣的,很犟,就算是自己同意了,李虹不同意的話也是白搭。但宋昊天今天是有功之臣,所以借這個機會把事情提出來,李虹母親笑了笑,”你們都是成年人了,現在不提倡父母包辦婚姻了,宋世侄。”
宋昊天碰了個不軟不硬的釘子,李虹母親的話,無疑是變相的拒絕了。
但他還是笑了笑,”嗯,只要伯母同意了,我想我會讓李虹喜歡我的。”
於是大家就笑了起來,有人說宋昊天喝醉了,也有人說他們兩個很般配,開著玩笑要搓合這一對壁人。宋昊天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也就無所謂。
李虹根本不知道宋昊天這小子搞這種陰謀詭計,裝瘋賣傻,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把他喜歡自己的事提出來,這叫自己情何以堪?
農曆十一月初六,是李虹的生日。
她提早兩天接到老媽的電話,要她回京,說是在生日的時候,要拜拜李虹爸。
李虹一直對自己的生日沒怎麼在意,這麼多年,她總是秉著無慾無求的性子,沒有特別的喜好。老媽的來電,讓她感到十分詫異。
也不知道老媽從哪裡得來的消息,知道李虹有幾天假期,再說從黑川到京城,用不了多久二三小時就到了。而且老媽催得急,一定要讓她回家。
何子鍵本來準備好,給李虹慶祝一下,可是李虹告訴他,老媽已經定下了日子,一定讓她回家。何子鍵就把一條準備好的鉑金鑽石吊墜項鍊提前送給了李虹。
這條項鍊十分名貴,價值近百萬,李虹當時就想打開,看看何子鍵送自己什麼禮物,何子鍵說讓她上了飛機再看。
結果在飛機上,李虹嚇了一跳。
都說女人愛鑽石,這顆名貴的鑽石吊墜,讓李虹臉上一熱。
可惜,身為省紀委書記,這麼貴重的東西與她無緣,所以,何子鍵送她的禮物,註定只能被珍藏。何子鍵並不是個膚淺的人,他沒有必要用對付普通女孩子的手段來討李虹的歡心,當初他只是見到這條項鍊十分精美,鑽石更是能代表李虹那種冰清皎潔和與眾不同。
所以他送的只是心意,而不是奢華。
同時,他也傳遞了一個信息,李虹在自己的世界裡,就象這奢彌豪華的鑽石項鍊,雖然貴氣無比,卻不能拿出來展示,他們之間的愛情,註定只能默默埋在彼此的心裡,無法讓世人知曉。
這是一份珍藏在心裡的愛,就象這項鍊上的鑽石一樣,永恆而長久。
李虹的心思玲瓏,她很快就猜測到這種含義,不過,自何子鍵從烏克蘭回來之後,兩人徹底夜不眠的談心,感情進一步得到了昇華。
談心是縮短兩顆心之間距離最有效的方法,那一夜,不論是何子鍵還是李虹,都有不小的觸動,更是深入彼此的心靈,綿綿不絕。
同樣是女人,卻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感受,何子鍵和肖迪在一起的夜晚,兩人無止無休,不知疲倦地做著愛。瘋狂而執著!
而與李虹在一起,她注重的總是心靈上的昇華,那夜,何子鍵沒有一點邪念,兩人就這樣抱著,靜靜地躺在床上聊天。似乎有很多很多的話要說,一輩子都說不完似的。
可見征服一個女人,最基本的兩種方式,心靈與,在肖迪與李虹之間得到淋漓盡致的體現。
飛機上,李虹緊緊抓住這項鍊,心裡總有一種說不出的溫馨。
李虹是下午的飛機,回到京城已經是四點多了,平時不怎麼嘮叨的老媽,今天在李虹爸墳前,說了很多話。李虹就站在那裡,默默地品味這種傷感。
她這一輩子最親近的二個人,一個站在面前,一個躺在腳下。
李虹突然覺得有一種內疚,岳父生前最大的願望,就是早點抱上孫子。可他就這麼一個女兒,李虹卻一直找不到感情的歸宿。想到自己與何子鍵之間的曖昧,李虹心裡便有一種負罪感。
今天老媽的話裡,似乎有很多暗示,李虹知道她是在催自己結婚。
從墓地裡回來,天色已暗。
宋昊天開著車子在門口等,李虹看到老媽情緒低落,便同她一起上了車。
今晚的飯局,設在在京城有名的天府之國大酒店。
車子在飯店門口停下,宋昊天馬上下車,為李虹媽打開了車門,”伯母請!”
