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赫的官途 176

紅顏仕途:草根高官路·牡丹江老程·15,777·2026/3/23

顯赫的官途 176 顯赫的官途 176 陸雅晴和賈詩文以前結婚的房子裡,兩人打開門走進來,看到房子裡的富麗堂皇的裝修。[`小說`]高檔的傢俱,名貴的擺設,兩人不禁連連咋舌。 賈詩文大嫂初來之跡,家裡哪有這般豪華?這上下兩層的複式樓,如果富麗堂皇,她看在眼裡,不禁有些憤憤不平。 憑什麼陸妖精可以享受這樣的人生,而自己身為賈家大少奶奶,竟然連陸雅晴和賈詩文的家都比不上。此刻她完全忘了,這裡的裝修和豪華的傢俱,都是陸雅晴用自己的錢買的。還有一些名貴的擺設,價值不菲的收藏品,全都是陸雅晴的錢買的。 王燕看在眼裡,有些傻眼了,”哇噻!表姐,他們真有錢!” 大嫂眼光閃著妒忌的光茫,”有什麼了不起!哼!” 把樓上樓下,全部看個遍,大嫂的心裡越發不平衡了,雖然自己住在京城,跟陸妖精這裡相比,簡直是不值一提。憑什麼她可以過得這麼好?不行,不能讓她太得意。 大嫂望著這房子裡的一切,慢慢就有了主意。 王燕從樓上下來,坐在那舒適的沙發上,”要是我以後的房子也有這麼漂亮就好了。” 大嫂惡毒地道:”羨慕什麼,馬上就沒有了。” 王燕看著她,”表姐,你要幹嘛?” 大嫂狠聲道:”這房子是詩文的,既我們來過來整理他的東西,房子也可以處理掉!” ”表姐,不會吧?”王燕打量著這裡,”多可惜!” 大嫂站起來就走,王燕跟在後面,”表姐,你要去哪?” 陸雅晴最近很鬱悶,何子鍵原本的意思,讓她處理一下公司的事,然後將公司交給楊氏打理,她就做幕後的控股老闆。帶著兒子,開開心心暢遊世界。 可沒想到麻煩事接踴而來,剛剛接到市政府的電話,說經濟適用房的事情,被拖下來了。陸雅晴在想,在這種大勢之下,怎麼可能被拖下來?難道政府那邊發生什麼變故了? 如果這個項目拿不下,她的行程就要延期。 延期倒沒什麼,陸雅晴剛好可以藉機跟何子鍵多呆一段時間。 誰知道下班的時候,碰到那兩個晦氣的傢伙。賈家的人陰魂不散,又糾纏上來了。 不知為什麼,每次看到大嫂那何子鍵可惡的嘴臉,陸雅晴就打心裡反胃。 那個女人太噁心,惡毒,小心眼,花花腸子多。 尤其是那乾瘦乾瘦的臉,還有她走路時候,那一陣風的模樣,陸雅晴都看不順眼。 以前她說一些損人的話,陸雅晴都忍了,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自己沒必要看她的臉色。陸雅晴也不再心口不一的恭維他們賈家任何一個人,至於這個孩子的事情,陸雅晴並不認為自己有什麼錯。 如果不是賈詩文有疾,事情也不會到今天這地步,想到這些事,腦子裡就有些亂。 她匆匆回了家中,看到保姆正抱著孩子在餵牛奶,陸雅晴接過來,”你去做飯,我來吧!” 抱著小天頌上了樓,陸雅晴掀開衣服,將那對充盈的飽滿露出來,塞在小孩的嘴裡。 楊嵐嵐的秘書打來電話,問陸雅晴什麼時候有空,楊總想找她晚上見個面。 陸雅晴應允了。 她琢磨著楊嵐嵐找她,估計還是投標的事,陸雅晴把孩子抱起來放在床上,又給封本旺的秘書撥了個電話。封本旺的秘書把電話轉過去。 很快就聽到封本旺的聲音,”是雅晴嗎?” ”嗯!”陸雅晴嗯了聲,”封叔叔,投標的事情什麼時候有進展?” 跟封本旺講話,陸雅晴不喜歡拐彎抹角。 封本旺卻反問了一句,”雅晴啊,最近過得怎麼樣?也不見到叔叔家裡來坐坐。” 陸雅晴苦笑道:”公司一大堆事,忙暈頭了。本來是有這想法,在投標之後到您家裡去拜訪的。” 封本旺道:”那就不用等了,今天晚上吧!我請客。到家裡吃個便飯。” 今天晚上還約了楊嵐嵐,陸雅晴想了一下,既然封本旺找自己,她也不能推遲。 琢磨著今天晚上,給封本旺帶點什麼去。 以前封本旺經常拜訪陸正翁,畢竟他們封家是江淮的大戶。 封本旺這個時候,正在心裡琢磨,些次投標的事情,恐怕沒這麼容易。封一來有心將賈寶林插進來,這可不是什麼好事。想起上次他和徐前進撇下封一來,去跟何書記彙報工作,封一來到現在還記恨自己,他就在心裡想開了。 要如何才能將這件事辦得漂漂亮亮,又不得罪人呢? 建委那邊的主任是個糊塗蟲,耳根子軟,對封一來的話言聽計從。如果讓他負責這次招標,肯定會出大亂子。到時什麼樣的單位都有,其實,這都算不了什麼,關鍵是辦不好上面交待的事。 封本旺一心想著抓政績,為自己賺點資本,如果這次經濟適用房的事情沒有落實到位,上面視察的時候拿不出東西,自己所有的一切努力都白費了。 建委班子的人該換,怎麼換?換誰好?這是一個頭痛的問題。 既要把事情做好,又要不得罪人,的確是件難事。 封本旺在心裡琢磨著,這如何是好? 整個下午,他都在考慮這件事。 晚上六點多,陸雅晴就來了。提了酒和禮品,還有封本旺老婆最喜歡的雅詩蘭黛和一些養生駐顏的產品。以前是封本旺到陸家去送禮,今天陸雅晴給他送禮來了。 陸雅晴倒是沒什麼,以前她做生意的時候,雖然有岳父罩著,可該送的還得送,否則下面的人幫你一次,也不會幫第二次了。 封本旺倒是有些不怎麼習慣,感覺到怪怪的。陸雅晴的禮,這個絕對不能收。 做人,說什麼也不能這樣忘恩負義。這一點,封本旺做得還算是很有分寸。 想當初,陸正翁在江淮是多麼風光,有人甚至說他搞一言堂,排除異己,打擊譚長征。可就是一個這樣的省委書記,到最後也落得黯然失色。 封本旺客氣地道:”雅晴,你這是幹嘛呢?到我這裡來不需要搞這一套。” 陸雅晴一臉微笑,”封叔叔,沒什麼貴重的東西。如果你讓我空手過來,我還真不好意思。” 封本旺深有感慨,我們這些人都有病,這是一種社會病態,尤其是去領導家裡,手上不提一點東西,就覺得渾身不自在。他想起自己在何子鍵那裡的處境,當時就是這種心態,不拿點什麼,心裡不踏實。 陸雅晴道:”封叔叔也是深知官場三味,禮多人不怪。” 封本旺的老婆迎出來,接過手裡的東西。 封本旺在客廳裡,跟陸雅晴聊起了家常。談到陸天曠的事,他就長嘆了一聲。萬萬沒想到陸天曠似乎如此玩世不恭,誰曾會想到,他會在背後掀起滔天大浪? 事到如今,如果還有人說陸天曠玩世不恭,那就是太落伍了。陸天曠這小子其實很有心機,只是等眾人明白這點的時候,一切都晚了。 現在陸家就只有陸雅晴在江淮,封一來這些人不但不照顧人家,反而有點落井下石,這一點,連封本旺都看得心裡不舒服。 封本旺以一個長輩的身份,非常關心陸雅晴的生活。一個女孩子家,拖兒帶女的,人見可憐。那些人怎麼又狠得下心來落井下石? 藉此機會,封本旺把這次投標的規則,提前跟陸雅晴說了一遍,並且還提到了寶封子地產的介入。陸雅晴心裡有底了,封本旺這是藉機給自己通個氣,讓自己有心理準備。 就在兩人聊起這些家常的時候,封本旺的秘書打來電話,”封市長,出大事情了!” 封本旺眉頭一跳,”怎麼回事?” 秘書道:”建委的苗主任那個小女朋友惹事了,把他供了出來,現在他被紀委帶走了。” 封本旺呆了呆,竟有這種事?自己還在琢磨著,如何調動這個建委主任,沒想到他自己撞到紀委手裡了,天意,天意! 封本旺淡淡一應了句,”知道了!” 建委的主任出事了,這件事情馬上就傳到何子鍵耳朵裡。 本來他對苗主任這個人也沒什麼印象,可能說根本就不認識。 但這件事發生得很突然,昨天晚上,一個二十來歲的女孩子,開著一輛比較囂何的寶馬車,在大街上撞紅燈。結果被交警攔下來,她居然很狂妄地指著交警,”信不信我一個電話,剝了你這身皮。” 俗話說士可殺不可辱,這交警也是個犟脾氣,他當場就把衣服一脫。”老子不用你剝,自己剝,今天不管你給誰日了,老子都要將你繩之以法。” 接下來的事情,就很戲劇化,那女孩子不打自招,”你牛,老孃現在就給苗主任打電話!” 正所謂無知者無謂,這個女孩子也是一身牛氣。開著名車,挎著名包,化妝品什麼的,全都是名牌。再看她的衛生巾,人家都是進口的。 用胡磊的一句話說,除了男人,她什麼都是用進口的。 到底是什麼樣的後臺,讓她如此何子鍵揚? 沒想到這事,一下就捅到了公安局。 梁遠志本來跟苗主任有些交情,他就想幫著掩過去,誰知道誤打誤撞,讓馮武給知道了。一個電話下去,梁遠志自然不敢再包庇,抓住那女孩子審了一下。 女孩子哪裡見過這架勢?三下五除二,便交代了自己的事。她還是個學生,因為被建委的苗主任慧眼識英雄,發現了她這匹千里馬。 現在她所用的一切,都是苗主任的恩賜。 紀委正式介入,苗主任稀裡糊塗就被雙規了。 封一來聽到這個消息,頗有些震驚。苗主任可是自己的人啊!這該死的渾蛋,就不能低調一點? 五十歲的人了,什麼女的不好找,偏偏玩學生妹,怎麼死的都不知道。看來想要保他,已經沒有這種可能。落入蘇新國手裡的人,想活著出來,難--在考慮建委主任這個人事安排的時候,何子鍵突然想到了一個人,歐陽三號。 這個歐陽三號的身世有點離奇,何子鍵也是替陸正翁挽回一點什麼。 剛好方南進來,”市建委的苗主任被雙規了?” 何子鍵道:”你怎麼看?” 方南是個明白事理的人,何子鍵問他,必定有他的理由。於是他就在心裡猜測,老闆是不是想換一個建委主任?但這事應該歸市委市政府那邊管,省裡插手就有點過份了吧! 話又說回來,如果何書記想弄一個人上來,下面有什麼辦法?還不是隻能聽從領導安排? 方南道:”建委是一個很重要的部門,尤其是最近我省大力提倡經濟適用房的開發,這個位置更需要一個有力的人選。” 何子鍵沒說話了,只是看著牆壁上的江淮政區圖,目光落在浙西開發區那一塊上。方南就這樣站在那裡,琢磨著老闆的心思。 當初這個浙西經濟開發區,是在陸正翁和何子鍵兩人共同努力下成立的,老闆的目光落在那塊地方上,是什麼用意?難道想從浙西調人過來? 腦海裡迅速查閱了與浙西有關的幹部,方南依然沒有得到答案。 這時,何子鍵說了一句,”也不知道陸書記最近怎麼樣了?” 方南恭敬地回答,”哪天我抽個時間,去看看陸書記。” 何子鍵回過頭,看著方南笑了笑,卻不說話。 從何子鍵辦公室離開,方南越發覺得何子鍵這笑容深藏含義。但具體是什麼,需要他好好的琢磨,去猜測。 回到家中,他老婆在看電視。 