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賜婚

侯府二娘子的擺爛日常·蕭千隕·2,337·2026/5/18

柴聞笙已經知道了林靜初的住處,花了十倍的銀子買下了她右邊的一處宅子。   可是他讓墨濃每天都在宅子外面守著,發現林靜初自從上次去過靈隱寺後,便一直沒有出過門。   每日裡只見她家中的小廝婆子出門採買。   又不好直接上門去拜訪。   他等啊等,在耐心快要消磨殆盡前,終於等到機會。   馬上快要端午,西湖有龍舟賽,聽說這次會有大人物到場,所以市舶司的人早在兩月前就尋了划船的好手日夜操演。   這樣盛大的場面,他讓人特意透了消息出去。   錢塘縣離西湖不遠,坐馬車不到半個時辰就能到。   他讓人送上拜帖,用的是鄭王府世子的名義,邀請林靜初遊湖賞景。   柴聞笙早起便開始更換衣衫,找最華貴的玉冠,對著鏡子左右比劃。   墨濃拿著退回來的帖子,面色複雜。   「那小娘子可說了何時隨我去?」   「那人退了帖子。」   「什麼?」   「人家退了帖子,還說她家娘子是孀居的寡婦,遺腹子都馬上要呱呱墜地了。」   柴聞笙面色皸裂,再也維持不住翩翩風度,揪住墨濃的領口,「你是不是騙小爺的?」   「小的不敢撒謊。」   柴聞笙指節泛白,儘是不可置信,片刻後,面上劃過決然,「寡婦就寡婦,小爺娶了。」   反正他家不能娶高門女,與其挑挑揀揀選個不合意的,的還不如眼前這個,起碼樣貌性子都沒的說。   「世子爺,你瘋了不成。」墨濃錯愕。   柴聞笙卻不搭理他,轉身朝外面走去。   墨濃害怕,擔心自家主子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趕忙追了出去。   柴聞笙想的是,那小娘子定是個有氣節,守婦道的,要不然不會一個月閉門不出,而且為了亡夫能一直守節,定然也是個對感情忠貞的性子,比起一些不知深淺的東京閨秀,不知道強出多少倍。   越這樣想,想娶林靜初的心就更加熱切。   墨濃看著柴聞笙不管不顧的衝進人家家裡,暗叫了句不好。   但在看到林靜初的一剎那,終於明白,自家主子為何像是魔怔了一般看上人家了。   林靜初一身淺粉紗衣,腕間搭著素白色的披帛,冰瓷玉骨襯得腕子上的藍色琉璃鐲都泛著淺淺螢光,半邊百合髻下綴著一個淺色純銀流蘇步搖,一張臉素極豔極,倚坐在小院的紫藤花架下,宛如墜入凡塵的凌波仙子。   「娘子,我是真心喜歡你,希望娘子能給我一個機會。」柴聞笙道。   林靜初正坐在藤椅上小憩,睜眼便看見一個十八九歲的少年郎站在自己面前,拱手作揖。   想起她最近寫的話本子,裡面有個活寶就是這樣的形象,不由得揚脣笑了起來。   柴聞笙看呆了。   墨濃上前扯了扯柴聞笙的袖子,「主子。」   好丟人啊。   林靜初眨了眨眼睛,感覺睏意散去,才發覺這不是做夢,打量了一眼柴聞笙。   看著白白嫩嫩的,眼角還有一顆淚痣,倒是一副好皮相,不過在她看來,這年紀正是中二病多發期,純純的小屁孩。   「在下鄭王世子柴聞笙,見過娘子。」   柴聞笙的話扯回林靜初的思緒。   「世子有禮,此乃後宅,世子強闖實在有違禮法,況且我立志為亡夫守節,無心男女之事。」   林靜初蹙眉道,她沒記錯的話,在汴京,這鄭王世子就曾見過她,怎麼今日像是個沒事人一般。   難不成這人也臉盲?   她不過就是比現在黑了一點而已。   柴聞笙嚥了一口口水,揮手有些語無倫次,「我知道你是寡婦,也知道你有身孕,若是你不介意,我會將這孩子當成我的親生骨肉。」   他全然沒想到一個尋常的市井婦人,聽到他的身份面不改色,到底意味著什麼,倒是墨濃多瞧了林靜初幾眼。   林靜初無語,「我介意,請你出去。」   常三夫妻倆站在一邊,看柴聞笙的眼神帶著敬畏,戰戰兢兢的,他們這一輩子都沒出過縣城,更不用說是王爺府的世子。   林靜初瞥了他們一眼,「我僱了你們,便是你們的東家,日後再放不三不四的人進來,便不要在我家幹了。」   兩人這才反應過來,現今像林靜初事少又大方的東家不好找,多少人打聽府裡還有沒有空缺,就連他們的一雙兒女也跟在林靜初身邊學了幾個字。   兩人立刻上前堵在柴聞笙面前。   「請公子出去,我家娘子要歇息了。」   柴聞笙沒有再做出格的事情,只是隔著兩人,朝林靜初的背影喊道:「我一定會讓你看到我對你的誠心。」   房間裡面,月牙正在餵貓,本來要出去的腳步,聽到柴聞笙自報身份,也停下了腳步。   林靜初回到房間,月牙跟著進來。   「夫人,我們要不要搬走?」   林靜初揉著眉心,「不必,我現在的月份不宜挪動,等生完孩子再說。」   月牙看著林靜初蹙眉,心裡對柴聞笙的怨氣越發重。   晚上,夜深人靜,月牙換了一身夜行衣,縱身翻牆到柴聞笙的院子,將主僕倆捆起來,狠狠揍了一頓。   次日,柴聞笙送了一套珍珠碧璽項鍊給林靜初。   林靜初扔了出去。   晚上,月牙翻牆又揍了主僕倆一頓。   第三日,柴聞笙送金累絲朱釵給林靜初。   林靜初舉家搬到靈隱寺齋戒。   晚上,月牙趕著驢車回來,將柴聞笙主僕倆打了一頓。   第四日,墨濃遭不住了。   「世子,咱們還是算了吧,天涯何處無芳草,你每去騷擾一次那娘子,晚上就是一頓毒打,那小娘子背後肯定有高人。」   柴聞笙的臉已經腫成豬頭,「可是我喜歡她。」   墨濃比他好不到哪裡去,但是臉上的傷沒有他多,「你那是喜歡嗎,你那是攙她的身子!」   「說正經的,王妃傳信來了,說是陛下御駕已經到吳越了,咱們若是想回王府,最好能在陛下面前請罪,陛下這關過了,王爺那邊也就不好說什麼了。」墨濃道。   柴聞笙白了他一眼,「不就是張昭明,謀反篡位的亂臣賊子,還要小爺俯首稱臣。」   墨濃嚇得趕忙上前捂住柴聞笙的嘴,疼的柴聞笙張牙舞爪。   「嘶!」   「混蛋,小爺的臉。」   「小的錯了,禍從口出啊,您要是不想一世都住在這小宅子裡,就快想辦法對陛下示好吧。」   柴聞笙看了眼屋內逼仄狹小的空間,嘆了口氣,終於認命。   忽然,腦海中靈光一現。   「小爺到時候直接讓陛下賜婚不就好了。」   墨濃:.......   沉

