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重回帝都,拜入學宮

後代哭墳,大成聖體老祖屍變了!·風中大筆·2,226·2026/5/18

# 第488章重回帝都,拜入學宮 兩人準備一起去往京都。   李長青並沒有選擇和陸淵御空飛行,而是隨手拋出一葉扁舟。   那舟不過巴掌大小,通體翠綠,宛若碧玉雕琢。   迎風便長,瞬間化作一艘三丈長的飛舟,懸浮於雲海之上。   陸淵踏上飛舟,只覺腳下一片溫熱,仿佛踩著一塊暖玉。   舟內空間不大,一張石桌,兩個蒲團,一壺清酒,別無他物。   李長青懶洋洋地斜靠在船頭,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個酒葫蘆,慢慢的細品著。   他身上的霸氣早已收斂得一乾二淨,又變回了那個看起來對什麼都提不起興趣的教書先生。   飛舟穿雲破霧,速度快得驚人。   「前輩,考核的時候為我需要準備些什麼?」陸淵試探著問道。   李長青眼皮都未抬一下,輕聲說道:「稷下學宮在帝都城外三百裡的聞道山,你要參加入學考核,總得先去那報個名。」   「學宮每三年開一次宮門,廣納仙界天驕。」   「你運氣不錯,正好趕上了這一屆,還有一個月便是考核之日。」   陸淵點了點頭,心中卻在飛速盤算。   一個月的時間不算充裕,但也不算緊迫。   他需要利用這段時間,將自己的狀態調整到巔峰。   與雲寂短暫交手之後,雖是險死還生,卻也讓他對自身的力量有了更深的感悟。   他探入自己的儲物戒。   之前在齊國的秘境,陸淵收穫頗豐。   法寶、丹藥、仙石堆積如山。   但最珍貴的,還是從贏天策手中奪來的那幾樣東西。   一尊青銅小鼎,鼎身布滿裂紋,卻隱隱有混沌氣流溢出,顯然是件上古之物,只是以他目前的修為,根本無法催動,更別提修復。   一枚玉簡,神念探入,便被一股浩瀚劍意衝得頭暈目眩。   那是一門名為大羅破滅劍經的殘篇,恐怕是雲氏壓箱底的絕學之一。   但劍意太過霸道,強行修煉的話,只怕會落得神魂碎裂的下場。   還有一顆散發著死寂與生機交織的種子。   陸淵認不出這是何物,但直覺告訴他,此物的價值應該遠勝於前兩者。   這些東西,都是燙手山芋。   任何一件流傳出去,都足以引來殺身之禍。   更何況,這些都是雲氏的失物,上面很可能留有他無法察覺的印記。   陸淵在儲物戒上輕輕摩挲。   一個念頭,在他腦海中萌生,並且變的堅定。   他抬起頭,看向船頭的李長青。   自己能拜入稷下神宮,未來將是不可限量的。   但這份恩情,若只是口頭感謝,未免太過淺薄。   人情,是最需要經營的東西。   與其將這些自己暫時用不上,又可能招來禍患的寶物藏著掖著,不如做個順水人情。   「前輩。」陸淵開口。   「嗯?」李長青懶懶的應了一聲。   陸淵手掌一翻,將那尊青銅小鼎和記載著大羅破滅劍經的玉簡,以及那枚神秘的黑色種子,盡數放在石桌上。   他將三樣東西往前一推,誠懇的說道:「晚輩僥倖得到這幾樣東西,但以晚輩目前的修為和眼界,拿著它們,不過是明珠蒙塵,甚至可能引來災禍。」   「前輩於晚輩有再造之恩,這些東西,或許前輩能用得上,便請前輩收下。」   他的姿態放得很低,言辭中也滿是謙卑。   李長青終於捨得將目光從酒葫蘆上移開,落在了石桌那三樣物品上。   「哦?你倒是捨得。」李長青拿起那枚黑色種子說道:「這叫幽冥輪迴種,乃是先天靈根輪迴樹的種子,只是早已失去了生機。」   「至於這鼎,還算是有點意思。這劍經嘛,也就那樣。」   他嘴上說得輕描淡寫,心中卻掀起了不小的波瀾。   這小子,好大的魄力!   幽冥輪迴種,即便失去了生機,其內蘊含的道韻,對於李長青來說,也是無價之寶。   最關鍵的,不是這些東西的價值,而是陸淵的態度。   李長青看著陸淵,忽然笑了,笑著說道:「你這小子,倒是會做人。」   「行,東西我收下了。我稷下神宮不興白拿晚輩的東西。」   他想了想,屈指一彈,一枚白玉令牌飛向陸淵。   令牌正面刻著一個稷字,背面則是一片空白。   「這是稷下學宮的白身令,憑此令,你可以免去初試,直接進入最終考核。」李長青解釋道。   「另外,往裡面注入一絲自己的內力,它能幫你遮蔽天機,隱匿氣息。   雲氏想通過秘法追蹤你,就沒那麼容易了。」   陸淵握緊令牌,心中大喜。   「多謝前輩!」   這簡直是雪中送炭!   他將寶物送出,看似損失慘重,實則換來了更重要的東西,以及與李長青之間更進一層的關係。   這筆買賣,賺大了!   陸淵心中欣喜,李長青的心情同樣不錯。   李長青看著陸淵,越看越順眼。   天賦,心性,氣運,一樣不缺。   他晃了晃手裡的酒葫蘆,又灌了一大口,嘴角噙著一抹欣慰的笑容。   大齊皇宮的深處。   世子殿的中央,贏天策正負手而立。   「殿下。」一名影衛開口說道。   「說。」贏天策沒有回頭,聲音淡淡的回答道。   「目標,陸淵,已返回帝都。」   「他身邊,跟著稷下神宮的李長青。」   「陸淵將參加這一屆的稷下學宮考核。」影衛說完便將頭深深埋下,不敢再發一言。   「呵。」   一聲輕笑,從贏天策的喉間溢出。   「稷下神宮,李長青。」   他當然知道這個人。   稷下神宮裡有名的怪人,一個除了喝酒看書,對什麼都不感興趣的書呆子。   陸淵,怎麼會和他扯上關係?   贏天策的手指,在空中划過,一道信息流,在他眼前匯聚。   是李長青,救下了陸淵!   一個稷下神宮的人怎麼會去救一個下界的飛升者?   巧合?   贏天策從不相信巧合。   現在他殺不了陸淵了。   至少,不能在帝都動手。   李長青親自帶回來的人,還是稷下學宮的考核者。   動了他,就是動稷下神宮的臉面。   這個後果,即便是他父皇,也承擔不起。   他揮了揮手,說道:「退下吧。」   「是。」影衛如蒙大赦,身影瞬間消失在黑暗

