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英雄配美人

侯府二娘子的擺爛日常·蕭千隕·2,195·2026/5/18

藏鋒過來瞄了眼,嘖嘖道:「喲!看上那小子了。」   月牙挑眉,坦蕩蕩的,「怎麼?」   藏鋒:「軍中多少好男兒,怎麼非看上他,文不成武不就的。」   月牙:「你不是說建功立業就是為了娶漂亮媳婦,老婆孩子熱炕頭?」   管他什麼文武韜略,好看就行!   藏鋒:「可我是男人。」   月牙伸出大拇指,而後朝下:「打不過我的男人。」   藏鋒:......   月牙:「那個有漢人血脈的胡人現在何處?」   「地牢。」   月牙將信裝好,頭也不回的走了。   安鯉來到京城,住在月牙的宅子裡。   林靜初並未召見她,只是派了一位司膳女官過去,同安鯉一起鑽研麥酒。   麥子之價是大米的一半,若能研製出來,可以作為新鋪子的招牌酒。   麥芽發酵之後,會產生一種極為珍貴的東西——   糖!   糖能提供能量,還是極重要的戰略物資。   林靜初想,她現在做的事情,實在是太不符合她的擺爛準則。   但是處在這個位置上,身不由己。   她不為張昭明、不為家族、不為這個國家打算,萬一真出現歷史上的權貴被當狗的事情,到時候想哭都哭不出來。   等大戰成功之後,她發誓,再也不操心這些破爛事了!   月牙的動作很快,一個月的時間,就讓人快馬從瀛洲運了一百斤的啤酒花和種子過來。   另外她寫信,詢問林靜初能不能在瀛洲附近的州城開個酒莊,讓附近流離失所的一些老弱婦孺去酒莊裡做活,不要工錢,每日管兩餐就行。   林靜初想了想,開酒莊不過是賺多賺少的問題,開在那邊,只要盈利能供住那些人的喫喝就行。   開!   有了啤酒花,安鯉釀造啤酒的進程越發快。   初夏時節,林靜初便品上了第一茬啤酒。   酒罐是林靜初特意讓瓷窯燒制的一斤裝窄口瓶,瓶口用木塞加固。   瓷瓶在冰窖裡冰了一個時辰。   喝之前,林靜初問:「找小動物試過沒有?」   她雖然說釀酒過程中務必要用開水燙過器具消毒,難保不會有細菌,所以她特意囑咐安鯉出窖之後找個貓貓狗狗嘗一嘗。   安鯉笑了笑,「奴喝過一次,這酒味道鮮美,喝下去神清氣爽,還帶著淡淡苦味,不同於甜膩的果酒,這一斤喝完腹中鼓漲,就像是喫飽了一樣,而且用料便宜,可以作為低價酒水招攬客人。」   聽到安鯉的話,林靜初這才放心。   抿了一口,涼涼的。   有點啤酒味,就是氣泡感不夠勁兒。   林靜初道:「汴京這邊先擱著,你去灞州,帶夠銀錢,到那邊開家品味軒的分號,酒引到時會一併給你,開起來之後,便回汴京來。」   安鯉一喜,福身應了聲是。   「那邊地僻,我怕你一個人應付不過來,給你派個幫手。」林靜初朝外喊了一聲,「具可。」   她還暫且不知道安鯉的經商能力,灞州離瀛洲不遠,帶著新酒配方過去,月牙那邊提供原料,只要保本,虧一點也能接受,就當是給安鯉練手。   她現在要培養心腹,放權。   等心腹成長起來,她就退居二線,喫喝玩樂,混喫等死。   「是,奴一定不負所望,將品味軒開遍天啟。」安鯉眼含熱淚。   被愛人的不信任,家人的不理解,此刻都化成了一腔豪情壯志。   林靜初點頭,看向具可,「你只需要護著安鯉安全就行,鋪子上的事能幫把手就幫把手。」   「是!」   兩人輕裝簡行,除了銀子之外什麼都沒帶,晚上便一人一匹馬從汴京出發了。   淵奴開始認人了,知道林靜初是親娘,每日幾乎一睜眼就要看到林靜初。   即便自己一個人能玩,也要讓林靜初待在他目之可及的地方。   睡覺也要看著林靜初才願意睡覺。   晚上,張昭明看著嬌妻懷裡的小糰子,長眉擰成一團。   他俯身,毫不留情的將揪著林靜初衣襟的小胖手拽開,輕輕一抬,抱著小傢伙去了偏殿。   反正他每日卯時起身上朝,到時再讓乳孃抱過來。   林靜初失笑,其實她很樂意和張昭明還有淵奴一起睡,可是這個男人太小氣,不願意。   兩人躺在牀上,張昭明將林靜初擁在懷裡。   張昭明道:「明日開始我教你批閱奏摺。」   林靜初瞪大眼睛,「不可以!」   張昭明挑眉,意思她說理由。   「後宮不得幹政,我這麼笨,肯定學不會的,再說了,有你在,我學那個做什麼。」林靜初悻悻道。   張昭明卻帶著一些不容置疑,「學不會可以慢慢學。」   林靜初慌得很,像一個絕望的老實人一樣呆呆的愣在原地半天,蹦了一句,「為啥啊?」   「兩年後,我要御駕親徵,到時會留一道遺詔,讓淵奴繼位,你代掌朝政。」張昭明道。   林靜初默,心裡頭有種說不上來的憋氣,哀怨的眸子直直盯著張昭明。   「我這次跟你說了。」張昭明有些無辜。   他不懂,臨朝稱制有著幾乎比肩皇帝的權力,別人知道早高興瘋了。   怎麼她看起來不像是開心。   林靜初認真的看向他,「陛下,您到底知不知道我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張昭明掀了掀眼皮,「什麼樣?」   林靜初:「一切困難都能將我打倒,遇到困難我就躲,躲不過就硬著頭皮上,上不過我就死,就這樣一個爛泥扶不上牆的性子,怎麼能撐得起一個國家。」   張昭明:「這世上有太多的蠢貨,即便遇到能躲的困局,也不願意躲,有些人在能上的時候卻偏偏躲起來,初初已經比很多人都強了。」   林靜初:......這不就是普通的正常人嗎?   張昭明:「一些大事自有臣公們按例而行,出徵北伐,最多半年,需要有個人在朝中坐鎮。」   陸相是林靜初的親爹,崔氏又與張家是姻親,田臨川曾是林麒的部下,這三人幾乎掌控著大半個汴京。   這一年間,張昭明早將朝野上下都安插好心腹。   林靜初出來代掌朝政,沒人會不服。   聞言,林靜初知道這件事情已經敲定了,扭過屁股,不想理張昭明。   生

