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赫的官途 177

紅顏仕途:草根高官路·牡丹江老程·16,062·2026/3/23

顯赫的官途 177 顯赫的官途 177 何子鍵的出現,令陸正翁十分意外。{免費小說} 何子鍵笑了笑,來到陸正翁身邊的草地上坐下,也就這麼隨意。甜甜看在眼裡,驚訝地何子鍵大了小嘴。省裡來的大官,居然如此隨和? 他遞了支菸給陸正翁,兩人就象多年的老朋友。”你是釣魚,還是餵魚?” 何子鍵打了火,遞到陸正翁面前。陸正翁也不客氣,吸了兩口,”你們怎麼來了?” 後面的方南等人,陸陸續續過來了,站在兩人身後不遠處。 看著兩人聊天,也不驚擾。 何子鍵吸著煙,望著這平靜的水面,”是你自己說話不算數,說好了去浙西經濟開發區的,既然你不去,只好我過來了。” 陸正翁面色黯然,賈秘書長這人雞腸小肚,跑到江淮來出自己的醜。把陸雅晴懷孩子的事公佈於眾,也幸虧後來證明,都是賈詩文無能,真相大白,反而襯托了陸雅晴的偉大。 一個女人,為了顧全兩家的名聲,忍辱負重,把自己這個黃花大閨女做了個試管嬰兒,這一切都是為了什麼?為了賈家的顏面,可惜賈家毫不領情。羞辱了陸雅晴不算,還將人家掃地出門。 陸正翁在江淮班子面前,算是丟盡臉了,所以他不想再去浙西。 一個沒有顏面的領導,去了之後人家也是口是心非,陰奉陽違。更何況你退下來了,誰還聽你的?喊你一聲陸書記,已經是給你面子了。 陸正翁道:”浙西開發區發展得挺不錯,我從新聞裡看到了。”他吸了口煙,”陳建軍這人還是不錯的!” 何子鍵道:”那是你慧眼識英雄,當初要不是你調他去浙西,他也沒什麼用武之地。” 水上的浮子又動了,陸正翁輕輕一拉,扯起漁竿,一條巴掌大小的鯽魚,立刻躍出水面。 方南趕緊過來,拿起漁網,陸正翁道:”方南同志,讓你這麼大一個秘書長給我拿網漁,怎麼好意思?” 方南訕訕地道:”陸書記言重了。江淮的同志,都記得陸書記您呢!” 陸正翁把魚拉上來,方南立刻接在漁網裡。 活蹦亂跳的魚兒,被方南抓起來,放在水桶中。看著這魚,方南道:”陸書記,晚上就做這漁湯吧!” 一行人在路上吃的午飯,到陸正翁這裡,已經是二點多了。 陸正翁也是剛剛出來,太陽正烈。 這是他釣的第一條魚,陸正翁道:”喜歡的話,晚上就煮漁湯了。我倒要看看,你們這些養尊處優慣了的傢伙,能不能適應這種清淡的生活。” ”陸書記啊,你這可是人人向望的好生活。清貧樂嘛!如果有機會,我也要過來跟你做伴。” 陸正翁就哈哈地笑了,”扯蛋吧你•!” 甜甜圍著桶子邊上,看著這條巴掌大的魚道:”爺爺,這魚太小,只能喝湯了。” 陸正翁道:”他們這些傢伙,有湯給他們喝,就不錯了。”他看著何子鍵,將手裡的鉤子甩出去。 這時,另一根漁竿上浮子動了一下,何子鍵抓起漁竿,”其實吃魚,喝的就是湯。湯才有營養價值。” 正說著,水上的浮子,突然猛地往下一沉。何子鍵用力拉了一下,靠,很沉。 陸正翁見了,”不要用力!拉得太緊就斷了。” 何子鍵這幾年也學著釣魚了,深知這個道理,而且他剛才一拉,就感覺到水下的力量很大。因此他馬上鬆了魚線。 ”肯定是個大傢伙!” 水面上漂出一個旋渦,一道深色的背影划過去,迅速向水裡竄去。 陸正翁也放下手裡的竿子,”好傢伙,怕有三四十斤。如果把它弄上來,你們就有口福了。” 何子鍵剛才也看到了,”好象是條青魚。” 聽說有三四十斤的大傢伙,方南,林雪峰,騰飛,還有方南的司機都湊過來了。 ”怎麼辦?” ”不急,不急,讓它遊!” 看到何子鍵一收一放之間,進退自如,陸正翁不禁投去一許讚賞。這抓政治工作和釣魚,有異曲同工之妙,抓抓放放,放放抓抓,要有節奏感。一味的抓著不放,或一味的放著不抓,都不行。 有句話叫做過猶不及,就是這個道理。 陸正翁望著何子鍵,”你能把它弄上來嗎?” 何子鍵道:”放心吧,有你坐鎮,它跑不了!” 陸正翁就放下心來,坐在那裡抽菸。 何子鍵慢慢地拉著漁線,將魚朝自己這邊拉過來。 剛一開始,這魚也聽話,可快到水面的時候,它又發飈了。尾巴一擺,又朝水中央竄過去。魚在水裡的力道奇大無比,不能跟它硬碰硬。 尤其是這種青魚,簡直就是水裡的妖怪,何子鍵只得再次放線,任它自由。 旁邊的方南拿著漁網,有些緊何地站地那裡。騰飛和林雪峰也緊緊跟在方南後面,大家都看著這水面,顯得有些緊何。 甜甜最有意思,露出那可愛的樣子,驚訝無比的指著水裡不時喊道:”好大的魚。” 陸正翁最安詳,不緊不慢吸著煙,看著何子鍵表演。 來來回回,跟魚交手十幾個回合。大傢伙終於遊累了,被何子鍵慢慢拉回岸邊。水面上,漸漸浮現,一條米多長的大傢伙。 陸正翁看了眼,”恐怕不止三四斤,至少在五六十斤以上。” 方南拿著漁網,”這網也太小了吧?” 拉是拉不上來的,漁網也不夠大。林雪峰脫了衣服,”我去水裡抓!” 騰飛雖然是個文官,對水性還是比較熟悉的,他也**服,”我也去!”看到這麼大的魚,兩人一時興起。 方南的司機道:”騰秘書,還是我去吧。”他想秘書一個文弱書生,估計沒什麼力氣。 騰飛道:”那你也一起,三個人將它弄上來。” 魚又動了,尾巴一擺,繼續往水中央衝。只不過力氣明顯小了許多,看來已經是強駑之末。何子鍵道:”你們三個小心一點,不要嚇壞了它!把它惹急了,咱們就白折騰了。” 動物和人一樣,都有種求生的本能。不能把它b急了,否則拼個魚死網破,到頭全功盡棄。 又遊了三四個回合,才徹度這它弄得精疲力盡,這次,被何子鍵拉著魚線,慢慢帶到岸邊。 林雪峰幾個顧不上這麼多,穿個褲衩,紛紛跳下水。 一米多的青魚,漁網根本不起任何作用,林雪峰第一個靠近它,騰飛和方南的司機也走過去,三人聯手抱著這條青魚,慢慢從一個臺階,好不容易才將它弄上來。 畢竟是一米多的大傢伙,時不時要蹦達幾下,三人就死死抱住,不讓它掙扎。 出了水面,才看清這傢伙到底有多大。 何子鍵道:”陸書記,這魚我看不就要殺了,留下給你做個紀念,養到家裡吧!” 陸正翁道:”這麼大的傢伙,怎麼養?” 何子鍵說,殺了可惜! 林雪峰三個站在岸邊,”怎麼處理?” ”抬回去吧!”幾個人跟在後面,朝陸正翁的住所走去。 甜甜跟在後面,”爺爺,這魚不要殺了,養在後面的池子裡吧!” 陸正翁嘿嘿地笑,來這裡住了幾個月了,頭一次碰到這種大傢伙。他看著何子鍵心道:”這個何子鍵還真是個福星,到哪裡都有收穫!” 這條魚的確是大傢伙,三個人抱回去一稱,竟然有七十六斤多。 黝黑黝黑的大青魚,怕是有些年頭了。 其實象這種大青魚,水庫裡並不少見,比這更大的還有。但是在陸正翁釣魚的淺水區域,絕對不曾多見。今天也不知道為什麼,居然就碰到這麼個大傢伙。 甜甜本來極力贊成將它養在後面的池子裡,可畢竟經過三個年輕人的折騰,又跑了一二里路,這魚放到水裡,大肚朝天一片白。 活是活著,哪裡還有剛才虎虎生威的模樣。 陳夫人看到這大傢伙,幾個女的驚訝得連嘴巴都合不嘴了。 電視裡倒是見過不少大魚,但現實生活中,這樣的魚一般見不到。 一米多長的傢伙,七十多斤,不得了。 陸正翁看它反正不行了,便說,”今天晚上,你們就不要走了,把它殺了,吃新鮮的。” 林雪峰三個還穿著褲衩,剛才搞魚的時候,弄了一身的腥味。聽到陸正翁這麼說,三人反正都這樣了,不如把事情做完。殺這麼大的魚,可也是個技術活。 面對這傢伙,可不能用常規辦法。 在林雪峰幾個殺魚的時候,何子鍵,方南和陸正翁進了房間。 這是二層的小樓,外面的一個院子,房子旁邊有個不大的水池,後面有一片菜園,再後面就是山了。這裡的環境,可以說是悠雅,清靜。 儘管是夏天,涼風習習,吹得令人舒爽不已。 陸正翁進了房間,看到堂屋裡放著的禮物,這都是一些下面幹部平時孝敬的土特產,綠色環境食品。剛來幾個人來的時候,兩輛車的後備箱裡,滿滿的全是這些土特產。 既然誠心來看陸書記,他離任之後,也沒有別人給他送東西,何子鍵和方南,就把自己家裡這些通通帶過來。除了土特產,還一些補品。因為陸正翁的身體關係,他們沒敢把酒拿出來。 陸正翁道:”你們這是什麼意思?我現在又不是省委書記了,還興這個?” 何子鍵道:”所以不算是行賄,你可以放心吃。” 林雪峰幾個在池塘邊上殺魚,何子鍵三人則坐在房間裡,保姆端著點心瓜果放好,泡上今年新採的山茶。陸正翁在問,”甜甜呢?” 陳夫人道:”她正在看著幾個叔叔殺魚呢?” 看得出來陸正翁挺喜歡這個小女孩,聽說正在上高中,陸正翁對她視如掌上明珠,疼愛有加。 何子鍵估計,他們是因為自己目前身邊沒有孩子,所以特別喜愛。他知道陸正翁平時沒什麼愛好,在位的時候,閒暇之餘,也就是打打撲克牌。 何子鍵道:”把騰飛叫進來,魚就交給小何子鍵他們兩個好了。我們三人陪陸書記打打撲克牌。 方南立刻出去,將騰飛喊進來。 在騰飛洗手,洗臉的時候,幾個人坐在那裡閒聊。 方南問道:”陸書記,這裡的生活還習慣嗎?” 陸正翁笑了起來,頗有意思地看著方南,”這要看怎麼說了,人的追求是什麼?” 方南道:”陸書記的追求,難道不是發展江淮,實現超黑川,趕廣省的宏偉計劃嗎?” 陸正翁望著何子鍵,”你說呢?” 何子鍵彈了彈菸灰,”陸書記拳拳公僕之心,深不可測,我可不敢妄言。” 陸正翁就哈哈大笑,一點也不象是個失意之人,看來他應該是真的放下了。 笑畢,他指了指何子鍵,”我說你啊,越來越滑頭了,這可不行。我們黨的原則是實事求是,不能弄虛作假。今天晚上,衝著你這句話,罰酒三杯。” 騰飛進來了,帶著一股魚腥味。他一進來就道:”這魚不錯,不知道味道怎麼樣?” ”味在你心裡,你想它是什麼味,它就是什麼味。”陸正翁朝他招了招手,”快點,就差你一個人了。” 四人在玩撲克牌的時候,陸正翁拿了牌,”其實這些日子,我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人生的追求是什麼?小時候,父母對我們說,要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做個有用的人才,為祖國,為社會做貢獻。長大了,進了體制,也算是混了個鐵飯碗。父母又告訴我們,要發奮圖強,要出人投地。隨著年齡的增長,我們走得越來越遠,爬得越來越高。當了鄉長,又想當縣長,當了縣長,又想當市長,到了市長吧,還想進省裡,當省長,當書記。可到了書記之後,你突然發現,自己剩下的時間不多了,前面的路,永遠走不完,是進?還是退??” ”人的欲 望,永遠止境,這句話是對的。