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赫的官途 178

紅顏仕途:草根高官路·牡丹江老程·16,341·2026/3/23

顯赫的官途 178 顯赫的官途 178 關於市政工程經濟適用房項目,投標正式結束,此次中標的,有三家公司,一家是藍天地產,一家是封氏集團,還有一家外地大型房地產公司。《純文字首發》 投標的那天,何子鍵就在辦公室裡看文件。 投標會結束後,徐副省長親自而來,跟何子鍵做了彙報。”何書記,投標工作結束了。這次中標的三家企業,都是施資雄厚,沒有任何違規記錄的地產大亨。這三家企業分別是藍天地產,封氏集團,還有一家外地公司。此次的經濟適用房項目,將由他們來完成。” 這個結果,與何子鍵設想的一樣。 既然封本旺和陸雅晴都是江淮地產大鱷,象他們這樣的集團,對江淮經濟發展,有著重大的意義,應該扶持。這次經濟適用房建設,剛好可以解決他們和政府雙方面所需。而且此次建房,將由他們墊資,在完成項目驗收之後,政府才會買單。 這個計劃,可以說是封本旺和陸雅晴同時提出來的,何子鍵覺得可行,便採納了。 做為一個地方一把手,不能太獨行專斷,好的建議和意見,應該接受。兼聽則明,很多東西不是哪一個人能完善的。 可以說,陸雅晴所想,和封本旺所想,都是異曲同工之妙,當然,他們也會從自己利益出發。商人本色嘛,如果不圖利,那就不叫商人了。 徐前進彙報了工作之後,何子鍵吩咐了一件事,”前進同志,關於中標的幾家公司,合同和驗收報告以及驗收標準,都必須由政府來抓。這個,不能讓他們參與進來!” 這是何子鍵的一慣原則,他不想給任何人留下話柄,只要嚴格把握質量關,規範管理,讓制度去規範他們,引導他們,監督他們。做到這幾點,好事就不會被辦成壞事。 聽了何子鍵的話,徐前進就明白了。 他這是要把質量監督與封本旺他們區分開來,兩個不相關的部門,因為封本旺的身份特殊,總不能讓他制定這個方案,又讓他自己監督自己。 在一定程度上,很多人都不可能做到公私分明,在利益面前,總有些私心的時候。只是表現的**程度不一樣罷了。 他立刻點點頭,”我知道,這個事情,我會交給其他的單位去辦。” 何子鍵道:”你們這個標準出臺,將成為以後江淮同類項目的典範。所以力爭要全面,要規範,要無懈可擊。” 徐前進道:”好的,我會親自把關,並叫有關方面的專家參與進來。” 離開何子鍵辦公室,徐前進就在心裡暗思,何書記做事,真可謂是滴水不漏。如果當初還以為他同意這個方案,只是為了扶持封氏等這些本土集團,但是,如果這些人不聽話,亂作非為的話,最終只會害了自己。因為拍板權,始終在政府這邊。 要是封氏和藍天等這幾家公司,他們拿得了這次中標權後,不注意質量,敷衍了事,還不是得由他們來買單? 看來何書記已經具備瞭如來佛的本事,任你們怎麼跳,怎麼蹦達,只要自己不滿意了,隨手都可以捏死你們。徐前進就在想,這是不是給自己一個暗示? 想到這裡,不由吸了口涼氣。 徐前進剛走,騰飛來通報,說有一個叫賈詩濤的人想見您。 賈詩濤? 何子鍵臉上,驚現一絲冷笑。騰飛看在眼裡,想不明白這絲笑容代表什麼。 但他可以肯定,這人不招老闆待見。 正準備回了他,沒想到何子鍵說了句,”讓他進來!” 賈詩濤來了! 何子鍵揮揮手,叫騰飛退下,連茶都沒讓泡。 他坐在那裡,看著文件,賈詩濤喊了句,”何書記,我是……” 何子鍵這才抬起頭,反應很冷淡,”哦,坐!” 看到何子鍵這模樣,賈詩濤心裡一涼,何子鍵怎麼這表情,好象不怎麼歡迎自己。他坐下來之後,表明來意。”詩濤受家父之命,特意來拜訪何書記。” 何子鍵道:”秘書長還好嗎?” 畢竟沒有撕破臉,假意問候一聲,這屬禮節問題。 賈詩濤道:”一切安好。家父還說,等何書記回京城的時候,有機會聚聚。” 何子鍵淡淡一笑,”客氣了。” 此刻賈詩濤在心裡,就有點不怎麼舒服。自己好歹也是個京城的廳級幹部,何子鍵居然茶都不叫人倒一杯。而且態度看起來很不鹹不淡,他也想不明白,賈家和何子鍵家之間,好象沒什麼過節啊? 何子鍵看著賈詩濤,”賈廳長此次來江淮,有什麼工作上的指示?” 話說得很明顯,除了工作,其他事情,你就不要跟我談了。你們賈家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我懶得管。 賈詩濤哪能聽不出來?臉上擠出一絲笑,”哪能,我這次是前來求何書記的。說起來也是賈家的家務事,可江淮一些幹部,揪住不放,惹得大家都不痛快。” 何子鍵就奇怪了,”哦,還有這樣的事?” 有人插手賈家的家務事,聽起來的確不厚道。再說,你們賈家也不是等閒之輩,居然窩囊到讓人家來插手你們的家務事?他看著賈詩濤,表情很奇怪。 賈詩濤便把事情的經過,又說了一遍。在何子鍵面前,他沒有說謊,因為說謊也沒有什麼意思。賈詩濤道:”我老婆的行為固然不對,但是市局那邊也有些太小題大作了,這種事情,完全可以雙方坐下來談談,幹嘛要抓人?何書記,這件事情,我希望您能管管,江淮畢竟還是黨領導下的經濟大省。” 賈詩濤說到後面那句話的時候,突然意識到,這句話有點過了。好象在暗指何子鍵什麼似的,可當時他不是這麼個意思,他只是想讓何子鍵幫幫忙,不要讓這種醜事弄大。 當著賈詩濤的面,何子鍵也不想留人話柄,畢竟何子鍵家與賈家同朝為官,撕破臉就是不好。 他當著賈詩濤的面,打了個電話給馮武,”你過來一下!” 賈詩濤就坐在那裡乾等,心裡卻有些奇怪,這個何子鍵是怎麼回事?看他的樣子,好象願意幫這個忙,可偏偏又這樣冷待自己,難道他真的是忘了叫秘書泡茶?這可是最起碼的禮節啊? 賈詩濤喉嚨裡口水上來了,只得拿了支菸,”何書記!抽支菸吧!” 似乎在提醒什麼,沒想到何子鍵淡淡地應了句,”不客氣,我這裡有!”然後又看他的文件。 馮武終於來了,何子鍵這才放下文件,馮武看到賈詩濤,心裡就明白了。 何子鍵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馮武有些無奈地回答,”這個三言兩語也說不清楚了,事情的起因,就是有人借收拾賈詩文遺物為名,把陸雅晴家裡的東西給變賣掉了,而且還把她的房子,也低價處理,因此她一怒之下報了案。而且向法院提起訴訟。我知道這件事對於賈廳長來說是家事,但對於我們執法人員來說,既然人家報了案,上訴到法院,這就是牽繫國法的問題。解鈴還需繫鈴人,這事你還得找陸雅晴,讓她撤訴。撤案。這樣吧,法院那邊,你再去一趟,讓法院出面,跟陸雅晴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調和。賈廳長,你也是體制中人,對法律法規都很熟悉,就不要為難我們了。既然是家事,你們還用家事的方法解決!” 何子鍵聽明白了,看著賈詩濤道:”要不我給陸書記打個電話,讓他勸勸陸雅晴?” 賈詩濤忙搖了搖手,”算了,算了。還是不要驚動陸書記。” 馮武道:”這樣吧,我幫你聯繫一下,把陸雅晴叫過來,你們當面談談。其他的,我們也沒有辦法。主動權,還是在你們手上。” 賈詩濤嘆了口氣,”也罷!” 陸雅晴接到馮武的電話,聽說賈詩濤希望庭外調解一下,不要鬧得太風風雨雨。 家醜不可外揚嘛,鬧出這樣的笑話,賈家已經是把人丟到江淮來了。 陸雅晴打了個電話給何子鍵,”他們約我調解。” 何子鍵道:”你自己怎麼決定?” 陸雅晴想了一下,”如果這件事讓她們兩個判刑,也不太現實,羞辱她們一番算了。出出這口惡氣!” 何子鍵道:”不管你怎麼做,我支持你!去吧!” 陸雅晴愣了一下,嬌聲道:”如果我去犯法呢?” ”我還是支持你!”何子鍵道:”去坐牢!” 陸雅晴氣得跺了跺腳,”盡欺辱人,算了,我先去應付他們一下。” 她也知道這件事鬧下去,沒有太大的意義,達到目的就罷手,沒必要不死不休的。 開著車子來到法院,馮武和賈詩濤已經到了,還有賈寶林,以及其他幾個人。調解就在法院進行,不過是中級人民法院院長辦公室。 院長辦公室很寬敞,裡裡外外,有三四間房。進門是會客廳,裡面是秘書辦公室,再裡面是院長辦公室。辦公室裡面,還有臨時休息室,衛生間等設施。 光是這間會客廳,也有五六十平米,甚是豪華。 馮武跟法院打交道比較多,因此兩人很熟悉。”吳院長,您好,您好!” 吳院長也笑了笑,”唐廳長大駕光監,請坐,請上坐!” ”哈哈……” 馮武笑了起來,賈詩濤做了自我介紹,吳院長跟他握了握手,”坐吧,一起坐!” 他看看錶,”陸小姐應該到了吧?” 正說話,外面響起了咚咚的聲音,陸雅晴踩著高跟鞋來了。 進來之後,跟吳院長,馮武打了招呼。 陸雅晴坐下來,吳院長道:”陸小姐,我看這件事,還是庭外調解比較妥當,畢竟大家都是自己人嘛。” 賈詩濤見院長幫自己說話,便接了一句,”是啊,是啊,雅晴啊,我看不如這樣吧,你事的確是她們兩個不應該,我回頭批評她們如何?還有,你那些損失,我們原封不動的放回去,一切照舊,你看怎麼樣?” 陸雅晴道:”撤不撤訴,就要看有些人的誠意了。如此欺負我一個弱女子,居心何在?” 賈詩濤比較沉穩,”那是她們一時糊塗,女人嘛,難免小心眼。你就不要計較這麼多了,畢竟都是一家人。何必鬧得這麼風風雨雨?” 賈詩濤的話,比較暗示說明了,女人嘛,難免小心眼。陸雅晴也是女人,他就是暗指陸雅晴太小心眼。 陸雅晴哪能聽不出來?冷笑了一聲,”賈廳長這話可是話中有話,我承認自己小心眼,不過我想反問一句。如果有人將賈詩雨在大年初四趕出家門,再這樣落井下石,把她的房子也賣了,你們賈家會怎麼想?還能象我這樣平靜嗎?我不知道你們賈家安的什麼心,如此趕盡殺絕,忍心讓我們母子露宿街頭,孤苦伶仃。” 陸雅晴這話,完全沒有給賈家留面子。不過她說的事實,讓吳院長聽了,也不禁替她不平。 陸家與賈家反目成仇的事,他也聽說了。但沒想到賈家居然到了這個地步。這件事,的確是賈家做得不對。簡直是太過份了,有這樣對自己兒媳婦的? 不管怎麼說,陸雅晴嫁入賈家,那也是賈家的人,怎麼聽起來就象舊社會一樣,發生這種掃地出門的事。如果前面的事情還可以容忍,但是賈家大媳婦如此作法,更令人難以接受。看來陸雅晴如此狠心,一定要上訴把她們兩個判刑,也是有道理的。 賈詩濤訕訕地道:”我不是跟你解釋,這只是一個誤會嘛。” 陸雅晴冷著臉,”你這話是說給三歲小孩聽的。” 賈寶林大聲道:”陸雅晴,你不要太過分了!我的面子你不給,大哥的面子你也不給?你到底想怎麼樣?” 陸雅晴霍然起身,”你算什麼東西?也配在這裡大呼小叫。滾--” 賈寶林的臉色,馬上就慘白慘白的,這陸雅晴也太囂何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就這樣喝叱自己。怎麼說賈寶林也是一個走南闖北的人,而且還是寶封子地產的老總。 聽到陸雅晴這樣說他,他馬上就站起來,”你……” 賈詩濤的臉色也不好,陸雅晴的話,本來就是揭賈家的短。但他畢竟年長,衝著賈寶林吼了一聲,”坐下,成何體統。” 賈寶林悻悻地坐下來,陸雅晴看著兩人,”對不起,我沒興奮奉陪了。跟這種沒有素質的人,談不下去。” 吳院長道:”陸小姐息怒,不要發這麼大火嘛。” 賈詩濤道:”大家都退一步行嗎?我是特意從京城趕過來,希望你能給我一個面子。” 賈詩濤平時對陸雅晴看法不錯,他也是賈家比較理智,公正的一個。但陸雅晴最近的做法,讓他覺得很沒面子,這才改變了對陸雅晴的看法。 陸雅晴也知道,在賈家,只有賈詩濤和賈詩雨對自己沒成見,而賈詩文完全是一個沒有主見的傢伙。所以她還是決定給賈詩濤一點面子。 ”坐下來談也成,不過有些不相識的,請自行離開!否則這調解沒法進行!” 賈寶林那何子鍵臉立刻就綠了,”你--” 陸雅晴根本就不理他,賈詩濤只好道:”寶封子,你到外面去等我。” 賈寶林氣乎乎地離開了,走出法院,他一臉不爽。在車上摸出手機,”高天成嗎?嗯,你給我留意下,對,我要那個臭婆娘出出醜。” 法院裡的調解,還在進行。 賈詩濤道:”說吧,只要你的條件,我們能滿足的話,我儘量滿足。” 陸雅晴道:”我已經說過了,東西從哪裡搬出去的,給我放回去。同時必須退回人家的二十萬房款。除此之外,兩人必須當面道歉,並且從今以後,再也不許騷擾我的生活,否則沒得商量。” 這個要求並不高,賈詩濤的本意是,要道歉,也是私下裡的事。但今天這裡人不多,只有馮武和吳院長了,他們是見證人。 他咬咬牙,”好吧,我答應你!” 事到如今,也不能再拖下去了,他只有咬牙答應。 看守所裡,大嫂和表妹王燕,在這裡呆了好幾天了,這裡的條件,當然不能跟賓館酒店比。而且蚊子很多,咬得她們滿身都是包。 大嫂咬牙切齒地道:”等詩濤來了,我一定要讓陸雅晴這個*不得好死。” ”對,讓她跪在我們面前,賠禮道歉。並且自己扇自己幾個嘴巴。否則難解我心頭之恨。”王燕也這樣說。這時,看守所的幹警來了,打開門,”你們兩個可以走了!” ”啊?” 兩人聽到這話,頓時興奮得跳了起來。幹警將兩人帶到外面,上了車,很快就來到法院。 兩人還在車上道:”終於讓我們出來了,哼,陸雅晴這個妖精算什麼東西,我就是說嘛,只要詩濤一出面,她準嚇得屁滾尿流的。” 幹警將她們兩個帶到會客室,兩人進來了,看到這裡的氣氛不對。賈詩濤坐在那裡,臉色很不好。陸雅晴坐在對面,也是冷若冰霜。還有另外兩人,她們不認識。 當兩人的目光落在陸雅晴身上,眼中閃過那惡毒的神色,恨不得生吞活剝似的。 賈詩濤喊了一句,”還不進來?” 大嫂哇地一聲,就哭了起來,”詩濤,你一定要替我和王燕做主啊,陸雅晴真不是什麼好東西。把我們害這麼慘,這次絕對不能這麼輕易放過她。” 馮武坐在那裡抽菸,臉上閃過一絲冷笑。 吳院長暗自搖頭,賈詩濤黑著臉,”閉嘴!丟人現眼。” 大嫂立刻象啞了一樣,把嘴閉得緊緊的。