方南就湊過去,”哎,跟你談個事,你幫我琢磨琢磨!” 他老婆就奇怪地望著方南,”什麼事啊?” 方南便把今天的事,跟老婆細細地說了一遍,為了讓老婆理解得更透切一點,他把每一個細節都說清楚了。”你猜猜看,何書記到底是什麼用意?” 他老婆就看著方南,”我發現你現在做官,越做越累了。居然要這樣遲遲揣測領導的心思。” 方南道:”你知道什麼,快幫我想想。” 他老婆就道,”你不是說去看陸書記嗎?那就去看看他唄!” 方南搖了搖頭,”絕對不是這麼簡單,你把何書記想得太簡單了。” 他老婆笑道:”我看是你們把事情想得太複雜。哪有這種可能,領導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都有深義?” ”看來你還真不是當官的料,跟你說了白說!” ”我不當官,我做官太太不行嗎?”他老婆笑了笑,”聽說陸書記就一個女兒在江淮了,兒子也逃到國外,你說陸正翁落得現在這境地,是誰的原因?” 方南瞪了她一眼,”不會說話,不要亂說。何書記與陸書記之間,並沒什麼誤會。陸天曠的事,是他自毀前程。怨不得別人。” ”看來你還是挺幫著何書記的!不過我真搞不明白,陸書記為什麼不讓自己子女進體制,難道他當年就有預見?” 方南迴了一句,”他的秘書歐陽三號不是還在江夏當……” 說到這裡,他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歐陽三號??? 對,我怎麼就沒有想到他呢?方南拍了一下腦袋,我明白了! 想明白這一點,方南馬上就給封本旺打電話。”本旺同志,嗯,我是方南!” 在封本旺面前,方南還是有絕對的優勢的,因此,他必須把自己秘書長的架子端起來。封本旺聽到聲音,”方秘書長,您好,您好!深夜打電話過來,有何指示?” 方南跟他聊了兩句,便提到了歐陽三號,這個人曾經跟著陸書記當秘書,我看他能力挺不錯的。只可惜去了江夏。 封本旺一聽,方南無緣無故提起歐陽三號,說他去江夏有些可惜,難道想把他調到江淮來? 想到剛剛被雙規落網的苗主任,封本旺基本上明白了。現在的幹部,都是一個蘿蔔一個坑。挖了這個蘿蔔,就要補上這個坑。再怎麼愣的人,自然也會將這兩樣事聯繫起來。 尤其是領導的話,人家暗示你的時候,你要是琢磨不透,只能說明你這個人愚頓。愚頓的人肯定得不到領導的喜歡,自然就別談什麼前途了。 所以有些時候,光有能力還不成,得猜得懂領導的意圖。 封本旺順著方南的話,”最近江淮大搞開發,建委正好需要這樣的年輕幹部。年輕人,有衝勁嘛!” 方南笑了笑,”本旺同志不錯,如果首批經濟適用房項目落成,你可是功不可沒啊!何書記可十分看好你哦!” 封本旺在心裡苦笑,自己再怎麼努力,仕途上終究是前程有限,只能要讓何子鍵開口,封世榮可以早些日子出來,他就謝天謝地了。 既然方南提出來了,封本旺也樂得辦好這件事,省委那邊的事情,想必方南會去落實。他只要跟封一來溝通好,歐陽三號就算是江淮市建委的主任了。 方南做事,也跟著何子鍵一樣,學會了雷厲風行的。省委組織部長,第二天就來找何子鍵了,說把歐陽三號調到市委建委任主任。 何子鍵說這種事情,由他們組織部拿主意就是。 看似是放權,實際上他是拍板了組織部的任命。 關於這件事,何子鍵對方南的領悟能力,還是非常滿意的。因此,在第二天的時候,方南去他辦公室裡,何子鍵扔了盒茶葉給他,”這個你拿去喝吧!” 今年的新茶,龍井,方南拿在手裡,心道,這是領導的表揚,看來歐陽三號這件事情,自己做得不錯。於是他笑了笑,”謝謝領導賞賜!” 何子鍵道:”抽個時間,你陪我去看看陸書記吧!” 方南道:”好的。我去準備一下。” 歐陽三號的確頹廢了一段時間,可他萬萬沒想到,在自己感到無助,人生低谷的時候,省委組織部突然要找他談話。他還以為自己什麼事情犯了,接到這通知的時候,差不多準備跑路。 可仔細一起,自己好象沒什麼大錯,組織部找自己幹嘛? 稀裡糊塗來到省委,這才知道自己要升官了。 以前是個處級,還是個付的,現在到省城當建委主任,至少也是個正處級幹部。而且權力大了不止一半。聽到這個結果,歐陽三號都懵了。 自己升官了?的確,他真的升官了。 而且很快就到江淮市建委上任。 封一來對此事,頗有微詞,但這是省委直接任命的事,他也有些無奈,眼睜睜地看著歐陽三號奪走了建委主任的位置。封一來只能望洋興嘆。 剛剛調入江淮,歐陽三號就接到市長秘書的電話,讓他去市長辦公室。 此次見到封本旺,兩人的身份截然不同。 封本旺是代市長,而歐陽三號不再是江淮第一大秘,他成了封本旺的手下,建委主任。 身份的變換,兩人的心境則然不同。尤其是歐陽三號,不得不接受這種現實。 如果陸正翁還在位,他提早下放的話,歐陽三號的姿勢又完全不一樣,但現在陸正翁已經離任,歐陽三號就得看他人的臉色。不過歐陽三號曾經當省委書記秘書的時候,給下面的人幫了不少忙,因此,也沒有太多的人故意去為難他。 封本旺跟他談的是工作,也就是這次招標,將由他全權負責。 招標要按原則,儘量做到不偏不倚,儘量照顧本土企業。封本旺心裡想,以歐陽三號和陸家的關係,自己就是不提,他也應該知道怎麼做。 藍天地產是江淮的大企業,它不中標那是沒有天理。 聽到封本旺說完,歐陽三號才知道,建委的事情並不好做,要想做好,做得人人都滿意,恐怕就有些難了。也許這就是組織上對自己的考驗,他也知道這些投標的重要性和意義,到底如何把關,就控制在自己手裡了。 搞了半天,自己升了官,原來是得罪人的事。 看過幾家公司的投標書,歐陽三號得出這麼一個結論。 晚上,他約了陸雅晴。 陸雅晴聽說歐陽三號調到江淮來了,任建委主任。她當時就愣住了。 自己不是求過何子鍵嗎,如果可能的話,重用歐陽三號,他這麼快就兌現了? 陸雅晴在心裡又驚又喜,何子鍵重用歐陽三號,這也是對自己的器重。女人在乎的是什麼?不就是自己在一個男人心裡的位置嗎?這一刻,她居然感動了。 歐陽三號看到陸雅晴,還是有些低沉,”我想知道這次是為什麼?是不是你在背後幫了我?” 陸雅晴道:”別傻了,組織上也是知人善用。你有才,他們才用你。” 歐陽三號冷笑道:”你當我是第一次進官場?給陸正翁當了這麼多年秘書,我什麼都看透了。我在江夏稅務局,沒有半點成績,他們就提撥我上來,以為我是傻子?” 陸雅晴笑了,”既然你知道,那你說是什麼原因?” 歐陽三號搖搖頭,”想不出來。” 陸雅晴勸道:”歐陽,你要相信自己。既然組織上用了你,你就要把事情做好。這是你人生的一次機會。” 歐陽三號笑了,”機會?陸正翁在任的時候,我缺少機會嗎?可我都放棄了。” ”所以,你才更需要這次機會。我相信你,你可以的!” 歐陽三號看著陸雅晴,”是不是你在幫我?” 陸雅晴搖搖頭,”我怎麼可能幫得上你?” 歐陽三號發現從她的臉上,也看不出什麼來,不由有些懊惱。他對陸雅晴道:”你知道今天封本旺叫我去辦公室,都談了些什麼嗎?” 陸雅晴還是搖頭,歐陽三號也不瞞她,直接道:”他叫我關照你!他雖然沒有明說,但傻子都看得出來,他就這麼個意思。” 陸雅晴道:”我們公司中標,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我們公司有這個實力。而且這一次,是政府和開發商共贏的事。” ”你們當初屯地太多,現在後悔了吧?” 他定定地看著陸雅晴,”你是不是認識何書記!” 陸雅晴的眉毛跳了跳,她很清楚歐陽三號口中這個認識二字的含義。 不過,她馬上就否定了,”我跟他不熟。” 歐陽三號放下酒杯,”你走吧!不要讓孩子一個人留在家裡。” 陸雅晴道:”你這個做舅舅的,終於懂得關心人了?” 歐陽三號露出一絲苦笑,”我算什麼狗屁舅舅,我只不過是一個沒人要的野種!” 陸雅晴瞪了他一眼,”歐陽三號,你瘋了!” 就在這個時候,有一個自認為風度翩翩,自命不飛的傢伙朝兩人走過來。三十出頭的年紀,頭髮梳得油光可鑑,只是偏偏長著一何子鍵平板臉,兩隻眼睛就象在牆壁上挖了兩個洞,那鼻子有點象是誰一不小心貼上去的裝飾物。 正是這樣一個人,自我感覺良好,朝兩人過來了。陸雅晴看到此人,拿起包,”我走了,你自重吧!”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歐陽三號也沒說什麼。平板臉走過來,端著一隻杯子,目光落在陸雅晴那屁股上,眼裡閃過一絲鄙夷不屑。 ”歐陽主任,這麼巧。” 歐陽三號看了他一眼,長成這樣,就不要出來嚇人了。有點自知自明好不? 沒想到對方一付自來熟的模樣,自我介紹道:”歐陽主任,我是寶封子地產的董事長賈寶林,幸會,幸好!” 聽到賈寶林這個名字,歐陽三號看了一眼,”你是賈詩文的什麼人?” ”喲,你認識我詩文哥,可惜他是假斯文,我是真斯文。我是他堂弟!”賈寶林一副陰陽怪氣的模樣,端起杯子,在歐陽三號杯子上碰了一下。”我差點忘了,歐陽主任曾經是陸正翁的秘書。你們應該很熟才對。” ”陸正翁也是你叫的?”歐陽三號對眼前這個賈寶林似乎很反感,儘管自己很討厭陸正翁的作風,但畢竟是自己岳父,自己罵他,那是他欠自己的,別人罵可就不行。 賈寶林一愣,”歐陽主任,怎麼啦?不叫陸正翁叫什麼?” 歐陽三號瞪著他罵道:”叫你*媽!”說罷,他端起杯子,噗地一下全潑在對方的臉上。那何子鍵平板臉本來就藏不住東西,酒水嘩啦啦地往下流。 ”我看你有點寶氣。”歐陽三號罵了一句,轉身就走。他最恨的就是賈家的人,沒一個好東西。 賈寶林被他一潑,有點懵了,半晌才反應過來,”你--給我站住!” 歐陽三號頭也不回,走出了會所大門。 剛剛上任的時候,他就看過了這些投標意向書,不知為什麼,他只要看到賈家的人,就心裡不舒服。歐陽三號到現在為止,都還認為那一次,是賈詩文的人傷害了自己。 後來傳出陸雅晴在京城的遭遇,歐陽三號也有些氣憤,怎麼說畢竟也是骨肉相聯的姐弟,陸雅晴在外面受了委屈,他當然幫著陸雅晴,所以對賈家的人更是恨之入骨。 這個賈寶林偏偏還送上門來,到他們面**,歐陽三號也不怕得罪人,直接就潑了他一臉。 