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不敢睜開眼

侯府二娘子的擺爛日常·蕭千隕·2,420·2026/5/18

熱。   好熱。   林靜初眯著眼睛,四肢像是撿來的一樣不聽使喚,身下更是有種難言的空虛感。   迷迷糊糊間,撞進了一個泛著冷香的懷抱,那人手臂結實有力,讓人忍不住要攀上去。   「二娘子,奴婢找了您許久。」   「多謝公子相助,我家娘子喫醉酒了,還請公子放手。」   「在下失禮,多有得罪。」男子聲音朗如清月。   林靜初本來還想扒拉,被旁邊說話的女子硬生生拉開,心底不禁生出一股失落。   張昭明看著二人離去,眯了眯眼,對著身後小廝吩咐幾句,「你去看看是誰家女眷。」   林靜初被放倒在牀上,腦子清醒了一瞬。   她不是剛被同事刀了?現在應該在醫院吧,不過這醫院的裝修看起來還挺有特色。   古色古香的,就連病牀都是粉紗帳幔。   腦子裡一股不屬於她的記憶走馬燈似的轉了一圈,冥冥中,她好像就是記憶中的主人公平陽侯府家的二娘子。   「二妹妹在裡面嗎?」溫柔的女聲傳來。   接著便是一道巴掌聲,那女聲彷彿氣急了,「你們這幫狗奴才,給我滾開!」   「來人,撞門。」   一瞬間,林靜初顧不得自己的境況,咬著舌尖,讓自己清醒起來。   這聲音好像是這二娘子的嫡姐林姝意,一想到這個人,心裡便殘存著一股恨意。   她來不及多想,門被推開。   幾個膀大腰圓的女人,上來便堵住了她的嘴,接著將她五花大綁,視線一暗,被套麻袋了。   林靜初:.....   這年頭怎麼還能綁架?想掙扎,但她渾身酥軟,一點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人將她抬走。   走了不遠,她終於被放下來。   外面挺冷的,冷風一激,她腦子清醒不少,麻袋有些透光,她低頭,緋色的齊胸衣裳,領口很低,胸口是光滑的,沒有任何傷口。   她是個普通人,上班摸魚,下班追劇,節假日拿著微薄的工資大喫大喝,雖不富有,但是日子過得有滋有味。   剛生完三胎的同事看不慣她,在第n次勸她結婚無果之後,直接把她刀了。   最後的記憶只有失血的冰冷感和無邊無際的空白。   一個詭異又荒誕的想法在她腦海中浮現。   她穿越了?   她身處的空間突然抖動起來,腦子裡的潛意識告訴她,現在是在馬車上。   回想方纔的情景,結合多年看小說的經驗,這不會就是經典的姐姐栽贓她偷情的戲碼吧?   她艱難的轉著混沌的腦子,沒有想出一個辦法。   生活試圖將她嚼爛,結果發現她入口即化。   馬車行了多久,她就在馬車上凍了多久,身上的那股燥意早就退去,四肢有些酸軟,但好在腦子清醒了。   又是一陣搬運,再次恢復視線的時候,她已經被押著跪在冰冷的地面上。   天青色的茶盅在她的膝蓋旁碎開,上面的熱茶潑的她膝蓋一熱,倒是有了些暖意。   抬眼望去,清一色的木製傢俱,最上面的椅子上坐著一位美婦人,旁邊的美人看著年紀小一些。   那美婦人頭上的紅寶石步搖閃著耀目火彩,一看就貴的要死。   林靜初心一沉,她可能真的穿越了,畢竟沒有人會用這麼多錢去給一個普通人設局。   原主的記憶裡面,上面的兩個人就是她的母親夏夫人和嫡姐林姝意。   「母親,事發突然,我帶去的人攔住了那舉子,綁了二妹妹實屬無奈,若不如此,只怕損了二妹妹名節,還請母親恕罪。」林姝意說著跪下來行了一個大禮。   夏夫人嘆了一口氣,親手扶起林姝意,「好孩子,多虧了你,快起來。」轉頭目光不善看向林靜初。   「你個孽障,你還有沒有一點廉恥之心?為了那個窮書生,行此下作之事,難道非要將這一家子都逼死你才甘心?」   林靜初:........   她其實挺淡然的。   不過這身體一聽到林姝意的聲音,心裡便有種不悅的感覺。   「來人,給我行家法。」   方纔那幾個身強力壯的婆子走上前,一個拉著她的手,一個手中拿著紅色的戒尺。   啪啪啪!   每一下都火辣辣的。   外面也響起了板子聲,夏夫人厲色道:「那起子挑唆主子的奴才,給我通通打死!」   林靜初的手已經疼的麻木了,加上一路折騰,直接昏死過去。   昏死之前,她想著,死了其實也挺好,她也沒做好穿越的準備。   躺在牀上,她已經醒了,睜眼看了一下,又快速閉上。   這個世界太殘忍,她不想面對。   夏夫人是原主的親娘,但原主卻是她和前夫生的。   原主的親爹是朝廷的三品大員,寒門出身,娶了當初是江南鉅商之女的夏凝,得了不少助力。   夏凝和前夫和離之後,嫁給了平陽侯做繼室,林姝意是平陽侯原配所生。   原主一直跟著親爹,到了成婚的年紀,親爹覺得侯府高門大戶,對林靜初的婚事有益,就將其送到了侯府,並且連帶著戶籍姓名也一道改了。   但是原主喜歡親爹族中的一位表兄,這表兄家中困苦,是個窮舉子,但生了副好皮相,表兄進京投奔林靜初的親爹,親爹惜才,便將他安置在家中。   年少慕艾,一來二去,原主喜歡上了這位表兄。   此事遭到親爹的叱罵,並連夜將其打包送到侯府。   這次在府外相會,是原主身邊的女使送的信,說是那表哥想要回鄉備考,臨別想要見一面。   林靜初腦子裡頓時腦補出一個鳳凰男想要攀高枝,但是被滿級鳳凰男老爹發現阻止,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哄騙著無知少女,想將生米煮成熟飯。   這樣一想,她這打捱的也不冤枉。   思緒間,有人拿起她的手,像是在用什麼硬物戳她。   「嘶!」   「二娘子,你醒了?」一個慈眉善目的婦人看著她,是這具身子的乳孃周媽媽,她手上正拿著青瓷罐子,用竹片挑著裡面的膏體給林靜初塗抹。   見她醒了,輕輕吹了吹林靜初受傷的手,仔細上完藥包紮好。   周媽媽摸了摸林靜初的額頭,感覺不涼了,才舒了口氣,旋即裝的惡狠狠的打了下林靜初旁邊的被子。   「你怎麼這麼不愛惜自己!方纔郎中說,你用了分量不淺的醃臢藥,要是大娘子晚去一會,你這小命可就沒有了,我可就白操了這一世心了。」   周媽媽拍著大腿,哭的傷心。   林靜初想,這周媽媽哭的也對,原主早就死了,芯子裡換了她。   她沒開口,怕被周媽媽發現端倪。   周媽媽哭累了,見林靜初愣愣看向自己,又是心疼,摸了摸她的小臉,給她掖了掖被子,「好姐兒,這些天就養好身子,在家安生待著,別出去了好不好,就當是我求你了。」   「好。」林靜初的聲音有些嘶啞,卻是真誠