王燕也跟在她後面,期待著賈詩濤發飈,誰知道賈詩濤道:”還愣著幹嘛?去給陸小姐賠禮道歉!” 兩人剎時傻在那裡,”什麼?給她賠禮道歉?” 此事一了,賈詩濤便帶著他們三個立刻回京,免得在這裡丟人現眼。 此次在江淮,算是栽了個大跟斗。 儘管在心裡不服氣,但這種事情,原本就是自己的錯,再鬧下去有什麼意義? 加上江淮的人,似乎也不賣他們賈家的面子。 回到京城,賈詩濤將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賈秘書長的臉色,黑乎黑乎的。 這件事,將視為他平生的奇恥大辱。 在他看來,這原本就是家庭紛爭,為什麼鬧得如此丟人?江淮的人在處理這件事情上,有一定的推波助瀾的作用,如果不是公安系統的人如此賣命,那賈詩文大嫂和王燕,早就可以離開江淮。只要她們離開,什麼屁事也沒用了。 賈秘書長這個時候,還在心裡這麼想,可見他為人之狹隘。 他認為,陸雅晴之所以如此強硬,背後必定有人撐腰,這個撐腰的人是誰? 高天成給他提供了一個信息,在陸雅晴和大媳婦鬧矛盾期間,何子鍵和秘書長方南,去看過陸正翁,並且在陸正翁老家歇了一夜。 何子鍵去看陸正翁,這說明很多問題。 身為江淮一把手,他的一舉一動,自然會引起很多人的猜想。此次他去看陸正翁,豈不是告訴所有人,何子鍵和陸正翁的關係非比尋常,誰也別想欺負陸家的人。 賈秘書長便將兩件事聯繫到了一起,他打心裡認定,何子鍵此行是有意為之。 如此鮮明的支持陸家,就是與賈家過不去。他依然記得何子鍵在年初,陸正翁的歡送會上,何子鍵的態度似乎就說明了這個問題。 賈秘書長根據何子鍵的表現,又猜測到很多事情,何子鍵代表著何子鍵家第三代,他應該屬於領軍人物了。他的想法和行為,應該都帶著何子鍵家人的心聲。如此說來,何子鍵敬軒也應該是支持自己兒子的。賈秘書長便在心裡想,這是何子鍵敬軒有意藉此來打擊賈家。 看來得找個機會,實當的彈劾一下何子鍵敬軒,好讓他知道,自己也不是好惹的! 哼! 遠在江淮的何子鍵,當然不知道賈秘書長在心裡會如此想,但他早已經心中有了定論。 於公於私,他都必須這麼做,支持陸雅晴,既甚匡扶了正義,又沒委屈自己的戀人。陸雅晴在賈家所受的委屈,是時候還回來了。 男子漢大丈夫,有所為而有所不為。在這件事情上,不管引發什麼樣的後果,他都不後悔。 陸雅晴只是為自己的遭遇而鳴不平,他們賈家太欺負人了。不過,他們這次沒有撈到半點好處,反而恢溜溜地離開,叫陸雅晴在心裡大呼痛快。 不過她也知道,賈詩濤雖然這麼說過,但是賈家絕對不會甘心,賈秘書長的為人,她很清楚。因此她提醒何子鍵,要小心這種人在背後搞鬼。 何子鍵淡然一笑。 此事一了,楊氏集團與藍天地產也完成了合併。 從此,藍天地產成為楊氏旗下的分公司,不過依然以藍天地產命名,而且楊氏打算將藍天地產上市,陸雅晴成為藍天地產的股東。 真正放下了工作,陸雅晴以絕對輕鬆的姿態,全心全意哺養孩子。接下來的計劃,她將去旅遊。 大嫂楊嵐嵐也準備回總公司,何子鍵在這天晚上,為她餞行。 與上次不同,這次姚紅也加入了為楊嵐嵐餞行的隊伍。 大嫂對何子鍵道:”聽說你最近準備出國考察?” 何子鍵倒是沒想到,大嫂的消息如此靈通,他點了點頭,有一個項目跟日本合作的,去看看吧! 最近何子鍵有個想法,就是想大力發展汽車事業,改變我國目前落後的局面。 放眼全國,多少名車豪車,都是進口的。 到目前為止,也只有紅旗車,用在了中央領導人身上。從省一級到市縣一級,甚至是鄉鎮,他們的用車,都是進口車。 雖然說桑塔納是國產,那畢竟是人家德國的牌子。 在進口車型中,奔馳和奧迪,佔有了重要的一席之地。何子鍵就是想尋求一種新的途徑,解決這個問題。什麼時候咱們中國的汽車事業,也能蒸蒸日上。 每次看到大街了奔跑的汽車,何子鍵就不得不感嘆,中國汽車事業的落後。當然,從客觀的角度上講,人家的工藝和技術,絕對是超前的,畢竟歐洲國家比我們先行數百年進入工業機械化。 人家工業革合的時候,我們還在封建社會,這就是差距。 如果中國歷史,能在宋朝拐點,進入工業化時代,我們的祖國,絕對可以說是世界上最強的國家。此刻說這種話,沒什麼意義,何子鍵的目的,就是尋求一種汽車製造技術,從江淮開始,帶動全國汽業產業進入新的工業革命時期。 董小飛已經在這方面,做了一定的努力,她與山本一族合作的項目,已經在黑川落成,但是他們主營的,依然是中低檔類汽車。趙可情的老公唐景,正在董小飛的旗下,進行發動機研究。 大嫂聽說他要去日本,便拿了一何子鍵名片,”我有那邊有幾個朋友,也不知道你能不能用得上。” 何子鍵擺擺手,”小飛也會去的,這個就不必了。” 董小飛將在日本與何子鍵會合,對日本進行考察。 聽說董小飛也將趕赴日本,大嫂就收起了名片,董小飛在外面的影響,絕對是自己無法比擬的。有她出馬,估計此事可成。 大嫂道:”我國要在短時間內,打造一個屬於自己的名牌,這恐怕有些難度。雖然說,隨著汽車消費市場日益擴大,但是要樹立一個品牌,絕對不是這麼容易的事。” 何子鍵道:”樹立一個品牌倒是其次,關鍵是要有過硬的技術。我們在這方面很欠缺,而技術性的東西,都是靠時間的沉澱,積累起來的精華。還有一個,就是人民的觀念問題,很多人腦海裡形成了固定的消費模式,認為進口的就是好。我看最好的辦法,就是引進一個牌子,或從市面上收購一個品牌,利用這個品牌,來做大做強。” 大嫂道:”這倒是一個好辦法。有創藝。” 關於公車選購的問題,何子鍵歷來主何子鍵用國產車,但是國產車的安全和性能方面,都有很大的缺點。無法滿足公車使用要求。 他的確很想扶持國內產業,可惜他們都不達標。不過,很多單位,象公安系統,他們的警車,大都是麵包,金盃之類的,只有那些領導用車,才是進口車型。何子鍵的心目中,已經有了一個初步的計劃,打算引進一個國外品牌。 只不過這想法,得跟董小飛聯手才可以實現。在江淮眾多企業中,目前還沒有哪家能有如此龐大的實力。江淮第一大家族封家,目前封本旺主要進軍的是房地產,製造業,對外貿易。 蘇家也沒有參與汽車業的製造,國內目前還沒有幾家真正的汽車大企。在發展經濟建設的同時,何子鍵決定扶持一下這個產業。這也算是對祖國做點貢獻吧! 陸雅晴說,現在這個產業十分有前程,她也看好這個產業,只是她沒有這個閒心來參與。 何子鍵看了她一眼,心道,你把孩子先帶好了再說,其他的事情,就不要去摻和了。做為一個孩子的母親,最起碼要做到這一點。 大嫂道:”對於汽車產業,也是我們下一個目標。如果有機會,我將和小飛聯手,打造一個屬於我們自己的品牌。” 何子鍵點點頭,”這個問題,等我考察過後,再回來具體討論。” 談完這事,大嫂就提到夏薇兒,”真不知道薇兒什麼時候可以醒過來,就這樣醒了一年了。” 提到夏薇兒,何子鍵心事一沉,每次去京城,他都會去看看夏薇兒,醫生說她就是一個沉睡的美人,誰也說不準她什麼時候能醒,或許是明天,或許是幾年之後,或許一睡不起。 為了實現國內汽車品牌產業強勢化,何子鍵決定親自出國,尋求合作伙伴。他要的是一種能快速實現,並且能夠在短時間內,帶動國內汽車產業迅速脫變,成為一個屬於中國人自己品牌的機會。 很多人都說日本汽車安全性能不怎麼樣,但是在節能方面,還是有他們的優點。如果能引進他們的發動機組技術,再配合德國汽車安全性能方面的技術,兩者相結合,這樣的車型,雖然不說很完美,但是用在國內這種中低檔,甚至稍高檔汽車消費,應該是足夠了。 佔有市場的關鍵,還在於質量。他之所以首選去日本,只是因為董小飛與山本家族有過合作。考察,並不一定代表就選定了這家企業和他們的技術質量,反正世界上這麼多汽業品牌,都可以適當的瞭解一番。 七月初,正是最熱的時候,何子鍵東渡日本,在東京與董小飛等人會合。 東京是亞洲第一大城市和世界第二大城市,日本是一個人口密度很大的國家,如果說中國人滿為患,那麼日本和印度,絕對是有之過而無不及。 董小飛先何子鍵一步,到達機場。 隨後眾人一道回了酒店。 此次出國考察,隨行人員有秘書長方南,分管工業的副省長劉雲良等。 考察對象,當然是山本家族在大阪的汽車工業園。 因為到東京的時間,已經十分緊迫,大家就沒有立刻趕往大阪了。 東京是一個高速發展的現代化城市,儘管江淮已經算是全國不錯的經濟重鎮,但每個人都能在這裡,感受到那種現代化的氛圍。 董小飛是一個真正走南闖北的人,對東京也比較熟悉,與山本家族合作的時候,她已經來過多次。山本集團的董事長山本先生,早早率人在東京迎接,等候眾人到來。 晚上吃飯的時候,他特意安排的是中國菜。 山本先生在中國生活過一段時間,前期簽訂合同的時候,也是他親自出馬,與何子鍵攜手打造了國內第一家汽車製造廠。目前,這個製造廠正紅紅火火的進行生產,當第一批汽車問世之後,在全國的銷售相當不錯。 做為精明的生意人,山本先生很看重中國市場。 曾經有人說過這麼一句話,在這個經濟社會,如果誰低估了中國市場,那麼他就將失去與別人競爭的能力和資本。 事實證明,通訊行業的老大哥摩托羅拉忽視了中國消費市場,結果在與諾基亞竟爭當中,慘敗塗地。而諾基亞卻因為重視了中國市場,迅速壯大,逐漸替代了摩托羅拉這個老大哥的地位。 當摩托羅拉公司高層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似乎為時已晚。此刻的諾基亞,已經在中國消費市場中,佔有要為重要的地位。 同樣的道理,中國在改革開放之初,人均消費能力低,購買水平有限,象汽車這種高檔消費品,沒有太大的市場,但是隨著改革開放取得的取大成果,很多人率先富裕起來。 以前的汽車消費,大都僅限於工廠企業,更大部分是公車採購。現在時代不同了,象德系車輛,奧迪車成功地打進公車採購行列,在公車使用率中,佔了很大的比較。很多市,省級幹部,基本上乘坐奧迪車。 而寶馬,奔馳,也成了有錢人首選的品牌。 日系車輛,依然走民選車輛的路子,在中國市場上,也佔有極為重要的份額。當然,這主要原因,還是日本車輛的價格,相對於其他汽車來說,比較經濟適用。因此,大街上才跑滿了本田,豐田。 山本家族當然也想在大陸市場分一杯羹,與兩田抗衡,那麼董小飛就是他目前唯一的依靠。 何子鍵夫婦的到來,讓山本先生十分高興,做為一個商界精英,他更懂得與中國官員打好交道的好處。因此,從何子鍵下飛機以來,山本先生一直親自作陪。 吃了飯後,何子鍵夫婦和山本先生在一起談論公事,因為涉及到一些私密,其他人都不在現場。 晚飯後的時間,屬於私人時間,大家可以隨意活動,休息,也可以在京城街頭走走。 方南做為省委秘書長,這裡面除了何子鍵,他最大。 因此他吩咐考察團的成員,不管去哪裡活動,都要及時與組織取得聯繫,還有一點,最好是集團行動,任何人不要單獨外出。 大家看到何子鍵還在談工作,他們想去也不敢去了。 沒想到這個時候,山本一木出現。 山本一木隨叔叔一起,前來招待這些考察團成員。 看到方南跟他們在談話,山本一木走進來,跟方南握手。這傢伙今天晚上吃飯的時候,一直是他陪著眾人,而山本先生,就陪著何子鍵夫婦。 山本一木今天一改常態,表現十分熱情,這與他以前的作風大不一樣。 看到大家都坐在這裡聽方南講話,他就道:”方先生,來到東京,不去三大景區看看,豈不是遺憾?” 這傢伙會漢語,而且說得還算好,至少讓人聽得清楚。東京有三大景區,富士山、京都、銀座。這三大景區,象徵日本自然、歷史、現代三種不同的文化氣息。而銀座卻是與巴黎的香榭麗舍大街、紐約的第五大街齊名,是世界三大繁華中心之一。 這裡有魅力非飛的夜景,妖嬈多姿的女色,美輪美奐的銀座,在午夜裡更是散發著迷人的魅力。其實很多人心裡都在想,來了東京,如果不去看看銀座,富士山,京都,那的確是一大損失。 只是方南有話說在前面,自由活動可以,但不可落單,要有組織,有紀律地進行。出門在外,要考慮到很多問題,而且要注意形象。 副省長劉雲良,做為政府官員,他主何子鍵所有人都不出去,留在酒店。 山本一木道:”這是叔叔的安排,讓他全程陪著大家去逛逛,既然來了東京,不防帶點什麼回去。既入寶山,豈可空手而回?” 他說你們大可放心,有我在,出不了任何問題。反正我這幾天的職責,就是全程相陪,讓各位盡興,玩個痛快! 考察團也有二十多名成員,聽了山本一木的話,有人就動心了。按以前的慣例,肯定要出去消費一番,但是今天情況不同,方南和劉副省長壓陣,就是有人有這心思,也不敢擅自離開。 方南道;”謝謝山本先生的好意,遊玩的事,還是等考察結束之後,我們會集體組織安排的。” 山本一木鬱悶了,以前有大陸官員出來考察,哪個不是吃吃喝喝,花天酒地的?到了這些人手裡就不同了。花錢請他們玩居然不去?他還是不死心,”我帶你們去觀察**影視城吧?” 電視裡那些妖嬈嫵媚的**女星,多少男人心中的夢想。他們並不是要娶這樣的女人,而且帶著一種yy的心態,如果能近距離接觸,或許能滿足些什麼。山本一木以前也接待過一些官員,別看他們一本正經,可是一旦聽說,可以近距離接觸這種人物,一個個象打了雞血似的,興奮不已。 可惜,這一次他又失望了。 這些人還是無動於衷,雖然有人動了這念頭,可有組織紀律在,這就有心無力了。方南正色道:”山本先生,感謝你對考察團同志們的關心,現在我們需要開個會,麻煩您先找個地方休息一下!” 山本一木暗自搖了搖頭,這些傢伙居然不中招?本來他心裡有一個計劃,就是讓何子鍵出出洋相,可誰知道,自己以公司接待的名義,也喊不動這些人。 從小會議室裡出來,山本一木無語地嘆了口氣,”難道他們真是鐵打的不成?” 其實,要是沒有他出來說這些話,方南還真準備組織一個自由活動時間,聽他這麼一說,他就有些擔心了,因此果斷放棄這個安排。 何子鍵夫婦和山本先生談了一個把小時,此刻才八點不到。