再說,建委這個工作,本來就是得罪人的事,反正要得罪,不如現在就徹底得罪他,免得他一而再,再而三的糾纏不清。 賈寶林一臉匪氣,鐵青著臉,雙拳緊握。 ”歐陽三號,咱們走著瞧!” 看著歐陽三號漸行漸遠的身影,賈寶林眼中閃著一抹殺機。 從來只有我欺人,何時輪到人欺我? 賈寶林走出酒吧,上了一輛保時捷卡晏,”喂,高天成嗎?我賈寶林。” ”你馬上過來一下,對,我在這裡等裡。” 沒多久,一輛黑色的伏特開過來。戴著淺藍色帽子的高天成下了車,鑽進保時捷卡晏裡。兩人在車裡嘀咕著。 賈寶林道:”如果我沒有猜錯,陸雅晴那個野種,肯定是歐陽三號的。” 高天成前段時間受到傷,又被幾名神秘人物打暈,扔在山裡。此次隨賈寶林而來,再次介入江淮之事。高天成點點頭,”我也曾這麼懷疑過,但是沒有證據。據我的調查和暗訪,只有歐陽三號和陸雅晴走得最近。除了他,不會有別人。” ”你替我盯著他,等有了證據,他就死定了!” 賈寶林那眼神,恨不得生生吞了歐陽三號似的,其實,他之所以恨歐陽三號,並不是因為賈詩文的兒子不是陸家的種,而是剛才歐陽三號對他的輕蔑。 做為一個自命**的公子哥,賈寶林雖然長得不是那麼好看,至少人家也有創藝嘛。一般人能長得這麼平整的臉? 高天成慎重地點點頭,離開了那輛保時捷。 此刻,在會所的樓上,有幾個人正要喝酒。 小四,小七,廊虎和睿君,還有一個竟然是丁海波。 五人都看著剛才這一幕的發生,直到高天成的出現,小七急道:”就是這小子。” 說罷,他就要下去找高天成算帳,小四一把拉住了他,”別急!” 廊虎看了眼賈寶林那何子鍵平板臉,”這廝是賈家的人,賈詩文的堂兄弟。” ”原來是賈家的人?真他孃的無恥。” 小七罵了一句,丁海波道:”小七,那個從你手裡兩次逃走,戴藍帽子的傢伙叫高天成,國安部的棄徒。” 幾個人同時望著他,”你怎麼知道?” 丁海波笑了下,”碰巧認識而已。” 睿君看了眼丁海波,也沒有說什麼。 廊虎道:”既然知道他的底細,就不怕他跑了。小七,由他去吧。跑了和尚跑不了廟。” 睿君看看錶,”大家散了吧,各行其事!” 幾個人分頭離開,睿君對丁海波道:”波哥,我送你!” 廊虎道:”我去開車!” 隨後,他就下樓了。現在就剩下兩人,睿君定定地看著丁海波。 ”你是國安部的人!” 丁海波愣了一下,繼而大笑起來,”睿君老弟不相信我?” 睿君道:”真相永遠只有一個,如果我們要查你,你是藏不住的。” 丁海波道:”我是個生意人。” ”高估自己,就是低估別人。丁處長,好自為之!” 睿君說完,放下手裡的杯子便走。 丁海波一愣,衝著睿君的背影喊道:”你不是說送我嗎?” 睿君邊走邊道:”送君千里,終有一別。不送便是送!” 丁海波笑了起來,”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 廊虎開著車子正在樓下等,看到睿君一個人走過來,便問了句,”丁海波呢?” 睿君沒有說話,示意他開車。 離開會所後,睿君在車上看了下手錶,時間還早。”去何書記家裡。” 廊虎覺得有些奇怪,但他也沒有問睿君。車子直接開進了別墅區,六號別墅亮著燈,睿君道:”等我一下!” 廊虎抽了支菸出來,放下了坐位的靠墊,躺在那裡悠閒地抽著。 凌薇薇打來電話,”月旺,你在哪?” 廊虎道:”在忙工作,怎麼啦?這時候還不睡?” 凌薇薇幽怨地道:”哪睡得著,你把人家睡了,就不見人影了。” 額!!! 廊虎手裡的煙掉在褲子上,他馬上彈起來,一個勁地撲打,將煙火扔出去。凌薇薇那話,實在太有殺傷力了。難道女孩子一旦突破那個關口,她們的心境也變了? 說實在的,要不是這段時間太忙,他還真想再跑過去,把她再睡一次。 凌薇薇這句話,讓廊虎春心蓬勃,呼呲呼呲地漲,”那啥,那天晚上,我們不是喝多了嘛。” 陰差陽錯,居然冒出一句這樣的話。 凌薇薇一急,”什麼?你居然不認帳了?” ”不,不,不是那個意思,你……” 凌薇薇眼圈一紅,”廊虎,我狠你!你是不是對每個女孩子,都說同樣的話?” 廊虎也急了,剛才一時情急,說錯了話。糟了,看樣子不去彌補,恐怕就要釀成大禍,於是他急道:”別急,別急,等我忙完,馬上過來。” 凌薇薇這才不哭了,卻不肯掛電話。 廊虎又給她立了保證,”今天一定過來,一定!” 凌薇薇道:”我媽催著我們訂婚呢?” 嗡廊虎看到了好多的星星。 天啦,推倒一個女孩子容易嗎?推倒了想放手你休想。 何子鍵的書房裡,睿君象上次一樣站在老地方,何子鍵以同樣的姿勢,聽著睿君的彙報。 ”丁海波很有可能是國安部的人,我現在開始懷疑國安部已經注意我們了。何子鍵哥,怎麼辦?” 何子鍵面色一凜,丁海波竟然是國安部的人? 以睿君的性子,沒有**成的把握,他不會跟自己說這些。所以他沉默了,國安部是一個無孔不入的組織,任何人只要被他們盯上了,絕對是個麻煩。 除非他們想放棄,否則你是擺脫不了的,畢竟國安部融入了國家這麼多精英,他們的強大,可想而知。如果丁海波是國安部的人,那他一定知道了些什麼。 ”既然來了,就坦然面對吧!”何子鍵做了一個這樣的決定。 睿君道:”丁海波在國安部至少是處長級別,獨當一面的人物。” 國安部的處長,可不是普通的處級幹部。處長只是他們的一個呼稱,比喻某某處,某某情報處。這些人都擁有相當高的身份,據睿君的瞭解,丁海波應該是馬來西亞,甚至東南亞一方的總處長。 否則一般的國安部人員,不可能象他這樣輕而易舉地給予閃電小組這麼給力的幫助。他在馬來西亞的消息之靈通,反應之迅速,都令睿君感覺到不可思議。一般的商人,怎麼可能做到這一點? 睿君也知道,丁海洋之所以這麼迅速將消息透露給閃電小組,只不過是為了儘快解救這些被拐少女。從這一點上說明,他們的出發點還是好的。 做為閃電小組的組長,他必須搞清楚對方的意圖,丁海洋接近自己這些人,用意何在?據睿君分析的結果,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閃電小組的出現,已經引起了國安部的注意。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有人已經注意到何子鍵家了。 閃電小組由何子鍵所建,現在歸屬於董小飛的艾美嘉集團,表面上是艾美嘉集團在海外的護衛隊。現在的國際大財團,哪個沒有自己的私人保鏢隊伍?象羅斯切爾德家族,杜邦家族,梅根家族等等,都有自己的護衛隊。只不過這些護衛隊沒有自成系統,沒有象閃電小組這麼獨特。 何子鍵給睿君的指示,繼續留意丁海波,看看他是什麼用意。 睿君從別墅裡出來,廊虎還在跟凌薇薇煲粥,手機電板都發燙了,剛剛跟凌薇薇保證,”馬上過來,我馬上過來。” 睿君來了,他馬上掛了電話,這麼機密的事,可不能讓他知道了。 睿君說,”今天晚上有行動,走!” 廊虎傻眼了,日,看來凌薇薇說得對,男人的話還真不能信。 ”房子,我的房子!” 老婆婆醒來後的第一句話,就是叨嘮著房子。 陸雅晴已經知道了,這對老人家是因為三十多歲的兒子要結婚了,急著在城裡找房子。因為婚期緊迫,他們就想找那種裝修好的房子,立刻入住的那種。 兩人剛從中介公司出來,就碰到兩個女人,說有一套豪華複式樓要賣。按江淮的價格,至少有八十九萬到一百萬,可對方居然只要五十萬就肯出手,而且帶豪華修裝。 兩人剛開始有點懷疑,但兩女人說,房子是自己弟弟的,因為出國了,急著出手。兩位老人家便動了心,隨他們一起到這裡看了房子。房間裡的裝修那自然就不用說了,超豪華。 其中一個女人說,要不是急著出國,這房子是不會賣的。而且她們還給自己看了房產證,再加上她們又有這裡的鑰匙,兩位老人真動心了。 象這樣的房子,去哪裡都買不到。人家幾乎是半價出售。 陸雅晴知道房產證上是賈詩文的名字,她把東西一向都放在衣櫃的抽屜裡,從來就沒想過,會有人將自己的房子賣掉。 兩位老人家立刻就交了三十萬當押金,能買到這樣的房子,那可不是一般的運氣。交錢的時候,他們兒子也過來看了,五十萬買到價值過百萬的房子,哪個不動心。而且他們還去房產局證實,賈詩文的房產證是真的。 既然你情我願,自然就一手交貨,一手交貸。 這邊交三十萬押金,那邊立刻交出鑰匙,只等這餘款到手,馬上就過戶。 陸雅晴知道整個事件的過程,她反而冷靜下來,這兩個女人,簡直是死有餘辜。 兩位老人的兒子,是一位三十左右的年輕人,看上去很憨厚老實,可能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才一直沒有戀愛結婚。聽他們說,這些錢都是拆遷補助得來的,好不容易說上了個媳婦,人家要求在城裡有房,否則就不結婚。 誰知道會被人騙了。 陸雅晴要走,老人的兒子攔住她,說什麼也不讓她走。如果陸雅晴一走,這事情就說不清楚了。 陸雅晴看到他們一家也挺可憐的,扔了幾百塊錢在那裡,說自己去找那兩個女人。讓她們來了結這件事。 大嫂和王燕,還有賈寶林在一起。 三人正在一個茶樓裡喝酒,賈寶林此刻一肚子的火,市建委的苗主任被雙規之後,正式由檢察院宣佈逮捕入獄。歐陽三號當了建委主任,主管著投標大事。 按歐陽三號對自己的看法,人家就是想著法子,也不會讓寶封子地產中標的。 所以賈寶林這幾天正在找關係,大嫂道:”實在不行,就打電話回去。讓爸給他們通個氣。” 這種小事,也需要賈秘書長親自打電話通氣?賈寶林覺得不妥。 王燕還道:”寶封子哥,不中就不中,反正你到江淮的目的,不就是攪得陸雅晴這個*不安寧嗎?沒有這個項目,照樣搞得她不安寧。再說,就算是讓她中標了,我們也可以搞搞她的。讓她的工程沒辦法做下去。” 大嫂道:”對,就應該這樣。這個狐狸精太可惡了。叫一萬個人輪了她也不解恨。” 賈寶林抬起平板臉,他也知道大嫂恨陸雅晴的根源,”你們把她的房子給賣了?” 王燕道:”嗯,五十萬賣了。再加上她家裡那些擺設,至少上百萬,也當便宜貨散了。氣死她!” 大嫂看著兩人,”什麼她的房子,這是詩文的房子,你們有沒有搞錯!” ”對,是詩文哥留下的房產,跟她沒關係。” 賈寶林看著兩人,又想起陸雅晴那俊俏的模樣,真是一個**,真沒想到這樣的女子,竟然碰上堂兄那個廢人,可惜了。 