我到現在,才真正明白過來。現在我離任了,過著無憂無鬱的日子。朝看日出,晚看彩霞。有空的時候,釣釣魚,下下棋,打打牌。真如古人說,無絲竹之亂耳,無案牘之勞神。應該說是人生中最美好的時刻?可這些只能是一個人經歷幾十年風風雨雨之後,才悟出來的結果。到現在才驀然發現,以前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只是徒勞。你說,人生到底是為了什麼?” 大家都沒說話,聽著陸正翁感慨。 陸正翁嘆了口氣,”我記得有這麼一個故事,在黴國有一位六七十歲的富翁,他一生創造了無數的財富。現在退休了,每天的工作,就是種種花,施施肥,釣釣魚,打打球的日子。他覺得自己的人生很完美,很愜意。因為他白手起家,到現在幾十億上百萬的身價。他常常告誡那些年輕人,要好好努力奮鬥,有一番作為,然後在老了的時候,可以象自己一樣,過得很悠閒,他說,我能有今天的生活,完全是我年輕時候努力奮鬥的結果。” ”結果有一天,老富翁去郊外釣魚的時候,看到有一位農夫,揹著蓑衣,帶著斗笠,在朦朦細雨中自娛自樂。農夫的年紀不大,三四十來歲。老富翁見了,就去問他,你是怎麼過的?農夫說,'我每天就是這樣,天天釣釣魚,打打牌,喝喝酒,日子就這樣一天一天過著。'此刻,他又想用自己成功的經歷,去教育這個農夫。'你為什麼要每天在這裡釣魚?而不去好好工作,努力賺更多的錢,甚至開公司,把公司做大做強,然後上市呢?'” 老夫不解,”我為什麼要這麼辛苦,這麼努力去奮鬥?我覺得自己現在的生活就很好,很愜意。” 老富翁就搖了搖頭,把自己的經歷,又次農夫說了一遍。他覺得自己很成功,創造了這麼多財富,現在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逍遙自在。他說,如果你能象我,哪怕取得十分之一,甚至百分之一的成就,你以後也會過得很舒服,很安逸。 農夫很驚訝地看著他,”你所追求的,不正是我現在的生活嗎?我們有什麼區別?你付出畢生的心血,一輩子的努力,才得到今天的結果。老人家,你走彎路了!” 然後農夫就背起魚簍,喝著小曲,悠然自得地離開了。老富翁愣在那裡,一個勁地回憶農夫的話,他猛然發現,自己一輩子的奮鬥,居然又回到了起點。對了?還是錯了? 陸正翁笑笑道:”你們說,人生到底在追求什麼呢?如果說我當初不進體制,從小就生活在這環境裡,過著跟農夫一樣的日子,那跟現在又有什麼區別?” 方南一陣啞然,他知道,陸正翁這話,絕對是頗有深意的。對啊,人生辛勞一輩子又是為了追求什麼?僅僅是老來的安逸嗎? 陸正翁笑呵呵地道:”心態決定一切!執著也罷,淡定也好,一切只在一念間。” 何子鍵笑了笑,”是啊,人生總是一個以喜劇開頭,以悲劇結尾,中間參著一段亦喜亦悲的故事!” 何子鍵一行,在陸正翁的家裡,呆了二天一夜。* 跟陸正翁交談的這兩天,何子鍵突然有種感悟。自己什麼時候也可以象陸正翁一樣,放下身上的擔子,遊歷于山水之間。 只是人與人的性情不同,他們選擇的道路也截然不同。 準備離開的時候,陸正翁和陳夫人站在門口,四人為何子鍵等人送行。 臨走的時候,陸正翁喊了一句,”等等!” 何子鍵回過頭來,”陸書記還有什麼吩咐?” 陸正翁道:”幫雅晴帶點東西過去吧!” 陳夫人立刻進屋,拿了一包東西。 不多,就巴掌大一點點。 陸正翁交到何子鍵手裡,一臉鄭重。 ”把這個交給她!” 握手的時候,陸正翁比較用力地晃了晃。 何子鍵點點頭,”放心吧!一定帶到!” 上了車,陸正翁夫婦四人,一直目送他們下遠去。 車子剛剛拐出不到半里,就看到前面停著三輛警車。 何子鍵和方南的車子經過時,車上的警察馬上下車,紛紛朝車子敬禮。 林雪峰沒有停,直接開過去了。 何子鍵突然喊了句,”等等!” 車子停下來,何子鍵下了車,朝十幾名警察走過去。 方南等人見了,也紛紛下車。 ”領導好!” 那些警察看到何子鍵過來,又叭地一個立正。 ”你們是哪個片區的?” ”報告領導,我們是本市公安局治安大隊第二分隊!”一個三十多歲的幹警,響亮地回答。 看他們的樣子,應該是來了很長時間了。何子鍵問道:”你們在這裡幹嘛?” ”報告領導,我們來值班!” ”來了多長時間?” ”您來的當天晚上,我們就來了。” 何子鍵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大家都辛苦了,回去吧!” ”保護領導安全,我們不辛苦!”隊長響應的回答。 何子鍵朝他們揮揮手,正準備上車,突然他想起了什麼,朝陸正翁住的地方望去,朝那位隊長招了招手,”陸書記住在這裡,他們的安全,就交給你們了!” 隊長道:”請領導放心,我們經常有人在這裡值班,保證陸書記一家的安全。” ”好!”何子鍵朝他揮了揮手,表示十分滿意。 上了車,方南走過來,”何書記,我還是同你坐一輛車吧!” 何子鍵點點頭,方南便鑽進來。 車子繼續前行,方南道:”這些人的消息還真靈通。也難為他們了。” 看得出來,他們昨天應該在這裡守夜。 當然,何書記從省城過來,萬一出了什麼事,當地公安局肯定要負責任。 騰飛在前面,拿著陸正翁準備帶給陸雅晴的一包東西,輕輕的,一點點重。又只有巴掌大,這麼一小包東西,是什麼意思? 騰飛摸了一下,是茶葉。 幾百裡之外,帶點茶葉,又不是名茶,陸正翁是什麼意思? 何子鍵心裡明白,陸正翁要帶的,並不是茶葉。而是對子女的一片關懷。同時,還有另一個重要的信號,他在告訴何子鍵,自己掂記著女兒。 陸正翁在位的時候,沒有給女兒批過一何子鍵條子,沒打過一個招呼。但他退下來之後,那片關切之情,何子鍵能感覺到。在他心裡,自己欠了女兒的,只能在心裡彌補。換了以前,他絕對不會在何子鍵面前這樣表現,但現在,他的心境截然不同了。 陸正翁一個人帶著兒子,並不輕鬆。如果何子鍵能關照一點,何嘗不是件好事? 陸正翁淡定了,他並不淡定,他還有很多牽掛。 否則,他就不會在釣魚的時候走神。 否則,他就不會在自己走的時候,捎上這包茶葉。 否則,他就不會在談人生的時候,還帶著憂慮。 佛語云,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放下,也就是牽掛,牽掛,也就是放下。 只不過,放的地方不同,位置不同。 連偉大的佛,他們也無法真正放下。 如果真放下了,哪管世俗萬惡,哪管普渡眾生?一切,讓他隨緣,善惡皆有果。渡不渡,結果都一樣。可他們還是在執著的,普渡眾生,可見,他們同樣放不下。 何子鍵自然能理解陸正翁的心情,畢竟自己也是一個做父親的,只不過何子鍵的年紀,還不到他多愁善解的時候。 回到江淮,陸雅晴與賈家正鬥得十分激勵的時候。 陸雅晴向法院提起訴訟,狀告賈家大兒媳婦和其表妹入室行竊,偷盜自己家的財物,因為涉及金額高達上百萬,雖然說法院和檢察院,還有公安機關,沒有直接領導關係,但他們畢竟在江淮的地方上,很多事情需要和地方配合,因此,公安局和檢察院都比較用心,再加上有馮武坐鎮,他們也不敢亂來。 賈寶林求封一來不成,將電話打到京城,向賈秘書長告狀。 賈秘書長聽到這個消息,當場就氣得差點暈過去。 他不為別的,只為自己這個不爭氣的兒媳婦和侄子,幾個人居然擺不平陸雅晴。 當然,他們悄悄來到江淮,打算修理陸雅晴的時候,賈秘書長並不知道。只是他們到了江淮,惹出事情之後,他才知道這三個傢伙的心思。 按常規,這種事情根本不用通知自己,江淮的領導班子知道該怎麼做。誰也不會傻到去抬陸雅晴,而打擊賈家。這種事情說大可大,說小也可小。 小到完全可以用家務事來解決紛爭,可她們兩個為什麼就被公安局抓起來了呢?還扣上盜竊的帽子?賈秘書長聽說了整個過程之後,十分氣悶。 這個陸雅晴也太膽大了,房子本來就是賈詩文和她的共同財產,賈詩文已死,他嫂子去收拾賈詩文的遺物又有什麼錯?即便是她們拿錯了你的東西,也用不著告上法院。 他在分析,憑陸雅晴一個弱女子,她真敢跟陸家過不去? 只是這話要傳出去,又是一段醜聞。 賈家的醜聞已經夠多了,都是這個女人惹的禍。 賈秘書長本來想打個電話給何子鍵,但仔細想想卻不妥,便叫秘書給法院那邊打了個招呼。如果自己的兒媳婦在江淮被判刑了,這才是天大的笑話。 可事實上,賈詩文大嫂的行徑,的確構成了犯罪。不管她是什麼身份,都沒有理由將陸雅晴的東西偷偷賣掉,更沒有任何理由,不經過陸雅晴把房子處理。這些罪證確鑿,再加上陸雅晴已經決定不再給她們面子,因此,賈詩文大嫂要是想脫罪,恐怕有些麻煩。 而封一來,當然不可能堂而皇之的出面,幫助賈家說話。他只能在背後打招呼。 可這一次陸雅晴咬得很緊,她要讓這個給自己創成傷害的女人一點教訓,因此這件事不會輕易罷手。 再加上,兩位受害者老人家,也在告狀,做為中國的公民,社會的低層人物,他們以前也是國家工作人員,只是退休了。現在自己的錢被騙了,房子拿不到,他們當然要告狀。 雖然賈寶林去把這錢退了,老太太一家人撤了訴,陸雅晴咬住不放,大嫂和王燕還是麻煩重重。賈寶林來到封一來那裡,”封書記,這可是怎麼辦?公安局那邊不鬆口,難道就沒什麼辦法?” 封一來沉著臉,他敏銳地感覺到,這件事自己不能強出頭。陸雅晴的狀告之所以能湊效,這背後肯定沒這麼簡單。公安局態度這麼強硬,誰在背後撐腰?這撐的是誰的腰?要搞清楚。 如果自己強出頭的話,恐所會**上身。不過他馬上意識到,這又是一個機會。因此,他故作為難地道:”我給你指條路吧?除了他,誰也幫不你!” ”誰?”賈寶林聽說有門路,立刻問道。 從封一來嘴裡吐出三個字,”何子鍵!” 如果說還有人可以擺平這件事,那一定是何子鍵。 因為這件事情的起因,是賈家的人做了見不得光的事,如果陸雅晴願意撤訴,她們兩個方保無虞,要是陸雅晴執意不撤訴?這兩人被判刑的機率大得多。 當然,如果說背景,背景這東西就說不清楚了。 現在是網絡發達的社會,任何背景再深遠的人,雖然可以*縱一時,卻*縱不了整個大局,阻止不了天下人悠悠之口。 以陸雅晴的實力,她也可以利用網絡,對此事進行隨時暴光。將整個事情,公佈於眾,恐怕是賈家,也無法阻止這一切的發生吧? 當然,陸雅晴還沒有必要走到這一步,何子鍵勢必會為她撐腰。 在江淮這地方,何子鍵是老大。 這一次,他不會再讓陸雅晴受委屈了。 何子鍵剛回江淮,賈寶林就找到家裡來了。 對這個平板臉的男子,何子鍵沒有半點興趣,當賈寶林在外面按鈴的時候,姚紅去應了句。