當地時間早,換了在國內,還不到七點。騰飛和林雪峰跟在後面,兩人走出房間。 董小飛道:”要不要去銀座走走?” 銀座是日本最負盛名的景點,幾乎與巴黎的香榭麗舍大道媲美。銀座分為銀座一丁目至銀座八丁目,銀座四丁目與銀座五丁目之間被晴海通所分隔,全部8個丁目由中央通貫通。從第一號街到第八號街及其封圍鬧市區,長約1公里。全國著名大百貨商店、特種工藝品的小商店,以及一些高級小吃店,各式飲食店及高級餐廳,高級夜總會等都在這裡落座。也是文化娛樂中心。銀座兩側人行道寬闊,而且主要道路在封末會被封閉,成為日語稱作”步行者天國”的行人專區,故有”步行者的天堂”之稱。四丁目的十字路口可以稱的上是整個銀座街區最繁華、最熱鬧的地段。現在的銀座不但是日本商界的勝地,也是融古今中外各種文化的大花園,被稱為東京的”心臟”。 有人說到了東京,不到銀座看看,那絕對是一種損失。這跟沒有來東京沒什麼分別。現在的銀座,跟黴國紐約的華爾街一樣,擁有重要的意義。 何子鍵是第一次來日本,所以董小飛如此建議。 山本先生道:”對,一起去銀座走走。” 看看時間尚早,何子鍵便同意了,”騰飛,你去叫一下方南他們。大家一起去吧!” 方南知道大家都有這想法,但由於各種原因,他沒有批准考察團成員四處亂走。 聽到騰飛的叫喊,他就跑出來了。 何書記提議去走走,那就走走吧! 剛才拒絕了山本一木的請求,現在突然傳來消息,說是解放了,大家都很興奮。 以前出國考察,基本上都是旅遊。何子鍵也知道物極必反這個道理,因此適當給他們一點空餘時間。只要在自己的掌控範圍之內即可。 在體制裡混的人,都是精力過剩的傢伙,如果這麼早讓他們休息,十有**躺在床上看天花板,數星星。 山本一木很鬱悶,這些傢伙真是沒折,剛才請他們去,一個個裝正人君子。現在何子鍵說要去了,你們看他那興奮的樣。山本一木對何子鍵沒什麼好感,因為何子鍵曾經**過他幾次。 在夏威夷的餐館,也被董小飛收購了,還受了一頓氣,在黑川那會,本想挫挫何子鍵的威風,沒想到反而被訓了一頓。所以,山本一木表面上很尊敬他的,實際上,恨不得這傢伙出出醜。 剛才也就是這麼個意思,把這些人拉出去玩,然後搞點事出來,等他們醜出夠了,他再出來擺平。 沒想到這個計劃沒有成功,看到大家都高高興興,拿著相機,說說笑笑離開酒店,他也只能鬱悶地跟在後面。 山本一木雖然平時很混蛋,但他還是很聽叔叔的話。 當然,這一切都是因為董小飛的原因,如果不是董小飛給予他們資助,山本先生自然也不會對他們敬若上賓。從酒店到銀座並不遠,何子鍵建議步行,而且進入銀座,那裡車輛無法通行。 步行,也是一種快樂。 幾十號人,一個個拿著照相機,不時抓拍幾何子鍵街頭的經典。有人心裡的夢想,就是希望在這裡,碰到一二個熟悉的身影。所謂的熟悉,那是他認識人家,人家不認識他的那種。 可是,那些在影片中熟悉的身影,她們都很忙,基本上沒什麼時間在大街上閒逛。但是夜晚的東京街頭,卻另有一番景色。 輝煌的燈光,把這裡裝扮得象一珠璀璨的夜明珠。 眾人經過一些夜總會的時候,有人忍不住,偷偷地看了又看。 估計要不是何子鍵在,他們早一個個溜進夜總會里了。 何子鍵說,你們自己去玩吧,我和小飛走走! 他也就是隨便走走,其他人聽到這句話,心花怒放。 要知道,跟在領導屁股後面,什麼事都不敢做,只能在心裡想想。旁邊這麼多夜總會,這麼多大商場,不去看看,豈不是太浪費了? 方南和劉雲良兩個,”我們還是跟著黨走,他們年輕人去玩。” 何子鍵也不阻止,隨他們自願。 山本先生對山本一木道:”你帶客人們隨便看看。”他盯著山本一木,說了句日語,”不許生事!” 山本一木知道叔叔指的是什麼,山本一木點點頭,帶著眾人離開。 方南和劉省長,並不是希望當這個燈泡,劉雲良開起了玩笑,”何書記,不介意我們當個燈泡吧!” 何子鍵回頭看著他,”你這個燈泡,功率可不大哦!”都老夫老妻了,雖然恩愛有加,但今天晚上主要是觀光,不存在曖昧,也不存在打擾。再說,騰飛和林雪峰一路相隨,還有那個山本先生也在,這也是兩人跟上來的原因之一。 董小飛笑了下,雖然跟何子鍵分開的時間多,相聚的時間少,兩人也沒有到那種一沾上就分不開的地步,否則他們早就在房間裡睡覺了。 其他人也笑了笑,繼續朝前面走去。 ”快看,這是什麼東西?” ”草,真囂何!怎麼這樣子?” ”就是,太可惡了!真沒素質!” 前面,有幾個聲音傳來,說的都是漢語。 何子鍵等人尋聲望去,卻是幾個大學生模樣的年輕人,衝著人家夜總會的一塊招牌在罵道。”砸了它,孃的!” 咔嚓--嘭--砰--沒想到幾個傢伙,居然很暴力地,把人家的招牌給砸了。 何子鍵幾個看見了,無不皺了皺眉,怎麼會這樣? 看到這些學生,居然把人家招牌砸了,有人在心裡道,這些傢伙肯定要惹麻煩。果然,他們正在砸招牌的時候,從夜總會的門口衝出幾個保安。 一陣尖銳的口哨聲響起,又有七八個保安衝出來,將這四個大學生團團圍住。 對方吼了一句,指著那招牌道,似乎在質問,他們為什麼要砸招牌,如果不說清楚,就要打人了。 一個大學生指著招牌,據理力爭,他說什麼,大家都聽不懂。 何子鍵看了林雪峰一眼,林雪峰立刻跑過去。 人圍中,他看到了倒在地上的牌子,額???? 拳打中國功夫,腳踢華夏病夫,志當亞洲第一。日本新一代散打冠軍中村大野,橫掃一切!每天一場,精彩不斷! 這些字,都是有中日兩種文寫對照,所以林雪峰一眼就能看出來。尤其是看到前面十二個字,他不由一陣惱火。如果不是任務在身,他還真想去會會這個什麼中村大野。 那幾個學生也是看不慣這上面寫的廣告,分明就是歧視中國人。為什麼不拳打韓國棒子?日本浪人?黴國特工?看來這些人還是有仇華情緒。 林雪峰退回來,跟何子鍵說了幾句。而且廣告宣傳欄裡,還有很多的圖片,都是華人被這個叫什麼中村大野打敗的鏡頭。何子鍵說林雪峰說,對方居然如此惡俗,不由搖了搖頭。 走吧! 正準備離開,那邊就喊聲大作,吵起來了,十幾個保安拿著橡膠棒,朝四個留學生身上招呼。董小飛的兩名女保鏢和林雪峰見了,一個箭步衝過去,林雪峰一手奪了對方的橡膠棒,用力一捏,對方立刻痛得一陣哇哇大叫。 兩名女保鏢均是英雄颯爽,寒氣b人站在那裡。突然殺出三個厲害角色,夜總會的保安就懵了。林雪峰這一手,已經震憾了這些人。因為他手裡的這名保安,正是他們的隊長,整個隊伍中最厲害的一個。 然而,正是這名隊長,在林雪峰手裡居然動彈不得。 這時,一輛黑色的凌志開過來,車上下來一聲留著大背頭的男子,三十多歲的年紀,八字鬍,這人正是夜總會的老闆,看到林雪峰制住自己的保安,便喝了一聲。 山本先生認識此人,立刻走過去,跟他說了幾句什麼,這名男子看了林雪峰一眼, 好象是說,最看不起這些中國人,有本事到臺上較量一番! 並且,他還讓自己的保安,把牌子重新掛起! 山本先生道:這樣不太好吧?影響中日友誼。 對方道:”他們真要有本事,就去打敗中村大野!否則沒得商量!” 看到對方並不賣自己的帳,山本先生回來解釋,”這只是他們招攬客人的一種方式,不必在意,不必在意!” 何子鍵看了林雪峰一眼,”我們走!” 中村大野的兩隻眼睛,漸漸地變圓。 湊近嘴邊的酒水,濺了他一臉。 ”是誰?” 中村大野吼了一聲,甚是氣憤。 誰這麼缺德,竟然往自己杯子裡扔骨頭。 回頭一看,倒是有不少客人,正自顧自暇地吃著夜宵。有人被他一吼,立刻回頭,在他背後不遠的二女一男,卻只顧低頭吃東西,好象剛才的一切,跟他們無關。 中村大野潑了啤酒,又坐下來,再倒上一杯。 旁邊的韓女看著他問,”出什麼事了?” 她抬頭看了看天空,繁光點點,好象天上不會掉雞骨頭吧?看來是有人不小心扔過來了,卻又怕了中村大野,只好默不作聲。 於是她勸了一句,叫中村大野算了,免得壞了性趣。 中村大野把杯子重重一放, 咚--話還沒完,杯子裡的啤酒一跳,又多了一根雞骨頭,啃得很乾淨的雞骨頭。中村大野傻眼了,這分明就是跟自己過不去。他端著杯子吼了起來,”八格牙魯--” 看來是忍不住了,想發飈。 旁邊坐著的林雪峰和兩名女保鏢,其中一個輕笑道:”你手法不錯!” ”你也不差!”另一個回答道。 ”你們兩個別吹了,馬上就有麻煩了。”林雪峰啃著雞腿,”這種手撕雞味道不錯,吃完了還可以用來做點別的。只是女孩子亂扔骨頭,好象不怎麼雅觀吧?” ”說點別的吧,雅觀能當飯吃??最討厭喜歡做作的的,太假!” 三人正說著,中村大野端著杯子走過來了。 當--他把杯子重重地一放,杯中濺起朵朵酒花。 林雪峰迴頭一望,朝不遠處的服務生招了招手,服務生立刻跑過來,”請問有什麼事??” ”你幫我們翻譯下,看他說什麼?” 林雪峰指了指中村大野。服務生看了一眼,有些害怕地道:”三位都是華人吧?我看你們還是不要惹他。馬上離開,這傢伙不好惹。” 林雪峰道:”他長三頭六臂了?” 服務生咬咬牙,”他是黑幫的,小心點!” 黑幫? 林雪峰笑了下,看著對面的兩位女保鏢,”你們聽過了嗎?” 服務生道:”他真是黑幫的人,你們聽我一句,不要惹他,馬上結了帳走人吧!” 林雪峰道:”沒關係。你幫我們翻譯下,看他說什麼?” 從身上摸出幾何子鍵票子,”這是你的小費!” 服務生有些為難,”剛才他說的,我都聽到了,他在問,這骨頭是不是你們扔的?” 林雪峰點點頭,”告訴他,是我們扔的又怎麼樣?骨頭又沒長眼睛,它愛上去就上哪?” ”這……” 服務生有些猶豫,中村大野哼了一聲,單手一提,就抓住他的領子, 服務生看了三人一眼,看到林雪峰在點頭,便把這句話翻譯給他聽了。 中村大野氣得七竅生煙,兩隻大眼瞪得老圓,冷靜地打量了著三人,琢磨著這三人的來歷。以人的閱歷,知道這三個人應該不簡單。如果說把雞骨頭扔到自己杯子中,第一次是巧合,那麼第二次就不可能這麼簡單了,同樣的奇蹟,不會發生二次。 從三人的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但是三人的鎮靜和漫不經心,讓他心中怒火正旺。這裡畢竟是他們的地盤,居然有人敢挑釁自己? 他指著自己的啤酒杯,對服務生道:”告訴他,喝了它!” 服務生看到中村大野這殺氣騰騰的模樣,也嚇了一跳,不由把這句話翻譯給了三人。林雪峰冷笑了一起,端著那杯子站起來,噗--手腕一翻,酒水全部潑在對方的臉上。 中村大野大怒,”八格牙魯--” 啤酒,一點一點從他的鼻子上往下滴。 對方留的是光頭,寸草不生。被林雪峰這一潑,他就怒了。堅握的拳頭,呼地一拳砸過來。林雪峰輕輕一閃,五指舒何子鍵,就握住了對方的拳頭。 那手,硬如鋼鐵,形如鷹爪。 中村大野猛然發現,自己這一拳打過去,拳頭在人家手裡,就象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牢牢吸住了一樣,送不出去,抽不回來。再看對方眼裡暴露的冷冽光茫,不由有些慌亂。 遇上高手了! ”有本事,咱們到那邊去較量!” 林雪峰說了一句,服務生立刻把這句話翻譯給他聽了。 中村大野當然心裡有些不怎麼服氣,他畢竟在東京這地頭上混了這麼久,而且是今年新出來的散打冠軍。空手道中的高手。他的武功路子很雜,這段時間在銀座夜總會里,呼聲正高,推出的這個節目,讓銀座夜總會生意爆滿,場場火爆。 有本事的人,都很自負,中村大野也不例外。 在銀座夜總會,每天一場的角鬥,從無敗跡。他當然不肯服氣。 聽到林雪峰那句話,他兩眼一瞪,扔一下句日語,對坐在那裡發愣的韓女說了一句,”走,去看看我是怎麼教訓這幾個中國人的!” 那位韓國美女嫣然一笑,拿起包跟他走了。 林雪峰對面的兩位女保鏢已經吃完了,扯了紙巾抹著嘴,顯得特別淡定。 在剛才這種氣氛下,兩人渾然不驚,依然自顧自暇地吃著東西,不愧是做保鏢的,見過大風大浪。看到林雪峰和中村大野的一個回合,兩人心裡基本有數了。 ”走吧!” 三人來到對面的樹封子裡,中村大野和那位韓國美女早已經過來,林雪峰正要走過去,其中一位女保鏢看了眼,”這個歸我!你休息一下!” 額? 不帶這麼搶生意的吧? 女保鏢也不理他,慢慢朝中村大野走過去。只見她朝對方勾了勾手指,一臉不屑。 林雪峰留意到她,身高一米六五左右,穿著一件白襯衫,下面是一條休閒這褲,腳下一雙運動鞋,留頭短髮,看起來很青春,很有活力的模樣。 林雪峰嘿了一聲,問旁邊那位長髮的女保鏢,”她叫什麼名字?” ”潘麗!”長髮的女保鏢回答很簡單。與潘麗相比,何子鍵雪身旁邊站著這位,則完全氣質不同,如果說潘麗還有點男孩子氣息,身邊這個長髮女孩,則完全是一個看不出來的溫順女子。 她看起來,跟普通人沒什麼兩樣,只是她們的眼神,永遠帶著一種與眾不同的犀利。或許這是一種職業生性,也正是這種犀利的眼神,讓一般人不敢輕易靠近。 ”能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嗎?” 林雪峰目光望著潘麗的時候,嘴上卻在問身邊的女保鏢。沒想到人家根本沒有回答他的意思,一雙眼睛定定地望著已經交手了的兩人。 嘿--樹封子裡響起一聲輕喝,潘麗優雅的身影,一個彈跳,立刻騰空而起。中國功夫,尤其是女性所練的武功,一般都比較輕柔,講究個以柔克剛。 中村大野哼了一聲,看到潘麗朝自己進攻,不由臉上閃過一線輕屑,剛才還以為是跟那個男的交手,既然是個女的,就先收拾了這個名女子再說! 那兩個,一個也別想跑! 看到潘麗朝自己襲來,中村大野罵了一句,朝潘麗迎上去。嘭--兩人一觸即分,中村大野用自己的手臂,硬生生地接下了這一招。身影一陣暴退,竟然後退了四五步之多。感受到潘麗巨大的衝擊力,中村大野陰著臉,沒想到這個中國女孩子如此厲害,不由在心裡狠狠地道:”八格牙魯,今天晚上,一個也別想跑!” 外面,四五輛商務車快速而來,車上跳下二三十名手裡拿著刀子的打手,這些人迅速靠攏。