李媽虹是一個很標準的高貴婦人,挽起的頭髮和畢挺的身姿,以及她一絲不苟的步伐,無一不突出她的與眾不同和高貴。宋昊天準備為李虹開門的時候,李虹已經下了車,跟在老媽後面。
英俊高大的京城一哥宋昊天,就象一個門僮一樣,畢恭畢敬地為兩人引路。
宋昊天訂的包廂,是天府之國最大,最豪華的包廂,本來這裡有至少四名以上的美女服務員守在門口,但是今天這場合,宋昊天就讓這四個女孩子撤了,只留下一名男服務員。
三人進來的時候,是宋昊天親自跑過去開的門,李虹媽就挺著胸,十分有氣質地走進去了。李虹打量了一下這裡的環境,對於這個地方,她並不陌生,但是今天的氣氛有點特別,似乎是刻意裝扮過。
包廂裡到處是慶生的氣氛,燭光,英文標籤,牆壁,甚至是桌布上,都印著英文的生日快樂字樣。
李虹媽打量了幾眼,目光瞟了眼宋昊天,看來是比較滿意他的佈置。李虹心裡卻有種不好的預感,感覺自己象中了圈套一樣。可她從老媽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宋昊天為兩人拉開了椅了,母女倆坐下來喝著茶水,門外很快就響起了一位熟悉的老人家哄亮的聲音。宋昊天立刻迎上去,”虹丫頭回來了嗎?”
宋昊天恭恭敬敬地回答,”她和伯母剛剛到。”
一個頭發花白,卻十分精神矍爍的老頭子大步走了進來,李虹看到此人,立刻站起來禮貌地喊道:”宋爺爺好!”
李虹媽也站起來,跟這位老人家打著招呼,”宋主席!”
眼前這位老頭子正是名震中華大地,黨中央赫赫有名軍委副主席宋老爺子。宋家就象京城四大家族一樣,在他們這代人手裡崛起。 宋老爺子打量著李虹,不住地點著頭,”虹丫頭,在黑川還過得習慣嗎?”
”託宋爺爺洪福,一切都好。”李虹微笑著回答。
軍委裡的人大概都有一個毛病,看似大大咧咧,宋老爺子雖然身為軍委副主席,但他的確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做為國家重要領導人之一,他居然也是那大大咧咧的性子。
”虹丫頭越來越會說話了,不錯啊!”
李虹靦腆地笑了笑,也沒接話。
宋老爺子坐下來,對宋昊天喊道:”你跟外面說一聲,動作要快點。酒呢,今天是虹丫頭的生日,你準備了什麼酒?”
宋昊天從腳邊提了兩瓶早準備好的茅臺放在桌上,”我去喊一聲,叫他們上菜。”
菜是宋昊天早就叫他們準備好的,只需要人到齊,喊一聲就能上齊。他出門跟服務員說了句,因此這菜很快就來了。
宋昊天便打開酒瓶,給三人倒酒。
由於長輩在這裡的關係,宋昊天屏退了服務員,自己親自替上。
宋老爺子是個很痛快的人,他端起杯子對李虹母女道:”大侄子不在了,你們也就是我宋家的親人一樣,今天是虹丫頭的生日,我就借這個機會跟你們母女喝杯酒。廢話不說了,幹吧!”
李虹母女馬上站起來,”還要宋主席敬酒,不敢當。還是我們敬您吧!”
宋老爺子道:”沒這麼多規矩,今天是虹丫頭的生日,她最大,我們都是陪客。虹丫頭,你說是吧!?”
李虹端著杯子道:”李虹再過生日,還是宋爺爺您最大,來,我敬您,也敬媽媽,感謝宋爺爺對李虹的關心,還有媽媽的養育之恩!沒有你們,也就沒有李虹的今日,所以我要謝謝你們這些長輩。”
李虹把酒乾了,宋老爺子就笑道:”你倒是挺會說話的,這酒我們就先喝了。你可要記得這話,感謝你媽媽的養育之恩。”
李虹媽已經從剛才的情緒中恢復過來,臉上帶著笑,”李虹一直是個聽話的孩子。”
等三人喝了酒,宋昊天就象一個小二一樣,把酒添上。
宋老爺子看了他一眼,”昊天啊,你也敬虹丫頭一杯!”他說的話,宋昊天沒有一點回轉的餘地。
宋昊天就賠著笑,”我還是先敬阿姨吧!”