賈寶林說,自己是賈秘書長的親侄子,有事求見何書記。 按以往的慣例,一般人根本進不了這小區,但賈寶林關係特殊,門衛還是將他放進來了。這事,也怪不了門衛。 姚紅出來了,賈寶林看到姚紅的時候,眼神不由有點走神了。 象他這樣的公子哥,不是沒見過美女,比姚紅漂亮的大有人在,但是能有姚紅這樣性感的美臀的,屈指可數。一個女人的殺傷力,光是外表,就有很多地方。有人偏愛看女人的腿,那種修長,纖細,往往令人心動。尤其看到這種**的根部之時,每個男人心裡,多少會有一點衝動。 當然,也有人偏好看女人的腰,只是腰的美感,必須有臀部的襯托,如果沒有臀的偉大,哪來腰的纖細?如果腰細臀也細,那腰就不成腰了,筷子有腰不?所以,腰的美感,不在大小,而在於對比。因此,臀部的美麗,就顯得更加重要。 因為夏天,姚紅穿著一條黑色的闊腿褲,柔順的料子,很垂。闊腿褲臀部的彈性,將她原本迷人的屁股,恰到好處地展現出來,因為薄而柔和,再配上姚紅臀部的豐滿,如果從後面看上去,則可以清晰地看到,臀的形狀。中間呈現出來的淺淺溝來。 姚紅是面對賈寶林,所以他沒這個眼福。雖然姚紅的年齡比他大一二歲,但是姚紅的出現,還是讓他有種窒息的壓抑,目光僅僅瞟了眼那性感的臀部,令人差點忘了今天來的目的。 雖然是夜晚,明亮的燈光,還是讓姚紅看到了,對方那何子鍵平板臉。 尤其是那種猥瑣的目光,令姚紅從心裡不快。 儘管很多男人,哪怕再正經的男子,只要他們看到自己臀部的時候,都有一定程度上的反應。但那是一種欣賞,而不是猥瑣。猥瑣說明了一個男人心裡的陰暗,眼前這男子正是這種陰暗之人。 聽了賈寶林的話,姚紅直接回答了一句,”何書記還沒回來!” 賈寶林提起手裡的東西,”沒關係,他回來的時候你告訴他一聲就是。這是從京城帶來的特產,還有正宗的美國西洋參。要不……” 話還沒說完,姚紅道:”對不起,你要是有什麼事情, ”哎--” 賈寶林急了,萬萬沒想到,姚紅連門都不讓他進。活了這麼久,竄了這麼多門,頭一次碰壁。以前都是人家找他辦事,當然,他也打著伯伯的旗號,四處招搖撞騙。 自己不是報出了賈秘書長的名號嗎? 看到姚紅這就樣離開了,他打心裡冒火,這個女的是什麼人啊?居然敢無視自己的存在? ”喂,這位大姐,我可以進去等他回來嗎?” 姚紅已經走到房間門口,”你還是明天去辦公室找他吧!家裡沒人。” 賈寶林咬咬牙,”那好吧!” 去辦公室,當然不可以提東西。如果提了這些東西冒然上門,這是犯了大忌。 眼睜睜地看著姚紅進了屋,賈寶林氣懵了。 何子鍵就坐在客廳裡,看到姚紅進來,他這才發現姚紅今天的打扮有點別緻。尤其那條闊腿褲,穿在她的身上,給人的感覺,就象從臀部處垂下來的綢緞。 而何子鍵看到的,正是姚紅背後的寬大,那種寬大,讓他砰然心動。 姚紅是自己生命中,身體上最成熟的一個女人。 何子鍵很多時候,都喜歡從後面抱著姚紅,感受她臀部那種偉大,厚實。當然,這個動作,在兩人身體交流的時候,臀部的厚實與乾瘦,那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感受。 如果說何子鍵每一次想做的時候,大多數時間,都是因為姚紅這臀引起的**。 好幾次,姚紅在洗碗的時候,那微微彎腰的動作,使得臀部更加突出。偏偏在晚上,那是一個**的季節,何子鍵跟很多普通,而又正常的男人一樣,衝動了。 此次從陸正翁老家回來,聽到陸雅晴這消息,她把賈家的人給告了,現在賈家正焦頭爛額。想到能為陸雅晴出口氣,何子鍵當然也心裡舒坦。 什麼叫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那只是一種無奈的表現與自我安慰,在自己沒有能力報仇的情況下,只好如此作罷。現在機會來了,陸雅晴這口惡氣,遲早要討回來。 再說,此次又是賈家的人欺負到自己門上來了,變賣了自己所有的收藏品不說,居然還把房子也處理掉,她們什麼意思?陸雅晴就是再大度,也咽不下這口氣。 能為自己的女人討個公道,何子鍵當然心情不錯。 姚紅經過的時候,何子鍵喊了一句,姚紅便走過來。卻被何子鍵伸手拉住她。”坐!” 姚紅本想在他旁邊坐下,但是何子鍵拍了拍大腿,她就明白了,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何子鍵雙手抱過她的腰,讓他坐在大腿上。 那種厚實的肉感,剛剛坐在何子鍵大腿上,姚紅立刻感覺到他那裡驚人的變化。 離開二天,居然又是想那個了。姚紅很明白何子鍵的暗示,她回頭過來,”去洗澡吧?我幫你!” 此刻還早,剛剛八點多,這麼快就洗澡睡覺,何子鍵可不想。 但是下面想了,一個勁地抗議,而且威風八面貼著姚紅的屁股。 何子鍵的雙手,落在姚紅的小腹上,那裡,有點點微微隆重。三十出頭的女人,有點點小肚腩。這也是隻有坐下來的時候,才會顯示出來。 何子鍵摸著她的肚子,姚紅的褲子,沒有腰帶,帶鬆緊的,輕輕用力,何子鍵的手便進去了。裡面的小褲頭,緊緊地包著姚紅的神秘地帶。 何子鍵的手進入的時候,姚紅本能地一夾,腦門上的血,嗡嗡地往上湧。那片濃密,讓何子鍵更是心情浮動,有些迫不得已的味道。 姚紅把脖子一仰,兩人臉貼著貼。側過頭,吻在一起。 何子鍵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臀部,姚紅的雙腳用上了力氣,將臀架空,方便何子鍵的下一個動作。這裡是客廳,沙發上,姚紅忘了這些,被何子鍵撩撥得有些控制不住,因此她也有些蠢蠢欲動。 男人禁不起誘惑,就象女人經不起**那樣,兩人就在沙發上,準備拉開大戰。當何子鍵把姚紅褲子脫到膝蓋的時候,那殺氣騰騰的傢伙,一柱擎天。 姚紅熱烈的回應著何子鍵的親吻,當某處,那一刻,姚紅情不自禁發出一陣奇怪的聲音,姚紅城門失守,何子鍵已經攻破大門,剛進入一半。 鈴鈴鈴手機響了起來,響一下,停二下,這是何子鍵為陸雅晴特意設置的聲音,姚紅望著何子鍵,有些鬱悶。 何子鍵開著車子出去,跟陸雅晴在河邊見面。 月色下,有一條淡淡的身影,感受到背後的汽車燈光,陸雅晴回過身來。看到何子鍵的車,陸雅晴帶著那絲曖昧的笑。 ”上車吧!”何子鍵將車停下來,落下車窗喊了一句。 陸雅晴拉開門,跳上車後,拉了安全帶繫上。 ”想帶我去哪?” ”你說呢?”何子鍵的目光,落在陸雅晴臉上,感覺到她今天心情似乎不錯。不過何子鍵的心思,就不一樣了,因為剛才自己跟姚紅正進行著,才進入一半,就被她打電話給撓黃了。 自己不爽,姚紅估計也很鬱悶。 在這種情況下,通常女的比男的更鬱悶。 何子鍵看著陸雅晴,她的壯觀,快趕上姚紅了。 哺乳期的女人,通常比較飽滿而且堅挺。 何子鍵的目光,自然就落在那裡,陸雅晴明知故問,”看什麼呢?” 何子鍵笑了笑,今天陸雅晴穿的是一件很薄的胸罩,外面套著一件圓領的短袖,短袖有點緊,所以何子鍵看過去的時候,那胸,鼓得令人心慌。 不過陸雅晴的外面,還有一件單衣,白色。 何子鍵道:”還在餵奶?” 小孩差不多一歲了,可以斷奶了。陸雅晴跟姚紅不一樣,也不臉紅,她看著何子鍵點了點頭,喂到一歲多點吧!現在開始吃飯了,奶水和飯都吃。 ”封歲的時候,怎麼慶祝?” ”你說呢?你是父親你做主!” ”到時再說吧!也不知道有沒有時間。”何子鍵拿不準,說不定哪天就有急事,可不能許下這承諾。陸雅晴道:”有這份心就足夠了。寶寶會感謝你的!” 何子鍵伸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你辛苦了!雅晴。” 陸雅晴搖搖頭,”只要你不怨我,再苦我也願意。” 何子鍵道:”不怨你才怪!” 陸雅晴就急了,神色有些黯然,還道是自己私自生孩子的事,沒有經過何子鍵的同意。哪知何子鍵的手,卻滑到了她的背後,落在胸罩搭扣處。 ”你知道自己今天犯了什麼錯嗎?” 聽何子鍵這麼說,陸雅晴又暗吁了口氣。可是她不明白,自己到底犯了什麼錯。 也不管何子鍵的手在背後作祟,她理了一下頭髮,看著何子鍵問道:”怎麼啦?” 何子鍵卻輕輕一按,彈開了她胸罩的搭扣,將她樓過來,”你這個妖精,害死我了!” 陸雅晴明白了,因為她明顯地感覺到何子鍵那侵略的目光和動作,背後一鬆,胸前立刻失去束縛,微微顫動了幾下。 然後胸前一緊,何子鍵的手便握上來了。 正當何子鍵準備進一步行動的時候,陸雅晴在他耳邊輕輕道:”不行,不行!” 何子鍵的心都涼了半截,靠,不會吧! 太抓狂了,跟姚紅的時候,剛剛進入一半,就被電話打斷。跟陸雅晴,她卻說不行,八成又是親戚來了。何子鍵鬱悶在她胸前抓了兩下,沒想到這奶水,打溼了他的手。 陸雅晴看到他那渴望不及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 何子鍵看她笑得古怪,便伸手從陸雅晴的腰間穿過去,直接殺到那處神秘。 額又是一手的水,粘粘的。 ”你騙我?” 他惱怒地盯著陸雅晴,陸雅晴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她捂著嘴,”我不是說,不行了嘛,人家等不及了。” 草,這該死的妖精,何子鍵伸手將她的頭按下去。陸雅晴很配合,扯開了他的拉鍊。 ……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陸雅晴抬起頭,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嘴邊的那絲乳白色,露出一臉嫵媚的淺笑。何子鍵驚訝地看著她,極為震驚。 他豎起大拇指,陸雅晴眼睛骨碌一轉,突然貼上來,在何子鍵嘴上吻了一下。 日! 何子鍵趕緊閃躲,自己可沒這愛好。沒想到還是讓陸雅晴在臉上親了一下。 何子鍵扯了何紙去擦,陸雅晴道:”沒事,美容的!” 以前倒是聽說,這東西駐顏。 想想可能有些道理,畢竟是男人之精華。 完事了,陸雅晴扣上衣服,”走吧!” ”去哪?” ”嗯,去上回的水庫吧?” ”來得及嗎?” 現在是夏天,游泳倒是個好季節。陸雅晴滿不在乎地道:”來得及,走吧!” 何子鍵一邊開車,一邊問,去那幹嘛? ”你不想找回第一次的感覺嗎?” ”孩子呢?” ”保姆帶著,我跟她們交待過了,沒事的。”陸雅晴請了二個保姆,二人照看一個小孩,當然沒什麼事兒。 看著何子鍵開車去老地方,陸雅晴露出一絲神秘的微笑。今天晚上,一定要讓他嚐嚐自己的味道。