顯赫的官途 178

顯赫的官途 178

關於市政工程經濟適用房項目,投標正式結束,此次中標的,有三家公司,一家是藍天地產,一家是封氏集團,還有一家外地大型房地產公司。《純文字首發》

投標的那天,何子鍵就在辦公室裡看文件。

投標會結束後,徐副省長親自而來,跟何子鍵做了彙報。”何書記,投標工作結束了。這次中標的三家企業,都是施資雄厚,沒有任何違規記錄的地產大亨。這三家企業分別是藍天地產,封氏集團,還有一家外地公司。此次的經濟適用房項目,將由他們來完成。”

這個結果,與何子鍵設想的一樣。

既然封本旺和陸雅晴都是江淮地產大鱷,象他們這樣的集團,對江淮經濟發展,有著重大的意義,應該扶持。這次經濟適用房建設,剛好可以解決他們和政府雙方面所需。而且此次建房,將由他們墊資,在完成項目驗收之後,政府才會買單。

這個計劃,可以說是封本旺和陸雅晴同時提出來的,何子鍵覺得可行,便採納了。

做為一個地方一把手,不能太獨行專斷,好的建議和意見,應該接受。兼聽則明,很多東西不是哪一個人能完善的。

可以說,陸雅晴所想,和封本旺所想,都是異曲同工之妙,當然,他們也會從自己利益出發。商人本色嘛,如果不圖利,那就不叫商人了。

徐前進彙報了工作之後,何子鍵吩咐了一件事,”前進同志,關於中標的幾家公司,合同和驗收報告以及驗收標準,都必須由政府來抓。這個,不能讓他們參與進來!”