”阿姨,昊天祝您身體健康,萬事如意!”李虹媽滿意地笑了笑,很給宋昊天面子,把酒喝完了。
宋昊天跟李虹媽喝過酒,他才端起杯子敬李虹,”生日快樂!”
”謝謝!”李虹微微點點頭,也把酒喝了。
這時宋老爺子就說話了,”虹丫頭,今天爺爺為你準備了一份禮物,看看喜不喜歡?”
李虹正準備推辭,宋昊天就在老爺子的眼色下,拿出一個紅色的小綿盒。
把小綿合交到宋老爺子手裡,老爺子便遞過來,帶著笑意道:”看看喜歡不?”
李虹心道這是什麼東西?她帶著疑惑,便輕輕地打開了。
一隻很漂亮的翡翠玉鐲,發著淡淡的墨綠色的光茫,呈現在李虹的眼前。看到這隻玉鐲,李虹媽的臉色愣時就變了變,臉上閃過一絲驚訝。
李虹觀察入微,立刻將老媽的表情盡收眼底,同時,她還看到宋昊天臉上那暗藏的笑,心裡立刻就明白了,這東西恐怕大有來頭。
今天收了何子鍵價值百萬的鑽石項鍊,現在宋老爺子又要送這價值不菲的玉鐲,換了別人一定會欣喜若狂,哪怕是宋老爺子有什麼要求,也全然不顧了。
但是李虹意識到,事情沒這麼簡單。她就在尋思著,該怎麼拒絕這份厚禮。
果然,宋老爺子道:”虹丫頭,你可不要小看這玉鐲,這是我們宋府的傳家之寶,只傳長子長孫……”話還沒說完,李虹心裡一驚,手裡的杯子不小心打翻了,酒水倒了一身,她馬上驚慌地站起來,”對不起,對不起,宋爺爺,我去洗一下!”
看到李虹狼狽的身影,宋老爺子皺了皺眉毛,目光瞟過宋昊天的臉,微有些不悅。李虹這點手段,瞞不過看似大大咧咧的宋老爺子,人家擺明了不願意呢?
以宋昊天這樣的背景和李虹家的關係,李虹還看不上,只能說明一個問題,宋昊天做得不夠好。在這一點上,宋老爺子還算是一個比較開明的人。
他當然要求自己的後代很完美,超人一等,因為他曾說過一句話,做為你們的長輩,我已經給你們創造了比別人優越的條件,既然你們已經贏在了起跑線上,你就要給我笑到終點。
這句話沒錯,很有道理。
先天的因素已經具備了,所以他認為,宋家子孫沒有輸的理由,如果輸了,那就是你自己不努力。
就象上次宋明朝暗中策劃這事,本來堪稱完美,卻偏偏讓何子鍵破了局。這令宋明朝一直耿耿於懷,有種既生喻,何生亮遺憾。
宋老爺子對子孫的要求一向很高,所以宋明朝這廝沒有把子女教育好,光是在這一點上,老爺子就不高興。
被爺爺用這種眼神看了一眼,宋昊天便有些緊何,立刻站起來道:”我去看看李虹!”
宋老爺子嘆了口氣,做為堂堂的國家軍委副主席,他可是頭一次為自己的子孫出這種頭,這主要也是因為李虹太性高氣傲,一般人的面子她不給。但是沒想到自己這話還沒說完,她就藉故離開。
老爺子知道,李虹這是很明顯地告訴自己,這事不可能!