柴聞笙已經知道了林靜初的住處,花了十倍的銀子買下了她右邊的一處宅子。

  可是他讓墨濃每天都在宅子外面守著,發現林靜初自從上次去過靈隱寺後,便一直沒有出過門。

  每日裡只見她家中的小廝婆子出門採買。

  又不好直接上門去拜訪。

  他等啊等,在耐心快要消磨殆盡前,終於等到機會。

  馬上快要端午,西湖有龍舟賽,聽說這次會有大人物到場,所以市舶司的人早在兩月前就尋了划船的好手日夜操演。

  這樣盛大的場面,他讓人特意透了消息出去。

  錢塘縣離西湖不遠,坐馬車不到半個時辰就能到。

  他讓人送上拜帖,用的是鄭王府世子的名義,邀請林靜初遊湖賞景。

  柴聞笙早起便開始更換衣衫,找最華貴的玉冠,對著鏡子左右比劃。

  墨濃拿著退回來的帖子,面色複雜。

  「那小娘子可說了何時隨我去?」

  「那人退了帖子。」

  「什麼?」

  「人家退了帖子,還說她家娘子是孀居的寡婦,遺腹子都馬上要呱呱墜地了。」

  柴聞笙面色皸裂,再也維持不住翩翩風度,揪住墨濃的領口,「你是不是騙小爺的?」

  「小的不敢撒謊。」

  柴聞笙指節泛白,儘是不可置信,片刻後,面上劃過決然,「寡婦就寡婦,小爺娶了。」

  反正他家不能娶高門女,與其挑挑揀揀選個不合意的,的還不如眼前這個,起碼樣貌性子都沒的說。

  「世子爺,你瘋了不成。」墨濃錯愕。

  柴聞笙卻不搭理他,轉身朝外面走去。

  墨濃害怕,擔心自家主子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趕忙追了出去。

  柴聞笙想的是,那小娘子定是個有氣節,守婦道的,要不然不會一個月閉門不出,而且為了亡夫能一直守節,定然也是個對感情忠貞的性子,比起一些不知深淺的東京閨秀,不知道強出多少倍。

  越這樣想,想娶林靜初的心就更加熱切。

  墨濃看著柴聞笙不管不顧的衝進人家家裡,暗叫了句不好。

  但在看到林靜初的一剎那,終於明白,自家主子為何像是魔怔了一般看上人家了。

  林靜初一身淺粉紗衣,腕間搭著素白色的披帛,冰瓷玉骨襯得腕子上的藍色琉璃鐲都泛著淺淺螢光,半邊百合髻下綴著一個淺色純銀流蘇步搖,一張臉素極豔極,倚坐在小院的紫藤花架下,宛如墜入凡塵的凌波仙子。