這是何子鍵的一慣原則,他不想給任何人留下話柄,只要嚴格把握質量關,規範管理,讓制度去規範他們,引導他們,監督他們。做到這幾點,好事就不會被辦成壞事。

聽了何子鍵的話,徐前進就明白了。

他這是要把質量監督與封本旺他們區分開來,兩個不相關的部門,因為封本旺的身份特殊,總不能讓他制定這個方案,又讓他自己監督自己。

在一定程度上,很多人都不可能做到公私分明,在利益面前,總有些私心的時候。只是表現的**程度不一樣罷了。

他立刻點點頭,”我知道,這個事情,我會交給其他的單位去辦。”

何子鍵道:”你們這個標準出臺,將成為以後江淮同類項目的典範。所以力爭要全面,要規範,要無懈可擊。”

徐前進道:”好的,我會親自把關,並叫有關方面的專家參與進來。”

離開何子鍵辦公室,徐前進就在心裡暗思,何書記做事,真可謂是滴水不漏。如果當初還以為他同意這個方案,只是為了扶持封氏等這些本土集團,但是,如果這些人不聽話,亂作非為的話,最終只會害了自己。因為拍板權,始終在政府這邊。

要是封氏和藍天等這幾家公司,他們拿得了這次中標權後,不注意質量,敷衍了事,還不是得由他們來買單?

看來何書記已經具備瞭如來佛的本事,任你們怎麼跳,怎麼蹦達,只要自己不滿意了,隨手都可以捏死你們。徐前進就在想,這是不是給自己一個暗示?

想到這裡,不由吸了口涼氣。

徐前進剛走,騰飛來通報,說有一個叫賈詩濤的人想見您。

賈詩濤?

何子鍵臉上,驚現一絲冷笑。騰飛看在眼裡,想不明白這絲笑容代表什麼。

但他可以肯定,這人不招老闆待見。

正準備回了他,沒想到何子鍵說了句,”讓他進來!”

賈詩濤來了!

何子鍵揮揮手,叫騰飛退下,連茶都沒讓泡。

他坐在那裡,看著文件,賈詩濤喊了句,”何書記,我是……”

何子鍵這才抬起頭,反應很冷淡,”哦,坐!”

看到何子鍵這模樣,賈詩濤心裡一涼,何子鍵怎麼這表情,好象不怎麼歡迎自己。他坐下來之後,表明來意。”詩濤受家父之命,特意來拜訪何書記。”

何子鍵道:”秘書長還好嗎?”

畢竟沒有撕破臉,假意問候一聲,這屬禮節問題。

賈詩濤道:”一切安好。家父還說,等何書記回京城的時候,有機會聚聚。”

何子鍵淡淡一笑,”客氣了。”

此刻賈詩濤在心裡,就有點不怎麼舒服。自己好歹也是個京城的廳級幹部,何子鍵居然茶都不叫人倒一杯。而且態度看起來很不鹹不淡,他也想不明白,賈家和何子鍵家之間,好象沒什麼過節啊?

何子鍵看著賈詩濤,”賈廳長此次來江淮,有什麼工作上的指示?”

話說得很明顯,除了工作,其他事情,你就不要跟我談了。你們賈家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我懶得管。

賈詩濤哪能聽不出來?臉上擠出一絲笑,”哪能,我這次是前來求何書記的。說起來也是賈家的家務事,可江淮一些幹部,揪住不放,惹得大家都不痛快。”

何子鍵就奇怪了,”哦,還有這樣的事?”

有人插手賈家的家務事,聽起來的確不厚道。再說,你們賈家也不是等閒之輩,居然窩囊到讓人家來插手你們的家務事?他看著賈詩濤,表情很奇怪。

賈詩濤便把事情的經過,又說了一遍。在何子鍵面前,他沒有說謊,因為說謊也沒有什麼意思。賈詩濤道:”我老婆的行為固然不對,但是市局那邊也有些太小題大作了,這種事情,完全可以雙方坐下來談談,幹嘛要抓人?何書記,這件事情,我希望您能管管,江淮畢竟還是黨領導下的經濟大省。”

賈詩濤說到後面那句話的時候,突然意識到,這句話有點過了。好象在暗指何子鍵什麼似的,可當時他不是這麼個意思,他只是想讓何子鍵幫幫忙,不要讓這種醜事弄大。

當著賈詩濤的面,何子鍵也不想留人話柄,畢竟何子鍵家與賈家同朝為官,撕破臉就是不好。

他當著賈詩濤的面,打了個電話給馮武,”你過來一下!”

賈詩濤就坐在那裡乾等,心裡卻有些奇怪,這個何子鍵是怎麼回事?看他的樣子,好象願意幫這個忙,可偏偏又這樣冷待自己,難道他真的是忘了叫秘書泡茶?這可是最起碼的禮節啊?

賈詩濤喉嚨裡口水上來了,只得拿了支菸,”何書記!抽支菸吧!”

似乎在提醒什麼,沒想到何子鍵淡淡地應了句,”不客氣,我這裡有!”然後又看他的文件。

馮武終於來了,何子鍵這才放下文件,馮武看到賈詩濤,心裡就明白了。

何子鍵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馮武有些無奈地回答,”這個三言兩語也說不清楚了,事情的起因,就是有人借收拾賈詩文遺物為名,把陸雅晴家裡的東西給變賣掉了,而且還把她的房子,也低價處理,因此她一怒之下報了案。而且向法院提起訴訟。我知道這件事對於賈廳長來說是家事,但對於我們執法人員來說,既然人家報了案,上訴到法院,這就是牽繫國法的問題。解鈴還需繫鈴人,這事你還得找陸雅晴,讓她撤訴。撤案。這樣吧,法院那邊,你再去一趟,讓法院出面,跟陸雅晴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調和。賈廳長,你也是體制中人,對法律法規都很熟悉,就不要為難我們了。既然是家事,你們還用家事的方法解決!”

何子鍵聽明白了,看著賈詩濤道:”要不我給陸書記打個電話,讓他勸勸陸雅晴?”

賈詩濤忙搖了搖手,”算了,算了。還是不要驚動陸書記。”

馮武道:”這樣吧,我幫你聯繫一下,把陸雅晴叫過來,你們當面談談。其他的,我們也沒有辦法。主動權,還是在你們手上。”

賈詩濤嘆了口氣,”也罷!”

陸雅晴接到馮武的電話,聽說賈詩濤希望庭外調解一下,不要鬧得太風風雨雨。

家醜不可外揚嘛,鬧出這樣的笑話,賈家已經是把人丟到江淮來了。

陸雅晴打了個電話給何子鍵,”他們約我調解。”

何子鍵道:”你自己怎麼決定?”

陸雅晴想了一下,”如果這件事讓她們兩個判刑,也不太現實,羞辱她們一番算了。出出這口惡氣!”

何子鍵道:”不管你怎麼做,我支持你!去吧!”

陸雅晴愣了一下,嬌聲道:”如果我去犯法呢?”

”我還是支持你!”何子鍵道:”去坐牢!”

陸雅晴氣得跺了跺腳,”盡欺辱人,算了,我先去應付他們一下。”

她也知道這件事鬧下去,沒有太大的意義,達到目的就罷手,沒必要不死不休的。

開著車子來到法院,馮武和賈詩濤已經到了,還有賈寶林,以及其他幾個人。調解就在法院進行,不過是中級人民法院院長辦公室。

院長辦公室很寬敞,裡裡外外,有三四間房。進門是會客廳,裡面是秘書辦公室,再裡面是院長辦公室。辦公室裡面,還有臨時休息室,衛生間等設施。

光是這間會客廳,也有五六十平米,甚是豪華。

馮武跟法院打交道比較多,因此兩人很熟悉。”吳院長,您好,您好!”

吳院長也笑了笑,”唐廳長大駕光監,請坐,請上坐!”

”哈哈……”

馮武笑了起來,賈詩濤做了自我介紹,吳院長跟他握了握手,”坐吧,一起坐!”

他看看錶,”陸小姐應該到了吧?”

正說話,外面響起了咚咚的聲音,陸雅晴踩著高跟鞋來了。

進來之後,跟吳院長,馮武打了招呼。

陸雅晴坐下來,吳院長道:”陸小姐,我看這件事,還是庭外調解比較妥當,畢竟大家都是自己人嘛。”

賈詩濤見院長幫自己說話,便接了一句,”是啊,是啊,雅晴啊,我看不如這樣吧,你事的確是她們兩個不應該,我回頭批評她們如何?還有,你那些損失,我們原封不動的放回去,一切照舊,你看怎麼樣?”

陸雅晴道:”撤不撤訴,就要看有些人的誠意了。如此欺負我一個弱女子,居心何在?”

賈詩濤比較沉穩,”那是她們一時糊塗,女人嘛,難免小心眼。你就不要計較這麼多了,畢竟都是一家人。何必鬧得這麼風風雨雨?”

賈詩濤的話,比較暗示說明了,女人嘛,難免小心眼。陸雅晴也是女人,他就是暗指陸雅晴太小心眼。

陸雅晴哪能聽不出來?冷笑了一聲,”賈廳長這話可是話中有話,我承認自己小心眼,不過我想反問一句。如果有人將賈詩雨在大年初四趕出家門,再這樣落井下石,把她的房子也賣了,你們賈家會怎麼想?還能象我這樣平靜嗎?我不知道你們賈家安的什麼心,如此趕盡殺絕,忍心讓我們母子露宿街頭,孤苦伶仃。”

陸雅晴這話,完全沒有給賈家留面子。不過她說的事實,讓吳院長聽了,也不禁替她不平。

陸家與賈家反目成仇的事,他也聽說了。但沒想到賈家居然到了這個地步。這件事,的確是賈家做得不對。簡直是太過份了,有這樣對自己兒媳婦的?

不管怎麼說,陸雅晴嫁入賈家,那也是賈家的人,怎麼聽起來就象舊社會一樣,發生這種掃地出門的事。如果前面的事情還可以容忍,但是賈家大媳婦如此作法,更令人難以接受。看來陸雅晴如此狠心,一定要上訴把她們兩個判刑,也是有道理的。

賈詩濤訕訕地道:”我不是跟你解釋,這只是一個誤會嘛。”

陸雅晴冷著臉,”你這話是說給三歲小孩聽的。”

賈寶林大聲道:”陸雅晴,你不要太過分了!我的面子你不給,大哥的面子你也不給?你到底想怎麼樣?”

