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不怕丟人

侯府二娘子的擺爛日常·蕭千隕·2,149·2026/5/18

林姝意打的雀奴小屁股都快紅了,塵霜上來勸道:「夫人,少爺還小,只是看見獒犬覺得新奇,以後讓下人看住了就好了。」   林姝意只要一想到方纔那獒犬的森森白牙就有些膽怯,又見淵奴此刻已經熟練的爬到獒犬背上,她看向林靜初,「妹妹,你快讓人叫淵奴下來啊。」   那獒犬的腿都比小孩子的手臂都要粗,咬一口可不得了。   林靜初撇嘴,「他們每日都要這樣玩的,不玩夠,讓他下來又是一頓嚎,隨他去吧。」   她現在已經懂,為什麼前世那些寶媽帶娃會崩潰了。   她這還有一大幫人幫著,都快瘋了。   小孩子認人之後,幾乎每日都要黏著她,每日數不清的娘親叫聲。   現在幸好有踏雪能分擔消耗一部分淵奴的精力,不然她得帶娃帶到精神崩潰。   林靜初感慨:「要是有個女兒就好了。」   林姝意:「妹妹現在年輕,身體也好,大可以多生幾個,這樣地位才會穩固。」   林靜初頓時搖頭,「不生了,一個都要了半條命了。」   好在張昭明也沒有催生的意思,她又過了一年清閒日子。   瀛洲的戰報一日接著一日。   燕國可汗年邁病重,傳位給了小兒子,由閼氏攝政。   燕國幾大部落不滿新可汗,各個勢力蠢蠢欲動。   楊研上摺子,說明此時是收復幽雲的最佳時機。   南地卓顏等人培育出能將畝產穩定在十石以上的種子,張昭明昭告天下,命有司先在南地種植新種。   天啟二十五年春,三月。   帝御駕親徵,朝中大事由皇后林靜初暫代,另外有崔述、陸遠山、田臨川、王琅、章聊五位輔政大臣從旁協助。   林靜初站在城門樓上送別,跟當時送別林錚的心情大為不同。   覺得心裡空落落的。   「活著回來。」林靜初嘴脣無聲張合。   她不指望張昭明能聽懂,但卻是真心祈願的。   張昭明在高頭大馬上,朝著城牆上擺手,而後一馬當先。   這次討伐燕國的主帥為何素,汴京邊防大事,都由田臨川來主持。   安鯉在灞州的鋪子經營的不錯,聽她說,主要的生意都是來自駐在瀛洲的將領,反正這酒水不為掙錢,只為在北地打開銷路。   兩年間,灞州品味軒只賣甘露酒,養活了酒坊上下幾千人,卻因大多酒水不往外銷,在南地無甚名氣。   汴京不能無人,張昭明將具可調了回來保護林靜初。   具可回來時,沉默的性子愈發沉默。   林靜初見了揶揄他,「是捨不得北地的故人嗎?」   具可抱拳道:「求皇后將安鯉許配給我。」   林靜初瞭然一笑,「安鯉只是我的手下,並不是僕役,婚姻大事還要她自己拿主意。」   安鯉和白秉義的事情,她早就知曉,再見安鯉時,她眼底的落寞屬實讓人看了忍不住心疼。   讓具可和安鯉去,當初只是單純的想讓二人相處看看。   具可踏實又能幹,腦子還一根筋,最適合安鯉這樣一心搞事業的女強人。   「她應當是願意的。」具可說這話時只覺得臉燒。   他走時,見安鯉流淚了。   林靜初勾脣,「那就等戰事結束,我便調她回京。」   「多謝皇后娘娘成全。」具可腳下生風,正要出去。   「你去幹什麼?」林靜初問。   具可:「我去置辦宅院,準備成親。」   林靜初撫額,「安鯉不喜歡汴京,成親的事情要等她答應之後才能定下,我只說調她回來,不是給你發媳婦。」   具可撓撓頭,「那我置辦些聘禮?」   林靜初問,「你可知道安鯉曾經的事?」   具可沉聲道:「我都知道,我只怪我認識她太晚,沒能保護好她,日後我不會讓任何人欺負她。」   沒想到這老實人說起情話來,簡直讓人起雞皮疙瘩,林靜初擺手讓他下去。   林靜初坐在御座上,兩隻手捧著臉,小腿不住的晃晃悠悠,還忍不住哼起了小曲。   看別人戀愛可真是能讓人神清氣爽啊。   「皇后娘娘,這是嶺南來的急報,請您過目。」   陸遠山恭敬的呈上一道摺子。   林靜初自從知道他親自灌毒藥給兩個孩子後,便覺得他挺可憐的。   但又想到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她也沒有像原先一樣的瘋狂挑釁,只是公事公辦。   林靜初翻了下,「嶺南報了旱情,想減輕歲賦?」   「是。」   林靜初:「往年若有旱情,也會減賦嗎?」   陸遠山:「嶺南那等窮山惡水之地,當地多是果農,少有糧食,即便徵稅也不多,所以幾乎不減歲賦。」   林靜初食指點著桌子,掃了眼奏摺,上面用詞懇切,後面說不減歲賦亦可,只求能將每年的攤派少分一些。   攤派便是役銀,多用於皇帝的開支、以及地方官府的各級支出。   「那便免了嶺南的攤派,讓他們緩上一年。」林靜初沉吟道。   天啟的稅制她有所瞭解,張昭明已經儘可能的簡化了稅收,但是稅制並非一日之計,只能一點一點的去改。   張昭明後宮就她一個人,不用養別的妃子,他們一家三口的喫穿用度幾乎都是張昭明的私庫,哪裡又搞出什麼攤派。   來摺子的是嶺南府的通判,這人她知道,是張昭明欽點的翰林院編修,此人便是嶺南府人,因著嶺南連著三年大旱,知府通判毫不作為,幾乎被貶了個乾淨,張昭明便派了這個土生土長的本地人前去治理。   林靜初道:「下一道敕令,將皇帝每年支出,以及各級官府的役銀攤派,一筆一筆的列出來,張貼在州府衙門大門口,至少懸掛三個月,今日起執行。」   陸遠山臉色凝固,「此舉有損天家威嚴,斷不可行。」   林靜初:「沒什麼不好的,這件事情陛下若是問責,就說是我說的。」   他爹的。   什麼攤派役銀,還不是讓她們頂屎盆子。   她一頓飯就喫八個菜,張昭明五個菜,就算全是山珍海味,還能讓整個國家供著供著都說出供不起的話。   這不是讓她頂屎盆子呢