# 第488章重回帝都,拜入學宮

兩人準備一起去往京都。

  李長青並沒有選擇和陸淵御空飛行,而是隨手拋出一葉扁舟。

  那舟不過巴掌大小,通體翠綠,宛若碧玉雕琢。

  迎風便長,瞬間化作一艘三丈長的飛舟,懸浮於雲海之上。

  陸淵踏上飛舟,只覺腳下一片溫熱,仿佛踩著一塊暖玉。

  舟內空間不大,一張石桌,兩個蒲團,一壺清酒,別無他物。

  李長青懶洋洋地斜靠在船頭,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個酒葫蘆,慢慢的細品著。

  他身上的霸氣早已收斂得一乾二淨,又變回了那個看起來對什麼都提不起興趣的教書先生。

  飛舟穿雲破霧,速度快得驚人。

  「前輩,考核的時候為我需要準備些什麼?」陸淵試探著問道。

  李長青眼皮都未抬一下,輕聲說道:「稷下學宮在帝都城外三百裡的聞道山,你要參加入學考核,總得先去那報個名。」

  「學宮每三年開一次宮門,廣納仙界天驕。」

  「你運氣不錯,正好趕上了這一屆,還有一個月便是考核之日。」

  陸淵點了點頭,心中卻在飛速盤算。

  一個月的時間不算充裕,但也不算緊迫。

  他需要利用這段時間,將自己的狀態調整到巔峰。

  與雲寂短暫交手之後,雖是險死還生,卻也讓他對自身的力量有了更深的感悟。

  他探入自己的儲物戒。

  之前在齊國的秘境,陸淵收穫頗豐。

  法寶、丹藥、仙石堆積如山。

  但最珍貴的,還是從贏天策手中奪來的那幾樣東西。

  一尊青銅小鼎,鼎身布滿裂紋,卻隱隱有混沌氣流溢出,顯然是件上古之物,只是以他目前的修為,根本無法催動,更別提修復。

  一枚玉簡,神念探入,便被一股浩瀚劍意衝得頭暈目眩。

  那是一門名為大羅破滅劍經的殘篇,恐怕是雲氏壓箱底的絕學之一。

  但劍意太過霸道,強行修煉的話,只怕會落得神魂碎裂的下場。

  還有一顆散發著死寂與生機交織的種子。

  陸淵認不出這是何物,但直覺告訴他,此物的價值應該遠勝於前兩者。

  這些東西,都是燙手山芋。

  任何一件流傳出去,都足以引來殺身之禍。

  更何況,這些都是雲氏的失物,上面很可能留有他無法察覺的印記。

  陸淵在儲物戒上輕輕摩挲。

  一個念頭,在他腦海中萌生,並且變的堅定。

  他抬起頭,看向船頭的李長青。

  自己能拜入稷下神宮,未來將是不可限量的。

  但這份恩情,若只是口頭感謝,未免太過淺薄。

  人情,是最需要經營的東西。

  與其將這些自己暫時用不上,又可能招來禍患的寶物藏著掖著,不如做個順水人情。

  「前輩。」陸淵開口。

  「嗯?」李長青懶懶的應了一聲。

  陸淵手掌一翻,將那尊青銅小鼎和記載著大羅破滅劍經的玉簡,以及那枚神秘的黑色種子,盡數放在石桌上。

  他將三樣東西往前一推,誠懇的說道:「晚輩僥倖得到這幾樣東西,但以晚輩目前的修為和眼界,拿著它們,不過是明珠蒙塵,甚至可能引來災禍。」

  「前輩於晚輩有再造之恩,這些東西,或許前輩能用得上,便請前輩收下。」