藏鋒過來瞄了眼,嘖嘖道:「喲!看上那小子了。」

  月牙挑眉,坦蕩蕩的,「怎麼?」

  藏鋒:「軍中多少好男兒,怎麼非看上他,文不成武不就的。」

  月牙:「你不是說建功立業就是為了娶漂亮媳婦,老婆孩子熱炕頭?」

  管他什麼文武韜略,好看就行!

  藏鋒:「可我是男人。」

  月牙伸出大拇指,而後朝下:「打不過我的男人。」

  藏鋒:......

  月牙:「那個有漢人血脈的胡人現在何處?」

  「地牢。」

  月牙將信裝好,頭也不回的走了。

  安鯉來到京城,住在月牙的宅子裡。

  林靜初並未召見她,只是派了一位司膳女官過去,同安鯉一起鑽研麥酒。

  麥子之價是大米的一半,若能研製出來,可以作為新鋪子的招牌酒。

  麥芽發酵之後,會產生一種極為珍貴的東西——

  糖!

  糖能提供能量,還是極重要的戰略物資。

  林靜初想,她現在做的事情,實在是太不符合她的擺爛準則。

  但是處在這個位置上,身不由己。

  她不為張昭明、不為家族、不為這個國家打算,萬一真出現歷史上的權貴被當狗的事情,到時候想哭都哭不出來。

  等大戰成功之後,她發誓,再也不操心這些破爛事了!

  月牙的動作很快,一個月的時間,就讓人快馬從瀛洲運了一百斤的啤酒花和種子過來。

  另外她寫信,詢問林靜初能不能在瀛洲附近的州城開個酒莊,讓附近流離失所的一些老弱婦孺去酒莊裡做活,不要工錢,每日管兩餐就行。

  林靜初想了想,開酒莊不過是賺多賺少的問題,開在那邊,只要盈利能供住那些人的喫喝就行。

  開!