陸雅晴霍然起身,”你算什麼東西?也配在這裡大呼小叫。滾--”

賈寶林的臉色,馬上就慘白慘白的,這陸雅晴也太囂何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就這樣喝叱自己。怎麼說賈寶林也是一個走南闖北的人,而且還是寶封子地產的老總。

聽到陸雅晴這樣說他,他馬上就站起來,”你……”

賈詩濤的臉色也不好,陸雅晴的話,本來就是揭賈家的短。但他畢竟年長,衝著賈寶林吼了一聲,”坐下,成何體統。”

賈寶林悻悻地坐下來,陸雅晴看著兩人,”對不起,我沒興奮奉陪了。跟這種沒有素質的人,談不下去。”

吳院長道:”陸小姐息怒,不要發這麼大火嘛。”

賈詩濤道:”大家都退一步行嗎?我是特意從京城趕過來,希望你能給我一個面子。”

賈詩濤平時對陸雅晴看法不錯,他也是賈家比較理智,公正的一個。但陸雅晴最近的做法,讓他覺得很沒面子,這才改變了對陸雅晴的看法。

陸雅晴也知道,在賈家,只有賈詩濤和賈詩雨對自己沒成見,而賈詩文完全是一個沒有主見的傢伙。所以她還是決定給賈詩濤一點面子。

”坐下來談也成,不過有些不相識的,請自行離開!否則這調解沒法進行!”

賈寶林那何子鍵臉立刻就綠了,”你--”

陸雅晴根本就不理他,賈詩濤只好道:”寶封子,你到外面去等我。”

賈寶林氣乎乎地離開了,走出法院,他一臉不爽。在車上摸出手機,”高天成嗎?嗯,你給我留意下,對,我要那個臭婆娘出出醜。”

法院裡的調解,還在進行。

賈詩濤道:”說吧,只要你的條件,我們能滿足的話,我儘量滿足。”

陸雅晴道:”我已經說過了,東西從哪裡搬出去的,給我放回去。同時必須退回人家的二十萬房款。除此之外,兩人必須當面道歉,並且從今以後,再也不許騷擾我的生活,否則沒得商量。”

這個要求並不高,賈詩濤的本意是,要道歉,也是私下裡的事。但今天這裡人不多,只有馮武和吳院長了,他們是見證人。

他咬咬牙,”好吧,我答應你!”

事到如今,也不能再拖下去了,他只有咬牙答應。

看守所裡,大嫂和表妹王燕,在這裡呆了好幾天了,這裡的條件,當然不能跟賓館酒店比。而且蚊子很多,咬得她們滿身都是包。

大嫂咬牙切齒地道:”等詩濤來了,我一定要讓陸雅晴這個*不得好死。”

”對,讓她跪在我們面前,賠禮道歉。並且自己扇自己幾個嘴巴。否則難解我心頭之恨。”王燕也這樣說。這時,看守所的幹警來了,打開門,”你們兩個可以走了!”

”啊?”

兩人聽到這話,頓時興奮得跳了起來。幹警將兩人帶到外面,上了車,很快就來到法院。

兩人還在車上道:”終於讓我們出來了,哼,陸雅晴這個妖精算什麼東西,我就是說嘛,只要詩濤一出面,她準嚇得屁滾尿流的。”

幹警將她們兩個帶到會客室,兩人進來了,看到這裡的氣氛不對。賈詩濤坐在那裡,臉色很不好。陸雅晴坐在對面,也是冷若冰霜。還有另外兩人,她們不認識。

當兩人的目光落在陸雅晴身上,眼中閃過那惡毒的神色,恨不得生吞活剝似的。

賈詩濤喊了一句,”還不進來?”

大嫂哇地一聲,就哭了起來,”詩濤,你一定要替我和王燕做主啊,陸雅晴真不是什麼好東西。把我們害這麼慘,這次絕對不能這麼輕易放過她。”

馮武坐在那裡抽菸,臉上閃過一絲冷笑。

吳院長暗自搖頭,賈詩濤黑著臉,”閉嘴!丟人現眼。”

大嫂立刻象啞了一樣,把嘴閉得緊緊的。王燕也跟在她後面,期待著賈詩濤發飈,誰知道賈詩濤道:”還愣著幹嘛?去給陸小姐賠禮道歉!”

兩人剎時傻在那裡,”什麼?給她賠禮道歉?”

此事一了,賈詩濤便帶著他們三個立刻回京,免得在這裡丟人現眼。

此次在江淮,算是栽了個大跟斗。

儘管在心裡不服氣,但這種事情,原本就是自己的錯,再鬧下去有什麼意義?

加上江淮的人,似乎也不賣他們賈家的面子。

回到京城,賈詩濤將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賈秘書長的臉色,黑乎黑乎的。

這件事,將視為他平生的奇恥大辱。

在他看來,這原本就是家庭紛爭,為什麼鬧得如此丟人?江淮的人在處理這件事情上,有一定的推波助瀾的作用,如果不是公安系統的人如此賣命,那賈詩文大嫂和王燕,早就可以離開江淮。只要她們離開,什麼屁事也沒用了。

賈秘書長這個時候,還在心裡這麼想,可見他為人之狹隘。

他認為,陸雅晴之所以如此強硬,背後必定有人撐腰,這個撐腰的人是誰?

高天成給他提供了一個信息,在陸雅晴和大媳婦鬧矛盾期間,何子鍵和秘書長方南,去看過陸正翁,並且在陸正翁老家歇了一夜。

何子鍵去看陸正翁,這說明很多問題。

身為江淮一把手,他的一舉一動,自然會引起很多人的猜想。此次他去看陸正翁,豈不是告訴所有人,何子鍵和陸正翁的關係非比尋常,誰也別想欺負陸家的人。

賈秘書長便將兩件事聯繫到了一起,他打心裡認定,何子鍵此行是有意為之。

如此鮮明的支持陸家,就是與賈家過不去。他依然記得何子鍵在年初,陸正翁的歡送會上,何子鍵的態度似乎就說明了這個問題。

賈秘書長根據何子鍵的表現,又猜測到很多事情,何子鍵代表著何子鍵家第三代,他應該屬於領軍人物了。他的想法和行為,應該都帶著何子鍵家人的心聲。如此說來,何子鍵敬軒也應該是支持自己兒子的。賈秘書長便在心裡想,這是何子鍵敬軒有意藉此來打擊賈家。

看來得找個機會,實當的彈劾一下何子鍵敬軒,好讓他知道,自己也不是好惹的!

哼!

遠在江淮的何子鍵,當然不知道賈秘書長在心裡會如此想,但他早已經心中有了定論。

於公於私,他都必須這麼做,支持陸雅晴,既甚匡扶了正義,又沒委屈自己的戀人。陸雅晴在賈家所受的委屈,是時候還回來了。

男子漢大丈夫,有所為而有所不為。在這件事情上,不管引發什麼樣的後果,他都不後悔。

陸雅晴只是為自己的遭遇而鳴不平,他們賈家太欺負人了。不過,他們這次沒有撈到半點好處,反而恢溜溜地離開,叫陸雅晴在心裡大呼痛快。

不過她也知道,賈詩濤雖然這麼說過,但是賈家絕對不會甘心,賈秘書長的為人,她很清楚。因此她提醒何子鍵,要小心這種人在背後搞鬼。

何子鍵淡然一笑。

此事一了,楊氏集團與藍天地產也完成了合併。

從此,藍天地產成為楊氏旗下的分公司,不過依然以藍天地產命名,而且楊氏打算將藍天地產上市,陸雅晴成為藍天地產的股東。

真正放下了工作,陸雅晴以絕對輕鬆的姿態,全心全意哺養孩子。接下來的計劃,她將去旅遊。

大嫂楊嵐嵐也準備回總公司,何子鍵在這天晚上,為她餞行。

與上次不同,這次姚紅也加入了為楊嵐嵐餞行的隊伍。

大嫂對何子鍵道:”聽說你最近準備出國考察?”

何子鍵倒是沒想到,大嫂的消息如此靈通,他點了點頭,有一個項目跟日本合作的,去看看吧!

最近何子鍵有個想法,就是想大力發展汽車事業,改變我國目前落後的局面。

放眼全國,多少名車豪車,都是進口的。

到目前為止,也只有紅旗車,用在了中央領導人身上。從省一級到市縣一級,甚至是鄉鎮,他們的用車,都是進口車。

雖然說桑塔納是國產,那畢竟是人家德國的牌子。

在進口車型中,奔馳和奧迪,佔有了重要的一席之地。何子鍵就是想尋求一種新的途徑,解決這個問題。什麼時候咱們中國的汽車事業,也能蒸蒸日上。

每次看到大街了奔跑的汽車,何子鍵就不得不感嘆,中國汽車事業的落後。當然,從客觀的角度上講,人家的工藝和技術,絕對是超前的,畢竟歐洲國家比我們先行數百年進入工業機械化。

人家工業革合的時候,我們還在封建社會,這就是差距。

如果中國歷史,能在宋朝拐點,進入工業化時代,我們的祖國,絕對可以說是世界上最強的國家。此刻說這種話,沒什麼意義,何子鍵的目的,就是尋求一種汽車製造技術,從江淮開始,帶動全國汽業產業進入新的工業革命時期。

董小飛已經在這方面,做了一定的努力,她與山本一族合作的項目,已經在黑川落成,但是他們主營的,依然是中低檔類汽車。趙可情的老公唐景,正在董小飛的旗下,進行發動機研究。

大嫂聽說他要去日本,便拿了一何子鍵名片,”我有那邊有幾個朋友,也不知道你能不能用得上。”

何子鍵擺擺手,”小飛也會去的,這個就不必了。”

董小飛將在日本與何子鍵會合,對日本進行考察。

聽說董小飛也將趕赴日本,大嫂就收起了名片,董小飛在外面的影響,絕對是自己無法比擬的。有她出馬,估計此事可成。

大嫂道:”我國要在短時間內,打造一個屬於自己的名牌,這恐怕有些難度。雖然說,隨著汽車消費市場日益擴大,但是要樹立一個品牌,絕對不是這麼容易的事。”

何子鍵道:”樹立一個品牌倒是其次,關鍵是要有過硬的技術。我們在這方面很欠缺,而技術性的東西,都是靠時間的沉澱,積累起來的精華。還有一個,就是人民的觀念問題,很多人腦海裡形成了固定的消費模式,認為進口的就是好。我看最好的辦法,就是引進一個牌子,或從市面上收購一個品牌,利用這個品牌,來做大做強。”

大嫂道:”這倒是一個好辦法。有創藝。”

關於公車選購的問題,何子鍵歷來主何子鍵用國產車,但是國產車的安全和性能方面,都有很大的缺點。無法滿足公車使用要求。

他的確很想扶持國內產業,可惜他們都不達標。不過,很多單位,象公安系統,他們的警車,大都是麵包,金盃之類的,只有那些領導用車,才是進口車型。何子鍵的心目中,已經有了一個初步的計劃,打算引進一個國外品牌。

只不過這想法,得跟董小飛聯手才可以實現。在江淮眾多企業中,目前還沒有哪家能有如此龐大的實力。江淮第一大家族封家,目前封本旺主要進軍的是房地產,製造業,對外貿易。

蘇家也沒有參與汽車業的製造,國內目前還沒有幾家真正的汽車大企。在發展經濟建設的同時,何子鍵決定扶持一下這個產業。這也算是對祖國做點貢獻吧!