其實宋老爺子也是一個自視清高的人,放眼京城,除了總書記一脈,其他人在他眼裡都是浮雲。但今天在李虹這個晚輩面前,有點失了面子。
李虹至少應該靜待他把話說完,哪怕她不喜歡宋昊天,表面工作還是要做的。
李虹媽當然也感覺到了這包廂裡氣氛變得有些不安,她端起杯子笑道:”宋主席,來,讓他們兩個小輩去聊吧,我敬您一杯。”
宋老爺子慢慢地舒展了眉毛,”虹丫頭這性子,還是一點都沒改變啊!這可是你這個做孃的過。”宋老爺子以長者的身份,批評著李虹媽。
當年李虹媽也是個烈性子人,在京城都出了名的,正因為如此,她沒有理由去說服李虹。
不管是為人師表,還是為人父母,如果一個人連自己都管不好,還指望能說服別人?道理總是這個道理,所以李虹媽一直拿李虹沒有辦法。
不過李虹除了自己的婚姻之外,其他的都聽家裡安排,因此一家人還算是很和睦。
前兩天,宋老爺子突然跟她提起李虹的婚姻,都三十多歲人了,總得嫁個人。放眼京城,宋老爺子自認為,這紅三代中,能比得上宋昊天的,屈指可數。
當然,這一切還得歸功於宋昊天的表演工夫很到家,在長輩面前,再有不是,他都能恭恭敬敬,唯命是從。但是在外面,他就變得囂何跋扈,很強勢的一個人。
既然在京城都找不到能與李虹匹配的男子,在地方恐怕也難以稱心如意吧?再說地方官進了京,那就是一個土包子,鄉里人。
老爺子的這種優越感,來自於他的自信。雖然說宋昊天離過二次婚,有過一女兒,但他畢竟是單身,以李虹的年紀,不可能再找到一個未婚,又有實力的男子。
而且這個男子至少得四十歲左右,除此之外,還要功能正常。這種男人恐怕普天之下也絕種了吧?因此,很多人都主觀的認為,宋昊天與李虹是絕配的。
李虹媽帶著靦腆的笑,”宋主席批評得是,我們就是太放任孩子了,要不虹兒也不會等到今天還沒有結婚。不過我倒是挺喜歡昊天的,這孩子懂事,有分寸。而且年輕有為,這次在與小土的談判上,聽說表現得很不錯。”
這幾句拍馬屁的話,李虹媽說得挺得體的,不管是什麼人,誰不喜歡聽到別人誇自己家的孩子?更不要說這個宋老爺子平時對宋昊天就格外看重,如今被李虹媽一誇,他也覺得自己孫子挺不錯的。
不錯歸不錯,老孃看了行未必行,在這個改革開放的年代,姑娘說了算。
李虹媽的稱讚,等於間接承認了宋昊天的為人。老爺子也就不怎麼生氣了,但他知道強扭的瓜不甜,便端起杯子,跟李虹媽碰了下,喝了一口。
”我到了這把年紀,過兩年就退下來了。現在唯一擔心的,就是這傳家玉鐲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送出去,送給誰?我看虹丫頭好象也沒那個意思,這事你還得多做做她的思想工作。畢竟年紀也不小了,女孩子嘛,總歸要嫁個人的。”
兩人就在包廂裡聊了起來,李虹正在洗手間心不在焉地洗著手,宋昊天走出包廂,朝李虹的方向走過來。鏡子裡出現宋昊天高大的身影,李虹愣了下,低頭洗手,裝作什麼也沒看見。
宋昊天臉色挺不好,他看著李虹那俏麗的身影,心裡更是一種說不出的鬱悶。以自己的身份家世,有什麼不好?李虹居然對自己不屑一顧?
每次想到這裡,宋昊天就有些糾結。
當他的目光落在李虹那微微翹起的臀部,感覺比以前丰韻了,宋昊天腦海裡閃過一念頭,突然心裡一痛。那是一種痛不欲生的滋味,難道李虹已經跟何子鍵那個了?
這永遠是宋昊天關心的問題,李虹總是那麼冰清玉潔,神聖,高高在上,不可有絲毫侵犯。可宋昊天偏偏長著一雙洞悉女人細微變化的眼睛,他已經察覺到了李虹身體的那種不經意間無法察覺的變化。雖然不能肯定,但他已經料定李虹可能已經發生了些什麼。
李虹就在那裡洗手,一直洗,宋昊天終於開口了,”洗好了嗎?阿姨和爺爺還在等我們。”
”哦!”
李虹烘乾了手,看到宋昊天那古怪的眼神,心裡便有些奇怪。
再次回到包廂裡,老爺子與李虹媽兩人正說著話,氣氛還不錯。李虹與宋昊天坐下來,表現得規規矩矩。宋老爺子知道李虹這心思,當然就不自取其辱了,也不再提送玉鐲之事。
這頓飯吃下來,宋昊天見爺爺一直沒有再開口,心裡老急了。可他又不敢提,只能忍受著這種煎熬,一直到散場。
四人離開的時候,宋老爺子道:”你就不要送我了,送送虹丫頭吧!”
然後他看著李虹道:”虹丫頭,有空的時候,多到宋爺爺家裡來走走。我可一直當你是自己家的人,就跟我親孫女一樣。”
李虹爽快地應道:”放心吧,過年的時候,我會來看您的。”
看到宋老爺子坐著車子離開,宋昊天拉開門,請李虹媽上車。
車子開到李虹家樓下,宋昊天道:”阿姨,我能和李虹單獨說兩句話嗎?”