  有了啤酒花,安鯉釀造啤酒的進程越發快。

  初夏時節,林靜初便品上了第一茬啤酒。

  酒罐是林靜初特意讓瓷窯燒制的一斤裝窄口瓶,瓶口用木塞加固。

  瓷瓶在冰窖裡冰了一個時辰。

  喝之前,林靜初問:「找小動物試過沒有?」

  她雖然說釀酒過程中務必要用開水燙過器具消毒,難保不會有細菌,所以她特意囑咐安鯉出窖之後找個貓貓狗狗嘗一嘗。

  安鯉笑了笑,「奴喝過一次,這酒味道鮮美,喝下去神清氣爽,還帶著淡淡苦味,不同於甜膩的果酒,這一斤喝完腹中鼓漲,就像是喫飽了一樣,而且用料便宜,可以作為低價酒水招攬客人。」

  聽到安鯉的話,林靜初這才放心。

  抿了一口,涼涼的。

  有點啤酒味,就是氣泡感不夠勁兒。

  林靜初道:「汴京這邊先擱著,你去灞州,帶夠銀錢,到那邊開家品味軒的分號,酒引到時會一併給你,開起來之後,便回汴京來。」

  安鯉一喜,福身應了聲是。

  「那邊地僻,我怕你一個人應付不過來,給你派個幫手。」林靜初朝外喊了一聲,「具可。」

  她還暫且不知道安鯉的經商能力,灞州離瀛洲不遠,帶著新酒配方過去,月牙那邊提供原料,只要保本,虧一點也能接受,就當是給安鯉練手。

  她現在要培養心腹,放權。

  等心腹成長起來,她就退居二線,喫喝玩樂,混喫等死。

  「是,奴一定不負所望,將品味軒開遍天啟。」安鯉眼含熱淚。

  被愛人的不信任,家人的不理解,此刻都化成了一腔豪情壯志。

  林靜初點頭,看向具可,「你只需要護著安鯉安全就行,鋪子上的事能幫把手就幫把手。」

  「是!」

  兩人輕裝簡行,除了銀子之外什麼都沒帶,晚上便一人一匹馬從汴京出發了。

  淵奴開始認人了,知道林靜初是親娘,每日幾乎一睜眼就要看到林靜初。

  即便自己一個人能玩,也要讓林靜初待在他目之可及的地方。

  睡覺也要看著林靜初才願意睡覺。

  晚上,張昭明看著嬌妻懷裡的小糰子,長眉擰成一團。

  他俯身,毫不留情的將揪著林靜初衣襟的小胖手拽開,輕輕一抬,抱著小傢伙去了偏殿。

  反正他每日卯時起身上朝,到時再讓乳孃抱過來。

  林靜初失笑,其實她很樂意和張昭明還有淵奴一起睡,可是這個男人太小氣,不願意。

  兩人躺在牀上,張昭明將林靜初擁在懷裡。

  張昭明道:「明日開始我教你批閱奏摺。」

  林靜初瞪大眼睛,「不可以!」

  張昭明挑眉,意思她說理由。

  「後宮不得幹政,我這麼笨,肯定學不會的,再說了,有你在,我學那個做什麼。」林靜初悻悻道。

  張昭明卻帶著一些不容置疑,「學不會可以慢慢學。」

  林靜初慌得很,像一個絕望的老實人一樣呆呆的愣在原地半天,蹦了一句,「為啥啊?」

  「兩年後,我要御駕親徵,到時會留一道遺詔,讓淵奴繼位,你代掌朝政。」張昭明道。

  林靜初默,心裡頭有種說不上來的憋氣,哀怨的眸子直直盯著張昭明。

  「我這次跟你說了。」張昭明有些無辜。

  他不懂,臨朝稱制有著幾乎比肩皇帝的權力,別人知道早高興瘋了。

  怎麼她看起來不像是開心。

  林靜初認真的看向他,「陛下,您到底知不知道我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張昭明掀了掀眼皮,「什麼樣?」

  林靜初:「一切困難都能將我打倒,遇到困難我就躲,躲不過就硬著頭皮上,上不過我就死,就這樣一個爛泥扶不上牆的性子,怎麼能撐得起一個國家。」

  張昭明:「這世上有太多的蠢貨,即便遇到能躲的困局,也不願意躲,有些人在能上的時候卻偏偏躲起來,初初已經比很多人都強了。」

  林靜初:......這不就是普通的正常人嗎?

  張昭明:「一些大事自有臣公們按例而行,出徵北伐,最多半年,需要有個人在朝中坐鎮。」

  陸相是林靜初的親爹,崔氏又與張家是姻親,田臨川曾是林麒的部下,這三人幾乎掌控著大半個汴京。

  這一年間,張昭明早將朝野上下都安插好心腹。

  林靜初出來代掌朝政,沒人會不服。

  聞言,林靜初知道這件事情已經敲定了,扭過屁股,不想理張昭明。

  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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