  他的姿態放得很低,言辭中也滿是謙卑。

  李長青終於捨得將目光從酒葫蘆上移開,落在了石桌那三樣物品上。

  「哦?你倒是捨得。」李長青拿起那枚黑色種子說道:「這叫幽冥輪迴種,乃是先天靈根輪迴樹的種子,只是早已失去了生機。」

  「至於這鼎,還算是有點意思。這劍經嘛,也就那樣。」

  他嘴上說得輕描淡寫,心中卻掀起了不小的波瀾。

  這小子,好大的魄力!

  幽冥輪迴種,即便失去了生機,其內蘊含的道韻,對於李長青來說,也是無價之寶。

  最關鍵的,不是這些東西的價值,而是陸淵的態度。

  李長青看著陸淵,忽然笑了,笑著說道:「你這小子,倒是會做人。」

  「行,東西我收下了。我稷下神宮不興白拿晚輩的東西。」

  他想了想,屈指一彈,一枚白玉令牌飛向陸淵。

  令牌正面刻著一個稷字,背面則是一片空白。

  「這是稷下學宮的白身令,憑此令,你可以免去初試,直接進入最終考核。」李長青解釋道。

  「另外,往裡面注入一絲自己的內力,它能幫你遮蔽天機,隱匿氣息。

  雲氏想通過秘法追蹤你,就沒那麼容易了。」

  陸淵握緊令牌,心中大喜。

  「多謝前輩!」

  這簡直是雪中送炭!

  他將寶物送出,看似損失慘重,實則換來了更重要的東西,以及與李長青之間更進一層的關係。

  這筆買賣,賺大了!

  陸淵心中欣喜,李長青的心情同樣不錯。

  李長青看著陸淵,越看越順眼。

  天賦,心性,氣運,一樣不缺。

  他晃了晃手裡的酒葫蘆,又灌了一大口,嘴角噙著一抹欣慰的笑容。

  大齊皇宮的深處。

  世子殿的中央,贏天策正負手而立。

  「殿下。」一名影衛開口說道。

  「說。」贏天策沒有回頭,聲音淡淡的回答道。

  「目標,陸淵,已返回帝都。」

  「他身邊,跟著稷下神宮的李長青。」

  「陸淵將參加這一屆的稷下學宮考核。」影衛說完便將頭深深埋下,不敢再發一言。

  「呵。」

  一聲輕笑,從贏天策的喉間溢出。

  「稷下神宮,李長青。」

  他當然知道這個人。

  稷下神宮裡有名的怪人,一個除了喝酒看書,對什麼都不感興趣的書呆子。

  陸淵,怎麼會和他扯上關係?

  贏天策的手指,在空中划過,一道信息流,在他眼前匯聚。

  是李長青,救下了陸淵!

  一個稷下神宮的人怎麼會去救一個下界的飛升者?

  巧合?

  贏天策從不相信巧合。

  現在他殺不了陸淵了。

  至少,不能在帝都動手。

  李長青親自帶回來的人,還是稷下學宮的考核者。

  動了他,就是動稷下神宮的臉面。

  這個後果,即便是他父皇,也承擔不起。

  他揮了揮手,說道:「退下吧。」

  「是。」影衛如蒙大赦,身影瞬間消失在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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