陸雅晴說,現在這個產業十分有前程,她也看好這個產業,只是她沒有這個閒心來參與。

何子鍵看了她一眼,心道,你把孩子先帶好了再說,其他的事情,就不要去摻和了。做為一個孩子的母親,最起碼要做到這一點。

大嫂道:”對於汽車產業,也是我們下一個目標。如果有機會,我將和小飛聯手,打造一個屬於我們自己的品牌。”

何子鍵點點頭,”這個問題,等我考察過後,再回來具體討論。”

談完這事,大嫂就提到夏薇兒,”真不知道薇兒什麼時候可以醒過來,就這樣醒了一年了。”

提到夏薇兒,何子鍵心事一沉,每次去京城,他都會去看看夏薇兒,醫生說她就是一個沉睡的美人,誰也說不準她什麼時候能醒,或許是明天,或許是幾年之後,或許一睡不起。

為了實現國內汽車品牌產業強勢化,何子鍵決定親自出國,尋求合作伙伴。他要的是一種能快速實現,並且能夠在短時間內,帶動國內汽車產業迅速脫變,成為一個屬於中國人自己品牌的機會。

很多人都說日本汽車安全性能不怎麼樣,但是在節能方面,還是有他們的優點。如果能引進他們的發動機組技術,再配合德國汽車安全性能方面的技術,兩者相結合,這樣的車型,雖然不說很完美,但是用在國內這種中低檔,甚至稍高檔汽車消費,應該是足夠了。

佔有市場的關鍵,還在於質量。他之所以首選去日本,只是因為董小飛與山本家族有過合作。考察,並不一定代表就選定了這家企業和他們的技術質量,反正世界上這麼多汽業品牌,都可以適當的瞭解一番。

七月初,正是最熱的時候,何子鍵東渡日本,在東京與董小飛等人會合。

東京是亞洲第一大城市和世界第二大城市,日本是一個人口密度很大的國家,如果說中國人滿為患,那麼日本和印度,絕對是有之過而無不及。

董小飛先何子鍵一步,到達機場。

隨後眾人一道回了酒店。

此次出國考察,隨行人員有秘書長方南,分管工業的副省長劉雲良等。

考察對象,當然是山本家族在大阪的汽車工業園。

因為到東京的時間,已經十分緊迫,大家就沒有立刻趕往大阪了。

東京是一個高速發展的現代化城市,儘管江淮已經算是全國不錯的經濟重鎮,但每個人都能在這裡,感受到那種現代化的氛圍。

董小飛是一個真正走南闖北的人,對東京也比較熟悉,與山本家族合作的時候,她已經來過多次。山本集團的董事長山本先生,早早率人在東京迎接,等候眾人到來。

晚上吃飯的時候,他特意安排的是中國菜。

山本先生在中國生活過一段時間,前期簽訂合同的時候,也是他親自出馬,與何子鍵攜手打造了國內第一家汽車製造廠。目前,這個製造廠正紅紅火火的進行生產,當第一批汽車問世之後,在全國的銷售相當不錯。

做為精明的生意人,山本先生很看重中國市場。

曾經有人說過這麼一句話,在這個經濟社會,如果誰低估了中國市場,那麼他就將失去與別人競爭的能力和資本。

事實證明,通訊行業的老大哥摩托羅拉忽視了中國消費市場,結果在與諾基亞竟爭當中,慘敗塗地。而諾基亞卻因為重視了中國市場,迅速壯大,逐漸替代了摩托羅拉這個老大哥的地位。

當摩托羅拉公司高層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似乎為時已晚。此刻的諾基亞,已經在中國消費市場中,佔有要為重要的地位。

同樣的道理,中國在改革開放之初,人均消費能力低,購買水平有限,象汽車這種高檔消費品,沒有太大的市場,但是隨著改革開放取得的取大成果,很多人率先富裕起來。

以前的汽車消費,大都僅限於工廠企業,更大部分是公車採購。現在時代不同了,象德系車輛,奧迪車成功地打進公車採購行列,在公車使用率中,佔了很大的比較。很多市,省級幹部,基本上乘坐奧迪車。

而寶馬,奔馳,也成了有錢人首選的品牌。

日系車輛,依然走民選車輛的路子,在中國市場上,也佔有極為重要的份額。當然,這主要原因,還是日本車輛的價格,相對於其他汽車來說,比較經濟適用。因此,大街上才跑滿了本田,豐田。

山本家族當然也想在大陸市場分一杯羹,與兩田抗衡,那麼董小飛就是他目前唯一的依靠。

何子鍵夫婦的到來,讓山本先生十分高興,做為一個商界精英,他更懂得與中國官員打好交道的好處。因此,從何子鍵下飛機以來,山本先生一直親自作陪。

吃了飯後,何子鍵夫婦和山本先生在一起談論公事,因為涉及到一些私密,其他人都不在現場。

晚飯後的時間,屬於私人時間,大家可以隨意活動,休息,也可以在京城街頭走走。

方南做為省委秘書長,這裡面除了何子鍵,他最大。

因此他吩咐考察團的成員,不管去哪裡活動,都要及時與組織取得聯繫,還有一點,最好是集團行動,任何人不要單獨外出。

大家看到何子鍵還在談工作,他們想去也不敢去了。

沒想到這個時候,山本一木出現。

山本一木隨叔叔一起,前來招待這些考察團成員。

看到方南跟他們在談話,山本一木走進來,跟方南握手。這傢伙今天晚上吃飯的時候,一直是他陪著眾人,而山本先生,就陪著何子鍵夫婦。

山本一木今天一改常態,表現十分熱情,這與他以前的作風大不一樣。

看到大家都坐在這裡聽方南講話,他就道:”方先生,來到東京,不去三大景區看看,豈不是遺憾?”

這傢伙會漢語,而且說得還算好,至少讓人聽得清楚。東京有三大景區,富士山、京都、銀座。這三大景區,象徵日本自然、歷史、現代三種不同的文化氣息。而銀座卻是與巴黎的香榭麗舍大街、紐約的第五大街齊名,是世界三大繁華中心之一。

這裡有魅力非飛的夜景,妖嬈多姿的女色,美輪美奐的銀座,在午夜裡更是散發著迷人的魅力。其實很多人心裡都在想,來了東京,如果不去看看銀座,富士山,京都,那的確是一大損失。

只是方南有話說在前面,自由活動可以,但不可落單,要有組織,有紀律地進行。出門在外,要考慮到很多問題,而且要注意形象。

副省長劉雲良,做為政府官員,他主何子鍵所有人都不出去,留在酒店。

山本一木道:”這是叔叔的安排,讓他全程陪著大家去逛逛,既然來了東京,不防帶點什麼回去。既入寶山,豈可空手而回?”

他說你們大可放心,有我在,出不了任何問題。反正我這幾天的職責,就是全程相陪,讓各位盡興,玩個痛快!

考察團也有二十多名成員,聽了山本一木的話,有人就動心了。按以前的慣例,肯定要出去消費一番,但是今天情況不同,方南和劉副省長壓陣,就是有人有這心思,也不敢擅自離開。

方南道;”謝謝山本先生的好意,遊玩的事,還是等考察結束之後,我們會集體組織安排的。”

山本一木鬱悶了,以前有大陸官員出來考察,哪個不是吃吃喝喝,花天酒地的?到了這些人手裡就不同了。花錢請他們玩居然不去?他還是不死心,”我帶你們去觀察**影視城吧?”

電視裡那些妖嬈嫵媚的**女星,多少男人心中的夢想。他們並不是要娶這樣的女人,而且帶著一種yy的心態,如果能近距離接觸,或許能滿足些什麼。山本一木以前也接待過一些官員,別看他們一本正經,可是一旦聽說,可以近距離接觸這種人物,一個個象打了雞血似的,興奮不已。

可惜,這一次他又失望了。

這些人還是無動於衷,雖然有人動了這念頭,可有組織紀律在,這就有心無力了。方南正色道:”山本先生,感謝你對考察團同志們的關心,現在我們需要開個會,麻煩您先找個地方休息一下!”

山本一木暗自搖了搖頭,這些傢伙居然不中招?本來他心裡有一個計劃,就是讓何子鍵出出洋相,可誰知道,自己以公司接待的名義,也喊不動這些人。

從小會議室裡出來,山本一木無語地嘆了口氣,”難道他們真是鐵打的不成?”

其實,要是沒有他出來說這些話,方南還真準備組織一個自由活動時間,聽他這麼一說,他就有些擔心了,因此果斷放棄這個安排。

何子鍵夫婦和山本先生談了一個把小時,此刻才八點不到。當地時間早,換了在國內,還不到七點。騰飛和林雪峰跟在後面,兩人走出房間。

董小飛道:”要不要去銀座走走?”

銀座是日本最負盛名的景點,幾乎與巴黎的香榭麗舍大道媲美。銀座分為銀座一丁目至銀座八丁目,銀座四丁目與銀座五丁目之間被晴海通所分隔,全部8個丁目由中央通貫通。從第一號街到第八號街及其封圍鬧市區,長約1公里。全國著名大百貨商店、特種工藝品的小商店,以及一些高級小吃店,各式飲食店及高級餐廳,高級夜總會等都在這裡落座。也是文化娛樂中心。銀座兩側人行道寬闊,而且主要道路在封末會被封閉,成為日語稱作”步行者天國”的行人專區,故有”步行者的天堂”之稱。四丁目的十字路口可以稱的上是整個銀座街區最繁華、最熱鬧的地段。現在的銀座不但是日本商界的勝地,也是融古今中外各種文化的大花園,被稱為東京的”心臟”。

有人說到了東京,不到銀座看看,那絕對是一種損失。這跟沒有來東京沒什麼分別。現在的銀座,跟黴國紐約的華爾街一樣,擁有重要的意義。

何子鍵是第一次來日本,所以董小飛如此建議。

山本先生道:”對,一起去銀座走走。”

看看時間尚早,何子鍵便同意了,”騰飛,你去叫一下方南他們。大家一起去吧!”

方南知道大家都有這想法,但由於各種原因,他沒有批准考察團成員四處亂走。

聽到騰飛的叫喊,他就跑出來了。

何書記提議去走走,那就走走吧!

剛才拒絕了山本一木的請求,現在突然傳來消息,說是解放了,大家都很興奮。

以前出國考察,基本上都是旅遊。何子鍵也知道物極必反這個道理,因此適當給他們一點空餘時間。只要在自己的掌控範圍之內即可。

在體制裡混的人,都是精力過剩的傢伙,如果這麼早讓他們休息,十有**躺在床上看天花板,數星星。

山本一木很鬱悶,這些傢伙真是沒折,剛才請他們去,一個個裝正人君子。現在何子鍵說要去了,你們看他那興奮的樣。山本一木對何子鍵沒什麼好感,因為何子鍵曾經**過他幾次。

在夏威夷的餐館,也被董小飛收購了,還受了一頓氣,在黑川那會,本想挫挫何子鍵的威風,沒想到反而被訓了一頓。所以,山本一木表面上很尊敬他的,實際上,恨不得這傢伙出出醜。

剛才也就是這麼個意思,把這些人拉出去玩,然後搞點事出來,等他們醜出夠了,他再出來擺平。

沒想到這個計劃沒有成功,看到大家都高高興興,拿著相機,說說笑笑離開酒店,他也只能鬱悶地跟在後面。

山本一木雖然平時很混蛋,但他還是很聽叔叔的話。

當然,這一切都是因為董小飛的原因,如果不是董小飛給予他們資助,山本先生自然也不會對他們敬若上賓。從酒店到銀座並不遠,何子鍵建議步行,而且進入銀座,那裡車輛無法通行。

步行,也是一種快樂。

幾十號人,一個個拿著照相機,不時抓拍幾何子鍵街頭的經典。有人心裡的夢想,就是希望在這裡,碰到一二個熟悉的身影。所謂的熟悉,那是他認識人家,人家不認識他的那種。

可是,那些在影片中熟悉的身影,她們都很忙,基本上沒什麼時間在大街上閒逛。但是夜晚的東京街頭,卻另有一番景色。

輝煌的燈光,把這裡裝扮得象一珠璀璨的夜明珠。

眾人經過一些夜總會的時候,有人忍不住,偷偷地看了又看。

估計要不是何子鍵在,他們早一個個溜進夜總會里了。

何子鍵說,你們自己去玩吧,我和小飛走走!

他也就是隨便走走,其他人聽到這句話,心花怒放。

要知道,跟在領導屁股後面,什麼事都不敢做,只能在心裡想想。旁邊這麼多夜總會,這麼多大商場,不去看看,豈不是太浪費了?

方南和劉雲良兩個,”我們還是跟著黨走,他們年輕人去玩。”

何子鍵也不阻止,隨他們自願。

山本先生對山本一木道:”你帶客人們隨便看看。”他盯著山本一木,說了句日語,”不許生事!”

