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頭痛

侯府二娘子的擺爛日常·蕭千隕·2,332·2026/5/18

原本按照林靜初的設想,將她這十年老會計的看家本領全部教給銀霜幾人之人,今年夏日會是她最輕鬆最舒適一年。   冰鑑啤酒都有,就差憑欄聽曲兒了。   現在早上要去御書房,因著剛開始,張昭明只讓她去一個時辰,等過了三個月就會加到兩個時辰。   林姝意聽說這事,知道林靜初肯呢個顧不上淵奴,三五不時的便和夏凝一道進宮,帶著雀奴,兩個孩子一起玩。   林靜初剛從御書房回來,就見內殿的地攤上,淵奴不知道從哪裡拿的一個綢緞帶子,小胖手攥著一端,將另一端往雀奴的手裡塞。   見雀奴攥住了,他便咧開嘴,露出下牙花上長出的兩個小米牙,開始往前爬。   爬一會,回頭見雀奴手裡的綢緞散開了,又跑回去放到他手裡。   春娘還誇,「太子殿下可真是喜歡和弟弟玩呢。」   林姝意和夏凝坐在圈椅上,看著兩個小傢伙玩鬧,眼含笑意。   林靜初秀眉微斂,她怎麼覺得這不是在和雀奴玩呢?   夏凝穿著一身煙紫色荷葉蓮花裙,戴著蓮花冠,淡掃蛾眉,看著雍容華貴。   林姝意則是青色繡芙蓉花對襟長裙,額間點綴珍珠,化著京中最時興的三白妝,幾朵同色琉璃花釵點綴,金流蘇珍珠步搖盡顯端莊。   「要不是看到房媽媽和塵霜,我還以為是仙女下凡塵了呢。」林靜初笑著走進來,按住想要行禮的兩人。   夏凝看了林姝意一眼,「還不是姝兒,說她得了一頂新冠,非要讓我戴著,又裝扮了兩個時辰。」   林姝意捂著嘴輕笑,「太子殿下喜歡亮閃閃的東西,母親先前聽說太子對令國公家婆媳倆喜愛的緊,不也是喫味著,等一會太子該扯著母親不撒手了。」   夏凝孀居在家,林錚又不在,一個人總悶著不好,做點別的事情疏散疏散心腸也是好的。   林靜初亦道:「這蓮花冠渾然天成,襯得母親彷彿神妃仙子,確實好看。」而後朝著林姝意道:「大姐姐是淵奴的長輩,以後叫小名就好,沒的生分了。」   林姝意應了聲好,笑道:「母親一會拿著這珍珠鏈子叫一叫淵奴,他指定就過來了。」   哪個女人不喜歡被人誇呢?   沒一會,夏凝便被哄的心花怒放。   淵奴和雀奴玩了一會,發覺對方呆呆的之後,就沒啥興趣了。   夏凝見狀,揚了揚手裡的鏈子,「淵奴,過來,到外祖母這邊來。」   果然,小傢伙噠噠噠的就爬到夏凝身邊,張著小胖手要抱抱。   精緻的小臉眉目清晰,夏凝說,被這雙眼睛看著,真是恨不得滿足他的所有要求。   乳孃也有眼色,抱著雀奴兒也到夏凝身邊湊趣。   有女兒,有外孫,夏凝簡直是渾身舒暢,笑的眉飛色舞。   林姝意看的鬆了一口氣,見林姝意那副恨不得捨身相替的孝順樣。   林靜初簡直汗顏,其實她覺得只要活著,有錢,就是好日子,對於夏凝的心情倒是疏忽了。   她自己的忙的想上吊,多虧還有林姝意在一邊照顧著。   大姐姐就是大姐姐,她服了。   另一邊,林姝意擔心林靜初見她和夏凝關係親近會有些不滿,以前兩人未出嫁的時候,林靜初便是因此事常跟她不對付。   因此,林姝意的餘光一直關注著林靜初,見她看著自己搖頭,頓時心裡咯噔一聲。   林姝意道:「母親也一直記掛著二妹妹,說你一個人在宮裡待著悶,纔想著進宮多來陪陪你,我就是個陪客。」   林靜初一愣,復失笑道:「大姐姐多心了,咱們都已經成家,不是小孩子了,我看著你和母親親近,高興還來不及。」   君子論跡不論心,論心世上無完人。   林姝意鬆了一口氣,她貪戀夏凝的母愛,卻也不想和林靜初生分了。   「靜兒長大了,越發穩重了。」夏凝笑著點頭。   姐妹倆就該如此相互扶持才對。   夏去秋來,冬去春始。   淵奴兩歲了,小傢伙長得跟個小炮仗一樣,穿著火紅的衣服,帶著幾個小內監,手裡牽著林錚從塞北送回來的一頭雪白獒犬,成日的滿皇宮的跑。   獒犬是去年十月,隨著林錚的家書一道送來的。   這獒犬是林錚在一次戰後掃尾時,在雪地裡找到的,因為出生毛色與其他黑色獒犬不同,又身子羸弱,便被母獒拋棄了。   他用羊奶餵了一個月,雪獒長得越來越好,正好快到淵奴的生辰,他便送回來當生辰禮物。   內監們都怕獒犬傷著小太子,一日裡只讓他中午的時候扔幾個饅頭給獒犬。   到了過年的時候,淵奴嘴裡能時不時的蹦幾個詞,餵完獒犬之後,他指著獒犬,「我的,我的...」   說什麼也不肯走。   內監無法,請示了皇帝和皇后,便試著讓淵奴牽一會小狗。   這一牽,便不撒手了。   連睡覺都要抱著獒犬睡。   林靜初起先還怕犬會傷人,發現那犬隻認淵奴一個人,有時還會馱著小傢伙在皇宮裡瘋跑,嚇得乳孃宮人們在後面狂追。   每日就這樣在宮裡瘋跑,淵奴磨林靜初這個親孃的時間越來越少。   張昭明派了兩個暗衛保護淵奴,見林靜初倚著窗戶眺望那羣鬧哄哄跑出去的人,「用不著擔心,若是連一個畜生都馴服不了,也不配當我兒子。」   林靜初瞪了他一眼,走到屋裡,睡覺去了。   在下一次,林姝意帶著雀奴來宮裡,林靜初看見淵奴手裡的綢帶,恍惚間懂了。   這是把雀奴當狗玩?   她一把扯過綢帶,連嚇帶唬道:「雀奴是弟弟,不是踏雪,以後不許拿這個綢帶綁雀奴,不然我打你小屁股。」   踏雪就是獒犬的名字,林錚取的。   淵奴眨了眨眼睛,好像在仔細分辨親孃的意思。   踏雪?   隨後噠噠噠跑到宮牆腳下的狗窩邊,去和踏雪玩了。   林靜初:......   這小皮猴子,倒是打小就從不內耗,除了對特別要幹的事情特別執拗外,別的事情都是無所謂的態度。   兩兄弟只差半歲,雀奴卻喜歡這個哥哥,見淵奴跑了,連爬帶走的一起跑過去。   林姝意臉色都嚇白了,起身追了過去,「雀奴,別過去。」   林靜初喊道:「淵奴!」   踏雪已經五個月大,身子比淵奴的兩個都大,對於雀奴入侵領地,呲了呲牙,並沒有再做下一步進攻的動作。   林姝意快步跑過去,趕忙拉住雀奴,抱在懷裡就要打。   「你怎麼這麼不聽話,誰讓你過去的!」   「哇哇哇!」   親眼看了一場親子教育的林靜初:...