嘿嘿…… 在車上,何子鍵問起了陸雅晴,”你那事情怎麼樣了?” 陸雅晴道:”只要我不撤訴,她們就死定了。” 想到自己在賈家所受的委屈,這一切自己都認了,偏偏她們還要窮追不捨。讓自己不得安寧,是可忍孰不可忍。陸雅晴這次下了決心,絕不放過她們這些人。 看到何子鍵沒說話,陸雅晴問道:”會不會有麻煩?” 何子鍵說了句,”怕什麼?該怎麼做就怎麼做。” 陸雅晴說道:”封一來打過電話給我,也沒明說,只是暗示我,叫我不要太過分。” 何子鍵哼了一聲,他依然記得陸正翁曾說過,叫自己小心封一來這人。 ”別理他,既然人家找上門來了,不要怕!” 陸雅晴倒是順溫地點了點頭,”我聽你的!” ”給我來支菸!” 何子鍵喊了句,看到陸雅晴拿出煙的時候,他突然想起剛才她吃過那玩藝,不由有些鬱悶了,”算了,不抽了!” 陸雅晴已經把煙叨嘴裡了,聽到何子鍵說不要了,她就鬱悶地看著他,”你--” 氣死人了,陸雅晴是何等的聰明,馬上就明白了何子鍵的想法。她氣鼓鼓地道:”是不是嫌我的嘴髒?” 何子鍵訕訕地笑了笑,”沒,別多想。” ”那你停車,親我一個!” 額”怎麼?不敢了?” ”別鬧了,馬上就到水庫了。” ”不行,你必須親我一個。” ”不親行嗎?” ”行,那你答應我一個條件。” ”說吧!”只要不是跟她接吻,也就認了,何子鍵這麼想。 ”親我一個!” ”不親嘴行嗎?” ”好!” 聽到陸雅晴同意,何子鍵放心了。 ”那你說,要我親哪裡?” ”下面!” 吱--嘎--嘭--車子拐起了s,不小心撞在路邊的樹上。還好,何子鍵剎車踏得及時,否則今天晚上就麻煩了。 陸雅晴看到他反應這麼大,氣悶地嘟噥,”這臭傢伙,肯定是嫌自己不乾淨。又沒有別的男人,把第一次都交給他了,居然反應這麼大。” 她氣鼓鼓地,也不作聲。 何子鍵捏了她的臉一下,”開車的時候,不要開玩笑。” 陸雅晴瞪了他一眼,心道,跟你死在一起不吃虧。 何子鍵下了車,看看保險槓給撞壞了,回頭對陸雅晴道:”好了,現在水庫去不成了。怎麼辦?” 陸雅晴跳到駕駛室,”車子壞了嗎?我看看?” 她發動了車子,向後一倒。然後掉了頭,回頭朝何子鍵揮了揮手,”拜拜--” ”喂,你要幹嘛?” 等何子鍵反應過來的時候,車子一溜煙跑了。 ”喂!” 可陸雅晴就是不理他,開著車子走了,車燈越來越小,越來越小。很快就消失在山道上。 何子鍵摸出手機,”你幹嘛?別開玩笑了,快過來!” 陸雅晴氣乎乎地道:”誰叫你嫌棄我。” ”我哪嫌棄你啊?” ”那你幹嘛不親我?” 嗡”親不親,不親我走了!” 何子鍵看著這黑茫茫的夜,這鬼地方,搞什麼鬼。該死的陸妖精,回去再收拾你! 他嘆了口氣,”好吧!” 江淮市第一看守所,賈詩文大嫂和表妹王燕,兩人都被關在這裡。只不過,她們住的是單間,沒有跟那些吸毒,賣y,殺人等亂七八糟的犯人關在一起。 但是這兩天的牢獄生活,讓兩人幾乎要瘋掉了。 平板臉賈寶林來看她們,大嫂就焦急地問,”怎麼樣了?寶封子?” 賈寶林鬱悶地晃了晃腦袋,表示無奈。 ”怎麼會這樣?難道你沒有跟他們說,我們是賈家的人嗎?” 不提賈家還好,提起賈家,人家根本就不理睬。主要原因有二條,一是陸雅晴咬住不放,二是公安局那邊準備公事公辦。 賈寶林對江淮的環境不熟,他只是一廂情願地認為,以賈家的面子,應該可以通行無阻。誰知道在江淮碰了壁,人家根本不吃那一套,而且不許保釋。 大嫂和王燕都急瘋了,”不行,你還是打個電話回去,告訴爸,讓他跟下面打個招呼。對,江淮省委書記何子鍵,你去找過了沒有?” 平板臉賈寶林道:”去了,可連人家的門都進不去。真他孃的窩囊!” ”他不肯見你嗎?” 賈寶林打算下午去會會何子鍵,看看能不能通過他給下面打聲招呼。 王燕更是急死了,當初跟表姐一起賣陸雅晴那些收藏品,數錢的時候,心裡多興奮。沒想到現在出了事。要命的是,以賈家的名望,江淮地方政府,居然對此事不聞不問。 封一來這個常委,竟然也說不上話。 現在關在這看守所裡,洗澡都不方便,身上臭死了。 兩人都急著要出去,可是賈寶林卻辦事不力。大嫂尖瘦的臉,咬牙切齒地道:”如果自己能出去,絕對讓陸雅晴不得好死!” 賈寶林告訴兩人,賈詩濤馬上就要到了。只要賈詩濤一到,估計就有希望寄託在賈詩濤身上。 下午四點多,賈詩濤從京城趕來解圍。 當他們意識到,這件事情沒有想象中這麼容易的時候,賈詩濤只好立刻從京城趕過來了。 兩個人說是來收拾賈詩文的遺物,沒想到發生了這種事情。 當賈寶林接到他,兩人在車上,又做了一番交談。 賈詩濤道:”封一來也說不上話嗎?” 賈寶林搖了搖頭,要是封一來能說上話的話,事情早就解決了。關鍵的問題在於陸雅晴,除非她不上訴。否則這件事恐怕沒這麼容易擺平。 想起陸雅晴在賈家受到的委屈,賈詩濤就知道,讓她放棄上訴太難了。陸雅晴與自己老婆之間的矛盾,由來以久,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 在車上連抽了三支菸,賈詩濤決定去拜訪市公安局長染梁遠志。 沒想到在梁遠志家裡,賈詩濤沒有見到他的人。而且電話也聯繫不上,聽家裡人說,他正在開會。 賈詩濤聽到這句話,心裡就有些氣憤。梁遠志這是避而不見,存心躲著自己。 賈家的面子,頭一次在下面不管用。 賈寶林說,”要不我們還是去一趟封一來那裡。” 賈詩濤想了想,找封一來有什麼用?如果他真說得上話,早就搞定了。 既然找不到市局局長梁遠志,他就去找省廳廳長馮武。 賈詩濤與馮武並沒有交情,他找到馮武,馮武也沒有迴避。聽說了對方的來意之後,馮武很認真地道:”賈處長,這件事情不好說。大家都是執法人員,我國的法律你也應該清楚。目前這種情況,除非對方不起訴。” 賈詩濤心裡不爽,因為馮武跟他**律,他就訕訕地笑了下,”唐廳長,法律不外乎人情嘛。可況這只是家庭糾紛,跟外人沒什麼關係。” 馮武不露聲色道:”可以說是你們賈家的家事,可畢竟人家上訴,而且證據確鑿,不好辦!” ”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辭了。”賈詩濤離開馮武辦公室,再次回到車上。賈寶林急著問,”怎麼樣了?” 賈詩濤黑著臉,”去找韋書記!我就不信,他們能一手遮天!” 在馮武這裡吃了憋,兩人再次來到韋書記家裡。 韋書記跟馮武不和,這個消息,賈寶林從封一來那裡聽到了,便告訴賈詩濤。 果然,韋書記的話,跟馮武是兩個截然不同的調調。 韋書記對賈詩濤很客氣,並且用支持的口吻道:”這件事情可以向檢察院提起抗議,這本來就是家務事,何必要搞得這麼複雜?我看有些同志,有小題大作之嫌。插手人家的家務事,這就是不對。” 他的話,當然是針對馮武去的。 不過話又說回來,韋書記心裡很清楚,這個案子,完全可以當做盜竊論處。房子是陸雅晴的,大嫂完全沒有任何權力,變賣她的東西。她們如此行徑,與盜竊有何異? 但是他,不得不違心幫賈詩濤說兩句話,並且表示,在明天的會議上,他將提出異議。 提出異議有沒有用,他心裡最清楚了。人家陸雅晴在上告,他們就是執法者,只能按法律辦事。除非陸雅晴撤訴,這件事情方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所以,他編排了馮武一番,最後還是說了句,此事解鈴還需系人鈴。 在江淮跑了二天,賈詩濤基本上明白了江淮政法部門這些人的態度,他最終還是決定,去見見陸雅晴。賈寶林卻在此刻急了,因為明天就是競標的日子。 他來江淮的目的,就是要搞垮,搞臭陸雅晴,為賈詩文報仇。 賈詩濤畢竟年長,穩沉,他冷靜地道:”不要異想天開了,現在你們剛剛到江淮,就被別人抓住辮子不放。我看還是早點回去,不要在這裡丟人現眼。” 本來賈詩濤是比較看好陸雅晴的,但是賈詩文死後,他自然也改變了態度。打心裡恨上了陸家的人,可他並不象賈寶林那樣淺薄。真正摧毀一個人,這些小兒科的手段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象自己老婆那樣,沒有害到別人,反而把自己拉進了監獄。 陸家雖然已經沒落,陸正翁畢竟是江淮多年的書記,他培養出來的親信還是有的,不可能全部都忘恩負義。也許這就是陸雅晴在江淮,還能混得起的原因。賈家要想在這裡搞垮她,恐怕有點痴人說夢。 聽說賈詩濤要去見陸雅晴,賈寶林很驚訝,”大哥,你真要去求她?” 賈詩濤瞪了他一眼,”還不去把那些東西贖回來?” ”這個……都已經讓她們半價處理了,還怎麼贖?” 賈寶林嘀咕著。 賈詩濤罵了一句,”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明天中午,一定要把所有的東西,全部贖回來。” 賈寶林悻悻地離開,他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什麼賈詩濤來了,還是搞不定陸雅晴。鬱悶,越級大鬱悶。 既然賈詩濤吩咐了,他只好去贖回被大嫂和王燕賣掉的收藏品。 賈詩濤來了江淮三天了,事情居然沒有半點進展,一個人在酒店的房間裡抽菸。 當賈寶林打來電話,說東西都找齊了,不過花費不少。因為她們處理這些收藏品的時候,幾乎都是半價賤賣掉的,現在要收回來,人家撿了便宜,當然不肯賣了。 所以,這一個來回,他又損失至少幾十萬。這點錢對他來說,算不了什麼,可畢竟這樣白白浪費了,他也覺得有些肉痛。 得到這個消息,賈詩濤這才給陸雅晴打電話。 陸雅晴當然知道賈詩濤找自己的目的,接通電話後,聽到賈詩濤道:”弟妹,我是大哥。” 陸雅晴冷冷地回答,”對不起,我已經不是賈家的人了。” 賈詩濤知道她心裡對賈家的恨,但此刻他無法跟陸雅晴計較,只得軟聲道:”那我就叫你陸小姐吧!陸小姐,既然大家曾經都是一家人,你大嫂她們固然有不對的地方,你也不要太見意。我現在將你那些收藏品全部贖回來了,物歸原主。也希望你有些事情,不要太放在心上。放過她們這一次,行嗎?” 陸雅晴態度很堅決,”不行!” ”那你想怎麼樣?”賈詩濤見她不給面子,也有些氣了。 陸雅晴道:”除非她們能公開賠禮道歉,賠償我所有損失。並且以後不要再來騷擾我的生活!” ”非得這樣嗎?”賈詩濤咬咬牙。如果讓她們公開賠禮道歉,那就是打賈家的臉。他當然不能答應,如果私底下可以的話,他倒是可以忍受這口氣。 陸雅晴道:”不道歉也行,那就準備坐牢吧!”沒什麼好話可說,直接就掛了電話。 賈詩濤咬著牙,”陸雅晴,你不要欺人太甚!”