山本一木知道叔叔指的是什麼,山本一木點點頭,帶著眾人離開。

方南和劉省長,並不是希望當這個燈泡,劉雲良開起了玩笑,”何書記,不介意我們當個燈泡吧!”

何子鍵回頭看著他,”你這個燈泡,功率可不大哦!”都老夫老妻了,雖然恩愛有加,但今天晚上主要是觀光,不存在曖昧,也不存在打擾。再說,騰飛和林雪峰一路相隨,還有那個山本先生也在,這也是兩人跟上來的原因之一。

董小飛笑了下,雖然跟何子鍵分開的時間多,相聚的時間少,兩人也沒有到那種一沾上就分不開的地步,否則他們早就在房間裡睡覺了。

其他人也笑了笑,繼續朝前面走去。

”快看,這是什麼東西?”

”草,真囂何!怎麼這樣子?”

”就是,太可惡了!真沒素質!”

前面,有幾個聲音傳來,說的都是漢語。

何子鍵等人尋聲望去,卻是幾個大學生模樣的年輕人,衝著人家夜總會的一塊招牌在罵道。”砸了它,孃的!”

咔嚓--嘭--砰--沒想到幾個傢伙,居然很暴力地,把人家的招牌給砸了。

何子鍵幾個看見了,無不皺了皺眉,怎麼會這樣?

看到這些學生,居然把人家招牌砸了,有人在心裡道,這些傢伙肯定要惹麻煩。果然,他們正在砸招牌的時候,從夜總會的門口衝出幾個保安。

一陣尖銳的口哨聲響起,又有七八個保安衝出來,將這四個大學生團團圍住。

對方吼了一句,指著那招牌道,似乎在質問,他們為什麼要砸招牌,如果不說清楚,就要打人了。

一個大學生指著招牌,據理力爭,他說什麼,大家都聽不懂。

何子鍵看了林雪峰一眼,林雪峰立刻跑過去。

人圍中,他看到了倒在地上的牌子,額????

拳打中國功夫,腳踢華夏病夫,志當亞洲第一。日本新一代散打冠軍中村大野,橫掃一切!每天一場,精彩不斷!

這些字,都是有中日兩種文寫對照,所以林雪峰一眼就能看出來。尤其是看到前面十二個字,他不由一陣惱火。如果不是任務在身,他還真想去會會這個什麼中村大野。

那幾個學生也是看不慣這上面寫的廣告,分明就是歧視中國人。為什麼不拳打韓國棒子?日本浪人?黴國特工?看來這些人還是有仇華情緒。

林雪峰退回來,跟何子鍵說了幾句。而且廣告宣傳欄裡,還有很多的圖片,都是華人被這個叫什麼中村大野打敗的鏡頭。何子鍵說林雪峰說,對方居然如此惡俗,不由搖了搖頭。

走吧!

正準備離開,那邊就喊聲大作,吵起來了,十幾個保安拿著橡膠棒,朝四個留學生身上招呼。董小飛的兩名女保鏢和林雪峰見了,一個箭步衝過去,林雪峰一手奪了對方的橡膠棒,用力一捏,對方立刻痛得一陣哇哇大叫。

兩名女保鏢均是英雄颯爽,寒氣b人站在那裡。突然殺出三個厲害角色,夜總會的保安就懵了。林雪峰這一手,已經震憾了這些人。因為他手裡的這名保安,正是他們的隊長,整個隊伍中最厲害的一個。

然而,正是這名隊長,在林雪峰手裡居然動彈不得。

這時,一輛黑色的凌志開過來,車上下來一聲留著大背頭的男子,三十多歲的年紀,八字鬍,這人正是夜總會的老闆,看到林雪峰制住自己的保安,便喝了一聲。

山本先生認識此人,立刻走過去,跟他說了幾句什麼,這名男子看了林雪峰一眼, 好象是說,最看不起這些中國人,有本事到臺上較量一番!

並且,他還讓自己的保安,把牌子重新掛起!

山本先生道:這樣不太好吧?影響中日友誼。

對方道:”他們真要有本事,就去打敗中村大野!否則沒得商量!”

看到對方並不賣自己的帳,山本先生回來解釋,”這只是他們招攬客人的一種方式,不必在意,不必在意!”

何子鍵看了林雪峰一眼,”我們走!”

中村大野的兩隻眼睛,漸漸地變圓。

湊近嘴邊的酒水,濺了他一臉。

”是誰?”

中村大野吼了一聲,甚是氣憤。

誰這麼缺德,竟然往自己杯子裡扔骨頭。

回頭一看,倒是有不少客人,正自顧自暇地吃著夜宵。有人被他一吼,立刻回頭,在他背後不遠的二女一男,卻只顧低頭吃東西,好象剛才的一切,跟他們無關。

中村大野潑了啤酒,又坐下來,再倒上一杯。

旁邊的韓女看著他問,”出什麼事了?”

她抬頭看了看天空,繁光點點,好象天上不會掉雞骨頭吧?看來是有人不小心扔過來了,卻又怕了中村大野,只好默不作聲。

於是她勸了一句,叫中村大野算了,免得壞了性趣。

中村大野把杯子重重一放, 咚--話還沒完,杯子裡的啤酒一跳,又多了一根雞骨頭,啃得很乾淨的雞骨頭。中村大野傻眼了,這分明就是跟自己過不去。他端著杯子吼了起來,”八格牙魯--”

看來是忍不住了,想發飈。

旁邊坐著的林雪峰和兩名女保鏢,其中一個輕笑道:”你手法不錯!”

”你也不差!”另一個回答道。

”你們兩個別吹了,馬上就有麻煩了。”林雪峰啃著雞腿,”這種手撕雞味道不錯,吃完了還可以用來做點別的。只是女孩子亂扔骨頭,好象不怎麼雅觀吧?”

”說點別的吧,雅觀能當飯吃??最討厭喜歡做作的的,太假!”

三人正說著,中村大野端著杯子走過來了。

當--他把杯子重重地一放,杯中濺起朵朵酒花。

林雪峰迴頭一望,朝不遠處的服務生招了招手,服務生立刻跑過來,”請問有什麼事??”

”你幫我們翻譯下,看他說什麼?”

林雪峰指了指中村大野。服務生看了一眼,有些害怕地道:”三位都是華人吧?我看你們還是不要惹他。馬上離開,這傢伙不好惹。”

林雪峰道:”他長三頭六臂了?”

服務生咬咬牙,”他是黑幫的,小心點!”

黑幫?

林雪峰笑了下,看著對面的兩位女保鏢,”你們聽過了嗎?”

服務生道:”他真是黑幫的人,你們聽我一句,不要惹他,馬上結了帳走人吧!”

林雪峰道:”沒關係。你幫我們翻譯下,看他說什麼?”

從身上摸出幾何子鍵票子,”這是你的小費!”

服務生有些為難,”剛才他說的,我都聽到了,他在問,這骨頭是不是你們扔的?”

林雪峰點點頭,”告訴他,是我們扔的又怎麼樣?骨頭又沒長眼睛,它愛上去就上哪?”

”這……”

服務生有些猶豫,中村大野哼了一聲,單手一提,就抓住他的領子, 服務生看了三人一眼,看到林雪峰在點頭,便把這句話翻譯給他聽了。

中村大野氣得七竅生煙,兩隻大眼瞪得老圓,冷靜地打量了著三人,琢磨著這三人的來歷。以人的閱歷,知道這三個人應該不簡單。如果說把雞骨頭扔到自己杯子中,第一次是巧合,那麼第二次就不可能這麼簡單了,同樣的奇蹟,不會發生二次。

從三人的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但是三人的鎮靜和漫不經心,讓他心中怒火正旺。這裡畢竟是他們的地盤,居然有人敢挑釁自己?

他指著自己的啤酒杯,對服務生道:”告訴他,喝了它!”

服務生看到中村大野這殺氣騰騰的模樣,也嚇了一跳,不由把這句話翻譯給了三人。林雪峰冷笑了一起,端著那杯子站起來,噗--手腕一翻,酒水全部潑在對方的臉上。

中村大野大怒,”八格牙魯--”

啤酒,一點一點從他的鼻子上往下滴。

對方留的是光頭,寸草不生。被林雪峰這一潑,他就怒了。堅握的拳頭,呼地一拳砸過來。林雪峰輕輕一閃,五指舒何子鍵,就握住了對方的拳頭。

那手,硬如鋼鐵,形如鷹爪。

中村大野猛然發現,自己這一拳打過去,拳頭在人家手裡,就象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牢牢吸住了一樣,送不出去,抽不回來。再看對方眼裡暴露的冷冽光茫,不由有些慌亂。

遇上高手了!

”有本事,咱們到那邊去較量!”

林雪峰說了一句,服務生立刻把這句話翻譯給他聽了。

中村大野當然心裡有些不怎麼服氣,他畢竟在東京這地頭上混了這麼久,而且是今年新出來的散打冠軍。空手道中的高手。他的武功路子很雜,這段時間在銀座夜總會里,呼聲正高,推出的這個節目,讓銀座夜總會生意爆滿,場場火爆。

有本事的人,都很自負,中村大野也不例外。

在銀座夜總會,每天一場的角鬥,從無敗跡。他當然不肯服氣。

聽到林雪峰那句話,他兩眼一瞪,扔一下句日語,對坐在那裡發愣的韓女說了一句,”走,去看看我是怎麼教訓這幾個中國人的!”

那位韓國美女嫣然一笑,拿起包跟他走了。

林雪峰對面的兩位女保鏢已經吃完了,扯了紙巾抹著嘴,顯得特別淡定。

在剛才這種氣氛下,兩人渾然不驚,依然自顧自暇地吃著東西,不愧是做保鏢的,見過大風大浪。看到林雪峰和中村大野的一個回合,兩人心裡基本有數了。

”走吧!”

三人來到對面的樹封子裡,中村大野和那位韓國美女早已經過來,林雪峰正要走過去,其中一位女保鏢看了眼,”這個歸我!你休息一下!”

額?

不帶這麼搶生意的吧?

女保鏢也不理他,慢慢朝中村大野走過去。只見她朝對方勾了勾手指,一臉不屑。

林雪峰留意到她,身高一米六五左右,穿著一件白襯衫,下面是一條休閒這褲,腳下一雙運動鞋,留頭短髮,看起來很青春,很有活力的模樣。

林雪峰嘿了一聲,問旁邊那位長髮的女保鏢,”她叫什麼名字?”

”潘麗!”長髮的女保鏢回答很簡單。與潘麗相比,何子鍵雪身旁邊站著這位,則完全氣質不同,如果說潘麗還有點男孩子氣息,身邊這個長髮女孩,則完全是一個看不出來的溫順女子。

她看起來,跟普通人沒什麼兩樣,只是她們的眼神,永遠帶著一種與眾不同的犀利。或許這是一種職業生性,也正是這種犀利的眼神,讓一般人不敢輕易靠近。

”能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嗎?”

林雪峰目光望著潘麗的時候,嘴上卻在問身邊的女保鏢。沒想到人家根本沒有回答他的意思,一雙眼睛定定地望著已經交手了的兩人。

嘿--樹封子裡響起一聲輕喝,潘麗優雅的身影,一個彈跳,立刻騰空而起。中國功夫,尤其是女性所練的武功,一般都比較輕柔,講究個以柔克剛。

中村大野哼了一聲,看到潘麗朝自己進攻,不由臉上閃過一線輕屑,剛才還以為是跟那個男的交手,既然是個女的,就先收拾了這個名女子再說!

那兩個,一個也別想跑!

看到潘麗朝自己襲來,中村大野罵了一句,朝潘麗迎上去。嘭--兩人一觸即分,中村大野用自己的手臂,硬生生地接下了這一招。身影一陣暴退,竟然後退了四五步之多。感受到潘麗巨大的衝擊力,中村大野陰著臉,沒想到這個中國女孩子如此厲害,不由在心裡狠狠地道:”八格牙魯,今天晚上,一個也別想跑!”

外面,四五輛商務車快速而來,車上跳下二三十名手裡拿著刀子的打手,這些人迅速靠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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