  「娘子,我是真心喜歡你,希望娘子能給我一個機會。」柴聞笙道。

  林靜初正坐在藤椅上小憩,睜眼便看見一個十八九歲的少年郎站在自己面前,拱手作揖。

  想起她最近寫的話本子,裡面有個活寶就是這樣的形象,不由得揚脣笑了起來。

  柴聞笙看呆了。

  墨濃上前扯了扯柴聞笙的袖子,「主子。」

  好丟人啊。

  林靜初眨了眨眼睛,感覺睏意散去,才發覺這不是做夢,打量了一眼柴聞笙。

  看著白白嫩嫩的,眼角還有一顆淚痣,倒是一副好皮相,不過在她看來,這年紀正是中二病多發期,純純的小屁孩。

  「在下鄭王世子柴聞笙,見過娘子。」

  柴聞笙的話扯回林靜初的思緒。

  「世子有禮,此乃後宅,世子強闖實在有違禮法,況且我立志為亡夫守節,無心男女之事。」

  林靜初蹙眉道,她沒記錯的話,在汴京,這鄭王世子就曾見過她,怎麼今日像是個沒事人一般。

  難不成這人也臉盲?

  她不過就是比現在黑了一點而已。

  柴聞笙嚥了一口口水,揮手有些語無倫次,「我知道你是寡婦,也知道你有身孕,若是你不介意,我會將這孩子當成我的親生骨肉。」

  他全然沒想到一個尋常的市井婦人,聽到他的身份面不改色,到底意味著什麼,倒是墨濃多瞧了林靜初幾眼。

  林靜初無語,「我介意,請你出去。」

  常三夫妻倆站在一邊,看柴聞笙的眼神帶著敬畏,戰戰兢兢的,他們這一輩子都沒出過縣城,更不用說是王爺府的世子。

  林靜初瞥了他們一眼,「我僱了你們,便是你們的東家,日後再放不三不四的人進來,便不要在我家幹了。」

  兩人這才反應過來,現今像林靜初事少又大方的東家不好找,多少人打聽府裡還有沒有空缺,就連他們的一雙兒女也跟在林靜初身邊學了幾個字。

  兩人立刻上前堵在柴聞笙面前。

  「請公子出去,我家娘子要歇息了。」

  柴聞笙沒有再做出格的事情,只是隔著兩人,朝林靜初的背影喊道:「我一定會讓你看到我對你的誠心。」

  房間裡面,月牙正在餵貓,本來要出去的腳步,聽到柴聞笙自報身份,也停下了腳步。

  林靜初回到房間,月牙跟著進來。

  「夫人,我們要不要搬走?」

  林靜初揉著眉心,「不必,我現在的月份不宜挪動,等生完孩子再說。」

  月牙看著林靜初蹙眉,心裡對柴聞笙的怨氣越發重。

  晚上,夜深人靜,月牙換了一身夜行衣,縱身翻牆到柴聞笙的院子,將主僕倆捆起來,狠狠揍了一頓。

  次日,柴聞笙送了一套珍珠碧璽項鍊給林靜初。

  林靜初扔了出去。

  晚上,月牙翻牆又揍了主僕倆一頓。

  第三日,柴聞笙送金累絲朱釵給林靜初。

  林靜初舉家搬到靈隱寺齋戒。

  晚上,月牙趕著驢車回來,將柴聞笙主僕倆打了一頓。

  第四日,墨濃遭不住了。

  「世子,咱們還是算了吧,天涯何處無芳草,你每去騷擾一次那娘子,晚上就是一頓毒打,那小娘子背後肯定有高人。」

  柴聞笙的臉已經腫成豬頭,「可是我喜歡她。」

  墨濃比他好不到哪裡去,但是臉上的傷沒有他多,「你那是喜歡嗎,你那是攙她的身子!」

  「說正經的,王妃傳信來了,說是陛下御駕已經到吳越了,咱們若是想回王府,最好能在陛下面前請罪,陛下這關過了,王爺那邊也就不好說什麼了。」墨濃道。

  柴聞笙白了他一眼,「不就是張昭明,謀反篡位的亂臣賊子,還要小爺俯首稱臣。」

  墨濃嚇得趕忙上前捂住柴聞笙的嘴,疼的柴聞笙張牙舞爪。

  「嘶!」

  「混蛋,小爺的臉。」

  「小的錯了,禍從口出啊,您要是不想一世都住在這小宅子裡,就快想辦法對陛下示好吧。」

  柴聞笙看了眼屋內逼仄狹小的空間,嘆了口氣,終於認命。

  忽然,腦海中靈光一現。

  「小爺到時候直接讓陛下賜婚不就好了。」

  墨濃:.......

  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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