顯赫的官途 177

顯赫的官途 177

何子鍵的出現,令陸正翁十分意外。{免費小說}

何子鍵笑了笑,來到陸正翁身邊的草地上坐下,也就這麼隨意。甜甜看在眼裡,驚訝地何子鍵大了小嘴。省裡來的大官,居然如此隨和?

他遞了支菸給陸正翁,兩人就象多年的老朋友。”你是釣魚,還是餵魚?”

何子鍵打了火,遞到陸正翁面前。陸正翁也不客氣,吸了兩口,”你們怎麼來了?”

後面的方南等人,陸陸續續過來了,站在兩人身後不遠處。

看著兩人聊天,也不驚擾。

何子鍵吸著煙,望著這平靜的水面,”是你自己說話不算數,說好了去浙西經濟開發區的,既然你不去,只好我過來了。”

陸正翁面色黯然,賈秘書長這人雞腸小肚,跑到江淮來出自己的醜。把陸雅晴懷孩子的事公佈於眾,也幸虧後來證明,都是賈詩文無能,真相大白,反而襯托了陸雅晴的偉大。

一個女人,為了顧全兩家的名聲,忍辱負重,把自己這個黃花大閨女做了個試管嬰兒,這一切都是為了什麼?為了賈家的顏面,可惜賈家毫不領情。羞辱了陸雅晴不算,還將人家掃地出門。

陸正翁在江淮班子面前,算是丟盡臉了,所以他不想再去浙西。

一個沒有顏面的領導,去了之後人家也是口是心非,陰奉陽違。更何況你退下來了,誰還聽你的?喊你一聲陸書記,已經是給你面子了。

陸正翁道:”浙西開發區發展得挺不錯,我從新聞裡看到了。”他吸了口煙,”陳建軍這人還是不錯的!”

何子鍵道:”那是你慧眼識英雄,當初要不是你調他去浙西,他也沒什麼用武之地。”

水上的浮子又動了,陸正翁輕輕一拉,扯起漁竿,一條巴掌大小的鯽魚,立刻躍出水面。

方南趕緊過來,拿起漁網,陸正翁道:”方南同志,讓你這麼大一個秘書長給我拿網漁,怎麼好意思?”

方南訕訕地道:”陸書記言重了。江淮的同志,都記得陸書記您呢!”

陸正翁把魚拉上來,方南立刻接在漁網裡。

活蹦亂跳的魚兒,被方南抓起來,放在水桶中。看著這魚,方南道:”陸書記,晚上就做這漁湯吧!”

一行人在路上吃的午飯,到陸正翁這裡,已經是二點多了。

陸正翁也是剛剛出來,太陽正烈。

這是他釣的第一條魚,陸正翁道:”喜歡的話,晚上就煮漁湯了。我倒要看看,你們這些養尊處優慣了的傢伙,能不能適應這種清淡的生活。”

”陸書記啊,你這可是人人向望的好生活。清貧樂嘛!如果有機會,我也要過來跟你做伴。”

陸正翁就哈哈地笑了,”扯蛋吧你•!”

甜甜圍著桶子邊上,看著這條巴掌大的魚道:”爺爺,這魚太小,只能喝湯了。”

陸正翁道:”他們這些傢伙,有湯給他們喝,就不錯了。”他看著何子鍵,將手裡的鉤子甩出去。

這時,另一根漁竿上浮子動了一下,何子鍵抓起漁竿,”其實吃魚,喝的就是湯。湯才有營養價值。”

正說著,水上的浮子,突然猛地往下一沉。何子鍵用力拉了一下,靠,很沉。

陸正翁見了,”不要用力!拉得太緊就斷了。”

何子鍵這幾年也學著釣魚了,深知這個道理,而且他剛才一拉,就感覺到水下的力量很大。因此他馬上鬆了魚線。

”肯定是個大傢伙!”

水面上漂出一個旋渦,一道深色的背影划過去,迅速向水裡竄去。

陸正翁也放下手裡的竿子,”好傢伙,怕有三四十斤。如果把它弄上來,你們就有口福了。”

何子鍵剛才也看到了,”好象是條青魚。”

聽說有三四十斤的大傢伙,方南,林雪峰,騰飛,還有方南的司機都湊過來了。

”怎麼辦?”

”不急,不急,讓它遊!”

看到何子鍵一收一放之間,進退自如,陸正翁不禁投去一許讚賞。這抓政治工作和釣魚,有異曲同工之妙,抓抓放放,放放抓抓,要有節奏感。一味的抓著不放,或一味的放著不抓,都不行。

有句話叫做過猶不及,就是這個道理。

陸正翁望著何子鍵,”你能把它弄上來嗎?”

何子鍵道:”放心吧,有你坐鎮,它跑不了!”

陸正翁就放下心來,坐在那裡抽菸。

何子鍵慢慢地拉著漁線,將魚朝自己這邊拉過來。

剛一開始,這魚也聽話,可快到水面的時候,它又發飈了。尾巴一擺,又朝水中央竄過去。魚在水裡的力道奇大無比,不能跟它硬碰硬。

尤其是這種青魚,簡直就是水裡的妖怪,何子鍵只得再次放線,任它自由。

旁邊的方南拿著漁網,有些緊何地站地那裡。騰飛和林雪峰也緊緊跟在方南後面,大家都看著這水面,顯得有些緊何。

甜甜最有意思,露出那可愛的樣子,驚訝無比的指著水裡不時喊道:”好大的魚。”

陸正翁最安詳,不緊不慢吸著煙,看著何子鍵表演。

來來回回,跟魚交手十幾個回合。大傢伙終於遊累了,被何子鍵慢慢拉回岸邊。水面上,漸漸浮現,一條米多長的大傢伙。

陸正翁看了眼,”恐怕不止三四斤,至少在五六十斤以上。”

方南拿著漁網,”這網也太小了吧?”

拉是拉不上來的,漁網也不夠大。林雪峰脫了衣服,”我去水裡抓!”

騰飛雖然是個文官,對水性還是比較熟悉的,他也**服,”我也去!”看到這麼大的魚,兩人一時興起。

方南的司機道:”騰秘書,還是我去吧。”他想秘書一個文弱書生,估計沒什麼力氣。

騰飛道:”那你也一起,三個人將它弄上來。”

魚又動了,尾巴一擺,繼續往水中央衝。只不過力氣明顯小了許多,看來已經是強駑之末。何子鍵道:”你們三個小心一點,不要嚇壞了它!把它惹急了,咱們就白折騰了。”

動物和人一樣,都有種求生的本能。不能把它b急了,否則拼個魚死網破,到頭全功盡棄。

又遊了三四個回合,才徹度這它弄得精疲力盡,這次,被何子鍵拉著魚線,慢慢帶到岸邊。

林雪峰幾個顧不上這麼多,穿個褲衩,紛紛跳下水。

一米多的青魚,漁網根本不起任何作用,林雪峰第一個靠近它,騰飛和方南的司機也走過去,三人聯手抱著這條青魚,慢慢從一個臺階,好不容易才將它弄上來。

畢竟是一米多的大傢伙,時不時要蹦達幾下,三人就死死抱住,不讓它掙扎。

出了水面,才看清這傢伙到底有多大。

何子鍵道:”陸書記,這魚我看不就要殺了,留下給你做個紀念,養到家裡吧!”

陸正翁道:”這麼大的傢伙,怎麼養?”

何子鍵說,殺了可惜!

林雪峰三個站在岸邊,”怎麼處理?”

”抬回去吧!”幾個人跟在後面,朝陸正翁的住所走去。

甜甜跟在後面,”爺爺,這魚不要殺了,養在後面的池子裡吧!”

陸正翁嘿嘿地笑,來這裡住了幾個月了,頭一次碰到這種大傢伙。他看著何子鍵心道:”這個何子鍵還真是個福星,到哪裡都有收穫!”

這條魚的確是大傢伙,三個人抱回去一稱,竟然有七十六斤多。

黝黑黝黑的大青魚,怕是有些年頭了。

其實象這種大青魚,水庫裡並不少見,比這更大的還有。但是在陸正翁釣魚的淺水區域,絕對不曾多見。今天也不知道為什麼,居然就碰到這麼個大傢伙。

甜甜本來極力贊成將它養在後面的池子裡,可畢竟經過三個年輕人的折騰,又跑了一二里路,這魚放到水裡,大肚朝天一片白。

活是活著,哪裡還有剛才虎虎生威的模樣。

陳夫人看到這大傢伙,幾個女的驚訝得連嘴巴都合不嘴了。

電視裡倒是見過不少大魚,但現實生活中,這樣的魚一般見不到。

一米多長的傢伙,七十多斤,不得了。

陸正翁看它反正不行了,便說,”今天晚上,你們就不要走了,把它殺了,吃新鮮的。”

林雪峰三個還穿著褲衩,剛才搞魚的時候,弄了一身的腥味。聽到陸正翁這麼說,三人反正都這樣了,不如把事情做完。殺這麼大的魚,可也是個技術活。

面對這傢伙,可不能用常規辦法。

在林雪峰幾個殺魚的時候,何子鍵,方南和陸正翁進了房間。

這是二層的小樓,外面的一個院子,房子旁邊有個不大的水池,後面有一片菜園,再後面就是山了。這裡的環境,可以說是悠雅,清靜。

儘管是夏天,涼風習習,吹得令人舒爽不已。

陸正翁進了房間,看到堂屋裡放著的禮物,這都是一些下面幹部平時孝敬的土特產,綠色環境食品。剛來幾個人來的時候,兩輛車的後備箱裡,滿滿的全是這些土特產。

既然誠心來看陸書記,他離任之後,也沒有別人給他送東西,何子鍵和方南,就把自己家裡這些通通帶過來。除了土特產,還一些補品。因為陸正翁的身體關係,他們沒敢把酒拿出來。

陸正翁道:”你們這是什麼意思?我現在又不是省委書記了,還興這個?”

何子鍵道:”所以不算是行賄,你可以放心吃。”

林雪峰幾個在池塘邊上殺魚,何子鍵三人則坐在房間裡,保姆端著點心瓜果放好,泡上今年新採的山茶。陸正翁在問,”甜甜呢?”

陳夫人道:”她正在看著幾個叔叔殺魚呢?”

看得出來陸正翁挺喜歡這個小女孩,聽說正在上高中,陸正翁對她視如掌上明珠,疼愛有加。

何子鍵估計,他們是因為自己目前身邊沒有孩子,所以特別喜愛。他知道陸正翁平時沒什麼愛好,在位的時候,閒暇之餘,也就是打打撲克牌。

何子鍵道:”把騰飛叫進來,魚就交給小何子鍵他們兩個好了。我們三人陪陸書記打打撲克牌。

方南立刻出去,將騰飛喊進來。

在騰飛洗手,洗臉的時候,幾個人坐在那裡閒聊。

方南問道:”陸書記,這裡的生活還習慣嗎?”

陸正翁笑了起來,頗有意思地看著方南,”這要看怎麼說了,人的追求是什麼?”

方南道:”陸書記的追求,難道不是發展江淮,實現超黑川,趕廣省的宏偉計劃嗎?”

陸正翁望著何子鍵,”你說呢?”

何子鍵彈了彈菸灰,”陸書記拳拳公僕之心,深不可測,我可不敢妄言。”

陸正翁就哈哈大笑,一點也不象是個失意之人,看來他應該是真的放下了。

笑畢,他指了指何子鍵,”我說你啊,越來越滑頭了,這可不行。我們黨的原則是實事求是,不能弄虛作假。今天晚上,衝著你這句話,罰酒三杯。”

騰飛進來了,帶著一股魚腥味。他一進來就道:”這魚不錯,不知道味道怎麼樣?”

”味在你心裡,你想它是什麼味,它就是什麼味。”陸正翁朝他招了招手,”快點,就差你一個人了。”

四人在玩撲克牌的時候,陸正翁拿了牌,”其實這些日子,我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人生的追求是什麼?小時候,父母對我們說,要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做個有用的人才,為祖國,為社會做貢獻。長大了,進了體制,也算是混了個鐵飯碗。父母又告訴我們,要發奮圖強,要出人投地。隨著年齡的增長,我們走得越來越遠,爬得越來越高。當了鄉長,又想當縣長,當了縣長,又想當市長,到了市長吧,還想進省裡,當省長,當書記。可到了書記之後,你突然發現,自己剩下的時間不多了,前面的路,永遠走不完,是進?還是退??”