賈寶林心裡還垂涎著陸雅晴的美色,想到陸雅晴那挺翹的屁股,不由流起了口水,為此,他趕緊端起茶杯喝水來掩飾。 等兩人說完,賈寶林道:”你們兩個完了,這房子就算是詩文哥的,現在詩文哥不在了,自然也是她的財產,你們不經過她的允許,就把房子給賣了,這是犯法的。” 大嫂一臉不爽,犯哪門子法?我們替詩文收拾遺物,包括她陸雅晴都是詩文的遺物。按過去的習俗,她是要陪葬的。不用她陪葬,就已經很寬容她了,她還要怎麼樣? 賈寶林只是說說,他有他的想法,自然也不會跟兩坨婦女說。 到是大嫂看到他那何子鍵平板臉,突然有了想法,”寶封子,你都三十出頭了,怎麼還不結婚?” 賈寶林道:”都什麼時代了,結什麼婚啊?年年花相似,夜夜人不同豈不是更好?” 大嫂罵了一句,”這麼貧嘴,信不信我打你?” 賈寶林就笑了。大嫂這才正色道:”要不這樣吧,寶封子,我看你年紀也不小了,你覺得燕子怎麼樣?要不大嫂當這個媒人,給你們兩個搓合一下?” 賈寶林心裡清楚,大嫂一直想把自己這個表妹弄到賈家來,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可這水不肥啊!廢水也不外流? 王燕曾經公開說過,要給賈詩文生個孩子。 這事賈家上下都知道,現在大嫂又在塞給自己,他就打量了王燕一眼。王燕也沒想到表姐突然提起這事,她才不喜歡賈寶林,在賈家,賈寶林應該是最醜的一個男人,那何子鍵臉,唉! 想到要跟賈寶林接吻,睡覺的時候,看到這樣的一何子鍵臉湊過來吻自己,她就在心裡發毛。難道*的時候,還要戴個頭套不成? 她也有些不舒服,覺得賈寶林比不是賈詩文。 而賈寶林也在想,王燕還是不漂亮,屬於中下姿色,跟自己在外面泡的那些女孩子,千差萬別。於是他就換了個話題,”我跟你們提個醒,關於房子的事,儘快去解決,否則陸雅晴要是告上法庭,你們就麻煩了。” 大嫂心虛地說了句,”她敢!” 正說著這話,門外開來一輛警車,兩名警察走進茶樓,直接朝三人來了。 ”你們兩個,跟我們走一趟。” 三人一愣,”幹什麼?” ”對不起,有人告你們入室行竊,偷盜財物,冒充他人之名義行騙!請你們馬上跟我們回局裡接受調查。” 一名警察,很嚴肅地道。 大嫂和王燕頓時就慌了,”什麼?入室行竊?誰說的?” 對方打量著這位幹扁的婦人,那尖瘦尖瘦的模樣,可衣著打扮,卻象一個有錢人。可這樣的人見多了,新時代的小偷都這樣,把自己打扮得很漂亮,根本讓人看不出來是賊。 兩人也不理她,只是嚴肅地道:”對不起,我們沒有義務跟你解釋這麼多,請跟我們走,否則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賈寶林沖著兩位警察道:”喂,你們知道我們是誰嗎?我要跟你們市長,書記打電話,把你們通通革職。” 兩名警察依然一臉嚴肅,”我們沒興趣知道你們的身份,請跟我們走,否則……” 有人亮出了手銬,準備動武了。 賈寶林摸出手機,準備給封一來打電話。其中一個警察,就把大嫂銬了起來,王燕嚇得一陣尖叫。賈寶林急急道:”封書記,……好,我知道了,知道了。” 賈寶林掛了電話,指著兩名警察道:”你們有種,我遲早要讓你們為今天的行為付出代價!” 警察目無表情地道:”對不起,我們公事公辦!” 賈寶林咆哮道:”我是國務院賈秘書長的侄子!你放開她們!” ”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要不你讓賈秘書長親自打電話過來吧!帶走!”警官一揮手,兩人就要將人帶走,。大嫂突然哇地一聲,坐在地上大哭起來。 眼睜睜地看著大嫂和王燕被警察帶走,賈寶林怒火叢生,江淮的那些人也太瘋狂了,居然連賈秘書長的面子也不給。他匆匆趕到封一來那裡,”封書記,這是怎麼回事?” 封一來正在打電話,”梁局長,你們要想清楚,這件事的後果是很嚴重的!誰給你們這麼大的膽子?敢隨便抓人?我知道,現在什麼也不要跟我說,馬上放人!” 掛了電話,看到賈寶林,他心裡也蠻惱火的。本來還想跟賈家搞好關係,沒想到賈家的人這麼惱火,盡是惹麻煩。 賈寶林道:”怎麼樣了?封書記!” 封一來臉色不好,”到底是怎麼回事?”下一句話說是,你們搞什麼鬼? 只是這句話他沒說出來,但看賈寶林的眼神,明顯有些不滿。”現在人家告訴你們行竊,行騙,證據確鑿。” 賈寶林生氣地道:”開什麼玩笑,她們只是去收拾一下堂哥的遺物。鑰匙還是陸雅晴自己給的。” 封一來問道:”那人家叫她們把家裡的貴重擺設收藏品都賣掉了?” 賈寶林道:”那是我哥的遺物,跟她有什麼關係?” 封一來在心裡大罵混蛋,你們賈家也不缺這幾個錢,偏偏去幹這種缺德事。想整陸雅晴,也不是這麼個整法。但他又不能得罪賈寶林,只是跟賈寶林講理,”我想中國的法律,你也心裡清楚。哪怕就是賈詩文生前的遺產,如果沒有特別的遺囑證明,所有東西自然歸屬於陸雅晴,畢竟她才是賈詩文合法的妻子,財產繼承人!” 賈寶林急道:”她已經被賈家掃地出門了,憑什麼繼承這些遺產?” 真是個混帳,陸雅晴到現在,還是賈詩文的妻子,這一點在法律上鐵證如山。賈寶林如此胡攪蠻纏。連封一來也看得不爽了。 他擺了下手,”現在的事情,我幫你問問看,如果陸雅晴不肯撤訴的話,她們估計有麻煩。” 賈寶林道:”我這就給伯伯打電話!倒要看看,他們江淮這些人,到底想怎麼樣?” 封一來也很奇怪,梁遠志哪來這麼大的膽子?敢跟賈家做對?陸雅晴給他什麼好處了?按關係網來說,現在的陸家勢不如人,梁遠志怎麼連這個也分不清楚了?還跟自己在電話裡據理力爭。 其實,這也算不了什麼大事。 調解一下就行,非得弄得這種地步,這中間肯定有文章吧? 其實梁遠志也不想,但是他突然接到上面的電話,公安廳長馮武過問此事,他就不得不考慮這個問題,馮武憑什麼插手此事?梁遠志沒有分析出個由來,卻知道馮武是何書記的親信,一手提拔起來的幹部。而何書記對陸書記一直頗怨舊情,會不會是因為這個原因? 不管怎麼樣? 陸雅晴報案了,而且馬上把此事告到檢察院,要起訴兩人變賣自己的家產。 從法律上來講,陸雅晴佔了絕對的理由,如果按正規程序走下去,這兩人牢是坐定了。 本來她去報案的時候,梁遠志還在猶豫,沒想到馮武一個電話打過來,要求嚴辦此事。而且,這件事何子鍵也知道了。陸雅晴在賈家所受的委屈,何子鍵聽說之後,決定為她找回面子。 既然賈家的人送上門來,正好請君入甕,罪她們一個入室盜竊之罪。 至於賈家之事,何子鍵暫不去考慮。 為了此事,何子鍵打了個電話給陸雅晴,叫她起訴之後,什麼也不要管了。現在何子鍵和方南正在去看望陸正翁的途中。這就是為什麼,連封一來的話都不起作用的真正原因。 陸正翁卸任以來,離開江淮市,回了老家。 老家離省城足有四百多公里,何子鍵和方南,還著秘書騰飛,幾個一起來到這片山區。應該說,這裡也不是陸正翁的出生地,他從小隨父母巔沛流離,到十幾歲之後,才在這裡定居。 這裡風景不錯,山水相依,鳥語花香,山川之中,河水潺潺。 何子鍵看著這風景,”方南,你說一個人到了晚年,在這種地方生活,是不是人生一大快事?” 方南笑道:”陸書記還真會選地方。果然是人傑地靈。” 很快,兩輛車子就沿著盤山公路,來到一個村莊。 前面有幾座二層的樓房,遠遠近近,錯落有致。點綴在青山綠水之間。 林雪峰說,前面那座二層的小樓,就是陸書記的家。 因為房子翻新過,顯得格外惹眼。一眼望過去,卻有一種農家小院般的清幽。 馮武打來電話,說了陸雅晴的事,何子鍵今在興致不錯,只說了一句,”我馬上就到陸書記家了!你們自己看著辦!” 兩輛小車在陸正翁門口的院子裡停下,可能是汽車的馬達聲,驚動了屋裡的人。 一個十六七歲的女孩子跑出來喊道:”奶奶,有客人來了!” 陳夫人從房間裡走出來,看到何子鍵和方南時,不禁愣了愣,”哎喲,何書記,方秘書長,你們怎麼來了?” 何子鍵和方南笑了笑。”這真是個好地方嘛!環境不錯!” 陳夫人是一個真正的官太太,很有氣質,端正嚴肅的那種女人。但是陸家經歷這些事後,她也心事淡了,否則這種農莊般的生活,她哪過得慣? 屋裡又出來一位四十多歲的女子,衣服打扮不是很好,卻很乾淨。這女子馬上過來接過騰飛和林雪峰等人手裡的東西。林雪峰道:”沒關係,我來提就好了。” 東西太多,她也提不動。 方南問道:”陸書記不在?” 陳夫人道:”哦,他去釣魚了,小甜,你去叫爺爺。何書記,你們快進屋喝水吧!” 何子鍵也不進屋,擺擺手,”不了,我們去看看陸書記釣魚。” 小甜甜正準備跑下去叫陸正翁,聽到何子鍵這麼說,她就道:”叔叔,那我帶你們去吧!” ”好啊!” 跟陳夫人打了招呼,幾個人就隨小甜甜一起,直奔陸正翁釣魚的地方。 陳夫人見了,也不禁搖了搖,面帶微笑。 這路還真遠,而且是彎彎山道,一路上,小甜甜看著何子鍵問道:”叔叔,你們是省裡的大官嗎?” 何子鍵笑道:”你爺爺才是大官,我們都得聽他的。” 小甜甜有些不相信,”我爺爺都退休了,你騙人!” 方南就笑著回答,”真沒騙你,何書記是你爺爺的接班人。” 小甜甜看著何子鍵,有些將信將疑。 方南覺得奇怪,陸雅晴哪來的孫女?於是他問了一句,”陸書記是你親爺爺?” 甜甜搖了搖頭,黯然道:”我和我媽都在這邊打工,我爸生病去世了,是陸爺爺收留了我們,還供我讀書。剛才那個就是我媽。” 哦,眾人恍然大悟。 原來是陸正翁夫妻做的善舉,甜甜說著,指了指前面,”我們快到了,前面就是,快看,我爺爺在那裡釣魚呢?” 遠處,陸正翁正坐在一棵樹下,面前擺著兩根釣竿,抽著煙,目光凝視著水面。 看他認真的樣子,何子鍵擺手示意,讓眾人停下來。然後他和甜甜,小心地走過去。 水面的浮子,微微地顫動著,陸正翁卻沒有反應,凝望著水面,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何子鍵和甜甜走過來,靜靜站在那裡,陸正翁手裡的煙,已經燃燒到了盡頭,他渾然不覺。 又一個浮子,顫了幾下,猛地沉了下去。 ”爺爺!” 甜甜看到他發愣,這才喊了一聲。陸正翁回頭一看,閃過一絲驚訝,”你--怎麼來了?”