林姝意打的雀奴小屁股都快紅了,塵霜上來勸道:「夫人,少爺還小,只是看見獒犬覺得新奇,以後讓下人看住了就好了。」

  林姝意只要一想到方纔那獒犬的森森白牙就有些膽怯,又見淵奴此刻已經熟練的爬到獒犬背上,她看向林靜初,「妹妹,你快讓人叫淵奴下來啊。」

  那獒犬的腿都比小孩子的手臂都要粗,咬一口可不得了。

  林靜初撇嘴,「他們每日都要這樣玩的,不玩夠,讓他下來又是一頓嚎,隨他去吧。」

  她現在已經懂,為什麼前世那些寶媽帶娃會崩潰了。

  她這還有一大幫人幫著,都快瘋了。

  小孩子認人之後,幾乎每日都要黏著她,每日數不清的娘親叫聲。

  現在幸好有踏雪能分擔消耗一部分淵奴的精力,不然她得帶娃帶到精神崩潰。

  林靜初感慨:「要是有個女兒就好了。」

  林姝意:「妹妹現在年輕,身體也好,大可以多生幾個,這樣地位才會穩固。」

  林靜初頓時搖頭,「不生了,一個都要了半條命了。」

  好在張昭明也沒有催生的意思,她又過了一年清閒日子。

  瀛洲的戰報一日接著一日。

  燕國可汗年邁病重,傳位給了小兒子,由閼氏攝政。

  燕國幾大部落不滿新可汗,各個勢力蠢蠢欲動。

  楊研上摺子,說明此時是收復幽雲的最佳時機。

  南地卓顏等人培育出能將畝產穩定在十石以上的種子,張昭明昭告天下,命有司先在南地種植新種。

  天啟二十五年春,三月。

  帝御駕親徵,朝中大事由皇后林靜初暫代,另外有崔述、陸遠山、田臨川、王琅、章聊五位輔政大臣從旁協助。

  林靜初站在城門樓上送別,跟當時送別林錚的心情大為不同。

  覺得心裡空落落的。

  「活著回來。」林靜初嘴脣無聲張合。

  她不指望張昭明能聽懂,但卻是真心祈願的。

  張昭明在高頭大馬上,朝著城牆上擺手,而後一馬當先。

  這次討伐燕國的主帥為何素,汴京邊防大事,都由田臨川來主持。

  安鯉在灞州的鋪子經營的不錯,聽她說,主要的生意都是來自駐在瀛洲的將領,反正這酒水不為掙錢,只為在北地打開銷路。

  兩年間,灞州品味軒只賣甘露酒,養活了酒坊上下幾千人,卻因大多酒水不往外銷,在南地無甚名氣。

  汴京不能無人,張昭明將具可調了回來保護林靜初。

  具可回來時,沉默的性子愈發沉默。

  林靜初見了揶揄他,「是捨不得北地的故人嗎?」

  具可抱拳道:「求皇后將安鯉許配給我。」

  林靜初瞭然一笑,「安鯉只是我的手下,並不是僕役,婚姻大事還要她自己拿主意。」

  安鯉和白秉義的事情,她早就知曉,再見安鯉時,她眼底的落寞屬實讓人看了忍不住心疼。

  讓具可和安鯉去,當初只是單純的想讓二人相處看看。

  具可踏實又能幹,腦子還一根筋,最適合安鯉這樣一心搞事業的女強人。

  「她應當是願意的。」具可說這話時只覺得臉燒。

  他走時,見安鯉流淚了。

  林靜初勾脣,「那就等戰事結束,我便調她回京。」