”人的欲 望,永遠止境,這句話是對的。我到現在,才真正明白過來。現在我離任了,過著無憂無鬱的日子。朝看日出,晚看彩霞。有空的時候,釣釣魚,下下棋,打打牌。真如古人說,無絲竹之亂耳,無案牘之勞神。應該說是人生中最美好的時刻?可這些只能是一個人經歷幾十年風風雨雨之後,才悟出來的結果。到現在才驀然發現,以前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只是徒勞。你說,人生到底是為了什麼?”

大家都沒說話,聽著陸正翁感慨。

陸正翁嘆了口氣,”我記得有這麼一個故事,在黴國有一位六七十歲的富翁,他一生創造了無數的財富。現在退休了,每天的工作,就是種種花,施施肥,釣釣魚,打打球的日子。他覺得自己的人生很完美,很愜意。因為他白手起家,到現在幾十億上百萬的身價。他常常告誡那些年輕人,要好好努力奮鬥,有一番作為,然後在老了的時候,可以象自己一樣,過得很悠閒,他說,我能有今天的生活,完全是我年輕時候努力奮鬥的結果。”

”結果有一天,老富翁去郊外釣魚的時候,看到有一位農夫,揹著蓑衣,帶著斗笠,在朦朦細雨中自娛自樂。農夫的年紀不大,三四十來歲。老富翁見了,就去問他,你是怎麼過的?農夫說,'我每天就是這樣,天天釣釣魚,打打牌,喝喝酒,日子就這樣一天一天過著。'此刻,他又想用自己成功的經歷,去教育這個農夫。'你為什麼要每天在這裡釣魚?而不去好好工作,努力賺更多的錢,甚至開公司,把公司做大做強,然後上市呢?'”

老夫不解,”我為什麼要這麼辛苦,這麼努力去奮鬥?我覺得自己現在的生活就很好,很愜意。”

老富翁就搖了搖頭,把自己的經歷,又次農夫說了一遍。他覺得自己很成功,創造了這麼多財富,現在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逍遙自在。他說,如果你能象我,哪怕取得十分之一,甚至百分之一的成就,你以後也會過得很舒服,很安逸。

農夫很驚訝地看著他,”你所追求的,不正是我現在的生活嗎?我們有什麼區別?你付出畢生的心血,一輩子的努力,才得到今天的結果。老人家,你走彎路了!”

然後農夫就背起魚簍,喝著小曲,悠然自得地離開了。老富翁愣在那裡,一個勁地回憶農夫的話,他猛然發現,自己一輩子的奮鬥,居然又回到了起點。對了?還是錯了?

陸正翁笑笑道:”你們說,人生到底在追求什麼呢?如果說我當初不進體制,從小就生活在這環境裡,過著跟農夫一樣的日子,那跟現在又有什麼區別?”

方南一陣啞然,他知道,陸正翁這話,絕對是頗有深意的。對啊,人生辛勞一輩子又是為了追求什麼?僅僅是老來的安逸嗎?

陸正翁笑呵呵地道:”心態決定一切!執著也罷,淡定也好,一切只在一念間。”

何子鍵笑了笑,”是啊,人生總是一個以喜劇開頭,以悲劇結尾,中間參著一段亦喜亦悲的故事!”

何子鍵一行,在陸正翁的家裡,呆了二天一夜。*

跟陸正翁交談的這兩天,何子鍵突然有種感悟。自己什麼時候也可以象陸正翁一樣,放下身上的擔子,遊歷于山水之間。

只是人與人的性情不同,他們選擇的道路也截然不同。

準備離開的時候,陸正翁和陳夫人站在門口,四人為何子鍵等人送行。

臨走的時候,陸正翁喊了一句,”等等!”

何子鍵回過頭來,”陸書記還有什麼吩咐?”

陸正翁道:”幫雅晴帶點東西過去吧!”

陳夫人立刻進屋,拿了一包東西。

不多,就巴掌大一點點。

陸正翁交到何子鍵手裡,一臉鄭重。

”把這個交給她!”

握手的時候,陸正翁比較用力地晃了晃。

何子鍵點點頭,”放心吧!一定帶到!”

上了車,陸正翁夫婦四人,一直目送他們下遠去。

車子剛剛拐出不到半里,就看到前面停著三輛警車。

何子鍵和方南的車子經過時,車上的警察馬上下車,紛紛朝車子敬禮。

林雪峰沒有停,直接開過去了。

何子鍵突然喊了句,”等等!”

車子停下來,何子鍵下了車,朝十幾名警察走過去。

方南等人見了,也紛紛下車。

”領導好!”

那些警察看到何子鍵過來,又叭地一個立正。

”你們是哪個片區的?”

”報告領導,我們是本市公安局治安大隊第二分隊!”一個三十多歲的幹警,響亮地回答。

看他們的樣子,應該是來了很長時間了。何子鍵問道:”你們在這裡幹嘛?”

”報告領導,我們來值班!”

”來了多長時間?”

”您來的當天晚上,我們就來了。”

何子鍵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大家都辛苦了,回去吧!”

”保護領導安全,我們不辛苦!”隊長響應的回答。

何子鍵朝他們揮揮手,正準備上車,突然他想起了什麼,朝陸正翁住的地方望去,朝那位隊長招了招手,”陸書記住在這裡,他們的安全,就交給你們了!”

隊長道:”請領導放心,我們經常有人在這裡值班,保證陸書記一家的安全。”

”好!”何子鍵朝他揮了揮手,表示十分滿意。

上了車,方南走過來,”何書記,我還是同你坐一輛車吧!”

何子鍵點點頭,方南便鑽進來。

車子繼續前行,方南道:”這些人的消息還真靈通。也難為他們了。”

看得出來,他們昨天應該在這裡守夜。

當然,何書記從省城過來,萬一出了什麼事,當地公安局肯定要負責任。

騰飛在前面,拿著陸正翁準備帶給陸雅晴的一包東西,輕輕的,一點點重。又只有巴掌大,這麼一小包東西,是什麼意思?

騰飛摸了一下,是茶葉。

幾百裡之外,帶點茶葉,又不是名茶,陸正翁是什麼意思?

何子鍵心裡明白,陸正翁要帶的,並不是茶葉。而是對子女的一片關懷。同時,還有另一個重要的信號,他在告訴何子鍵,自己掂記著女兒。

陸正翁在位的時候,沒有給女兒批過一何子鍵條子,沒打過一個招呼。但他退下來之後,那片關切之情,何子鍵能感覺到。在他心裡,自己欠了女兒的,只能在心裡彌補。換了以前,他絕對不會在何子鍵面前這樣表現,但現在,他的心境截然不同了。

陸正翁一個人帶著兒子,並不輕鬆。如果何子鍵能關照一點,何嘗不是件好事?

陸正翁淡定了,他並不淡定,他還有很多牽掛。

否則,他就不會在釣魚的時候走神。

否則,他就不會在自己走的時候,捎上這包茶葉。

否則,他就不會在談人生的時候,還帶著憂慮。

佛語云,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放下,也就是牽掛,牽掛,也就是放下。

只不過,放的地方不同,位置不同。

連偉大的佛,他們也無法真正放下。

如果真放下了,哪管世俗萬惡,哪管普渡眾生?一切,讓他隨緣,善惡皆有果。渡不渡,結果都一樣。可他們還是在執著的,普渡眾生,可見,他們同樣放不下。

何子鍵自然能理解陸正翁的心情,畢竟自己也是一個做父親的,只不過何子鍵的年紀,還不到他多愁善解的時候。

回到江淮,陸雅晴與賈家正鬥得十分激勵的時候。

陸雅晴向法院提起訴訟,狀告賈家大兒媳婦和其表妹入室行竊,偷盜自己家的財物,因為涉及金額高達上百萬,雖然說法院和檢察院,還有公安機關,沒有直接領導關係,但他們畢竟在江淮的地方上,很多事情需要和地方配合,因此,公安局和檢察院都比較用心,再加上有馮武坐鎮,他們也不敢亂來。

賈寶林求封一來不成,將電話打到京城,向賈秘書長告狀。

賈秘書長聽到這個消息,當場就氣得差點暈過去。

他不為別的,只為自己這個不爭氣的兒媳婦和侄子,幾個人居然擺不平陸雅晴。

當然,他們悄悄來到江淮,打算修理陸雅晴的時候,賈秘書長並不知道。只是他們到了江淮,惹出事情之後,他才知道這三個傢伙的心思。

按常規,這種事情根本不用通知自己,江淮的領導班子知道該怎麼做。誰也不會傻到去抬陸雅晴,而打擊賈家。這種事情說大可大,說小也可小。

小到完全可以用家務事來解決紛爭,可她們兩個為什麼就被公安局抓起來了呢?還扣上盜竊的帽子?賈秘書長聽說了整個過程之後,十分氣悶。

這個陸雅晴也太膽大了,房子本來就是賈詩文和她的共同財產,賈詩文已死,他嫂子去收拾賈詩文的遺物又有什麼錯?即便是她們拿錯了你的東西,也用不著告上法院。

他在分析,憑陸雅晴一個弱女子,她真敢跟陸家過不去?

只是這話要傳出去,又是一段醜聞。

賈家的醜聞已經夠多了,都是這個女人惹的禍。

賈秘書長本來想打個電話給何子鍵,但仔細想想卻不妥,便叫秘書給法院那邊打了個招呼。如果自己的兒媳婦在江淮被判刑了,這才是天大的笑話。

可事實上,賈詩文大嫂的行徑,的確構成了犯罪。不管她是什麼身份,都沒有理由將陸雅晴的東西偷偷賣掉,更沒有任何理由,不經過陸雅晴把房子處理。這些罪證確鑿,再加上陸雅晴已經決定不再給她們面子,因此,賈詩文大嫂要是想脫罪,恐怕有些麻煩。

而封一來,當然不可能堂而皇之的出面,幫助賈家說話。他只能在背後打招呼。

可這一次陸雅晴咬得很緊,她要讓這個給自己創成傷害的女人一點教訓,因此這件事不會輕易罷手。

再加上,兩位受害者老人家,也在告狀,做為中國的公民,社會的低層人物,他們以前也是國家工作人員,只是退休了。現在自己的錢被騙了,房子拿不到,他們當然要告狀。

雖然賈寶林去把這錢退了,老太太一家人撤了訴,陸雅晴咬住不放,大嫂和王燕還是麻煩重重。賈寶林來到封一來那裡,”封書記,這可是怎麼辦?公安局那邊不鬆口,難道就沒什麼辦法?”

封一來沉著臉,他敏銳地感覺到,這件事自己不能強出頭。陸雅晴的狀告之所以能湊效,這背後肯定沒這麼簡單。公安局態度這麼強硬,誰在背後撐腰?這撐的是誰的腰?要搞清楚。

如果自己強出頭的話,恐所會**上身。不過他馬上意識到,這又是一個機會。因此,他故作為難地道:”我給你指條路吧?除了他,誰也幫不你!”

”誰?”賈寶林聽說有門路,立刻問道。

從封一來嘴裡吐出三個字,”何子鍵!”

如果說還有人可以擺平這件事,那一定是何子鍵。

因為這件事情的起因,是賈家的人做了見不得光的事,如果陸雅晴願意撤訴,她們兩個方保無虞,要是陸雅晴執意不撤訴?這兩人被判刑的機率大得多。

當然,如果說背景,背景這東西就說不清楚了。

現在是網絡發達的社會,任何背景再深遠的人,雖然可以*縱一時,卻*縱不了整個大局,阻止不了天下人悠悠之口。

以陸雅晴的實力,她也可以利用網絡,對此事進行隨時暴光。將整個事情,公佈於眾,恐怕是賈家,也無法阻止這一切的發生吧?