李虹媽微笑了下,挺著胸進門了。
李虹看到老媽進門的眼神,心裡明白了。
看來她是默認今天晚上的結果,要不是自己藉故離開,李虹想宋老爺子一定會把這個宋家的傳家玉鐲,很娘們地戴在自己手上。
這個手鐲意義重大,難怪老媽在看到這玉鐲的時候,臉色微變。
李虹猜測他們在吃這頓飯的時候,宋老爺子肯定和老媽商量過了,否則以他的身份,不至於如此突兀。但是李虹的心裡,真的已經裝不下別人,她再怎麼理智,再怎麼冷靜,她都做不到放下何子鍵去接受宋昊天。
緣份是很奇怪的東西,有些人天天在一起,也不會心動。有些人,不經意間的那一瞥,便能永恆。
再加上李虹這種性格,能打動她的實在是少之又少。李虹的愛情觀點,與胡磊截然相反,胡磊是那種寧可錯殺一千,也不可放過一個的那種花花大少。李虹卻是那種寧可錯過一千,也不會接受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
她對愛情的挑剔,舉世罕見,如果說李虹的愛情僅僅停留在精神上的寄託,宋昊天絕對做不到。何子鍵當然也做不到,關鍵是,何子鍵突破了,他成功地突破了李虹所有的防線。
在老媽進門的剎那,李虹突然覺得很坦然,她必須面對這一切。否則宋昊天不會死心,還是這樣死纏爛打,給自己造成困撓。
她看著宋昊天,顯得那樣平靜,平靜得令宋昊天有些不安。
李虹道:”好吧,你想說什麼?”
宋昊天打量著李虹,總是希望從她俏麗的身上,能發現一些,或者是證實一些什麼。目光留連過李虹渾身上下,宋昊天道:”我們去咖啡廳吧?”
”不必了,剛剛吃過飯,有什麼就在這裡說清楚吧!”
李虹眉角一挑,宋昊天的心就跟著飛了起來,他走近李虹,鄭重地道:”我想跟你說,我愛你!李虹。”
這句話讓李虹突然感覺渾身一顫,雞皮疙瘩全起來了,說實在的,這句話從宋昊天口裡說出來,那感感覺很奇怪。事後李虹一直在想,為什麼何子鍵抱著自己說的時候,覺得那樣的踏實,換了一個人那感覺就完全變了呢?
李虹認真地看著他,”宋昊天,你我都快四十歲的人了,說這句話的時候,你不覺得肉麻嗎?”
宋昊天急了,”四十歲又怎麼啦?四十歲的人就不能愛了?再說你跟我都是單身,為什麼不可以?這麼多年,我一直喜歡你,你不會不知道吧?”
李虹笑了下,”別忘了你這個單身,是犧牲了兩個女人的幸福換來的。如果你沒有別的事,我要回去了,很累!”說著,她挪動了腳步。
的確,宋昊天經歷了兩次婚變,嫁給他等於三婚,比二婚還慘,這樣的單身有什麼好驕傲的?
宋昊天臉色一寒,”我真有這麼難看嗎?你就這樣對我不屑一顧?就算是不給我面子,也得給我爺爺一個面子吧!他是你的長輩,我們兩家又是世交,難道你就真的不肯給我一點機會?”
李虹停下了腳步,冷靜地道:”宋昊天,你這樣說,是不是要我可憐你?難道在你眼裡的愛情,跟你爺爺,跟兩家世交有多大的關係嗎?到底是跟你爺爺談戀愛,還是跟兩家交情談戀愛?我可以告訴你,你不是我喜歡的那種男人。ok!”
李虹要走了,剛抬腳,宋昊天就吼了起來,”站住--”
說著他霍然轉身,衝到李虹的面前,”那你告訴我,你喜歡的是什麼樣的男人,我可以為你去改,我一定做到你喜歡的樣子,一定讓你滿意為止。”
李虹突然覺得很好笑,”喜歡一個人,是他的本質,而不是外表。本質,懂嗎?”
宋昊天的臉急劇地抽搐起來,”難道,難道就只有他何子鍵才合適你?他的本質就很好嗎?我哪一點不比他強,他算什麼?他可是有老婆的人,李虹,你可要想清楚,不要毀了你自己。”
提到何子鍵,李虹的臉色就變了,變得很嚴勵,”宋昊天,你不要把自己的失敗,強加到他人的身上。你有點男子漢氣概好不好?”