原本按照林靜初的設想,將她這十年老會計的看家本領全部教給銀霜幾人之人,今年夏日會是她最輕鬆最舒適一年。

  冰鑑啤酒都有,就差憑欄聽曲兒了。

  現在早上要去御書房,因著剛開始,張昭明只讓她去一個時辰,等過了三個月就會加到兩個時辰。

  林姝意聽說這事,知道林靜初肯呢個顧不上淵奴,三五不時的便和夏凝一道進宮,帶著雀奴,兩個孩子一起玩。

  林靜初剛從御書房回來,就見內殿的地攤上,淵奴不知道從哪裡拿的一個綢緞帶子,小胖手攥著一端,將另一端往雀奴的手裡塞。

  見雀奴攥住了,他便咧開嘴,露出下牙花上長出的兩個小米牙,開始往前爬。

  爬一會,回頭見雀奴手裡的綢緞散開了,又跑回去放到他手裡。

  春娘還誇,「太子殿下可真是喜歡和弟弟玩呢。」

  林姝意和夏凝坐在圈椅上,看著兩個小傢伙玩鬧,眼含笑意。

  林靜初秀眉微斂,她怎麼覺得這不是在和雀奴玩呢?

  夏凝穿著一身煙紫色荷葉蓮花裙,戴著蓮花冠,淡掃蛾眉,看著雍容華貴。

  林姝意則是青色繡芙蓉花對襟長裙,額間點綴珍珠,化著京中最時興的三白妝,幾朵同色琉璃花釵點綴,金流蘇珍珠步搖盡顯端莊。

  「要不是看到房媽媽和塵霜,我還以為是仙女下凡塵了呢。」林靜初笑著走進來,按住想要行禮的兩人。

  夏凝看了林姝意一眼,「還不是姝兒,說她得了一頂新冠,非要讓我戴著,又裝扮了兩個時辰。」

  林姝意捂著嘴輕笑,「太子殿下喜歡亮閃閃的東西,母親先前聽說太子對令國公家婆媳倆喜愛的緊,不也是喫味著,等一會太子該扯著母親不撒手了。」

  夏凝孀居在家,林錚又不在,一個人總悶著不好,做點別的事情疏散疏散心腸也是好的。

  林靜初亦道:「這蓮花冠渾然天成,襯得母親彷彿神妃仙子,確實好看。」而後朝著林姝意道:「大姐姐是淵奴的長輩,以後叫小名就好,沒的生分了。」

  林姝意應了聲好,笑道:「母親一會拿著這珍珠鏈子叫一叫淵奴,他指定就過來了。」

  哪個女人不喜歡被人誇呢?