熱。

  好熱。

  林靜初眯著眼睛,四肢像是撿來的一樣不聽使喚,身下更是有種難言的空虛感。

  迷迷糊糊間,撞進了一個泛著冷香的懷抱,那人手臂結實有力,讓人忍不住要攀上去。

  「二娘子,奴婢找了您許久。」

  「多謝公子相助,我家娘子喫醉酒了,還請公子放手。」

  「在下失禮,多有得罪。」男子聲音朗如清月。

  林靜初本來還想扒拉,被旁邊說話的女子硬生生拉開,心底不禁生出一股失落。

  張昭明看著二人離去,眯了眯眼,對著身後小廝吩咐幾句,「你去看看是誰家女眷。」

  林靜初被放倒在牀上,腦子清醒了一瞬。

  她不是剛被同事刀了?現在應該在醫院吧,不過這醫院的裝修看起來還挺有特色。

  古色古香的,就連病牀都是粉紗帳幔。

  腦子裡一股不屬於她的記憶走馬燈似的轉了一圈,冥冥中,她好像就是記憶中的主人公平陽侯府家的二娘子。

  「二妹妹在裡面嗎?」溫柔的女聲傳來。

  接著便是一道巴掌聲,那女聲彷彿氣急了,「你們這幫狗奴才,給我滾開!」

  「來人,撞門。」

  一瞬間,林靜初顧不得自己的境況,咬著舌尖,讓自己清醒起來。

  這聲音好像是這二娘子的嫡姐林姝意,一想到這個人,心裡便殘存著一股恨意。

  她來不及多想,門被推開。

  幾個膀大腰圓的女人,上來便堵住了她的嘴,接著將她五花大綁,視線一暗,被套麻袋了。

  林靜初:.....

  這年頭怎麼還能綁架?想掙扎,但她渾身酥軟,一點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人將她抬走。

  走了不遠,她終於被放下來。

  外面挺冷的,冷風一激,她腦子清醒不少,麻袋有些透光,她低頭,緋色的齊胸衣裳,領口很低,胸口是光滑的,沒有任何傷口。

  她是個普通人,上班摸魚,下班追劇,節假日拿著微薄的工資大喫大喝,雖不富有,但是日子過得有滋有味。

  剛生完三胎的同事看不慣她,在第n次勸她結婚無果之後,直接把她刀了。

  最後的記憶只有失血的冰冷感和無邊無際的空白。

  一個詭異又荒誕的想法在她腦海中浮現。

  她穿越了?