顯赫的官途 176

顯赫的官途 176

陸雅晴和賈詩文以前結婚的房子裡,兩人打開門走進來,看到房子裡的富麗堂皇的裝修。[`小說`]高檔的傢俱,名貴的擺設,兩人不禁連連咋舌。

賈詩文大嫂初來之跡,家裡哪有這般豪華?這上下兩層的複式樓,如果富麗堂皇,她看在眼裡,不禁有些憤憤不平。

憑什麼陸妖精可以享受這樣的人生,而自己身為賈家大少奶奶,竟然連陸雅晴和賈詩文的家都比不上。此刻她完全忘了,這裡的裝修和豪華的傢俱,都是陸雅晴用自己的錢買的。還有一些名貴的擺設,價值不菲的收藏品,全都是陸雅晴的錢買的。

王燕看在眼裡,有些傻眼了,”哇噻!表姐,他們真有錢!”

大嫂眼光閃著妒忌的光茫,”有什麼了不起!哼!”

把樓上樓下,全部看個遍,大嫂的心裡越發不平衡了,雖然自己住在京城,跟陸妖精這裡相比,簡直是不值一提。憑什麼她可以過得這麼好?不行,不能讓她太得意。

大嫂望著這房子裡的一切,慢慢就有了主意。

王燕從樓上下來,坐在那舒適的沙發上,”要是我以後的房子也有這麼漂亮就好了。”

大嫂惡毒地道:”羨慕什麼,馬上就沒有了。”

王燕看著她,”表姐,你要幹嘛?”

大嫂狠聲道:”這房子是詩文的,既我們來過來整理他的東西,房子也可以處理掉!”

”表姐,不會吧?”王燕打量著這裡,”多可惜!”

大嫂站起來就走,王燕跟在後面,”表姐,你要去哪?”

陸雅晴最近很鬱悶,何子鍵原本的意思,讓她處理一下公司的事,然後將公司交給楊氏打理,她就做幕後的控股老闆。帶著兒子,開開心心暢遊世界。

可沒想到麻煩事接踴而來,剛剛接到市政府的電話,說經濟適用房的事情,被拖下來了。陸雅晴在想,在這種大勢之下,怎麼可能被拖下來?難道政府那邊發生什麼變故了?

如果這個項目拿不下,她的行程就要延期。

延期倒沒什麼,陸雅晴剛好可以藉機跟何子鍵多呆一段時間。

誰知道下班的時候,碰到那兩個晦氣的傢伙。賈家的人陰魂不散,又糾纏上來了。

不知為什麼,每次看到大嫂那何子鍵可惡的嘴臉,陸雅晴就打心裡反胃。

那個女人太噁心,惡毒,小心眼,花花腸子多。

尤其是那乾瘦乾瘦的臉,還有她走路時候,那一陣風的模樣,陸雅晴都看不順眼。

以前她說一些損人的話,陸雅晴都忍了,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自己沒必要看她的臉色。陸雅晴也不再心口不一的恭維他們賈家任何一個人,至於這個孩子的事情,陸雅晴並不認為自己有什麼錯。

如果不是賈詩文有疾,事情也不會到今天這地步,想到這些事,腦子裡就有些亂。

她匆匆回了家中,看到保姆正抱著孩子在餵牛奶,陸雅晴接過來,”你去做飯,我來吧!”

抱著小天頌上了樓,陸雅晴掀開衣服,將那對充盈的飽滿露出來,塞在小孩的嘴裡。

楊嵐嵐的秘書打來電話,問陸雅晴什麼時候有空,楊總想找她晚上見個面。

陸雅晴應允了。

她琢磨著楊嵐嵐找她,估計還是投標的事,陸雅晴把孩子抱起來放在床上,又給封本旺的秘書撥了個電話。封本旺的秘書把電話轉過去。

很快就聽到封本旺的聲音,”是雅晴嗎?”

”嗯!”陸雅晴嗯了聲,”封叔叔,投標的事情什麼時候有進展?”

跟封本旺講話,陸雅晴不喜歡拐彎抹角。

封本旺卻反問了一句,”雅晴啊,最近過得怎麼樣?也不見到叔叔家裡來坐坐。”

陸雅晴苦笑道:”公司一大堆事,忙暈頭了。本來是有這想法,在投標之後到您家裡去拜訪的。”

封本旺道:”那就不用等了,今天晚上吧!我請客。到家裡吃個便飯。”

今天晚上還約了楊嵐嵐,陸雅晴想了一下,既然封本旺找自己,她也不能推遲。

琢磨著今天晚上,給封本旺帶點什麼去。

以前封本旺經常拜訪陸正翁,畢竟他們封家是江淮的大戶。

封本旺這個時候,正在心裡琢磨,些次投標的事情,恐怕沒這麼容易。封一來有心將賈寶林插進來,這可不是什麼好事。想起上次他和徐前進撇下封一來,去跟何書記彙報工作,封一來到現在還記恨自己,他就在心裡想開了。

要如何才能將這件事辦得漂漂亮亮,又不得罪人呢?

建委那邊的主任是個糊塗蟲,耳根子軟,對封一來的話言聽計從。如果讓他負責這次招標,肯定會出大亂子。到時什麼樣的單位都有,其實,這都算不了什麼,關鍵是辦不好上面交待的事。

封本旺一心想著抓政績,為自己賺點資本,如果這次經濟適用房的事情沒有落實到位,上面視察的時候拿不出東西,自己所有的一切努力都白費了。

建委班子的人該換,怎麼換?換誰好?這是一個頭痛的問題。

既要把事情做好,又要不得罪人,的確是件難事。

封本旺在心裡琢磨著,這如何是好?

整個下午,他都在考慮這件事。

晚上六點多,陸雅晴就來了。提了酒和禮品,還有封本旺老婆最喜歡的雅詩蘭黛和一些養生駐顏的產品。以前是封本旺到陸家去送禮,今天陸雅晴給他送禮來了。

陸雅晴倒是沒什麼,以前她做生意的時候,雖然有岳父罩著,可該送的還得送,否則下面的人幫你一次,也不會幫第二次了。

封本旺倒是有些不怎麼習慣,感覺到怪怪的。陸雅晴的禮,這個絕對不能收。

做人,說什麼也不能這樣忘恩負義。這一點,封本旺做得還算是很有分寸。

想當初,陸正翁在江淮是多麼風光,有人甚至說他搞一言堂,排除異己,打擊譚長征。可就是一個這樣的省委書記,到最後也落得黯然失色。

封本旺客氣地道:”雅晴,你這是幹嘛呢?到我這裡來不需要搞這一套。”

陸雅晴一臉微笑,”封叔叔,沒什麼貴重的東西。如果你讓我空手過來,我還真不好意思。”

封本旺深有感慨,我們這些人都有病,這是一種社會病態,尤其是去領導家裡,手上不提一點東西,就覺得渾身不自在。他想起自己在何子鍵那裡的處境,當時就是這種心態,不拿點什麼,心裡不踏實。

陸雅晴道:”封叔叔也是深知官場三味,禮多人不怪。”

封本旺的老婆迎出來,接過手裡的東西。

封本旺在客廳裡,跟陸雅晴聊起了家常。談到陸天曠的事,他就長嘆了一聲。萬萬沒想到陸天曠似乎如此玩世不恭,誰曾會想到,他會在背後掀起滔天大浪?

事到如今,如果還有人說陸天曠玩世不恭,那就是太落伍了。陸天曠這小子其實很有心機,只是等眾人明白這點的時候,一切都晚了。

現在陸家就只有陸雅晴在江淮,封一來這些人不但不照顧人家,反而有點落井下石,這一點,連封本旺都看得心裡不舒服。

封本旺以一個長輩的身份,非常關心陸雅晴的生活。一個女孩子家,拖兒帶女的,人見可憐。那些人怎麼又狠得下心來落井下石?

藉此機會,封本旺把這次投標的規則,提前跟陸雅晴說了一遍,並且還提到了寶封子地產的介入。陸雅晴心裡有底了,封本旺這是藉機給自己通個氣,讓自己有心理準備。

就在兩人聊起這些家常的時候,封本旺的秘書打來電話,”封市長,出大事情了!”

封本旺眉頭一跳,”怎麼回事?”

秘書道:”建委的苗主任那個小女朋友惹事了,把他供了出來,現在他被紀委帶走了。”

封本旺呆了呆,竟有這種事?自己還在琢磨著,如何調動這個建委主任,沒想到他自己撞到紀委手裡了,天意,天意!

封本旺淡淡一應了句,”知道了!”

建委的主任出事了,這件事情馬上就傳到何子鍵耳朵裡。

本來他對苗主任這個人也沒什麼印象,可能說根本就不認識。

但這件事發生得很突然,昨天晚上,一個二十來歲的女孩子,開著一輛比較囂何的寶馬車,在大街上撞紅燈。結果被交警攔下來,她居然很狂妄地指著交警,”信不信我一個電話,剝了你這身皮。”

俗話說士可殺不可辱,這交警也是個犟脾氣,他當場就把衣服一脫。”老子不用你剝,自己剝,今天不管你給誰日了,老子都要將你繩之以法。”

接下來的事情,就很戲劇化,那女孩子不打自招,”你牛,老孃現在就給苗主任打電話!”

正所謂無知者無謂,這個女孩子也是一身牛氣。開著名車,挎著名包,化妝品什麼的,全都是名牌。再看她的衛生巾,人家都是進口的。

用胡磊的一句話說,除了男人,她什麼都是用進口的。

到底是什麼樣的後臺,讓她如此何子鍵揚?

沒想到這事,一下就捅到了公安局。

梁遠志本來跟苗主任有些交情,他就想幫著掩過去,誰知道誤打誤撞,讓馮武給知道了。一個電話下去,梁遠志自然不敢再包庇,抓住那女孩子審了一下。

女孩子哪裡見過這架勢?三下五除二,便交代了自己的事。她還是個學生,因為被建委的苗主任慧眼識英雄,發現了她這匹千里馬。

現在她所用的一切,都是苗主任的恩賜。

紀委正式介入,苗主任稀裡糊塗就被雙規了。

封一來聽到這個消息,頗有些震驚。苗主任可是自己的人啊!這該死的渾蛋,就不能低調一點?

五十歲的人了,什麼女的不好找,偏偏玩學生妹,怎麼死的都不知道。看來想要保他,已經沒有這種可能。落入蘇新國手裡的人,想活著出來,難--在考慮建委主任這個人事安排的時候,何子鍵突然想到了一個人,歐陽三號。

這個歐陽三號的身世有點離奇,何子鍵也是替陸正翁挽回一點什麼。

剛好方南進來,”市建委的苗主任被雙規了?”

何子鍵道:”你怎麼看?”

方南是個明白事理的人,何子鍵問他,必定有他的理由。於是他就在心裡猜測,老闆是不是想換一個建委主任?但這事應該歸市委市政府那邊管,省裡插手就有點過份了吧!

話又說回來,如果何書記想弄一個人上來,下面有什麼辦法?還不是隻能聽從領導安排?

方南道:”建委是一個很重要的部門,尤其是最近我省大力提倡經濟適用房的開發,這個位置更需要一個有力的人選。”

何子鍵沒說話了,只是看著牆壁上的江淮政區圖,目光落在浙西開發區那一塊上。方南就這樣站在那裡,琢磨著老闆的心思。

當初這個浙西經濟開發區,是在陸正翁和何子鍵兩人共同努力下成立的,老闆的目光落在那塊地方上,是什麼用意?難道想從浙西調人過來?

腦海裡迅速查閱了與浙西有關的幹部,方南依然沒有得到答案。

這時,何子鍵說了一句,”也不知道陸書記最近怎麼樣了?”