  「多謝皇后娘娘成全。」具可腳下生風,正要出去。

  「你去幹什麼?」林靜初問。

  具可:「我去置辦宅院,準備成親。」

  林靜初撫額,「安鯉不喜歡汴京,成親的事情要等她答應之後才能定下,我只說調她回來,不是給你發媳婦。」

  具可撓撓頭,「那我置辦些聘禮?」

  林靜初問,「你可知道安鯉曾經的事?」

  具可沉聲道:「我都知道,我只怪我認識她太晚,沒能保護好她,日後我不會讓任何人欺負她。」

  沒想到這老實人說起情話來,簡直讓人起雞皮疙瘩,林靜初擺手讓他下去。

  林靜初坐在御座上,兩隻手捧著臉,小腿不住的晃晃悠悠,還忍不住哼起了小曲。

  看別人戀愛可真是能讓人神清氣爽啊。

  「皇后娘娘,這是嶺南來的急報,請您過目。」

  陸遠山恭敬的呈上一道摺子。

  林靜初自從知道他親自灌毒藥給兩個孩子後,便覺得他挺可憐的。

  但又想到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她也沒有像原先一樣的瘋狂挑釁,只是公事公辦。

  林靜初翻了下,「嶺南報了旱情,想減輕歲賦?」

  「是。」

  林靜初:「往年若有旱情,也會減賦嗎?」

  陸遠山:「嶺南那等窮山惡水之地,當地多是果農,少有糧食,即便徵稅也不多,所以幾乎不減歲賦。」

  林靜初食指點著桌子,掃了眼奏摺,上面用詞懇切,後面說不減歲賦亦可,只求能將每年的攤派少分一些。

  攤派便是役銀,多用於皇帝的開支、以及地方官府的各級支出。

  「那便免了嶺南的攤派,讓他們緩上一年。」林靜初沉吟道。

  天啟的稅制她有所瞭解,張昭明已經儘可能的簡化了稅收,但是稅制並非一日之計,只能一點一點的去改。

  張昭明後宮就她一個人,不用養別的妃子,他們一家三口的喫穿用度幾乎都是張昭明的私庫,哪裡又搞出什麼攤派。

  來摺子的是嶺南府的通判,這人她知道,是張昭明欽點的翰林院編修,此人便是嶺南府人,因著嶺南連著三年大旱,知府通判毫不作為,幾乎被貶了個乾淨,張昭明便派了這個土生土長的本地人前去治理。

  林靜初道:「下一道敕令,將皇帝每年支出,以及各級官府的役銀攤派,一筆一筆的列出來,張貼在州府衙門大門口,至少懸掛三個月,今日起執行。」

  陸遠山臉色凝固,「此舉有損天家威嚴,斷不可行。」

  林靜初:「沒什麼不好的,這件事情陛下若是問責,就說是我說的。」

  他爹的。

  什麼攤派役銀,還不是讓她們頂屎盆子。

  她一頓飯就喫八個菜,張昭明五個菜,就算全是山珍海味,還能讓整個國家供著供著都說出供不起的話。

  這不是讓她頂屎盆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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