  她身處的空間突然抖動起來,腦子裡的潛意識告訴她,現在是在馬車上。

  回想方纔的情景,結合多年看小說的經驗,這不會就是經典的姐姐栽贓她偷情的戲碼吧?

  她艱難的轉著混沌的腦子,沒有想出一個辦法。

  生活試圖將她嚼爛,結果發現她入口即化。

  馬車行了多久,她就在馬車上凍了多久,身上的那股燥意早就退去,四肢有些酸軟,但好在腦子清醒了。

  又是一陣搬運,再次恢復視線的時候,她已經被押著跪在冰冷的地面上。

  天青色的茶盅在她的膝蓋旁碎開,上面的熱茶潑的她膝蓋一熱,倒是有了些暖意。

  抬眼望去,清一色的木製傢俱,最上面的椅子上坐著一位美婦人,旁邊的美人看著年紀小一些。

  那美婦人頭上的紅寶石步搖閃著耀目火彩,一看就貴的要死。

  林靜初心一沉,她可能真的穿越了,畢竟沒有人會用這麼多錢去給一個普通人設局。

  原主的記憶裡面,上面的兩個人就是她的母親夏夫人和嫡姐林姝意。

  「母親,事發突然,我帶去的人攔住了那舉子,綁了二妹妹實屬無奈,若不如此,只怕損了二妹妹名節,還請母親恕罪。」林姝意說著跪下來行了一個大禮。

  夏夫人嘆了一口氣,親手扶起林姝意,「好孩子,多虧了你,快起來。」轉頭目光不善看向林靜初。

  「你個孽障,你還有沒有一點廉恥之心?為了那個窮書生,行此下作之事,難道非要將這一家子都逼死你才甘心?」

  林靜初:........

  她其實挺淡然的。

  不過這身體一聽到林姝意的聲音,心裡便有種不悅的感覺。

  「來人,給我行家法。」

  方纔那幾個身強力壯的婆子走上前,一個拉著她的手,一個手中拿著紅色的戒尺。

  啪啪啪!

  每一下都火辣辣的。

  外面也響起了板子聲,夏夫人厲色道:「那起子挑唆主子的奴才,給我通通打死!」

  林靜初的手已經疼的麻木了,加上一路折騰,直接昏死過去。

  昏死之前,她想著,死了其實也挺好,她也沒做好穿越的準備。

  躺在牀上,她已經醒了,睜眼看了一下,又快速閉上。

  這個世界太殘忍,她不想面對。

  夏夫人是原主的親娘,但原主卻是她和前夫生的。

  原主的親爹是朝廷的三品大員,寒門出身,娶了當初是江南鉅商之女的夏凝,得了不少助力。

  夏凝和前夫和離之後,嫁給了平陽侯做繼室,林姝意是平陽侯原配所生。

  原主一直跟著親爹,到了成婚的年紀,親爹覺得侯府高門大戶,對林靜初的婚事有益,就將其送到了侯府,並且連帶著戶籍姓名也一道改了。

  但是原主喜歡親爹族中的一位表兄,這表兄家中困苦,是個窮舉子,但生了副好皮相,表兄進京投奔林靜初的親爹,親爹惜才,便將他安置在家中。

  年少慕艾,一來二去,原主喜歡上了這位表兄。

  此事遭到親爹的叱罵,並連夜將其打包送到侯府。

  這次在府外相會,是原主身邊的女使送的信,說是那表哥想要回鄉備考,臨別想要見一面。

  林靜初腦子裡頓時腦補出一個鳳凰男想要攀高枝,但是被滿級鳳凰男老爹發現阻止,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哄騙著無知少女,想將生米煮成熟飯。

  這樣一想,她這打捱的也不冤枉。

  思緒間,有人拿起她的手,像是在用什麼硬物戳她。

  「嘶!」

  「二娘子,你醒了?」一個慈眉善目的婦人看著她,是這具身子的乳孃周媽媽,她手上正拿著青瓷罐子,用竹片挑著裡面的膏體給林靜初塗抹。

  見她醒了,輕輕吹了吹林靜初受傷的手,仔細上完藥包紮好。

  周媽媽摸了摸林靜初的額頭,感覺不涼了,才舒了口氣,旋即裝的惡狠狠的打了下林靜初旁邊的被子。

  「你怎麼這麼不愛惜自己!方纔郎中說,你用了分量不淺的醃臢藥,要是大娘子晚去一會,你這小命可就沒有了,我可就白操了這一世心了。」

  周媽媽拍著大腿,哭的傷心。

  林靜初想,這周媽媽哭的也對,原主早就死了,芯子裡換了她。

  她沒開口,怕被周媽媽發現端倪。

  周媽媽哭累了,見林靜初愣愣看向自己,又是心疼,摸了摸她的小臉,給她掖了掖被子,「好姐兒,這些天就養好身子,在家安生待著,別出去了好不好,就當是我求你了。」

  「好。」林靜初的聲音有些嘶啞,卻是真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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