方南恭敬地回答,”哪天我抽個時間,去看看陸書記。”

何子鍵回過頭,看著方南笑了笑,卻不說話。

從何子鍵辦公室離開,方南越發覺得何子鍵這笑容深藏含義。但具體是什麼,需要他好好的琢磨,去猜測。

回到家中,他老婆在看電視。

方南就湊過去,”哎,跟你談個事,你幫我琢磨琢磨!”

他老婆就奇怪地望著方南,”什麼事啊?”

方南便把今天的事,跟老婆細細地說了一遍,為了讓老婆理解得更透切一點,他把每一個細節都說清楚了。”你猜猜看,何書記到底是什麼用意?”

他老婆就看著方南,”我發現你現在做官,越做越累了。居然要這樣遲遲揣測領導的心思。”

方南道:”你知道什麼,快幫我想想。”

他老婆就道,”你不是說去看陸書記嗎?那就去看看他唄!”

方南搖了搖頭,”絕對不是這麼簡單,你把何書記想得太簡單了。”

他老婆笑道:”我看是你們把事情想得太複雜。哪有這種可能,領導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都有深義?”

”看來你還真不是當官的料,跟你說了白說!”

”我不當官,我做官太太不行嗎?”他老婆笑了笑,”聽說陸書記就一個女兒在江淮了,兒子也逃到國外,你說陸正翁落得現在這境地,是誰的原因?”

方南瞪了她一眼,”不會說話,不要亂說。何書記與陸書記之間,並沒什麼誤會。陸天曠的事,是他自毀前程。怨不得別人。”

”看來你還是挺幫著何書記的!不過我真搞不明白,陸書記為什麼不讓自己子女進體制,難道他當年就有預見?”

方南迴了一句,”他的秘書歐陽三號不是還在江夏當……”

說到這裡,他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歐陽三號???

對,我怎麼就沒有想到他呢?方南拍了一下腦袋,我明白了!

想明白這一點,方南馬上就給封本旺打電話。”本旺同志,嗯,我是方南!”

在封本旺面前,方南還是有絕對的優勢的,因此,他必須把自己秘書長的架子端起來。封本旺聽到聲音,”方秘書長,您好,您好!深夜打電話過來,有何指示?”

方南跟他聊了兩句,便提到了歐陽三號,這個人曾經跟著陸書記當秘書,我看他能力挺不錯的。只可惜去了江夏。

封本旺一聽,方南無緣無故提起歐陽三號,說他去江夏有些可惜,難道想把他調到江淮來?

想到剛剛被雙規落網的苗主任,封本旺基本上明白了。現在的幹部,都是一個蘿蔔一個坑。挖了這個蘿蔔,就要補上這個坑。再怎麼愣的人,自然也會將這兩樣事聯繫起來。

尤其是領導的話,人家暗示你的時候,你要是琢磨不透,只能說明你這個人愚頓。愚頓的人肯定得不到領導的喜歡,自然就別談什麼前途了。

所以有些時候,光有能力還不成,得猜得懂領導的意圖。

封本旺順著方南的話,”最近江淮大搞開發,建委正好需要這樣的年輕幹部。年輕人,有衝勁嘛!”

方南笑了笑,”本旺同志不錯,如果首批經濟適用房項目落成,你可是功不可沒啊!何書記可十分看好你哦!”

封本旺在心裡苦笑,自己再怎麼努力,仕途上終究是前程有限,只能要讓何子鍵開口,封世榮可以早些日子出來,他就謝天謝地了。

既然方南提出來了,封本旺也樂得辦好這件事,省委那邊的事情,想必方南會去落實。他只要跟封一來溝通好,歐陽三號就算是江淮市建委的主任了。

方南做事,也跟著何子鍵一樣,學會了雷厲風行的。省委組織部長,第二天就來找何子鍵了,說把歐陽三號調到市委建委任主任。

何子鍵說這種事情,由他們組織部拿主意就是。

看似是放權,實際上他是拍板了組織部的任命。

關於這件事,何子鍵對方南的領悟能力,還是非常滿意的。因此,在第二天的時候,方南去他辦公室裡,何子鍵扔了盒茶葉給他,”這個你拿去喝吧!”

今年的新茶,龍井,方南拿在手裡,心道,這是領導的表揚,看來歐陽三號這件事情,自己做得不錯。於是他笑了笑,”謝謝領導賞賜!”

何子鍵道:”抽個時間,你陪我去看看陸書記吧!”

方南道:”好的。我去準備一下。”

歐陽三號的確頹廢了一段時間,可他萬萬沒想到,在自己感到無助,人生低谷的時候,省委組織部突然要找他談話。他還以為自己什麼事情犯了,接到這通知的時候,差不多準備跑路。

可仔細一起,自己好象沒什麼大錯,組織部找自己幹嘛?

稀裡糊塗來到省委,這才知道自己要升官了。

以前是個處級,還是個付的,現在到省城當建委主任,至少也是個正處級幹部。而且權力大了不止一半。聽到這個結果,歐陽三號都懵了。

自己升官了?的確,他真的升官了。

而且很快就到江淮市建委上任。

封一來對此事,頗有微詞,但這是省委直接任命的事,他也有些無奈,眼睜睜地看著歐陽三號奪走了建委主任的位置。封一來只能望洋興嘆。

剛剛調入江淮,歐陽三號就接到市長秘書的電話,讓他去市長辦公室。

此次見到封本旺,兩人的身份截然不同。

封本旺是代市長,而歐陽三號不再是江淮第一大秘,他成了封本旺的手下,建委主任。

身份的變換,兩人的心境則然不同。尤其是歐陽三號,不得不接受這種現實。

如果陸正翁還在位,他提早下放的話,歐陽三號的姿勢又完全不一樣,但現在陸正翁已經離任,歐陽三號就得看他人的臉色。不過歐陽三號曾經當省委書記秘書的時候,給下面的人幫了不少忙,因此,也沒有太多的人故意去為難他。

封本旺跟他談的是工作,也就是這次招標,將由他全權負責。

招標要按原則,儘量做到不偏不倚,儘量照顧本土企業。封本旺心裡想,以歐陽三號和陸家的關係,自己就是不提,他也應該知道怎麼做。

藍天地產是江淮的大企業,它不中標那是沒有天理。

聽到封本旺說完,歐陽三號才知道,建委的事情並不好做,要想做好,做得人人都滿意,恐怕就有些難了。也許這就是組織上對自己的考驗,他也知道這些投標的重要性和意義,到底如何把關,就控制在自己手裡了。

搞了半天,自己升了官,原來是得罪人的事。

看過幾家公司的投標書,歐陽三號得出這麼一個結論。

晚上,他約了陸雅晴。

陸雅晴聽說歐陽三號調到江淮來了,任建委主任。她當時就愣住了。

自己不是求過何子鍵嗎,如果可能的話,重用歐陽三號,他這麼快就兌現了?

陸雅晴在心裡又驚又喜,何子鍵重用歐陽三號,這也是對自己的器重。女人在乎的是什麼?不就是自己在一個男人心裡的位置嗎?這一刻,她居然感動了。

歐陽三號看到陸雅晴,還是有些低沉,”我想知道這次是為什麼?是不是你在背後幫了我?”

陸雅晴道:”別傻了,組織上也是知人善用。你有才,他們才用你。”

歐陽三號冷笑道:”你當我是第一次進官場?給陸正翁當了這麼多年秘書,我什麼都看透了。我在江夏稅務局,沒有半點成績,他們就提撥我上來,以為我是傻子?”

陸雅晴笑了,”既然你知道,那你說是什麼原因?”

歐陽三號搖搖頭,”想不出來。”

陸雅晴勸道:”歐陽,你要相信自己。既然組織上用了你,你就要把事情做好。這是你人生的一次機會。”

歐陽三號笑了,”機會?陸正翁在任的時候,我缺少機會嗎?可我都放棄了。”

”所以,你才更需要這次機會。我相信你,你可以的!”

歐陽三號看著陸雅晴,”是不是你在幫我?”

陸雅晴搖搖頭,”我怎麼可能幫得上你?”

歐陽三號發現從她的臉上,也看不出什麼來,不由有些懊惱。他對陸雅晴道:”你知道今天封本旺叫我去辦公室,都談了些什麼嗎?”

陸雅晴還是搖頭,歐陽三號也不瞞她,直接道:”他叫我關照你!他雖然沒有明說,但傻子都看得出來,他就這麼個意思。”

陸雅晴道:”我們公司中標,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我們公司有這個實力。而且這一次,是政府和開發商共贏的事。”

”你們當初屯地太多,現在後悔了吧?”

他定定地看著陸雅晴,”你是不是認識何書記!”

陸雅晴的眉毛跳了跳,她很清楚歐陽三號口中這個認識二字的含義。

不過,她馬上就否定了,”我跟他不熟。”

歐陽三號放下酒杯,”你走吧!不要讓孩子一個人留在家裡。”

陸雅晴道:”你這個做舅舅的,終於懂得關心人了?”

歐陽三號露出一絲苦笑,”我算什麼狗屁舅舅,我只不過是一個沒人要的野種!”

陸雅晴瞪了他一眼,”歐陽三號,你瘋了!”

就在這個時候,有一個自認為風度翩翩,自命不飛的傢伙朝兩人走過來。三十出頭的年紀,頭髮梳得油光可鑑,只是偏偏長著一何子鍵平板臉,兩隻眼睛就象在牆壁上挖了兩個洞,那鼻子有點象是誰一不小心貼上去的裝飾物。

正是這樣一個人,自我感覺良好,朝兩人過來了。陸雅晴看到此人,拿起包,”我走了,你自重吧!”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歐陽三號也沒說什麼。平板臉走過來,端著一隻杯子,目光落在陸雅晴那屁股上,眼裡閃過一絲鄙夷不屑。

”歐陽主任,這麼巧。”

歐陽三號看了他一眼,長成這樣,就不要出來嚇人了。有點自知自明好不?

沒想到對方一付自來熟的模樣,自我介紹道:”歐陽主任,我是寶封子地產的董事長賈寶林,幸會,幸好!”

聽到賈寶林這個名字,歐陽三號看了一眼,”你是賈詩文的什麼人?”

”喲,你認識我詩文哥,可惜他是假斯文,我是真斯文。我是他堂弟!”賈寶林一副陰陽怪氣的模樣,端起杯子,在歐陽三號杯子上碰了一下。”我差點忘了,歐陽主任曾經是陸正翁的秘書。你們應該很熟才對。”

”陸正翁也是你叫的?”歐陽三號對眼前這個賈寶林似乎很反感,儘管自己很討厭陸正翁的作風,但畢竟是自己岳父,自己罵他,那是他欠自己的,別人罵可就不行。

賈寶林一愣,”歐陽主任,怎麼啦?不叫陸正翁叫什麼?”

歐陽三號瞪著他罵道:”叫你*媽!”說罷,他端起杯子,噗地一下全潑在對方的臉上。那何子鍵平板臉本來就藏不住東西,酒水嘩啦啦地往下流。

”我看你有點寶氣。”歐陽三號罵了一句,轉身就走。他最恨的就是賈家的人,沒一個好東西。

賈寶林被他一潑,有點懵了,半晌才反應過來,”你--給我站住!”

歐陽三號頭也不回,走出了會所大門。

剛剛上任的時候,他就看過了這些投標意向書,不知為什麼,他只要看到賈家的人,就心裡不舒服。歐陽三號到現在為止,都還認為那一次,是賈詩文的人傷害了自己。

後來傳出陸雅晴在京城的遭遇,歐陽三號也有些氣憤,怎麼說畢竟也是骨肉相聯的姐弟,陸雅晴在外面受了委屈,他當然幫著陸雅晴,所以對賈家的人更是恨之入骨。

這個賈寶林偏偏還送上門來,到他們面**,歐陽三號也不怕得罪人,直接就潑了他一臉。

再說,建委這個工作,本來就是得罪人的事,反正要得罪,不如現在就徹底得罪他,免得他一而再,再而三的糾纏不清。

賈寶林一臉匪氣,鐵青著臉,雙拳緊握。

”歐陽三號,咱們走著瞧!”