  沒一會,夏凝便被哄的心花怒放。

  淵奴和雀奴玩了一會,發覺對方呆呆的之後,就沒啥興趣了。

  夏凝見狀,揚了揚手裡的鏈子,「淵奴,過來,到外祖母這邊來。」

  果然,小傢伙噠噠噠的就爬到夏凝身邊,張著小胖手要抱抱。

  精緻的小臉眉目清晰,夏凝說,被這雙眼睛看著,真是恨不得滿足他的所有要求。

  乳孃也有眼色,抱著雀奴兒也到夏凝身邊湊趣。

  有女兒,有外孫,夏凝簡直是渾身舒暢,笑的眉飛色舞。

  林姝意看的鬆了一口氣,見林姝意那副恨不得捨身相替的孝順樣。

  林靜初簡直汗顏,其實她覺得只要活著,有錢,就是好日子,對於夏凝的心情倒是疏忽了。

  她自己的忙的想上吊,多虧還有林姝意在一邊照顧著。

  大姐姐就是大姐姐,她服了。

  另一邊,林姝意擔心林靜初見她和夏凝關係親近會有些不滿,以前兩人未出嫁的時候,林靜初便是因此事常跟她不對付。

  因此,林姝意的餘光一直關注著林靜初,見她看著自己搖頭,頓時心裡咯噔一聲。

  林姝意道:「母親也一直記掛著二妹妹,說你一個人在宮裡待著悶,纔想著進宮多來陪陪你,我就是個陪客。」

  林靜初一愣,復失笑道:「大姐姐多心了,咱們都已經成家,不是小孩子了,我看著你和母親親近,高興還來不及。」

  君子論跡不論心,論心世上無完人。

  林姝意鬆了一口氣,她貪戀夏凝的母愛,卻也不想和林靜初生分了。

  「靜兒長大了,越發穩重了。」夏凝笑著點頭。

  姐妹倆就該如此相互扶持才對。

  夏去秋來,冬去春始。

  淵奴兩歲了,小傢伙長得跟個小炮仗一樣,穿著火紅的衣服,帶著幾個小內監,手裡牽著林錚從塞北送回來的一頭雪白獒犬,成日的滿皇宮的跑。

  獒犬是去年十月,隨著林錚的家書一道送來的。

  這獒犬是林錚在一次戰後掃尾時,在雪地裡找到的,因為出生毛色與其他黑色獒犬不同,又身子羸弱,便被母獒拋棄了。

  他用羊奶餵了一個月,雪獒長得越來越好,正好快到淵奴的生辰,他便送回來當生辰禮物。

  內監們都怕獒犬傷著小太子,一日裡只讓他中午的時候扔幾個饅頭給獒犬。

  到了過年的時候,淵奴嘴裡能時不時的蹦幾個詞,餵完獒犬之後,他指著獒犬,「我的,我的...」

  說什麼也不肯走。

  內監無法,請示了皇帝和皇后,便試著讓淵奴牽一會小狗。

  這一牽,便不撒手了。

  連睡覺都要抱著獒犬睡。

  林靜初起先還怕犬會傷人,發現那犬隻認淵奴一個人,有時還會馱著小傢伙在皇宮裡瘋跑,嚇得乳孃宮人們在後面狂追。

  每日就這樣在宮裡瘋跑,淵奴磨林靜初這個親孃的時間越來越少。

  張昭明派了兩個暗衛保護淵奴,見林靜初倚著窗戶眺望那羣鬧哄哄跑出去的人,「用不著擔心,若是連一個畜生都馴服不了,也不配當我兒子。」

  林靜初瞪了他一眼,走到屋裡,睡覺去了。

  在下一次,林姝意帶著雀奴來宮裡,林靜初看見淵奴手裡的綢帶,恍惚間懂了。

  這是把雀奴當狗玩?

  她一把扯過綢帶,連嚇帶唬道:「雀奴是弟弟,不是踏雪,以後不許拿這個綢帶綁雀奴,不然我打你小屁股。」

  踏雪就是獒犬的名字,林錚取的。

  淵奴眨了眨眼睛,好像在仔細分辨親孃的意思。

  踏雪?

  隨後噠噠噠跑到宮牆腳下的狗窩邊,去和踏雪玩了。

  林靜初:......

  這小皮猴子,倒是打小就從不內耗,除了對特別要幹的事情特別執拗外,別的事情都是無所謂的態度。

  兩兄弟只差半歲,雀奴卻喜歡這個哥哥,見淵奴跑了,連爬帶走的一起跑過去。

  林姝意臉色都嚇白了,起身追了過去,「雀奴,別過去。」

  林靜初喊道:「淵奴!」

  踏雪已經五個月大,身子比淵奴的兩個都大,對於雀奴入侵領地,呲了呲牙,並沒有再做下一步進攻的動作。

  林姝意快步跑過去,趕忙拉住雀奴,抱在懷裡就要打。

  「你怎麼這麼不聽話,誰讓你過去的!」

  「哇哇哇!」

  親眼看了一場親子教育的林靜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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