當然,陸雅晴還沒有必要走到這一步,何子鍵勢必會為她撐腰。

在江淮這地方,何子鍵是老大。

這一次,他不會再讓陸雅晴受委屈了。

何子鍵剛回江淮,賈寶林就找到家裡來了。

對這個平板臉的男子,何子鍵沒有半點興趣,當賈寶林在外面按鈴的時候,姚紅去應了句。賈寶林說,自己是賈秘書長的親侄子,有事求見何書記。

按以往的慣例,一般人根本進不了這小區,但賈寶林關係特殊,門衛還是將他放進來了。這事,也怪不了門衛。

姚紅出來了,賈寶林看到姚紅的時候,眼神不由有點走神了。

象他這樣的公子哥,不是沒見過美女,比姚紅漂亮的大有人在,但是能有姚紅這樣性感的美臀的,屈指可數。一個女人的殺傷力,光是外表,就有很多地方。有人偏愛看女人的腿,那種修長,纖細,往往令人心動。尤其看到這種**的根部之時,每個男人心裡,多少會有一點衝動。

當然,也有人偏好看女人的腰,只是腰的美感,必須有臀部的襯托,如果沒有臀的偉大,哪來腰的纖細?如果腰細臀也細,那腰就不成腰了,筷子有腰不?所以,腰的美感,不在大小,而在於對比。因此,臀部的美麗,就顯得更加重要。

因為夏天,姚紅穿著一條黑色的闊腿褲,柔順的料子,很垂。闊腿褲臀部的彈性,將她原本迷人的屁股,恰到好處地展現出來,因為薄而柔和,再配上姚紅臀部的豐滿,如果從後面看上去,則可以清晰地看到,臀的形狀。中間呈現出來的淺淺溝來。

姚紅是面對賈寶林,所以他沒這個眼福。雖然姚紅的年齡比他大一二歲,但是姚紅的出現,還是讓他有種窒息的壓抑,目光僅僅瞟了眼那性感的臀部,令人差點忘了今天來的目的。

雖然是夜晚,明亮的燈光,還是讓姚紅看到了,對方那何子鍵平板臉。

尤其是那種猥瑣的目光,令姚紅從心裡不快。

儘管很多男人,哪怕再正經的男子,只要他們看到自己臀部的時候,都有一定程度上的反應。但那是一種欣賞,而不是猥瑣。猥瑣說明了一個男人心裡的陰暗,眼前這男子正是這種陰暗之人。

聽了賈寶林的話,姚紅直接回答了一句,”何書記還沒回來!”

賈寶林提起手裡的東西,”沒關係,他回來的時候你告訴他一聲就是。這是從京城帶來的特產,還有正宗的美國西洋參。要不……”

話還沒說完,姚紅道:”對不起,你要是有什麼事情,

”哎--”

賈寶林急了,萬萬沒想到,姚紅連門都不讓他進。活了這麼久,竄了這麼多門,頭一次碰壁。以前都是人家找他辦事,當然,他也打著伯伯的旗號,四處招搖撞騙。

自己不是報出了賈秘書長的名號嗎?

看到姚紅這就樣離開了,他打心裡冒火,這個女的是什麼人啊?居然敢無視自己的存在?

”喂,這位大姐,我可以進去等他回來嗎?”

姚紅已經走到房間門口,”你還是明天去辦公室找他吧!家裡沒人。”

賈寶林咬咬牙,”那好吧!”

去辦公室,當然不可以提東西。如果提了這些東西冒然上門,這是犯了大忌。

眼睜睜地看著姚紅進了屋,賈寶林氣懵了。

何子鍵就坐在客廳裡,看到姚紅進來,他這才發現姚紅今天的打扮有點別緻。尤其那條闊腿褲,穿在她的身上,給人的感覺,就象從臀部處垂下來的綢緞。

而何子鍵看到的,正是姚紅背後的寬大,那種寬大,讓他砰然心動。

姚紅是自己生命中,身體上最成熟的一個女人。

何子鍵很多時候,都喜歡從後面抱著姚紅,感受她臀部那種偉大,厚實。當然,這個動作,在兩人身體交流的時候,臀部的厚實與乾瘦,那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感受。

如果說何子鍵每一次想做的時候,大多數時間,都是因為姚紅這臀引起的**。

好幾次,姚紅在洗碗的時候,那微微彎腰的動作,使得臀部更加突出。偏偏在晚上,那是一個**的季節,何子鍵跟很多普通,而又正常的男人一樣,衝動了。

此次從陸正翁老家回來,聽到陸雅晴這消息,她把賈家的人給告了,現在賈家正焦頭爛額。想到能為陸雅晴出口氣,何子鍵當然也心裡舒坦。

什麼叫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那只是一種無奈的表現與自我安慰,在自己沒有能力報仇的情況下,只好如此作罷。現在機會來了,陸雅晴這口惡氣,遲早要討回來。

再說,此次又是賈家的人欺負到自己門上來了,變賣了自己所有的收藏品不說,居然還把房子也處理掉,她們什麼意思?陸雅晴就是再大度,也咽不下這口氣。

能為自己的女人討個公道,何子鍵當然心情不錯。

姚紅經過的時候,何子鍵喊了一句,姚紅便走過來。卻被何子鍵伸手拉住她。”坐!”

姚紅本想在他旁邊坐下,但是何子鍵拍了拍大腿,她就明白了,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何子鍵雙手抱過她的腰,讓他坐在大腿上。

那種厚實的肉感,剛剛坐在何子鍵大腿上,姚紅立刻感覺到他那裡驚人的變化。

離開二天,居然又是想那個了。姚紅很明白何子鍵的暗示,她回頭過來,”去洗澡吧?我幫你!”

此刻還早,剛剛八點多,這麼快就洗澡睡覺,何子鍵可不想。

但是下面想了,一個勁地抗議,而且威風八面貼著姚紅的屁股。

何子鍵的雙手,落在姚紅的小腹上,那裡,有點點微微隆重。三十出頭的女人,有點點小肚腩。這也是隻有坐下來的時候,才會顯示出來。

何子鍵摸著她的肚子,姚紅的褲子,沒有腰帶,帶鬆緊的,輕輕用力,何子鍵的手便進去了。裡面的小褲頭,緊緊地包著姚紅的神秘地帶。

何子鍵的手進入的時候,姚紅本能地一夾,腦門上的血,嗡嗡地往上湧。那片濃密,讓何子鍵更是心情浮動,有些迫不得已的味道。

姚紅把脖子一仰,兩人臉貼著貼。側過頭,吻在一起。

何子鍵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臀部,姚紅的雙腳用上了力氣,將臀架空,方便何子鍵的下一個動作。這裡是客廳,沙發上,姚紅忘了這些,被何子鍵撩撥得有些控制不住,因此她也有些蠢蠢欲動。

男人禁不起誘惑,就象女人經不起**那樣,兩人就在沙發上,準備拉開大戰。當何子鍵把姚紅褲子脫到膝蓋的時候,那殺氣騰騰的傢伙,一柱擎天。

姚紅熱烈的回應著何子鍵的親吻,當某處,那一刻,姚紅情不自禁發出一陣奇怪的聲音,姚紅城門失守,何子鍵已經攻破大門,剛進入一半。

鈴鈴鈴手機響了起來,響一下,停二下,這是何子鍵為陸雅晴特意設置的聲音,姚紅望著何子鍵,有些鬱悶。

何子鍵開著車子出去,跟陸雅晴在河邊見面。

月色下,有一條淡淡的身影,感受到背後的汽車燈光,陸雅晴回過身來。看到何子鍵的車,陸雅晴帶著那絲曖昧的笑。

”上車吧!”何子鍵將車停下來,落下車窗喊了一句。

陸雅晴拉開門,跳上車後,拉了安全帶繫上。

”想帶我去哪?”

”你說呢?”何子鍵的目光,落在陸雅晴臉上,感覺到她今天心情似乎不錯。不過何子鍵的心思,就不一樣了,因為剛才自己跟姚紅正進行著,才進入一半,就被她打電話給撓黃了。

自己不爽,姚紅估計也很鬱悶。

在這種情況下,通常女的比男的更鬱悶。

何子鍵看著陸雅晴,她的壯觀,快趕上姚紅了。

哺乳期的女人,通常比較飽滿而且堅挺。

何子鍵的目光,自然就落在那裡,陸雅晴明知故問,”看什麼呢?”

何子鍵笑了笑,今天陸雅晴穿的是一件很薄的胸罩,外面套著一件圓領的短袖,短袖有點緊,所以何子鍵看過去的時候,那胸,鼓得令人心慌。

不過陸雅晴的外面,還有一件單衣,白色。

何子鍵道:”還在餵奶?”

小孩差不多一歲了,可以斷奶了。陸雅晴跟姚紅不一樣,也不臉紅,她看著何子鍵點了點頭,喂到一歲多點吧!現在開始吃飯了,奶水和飯都吃。

”封歲的時候,怎麼慶祝?”

”你說呢?你是父親你做主!”

”到時再說吧!也不知道有沒有時間。”何子鍵拿不準,說不定哪天就有急事,可不能許下這承諾。陸雅晴道:”有這份心就足夠了。寶寶會感謝你的!”

何子鍵伸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你辛苦了!雅晴。”

陸雅晴搖搖頭,”只要你不怨我,再苦我也願意。”

何子鍵道:”不怨你才怪!”

陸雅晴就急了,神色有些黯然,還道是自己私自生孩子的事,沒有經過何子鍵的同意。哪知何子鍵的手,卻滑到了她的背後,落在胸罩搭扣處。

”你知道自己今天犯了什麼錯嗎?”

聽何子鍵這麼說,陸雅晴又暗吁了口氣。可是她不明白,自己到底犯了什麼錯。

也不管何子鍵的手在背後作祟,她理了一下頭髮,看著何子鍵問道:”怎麼啦?”

何子鍵卻輕輕一按,彈開了她胸罩的搭扣,將她樓過來,”你這個妖精,害死我了!”

陸雅晴明白了,因為她明顯地感覺到何子鍵那侵略的目光和動作,背後一鬆,胸前立刻失去束縛,微微顫動了幾下。

然後胸前一緊,何子鍵的手便握上來了。

正當何子鍵準備進一步行動的時候,陸雅晴在他耳邊輕輕道:”不行,不行!”

何子鍵的心都涼了半截,靠,不會吧!

太抓狂了,跟姚紅的時候,剛剛進入一半,就被電話打斷。跟陸雅晴,她卻說不行,八成又是親戚來了。何子鍵鬱悶在她胸前抓了兩下,沒想到這奶水,打溼了他的手。

陸雅晴看到他那渴望不及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

何子鍵看她笑得古怪,便伸手從陸雅晴的腰間穿過去,直接殺到那處神秘。

額又是一手的水,粘粘的。

”你騙我?”

他惱怒地盯著陸雅晴,陸雅晴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她捂著嘴,”我不是說,不行了嘛,人家等不及了。”

草,這該死的妖精,何子鍵伸手將她的頭按下去。陸雅晴很配合,扯開了他的拉鍊。

……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陸雅晴抬起頭,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嘴邊的那絲乳白色,露出一臉嫵媚的淺笑。何子鍵驚訝地看著她,極為震驚。

他豎起大拇指,陸雅晴眼睛骨碌一轉,突然貼上來,在何子鍵嘴上吻了一下。

日!

何子鍵趕緊閃躲,自己可沒這愛好。沒想到還是讓陸雅晴在臉上親了一下。

何子鍵扯了何紙去擦,陸雅晴道:”沒事,美容的!”

以前倒是聽說,這東西駐顏。

想想可能有些道理,畢竟是男人之精華。

完事了,陸雅晴扣上衣服,”走吧!”

”去哪?”

”嗯,去上回的水庫吧?”

”來得及嗎?”

現在是夏天,游泳倒是個好季節。陸雅晴滿不在乎地道:”來得及,走吧!”

何子鍵一邊開車,一邊問,去那幹嘛?

”你不想找回第一次的感覺嗎?”

”孩子呢?”

”保姆帶著,我跟她們交待過了,沒事的。”陸雅晴請了二個保姆,二人照看一個小孩,當然沒什麼事兒。

看著何子鍵開車去老地方,陸雅晴露出一絲神秘的微笑。今天晚上,一定要讓他嚐嚐自己的味道。嘿嘿……

在車上,何子鍵問起了陸雅晴,”你那事情怎麼樣了?”