看著歐陽三號漸行漸遠的身影,賈寶林眼中閃著一抹殺機。

從來只有我欺人,何時輪到人欺我?

賈寶林走出酒吧,上了一輛保時捷卡晏,”喂,高天成嗎?我賈寶林。”

”你馬上過來一下,對,我在這裡等裡。”

沒多久,一輛黑色的伏特開過來。戴著淺藍色帽子的高天成下了車,鑽進保時捷卡晏裡。兩人在車裡嘀咕著。

賈寶林道:”如果我沒有猜錯,陸雅晴那個野種,肯定是歐陽三號的。”

高天成前段時間受到傷,又被幾名神秘人物打暈,扔在山裡。此次隨賈寶林而來,再次介入江淮之事。高天成點點頭,”我也曾這麼懷疑過,但是沒有證據。據我的調查和暗訪,只有歐陽三號和陸雅晴走得最近。除了他,不會有別人。”

”你替我盯著他,等有了證據,他就死定了!”

賈寶林那眼神,恨不得生生吞了歐陽三號似的,其實,他之所以恨歐陽三號,並不是因為賈詩文的兒子不是陸家的種,而是剛才歐陽三號對他的輕蔑。

做為一個自命**的公子哥,賈寶林雖然長得不是那麼好看,至少人家也有創藝嘛。一般人能長得這麼平整的臉?

高天成慎重地點點頭,離開了那輛保時捷。

此刻,在會所的樓上,有幾個人正要喝酒。

小四,小七,廊虎和睿君,還有一個竟然是丁海波。

五人都看著剛才這一幕的發生,直到高天成的出現,小七急道:”就是這小子。”

說罷,他就要下去找高天成算帳,小四一把拉住了他,”別急!”

廊虎看了眼賈寶林那何子鍵平板臉,”這廝是賈家的人,賈詩文的堂兄弟。”

”原來是賈家的人?真他孃的無恥。”

小七罵了一句,丁海波道:”小七,那個從你手裡兩次逃走,戴藍帽子的傢伙叫高天成,國安部的棄徒。”

幾個人同時望著他,”你怎麼知道?”

丁海波笑了下,”碰巧認識而已。”

睿君看了眼丁海波,也沒有說什麼。

廊虎道:”既然知道他的底細,就不怕他跑了。小七,由他去吧。跑了和尚跑不了廟。”

睿君看看錶,”大家散了吧,各行其事!”

幾個人分頭離開,睿君對丁海波道:”波哥,我送你!”

廊虎道:”我去開車!”

隨後,他就下樓了。現在就剩下兩人,睿君定定地看著丁海波。

”你是國安部的人!”

丁海波愣了一下,繼而大笑起來,”睿君老弟不相信我?”

睿君道:”真相永遠只有一個,如果我們要查你,你是藏不住的。”

丁海波道:”我是個生意人。”

”高估自己,就是低估別人。丁處長,好自為之!”

睿君說完,放下手裡的杯子便走。

丁海波一愣,衝著睿君的背影喊道:”你不是說送我嗎?”

睿君邊走邊道:”送君千里,終有一別。不送便是送!”

丁海波笑了起來,”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

廊虎開著車子正在樓下等,看到睿君一個人走過來,便問了句,”丁海波呢?”

睿君沒有說話,示意他開車。

離開會所後,睿君在車上看了下手錶,時間還早。”去何書記家裡。”

廊虎覺得有些奇怪,但他也沒有問睿君。車子直接開進了別墅區,六號別墅亮著燈,睿君道:”等我一下!”

廊虎抽了支菸出來,放下了坐位的靠墊,躺在那裡悠閒地抽著。

凌薇薇打來電話,”月旺,你在哪?”

廊虎道:”在忙工作,怎麼啦?這時候還不睡?”

凌薇薇幽怨地道:”哪睡得著,你把人家睡了,就不見人影了。”

額!!!

廊虎手裡的煙掉在褲子上,他馬上彈起來,一個勁地撲打,將煙火扔出去。凌薇薇那話,實在太有殺傷力了。難道女孩子一旦突破那個關口,她們的心境也變了?

說實在的,要不是這段時間太忙,他還真想再跑過去,把她再睡一次。

凌薇薇這句話,讓廊虎春心蓬勃,呼呲呼呲地漲,”那啥,那天晚上,我們不是喝多了嘛。”

陰差陽錯,居然冒出一句這樣的話。

凌薇薇一急,”什麼?你居然不認帳了?”

”不,不,不是那個意思,你……”

凌薇薇眼圈一紅,”廊虎,我狠你!你是不是對每個女孩子,都說同樣的話?”

廊虎也急了,剛才一時情急,說錯了話。糟了,看樣子不去彌補,恐怕就要釀成大禍,於是他急道:”別急,別急,等我忙完,馬上過來。”

凌薇薇這才不哭了,卻不肯掛電話。

廊虎又給她立了保證,”今天一定過來,一定!”

凌薇薇道:”我媽催著我們訂婚呢?”

嗡廊虎看到了好多的星星。

天啦,推倒一個女孩子容易嗎?推倒了想放手你休想。

何子鍵的書房裡,睿君象上次一樣站在老地方,何子鍵以同樣的姿勢,聽著睿君的彙報。

”丁海波很有可能是國安部的人,我現在開始懷疑國安部已經注意我們了。何子鍵哥,怎麼辦?”

何子鍵面色一凜,丁海波竟然是國安部的人?

以睿君的性子,沒有**成的把握,他不會跟自己說這些。所以他沉默了,國安部是一個無孔不入的組織,任何人只要被他們盯上了,絕對是個麻煩。

除非他們想放棄,否則你是擺脫不了的,畢竟國安部融入了國家這麼多精英,他們的強大,可想而知。如果丁海波是國安部的人,那他一定知道了些什麼。

”既然來了,就坦然面對吧!”何子鍵做了一個這樣的決定。

睿君道:”丁海波在國安部至少是處長級別,獨當一面的人物。”

國安部的處長,可不是普通的處級幹部。處長只是他們的一個呼稱,比喻某某處,某某情報處。這些人都擁有相當高的身份,據睿君的瞭解,丁海波應該是馬來西亞,甚至東南亞一方的總處長。

否則一般的國安部人員,不可能象他這樣輕而易舉地給予閃電小組這麼給力的幫助。他在馬來西亞的消息之靈通,反應之迅速,都令睿君感覺到不可思議。一般的商人,怎麼可能做到這一點?

睿君也知道,丁海洋之所以這麼迅速將消息透露給閃電小組,只不過是為了儘快解救這些被拐少女。從這一點上說明,他們的出發點還是好的。

做為閃電小組的組長,他必須搞清楚對方的意圖,丁海洋接近自己這些人,用意何在?據睿君分析的結果,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閃電小組的出現,已經引起了國安部的注意。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有人已經注意到何子鍵家了。

閃電小組由何子鍵所建,現在歸屬於董小飛的艾美嘉集團,表面上是艾美嘉集團在海外的護衛隊。現在的國際大財團,哪個沒有自己的私人保鏢隊伍?象羅斯切爾德家族,杜邦家族,梅根家族等等,都有自己的護衛隊。只不過這些護衛隊沒有自成系統,沒有象閃電小組這麼獨特。

何子鍵給睿君的指示,繼續留意丁海波,看看他是什麼用意。

睿君從別墅裡出來,廊虎還在跟凌薇薇煲粥,手機電板都發燙了,剛剛跟凌薇薇保證,”馬上過來,我馬上過來。”

睿君來了,他馬上掛了電話,這麼機密的事,可不能讓他知道了。

睿君說,”今天晚上有行動,走!”

廊虎傻眼了,日,看來凌薇薇說得對,男人的話還真不能信。

”房子,我的房子!”

老婆婆醒來後的第一句話,就是叨嘮著房子。

陸雅晴已經知道了,這對老人家是因為三十多歲的兒子要結婚了,急著在城裡找房子。因為婚期緊迫,他們就想找那種裝修好的房子,立刻入住的那種。

兩人剛從中介公司出來,就碰到兩個女人,說有一套豪華複式樓要賣。按江淮的價格,至少有八十九萬到一百萬,可對方居然只要五十萬就肯出手,而且帶豪華修裝。

兩人剛開始有點懷疑,但兩女人說,房子是自己弟弟的,因為出國了,急著出手。兩位老人家便動了心,隨他們一起到這裡看了房子。房間裡的裝修那自然就不用說了,超豪華。

其中一個女人說,要不是急著出國,這房子是不會賣的。而且她們還給自己看了房產證,再加上她們又有這裡的鑰匙,兩位老人真動心了。

象這樣的房子,去哪裡都買不到。人家幾乎是半價出售。

陸雅晴知道房產證上是賈詩文的名字,她把東西一向都放在衣櫃的抽屜裡,從來就沒想過,會有人將自己的房子賣掉。

兩位老人家立刻就交了三十萬當押金,能買到這樣的房子,那可不是一般的運氣。交錢的時候,他們兒子也過來看了,五十萬買到價值過百萬的房子,哪個不動心。而且他們還去房產局證實,賈詩文的房產證是真的。

既然你情我願,自然就一手交貨,一手交貸。

這邊交三十萬押金,那邊立刻交出鑰匙,只等這餘款到手,馬上就過戶。

陸雅晴知道整個事件的過程,她反而冷靜下來,這兩個女人,簡直是死有餘辜。

兩位老人的兒子,是一位三十左右的年輕人,看上去很憨厚老實,可能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才一直沒有戀愛結婚。聽他們說,這些錢都是拆遷補助得來的,好不容易說上了個媳婦,人家要求在城裡有房,否則就不結婚。

誰知道會被人騙了。

陸雅晴要走,老人的兒子攔住她,說什麼也不讓她走。如果陸雅晴一走,這事情就說不清楚了。

陸雅晴看到他們一家也挺可憐的,扔了幾百塊錢在那裡,說自己去找那兩個女人。讓她們來了結這件事。

大嫂和王燕,還有賈寶林在一起。

三人正在一個茶樓裡喝酒,賈寶林此刻一肚子的火,市建委的苗主任被雙規之後,正式由檢察院宣佈逮捕入獄。歐陽三號當了建委主任,主管著投標大事。

按歐陽三號對自己的看法,人家就是想著法子,也不會讓寶封子地產中標的。

所以賈寶林這幾天正在找關係,大嫂道:”實在不行,就打電話回去。讓爸給他們通個氣。”

這種小事,也需要賈秘書長親自打電話通氣?賈寶林覺得不妥。

王燕還道:”寶封子哥,不中就不中,反正你到江淮的目的,不就是攪得陸雅晴這個*不安寧嗎?沒有這個項目,照樣搞得她不安寧。再說,就算是讓她中標了,我們也可以搞搞她的。讓她的工程沒辦法做下去。”

大嫂道:”對,就應該這樣。這個狐狸精太可惡了。叫一萬個人輪了她也不解恨。”

賈寶林抬起平板臉,他也知道大嫂恨陸雅晴的根源,”你們把她的房子給賣了?”

王燕道:”嗯,五十萬賣了。再加上她家裡那些擺設,至少上百萬,也當便宜貨散了。氣死她!”

大嫂看著兩人,”什麼她的房子,這是詩文的房子,你們有沒有搞錯!”