宋昊天一聲冷笑,”怎麼,提到他你就心痛了?我今天就是要把話說明白。他何子鍵哪裡比我強了?論家勢,論地位,論人才,我都不輸給他,為什麼?你告訴我這是為什麼?他在烏克蘭表現得不錯,可我也在小土付出了努力!我不輸給他!你知道嗎?我去小土,完全是因為你,因為你,我要活得象個人樣,我不要比他差,如果不是因為你,我不會去小土的,我的心意,難道你真的就一點都不明白?”
宋昊天的話,越發讓李虹覺得他的膚淺,在他眼裡,家勢與地位,這就是他的資本。看一個人,聽其言,觀其行,可見其本質。
所以,在李虹看來,宋昊天註定是一個失敗者。說起小土的談判,看來宋昊天還是不知道最後的真相,如果他知道這一切都是董小飛在背後默默付出,他會做何感想?
她看著有點失態的宋昊天,平靜地道:”行了,我知道你的想法。不過是為了你自己以後的仕途,其實,我們有沒有在一起,你的仕途早就定好了,一帆風順。只要你不犯錯,沒多少人可以比得上你以後的成就。”
”既然你都知道,為什麼不肯正眼看我一眼?難道我就這樣比不上他何子鍵嗎?我不服!”
李虹的臉色有些微紅,聽到宋昊天這麼吼,她就怒了,”宋昊天,請你自重。”
宋昊天苦笑道:”自重?哼,自重。難道你跟何子鍵在墓地裡乾的那一切,就自重了嗎?”
”啪--”
李虹一揮手,給了他一耳光。
”跟他比,你提鞋都不配!我喜歡做什麼,你管不著!”李虹轉身就走,怒氣衝衝地走向家門口。
李虹媽一直在窗口望著,雖然聽不清兩人在說什麼,但是看到李虹伸手給了宋昊天一巴掌,她就知道肯定是宋昊天把李虹急了,否則以李虹的性格,還不至於打人。
宋昊天被李虹打得一愣一愣的,摸著自己的左臉,狠狠地衝著李虹道:”是你我的,李虹!”
李虹聽到這話,本來都要進門了,又轉過身來,慢慢地走近宋昊天,”好自為之吧,你也不要我做出選擇!我李虹自己的事,任何人也左右不了。以後不要再叫你爺爺出面,他年紀大了,丟不起這個人!”
宋昊天火起,雙手捏了捏拳頭,但他沒有勇氣去打李虹。不過,李虹這話的確挺傷人的,宋家老爺子在軍政界威名赫赫,今天為了孫子的幸福主動提親,沒想到遭到李虹的拒絕。這個打擊的確讓人受不了,而李虹現在這句話,更讓宋昊天也覺得忍無可忍。
但是李虹接下來的話,讓宋昊天更難堪。
”哦,還有一件事忘了告訴你。上次在土爾其談判取得的勝利,你是不是以為這就是你們宋家的功勞?所以你尾巴又翹起來了,洋洋得意!回去問問你叔叔吧,到底是怎麼回事?”
”站住,不許你這麼汙辱我,汙辱我們宋家。我知道你樣做,無非就是想打擊一下我而已。可你犯得著嗎?土耳其談判取得的勝利,不是我們宋家的功勞,難道也是他何子鍵的功勞不成?”
李虹不屑地看了他一眼,頭也不回地走了。
砰--房門關上,宋昊天看著李虹的背影,眼中閃過一幕殺機。
”我不服--”
開著車子回家的時候,在心裡一個勁地吶喊,回到家裡,宋昊天就飛快地跑上樓,去找他叔叔,”叔,你知道我,土耳其的談判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回事?”
他叔叔看到宋昊天那模樣,有些奇怪了,”你這是怎麼啦?”
”沒有,我就是想知道,為什麼我們會取得突然性的勝利。到底是什麼原因,迫使土方放棄了那些無理的要求?”
他叔叔點了點頭,”不錯,的確有人在背後幫我們。如果不是她,我們很難取得進展。”
”她?誰?”
”董小飛--”
”是她在背後利用羅斯切爾德家族給小土政府施加了壓力,造成了國內局勢的動盪,土方這才決定妥協,否則我們根本不可能從談判中獲勝。”
當叔叔說出真相的時候,宋昊天突然一屁股坐下去,原來這一切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