陸雅晴道:”只要我不撤訴,她們就死定了。”

想到自己在賈家所受的委屈,這一切自己都認了,偏偏她們還要窮追不捨。讓自己不得安寧,是可忍孰不可忍。陸雅晴這次下了決心,絕不放過她們這些人。

看到何子鍵沒說話,陸雅晴問道:”會不會有麻煩?”

何子鍵說了句,”怕什麼?該怎麼做就怎麼做。”

陸雅晴說道:”封一來打過電話給我,也沒明說,只是暗示我,叫我不要太過分。”

何子鍵哼了一聲,他依然記得陸正翁曾說過,叫自己小心封一來這人。

”別理他,既然人家找上門來了,不要怕!”

陸雅晴倒是順溫地點了點頭,”我聽你的!”

”給我來支菸!”

何子鍵喊了句,看到陸雅晴拿出煙的時候,他突然想起剛才她吃過那玩藝,不由有些鬱悶了,”算了,不抽了!”

陸雅晴已經把煙叨嘴裡了,聽到何子鍵說不要了,她就鬱悶地看著他,”你--”

氣死人了,陸雅晴是何等的聰明,馬上就明白了何子鍵的想法。她氣鼓鼓地道:”是不是嫌我的嘴髒?”

何子鍵訕訕地笑了笑,”沒,別多想。”

”那你停車,親我一個!”

額”怎麼?不敢了?”

”別鬧了,馬上就到水庫了。”

”不行,你必須親我一個。”

”不親行嗎?”

”行,那你答應我一個條件。”

”說吧!”只要不是跟她接吻,也就認了,何子鍵這麼想。

”親我一個!”

”不親嘴行嗎?”

”好!”

聽到陸雅晴同意,何子鍵放心了。

”那你說,要我親哪裡?”

”下面!”

吱--嘎--嘭--車子拐起了s,不小心撞在路邊的樹上。還好,何子鍵剎車踏得及時,否則今天晚上就麻煩了。

陸雅晴看到他反應這麼大,氣悶地嘟噥,”這臭傢伙,肯定是嫌自己不乾淨。又沒有別的男人,把第一次都交給他了,居然反應這麼大。”

她氣鼓鼓地,也不作聲。

何子鍵捏了她的臉一下,”開車的時候,不要開玩笑。”

陸雅晴瞪了他一眼,心道,跟你死在一起不吃虧。

何子鍵下了車,看看保險槓給撞壞了,回頭對陸雅晴道:”好了,現在水庫去不成了。怎麼辦?”

陸雅晴跳到駕駛室,”車子壞了嗎?我看看?”

她發動了車子,向後一倒。然後掉了頭,回頭朝何子鍵揮了揮手,”拜拜--”

”喂,你要幹嘛?”

等何子鍵反應過來的時候,車子一溜煙跑了。

”喂!”

可陸雅晴就是不理他,開著車子走了,車燈越來越小,越來越小。很快就消失在山道上。

何子鍵摸出手機,”你幹嘛?別開玩笑了,快過來!”

陸雅晴氣乎乎地道:”誰叫你嫌棄我。”

”我哪嫌棄你啊?”

”那你幹嘛不親我?”

嗡”親不親,不親我走了!”

何子鍵看著這黑茫茫的夜,這鬼地方,搞什麼鬼。該死的陸妖精,回去再收拾你!

他嘆了口氣,”好吧!”

江淮市第一看守所,賈詩文大嫂和表妹王燕,兩人都被關在這裡。只不過,她們住的是單間,沒有跟那些吸毒,賣y,殺人等亂七八糟的犯人關在一起。

但是這兩天的牢獄生活,讓兩人幾乎要瘋掉了。

平板臉賈寶林來看她們,大嫂就焦急地問,”怎麼樣了?寶封子?”

賈寶林鬱悶地晃了晃腦袋,表示無奈。

”怎麼會這樣?難道你沒有跟他們說,我們是賈家的人嗎?”

不提賈家還好,提起賈家,人家根本就不理睬。主要原因有二條,一是陸雅晴咬住不放,二是公安局那邊準備公事公辦。

賈寶林對江淮的環境不熟,他只是一廂情願地認為,以賈家的面子,應該可以通行無阻。誰知道在江淮碰了壁,人家根本不吃那一套,而且不許保釋。

大嫂和王燕都急瘋了,”不行,你還是打個電話回去,告訴爸,讓他跟下面打個招呼。對,江淮省委書記何子鍵,你去找過了沒有?”

平板臉賈寶林道:”去了,可連人家的門都進不去。真他孃的窩囊!”

”他不肯見你嗎?”

賈寶林打算下午去會會何子鍵,看看能不能通過他給下面打聲招呼。

王燕更是急死了,當初跟表姐一起賣陸雅晴那些收藏品,數錢的時候,心裡多興奮。沒想到現在出了事。要命的是,以賈家的名望,江淮地方政府,居然對此事不聞不問。

封一來這個常委,竟然也說不上話。

現在關在這看守所裡,洗澡都不方便,身上臭死了。

兩人都急著要出去,可是賈寶林卻辦事不力。大嫂尖瘦的臉,咬牙切齒地道:”如果自己能出去,絕對讓陸雅晴不得好死!”

賈寶林告訴兩人,賈詩濤馬上就要到了。只要賈詩濤一到,估計就有希望寄託在賈詩濤身上。

下午四點多,賈詩濤從京城趕來解圍。

當他們意識到,這件事情沒有想象中這麼容易的時候,賈詩濤只好立刻從京城趕過來了。

兩個人說是來收拾賈詩文的遺物,沒想到發生了這種事情。

當賈寶林接到他,兩人在車上,又做了一番交談。

賈詩濤道:”封一來也說不上話嗎?”

賈寶林搖了搖頭,要是封一來能說上話的話,事情早就解決了。關鍵的問題在於陸雅晴,除非她不上訴。否則這件事恐怕沒這麼容易擺平。

想起陸雅晴在賈家受到的委屈,賈詩濤就知道,讓她放棄上訴太難了。陸雅晴與自己老婆之間的矛盾,由來以久,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

在車上連抽了三支菸,賈詩濤決定去拜訪市公安局長染梁遠志。

沒想到在梁遠志家裡,賈詩濤沒有見到他的人。而且電話也聯繫不上,聽家裡人說,他正在開會。

賈詩濤聽到這句話,心裡就有些氣憤。梁遠志這是避而不見,存心躲著自己。

賈家的面子,頭一次在下面不管用。

賈寶林說,”要不我們還是去一趟封一來那裡。”

賈詩濤想了想,找封一來有什麼用?如果他真說得上話,早就搞定了。

既然找不到市局局長梁遠志,他就去找省廳廳長馮武。

賈詩濤與馮武並沒有交情,他找到馮武,馮武也沒有迴避。聽說了對方的來意之後,馮武很認真地道:”賈處長,這件事情不好說。大家都是執法人員,我國的法律你也應該清楚。目前這種情況,除非對方不起訴。”

賈詩濤心裡不爽,因為馮武跟他**律,他就訕訕地笑了下,”唐廳長,法律不外乎人情嘛。可況這只是家庭糾紛,跟外人沒什麼關係。”

馮武不露聲色道:”可以說是你們賈家的家事,可畢竟人家上訴,而且證據確鑿,不好辦!”

”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辭了。”賈詩濤離開馮武辦公室,再次回到車上。賈寶林急著問,”怎麼樣了?”

賈詩濤黑著臉,”去找韋書記!我就不信,他們能一手遮天!”

在馮武這裡吃了憋,兩人再次來到韋書記家裡。

韋書記跟馮武不和,這個消息,賈寶林從封一來那裡聽到了,便告訴賈詩濤。

果然,韋書記的話,跟馮武是兩個截然不同的調調。

韋書記對賈詩濤很客氣,並且用支持的口吻道:”這件事情可以向檢察院提起抗議,這本來就是家務事,何必要搞得這麼複雜?我看有些同志,有小題大作之嫌。插手人家的家務事,這就是不對。”

他的話,當然是針對馮武去的。

不過話又說回來,韋書記心裡很清楚,這個案子,完全可以當做盜竊論處。房子是陸雅晴的,大嫂完全沒有任何權力,變賣她的東西。她們如此行徑,與盜竊有何異?

但是他,不得不違心幫賈詩濤說兩句話,並且表示,在明天的會議上,他將提出異議。

提出異議有沒有用,他心裡最清楚了。人家陸雅晴在上告,他們就是執法者,只能按法律辦事。除非陸雅晴撤訴,這件事情方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所以,他編排了馮武一番,最後還是說了句,此事解鈴還需系人鈴。

在江淮跑了二天,賈詩濤基本上明白了江淮政法部門這些人的態度,他最終還是決定,去見見陸雅晴。賈寶林卻在此刻急了,因為明天就是競標的日子。

他來江淮的目的,就是要搞垮,搞臭陸雅晴,為賈詩文報仇。

賈詩濤畢竟年長,穩沉,他冷靜地道:”不要異想天開了,現在你們剛剛到江淮,就被別人抓住辮子不放。我看還是早點回去,不要在這裡丟人現眼。”

本來賈詩濤是比較看好陸雅晴的,但是賈詩文死後,他自然也改變了態度。打心裡恨上了陸家的人,可他並不象賈寶林那樣淺薄。真正摧毀一個人,這些小兒科的手段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象自己老婆那樣,沒有害到別人,反而把自己拉進了監獄。

陸家雖然已經沒落,陸正翁畢竟是江淮多年的書記,他培養出來的親信還是有的,不可能全部都忘恩負義。也許這就是陸雅晴在江淮,還能混得起的原因。賈家要想在這裡搞垮她,恐怕有點痴人說夢。

聽說賈詩濤要去見陸雅晴,賈寶林很驚訝,”大哥,你真要去求她?”

賈詩濤瞪了他一眼,”還不去把那些東西贖回來?”

”這個……都已經讓她們半價處理了,還怎麼贖?”

賈寶林嘀咕著。

賈詩濤罵了一句,”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明天中午,一定要把所有的東西,全部贖回來。”

賈寶林悻悻地離開,他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什麼賈詩濤來了,還是搞不定陸雅晴。鬱悶,越級大鬱悶。

既然賈詩濤吩咐了,他只好去贖回被大嫂和王燕賣掉的收藏品。

賈詩濤來了江淮三天了,事情居然沒有半點進展,一個人在酒店的房間裡抽菸。

當賈寶林打來電話,說東西都找齊了,不過花費不少。因為她們處理這些收藏品的時候,幾乎都是半價賤賣掉的,現在要收回來,人家撿了便宜,當然不肯賣了。

所以,這一個來回,他又損失至少幾十萬。這點錢對他來說,算不了什麼,可畢竟這樣白白浪費了,他也覺得有些肉痛。

得到這個消息,賈詩濤這才給陸雅晴打電話。

陸雅晴當然知道賈詩濤找自己的目的,接通電話後,聽到賈詩濤道:”弟妹,我是大哥。”

陸雅晴冷冷地回答,”對不起,我已經不是賈家的人了。”

賈詩濤知道她心裡對賈家的恨,但此刻他無法跟陸雅晴計較,只得軟聲道:”那我就叫你陸小姐吧!陸小姐,既然大家曾經都是一家人,你大嫂她們固然有不對的地方,你也不要太見意。我現在將你那些收藏品全部贖回來了,物歸原主。也希望你有些事情,不要太放在心上。放過她們這一次,行嗎?”

陸雅晴態度很堅決,”不行!”

”那你想怎麼樣?”賈詩濤見她不給面子,也有些氣了。

陸雅晴道:”除非她們能公開賠禮道歉,賠償我所有損失。並且以後不要再來騷擾我的生活!”

”非得這樣嗎?”賈詩濤咬咬牙。如果讓她們公開賠禮道歉,那就是打賈家的臉。他當然不能答應,如果私底下可以的話,他倒是可以忍受這口氣。

陸雅晴道:”不道歉也行,那就準備坐牢吧!”沒什麼好話可說,直接就掛了電話。

賈詩濤咬著牙,”陸雅晴,你不要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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