”對,是詩文哥留下的房產,跟她沒關係。”

賈寶林看著兩人,又想起陸雅晴那俊俏的模樣,真是一個**,真沒想到這樣的女子,竟然碰上堂兄那個廢人,可惜了。

賈寶林心裡還垂涎著陸雅晴的美色,想到陸雅晴那挺翹的屁股,不由流起了口水,為此,他趕緊端起茶杯喝水來掩飾。

等兩人說完,賈寶林道:”你們兩個完了,這房子就算是詩文哥的,現在詩文哥不在了,自然也是她的財產,你們不經過她的允許,就把房子給賣了,這是犯法的。”

大嫂一臉不爽,犯哪門子法?我們替詩文收拾遺物,包括她陸雅晴都是詩文的遺物。按過去的習俗,她是要陪葬的。不用她陪葬,就已經很寬容她了,她還要怎麼樣?

賈寶林只是說說,他有他的想法,自然也不會跟兩坨婦女說。

到是大嫂看到他那何子鍵平板臉,突然有了想法,”寶封子,你都三十出頭了,怎麼還不結婚?”

賈寶林道:”都什麼時代了,結什麼婚啊?年年花相似,夜夜人不同豈不是更好?”

大嫂罵了一句,”這麼貧嘴,信不信我打你?”

賈寶林就笑了。大嫂這才正色道:”要不這樣吧,寶封子,我看你年紀也不小了,你覺得燕子怎麼樣?要不大嫂當這個媒人,給你們兩個搓合一下?”

賈寶林心裡清楚,大嫂一直想把自己這個表妹弄到賈家來,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可這水不肥啊!廢水也不外流?

王燕曾經公開說過,要給賈詩文生個孩子。

這事賈家上下都知道,現在大嫂又在塞給自己,他就打量了王燕一眼。王燕也沒想到表姐突然提起這事,她才不喜歡賈寶林,在賈家,賈寶林應該是最醜的一個男人,那何子鍵臉,唉!

想到要跟賈寶林接吻,睡覺的時候,看到這樣的一何子鍵臉湊過來吻自己,她就在心裡發毛。難道*的時候,還要戴個頭套不成?

她也有些不舒服,覺得賈寶林比不是賈詩文。

而賈寶林也在想,王燕還是不漂亮,屬於中下姿色,跟自己在外面泡的那些女孩子,千差萬別。於是他就換了個話題,”我跟你們提個醒,關於房子的事,儘快去解決,否則陸雅晴要是告上法庭,你們就麻煩了。”

大嫂心虛地說了句,”她敢!”

正說著這話,門外開來一輛警車,兩名警察走進茶樓,直接朝三人來了。

”你們兩個,跟我們走一趟。”

三人一愣,”幹什麼?”

”對不起,有人告你們入室行竊,偷盜財物,冒充他人之名義行騙!請你們馬上跟我們回局裡接受調查。”

一名警察,很嚴肅地道。

大嫂和王燕頓時就慌了,”什麼?入室行竊?誰說的?”

對方打量著這位幹扁的婦人,那尖瘦尖瘦的模樣,可衣著打扮,卻象一個有錢人。可這樣的人見多了,新時代的小偷都這樣,把自己打扮得很漂亮,根本讓人看不出來是賊。

兩人也不理她,只是嚴肅地道:”對不起,我們沒有義務跟你解釋這麼多,請跟我們走,否則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賈寶林沖著兩位警察道:”喂,你們知道我們是誰嗎?我要跟你們市長,書記打電話,把你們通通革職。”

兩名警察依然一臉嚴肅,”我們沒興趣知道你們的身份,請跟我們走,否則……”

有人亮出了手銬,準備動武了。

賈寶林摸出手機,準備給封一來打電話。其中一個警察,就把大嫂銬了起來,王燕嚇得一陣尖叫。賈寶林急急道:”封書記,……好,我知道了,知道了。”

賈寶林掛了電話,指著兩名警察道:”你們有種,我遲早要讓你們為今天的行為付出代價!”

警察目無表情地道:”對不起,我們公事公辦!”

賈寶林咆哮道:”我是國務院賈秘書長的侄子!你放開她們!”

”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要不你讓賈秘書長親自打電話過來吧!帶走!”警官一揮手,兩人就要將人帶走,。大嫂突然哇地一聲,坐在地上大哭起來。

眼睜睜地看著大嫂和王燕被警察帶走,賈寶林怒火叢生,江淮的那些人也太瘋狂了,居然連賈秘書長的面子也不給。他匆匆趕到封一來那裡,”封書記,這是怎麼回事?”

封一來正在打電話,”梁局長,你們要想清楚,這件事的後果是很嚴重的!誰給你們這麼大的膽子?敢隨便抓人?我知道,現在什麼也不要跟我說,馬上放人!”

掛了電話,看到賈寶林,他心裡也蠻惱火的。本來還想跟賈家搞好關係,沒想到賈家的人這麼惱火,盡是惹麻煩。

賈寶林道:”怎麼樣了?封書記!”

封一來臉色不好,”到底是怎麼回事?”下一句話說是,你們搞什麼鬼?

只是這句話他沒說出來,但看賈寶林的眼神,明顯有些不滿。”現在人家告訴你們行竊,行騙,證據確鑿。”

賈寶林生氣地道:”開什麼玩笑,她們只是去收拾一下堂哥的遺物。鑰匙還是陸雅晴自己給的。”

封一來問道:”那人家叫她們把家裡的貴重擺設收藏品都賣掉了?”

賈寶林道:”那是我哥的遺物,跟她有什麼關係?”

封一來在心裡大罵混蛋,你們賈家也不缺這幾個錢,偏偏去幹這種缺德事。想整陸雅晴,也不是這麼個整法。但他又不能得罪賈寶林,只是跟賈寶林講理,”我想中國的法律,你也心裡清楚。哪怕就是賈詩文生前的遺產,如果沒有特別的遺囑證明,所有東西自然歸屬於陸雅晴,畢竟她才是賈詩文合法的妻子,財產繼承人!”

賈寶林急道:”她已經被賈家掃地出門了,憑什麼繼承這些遺產?”

真是個混帳,陸雅晴到現在,還是賈詩文的妻子,這一點在法律上鐵證如山。賈寶林如此胡攪蠻纏。連封一來也看得不爽了。

他擺了下手,”現在的事情,我幫你問問看,如果陸雅晴不肯撤訴的話,她們估計有麻煩。”

賈寶林道:”我這就給伯伯打電話!倒要看看,他們江淮這些人,到底想怎麼樣?”

封一來也很奇怪,梁遠志哪來這麼大的膽子?敢跟賈家做對?陸雅晴給他什麼好處了?按關係網來說,現在的陸家勢不如人,梁遠志怎麼連這個也分不清楚了?還跟自己在電話裡據理力爭。

其實,這也算不了什麼大事。

調解一下就行,非得弄得這種地步,這中間肯定有文章吧?

其實梁遠志也不想,但是他突然接到上面的電話,公安廳長馮武過問此事,他就不得不考慮這個問題,馮武憑什麼插手此事?梁遠志沒有分析出個由來,卻知道馮武是何書記的親信,一手提拔起來的幹部。而何書記對陸書記一直頗怨舊情,會不會是因為這個原因?

不管怎麼樣?

陸雅晴報案了,而且馬上把此事告到檢察院,要起訴兩人變賣自己的家產。

從法律上來講,陸雅晴佔了絕對的理由,如果按正規程序走下去,這兩人牢是坐定了。

本來她去報案的時候,梁遠志還在猶豫,沒想到馮武一個電話打過來,要求嚴辦此事。而且,這件事何子鍵也知道了。陸雅晴在賈家所受的委屈,何子鍵聽說之後,決定為她找回面子。

既然賈家的人送上門來,正好請君入甕,罪她們一個入室盜竊之罪。

至於賈家之事,何子鍵暫不去考慮。

為了此事,何子鍵打了個電話給陸雅晴,叫她起訴之後,什麼也不要管了。現在何子鍵和方南正在去看望陸正翁的途中。這就是為什麼,連封一來的話都不起作用的真正原因。

陸正翁卸任以來,離開江淮市,回了老家。

老家離省城足有四百多公里,何子鍵和方南,還著秘書騰飛,幾個一起來到這片山區。應該說,這裡也不是陸正翁的出生地,他從小隨父母巔沛流離,到十幾歲之後,才在這裡定居。

這裡風景不錯,山水相依,鳥語花香,山川之中,河水潺潺。

何子鍵看著這風景,”方南,你說一個人到了晚年,在這種地方生活,是不是人生一大快事?”

方南笑道:”陸書記還真會選地方。果然是人傑地靈。”

很快,兩輛車子就沿著盤山公路,來到一個村莊。

前面有幾座二層的樓房,遠遠近近,錯落有致。點綴在青山綠水之間。

林雪峰說,前面那座二層的小樓,就是陸書記的家。

因為房子翻新過,顯得格外惹眼。一眼望過去,卻有一種農家小院般的清幽。

馮武打來電話,說了陸雅晴的事,何子鍵今在興致不錯,只說了一句,”我馬上就到陸書記家了!你們自己看著辦!”

兩輛小車在陸正翁門口的院子裡停下,可能是汽車的馬達聲,驚動了屋裡的人。

一個十六七歲的女孩子跑出來喊道:”奶奶,有客人來了!”

陳夫人從房間裡走出來,看到何子鍵和方南時,不禁愣了愣,”哎喲,何書記,方秘書長,你們怎麼來了?”

何子鍵和方南笑了笑。”這真是個好地方嘛!環境不錯!”

陳夫人是一個真正的官太太,很有氣質,端正嚴肅的那種女人。但是陸家經歷這些事後,她也心事淡了,否則這種農莊般的生活,她哪過得慣?

屋裡又出來一位四十多歲的女子,衣服打扮不是很好,卻很乾淨。這女子馬上過來接過騰飛和林雪峰等人手裡的東西。林雪峰道:”沒關係,我來提就好了。”

東西太多,她也提不動。

方南問道:”陸書記不在?”

陳夫人道:”哦,他去釣魚了,小甜,你去叫爺爺。何書記,你們快進屋喝水吧!”

何子鍵也不進屋,擺擺手,”不了,我們去看看陸書記釣魚。”

小甜甜正準備跑下去叫陸正翁,聽到何子鍵這麼說,她就道:”叔叔,那我帶你們去吧!”

”好啊!”

跟陳夫人打了招呼,幾個人就隨小甜甜一起,直奔陸正翁釣魚的地方。

陳夫人見了,也不禁搖了搖,面帶微笑。

這路還真遠,而且是彎彎山道,一路上,小甜甜看著何子鍵問道:”叔叔,你們是省裡的大官嗎?”

何子鍵笑道:”你爺爺才是大官,我們都得聽他的。”

小甜甜有些不相信,”我爺爺都退休了,你騙人!”

方南就笑著回答,”真沒騙你,何書記是你爺爺的接班人。”

小甜甜看著何子鍵,有些將信將疑。

方南覺得奇怪,陸雅晴哪來的孫女?於是他問了一句,”陸書記是你親爺爺?”

甜甜搖了搖頭,黯然道:”我和我媽都在這邊打工,我爸生病去世了,是陸爺爺收留了我們,還供我讀書。剛才那個就是我媽。”

哦,眾人恍然大悟。

原來是陸正翁夫妻做的善舉,甜甜說著,指了指前面,”我們快到了,前面就是,快看,我爺爺在那裡釣魚呢?”

遠處,陸正翁正坐在一棵樹下,面前擺著兩根釣竿,抽著煙,目光凝視著水面。

看他認真的樣子,何子鍵擺手示意,讓眾人停下來。然後他和甜甜,小心地走過去。

水面的浮子,微微地顫動著,陸正翁卻沒有反應,凝望著水面,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何子鍵和甜甜走過來,靜靜站在那裡,陸正翁手裡的煙,已經燃燒到了盡頭,他渾然不覺。

又一個浮子,顫了幾下,猛地沉了下去。

”爺爺!”

甜甜看到他發愣,這才喊了一聲。陸正翁回頭一看,閃過一絲驚訝,”你--怎麼來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