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稷下學宮,麻煩到來
# 第489章稷下學宮,麻煩到來
大殿內,又只剩下贏天策一人。
「陸淵,你以為進了稷下學宮,就安全了嗎?」
「天真。」
「考核也是會死人的。」
與此同時陸淵遵從李長青的指引,終於抵達了大齊皇朝的帝都——天啟城。
天啟成的街道寬闊得足以容納十數架獸車並行,地面鋪著青黑色的玄武巖,光滑如鏡。
稷下學宮的考核,在帝都掀起了滔天巨浪。
陸淵尋了一處不起眼的客棧住下,稍作安頓後,便前往了天啟城中最著名的聽風樓。
聽風樓高九層,據說頂樓的雅間,能聽到天啟城內所有的秘聞。
陸淵尋了個靠窗的角落,點了一壺雲霧茶,靜靜地聽著周圍的議論聲。
「聽說了嗎?這次稷下學宮考核,來的天驕可不少啊!」鄰桌一個身穿錦袍的青年壓低聲音說道。
他對面一個手持摺扇的公子哥點頭附和道:「可不是嘛!攝政王家裡的那個小劍魔,據說三年前就已劍意化形,一劍能斬斷千丈瀑布!他這次肯定是要爭一爭魁首的。」
「蕭澈算什麼?李家的李青兒才是真的恐怖!據說她三個月前已經達到地仙的境界!」
「嘶!她才多大?二十歲不到吧?」
「嘿,你們都忘了那位最神秘的嗎?」一個看起來消息靈通的胖商人湊了過來說道:「皇室的那位九公主,齊靈紗!星天監曾言,此女之資,可比肩大齊的開國先祖!」
一個個背景通天的天驕,讓陸淵對即將到來的考核有了更清晰的認識。
他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茶水苦澀,正如他此刻的處境。
就在這時,鄰桌的話題一轉,談到了最近天啟城最勁爆的兩件醜聞。
「說起這天驕,最近雲氏可真丟丟了臉臉。」錦袍青年幸災樂禍地說道,「你們聽說了沒,雲氏那位雲寂長老,在城外不知道被哪路神仙給收拾了,狼狽的跑了回來!」
「什麼!」聞言,摺扇公子大驚失色的說道:「雲寂長老?那可是成名多年的大羅境!誰有這麼大的膽子和本事?」
「誰知道呢?」錦袍青年攤了攤手說道:「消息被雲氏死死壓著,只知道對方是一個帶著年輕人的老者,實力深不可測。雲氏這次算是踢到鐵板了,屁都不敢放一個。」
陸淵執杯的手微微一頓。
他腦海中瞬間浮現出李長青的臉。
沒想到這件事竟然已經傳開了,只是細節模糊,無人知曉當事人是誰。
他心中暗自慶幸,幸好李長青身份尊貴,雲氏不敢聲張,否則自己的名字恐怕早已傳遍整個仙界,成為眾矢之的。
「要說丟人,雲氏還算好的,畢竟是惹了惹不起的大人物。齊世子那才叫一個憋屈!」胖商人再次壓低了聲音說道。
「哦?快說說,怎麼回事?」眾人頓時被勾起了興趣。
「前幾天,齊世子在秘境裡試煉,得到了一件至寶,結果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一個年輕人,直接當著他的面,將那件至寶煉化了!齊世子身邊的天仙王伯,都被那年輕人一劍斬殺!」
「齊世子是何等人物?未來的儲君之一!在天啟城裡,就這麼被人當眾打了臉!」
「噗!」
陸淵剛喝進嘴裡的一口茶,差點沒忍住噴出來。
他現在總算明白李長青那句去學宮走一遭,對你而言,有益無害的深意了。
這何止是有益無害,這簡直就是把他扔進了龍潭虎穴,再給他指了條生路啊!
若不能進入稷下神宮,恐怕他前腳剛出天啟城,後腳就會被雲氏和那位世子挫骨揚灰。
與此同時,聽風樓的二樓,一名身背長劍的青年正臨窗而坐。
他便是攝政王府的蕭澈。
樓下那些議論,一字不落地傳入他的耳中。
蕭澈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
一群溫室裡的花朵罷了。
真正的戰鬥,不是比家室,也不是比拼誰的血脈更高貴。
稷下學宮的席位,他要定了!
當聽到雲氏和齊天策的糗事時,他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他身旁的一名隨從低聲說道:「少主,我們要不要去查一查那個神秘的老者和年輕人?能讓雲氏和齊世子同時吃癟,來頭恐怕不小。」
「不必。」蕭澈淡淡的說道:「與我無關。」
他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在稷下學宮的考核中,用手中的劍,斬碎所有擋在他面前的對手。
無論是李青兒,還是齊靈紗,亦或是那個不知名的神秘人。
只要敢擋路,便一劍斬之!
一個月之後的,稷下學宮的門前。
陸淵抬頭望向天啟城中央,那座與天相接,被雲霧繚繞的學宮,拳頭不自覺地握緊。
這裡不像仙家聖地,反倒更像是一座巨大的圖書館。
陸淵被一名執事,領到了一座位於半山腰的小院。
院子不大,院中還有一棵不知名的老樹。
條件算不上優渥,甚至可以說有些簡陋。
但對陸淵而言,已是足夠。
他入住小院的第二天,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
來者是一個身穿華服的青年,面帶笑容。
他提著一盒靈果,言語間滿是結交之意。
「陸兄,初來乍到,小小心意,還請您收下。」王通將果盒放下,眼神打量著院內的一切。
陸淵淡淡的說道:「王兄客氣了。」
王通沒話找話地聊了半天,他想知道,陸淵究竟是何方神聖。
陸淵緊盯著面前的人。
這個王通,看似熱情,實則句句都在試探。
王通最終悻悻離去。
接下來的幾天,陸續有人前來拜訪陸淵。
有送禮結交的,有言語挑釁的,甚至還有人假借論道之名,試圖窺探他的底細。
陸淵始終保持著那副平淡的樣子,禮貌但疏遠。
這一日,陸淵正在靜室中打坐。
院門再次被敲響。
他起身開門,門外站著一個錦衣青年。
青年眉宇間帶著一股揮之不去的傲氣。
他看人的時候,眼神中帶著審視的意味。
「你就是陸淵?」青年開口說道。
面前的人看起來平平無奇,氣息也只是尋常紅塵仙,沒什麼特別的。
真不知道大小姐為何會對他產生興趣。
要不是小姐吩咐,我連他這破院子的門都懶得踏進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